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两个人的命运都是不以菠萝为转移,但是心以菠萝为中心。如果要if说菠萝不好看也不是皇帝,那这个故事也就不复存在了啊。菠萝是这个宫廷,这个故事,这个世界存在的中心。2,古代人的观念里,性,婚姻,忠诚,是没有关系的三个东西,爱情更不是必需品,没人在追求现代意义上的爱情。男人可以有无数发泄欲望的途径,和丫头,和小厮,和妻子小妾情妇,朋友妓女小倌儿,不然所谓翰林风月是什么风月?三言二拍也没少写男人勾引少妇出轨,最后给的结局只是淫人者人淫之,是因果循环的一个结局,而不是浸猪笼,这就说明了一部分问题,不仅承认女性欲望的存在,也不觉得婚前失贞婚后出轨很严重。现代婚姻的本质是经济结合体,古代婚姻的本质是妻子的所有权的转移,丈夫对妻子也好对小妾也好,都不负回应感情的责任。丈夫是保护人,所有者,是天。古代道德三纲五常是所有人的最高指导思想,妻子事夫理论上要如儿子事父,臣子事君,更不论妾。他们情理之中要求的不是感情的回应,而是符合这一套道德,一个是合理的天,一个是守礼的地,婚姻和性关系中感情的存在,忠诚的承诺,都不是必需品,妻子的地位确立在于维护稳定和减少继承权纷争,总之还是为了稳定持续的发展,而不是因为她是先来的,是大房,应该拥有更多权力,其他人都是小妻子存在是因为有丈夫存在。而小妾之间,和妻妾之间的肉体关系,在传统观念看来,就是,不管你们怎么做,我都不认为这是和夫妻关系相等同的一种关系,也不认为这有爱情存在,这就是互相抚慰,这是一种普遍观念,最多叫惺惺相惜,而不是情情爱爱。(别问我文中受受之间有没有爱情,有没有类似爱情的暧昧,这个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继续往下看吧)在古代,没有现代观念的爱情,现代观念的爱情包括几个要素,忠诚,排他,平等,大家基本都认同吧?但是古代的爱情故事,是混合了,怜爱,所有权,性意味的渴求,追逐与半推半就,大多数描述都是以男人的追逐为开始,男人的需求和认知为主体,女人的牺牲或者是结婚为结局的。这过程中,男的可能另娶,可能纳妾,看到没?没有忠诚和平等,甚至都没有排他和承诺。
忽略了所有权,地位差异,而单纯谈现代意义的爱情,我觉得就是走入误区。需要注意的还有,古代,男女发生关系,不需要爱情,不需要感情,甚至都不需要感觉,只需要需要。记得吗,静蕙那里我作话说过的,我觉得对于普通男人,想手冲,对于古代男人,就可以找人日,他们的性需求是有无数人可以满足的。
所以,同理可得,一个男人,有权合理合法拥有无数老婆,他坚持做爱一对一的可能性有多大?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在社会普遍认为同性之间不可能有爱情,不可能有夫妻之间的性关系,顶多是一种模仿和助兴的时候,他怎么会吃小妾或者老婆互相抚慰的醋?到底搞不搞磨镜问题不在于他会不会吃醋,单纯看他性癖。如果这个不愿意,那他就再找呗,总会有人愿意,不仅愿意,还会自己发掘新姿势来取悦他。
很多人总是觉得古代人不提倡淫荡,淫是罪,其实不是的哟。统治阶级是万恶的,是没有人性的,是特别浪费特别奢侈的。他们建立道德体系,批判的是别人不是自己好么。他们在自己家做了,谁知道啊?只要自己不说,保持威严和隐私不就行了?皇帝夜御两女,或者轮流几个人这叫做龙精虎猛,开枝散叶,享受服侍,有人说什么吗?至于这两个十个八个女的到底是一个一个轮流上,还是一个服务其他表演脱衣舞钢管舞抖臀舞,谁知道啊?皇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在上述这些环境和基本条件下,每个人仍然是一个个体,各有不同,各有取向和性格。有的人就是古板,不喜欢,只有一个老婆也很快乐,有的人虽然老婆一堆但是给他们都戴贞操锁,不许他们自己摸自己,不然鞭刑,有的人逼着老婆给朋友睡不然打得遍体鳞伤甚至弄死,有的人喜欢看老婆小妾滚成一堆,看个人啊!看个人!(大声)
不要忽略本文是个肉文,皇帝就是喜欢看他们互相睡,就是没觉得这是和自己睡他们一样的事,这就是设定啊!还有性别比例,性别优势之类的问题,我的答案:这是肉文,我不要多费劲设定。为什么设定女性最少?第一章作话说了啊,因为这样比较方便开纯男性后宫。需要注意的是,在现代黄文里,双性,受君,都被当做男的看待,放在耽美分类,但在本文设定里,他们都因为生育功能,被扫到女性,坤,地,承受者,孕育者这一堆里了!是和男性不一样的!而且虽然没有设定比例,但是第一章作话的设定没变啊,人数上女性最少,双性次之,男性和受君根本没提,没有明确比例,也没有具体数据。
3,所以,也不要用现代人的观念来看待,皇帝应该能够对每个人负责,对每个人回应……爱是一种不能停止的需求,是更高的要求,更大的风险,更复杂的渴望,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现在的瑞香才意识到一点老公多年来面对的压力,立刻就不太行了,要是皇帝以现代人的理论对每个人不同,后宫里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很多人觉得吧,爱就是我只和你睡觉,只和你生娃,来后宫只见你。其实不是啊,这是独宠,这平等吗?爱是把你拉出来经历风雨,是告诉你这个国家天天都在发生巨大的问题,必须要处理,是今天塞给你一把刀,就让你学会不动声色,居高临下,掌握权力,和他并肩而立。并肩而立四个字是很重的啊,国家领导人,独裁者的老婆,爱人,就算不是另一个独裁者,至少也得是,不会被腥风血雨杀人无数给吓昏迷,独裁者说什么都能接一两句,能够明白独裁者的基本思路,能打配合的辅助吧?皇帝的宠爱不是爱,爱情是一种复杂的需求和给予,它伴随巨大的风险,还需要极高的素质。
有些事你不知道他在发生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感觉,但是如果你知道了,那就真的心理压力很大。比如老公天天回来,话题不是这里农民造反,就是那里旱灾水灾人吃人,而你老公的反应是松一口气:幸好只死了几百人。要不然就是某将军深陷沙漠被俘虏,叛变了而他知道你们的关隘城防细节,还背下了地图(当时地图属于军事资料,一般人不能有的),或者死鬼哥哥和爸爸留下一堆烂摊子国库没钱了国家要发不出工资了妈的豪强还不肯交钱简直该杀……
不知道你们看过那种,讲述总统或者国务卿工作日常的美剧没有,至不济想想神夏里的麦考夫,一个国家天天都在出事,能到皇帝这里的基本都是指导方针层级的大事,或者突发天灾人祸,这么大地方天天出事,天天出事,皇帝是习惯了还动不动大发雷霆特别无力简直要疯,更何况是没有经历过相应教育和磨难考验的后宫群众?菖蒲都算是经历的多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负担不动啊。
事情一旦涉及国家层面,就没有简单的,皇帝的爱是沉重的,也是苦涩的,是无奈的,反倒是宠爱,轻松,甜蜜,你就是杀几个人也不算大事,黄金扔水里听响都能算可爱,你只要快乐,美丽,他来看你的时候能轻松愉快就好了。
但是哪一个平等,哪一个是爱情呢?
爱情不是婚姻里的必备,在宫闱更是多余而有毒。瑞香认为历代帝后感情都不能长久是一种诅咒,也是没有说错。
他爱上皇帝,他心里知道会发生什么,也知道绝对不会容易,但他要的是爱,他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给他的考验。
其他人就是爱上皇帝,要的也是见面,交流,得到注意,需求就是宠爱。瑞香才是那个最有野心的人,也是唯一拥有这种位置的人。一篇文越是投入更多感情,更多注意力,更多构思,那就会越是成长。本来这篇只是一个单纯的不伤心的总攻肉文,但渐渐长大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故事,自己想要的东西,和自己的痛苦。但大家不是一个人,想要的当然不是同样的东西,没必要强求。有些事问我我也没有答案,但我可以肯定的说,故事在我还不算展开,我也确实仍然想写一个不会伤心的总攻肉文,不会让我自己觉得看完像吃了屎一样,为某个人特别心梗。但我不能保证大家的看文体验,因为人物丰满了,他会自己做出选择,他想要的未必大家就会觉得不遗憾。(没在暗示任何事,真的,真的,因为走向还是需要后续发展开再看,我只能保证,他们没有人后悔,他们也可以天真)
正文
第41章41,避人处有夫妻事,羡公主亦唤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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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本以为迅速转移到行宫是皇帝的一种布置,等到了来了之后必定是以避暑为名,照旧忙他的事,甚至要比以前更忙,但没想到从刚来那天起,皇帝就好像一直没做什么正事。一阵说他带人出去跑马了,一阵说他在清凉殿大宴群臣——这些人都是自己赶来的,亲贵近臣还能捞得着皇帝在行宫留宿,远些的不敢不来,但也只能自己找住处。好在行宫已经修好几百年了,周边都是这些人的别院,一阵又来看他,丝毫没看出风雷汇聚的紧张感。
有时候瑞香都以为刚来那天晚上,是他睡迷糊了做了个梦。
猜测出错,再来请安的时候,别人没说什么,瑞香自己就觉得他们看过来的眼神里有点疑问了,毕竟皇帝是没空去见后宫,但来他这里虽然不留宿,但也很勤了。瑞香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过了好几天尚衣局紧急开工,先赶着他的衣服做好送来之后,瑞香抚摸着放在最上面的骑装,忽然想明白了。
他知道有事,皇帝也承认确实有事,但现在做出这幅一味游乐偷闲的样子,就只能是故步迷阵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皇帝要做什么事,不必大张旗鼓显然也能做成,他也是拘泥了,总觉得大事一定有大动静。
皇帝登基至今,外头有什么事瑞香猜不出,但手里肯定是有底牌的,瑞香可以肯定。就像是他,也是入宫之后才想明白,没成的那桩亲事,极有可能坏了的时候就是家里和皇帝达成约定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注定他要进宫做皇后,所以万家早在皇帝登基的四五年前,就已经投向他了。
万家或许算是皇帝的一个臂助,看如今后宫里的人头,或许萧家吴家之前没赶上,但现在却一定愿意出力了。
据说昌庆长公主现在守寡了,大开府门广收门客,豢养无数面首,还备着许多艳奴待客,可想而知虽然这里面许多人都是长公主的情人,但也有她招揽的势力。长公主与皇帝姐弟情深,是历经考验的,所以……这大概也是一重助力?
皇帝能登基,手中不可能没有兵权,只是瑞香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能做什么,该做什么,又在面对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虽然两人是夫妻,但其实他对皇帝的过去根本一无所知。那些众所周知的事情,他甚至都不是很了解。进宫前女官只教过他能摆上明面的东西,瑞香也一直以为自己在婚姻中的底气来自于万家,未来取决于自己的能力,现在才发现……他还需要皇帝的允许。
这时候他的忧愁是一种庞大的东西,把他压得如此渺小。
入宫之后,他时常会觉得恐惧,觉得宫里太大,未来太长,一辈子充满了世事无常,现在却发现,自己忽略了迫在眉睫,而皇帝从未提起的事。想也知道,皇帝登基的过程是腥风血雨,登基之后也不可能一下就海清河晏,他只知道皇帝一直都很忙,却没想过到底在忙什么。
如果国祚不能久长,他想的一切不过是一种幼稚的哀愁,会被铁蹄践踏,零落成泥的东西。
瑞香想过十年前的皇帝该是什么样,却没想过这十年,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过来,变成现在这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模样。
有时候他都想不到,皇帝竟然也有十几岁的少年模样,人间际遇,有时候是太迟了。
瑞香自己柔肠百转,皇帝来的时候却似乎了无心事,见他看着骑装发呆,就往他身边一坐,道:“想出去转转了?到了行宫,成日闷在屋子里也是无趣,既然如此,你就换上骑装,跟我出去转转。”
他很轻松,甚至很愉快,瑞香却跟不上,愣愣的,呆呆的看过来,眼神里充满惶惑,好一阵才说:“风景好,其实也无妨。”
顿了顿,又觉得自己的话太扫兴,就强打精神改口:“也好,自从来了行宫,我还没出去看过呢。”
皇帝静静看着他,笑意慢慢收敛,片刻后伸出手,拉住站着的瑞香的手。瑞香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拉近,听到他叹息一声,声音柔软:“是我不好,近来事多,冷落你了。”
其实瑞香未曾觉得被冷落,他现在怕的葻申是皇帝万一出什么事……可他不敢说。有些事说出来就是一语成谶,就是有所感觉也要掩耳盗铃。可现在两人如此亲近,瑞香也舍不得去换衣服,干脆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一倒,闭上眼睛,恨不得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低声道:“在我心里,从不觉得你冷落过我。”
皇帝亲亲他的额角,似乎拿他没有办法,抱小孩似的轻轻摇了摇:“好了,看你,一味撒娇,还想不想出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回是皇帝不愿松手了,瑞香迷迷糊糊就被他翻身压到了下面,两人对视着,瑞香慢慢就忘了自己在担忧什么,被他看得一阵害羞,又一阵心动,最后主动迎上去,二人就静静亲了亲,唇舌缠绵,但却缓慢温柔而无声。瑞香被吻得快化了,心里没有多少欲念,反而一片平静与满足,好一会还腻在皇帝怀里,半晌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小声道:“你把我的魂都要吸走了。”
皇帝轻笑一声,反复用拇指蹭他脖颈耳根那一片柔软的皮肤,好一阵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好了,去换衣服吧,你的马已经挑好了,等着你呢。”
瑞香就去换了骑装,出来给他看。
这时代骑装都是男款窄袖圆领袍,只是瑞香的尺寸胸前还是鼓起来的,易钗而弁,别有一种英气利落。皇帝看着他,虽不说话,但却满是惊艳。
瑞香略觉不好意思,低头:“走吧?”
皇帝点点头。
帝后出行,哪怕只是骑马去,阵仗也不会小。两人总不会是走着去,马场距离不会近,所以只好用车,瑞香本想二人分开,但皇帝却说不必了,叫他跟着一起上了御驾,皇后仪仗在后面跟着。幸好这只是日常出行,最显眼的不过是华盖罢了,不然一出门瑞香就想回去了。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上御驾,颇为好奇,四处看了看。
皇帝是个很有品味的人,瑞香看他给自己的东西和紫宸殿的细节就知道。但很显然,皇帝能把他的寝殿打扮得温软奢靡华贵,那是后妃寝殿该有的样子,自己却显然不会爱什么软绵绵的温柔的书画长卷,和巨大珊瑚树,各色宝石这些东西。
紫宸殿开朗疏阔,屋顶极高,一进去就觉得这就是天子居所该有的样子。御驾也差不多,宽阔,舒适,简直像是移动的屋子,但很显然更偏向于前朝的功用,到处都散落着奏章,还有揉皱随手扔了的纸团,马车里的小榻上还有墨滴的痕迹。
瑞香想了想,视若无睹,根本没管散落的,随手扔的东西,只安然坐下,道:“我早说了不会骑马,人又笨,若是学不会,你可别生气。”
皇帝进来之后动作就很自在,又很随意,坐下先随手扫开手边的东西,再从底下抽出一本奏折来,翻开看了看,又放下,听到瑞香说话才哼笑一声:“怕我罚你?”
这么久了,瑞香当然听得出他是什么意思,脸不由一红,瞪他一眼:“你成天就想着怎么罚我。”
皇帝又笑,把他拉过来:“你是没有见过我教孩子罢了。”
瑞香想到惩罚二字就一阵坐立不安,忍不住又回嘴:“难不成你还把我当孩子?”
皇帝捏他的脸:“牙尖嘴利的,越来越会顶嘴了,难不成真要像对孩子似的管教你才行?”
瑞香拿不准他这到底是不是调戏,但自己听起来觉得不像好话,怕在这里就出什么事,急忙转移话题,拿大公主说事:“现成就有孩子,干什么说这个?你来了行宫就和大公主吃过几顿饭,她的婚事,你到底有头绪没有啊?”
其实这事他还真有些上心。因为现在大公主身边没有嬷嬷了,但按理来说嬷嬷还可以对她的婚事着急一点,大公主自己要贞静不能思春,自然不能急着找驸马,要是瑞香不上心,皇帝又忙,再给忘了或者推迟,那可就……
还没想完,皇帝就宽容地顺着他说了:“大公主……年纪也不大。以前姐妹们出嫁都早,不是孩子夭折,就是自己死于难产,大公主,多留几年吧。”
没想到只是随口一问就问出事来了,瑞香惊讶:“那到底是留几年呢?大公主眼看着要十岁了,十五嫁人也就五年时光……”
皇帝深思熟虑,道:“等她二十再嫁吧。”
就算瑞香自觉和大公主不算很亲热,也不由急了,声调都高了:“二十?那好儿郎早就被挑走了!二十!女孩子家才几年青春啊?你、你,这简直是不讲理!”
才觉得似乎太急,瑞香一停却发现一个漏洞,问:“嘉华呢?嘉华你不会准备也……”
他是头一次顾不上身份大喊大叫,偏偏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皇帝十分无奈,看他一眼:“好了,你再喊,外头都知道你咆哮御前了。”
瑞香这才发觉不合适,艰难忍住。皇帝一松手,他又瞪眼急起来。皇帝拍拍他,从头解释:“熙华早年丧母,脾气执拗刚烈,却未必做得来他人妻子,年纪轻轻嫁出去,她的气性,我不放心。何况你也知道,年纪大一点,生孩子的时候也好生一些。再说,她在宫里,也不是没有好处。宫学自她而始,底下的弟弟妹妹,她都带一带。宫里子嗣少,我也舍不得她早嫁。她是皇帝的女儿,年岁相当的夫君没有了,那就往年轻的里头找,总要挑个最好的。”
瑞香听得瞠目结舌。这是以权谋私吧?而且谋的还是给女儿挑个小夫君?
不过,这些话倒也不是没道理,他自己就是二十岁生子,确实没怎么伤筋动骨,生得也顺利。虽然这个事终究要看个人命数,但皇帝有这个心,又是一腔慈父之心,他也没什么好阻拦的,只是习惯了十五六岁就要嫁人的事,还是有些接受不来,又问:“大公主如此,既然是你多方考虑后的决定,那就这样吧。我看她也不会不愿意。可是嘉华……”
宗君身份虽然一样尊贵,但总不能个个孩子都这么晚嫁?权贵家孩子也是要结亲的,嘉华比熙华小了七八岁,熙华再晚嫁,姐弟二人就要抢走两个最顶尖的夫婿人选,事情不能这么做啊。
瑞香很发愁,没想到自己孩子还在床上爬的时候就要提前想做岳母的事了。
皇帝不知道他已经想到了这个,揉了揉他的手:“等孩子大了再看吧,也不必人人都走一样的路,毕竟各有各的缘法。”
这也是,瑞香摇了摇头,想了一阵,觉得还有十几年,也就抛开不想了,只是摇头笑叹:“做你的女儿,倒是有福气。”
有这样的父亲,大公主的命,不算差了。
谁料皇帝听了,只是一挑眉,竟用这个话调戏他:“你既然羡慕,却也不是不可叫声父皇来听听。”
瑞香没想到还能这样,一面吃惊,一面无言以对,坚决不肯,就被他拖进了怀里,好一阵乱揉乱捏,逼着要他叫父皇,说要封他做公主。瑞香被逼得快疯了,却死活叫不出口,浑身发软,求也没用,骂也没用,踢他的腿也被压住,马车停下的时候两个人正好咣一声掉到地上,还缠在一起。
“陛下?皇后?”
外面的人不敢动,唯恐是打断了什么事。
瑞香眼含春水,脸晕红霞,一把推开皇帝,捞起自己的腰带往身上缠,见皇帝要接手就是一躲,背对着他整理衣衫,抹平褶皱,理好袖口领口,又摸摸头发觉得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帝已经把外头的人打发走,见他回过身来,才十足委屈地怪他:“看你,把我领口都扯开了。”
瑞香听他大有控诉自己是色魔的意思,甚至都根本不急着整理衣服出去,气得脸又红了,但也只好上前帮他整理领口,又小声嘀咕:“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想。”
皇帝哼了一声,双手抬起来搂住他被革带束得格外纤细的腰,道:“夫妻之事,有什么好猜?不过是卿卿我我,柔情蜜意……”
越说越不像话。
瑞香给他理好领口,看看别的地方没什么不妥,弯腰把袍摆给他放下去,扭头就走,当先出了御驾,再也不和他在避人的地方待了。
御驾里头传来一阵爆发的笑声,瑞香身影一顿,干脆走得更远了,背影气呼呼的,走出几十步,又回过头来看,等着不紧不慢的皇帝赶上来。
清风送来草叶的味道,日光灿烂,这一刻瑞香心头没有阴霾。
【作家想說的話:】
菠萝不正经的时候,就真的……很不正经。像这种皇室成员,对享受和满足欲望,那可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的。
另外,根据评论说几个不太可能的if线。
如果瑞香没进宫,也就是他家和皇帝的盟友关系遇到波折,迟一步,那瑞香会正常结婚,菠萝仍然会登基,王妃还是会死。但皇后人选不可能是萧怀素或者吴倬云,因为皇帝和万家达成协议的前提是,万家早早就支持他了,在他看来属于亲密盟友那一挂,而萧家属于投机倒把想出太子,吴家只是正常送孩子入宫证明忠心(我家在外面给你打仗,送孩子在后宫伺候你,真的很努力)
皇帝的角度是,皇后的位置要么空缺,要么立场上就要亲自己,或者至不济是没有污点的普通,层次低点的中立官宦家,萧吴二人都不符合这个入门条件。
所以更大可能是后位空着,纳几个妃子生娃,这样宫斗会比较激烈。如果遇到已经嫁人的瑞香,很大可能是君夺臣妻GV。
如果瑞香没嫁人,未婚夫仍然出事了,那他很大概率会出家做道士,因为当时对贞洁没有要求,但他的对象还挺难找的,年龄问题,不如出家。当时出家做道士和已婚妇女一样,可以参与各种社会活动,甚至可以拥有各种情人,开文化沙龙,所以未婚的女孩真的比较没社交权。当然瑞香出家了,家里还是会支持他,因为出个宗教领袖或者文化领袖,倒也没啥问题,何况当时公主出家也不少。而且出家和还俗本来就可以反复横跳,他家还是挺疼他的。
那最后可能就是祸国妖道剧本,皇帝起先和他谈玄论道,然后和他谈情说爱,最后把他带回宫里封为贵妃。(杨贵妃:???)
但说到这里我又开始想,可能,如果他订婚了,皇帝登基了,很大概率他家让他出家,就是等着,给他和皇帝第二次机会,从结果来看也挺成功的。(他家父母是推cp能手了)
下章马震野战!!!我终于回归本色了!!!
正文
第42章42,狂飚马,玩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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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给瑞香挑的坐骑是一匹纯白母马,俊逸非凡,温顺柔和。瑞香小时候骑的马体型肯定比这个小,不然上去也碰不到马镫,这匹就庞然大物了许多。但他也不怕,试探着亲近,按照皇帝的话,先伸手给她,片刻后靠近,喂给她几块糖,抚摸马的头和脸,然后抱了抱她的头。
皇帝见这匹马已经低下了头,站在一边并不靠近,只是说:“给它起个名字吧,从此以后,它就是你的马了。”
瑞香没料到这匹马还没有名字,低头想了想,道:“她洁白如雪,俊秀飘逸,不如就叫雪仙?”
皇帝点了点头,也过来摸了摸这匹马,道:“这马是河套献上的好马之一,先帝起就想在河套养马,以供应军中需求,许多年了,终于……还是做成了。”
他的语气中有很多感慨。瑞香一时觉得意外,听皇帝的意思是这是先帝的想法,如今在他手里达成了。他意外的原因一方面是不知道先帝这个身后评价并不高的人居然还有这种想法,另一方面是皇帝能够接手做下去,并不因人废事,也是很难得的品质。
何况,皇帝对他用这种带着感慨却毫无芥蒂的平淡语气提起先帝,也足够令人意外。瑞香想了想,道:“那这马……应该很有用吧?我看不出到底好不好,但想来他们敢送上来,一定是觉得你会满意了?”
这很明显就是邀功嘛。
皇帝点头:“河套的野马身形更修长,善于奔袭,军中原来的马善于负重,却不利于赶路,遇上游走作战的边寇,总是追之不上,白白耽误战机,也无法深入沙漠草原作战,很容易吃亏。有了这马,就有了一决胜负的可能。”
他说的有点多了,瑞香沉思一阵,问:“可是我记得看史书时,里头说,太祖太宗那时候,马种都是从草原上来的,当时军中不是很经常奔袭作战么?怎么如今却要专门从河套养马,咱们自己的马反而都是善于负重的了?”
皇帝没料到他看的书里居然有这个,很惊讶地看过来一眼,瑞香就解释:“我也就只记得这一点了。”
毕竟他平日也用不上这种知识。
皇帝解释道:“当时开国初期,几经战乱,太祖夫妇立国扬威,无人敢犯,因此四边安定,又开边市。但这种事乃是以雷霆之威压迫,一旦国内有变,则夷狄必然生乱,边市就无以为继。因此朝中有人提议,免除边市。当时军中养马,皆是在北方草原,后来这块地方被人侵吞,马种和马,也都无以为继,咱们的地方,适合养马的草场不多,若不是打下来了河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
瑞香在心里想了想,道:“我记得十五弟如今就镇守河套外围吧?不知道那边平静否,若是万一,恐怕这马场又要失去了。”
皇帝不意他提起季威之,心头忽然蒙上一阵阴影,甚至隐隐有了点悔意。当时季威之离去匆忙,二人也几乎没好好告别,如今季威之远在千重关山外,是将性命都压了上去,万一生变……
今生就无机会再见了。
但这等情绪不能透露,皇帝就只是点个头:“不错。好了,今日不是来给你上课的,上马吧,我扶着你。”
瑞香多少记得怎么上马,一脚踩在镫子上,皇帝再往上一托,他就自然而然跨上马背,骑奴低眉顺眼牵着缰绳,马也很懂事地站着不动,瑞香坐稳了,看看四周,又觉得有点担心,道:“然后呢?”
皇帝接过缰绳,道:“拿着。”
瑞香有些怕万一自己接过马就跑起来,战战兢兢接过来,却发现这马根本不动,性子十分沉稳。皇帝笑了:“现在试试用腿轻轻夹一下它的肚子,你那点力道,要是不重,它不会跑起来的。”
瑞香依言试了一试,雪仙立刻小碎步慢吞吞走起来。瑞香松了一口气,觉得仅仅只是这样,他也能够体会到一些乐趣了。
皇帝又道:“今天你不必多想,就骑着它遛一遛,只许走,不要跑,等会儿我带你跑一圈。你坐稳了别乱动,别吓到它,万一有什么,一定要紧紧攀在马上不能掉下来……”
说着,大概是觉得不吉利,蹙了蹙眉,改口:“反正,你身边有的是人跟着,万一有事,他们总能救下你的,不会有事。”
瑞香起先紧张,是因为这马很高,他在上面往下看有点害怕,现在发现雪仙确实性格沉稳温顺,不是一惊一乍的马,倒也不怕了,更没有今天就飞驰起来的打算,见皇帝说得细致,反而觉得他比自己还紧张,于是点了点头全都应了,试着驱马小碎步继续前行。
此时草场碧绿,还有春的味道,地上开满小碎花,远目望去青山绵延,实在漂亮极了,吸两口气就心胸顿时开阔,就算雪仙的步子太慢太沉稳,但马一走起来就会有所起伏,于瑞香而言倒也够了。
几个骑奴簇拥着他,很显然是怕他出什么事,皇帝则转身去牵自己的马。
皇帝自己的马有不少,毛色各异,但却都是神骏。今天领出来的这匹通体纯黑,油光发亮,体态矫健,桀骜不驯,被骑奴牵出来的时候还在不满地喷着响鼻,见到皇帝才叫了一声,蹄子乱刨,显然是闷坏了。
皇帝上前拍了拍他的脖颈,接过糖块亲手喂给他,随后往瑞香的方向看了一眼。瑞香不会驭马,虽然牵着缰绳,但却不敢用力,怕马会痛,骑奴也不敢插手管他,所以那马虽然不错,但小碎步也走得歪歪扭扭的,这会儿功夫只走出几十步。
“……”皇帝远目而望,神情复杂,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骑奴小声纠正姿势,瑞香就应声调整,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但过于用力,以至于皇帝注视的这段时间,他身板笔直,腰腿绷紧,没有一刻放松的。
皇帝终于看不下去了,翻身上马,轻易追上他,道:“累了吧?”
瑞香点点头,感慨:“没想到,骑马也不容易呢。”
说着看了看皇帝的马,见他神气活现,高傲野性,眼睛一亮:“这马真漂亮!”
皇帝还没说话,他的坐骑先昂首叫了一声,随后伸头去啃雪仙的鬃毛。这马脾气又坏,又挑嘴,又不愿意和其他马同厩,还喜欢骑小母马,或者欺凌同类,有时候皇帝都想确认,这当真是骟了的马?
雪仙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如此对待,退开几步就要踢他,骑奴见状连忙稳住,皇帝也只好催马快步离远点。
瑞香没料到这马是这样的脾气,只好下来:“他怎么一点都不像你?不是说物似主人形?”
皇帝哼笑一声,忽然不怀好意盯着他看。瑞香仰头看他,胸前高耸,纤腰一束,神情懵懂,没等明白他眼神的意思,就忽然眼前一花,被皇帝驱马冲过来一把抄起,放在马鞍上大喊一声驾!就给一道烟云似的带着飞驰而去。
瑞香忽然被抢,吓得大叫一声,却被按在马鞍上动弹不得,等这野性难驯的御马狂飙一段,皇帝才搂着他扶他坐起,叫他靠在自己怀里。速度太快,瑞香几乎什么都看不清,风更是迎面呼呼吹来,瑞香心还在狂跳,浑身无力,勉强分开双腿骑在颠簸不已的马背上,被皇帝搂在怀里。
片刻后马头一拐进了树林,速度终于慢了下来,瑞香心还在嗓子眼里,正要抱怨,皇帝忽然在他脖颈后一嗅,一手已经从他腰上到了胸前肆意揉捏,低声亲昵道:“乖乖,把你的裤子脱了。”
瑞香还没想明白马上也可以做那个事,脸就被这轻佻又亲昵的话给熏红,一时间无言又无力,软绵绵道:“这……太不像话。”
皇帝才不管像不像话,一口咬住他的耳垂,慢条斯理轻舔,低语道:“你不听,我就把的衣裳一件一件脱下来扔了,叫你光溜溜的,再奸透了你,你说,是不是听话更好?”
瑞香不知道他是叫自己出来的时候就打着这个主意,还是掳走他的时候才突发奇想,可如今身在密林,荒郊野外,他还在马背上,似乎确实除了从命并没有什么办法。更何况他不说话皇帝也并不是就不动了,而是从袍子侧边伸手摸上了他裹着布料的大腿,向着腿根的方向揉。
瑞香发出哽咽似的喘息声,颤着手抓住自己的革带,又羞又气又被逼无奈,不得不开始宽衣解带。马鞍上他不敢动作,因此磨磨蹭蹭,又被以此为理由狠抓了两把。不知是野外还是马背上引发了皇帝的凶恶贪婪,下手格外不留情,弄得瑞香裤子还没解开,就喘不过气了,自己也急切起来。
革带被挂在马鞍上,袍子松开,风灌进里面,瑞香一下子觉得好似没穿一样。皇帝又催他:“好了,来解我的裤子!”
这下更难,瑞香不能回身,要背过手解,皇帝却没有耐心,将马缰往腰带里一塞,捞起瑞香就让他换了个方向骑在马上。两人这下面对面,瑞香不得不亲眼看着自己好似迫不及待似的扒开男人的裤子,十分羞耻,又觉得很放浪,很天然。
皇帝把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叫他舔湿,随后就去润滑他的小穴。瑞香被揉开,简直羞愤欲死,但身子却因为新鲜的场景,颠簸的马背极给面子,没几下就湿湿嗒嗒,软软热热一张小口恬不知耻敞开。
好不容易扒开裤子,皇帝就伸手一揽他的后背,道:“上来,今天叫你尝尝新鲜的滋味。”
瑞香颤巍巍挺起上半身,爬到他的大腿上,自己撩开袍摆,确认中间没有阻碍,又自己往他性器上坐,羞耻得沁出眼泪,让那根东西顶住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压。只一接触到瑞香就明白这样子到底是什么新鲜。
不仅是野合的滋味,还有马跑起来的颠簸,不用双方任何一个人怎么动,就自然而然往他穴里震颤着插。瑞香被震得下身和心里都一片酥麻,搂住皇帝的脖颈忍住呻吟,闭着眼仰着头,坚持往下坐。
他的身子不争气,一旦动情,则轻易就能沉沦,在皇帝控着马始终未曾减速的配合下,瑞香终于勉强地吃下去了整根,整个人腰都直不起来,趴在皇帝怀里,攀在皇帝身上,咬住手指,忍耐起那可怕的震颤来。
这个姿势本就过于深入,每次瑞香都会濒临崩溃,更不要说如今,每颤一下就顶着他的宫口震动一下,瑞香根本忍无可忍,没多久就声音发颤哭了出来:“你……你混蛋!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手段,非要弄死我才罢休么?”
他说得狠,身子的反应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分明是被刺激太过要疯了,所以黏糊糊咒骂,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了。皇帝也没有料到瑞香居然这么喜欢这样做,握住他褪下裤子露出的屁股又揉又掐,自己则低着头对瑞香的红唇又啃又亲,好一阵意乱情迷的蹂躏,随后才分开,深喘着道:“受不了也得受着,你是我的人,上了我的马,就再也逃不掉了!”
此话如此霸道,又如此深情,瑞香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太没有志气,居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动心,反正什么都被搅得一塌糊涂,咬着牙忍着哼哼唧唧的呻吟。四野寂静无人,可他偏偏越是这样越是不敢叫,忍得极为辛苦。
皇帝控着马在林子里乱转,并不出去,但瑞香不知道,被颠的魂儿都要没了,下身湿黏一片,水流个不停,大腿都被打湿了,被震出好几次高潮,皇帝动都没动就被他夹到射。
二人都餍足后,皇帝也就不再催马,大黑马转来转去,速度渐慢。皇帝捏起瑞香的下巴,含住他收不回的绵软舌尖深吻,同时扯开他的袍子系带,探进里面扯开里衣,玩弄了一会瑞香的双乳,随后跳下马将腿软的瑞香接下来,把马往小树上一拴,就扯开了瑞香刚拢住的衣襟,把以为已经结束了的天真妻子往一棵冠盖如云的大树上一推,提起一条腿就要干。
瑞香被吓了一跳,敞胸露乳也实在害怕,急忙捂住胸口:“别!都已经要了一次了,你还不够?!这可是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