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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皇帝见妻子与美妾互相抚慰,双双意乱情迷,简直如同陷入锦绣花丛,体验非寻常可比,他握着瑞香的细腰在那湿热绵软的后穴来回操弄的同时,就听见瑞香和罗真哼哼唧唧,又急又不得章法地互相抚慰,不免觉得二人模样可爱。

    罗真往常承受时,多有蹙眉哭泣难以承受的神态,虽然也娇媚入骨,但此时却全然是被勾动情欲又不得满足,娇娇怯怯,又十分不安,更加勾人。

    瑞香在他脖颈处一阵啃啮吸吮,把丈夫平时对自己的手段学了个七七八八,犹绝不足还想要往下对那双柔软乳肉做点什么,却忽然被皇帝捞起,跪爬在床,改换了节奏操弄。他心知皇帝没有刻意约束自己,又被他们互相抚慰的淫荡模样弄得欲火更盛,这下疾风骤雨弄得他浑身无力,只有勉强保持姿势的力气,根本顾不上罗真了。

    罗真亲眼看着他被激烈操弄,脑海里全是自己往日侍寝的画面,一时间情动不已,反而主动追上去,抓住他的双乳揉捏,还好奇地舔了舔沾在掌心上的乳汁。瑞香看到他的动作,意识到自己又出奶了,不免羞耻至极,后穴一阵猛夹,没多久就听皇帝粗喘一声,用力挤进紧窄肠道最深处,片刻后就射了出来。

    瑞香喘息着被放下躺平,眼神涣散,只顾着换气。罗真方才看得脸颊绯红,已经再也不能忍了,于是主动爬过去,往皇帝怀里一投,娇声细气:“妾不如皇后,侍奉陛下只能竭尽全力了……”

    皇帝摸一把他湿透的小穴和硬挺着沾满了淫液的肉棒,伸手搂过他压在瑞香身边,要他用手抚慰自己才射过的性器,将两个美人轮流吻了一遍,又轮流玩弄他们的双乳,再把瑞香两个乳头轮流吃过榨干,直看得罗真呼吸急促,脸色绯红,这才回过头来,捞起罗真双腿捧住他的屁股,顶着湿软小穴,一插而入。

    罗真承宠日子不短了,也总是断断续续的,所以每次找他,总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把他操开,后续才会进出容易起来。但这次不同以往,还不等他进来罗真就双腿缠了上来,一幅饥渴淫浪的模样,小穴更是湿软非常,自己张开一个小口,吮住龟头就不放,努力往里面吸。

    方才他看了一场活春宫,又看到皇帝吃皇后的奶,一时间虽然觉得古怪但却欲火高涨,好不容易等到宠幸,自然惊喜非常,十分配合。

    皇帝试探着往里入,发现今日的罗真身子异常配合,也便不再迟疑,尽根深入。罗真哭叫一声,声音陡然变高,抱住他不放手。他以往被动承受的时候多,汗湿鬓发,娇喘细细,哪儿还有这种缠人的力气?

    皇帝觉得新鲜,也便低头亲他,堵住哭叫,捧着他的屁股疾风骤雨般抽插了几十下,这才慢慢和缓下来,反复深凿,弄的罗真双腿打颤,下面更是春水绵延不断,一被放开嘴唇就呻吟不绝,绵软甜腻,犹带哭腔。

    瑞香在旁喘息了好一阵,终于渐渐回神,才一动后穴就涌出一股暖流,不由脸红,以手掩胸撑着坐起来,脸红红地看着丈夫在旁操弄罗真,凑上去索吻。

    往日见面的时候,三个人其实都很体面,衣冠整齐,各有风度仪表,但到了床上赤裸裸的,却好似古怪了起来,对面这个人都像是不认识了,别有一种心慌,非要肌肤相亲,忘却这点难堪与窘迫。

    瑞香在丈夫与罗真媾和的时候缠上来索吻,得到对方接纳顺利缠绵,不知怎么竟然比他在罗真面前与丈夫交欢更为羞耻,好似将与妾室争宠这事落实到了床笫间,极其没有风度,更极其不讲究体面,是完完全全自降身份,简直是对自己人生诸多认知的颠覆。

    但偏偏他心里知道,这时候讲究这个是无稽之谈,何况皇帝与罗真都不会在意,而他也确实享受这种正大光明的,在他与旁人亲热的时候,又与自己有着斩不断联系的感觉。

    心情如此复杂,所以瑞香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缩了回去,扯起被子蔽体,只露出眼睛和凌乱长发,看着罗真与皇帝的事,悄悄抚摸自己。

    罗真相貌清丽,单论容貌确实与他不相上下,只是二人气韵多有不同,如今瑞香又已经生了孩子,所以看起来罗真就显得稚嫩单薄了些。但在床上,这点稚嫩单薄只能更诱人狂性,所谓清丽也很快变成失态的妩媚。

    瑞香看得心头发热,竟觉得比自己做出什么还要羞耻,又去看丈夫。

    皇帝身量极高,不说后宫这些人,甚至要比瑞香见过的家里的男子高出一头去。虽然他自己不算矮,但要看皇帝也得努力仰着头。刚进宫的时候其实他很怕皇帝,也怕皇宫,所以很少抬头直视,都是低头,印象最深的是那可靠坚实的胸口。

    后来二人日渐亲密,新婚夜的惊艳就变成长久的欣赏与着迷。他不知皇帝是更像母亲还是父亲,只是觉得实在俊美夺目,又气势逼人,多看两眼就会心慌意乱,或浑身发软。二人做夫妻也有段时日了,瑞香看他却总是带着新婚燕尔的羞涩,总是悄悄看,偏偏越是不动声色,做贼一样,被发现了越是会被抓住一顿狠亲狠揉,好似他这爱慕的目光真能把对方融化,弄得心痒不止,非要极其亲昵才能止痒。

    瑞香喜欢皇帝温柔的样子,疲惫的样子,不设防的样子,自然也爱他床上的样子,可如此直观地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沉溺于情欲中的皇帝更令他意乱情迷,那每一下冲撞占有,极其专注又热情的眼神,瑞香都忍不住去想,是否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好像恨不得把他吃了,吞下去,二人从此合二为一?

    越想,他就越是情动,忘了原本是在悄悄抚慰自己,忍不住呻吟出声。

    一出声就被皇帝发现了,上下扫视他一番,似乎隔着被子就断定了瑞香在做什么,随后了然一笑,揭起被子,要他过来。

    瑞香自诩有经验,但也不知道这时候他过去还能干什么,但却忍不住心中渴望,还是乖乖爬过去,被皇帝一起揽在身下,和罗真挤在一处。虽然知道皇帝体型比自己大这么多,但瑞香也没想到他的怀抱居然容得下两个人,被抱得整个融化,不由低吟一声,意乱情迷看着他。

    两个美人并排躺着,各有风情,各不相同,就算是富有天下的皇帝,也难免为此志得意满,于是更加邪恶,插一插这个,插一插那个,每次渐入佳境就无情抽出,弄得两人哭叫哀求声此起彼伏,帐内艳情几乎关不住。最后更是令瑞香于罗真上下交叠,四个穴贴在一起,自己则在其中随心所欲乱戳,插到哪个算哪个。

    两个美人被插得淫精乱射,下身乱成一片,泥泞至极,都快无力这才被他射在外面,浓精从发红臀缝往下流,一直淌过好几张合不拢的小嘴,慢慢滴落在丝绸床单上。瑞香与罗真相拥喘息,都累极了。

    皇帝又将他们二人都揽在怀里,轮流亲了亲,安抚道:“睡吧。”

    于是一夜无梦到天明,在醒来时皇帝已经不见了,瑞香于罗真缠在一处,双腿交缠,抱在一起,罗真更是几乎藏在瑞香怀里,睡得脸颊晕红,如一朵染上晨露的鲜花。

    瑞香悄悄松开手,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若无其事叫人进来伺候自己穿衣,揭开帐子一看,却见床边摆着自己的衣裳,心知是皇帝吩咐的。

    ……算他知道善后。

    于是起来悄悄穿个差不多,才回转身打算叫醒罗真,却见罗真已经醒来,不知道看他看了多久,脸颊绯红,一接触他的目光立刻羞得无地自容,往被子里哧溜一钻。

    瑞香见他如此,自己倒不好害羞下去了,不然两个人羞来羞去,不知道要什么年月才能收拾齐整,于是上前在被子上的隆起拍了拍,道:“天色不早了,起来穿了衣服,用了早膳再回去吧。”

    说完,就转身离开,故意给罗真留下穿衣的空间。

    罗真悄悄探头出来,也知道拖不下去的,于是匆忙抱了衣服到床上穿,悉悉索索,动作极快,好似打仗一般,差不多穿好了,这才小声道:“我……我穿好了。”

    瑞香就走到内室门边去叫人进来帮忙洗漱,又叫人去传膳,甚至还有心问问罗真想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忌讳。罗真被他的镇定感染,又被自己的宫女围着忙忙碌碌盥洗,居然内心也镇定下来,只是脸颊还是绯红,眼神也躲躲闪闪不敢直视瑞香。

    二人昨夜与皇帝都胡天胡地一番,彼此更是不知道做了多少过分的事,瑞香城府深一些,还能强压着羞耻之意安排早膳,罗真就只是埋头用膳,用完了赶紧告辞离开。

    瑞香怕他露出什么,或者不小心说出来,不得不多叮嘱一句:“身边的人要叫他们少听少看少说,你也一样,明白吗?”

    皇帝夜御一百人都只能说是龙精虎猛,英姿勃发,天赋异禀,但做妃嫔的还是要讲究德行,这种事不传出去只能说是本分,是伺候圣驾,但说出去了,未免被人看低,以为是淫邪之人。

    就是瑞香,作为皇后带头与妃嫔一同伺候皇帝,就更难听了。但他偏偏什么事都无力拒绝皇帝,也只好善后,把控事态了。

    罗真被说得脸上05ιs58ιs00又是一红,匆匆应了,告退而去,看那离去的背影,简直是望风而逃。

    瑞香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抬手摸摸自己滚烫的脸,心想,真是荒唐,他要真是贤后,就应该从第一次就劝谏不从才对,现在可好,自己也乐在其中,啧。

    【作家想說的話:】

    发现因为我的设定是边写边圆,而且因为数学不好特意留了很多余地,大家个人理解也不太一致,我就顺便说明一下一些大家比较关心的问题。

    瑞香现在21岁,今年八月过22岁生日。

    罗真入宫的时候十三四岁,时间在皇帝登基之前,因为他得位不算很正,成玉的太子资格被剥夺后才成为可以考虑的继承人,所以到登基是有一段时间的,这段时间开始选人,罗真入选入宫,本来就是个给他准备的后宫。罗真入宫在前,在掖庭住了一年多,瑞香怀孕之后才得宠,所以得宠的时候大概十五六岁。(这个没必要写很细,他入宫这段时间本来就是预留出来做培训,学习宫规礼仪识文断字的)。

    妙音十七,进宫的时候十六,因为他这个行业吃的是青春饭,再晚就掉价了。但是他给我的感觉也是比香香好像大点因为走性感路线!其实不是惹!

    成玉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超过十四岁,为什么老说他娇小不适合承宠呢,这个要看整体情况。当时社会是认为,月经来了就证明是可以考虑婚姻了,但是身材没长成很明显影响子嗣,所以会在初潮之后过个一半年看个人情况,才算真正成熟,法定的成年也就是及笄年龄是十五。皇帝身高一米九左右,瑞香是一米七五左右不会长了,罗真一米七出头但还会长,他们俩都属于身高没问题。妙音是舞蹈演员身材,但胸大,比例上看起来属于高的但是视觉比实际更高,具体多少可能和罗真差不多。成玉十四岁,身高一米五一米六左右,按照他的基因来说他还会长,不会很矮,因为我虽然吃身高差体型差,但是宫廷背景不喜欢娇小的承受方,包括言情文也是。(本来就处于弱势还要身体也毫无威慑力这就……有必要吗?不弱鸡皇帝就不喜欢了吗?)但是这个身高对一米九的皇帝,怎么看都……就很不适合承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才会很忍耐,有了静蕙,静蕙年龄大概十九二十这样子。

    那几个最开始的宝林美人,只有两个是年纪小的,和成玉差不多大,只大不小。另外两个十六了。(但是都没啥前途的亚子)

    皇帝和菖蒲第一次见面是十几年前,他十四五,菖蒲比他小一岁(实际上初夜时间肯定要推迟一阵,就暂定两人满了最低年龄)。现在是十几年后,那么皇帝的年龄在二十岁后半,三十岁封顶。菖蒲二十六左右,皇帝就二十七八左右。(这是去年,今年应该都大一岁了)

    那么弟弟应该二十一二差不多,但是古人早婚,所以他那王妃算少点,婚姻也有四五年了。

    昌庆长公主年龄在三十+,而且结婚好几次了,现在是黄金寡妇。

    大公主熙华去年七岁,今年八岁,在古代尤其身份贵重,老公难找,其实已经可以考虑婚姻的事了。

    就大概这样。

    我之前说的bug在于,瑞香原定五月底进宫,但是后来失宠两个月,之后得宠,腊月或者元月怀娃,得宠和怀娃之间的时间应该没有那么久的,因为他身体成熟,排卵稳定,菠萝性能力超强又天天播种好几次,甚至早中晚各一次,这种情况只要遇到排卵期,应该就绝对中了。所以后面改成他九月进宫,这样也免了五月底进宫八月就给自己过千秋节——太复杂了真的太累了不如不搞。

    所以是的,瑞香和娃算一天生日,设定这是挺吉利的。

    大家还有啥疑问都可以问,我作话回答!(打补丁)

    正文

    第37章37,温香软玉成美事,峰回路转出媵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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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妙音伺候瑞香那次,皇帝算是蓄谋已久,为的是教会瑞香某些乐趣,罗真这一次,就纯粹算是率性而为。他是皇帝,有些事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在外或许对自己的一切反应想法都要深思熟虑才付诸行动,不会有完全随心所欲的举动,但是在后宫里,所有人都是他的妻妾,有时候也就懒得多想。

    不管是瑞香还是罗真,经此一事心中其实都有些怀疑皇帝的本意是不是要罗真投在皇后那里,一方面作为托庇,一方面也可以面对新人到来的冲击。殊不知在皇帝心里,对新人该如何安排已经有了腹案,这事对他已经过去了,这一回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偏偏就是说出去也没有人信。

    瑞香灵光一闪但却没当真的那个理由,不中也不远了。自从瑞香生产之后,两人时常腻在一起,时间长了就养成习惯,即使皇帝本能地认为不能只沉溺于一人,也免不了被内心微妙的倾向拉过去,真有点干什么都想要瑞香陪着的意思……

    只是无论如何,这想法他自己都没想清楚,自然无法宣之于口,瑞香更是不得而知了。

    但经此事后,皇帝却似乎忽然发现一种消弭宫内矛盾的方法,没多久后一个深夜,他就用大氅卷着头都没露出来的成玉,直接到了瑞香宫里。瑞香还没睡,听到声响揭起帐子,发现皇帝已经把自己的人都打发下去了,大氅里露出一个脸色不怎么好看,却一动不动任凭摆布的成玉。

    “……”瑞香难得无语,对丈夫这点爱好回之以轻轻一个白眼,向后退了退,让他把成玉放上来。往常成玉和他见面,二人都免不了有些不自在,成玉更不是怒目就是冷对,此时此刻虽然更加不自在,但却都极力避免对视。

    瑞香是觉得自己看成玉一向是年纪太小的孩子,与他一起做那个事,实在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成玉是知道此事在外面很不寻常,甚至可以说是很不要脸。他自幼就过着封闭的生活,在自己宫里倒也无所谓,可是被带来面对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羞愤欲死,动也不敢动了。

    瑞香发现了他的窘迫和无地自容,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怎么和成玉说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未曾后悔,更没有拒绝。

    瑞香的印象里,成玉一向是情绪很浓烈鲜明,也不控制自己的人,但现在看来,不愧是季家人,一脉相承,在某些时候非常能忍,绷得住。他却是快不行了,一瞬间就转过好几个念头。

    皇帝抱起成玉往他怀里一放,在他脸上一看,就察觉某种端倪,低声道:“想我了?”

    瑞香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今天又是穴里含着东西睡的,立刻脸一红,低头不答。

    皇帝也不逼问,揽过他抱了抱,对成玉道:“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愿意逼迫你,若是不愿,现在说出来也还不晚。”

    成玉躺在瑞香怀里,被一阵暖香熏得头昏脑涨,但还没忘了自己的本意,一味摇头,发狠道:“我不会后悔的。”

    瑞香一挑眉,心想,这个脾气,和大公主有时候也是如出一辙,怪不得两人只见了两面,没有一次有谁有个好脸色。他默然不语又去看皇帝,试图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却不多说,态度甚至还挺平和。

    虽然场面尴尬,但不管怎么说,瑞香还是稀里糊涂抱着成玉躺下了,他好像天生就没有违逆皇帝的那根筋,倒不是畏惧他的威严,而是根本想不到该怎么反抗他,只一味顺从,就偶尔受了委屈觉得难受,也总是控制自己,而非诉诸于外。

    这一回他也只是反应有些慢,并没觉得十分不情愿,皇帝看他的时候,显然是告诉他也可以拒绝,但瑞香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有时候他也想,其实现在这个样子,照他所受的宠爱,不要说只是拒绝一两件事,就算真的大吵一架歇斯底里,皇帝也不见得就会扭头就走不再回来。但是他总是不想就这么吵架,就这么闹起来,好像无事生非。

    他不是一味只会忍让的人,可也不想浪费夫妻情分。一生那么长,许下了长相守也没有那么容易做到的,瑞香心知这是自己一生最顺遂最安稳的日子,不愿意轻易抛费柔情。将来……还有那么长的将来,如果他现在就任意妄为,丝毫不顾虑皇帝的意愿,几十年又怎么过?皇帝的喜爱和容忍,都是有限度的。

    成玉被他抱着,浑身僵硬,虽然说得硬气,但很显然实际上并没有嘴上说的勇敢,皇帝也是拿他没有办法,搂着哄了一阵,成玉才慢慢放开一点,主动往他怀里爬,寻求安慰。

    皇帝一手揽着都快要整个爬到自己身上的成玉,一手握住瑞香的手捏了捏,瑞香一抬头,就被他亲了个正着。

    成玉身形娇小,在他们中间就像是不占地方一样,瑞香倒是被亲得惊讶起来,但也没拒绝,片刻之后,也找回些许感觉。

    两人渐入佳境,成玉就闭着眼睛瑟瑟发抖,被头顶那暧昧湿润的声音弄得羞耻至极,一时间简直恨不得自己昏过去了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又该怎么自处,只觉得今天的事忽然变得如此光怪陆离,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一步,只凭着一口气撑着,不愿意输了气势。

    皇帝轮番爱抚两个美人,倒是成功把控了局势,成玉渐渐也不再紧张,而是面红耳赤,隐约明白所谓情爱之欢愉理所应当,到底是怎么个理所应当法。

    他不怎么喜欢皇后,但事实是他在这世上喜欢的人太少,也丝毫不觉得不对,更不觉得需要喜欢许多人,但却愿意承认,此时此刻,肉体交缠的时候,皇后并不显得急于讨好,更不必忍耐任何痛楚与快感,虽然放纵,但却自然……

    成玉愣愣的,好像骤然发现,还有这种人,还有这样的欢爱。

    他虽然也是心甘情愿,但没想过,鱼水之欢,鱼水,原来是这个意思。

    当着皇后的面被抱住的时候,他觉得很羞耻,甚至很不好意思,尤其放不开,甚至还试图挣扎了一下,却不料被架着双腿放在了仰躺喘息,如同一条赤裸的玉色的蛇一般的皇后身上。

    他肌肤光滑发热,渗着细汗滑润到几乎抓不住,成玉正面而对一具沉浸在欢爱余韵之中的承受体,一时间比自己亲身被弄还要感受激烈,几乎哭出来。然而这还不算完,皇帝扶着他不让他倒下去,又蘸了瑞香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要把他揉开。

    瑞香眼睛半睁半闭,看着他。

    成玉被爱人的妻子,自己的长辈这样看着,看到的还是这一幕,虽然身体发热,却忍不住抬手捂脸,呜呜大哭,像是就要崩溃了一样,身子发软,向后倒在皇帝手里。

    虽然如此,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不仅绞着皇帝的手指不放,甚至很快就自己湿润起来,没多久就准备好了。

    皇帝亲亲他的后背,把他往瑞香身上推:“玉儿,没事的,去吧。”

    成玉向下坠落,落进瑞香怀里,小穴里还夹着男人的手指,却被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瑞香的怀抱温暖且温柔,他正好落在瑞香胸前,头一侧就看见正在溢奶的乳头,画面如此陌生,可他却本能地觉得熟悉,挪过去张嘴一吸,感觉虽然奇异,但却莫名想起从来不认识的母亲。

    这感觉太令人迷惘,他分明在经历一生最羞耻的事,被此生没准备好好相处的人抱着,可他却主动在对方身上寻找母性的安慰,更为不解的是,他找到了。

    瑞香抱住他,拍拍他,越发像对待一个孩子。

    成玉还在闷声哭泣,渐渐抱紧瑞香。

    皇帝揉着他的小穴,同时去玩弄瑞香的肉棒,揉得瑞香暗暗抽气,没一阵就硬了起来,随后成玉感觉到有个与自己认知中皇帝的性器不同的东西顶着自己,他双腿发软,已经猜到那是什么,只觉得羞耻又怪异,摇头扭着屁股躲避,含着奶头含含糊糊:“不要……不要……”

    虽则如此,但他甚至都没放开瑞香。

    皇帝也就只是安抚地拍拍他的屁股,还是在瑞香的配合下帮助着插进去了。

    成玉呜咽一声,片刻后却惊异地停住了哽咽。瑞香那根其实也不差,修长,只是不太粗,比起皇帝的更不够看而已,实则对他倒是正好,虽然饱涨,但进出都很容易,不至于让他一次都做不完就受不住了。

    瑞香至此也大概明白皇帝的意思,被推了一把就带着成玉侧躺,把他抱在自己怀里,缓慢地温柔动起来,皇帝则在他背后亲亲摸摸,柔声细语。

    这回事结束时,瑞香心里累,身上也累,没撑住就睡着了,再醒来时,成玉已经被抱走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皇帝直到第二天才有空来看他,顺便解释:“成玉自幼丧母,过得从来不好,从前就和幽禁一样,不许他见人,不许他交际,如今他更是不可能出去,渐渐性情偏狭。要知道一个人闷着,就很难有常人的心情与顾及,我有时候都怕他被关着,疯了。如今又与我……就这么把他放着,我也不放心。万一他心怀不忿,或者突发奇想……毕竟他心中的底线,与你的不同,若是做出什么,恐怕我当真无法保全他。我已经兄弟姊妹多凋零,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

    他又说:“我有时候,都担心他疯了,该怎么办。”

    瑞香也是沉默。

    是啊,不管为什么,皇帝母亲被幽禁而死,兄弟姊妹也是十不存一,皇考再是能生,后宫无数,子女上百人,最后还是大多凋零这个结果。皇帝在世上亲人不多了,身在高位,又不得不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孤家寡人,在有些事上反复思量,不愿失去,也是情理之中。

    他以前是知道成玉很可怜,但也不知道丧母,和先帝如何对待他。一生都这个样子,现在又一辈子都要幽禁,就是疯了,也不稀奇。皇帝对他或许有怜爱,愧疚,保护欲,都是道理说不清的,多费两分心思,也就理所当然了。

    皇帝又说:“我也不是无的放矢,你们私下里如何,我是不管的,但成玉心思简单,何况我看……要是有了裸裎相对这一回,事后也没有人好意思对你如何了。有这层关系,到底不同。”

    这话看似正经,又很不正经,要是反驳吧,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瑞香不由脸红,轻轻瞪他:“也没有为了这个就把自己的美人儿都送给妻子收用的。”

    皇帝被他瞪,反而发笑,笑过又叹气,拉着他的手道:“这事也不会很多。我知道你的性情,安稳平和,宽容豁达,就算不是很愿意,也不会轻易反驳我,放心吧,以后这种事不会很多的。”

    瑞香私下和妙音亲近一点,他是不会管的,但若是瑞香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说到底不过是一夕欢愉,为了这个难为瑞香,他不会这么做。

    瑞香也就叹气:“虽然……我是早被你教坏了,但这种事,还是太累了。”

    三个人,怎么顾及到另外两个人,每个人都有事做,不闲着,不觉得尴尬,不偏颇,处事公平,还真难。尤其皇帝似乎特别喜欢让他在中间被夹击,弄得他时常是顾头不顾腚的。这种事,还是少来一点好。

    皇帝被他逗笑,摇了摇头,没继续说下去。二人都沉默片刻,皇帝忽然说:“还有一事,你得知道。”

    瑞香抬眼。

    他说:“这次萧吴两家,都送了媵妾进宫。”

    瑞香惊讶:“这都是多少年不用的例子了?他们也能翻得出来?”

    所谓媵妾,谓从皇后俱来者。古时两国联姻,时常有公主成婚,宗女陪嫁的制度,甚至还有姐妹同嫁为最高规格,一女为妻,众女为媵妾,地位远高于妾,可出席正式的宴会。倘若妻无子,媵妾所生也是她的儿子,血脉相近,利益相同。妻死之后,媵妾也可以最大的保证妻遗留的一切利益,譬如王子与地位。

    皇帝显然也并不怎么享受被想方设法塞进新人的事,蹙眉道:“这个名号,他们倒是说可以不用,但人么,一定要送进来。”

    瑞香心里觉得怪异:“为什么?”

    他们送人进宫,眼前说是不愿意只他一人在宫里身居高位,自己要分一杯羹,往远处说还想一争储位,但惹急了皇帝,有什么用?

    皇帝道:“萧家只有一个合适的人能送进来,不巧是个受君。”

    瑞香听到这里,就差不多明白了。受君受孕向来不易,因为他们只有一个后穴,虽然一样有子宫,却另有一条通路通向子宫,入口又小又深。萧家枝繁叶茂,说是适合的人只有一个,其实是剑指昭阳,身份不能有所缺失,以免被皇帝找到机会压住位分,但生育上的事,就可以用媵妾补全了。

    就算不叫媵妾,但贵妃的堂兄弟们,身份自然非同寻常,生了孩子只需记在贵妃名下,一样是贵妃之子。

    瑞香深吸一口气:“萧家也算师出有名,只是他们一提,吴家自然也要送了。”

    一方面是吴家也不差,且两家同时进宫,总不好只有你家有这个体面?谁还不争口气了?皇帝如今不会与他们撕破脸,更不可能众所周知要纳妃,又忽然反悔,所以这两家,也算是有恃无恐。

    想通了,他也就知道,皇帝也拿这件事没有办法,于是想了想,道:“既然他们说了不用媵妾的名头也可以,那就不用。没有名分,就当是陪嫁多了点,昭阳,仙居两宫都不小,放得下的。我就不另作安排了。”

    就让他们自己窝里斗吧,不相信同住一宫皇帝却只宠其中一个,没有人会不服。

    虽然自己显眼,可是眼前的才扎心啊。

    瑞香摇了摇头,心想,人还没进来,事情就出了一堆,但愿进来之后应酬过了,他能清静一阵子吧。

    皇帝和他说过了不久之后,萧吴两家所送的妃嫔就抵达京城,于是下发明旨,将名分定了下来,又迎入宫中,择日行册封礼。

    萧氏为贵妃,吴氏为淑妃,三月里入宫,贵妃到了昭阳殿,淑妃到了仙居殿,当日下午,就来瑞香这里拜见。

    瑞香严阵以待。

    【作家想說的話:】

    双飞就不具体写了,因为不管谁飞都是那么个飞法,我以后大概也不会写了。

    终于写到新人进宫了我哇哇哇哇哇的哭了!媵妾制度其实是春秋时期到三国,所以才说萧家翻出这个来很不合时宜而且有点大胆惹,因为他们不是平等论婚,严格说来做妾还这么整是不行的。所以他们也是,我们只要实惠名分不重要,但是人必须送。

    菠萝:o(▼皿▼メ;)o

    就很烦。

    正文

    第38章38,见新人循规蹈矩,弹琴音聊以传情(作话删删改改)

    【价格:2.49418】

    其实这次两个新人,瑞香进宫前就都有印象,人选报上来之后,他也就知道了底细。萧氏向来枝繁叶茂,主支却是人口不多,因此只有一个受君足够承担贵妃之位,他也不吃惊,随媵的就都是堂兄弟了——皇帝后宫一个受君都没有,全都是双性之体,显然外头的人也猜测,皇帝是否不爱女色,送个受君已经算是另辟蹊径,女子就更不可能了。

    吴氏乃是开国元勋,传到这一代已经不知道有了多少过继的事,但淑妃之父就是现任武国公世子,出身也是无可挑剔。

    贵妃名萧怀素,乃兰陵萧氏这一辈最出挑的后辈,据说有诗才,非闺阁俗流,又是前朝皇室,看到年龄已经二十,瑞香就明白,这是留着做皇后的人选,可惜万家捷足先登,前朝的皇室到底不如屹立三朝的万家尊贵。

    当年在闺中时,瑞香在京城,洛阳往来,萧怀素在兰陵祖宅,二人彼此只闻名不见面,颇有王不见王的感觉,都算是一时声名最盛的闺秀,如今贵妃入宫,也算是圆了这点缘分。

    淑妃名吴倬云,年十六,正当韶华,还是幼子,前头几个哥哥姐姐各自婚嫁,大概是等不到皇帝选妃这时候,所以干脆先安排了他们的事,留下身份一点也不差多少的吴倬云来做这个淑妃。可见想给皇帝做老丈人,还是多子多福。

    说来,吴家与万家都是世家,也结了几门亲,转折来去,算一算,瑞香和他,甚至还算是表兄弟,只是家族太大,人数也多,吴家孙辈都在老家被祖辈教养,二人没见过,只逢年过节大概收过礼。

    看了这二人的名字,算一算亲戚,瑞香倒是觉得一瞬间找回了未嫁时的感觉。

    如今身份各异,这二人都随媵四人,排场倒是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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