第27章
夫妻二人一觉睡醒,也来不及多说什么,急忙起身换了衣服安排膳食,然后才边吃边说话。瑞香先把宫里最近动向和安排说了一遍,又说了坐镇清凉殿以来遇到的大事小事,力图不遗漏任何细微之处,免得影响皇帝的判断。他说完后,皇帝沉吟片刻,腾出手在他背上拍了拍:“乖乖,你受苦了。”
床帐内的爱称忽然在这种正经的时刻说出来,瑞香不由脸一红,低头:“我安然在行宫,也说不上受了什么苦。”
说到此处抬头盯住皇帝,显然是等他说清楚这次的来龙去脉。皇帝也并不迟疑,从头说起。
原来他登基后,朝中本来不愿意他登基的人也不会立刻偃旗息鼓。天下初定需要安静,但暗潮涌动却也是必然的。皇帝自然不可能放过对自己持有敌意又手握大权的政敌,这些人也没有机会再倒戈相向,何况还有先帝的人在暗中出手。双方几番角力没有结果,但终究是被皇帝提前一步探到他们准备发动兵变。
皇帝手中是有兵权的,军中名望不低,也有镇边大将愿意支持,可如果变生肘腋,能用的,可信的人只剩下了皇庭内卫。如果任由对方发动,显然就要落在下风,何况宫里也是鬼蜮不断,于是索性决定举宫迁移到行宫,借避暑之名一面理清宫中人事,摘干净自己后宫与宫里鬼蜮的关系,又能够将自己人全部围拢,放在一起保护,另一面则逼迫对方跳进自己的罗网之中,仓促发动兵变。
这样做最大的好处就是节奏全部掌握在了他手里,但要求极高,就是情报一定要准确,及时。
好在皇帝上位前就开始培养缇骑。缇骑原是逮治犯人的禁卫吏役或贵官从属,皇帝手里这一支人数不多却是精锐,无论是刺探消息还是驱驰作战都不差。瑞香猜测大部分都没有错,皇帝率人清除了这一支乱兵,时间比预料的要更长,他临走的时候本意是想接战后就由内卫保护后宫先回宫里,大臣最好不要动。
宫里对后妃要更安全,但是大臣要是回京,消息就瞒不住了,未免沟通串联出什么意外,皇帝只能把他们留在行宫。
但瑞香一意留下,也确实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事,皇帝也是觉得意外的。往常瑞香温柔顺从,虽然是贤妻无疑,却从无威势,更没有经历过这种变故,可那日匆匆一别,却让皇帝认清了瑞香心中不是没有丘壑的决心的。
自从他十几岁时成宣皇后被幽禁深宫再也不得见面起,皇帝就从没有与人同生共死的体验。他自然是长大了,但这种生死与共的真情,到底是能够震撼他的。有些事瑞香不做不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内心还有这种空洞需要填满。
皇帝眼神温柔缠绵,瑞香本来是认真听着事情的真相,后来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又是一低头:“陛下算无遗策,他们也不过是余孽罢了,等都清理干净了,会好的。”
现在他算是明白皇帝平日里都在忙什么了。
身在后宫虽然也忙,但对政务一点不了解,瑞香也想不出皇帝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么,现在仔细想想,排除异己,扶持帮手,平衡各方势力这三件大事就要瓜分去皇帝不知道多少精力了,更不要说还有种种突发事件,日常琐事,繁文缛节,祭天拜地祀祖先。后宫众人满心都是盛宠,容不下别的东西,可是在皇帝眼里,后宫也不过是天下的一小部分而已。
有些事,皇帝不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也永远你都无法了解自己的夫君有什么样的抱负,忧愁,烦恼,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夫妻恩爱,在年轻时总是很容易,皇帝并不是不温柔的,可想要长长久久,对丈夫的其他事,他就不能始终一点都不了解。
现在来看,瑞香更能理解皇帝为什么分明很不愉快,也并不放在心上,但还是接受了萧吴两家往宫里送人的举动。
他没想到皇帝登基已经几年了,居然还有可能面对兵变,即使临走时的安排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那也是很可怕的大事了,可见帝位其实没有那么稳当,大局或许定了,但并非没有人在挑战皇帝的威严。
这个时候,接纳别人的效忠总比拒而不纳,给他们理由去投靠别人好。
瑞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心实意觉得做皇帝也不容易。千头万绪,有时候还要亲身上阵,谁知道哪一件事做得不够好,将来会酿成祸患?一般人真的做不来。
事情过去了,皇帝倒是平淡,不复临走时吓得瑞香几乎反应不过来的沉峻,很轻松地说:“此事一了,也就干净许多,你不必过于担心。”
瑞香见他看出了自己惊魂未定,也就不再强忍,叹了口气:“我怎么能不担心?你以身涉险,还轻描淡写……当我不知道刀枪无眼吗?”
皇帝刚回来时他只匆匆看过,见没有出血更没有明显的伤口也就脱力,实在到了极限,不等丈夫洗漱出来就累极睡着了,第一次醒来皇帝还在睡,瑞香看着他明显疲惫的神色一阵心疼,不多时又睡着了。再醒来瑞香仍然不肯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也跟进去看宫人内侍给他穿衣,一看之下就发现,虽然大伤没有,可皇帝身上却明显有剐蹭淤青,又是一阵胆战心惊。
所以,瑞香实在对皇帝的轻描淡写很不满意。但他也知道,以皇帝的性情,就是真觉得苦也不会诉苦,何况在他看来这真的都是过去的事了,无须再提。虽然说嫁了这么个人,难免就要习惯他的脾气作风,但瑞香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他偏心了,就算皇帝把别人杀得片甲不留,他还是会为那一点点小伤难过。
皇帝也是无奈,轻叹一声,握住他的手:“只是一点小伤,我都忘了。你这要哭不哭的样子,是想让我心疼不成?”
瑞香明知他是在哄人,但也不能无动于衷,被握住手沉默一阵,也就算了,提起银箸道:“算了,先用膳吧。你才回来,事也不少,等会我就先回去。横竖……你已经回来了,我也就不害怕了。”
谁知皇帝沉思一阵,反而摇头:“算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瑞香讶然,但知道他不会随心所欲,也就没说什么。倒是皇帝自己解释道:“如今我才回来,清凉殿也清静不了,不如暂且躲开各方试探。再说,我欲召御医来看看你的身子,在这里未免引人注目,还是回去好些。”
这倒也是,皇帝才剪除余孽,回来就召御医,不知道多少人会直接当他受了重伤命不久矣。
瑞香知道他确实是自有考虑,也不多问,不多时二人用完膳携手而出去往飞霜殿,都觉得感情深厚,亲近更胜往日。
回去后,却见贵妃还在飞霜殿坐镇。不过这里有两个孩子,他并未一味板着脸,反而指导了几句大公主的功课,与大公主在庭院里交谈起来,顺便看着乳母带着嘉华出来放风。
皇帝回来的消息已经传到内宫,但贵妃不见皇后是不能轻易离开的,见二人携手进来也是吃了一惊,起身行礼。
大公主这几日已经知道出了大事,可是大人们却什么都不告诉她,只叫她放心,大公主有分寸,并没有坚持问下去或者叫人打探,但此时见了父亲也是一阵恐惧之后的委屈,扑上前去大叫:“父皇!”
她抱着皇帝不松手,嚎啕大哭,皇帝也是无法,干脆弯腰将女儿抱起,好好哄了一阵。大公主自认年纪不小,又做了长姐,往常都努力摆出一幅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模样,现在却被吓得都忘了,抱着他不松手,但也渐渐不再哭了。
自从入宫后,皇帝见她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抱她却是从没有过。一方面本来父亲抱孩子就很少见,另一方面大公主渐渐长大也要有自己的威严,最方便的方式就是父母给予尊重,和尊荣的待遇。
不过这次例外,也没什么好说的。
瑞香站在一边,亲自接过乳母怀里的嘉华,去与贵妃说话了:“你也是辛苦了,如今陛下已经回来,你我也算是功德圆满。”
萧怀素被叫起身,闻言又一屈膝,神色很是镇定平淡:“臣妾不敢居功,有皇后在行宫,本就安然无事,如今陛下回来,臣妾也该告辞了。”
瑞香被一件又一件大事给弄得筋疲力尽,身体是睡了一觉差不多缓过来了,心力却尚未恢复,顾不上对贵妃的平静淡然有什么反应,只是摇头说该说的话:“你有功自然应该嘉奖,不过这还是要陛下来才最好,不必推辞。你也累了,我这里就不留你了,这几日你都在飞霜殿,你那里人心浮动,也该回去整饬一番,再好好休息才是。以后再过来说话。”
贵妃也就不多做纠缠,又是一礼,告辞离去,临去前也与皇帝打了声招呼。两人神色都是淡淡的,瑞香虽然是第一次遭遇贵妃,自己,皇帝三人狭路相逢这种事,但不知怎么,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反而疑惑这两人怎么做得到都如此平静的。
皇帝哄好了大公主就把她放下,大公主已经羞耻于刚才的失态很不自在了,被放下就飞快地告辞跑了。
瑞香一看皇帝眼神,就将嘉华交给乳母,与他进了里面。
经历了此事之后,虽然再次见面时间也不短了,但两人都好像觉得还不够似的,不约而同坐在一处,瑞香渐渐把头靠在皇帝胸前,搂住他的腰,皇帝也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把他抱在怀里,慵懒,宁静,又不同寻常地亲近着。
不多时御医来了,瑞香坐起身,伸出手腕给他诊脉。随后,不等御医说什么,瑞香就听见皇帝问:“皇后身子如何了?可能再次妊孕?”
其实瑞香自己这时候都想不起这个,也没去想御医来到底是要看谁,看什么,闻言才抬起头看皇帝,又转去看御医。
上了年纪的御医抚须沉吟,习惯性地不立刻给出准话:“这……皇后上次生产极为顺利,且殿下在母体时并不算大,因此未曾受什么罪,产后调养也及时,算来已经快过一年,再次妊孕也并非不可……只是,臣也难以担保,万一……”
皇帝微微蹙眉:“那就是说,还有些勉强?”
大概是听出他的话头,御医摇头,终于给了个明确的态度:“倒也不会勉强,只要小心休养,如上次一般养胎,若无意外,也不会有事。”
瑞香一阵恍惚,想到嘉华才这么大一点,自己又要怀孕了,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又有点羞怯。上次怀上嘉华时,他和皇帝刚解开误会,两人简直是毫无节制,有时候皇帝早上临去前弄他一回,中午趁空回来又要,到了晚上更是拼命地折腾……
这种事他想起来都浑身发软,何况是再来一回?这一次皇帝显然是要抱着让他怀孕的目的来弄他了。
瑞香耳根发热,极力若无其事一般端庄地坐着,听见皇帝说:“朕明白了,你去吧。”
御医应声退下,瑞香只一个恍惚,再抬眼就发现室内宫人全都不见了。皇帝拉起他的手,又把他搂进怀里,柔声道:“香香,给我生个儿子吧。”
瑞香一阵颤栗,但却终究要扭捏两下,不肯不害臊地立刻答应:“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生儿生女,还是要看天意。
皇帝轻叹一口气,道:“我已经年近而立,却子嗣稀少,长久下去难免人心浮动。这长子若是出自中宫,对你,对我,对朝政局势都是最好的结果。此次有人兴兵作乱,除了贼心不死,也不过是看我膝下空虚,只要我一死,扶持宗室改换天日也不难。我总是要先和你试试的。”
瑞香闻言,沉默了好一阵,道:“是我失职。”
皇帝的年纪确实不小了,放在民间怕不是儿女成群,偏偏现在还只有一个大公主,一个嘉华,都不是承位之人,皇帝这番话并无虚言。要是此次那些人真的得手,瑞香连带着皇子撤退,然后联合宗室重臣拥立太子的可能都没有。正因如此,才会有人层出不穷针对皇帝出毒手,为的就是杀了他就能改天换日,诱惑实在太大。
皇帝道:“你嫁给我才几年,怎么能怪得了你?何况你正年轻,多生几个就是了。”
瑞香心里一阵乱,脸上又一阵红,被推倒在榻,不由轻声抱怨:“一个还没生出来,你就想着多生几个了,当人家是母猪么,一胎能生几个啊?”
皇帝握住他试图抵住自己胸口的手,压下来轻笑:“又顶嘴,想被教训了?好好抱住我,等会儿还能饶你一遭。”
瑞香红着脸看着他,片刻后柔顺地抱了上来,道袍已经被扔在地上,榻上一片凌乱,莲花冠散开,头发四处流淌,瑞香心里累,身上也用不出来多少力气,哀哀哭叫着被分开双腿勾在半空无着无落,被插进了最深处,反复射入子宫里。
皇帝搂着他的腰不放,结束了也不肯出来,与瑞香缠绵拥吻,低低爱语,夕照透过开了一线的窗子落在他背上,温柔而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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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章48,温泉水滑洗凝脂,红绫束体玩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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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禁之后,瑞香终于是不用喝避孕药汤和药草茶了。他虽是松了一口气,但也因明白了皇帝需要儿子的程度比自己想的更严重而情不自禁紧张起来。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还不是生个儿子,而是平定风波,嘉奖后宫与臣子。瑞香没料到自己在这之中要做什么,但皇帝却又给了他一张名单,又叫了个自己的内侍过来帮忙,让他赏赐名单上这些人,“要亲近,体贴,显得像是自己人”。
瑞香拿着名单发呆,好一阵后,道:“中秋要到了,不如赏些节令的东西?再看看他们家里是什么样?”
说实话,他赏人这件事是做惯了,但这几个要求太过不同寻常,让他满脑子只剩下在家的时候帮母亲打理家务的印象。
皇帝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于是瑞香就打探消息,拟单子,写着写着忽然发现人名倒不陌生,就是清凉殿见过的一些人。赏赐他们的事皇帝做了,但家里还是得赏,大概是因为这次变故中这些的表现不错?既然如此,他就酌情加厚了几分,又颇有针对性的根据节令赏了些一定用得上,能涨脸的东西——大概这就算体贴了。
赏赐在节前发下去了,收到了的自然要进宫谢恩,皇帝却给拦了,说瑞香今年生日就在正日子过——正好嘉华也是周岁,得要大办,既然如此,就都放在行宫——距离八月也实在不远了,挪回去也太累了。如此,他生日外命妇进宫朝贺,所以现在谢恩就免了。
瑞香吃惊,第一反应想到的是,中秋和千秋一起过,不知道能不能办的了,而且命妇百官入宫朝拜参加中秋宴,可比往年更难。
但皇帝勾一勾他的下巴,唤回他的神魂,问道:“就当真以为你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吗?这两天赏别人的时候心里都没想过?”
瑞香还真没想过,实在太忙,何况他并不觉得自己就缺什么。
皇帝笑笑,道:“你的顾虑,我也知道。不过这次也是个机会,能看得清此事之后朝中到底有多顺遂。若是连入宫朝贺都要叫苦连天,就可见我的声望仍有瑕疵……且看吧,慢慢揪出来就是了。”
瑞香这才知道他还打算借此机会看看还有谁不长眼,怪不得宁愿如此麻烦,于是也只得应了。
皇帝又说:“你也累了,何况叫你自己操办未免不像是庆贺你的生辰,这次我这里来办。”
那就是要动用殿中省,内侍省那边了。瑞香松了一口气之余,忽然觉得在后宫里那些事都是小打小闹,对皇帝而言,这才算是盛宠。他略觉不安,但皇帝显然并不在乎这个,瑞香也就没法多谦退——他毕竟还是欢喜的。
生辰前,皇帝一直忙于赏赐和接见群臣,瑞香去清凉殿也总是碰到,皇帝并不刻意避讳,何况瑞香也已经算是露过脸了,不必在意,因此也在旁见过许多人。
皇帝在后宫的时候一向是很随心所欲的,很少生气,大多数时候都是淡淡的,如果他不喜欢你,也只是以后少来罢了,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对了或者做错了。因为妻妾不符合心意对皇帝来说不是多大的烦心事,更不需要多用心,多去让自己舒服喜欢的人那里就是了,和小妾计较是很没意义的事。
何况他来后宫就是为了放松的,不会去做什么指导。
作为皇帝,他的大部分精力还是用在了朝臣们身上,因此手段齐出下,瑞香时常腹诽,觉得自己坐在这儿都有些多余。
皇帝对臣子堪称威仪具足,但又时常有暖心甚至亲近之举,并不拘泥于身份,更是擅长感慨,轻易就能拉近距离。大多数人进来的时候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出去的时候就哭过一场五体投地……
瑞香旁观看着还不算,时常被拉出来一同夸赞,让他时时想起起居注上那几行。
起居注这种东西注定流传万世,但也不是一言一行都会记上,本朝皇帝对起居注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能够一言决定到底记录什么,因此多是谋求名声所为。即便心里知道这话不能当真,但瑞香看着对自己如何坐镇行宫,如何稳定群臣,如何深明大义,如何贤妻贤后……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觉得那里面的人都不是自己了。
“后贤惠仁爱,坚忍睿智,安抚群臣多有赐膳,坐镇清凉殿内则退居后殿不肯僭越,群臣数情方垂帘与侧,不肯逾距……”
这人真的是他吗?太过堂皇正大,用词更是让瑞香一阵颤抖,只觉得太过肉麻。皇帝坚称不过是如实记录,还是一字不改就这么留下了。瑞香为此羞耻了好几天,现在又跟着一起因为年纪一大把的臣子在面前痛哭流涕而不自在了。
他不是不知道驭下手段繁多,也不是不知道皇帝绝对有过人之处,可亲眼看着夫君如此与臣子交流,也觉得不能面对。然而事后瑞香感叹某人忠心,因为那人确实辛苦,也是在极大危险下坚持不退的,皇帝却微笑,叹息:“古之明君身边必有贤臣云集,我还远远不如。”
虽说,憧憬成为古代明君也算是皇帝必备的梦想之一,但瑞香总是怀疑,这句话真实的意思是,如此死心塌地为自己效忠不计得失的……人,还是太少了。
皇帝自登基以来也是殚精竭虑,很少歇息,后宫更是不多,比之糊涂父兄不知道好了多少,只要他能一直这样下去,就算有些事有所差池,其实臣子们也会视而不见——毕竟他们是再也经不起昏君暴君的折腾了。
正因如此,皇帝要取得群臣的支持信任与效忠,比前两任要轻松多了,不过毕竟才刚开始,瑞香发现他谈到前朝,总是免不了说“慢慢看吧”,看来大家都盼着长久,也都互相警惕。
总之,瑞香也算是无忧无虑,安然过了一个生辰,盛大而繁华,行宫河流飘满祈福花灯,到处都是灯火辉煌,前后宴会都只是个过场,过后皇帝亲自过来后宫的宴会,执手与瑞香并肩看灯。
此前对后宫的赏赐已经分别发了下去,这个节日过后皇帝还打算再留一个月左右——虽然到时候就是秋天了,但是避暑行宫本身就只是个名字,皇帝想留多久都可以。瑞香心知他大概是现在才有空闲真正避暑,省却那些繁文缛节,所以不愿意回去。
行宫这里有温泉汇聚,因此并不冷,秋冬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留下,瑞香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叫人赶紧做秋衣,这种事牵涉整个后宫,宜早不宜迟。
中秋结束后,皇帝果真如瑞香所料一般闲了下来,每日视事之后就来看他,时常带着新鲜的贡品,石榴,葡萄,肥硕秋蟹,已经开始为过冬变胖,跑都跑不动的兔子,狐狸等等。两人说说话,聊聊孩子,出去逛一逛皇帝没空看的景致,然后就是没完没了以生孩子为名被拖到床上。
皇帝现在大概是闲下来了,瑞香却觉得自己又忙碌又困倦,简直要昼夜颠倒。他向来是知道在这事上自己和皇帝的体力不对等的,但也没想到他一意想生出嫡长子的时候究竟能有多过分,即使花样百出,瑞香也觉得自己时刻濒临应付不来。
偏偏此时正是两人共度风雨之后,瑞香心里明白,他们都需要对方,实在无法推拒,也只好尽力。
中秋之后,瑞香跟着皇帝去泡汤泉,一进去就发现大殿里十分空旷,中间是冒着热气的汤池,雪白石头堆砌出几分野趣,形状虽然不规整但却颇有趣味,中央还有仙鹤龙凤莲花等各色石雕注入水流。池边放着鲜果佳酿,往后放着一张短榻,旁边有几案,摆着一个匣子,更远处靠墙是一张悬着红罗帐的床榻,床边有柜子,衣箱,烛台,看来在这里过夜也不是不行。
瑞香看一眼就明白皇帝意图何在,一转脸又看到池壁上方从梁上垂下几条红纱,在冒着热气的水面上被打湿,飘拂来去。他知道丈夫就喜欢把他绑起来弄,一时间脸红心跳,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心里是什么滋味。
皇帝领着他进来,四下扫视一圈,点了点头,大概是很满意的,于是就转过身来对瑞香说:“知道你脸皮薄,这里就只有你我,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瑞香脸红不语。皇帝回来后两人虽然也不是没有亲近过,但毕竟都有事情要做,不能真要说起来反而不如平常亲近得多,他自己也不是不想要的。只是在温泉里做什么比他想的那种亲近过分了许多,他犹豫好一阵,才低低嗯了一声,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波光粼粼的池岸边,风情万种的美人自己宽衣解带,连带红霞,含羞带怯但却直白顺从,皇帝退后一步欣赏这等美景。
瑞香自生了孩子之后,身子就有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双乳都大了一些,乳尖和下身肉棒露出的顶端,小穴肉缝一般,都变得鲜艳一些,且也比从前敏感。但不看这些,他的腰仍然纤细,且从未洗去处子般的羞怯纯情,偏偏又带着入骨风情,在皇帝注视下脱衣的动作并无刻意勾引的味道,但却足够诱人。
待他一丝不挂后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丈夫,就被伸手拉了过去,皇帝将他搂进怀里忍不住亲了亲,轻声哄骗道:“帮我宽衣。”
瑞香安安静静伸手,勾住他的玉带,咬着嘴唇脱掉外袍,轻声抱怨:“你就喜欢支使人。”
皇帝的手安安分分,但不知怎么回事,瑞香反而盼着他不老实,来欺负自己。然而衣服脱完了,二人裸裎相对,瑞香竟还没被摸个遍,他不由用迷惑且隐含不满的眼神看过去。皇帝也不解释,搂着他下了水,抱起瑞香放到池岸边,让他的半个胸乳正好露出澄清浅绿水面之上。
瑞香满脸懵懂,被他捆在了池边,双腿大开坐在光滑石面上,脚踝被红绫捆好,只能勉强地绷紧足尖用小腿保持自己的平衡,双手又被分别束缚在头顶,动弹不得,把全身最丰腴娇嫩之处全部都正面展示给丈夫。
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就是给自己准备的,但是情势急转直下,瑞香也没有料到。他羞耻不已,又因为被看着而情欲疯长,眼睛湿漉漉的,头发也湿漉漉落在水面,竟然看上去像是被欺负得要哭出来一样惹人怜爱,又叫人想要更狠地欺负他,让他哭叫不休,直到哭也哭不出来。
皇帝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柔声道:“痛不痛?”
瑞香总是无法抗拒他的温柔的,摇了摇头,小声答道:“不痛,你……你能不能快点,摸摸我?”
皇帝笑了,意味深长,丝毫不像好人:“摸哪里?”
瑞香不自觉挺起胸,乳尖随着呼吸起伏颤抖,声音也颤抖,弱弱的软软的,似乎很为自己羞耻:“上面,下面……都可以,别让我这么吊着……”
他最受不了被丈夫视奸,对方却怎么都不行动了。
皇帝也知道,而且是故意的,闻言轻轻捻了一下他湿润的在水面上下起伏的乳尖,又十分敷衍地摸了摸瑞香下面已经开始勃起的小肉棒,勾着底部蹭了蹭,凑上来贴着瑞香的嘴唇说残忍的话:“不如这样好不好,我想摸哪里就摸哪里,你说什么都不算。”
瑞香被他这句话弄得一阵颤抖,眼里充满了渴望,却始终没说反对的话。
他喜欢这样的,皇帝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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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正经的章节名,但是很合适。大肉缓一缓再上!(捂肾)
正文
第49章49,汤泉沐浴极乐之夜,娇妻媚态缠绵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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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年过二十,又已经嫁人生子,在别人眼里或许只能叫风华正茂,但却不算年轻鲜嫩了。但皇帝年纪比他大个五六岁,又经历了太多事,看瑞香就总觉得娇嫩可爱又惹人怜,永远都像是新婚时那样容易害羞,又懵懂天真的样子。有再多宠爱,经历再多事,瑞香心里也永远有一份赤诚与热情,一心一意只想着他。
正因如此,皇帝格外喜欢慢慢的缓缓的勾起他内心的欲念,让他想要到快要疯掉,快要崩溃,才彻底的满足他,索取自己要的东西。
瑞香被他捆起后格外敏感,只被看着就快受不了,但却很乖,嘴唇湿润柔软含着他的指尖讨好,用眼神恳求他快点,别再折磨自己。皇帝与他若即若离,揉揉他的发丝,用打湿的发梢拨弄瑞香的乳尖,又在他大腿根色情揉捏,瑞香就喘得像快要高潮。
他爱死了被控制,被占有,被命令的感觉,就算被轻易撩起如此狂热的欲念,也很听话地尽力一动不动。
皇帝一手塞住他的嘴巴,用指尖玩弄揉捏挑逗瑞香湿软的舌头,搔刮舌根和柔嫩的口腔,瑞香努力承受,仰着头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满面红潮,忍不住联想起含着皇帝沉甸甸的性器,被捅到喉咙口的感觉。他费力地吞咽着,眼神湿漉漉,如同驯顺的牝鹿。
他浑身上下都浸在温泉里,总觉得自己快要被弄得融化,要随水漂流,但又被红绫困在原地无法挣扎,被死死钉在丈夫面前,即使对方根本没有用上肉体力量来压制,他也根本无法逃脱,赤身裸体,神魂都被剖出来吸吮含弄,不由一阵颤抖。
皇帝弄得他津液四溢,根本控制不住失态的模样,喉咙里叽叽咕咕是闷着的呻吟和水声,又精准地用另一只手扯起他他被温泉水浸得热胀通红,微微翘起的阴蒂拧了一把。瑞香喉咙里发出一声哭叫,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带动红绫被风吹动般荡起层层波浪。
他怕极了这种事前就泄身到快要疯掉的感觉,摇着头向后躲,可后面就是池壁,他根本退无可退,就算立刻扭着屁股往后靠,也在身体被迫挺直从背到臀贴上光洁如玉的白石池壁时,又被残忍地捉住了阴蒂。
被红绫缠缚四肢动弹不得,浑身湿漉漉淫艳妩媚的瑞香恳求般哭着摇头,下巴湿哒哒沾满自己不受控制流出的津液,浑身上下肌肤半是羞红半是被温泉蒸红,这幅模样怎么能让人心软放过他?
皇帝一手扣住娇妻绵软的臀肉,一手捏住那颗小小肉粒缓缓施力,含住瑞香下唇亲吻安抚:“乖乖,别怕,你会很舒服的……这样弄难道你不喜欢么?”
瑞香被一碰就要不行,摇着头求饶却躲不开他的亲吻,舌尖被吸走后更是无法反对,闷声哭着被揉得浑身发抖,没一阵女穴就剧烈收缩蠕动,颤得要坏掉一样。皇帝趁着他最紧的时候用手指把他捅开,双膝跪在池底把瑞香大大分开两条大腿架住卡死,随后腾出抓住臀肉那只手,用来猛捋瑞香勃起到疼痛的肉棒。
两人挤在一处,空间如此狭小,瑞香被他罩在怀里,被百般蹂躏刺激,如一朵被揉弄出鲜艳馥郁花液的花朵般哀哭挣扎。红绫本就细腻光滑,浸了水之后更是不会留下伤痕,但却难以挣脱,瑞香徒劳挣扎,像一只被凌空吊起细细品味的天鹤,好一阵痉挛抽搐后,还是被迫上下齐喷,女穴更是无法合拢。
高潮后他实在喘不过气,嘴唇这才被放开,已经被啃得发肿,更加艳红。瑞香嘤嘤哭了一阵,这才断断续续抱怨兰生05蘭58蘭26制作:“你、你就喜欢这样弄人家……还……还不肯进来,弄坏人家,你就这么得意么?你这样有什么趣儿啊?”
皇帝伏在他胸前,搂着他的细腰埋在他双乳间啃啮软肉,闻言抬起头来,在瑞香颤抖不止的身上道:“傻孩子,你越想要,越是舒服就越美,你越美,我自然就越得趣。方才那样对你,你喜欢么?”
瑞香哽住,想赌气说不喜欢,可他身体的反应都被皇帝看在眼里,对方对他床笫间一切细微反馈都了如指掌,说谎也没有用,何况方才他确实那么舒服,像是都快要上天了,只是事后更加空虚了而已,实在不能说当时不喜欢。
无言以对一阵,瑞香哼哼唧唧:“可是你……我也想要你喜欢的呀……只有我一个……算什么?”
皇帝被他逗得哼笑一声,揉着娇妻的细腰直起身来,贴着他的嘴唇,二人呼吸相闻,轻声问:“乖乖,想让我也舒服么?”
瑞香脸红不止,心知自己被捆缚到动弹不得的样子这个人一定是很喜欢的,平日就喜欢看自己吞精,现在更是躲不过去口舌侍奉这一遭了,这言下之意昭然若揭。两人夫妻日久,他也不必假装不懂了,低低嗯了一声,凑过去在男人脸颊上亲了一下,扭扭捏捏道:“总要你也真的舒服才好,来……来吧。”
皇帝捏着他的下巴与他浅浅接吻,温柔缠绵一阵,这才哗啦一声自水中站起来,将一根粗硕巨物摆在瑞香面前,信手揉了两下,就送到瑞香嘴唇上,胡乱地蹭。
瑞香被他站起时的水浪一推,不受控制地跟着荡漾了几下,眼神还没从皇帝精壮矫健,线条流畅漂亮的身上挪开,就被这根东西蹭得一阵迷乱,下意识分开嘴唇含住,舌尖温顺如软嫩贝肉贴上顶端的小孔。
这东西的形状和味道瑞香都已经很熟悉,甚至已经到了与诸多淫乱记忆相连,以至于想到都要面红耳赤情动不已的地步,此时懵懵懂懂就下意识含进嘴里,模样更是迷人极了。
刚学这事的时候瑞香几乎都是被动的,被一步步教着才能做到当时觉得根本不可能的事。皇帝托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瑞香带着贪恋缠绵吸吮不断深吞的模样,方才还能压得住的欲火几乎一瞬间从脊背将他整个吞没,好一阵才忍住不管不顾肏坏这个小骚货的冲动,柔声道:“以往都是我辛苦了,今天既然是你自己想要,那就你来卖力好不好?”
正努力将他纳入口中的瑞香听见了这话,忍不住轻轻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皇帝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垂,轻喘一声,忍耐着道:“别勾人,到时你自己要吃苦的。”
瑞香不语,被堵着嘴又被撩得一阵颤抖,干脆在唇舌上努力折磨他。刚开始的时候他只要承受就十分不易了,那副模样本就令人心动不已,就算生涩也有生涩的动人,皇帝并不强求他怎么精熟也弄得酣畅,后来瑞香被渐渐教会许多技巧,吸,裹,缠,吮,此时就全部用上,一样一样试验,双眼固执地看住自己的丈夫,让他慢慢在自己面前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