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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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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皇帝闯入屏风里面之后,瑞香就再也不敢让他进门了。他这里什么事也瞒不过贴身宫人,即使并没有人敢说什么,也让他羞愤欲死,要是再来一次,他的脸也就不用要了。这事终究不够庄重体面,瑞香深觉理亏,痛定思痛后,下次皇帝再来,就叫人回绝了。

    他的宫人虽然有意劝谏,但也不想让瑞香失去宠爱,然而瑞香的吩咐清清楚楚,却是没有打折的余地,也只好硬着头皮出来,说今日皇后身上慵懒,早早睡了,不方便见面。

    皇帝并不生气,沉吟片刻,问道,那能否将孩子抱出来一见。

    这宫人头皮发麻,战战兢兢,小声答道:“殿下……也在皇后身边,恐怕不方便……抱出来呢。”

    若不是皇后吩咐,且信心十足,这话她也实在不敢说出口。虽说如今皇后十分得宠,满宫里都知道,但未必就能够经得起几回任性。可他的主子是皇后,有所吩咐,却是不能不从的。

    幸而皇帝听了,并不见动怒,片刻后就说了句叫皇后好好休养,他就不进去打扰了,转身就走了。

    这宫人松了一口气,转回来见瑞香倚在床头逗孩子,忍不住抱怨:“您倒是胜券在握,奴婢可是要吓死了,幸好,陛下没有生气,果然十分爱重您。”

    这话严格来说她是不该说的,但毕竟是心腹,四下又没有外人,说一说不算犯忌讳。瑞香抬起头看她一眼,含笑道:“陛下回去了?”

    她点点头:“看样子是往前面去了,没去别人宫里呢。”

    虽然皇后生产后,也不是没有人零星侍寝过,但终究陛下还是最喜欢皇后的,这宫人美滋滋说着,见躺在襁褓里放在瑞香身边的宗君忽然叫了一声,噗地吐了个泡泡,急忙拿细棉布来擦。

    瑞香对此倒是有所预料,不怎么吃惊,但也露出些许欢喜之色,又摇了摇头:“这话出去不要说了,陛下如今待我如此,我也别无所求,宫中如此安静平和是最好的了。”

    提起这个,这宫人也有话说,抬头看看瑞香,略作犹豫,便下定了决心:“其实……有一事,奴婢想说很久了。”

    瑞香略一思索,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微微点头:“你说吧。”

    他对下宽和,也愿意听取心腹的意见,更愿意话都说开了,不留心结,免生纠葛。

    这心腹踌躇片刻,终于还是和盘托出了:“就是……出云宗君那件事,您的处置,是否太过……他那种性子,又是如此出身,万一日后有什么坏心,咱们可是千防万防也……何况,这事说出去,终究是不……不伦。当时您怀着身孕就要临盆,我们也实在不敢说,怕您难受……如今您已经有了宗君,不是往日可比,难道真的就什么都05晟57晟46不做吗?”

    瑞香就知道是此事。

    他轻叹一声:“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不过你也说了,他是如此出身,我能做什么?宫里其他人,我敲打也罢,小惩大诫也罢,没人会说什么,可他……我做什么,都是苛待小辈,先帝唯一的子嗣。何况,他又哪里是我的对手?我是皇后,他是宗君,与他争风吃醋,难道很好看么?你须得知道,正因他如此身份,所以,绝无可能是我的敌人。我若处处树敌,反而不智了。”

    这些话很有道理,这宫人也是知道的,可终究心中觉得意难平,于是恳切道:“虽然如此,可是……可是他对您那样无礼,又显然在陛下心中不同寻常,您……奴婢为您觉得委屈。”

    瑞香笑笑,轻轻拍拍她的手:“他年纪这么小,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又没有机会与人拉帮结派,更不曾真正与我为难,只是两句刺耳的话罢了,不值得放在心上。他与陛下的情分,我早就觉得棘手,可却无从下手。宫内争风吃醋甚或互相倾轧或许都不算什么,只是常态,可是事关宗室,皇嗣,就不能轻易为之。你说此事说出去难听,可本朝君王,历代以来,有谁在乎这个难听吗?”

    室内一时沉默,瑞香也觉得有些无聊了。

    开国帝后恩深爱重,互相之间除了夫妻情分,更有挚友般不可替代的知己之情,但开国皇后当年受伤颇多,没多久就薨逝了。留下孤孤单单的丈夫一人,后来满宫全都是与之相似的美人。

    瑞香从前想到这事,只觉得倘若真心相爱,不可替代,又怎么会真正找到相似的人?现在却觉得,有时候未必是觉得某人能够替代自己想要的人,但黄泉碧落凡人都不可踏足,几十年寂寞如何忍受?

    自此开始,季家历代帝王在后宫里干的荒唐事,真是数也数不清。瑞香进宫前就知道皇帝与承庆长公主的事,进宫后又有了成玉,其实也并不值得意外。

    “何况,你可曾想过,他于陛下如此不同,正因为他们之间的亲情?他既不能威胁我的地位,又不能与我一般,与陛下是纯然的情爱,既然如此,我何须与他计较,反而忘了真正的大敌?他一生已经注定,也是一个可怜人,我便是不能真正如长辈般爱护他,难道还受不了他两句难听的话?他除了说难听的话,又能怎么样?”

    是呀,事已至此,成玉一生已经定了。他性情如此,除了皇帝谁也不觉得他怎么讨喜,难道不是因为,他即使被人人喜爱,也绝无第二种可能吗?一个人自生下来路就只有一条,不管愿不愿意都要走,那么他即使愿意,心中难道没有凄楚痛苦?

    皇帝知道这一点,所以能容忍成玉大多数时候的闹腾,瑞香知道这一点,所以即使不怎么喜欢他,也并不真正赞成皇帝与他之间的事,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瑞香生于万家,自幼与兄弟姐妹一同开蒙,读书,也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他家家风清正,母亲治家有道,上下和睦,这等好事,不是人人都轮的上的。所以遇到不幸的人,他也愿意容忍一二。

    见心腹仍然不怎么开心,显然对成玉的冒犯仍旧耿耿于怀的样子,瑞香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发:“好了,何况我也不曾吃亏,不是都还回去了吗?你信不信,他回去之后,也要大发雷霆,远比我生气多了。”

    这样一说,这宫人也不好再纠缠此事,于是又道:“奴婢也是明白的,其实出云宗君不算什么,年后就要进新人,这才是您的心腹大患……唉,您若是能一举得男那该多好,从此之后可就是金瓯永固了。”

    瑞香见她不是愁这个就是愁那个,一张脸皱皱巴巴,自己倒是不紧张,摇了摇头:“一举得男哪有那么容易?人要是占尽好处,就容易登高跌重。所谓金瓯永固,还是要看陛下的心思在谁身上,不是看儿子生得多不多。你这是杞人忧天了。”

    不过,却没说年后的新人自己不发愁的话。

    他也沉默片刻,摸了摸仍然臃肿绵软的小腹,叹息道:“我的年纪……终究渐渐大了,他们二人家世与我也差不太多,一个前朝皇室,一个开国勋贵,若是能抢先生下长子,确实……”

    瑞香在家养到二十岁,已经算是逾龄,他能入宫为后,靠的是家世与父兄在皇帝登基一事上的功勋。设置当年把他留在家里的原因,也是为了家里能出个皇后。万家世代清贵,至今已经算是一等一的豪门巨族,可萧家和吴家,也实在差不了太多,各有好处。他们若是生了庶长子,这分量与嫡子也差不太多了。

    瑞香又是一叹:“好在陛下心中,也不是不忌惮他们。”

    这话就是极大的秘密了,轻易不能宣之于口,即使看出来也不能。瑞香并不担心这两人轻易生出长子来,只是他如今身体尚未恢复,要再怀孕难度太大,而新人进宫皇帝又不能不去宠,总有可能让他们怀孕的。

    只是……如今皇帝待他,已经极好了,他虽然有这种担忧,但却不能再做什么。否则,被他的盛宠压得黯淡无光那些人,又该如何度日?

    所以也只是说了一两句,瑞香就摇了摇头,忘了这些事,示意心腹起来:“好了,不说了,将来的事,现在杞人忧天又是何必?陛下如今待我已经如此,我又何必自怨自艾,自己都要看低自己了。”

    人越是身居高位,心性就越是重要,本朝选太子,最爱论嫡庶,不论长幼的。庶长子身份虽然特殊,但瑞香只要能生,皇帝又格外重视出身,未必就是失了大势。何况他如今已经觉得皇帝对自己渐渐情深,在这里愁云惨雾,岂不是对自己坚信的真情的羞辱?

    见他似乎不愿再说,这宫婢也不再多嘴,站起身后换了一杯蜜水递给瑞香润喉,自己则悄声道:“其实,您确实也无需多忧心,宫中这么多人,陛下待您终究还是最好的,等您养好了身子,再多生几个皇子又有何难?只是……只是,那日的事,可不能再有了,说出去,多……多不尊重啊……”

    她说着,已经脸红得要滴血。

    瑞香正缓缓啜饮蜜水,闻言动作一僵,自己也迅速脸红了,抬眼一看心腹,简直不想见人:“我岂能不知?也是那日……左右也是快出月子了,想来不会有这事了……”

    虽则劝谏自己是心腹该做的事,可一说这个瑞香就羞得无地自容。如今凡是正妻都讲究个尊重,夫妻之间私下里如何亲密都可以,但在月子期间还忍不住行房,就有些惊世骇俗,且显得不够尊重妻子。

    所谓夫妻恩爱,恩是一重,爱是一重,体现在外,便是不能如对待妾室一般,重在色欲,而要平等视之,郑重以待。妾室以色事人,妻子则为敌体,皇帝这事终究只是一个欲字,与瑞香做了,就是理亏。

    而瑞香未曾正色劝诫,或者贤德拒绝,将他推给别人,也是做错了。

    虽然道理如此,但瑞香却实在无法做出贤德的举动,只好破罐破摔,想着做都做了,只要这几日不再来一次,等出了月子,那也就名正言顺了。

    心腹也是无法,她自己也是在室女,这种事说一次也就罢了,不能多说,脸红红的落荒而逃,迅速退下了。

    此后几日,皇帝每次来瑞香都叫人请他回去,拒绝之意十分明显,只是始终不提叫他去宠幸别人的话。次数多了,瑞香自己也觉得当时做这个决定其实不太清醒,太像是恃宠而骄!可他后悔了却也不能轻易放皇帝进来,甚至盼着皇帝干脆不耐烦,别再来了。

    偏偏每天来问一次,于皇帝好像成了个游戏,乐此不疲。瑞香宫里上下提心吊胆,他倒是乐在其中。

    终于,挨到嘉华满月,瑞香抱子而出,夫妻二人并肩而坐,瑞香在桌下被拉住手,反而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月子里这段相思病,总算是熬过去了。

    是夜皇帝自然留宿皇后这里,红烛高烧,瑞香一进殿门就被抱起,还没来得及蹬掉鞋子就被扔在床榻上,一身凌乱。他翻过身见皇帝缓步逼近,眼神如饿了多日的野兽,心中战栗不止,立刻就软了下来,咬住手指,又羞又怕又是渴望,看着他爬上床往自己这里来。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我更了!(十一点睡醒的呜呜呜)

    正文

    第30章30,红烛高烧照良夜,颠龙倒凤寻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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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久不侍寝,前几日那浅尝辄止的一次也只是点燃了他的欲火,好不容易熬到功德圆满,简直热情似火,浑身发软等到皇帝来抱住自己,就彻底爆发往他身上缠。他平日衣饰都只是家常,今日因满月宴倒是华丽许多,丝绸下因涨奶而高耸的双乳贴在皇帝胸前,吃肉裙:3-9-0-1-3-3-7-1-4~层层裙摆更是如花绽放,皇帝才隔着衣衫一咬他的胸口,他就呻吟起来,自己去解衣带。

    两人都有些手忙脚乱,又是亲热不断,又要脱去束缚,好一阵才剥了个干净,瑞香立刻展开双臂上去抱住皇帝,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低声道:“又涨奶了……”

    皇帝得他暗示,把他压在身下狠狠亲了一顿,咬了一口瑞香仰头露出的脆弱脖颈,这才往下叼住一颗奶头,用力吸起来。

    到如今,瑞香的奶量虽然远不如乳母,但也不少了,成日涨得难受。他好几番想喝药回奶,想起皇帝那日似乎很喜欢的样子,硬是忍住。虽然此事羞耻,可瑞香也还记得被吸奶时销魂夺魄的欢愉,忍不住暗暗渴望,如今涨满的乳汁终于又被慢慢吸出去,就搂住皇帝的头难耐哭泣起来,胡言乱语:“慢慢吃,还有,都是你的,呜……喜不喜欢,这是留给你的……”

    他胡乱抓掉了皇帝头上的簪子,发冠斜斜掉下,又被随手一拨,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却没人去管。瑞香手指一阵抓住丰厚黑亮的头发,一时又无措松开,胸口高高挺起,往皇帝脸上送,只是吃奶就已经神智涣散。

    两人赤裸身体寸寸紧贴,皇帝下面已经顶住他胡乱顶弄厮磨,虽然因吃奶的姿势始终不得进去,但瑞香腿根已经被涂上一片湿润,发热发烫。他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留住圆润光滑的龟头,软嫩丰腴的腿肉却总是被毫不留情挤开,几下就湿湿热热,好似插在里面一样舒爽快意。

    皇帝被他如吃奶的娃娃一般哄,心中涌起古怪的柔情,正如那日看见屏风后衣衫宽松,神情讶异,脸颊泛红,比平常好似贴近自己许多的瑞香一般,简直恨不得把他整个吃下去。吸光了一侧的奶头还不肯松,咬着丰厚艳丽的肉枣折磨,又啃又吸,像是不愿相信已经空了。

    瑞香被折磨得直颤,哀声恳求:“另一边,另一边还有……吸一吸这边吧!”

    说着捧起另一侧丰满的乳肉,殷勤地将乳尖凑过来送到皇帝嘴边,求他放过已经被榨干的那一面。皇帝只一偏头就咬住了这颗肉枣,又是一轮猛吸,同时还要握住另一只乳房不放,揉捏把玩。

    瑞香抚摸着他的头发,被吸得柔情似水,体内欲火热烈,心中却柔软缠绵,恨不得他要什么都给他。

    左右两侧乳汁全部被榨干,皇帝恋恋不舍又轮流咬过一番,直弄得瑞香胸前一片红痕齿印,硬是又生生吸出几滴乳汁,皇帝这才觉得满足了心中变态的饥渴,捞起瑞香双腿,就往里面插入。

    那里头松软肥沃,要进去实在方便,瑞香还因为那里未曾恢复到紧致如初而羞耻,闭上眼回避这一刻,身体的感受却是鲜明的,炽热性器一插而入,唧唧有声,几乎不怎么费劲就到了最里面,他被孩子撑开,也如同穴道一般未曾恢复如初的子宫。

    里头虽然松软肥沃,但宫颈却已经恢复弹性,皇帝触到光滑坚硬的肉环,一时不察就顶偏了,二人都闷哼一声。

    瑞香满脸带泪望着他,皇帝握住他的手,挤开指缝互相纠缠,将他的手钉在枕边,这才动了起来。

    本以为该是疾风骤雨,可实际却是又深又重,却不太急。瑞香起先觉得不足,一阵乱扭,后来就被插得渐渐觉出甜头,不再乱动,只缠着男人的腰带着哭腔呻吟。那性器粗长,每一下都能顶在他宫口上,又深又重让他战栗。虽则开头尚嫌快感不够,但逐渐积累之下,却是彻彻底底搔到了他渴望的每一处。

    皇帝见他神情迷乱,沉溺于此,忍不住低头索吻,咬住他的嘴唇。瑞香柔柔接纳,伸出舌尖来缠绵,温柔又热情。

    两人都没有什么章法,只图宣泄多日不能尽情缠绵的热情,好一阵后分开,瑞香已经快要不行了,松软小穴用力夹紧,软肉颤抖抽搐,他哭着道:“要……要射了……要射了……揉揉我,揉揉我那儿……”

    皇帝见了,也觉精关不守,重重捣弄之下,又伸手依言抓住瑞香前面硬得直滴水的小肉棒,专门揉搓上面精孔与圆润娇嫩头部,瑞香被搓得欲仙欲死,痉挛不止,没两下就叫着喷射出大量浊白淫液,整个人身子绷紧到极致,好一阵后才彻底瘫软下来。

    虽然如此,那根秀气漂亮的小肉棒仍在不断溢出精液,显然是憋得狠了。皇帝一面继续替他手淫,一面在粗喘着在瑞香穴里发力冲刺,几十下后也跟着射出,浓精全都顶着未被操开的宫口涌进了子宫里。

    瑞香大汗淋漓,见他射了后就倒在自己身上,缠着自己拥吻,也随之配合,好一阵后,察觉皇帝已经差不多复起,才道:“不够,还不够,为什么不到我子宫里去……你……你……”

    他虽然已经被调教得能够在床帏间说出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话,但终究好一阵子没有缠绵过,不大好意思了,又担心皇帝今日不够尽情是因为自己如今身子臃肿,心虚之下反而不敢说了。

    生产之后,肚子总是还要再大上一阵子的,瑞香虽然保养得好,未曾有裂纹,但毕竟不好看了,除了肚子仍然隆起不小的弧度,身上也胖了。他怀孕前可不知道生产之苦不仅只是生的时候疼痛,心中不由苦涩。

    皇帝却亲了亲他的额角,轻声道:“傻了?若是真的进去,你受得住吗?虽说如今已经出了月,但你的身子尚需调养,不是说日子到了就完好如初,我若是不管不顾,你就要吃苦了。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等不管你的死活,只图自己享乐的人?”

    这瑞香还真不知道。虽然御医对他也是多番嘱咐,唯恐产后调养出了什么岔子,但也不知皇帝和他床帐里会怎么行事啊。

    何况终究不是自己人,说得多了,瑞香也未必愿意听。

    此时闻言,瑞香就立刻知道自己领会错了意思,低头半晌,吞吞吐吐:“那……后面总可以了吧?”

    皇帝一手本就放在他腿间,揉弄那湿热泥泞小穴不止,见他似乎迫不及待,就忍不住笑了:“小骚货。”

    瑞香脸红,却不反驳,只转过身去,露出光洁后背,挺翘双臀,自己分开双腿,又抓住丰软许多的臀肉分开,露出那个粉红小洞,上头凸起的软肉簇拥,已经一开一合,显然十分难耐了,小声邀请:“来……我已经好好洗过了……”

    他虽然害羞,但却已经表露出十分渴望,皇帝就知道只是方才那一回对瑞香还远远不够,也就不再等待,从瑞香浊液横流的前面小穴里捞起一把情液,送进后穴涂抹。瑞香忍不住夹紧手指,难耐扭动,模样淫浪又有万种风情。皇帝被他夹得要用力才能抽出手指,忍不住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瑞香知道今夜要做什么,自然早就做足了准备,不仅浣肠,也涂了脂膏,后穴虽然紧,但却光滑湿热,显然是准备好了,不用皇帝帮忙。他虽有心调情,但现在却不愿多做拖延,免得二人都急切难忍,于是这便钉在小穴上,缓缓插入。

    里头湿热紧滑,拼命往里吞吸的同时又夹得极紧,让人进退两难。

    瑞香轻声呻吟,丝毫不曾克制自己的反应。他的后穴说来比前穴更容易驯服,虽然吃下去十分困难,但却丝毫不痛,只觉得勉强之中有无限快感,他下意识想要抗拒,又忍不住想要更多,两种冲动拉扯下,整个人都快崩溃,只想皇帝快些进来把他操开,免除这种纠结。

    他的后穴好似温热泉眼,没凿几下就汩汩出水,皇帝把住他的腰反复操弄,终于把他慢慢操开。熟惯了被宠爱的身体很快回忆起销魂蚀骨的体验,迎合的越来越顺利。瑞香也松了一口气,拱起屁股送上来,双腿大大分开,摆出完美的犬交姿势。

    皇帝俯下身揉捏他的臀肉,同时亲吻他的后背,夸道:“乖狗狗。”

    瑞香身子一颤,两穴同时夹紧。冷不防皇帝在他空着的前穴上拍了一下,瑞香立刻向前一窜,呜呜闷叫。

    他这身子实在是不争气,至此地步仍然不觉满足,不管被怎么对待都觉得甘之如饴,甚至渴望更多,摇着屁股将女穴往皇帝手上贴,恨不得他再打几下。皇帝见状,并不吝啬,疾风骤雨般一阵抽打。

    虽然力道都不重,但瑞香后穴还被撑满,不由挺动腰身,挣扎又套弄,一幅受不了的样子。女穴不断流着浊液浓精,被打得抽搐紧绷,滋味却甘美无比,让他没两下又小小泄身一次。

    皇帝从前与人交合,虽然也不爱勉强别人,但实则还是将自己的快感放在第一位,如今却喜欢见到瑞香情动不可抑制,沉浸在无边快感中的淫浪媚态,似乎瑞香越是欢悦舒服,他就越是满足。

    只有他能够令瑞香如此快活,那是一种更深的满足。

    见瑞香泄了身,涌出的热液都把他手淋湿了,皇帝就不再停顿,开始动了起来。两人都期待这一晚太久,急需毫无控制的热情,于是皇帝也未曾多用什么技巧,直接尽根深入,反复粗暴操弄,又抓住瑞香半硬不软的肉棒榨精,丝毫不肯留情。

    虽然瑞香是自己恳求他用力,更用力的,可是没几下还是受不住了,又摇头求饶。皇帝见他求饶,反而更加过分,趁着瑞香跪不住的时候抓住他的大腿让他趴好,自己整个人压上去,咬住他的耳廓舔舐,同时啪啪啪猛干瑞香湿漉漉红通通的后穴,没几下就挤出一波情液。

    瑞香被压在床榻上,肉棒贴着湿泞丝绸滑动,又是苦闷又是爽快,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得到最后高潮的解脱,只胡乱摇头。他丰腴的臀肉被又挤又捏,提起来裹住男人肉棒根部滑动,被肏得越发红肿。如此激烈彻底,即使不是每一次都能刺激到他后面最敏感之处,可皇帝器具如此,本也不必刻意,没多久瑞香就感觉到后面有一处发肿,渐渐变大,被蹭来操去,很快就让他又想射,又想尿,可却什么都流不出来,只在身体里面涌动。

    放在以前,这失禁的预感能够让他立刻从肉欲里清醒,现在却好似助兴一般,反而让他更加放开一切,只一味追求快活,心里竟然不觉得当着丈夫的面失禁算什么了,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要涌出来,那就涌出来好了,出来他就解脱了,极乐了。

    虽然如此,可他却一直没注意自己胸口的涨痛,好一阵后只觉得奶头一湿,整个人又被皇帝捞起,背对着坐在对方的大腿和性器上被整个贯穿,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胸前不知何时又溢出乳白奶汁,皇帝一捏,又是飙射而出。

    瑞香啊啊闷叫,胡乱摇头,皇帝却察觉不对,举起他就换了个姿势,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再次插进来之后就埋头到瑞香胸前,又将溢出来的奶仔仔细细吃了个干净,同时下面挞伐不停,让瑞香两头都顾不上,只有被搂在怀里吃干抹净的份。

    不知过了多久,瑞香只记得隐约看到红烛蜡泪在烛台上积了厚厚一层,光影发红,暧昧温柔,皇帝长发凌乱洒下来如同帘幕,把他遮了个密密实实。瑞香觉得很安心,又觉得浑身只有过量的满足。

    下面的事他就不记得了,不知何时结束,何时换过床褥,何时真正入睡。

    第二日醒来时,皇帝还在身边,帐子里一片静谧安详。瑞香抬头不见皇帝睁眼,也就往他胸前一躲,闭着眼又睡了过去,如一对交颈鸳鸯。

    【作家想說的話:】

    标题令我无语。但我已经发现自己在对仗上十分无能,所以倒也算了,能够清晰表达本章内容,字数一致就行了。(对自己放低要求)

    正文

    第31章31,累受恩拼却一生羞,屡回奶不成听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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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日才办了皇后嫡出宗君的满月,这一日自然没有人来搅扰,瑞香一觉再次睡醒,恍惚中竟然不知道今夕何夕,浑身酥软,几乎感觉不到肢体所在,只觉得周身都是暖融融的,好半晌才慢慢回神。

    昨夜两人都有些难以自控,他也累得够呛,睡了两觉才缓过来,扭头一看,见自己仍旧赤裸如初,皇帝却已经衣衫整齐,坐在床边被他靠着,见他看过来才出声:“该起了吧?已经是吃午膳的时辰了。”

    瑞香平日作息都尽量规律,尤其怀孕与坐月子时,十分讲究为的是身体休养,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荒唐,见外面日光大盛,不由害羞,拉着被子不放:“你先出去,叫人来给我穿衣服。”

    虽然被人服侍瑞香已经惯了,事无巨细也不再觉得不好意思,可是当着丈夫的面在日光下穿衣,瑞香总是怕再波折一番。皇帝虽然明了其中考虑,但也不愿多为难他,于是只笑一笑,起身出去帮他叫人。

    不一时贴身侍从与女官鱼贯而入,捧着盥洗用具与内外衣裳,扶起瑞香来伺候他梳洗穿衣,瑞香梳头时便吩咐摆膳,又担心皇帝也没吃,自己今日也不打算见客出门,于是吩咐道:“随便挽个髻……算了,都梳起来用发冠吧,左右也没有外人,不必折腾那许多了。”

    他不愿皇帝久等,何况夫妻间什么样子都见过了,也无必要每次见面都盛装打扮,或严苛装饰一番。于是很快梳洗停当,又叫人去请皇帝进来。

    瑞香一年四季之衣冠服饰,份例内的其实只是小头,更重要的是每一回新鲜供奉入宫后,他分到的那一份赏赐,其数量质量非比寻常,就是瑞香在家时能随时采买,也比不上宫里供奉。何况皇帝对他又大方,时不时想起来就是一番赏赐,根本不必指着年俸——皇后年俸钱三万一千,看起来不少,但瑞香在家时就知道,豪富之家一场踏青,就要花去不止这个数。

    如今他的东西已经多到了自己不知道有多少的地步,就连首饰衣裳也是挑着喜欢的用,不喜欢的料子连做衣裳的机会都没有,全压了箱底。就算如此,到底他有多少冠服珠宝,他自己也是不知道。

    只有一些心爱之物,才能常年出现在他面前。

    譬如他再出现在皇帝面前时这只琉璃莲花冠,便是皇帝所赐,琉璃花片嵌在金冠上,打造成一朵流光溢彩,深湛青碧色的莲花,配上琉璃长簪与垂下璎珞,即使是家常甚至简朴装扮,也衬得上他的身份了。

    瑞香自入宫以来,就是穿裙居多,但也未必一定如此,今日他就只穿宽袖素袍,越发显得身姿笔挺,姿容超凡出尘,素袍上暗纹隐隐,反而衬出他春风一度后酣睡才起,面容上压不下去的风流妩媚。

    本朝向来崇信佛道,以至于凡俗之家也多流行其中衣饰图案,就如宝相花,莲花,道袍,道冠,流传甚广,瑞香虽然不怎么笃信,但也读过经书,略知一二——他知道皇帝更不信,但也不拘束后宫众人,平常衣饰就更是不管了。

    不过瑞香深知后宫内眷多以修习女德为荣,越是精深越显得更配得上高位,他身为后宫之主,也要以身作则——未嫁人前作男装打扮也不算出格之举,嫁人之后越像是女子越显得笃修内德,所以往常也要为人表率,很少如此简单随意。

    但他知道,如今皇帝绝不会在意他私下里是什么样子,是否能够为六宫表率了。果然,见他出来后屈膝,还不等真正行礼,皇帝就立刻伸手示意他过去:“不必多礼。”

    瑞香含笑过去,从宽袖里抬起一只手交给皇帝,在他身边坐下,看一看桌上菜式还算满意,便拿了筷子递给皇帝,道:“不知不觉已经睡到这会儿了,今天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刚起来时还不觉得,现在一闻到香味,倒是饿了。”

    皇帝捏捏他的手,也不多说,伸手第一筷子就给他布菜:“既然如此,那就快吃。”

    宫里吃饭,本来自有规矩,瑞香这里也有侍膳尝膳的人,不过他不爱看,所以叫在底下尝了再送上来,有几个人看着,倒也出不了事。虽说不大合规矩,但自从他得宠以来,也没人敢说这个。

    侍膳的倒是照旧站在桌边,谁也没想到皇帝会来这一下,瑞香接了,心中一品,不由觉得皇帝其实对自己的性子着实没有什么了解。他以为自己是个冷酷无情,冷面冷心的人,实则但凡对一个人好,总是考虑良多,想得周到,便有一时兴起收也收不住的好,也是日常起居坐卧之间,无微不至,从不自矜身份,居高临下。

    正因如此,得他一点善待的时候,人还能随分从时,想着恪尽职责,可是得到的好处越来越多,反而都要想着该怎么回报。

    不说当年先帝后宫中是何等刀光剑影杀人无算,就说瑞香所读史书,也是残酷无情的皇帝多。

    他心中感慨,却不愿说出来,平静地与皇帝吃了这一餐饭,又与他携手一起去偏殿看孩子,回来后并头而坐,看书说话,煮茶消遣。皇帝显然是今日不打算离去了,瑞香就知道最近应该也没有什么事,也不说什么,只是时间越近晚上,他越是心中不安,看看天色,情不自禁想不知什么时候,又要被他拉到床上去了。

    这点贪恋叫他心悸,总好像超过自己盼望的东西即使成真,也令人心慌害怕多于欢喜无限。

    用过晚膳喝了普洱解腻,瑞香已经坐立难安,甚至盼着快些被抱进去,也好过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昨夜里那一番折腾后,他已经是不怕在丈夫面前失态,但终究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邀欢,好似经历昨夜之后他仍觉不足,贪得无厌。

    他心中有所避忌不好开口,皇帝却并不在意,见瑞香已经连话也说不完就一阵出神,便伸手一拉,将他捞进自己怀里坐着,搂住腰问道:“皇后何故坐立不安?”

    瑞香知道他是清楚答案的,不由一阵气闷,软软瞪了他一眼:“陛下难道不知?”

    皇帝只是一笑,也不再戏弄他,挥手叫殿内早就垂头不敢看了的侍从全都下去,这才抱起瑞香往内室而去。

    步步接近罗帐,瑞香虽然知道要发生什么,心里居然还会紧张。昨夜他多少喝了两杯酒,又憋得狠了,所以百般奉迎诱惑,并不觉得羞耻。可如今越是靠近床帐,越是想起昨夜之事又要在今夜重演,难免心悸气短,一时间羞得手脚都不会动了,被放下后迎上皇帝性致盎然的目光,不由更是瑟缩。

    却见他一面屈膝上床,一面伸手从镀金铜钩上摘下床帐,红罗一闪,就将内外隔绝。瑞香衣袍凌乱,露出一大片雪白手臂,领口一松,就更是什么都遮不住了。皇帝耐心地坐在床上将他剥了个精光,目光便往下看向肚腹,叹息道:“你受苦了。”

    他柔情款款,瑞香却颇觉羞耻,自己往被子里缩:“我……身材臃肿,不要看了……”

    虽然他体质所致,孕期不长,但肚子也不是短时间可以消得下去,腰身也比怀孕前粗。好看了二十多年,如今忽然变成这样,瑞香又因生产正是多愁善感的时候,自己都不愿意看,甚至十分嫌弃,恨不得喝狠药恢复过来——他身子如此,又要见到皇帝,简直避无可避,实在害怕对方不喜。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情急未曾注意,要是认真看了呢?

    可惜身边人全都力劝,瑞香也怕用药伤身,只好忍住。

    虽然如此,可他也不能任由皇帝就这样看。

    其实,他身上没有纹路,倒也说不上丑,比从前是丰腴了些,肚子更是隆起,好像还揣着一个似的。皇帝从前自然不可能如此急色去临幸才生产完没多久的姬妾——虽则大公主是之前唯一的子嗣,但他也不止王妃有孕过。

    自然,他更是没有机会去见到这所谓不雅观的模样了。真的见了,其实皇帝也不以为如何,不要说在瑞香身上,便是旁人身上,也从没有听说过谁治妻妾一个产后肥胖的罪名的。

    瑞香本来身形修长昳丽,如今虽然丰满许多,但摸起来柔软似绵,倒也别有趣味。皇帝是绝不会嫌弃的,于是揭起被子,捞出瑞香,在他脸上亲了亲,柔声道:“怕什么?你身上还有哪处是我没有看过的?丰肌润骨,何必嫌弃自己?”

    说着,在瑞香绵软的腰上捏了一把,以示自己所言不虚。

    瑞香坐在他怀里,被他捏得往上一窜,却顾不上抱怨,倒是惊呆了。他不怀疑皇帝对自己说假话,毕竟若是真的不喜欢,也不至于缠绵若此,但他以前也没看出来,皇帝原来喜欢丰满些的人啊?

    就算是丰满,他这也不能算丰满吧?

    见瑞香发呆,皇帝不由心里叹气,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他的事就罢了,瑞香只有在关乎他自己的事上糊涂,从没想过所谓红颜媚骨在宫里并非得宠最要紧的特质,毕竟宫中哪有真正丑陋的人?而男人若是喜欢,就是一点点缺陷,也全成了可爱之处,何况他才生过孩子,如此丰满的时候反而罕见?

    不过,皇帝也不说破,良宵苦短,何必浪费在这些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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