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14章

    瑞香品着其中的意思,大概明白了。这就是说,成玉的活动范围只能在云意宫,只是逢年过节,可以出来赴宴,但任何人都不能与他私下联系见面,无论是交友,还是利益交换,甚至是利用他。

    才说过皇帝温柔,现在就又感觉到了。瑞香虽然因成玉的名字而心事重重,但其实也觉得皇帝肯担心菖蒲住在先帝妃子宫里会不会不舒服,成玉一直闷在云意宫会不会太苦,虽然出乎他刚开始对皇帝性情的预料,但他更愿意他是这样的,有温度,讲人情。

    于是他就嗯了一声:“安排他与大公主一起坐吧,两个孩子,也热闹些。”

    其实大公主和成玉年纪差距大,但毕竟是一辈,且大公主是最不可能与成玉有什么利益关系的人,还是很妥当的。

    皇帝又说:“中秋节前,也让他来拜见你。”

    才说过薛充容拜见的事,如今又说成玉,瑞香不得不多想。他看了皇帝一眼,发现他居然不肯看自己,神情僵硬,略显紧张,立刻就明白自己的直觉没有错,一时间也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该做出什么反应。

    其实,早在之前,瑞香就察觉出成玉的那点痴心妄想。接连闹腾着深夜要见皇帝,显然是极不正常的。那时候他担心太多,专门挑了几个娇嫩年轻的掖庭美人,盼着能够打消这个可能,没想到最后还是……

    果然,命中注定是拦不住的。

    瑞香轻轻吐出一口气,专心地看着帐子顶,有一种久远的不祥预感终于成真的感觉。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反倒没什么感觉了,坐起身来,抱着被子,转头看皇帝。

    方才一时慌乱,他也没有注意到,皇帝不肯看他,并非是一意孤行,他那姿态,分明是紧张。

    是怕他闹,还是怕他身子被气出个好歹来?

    瑞香摸了摸肚子,没什么动静,放下心来,觉得大概不是怕自己身子的事。有时候,两人之间对很多事都保持心照不宣,但彼此不提,这是瑞香在成婚之后学到的智慧。含含糊糊,其实是最好的。

    那就是怕他哭,怕他闹,怕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了?瑞香不由想笑。皇帝的性子,其实一早就暴露无遗,一面训他不许他嫉妒,不许他在意别人,告诉他本分是什么,一面又迅速把那个别人打发走了,却不肯告诉他。

    未免太曲折,别扭,若是换个人,真的无法理解他这点欲盖弥彰的用心。

    瑞香就叹了一口气,想,上次王妃可以被他的酸水给冲走,这一回成玉,却是不可能了。

    成玉在皇帝继位中,究竟发挥了多大作用,瑞香是听皇帝说过的,心知如今成玉是绝不可能出宫,一辈子都得在这里了。何况皇帝确实疼他。后宫争宠的手段,用在成玉身上是不会有用的。

    不过,就算这种时候,瑞香也分辨得出来,皇帝要成玉过来,还是要给他低头。瑞香于苦涩中品味到甘甜,不禁心里摇头,感叹,帝王的真情就是如此,稀少,匮乏,苦涩,只有你真心希望这是真情,才能相信它是。

    不然的话,他恐怕轻易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皇帝等了一阵,不见他说话,也跟着坐起来,拉他的袖子:“瑞香……你若是不愿,那就算了。”

    瑞香莫名觉得他的动作像心虚的孩子,一点都不像富有四海,随心所欲的皇帝。他忽然心里一软,彻底压下了那点复杂难明的晦涩滋味,在袖子底下摸索片刻,握住皇帝的手,摇头:“不,中秋节后我也没办法见人了,就在中秋节前,薛充容来过,他再来吧。”

    皇帝一时不说话。

    瑞香等了等,柔声道:“陛下。”

    他看过来。

    瑞香说:“我并非不能容人的人,这你是知道的,可我身为你的妻子,总有自己的期许。你我立誓长相守,我只想你……对我独一无二,后无来者,你明白吗?”

    他本来不想哭,也丝毫不想逾越帝后之间那道寒冷的君臣分际,但他忍不住了。他本来不是一个会对皇帝提要求的人,他成天都在约束自己,可是当发现皇帝不知不觉间,在毫无预兆的时候,把他已经放在了瑞香从未期许过的地方,瑞香就忽然有了勇气。

    因为他发现,不止他会害怕皇帝不再如此宠爱他,皇帝居然也会害怕,他不再是从前那样温柔。

    皇帝看起来并不知道自己给出的是什么,可瑞香知道,要他如此示弱,如此不设防,到底有多难。

    虽然难以言喻,缥缈难以琢磨,可这一点小心翼翼,瑞香就忽然觉得完全值得。

    他挺着大肚子艰难地从床榻中央往皇帝那里挪,皇帝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主动迎上来抱住他,声音沉而温暖:“自然如此。”

    瑞香在他怀里笑了,好似尝到皇帝未曾发现的糖,如此甜蜜。

    中秋节前,瑞香终于挤出时间来,见了薛充容。

    两人都是聪明人,且薛充容年长,是见惯世情的,很顺利的就结束了。瑞香加厚赏赐,又叫他有什么事就说,不要客气。薛充容似乎很意外他的态度如此,但也很认真地谢恩,没坐多久就离去了。

    不知怎么,瑞香觉得他没说假话,态度也很真诚,以后若是有事,大约也会来找自己。

    想想薛充容这一辈子,波诡云谲的日子过久了,或许如今也直爽起来,不再伪装,对他是一件好事。

    薛充容之后,第二天瑞香见了成玉。

    自从那天见了不安的皇帝之后,瑞香不知怎么,平白多了许多底气。他以前想过如果到了这一天自己应该怎么做,可却无果。现在反倒想通了,简单装饰,穿一身青紫两色的公服出来,在暖阁里见到了成玉。

    本朝朱紫玄青是为尊色,皇后服饰的紫深沉醉人,浓醇如酒,青端严沉丽,如湛湛长空,就算不加装饰,也自然而然流露尊贵高华。

    成玉进来,穿的是一身宗君朝服,一本正经跪拜行礼,如同子侄。瑞香心中觉得怪异,又觉得这怪异其实莫名其妙。

    礼毕他叫起,说了几句场面话,成玉仍旧板着脸,眼神十分不善。

    瑞香早知道他的性情,不以为意,见过了就准备赏赐之后叫他离去,走了这个过场就好,成玉却定定看了他一阵,笔直站在暖阁里,挑衅道:“你也不过是皇后罢了,你永远,永远不可能如我一般,与他如此亲近。”

    那可不是吗,血脉相同,水乳交融。

    瑞香心道,到底还是个孩子,面上却只是高华端庄地微笑,未曾太在意成玉,平静道:“殿下,你知道一个人越是渴望什么,终生都不能达到,就会越是轻视鄙夷什么,好说服自己并不需要,并不想要,又告诉别人,你并不比我强吗?”

    成玉脸色更难看了,一时间死死盯着瑞香,吓得瑞香身边宫人立刻张开手臂护着他,唯恐成玉一时怒极,冲撞他。

    但其实不会的,就像瑞香不可能会伤害成玉,因为他知道这样做了反而是断绝自己与皇帝的恩情,成玉也不可能伤害瑞香,尤其是瑞香还怀着孩子。再怎么样,成玉也是清楚的,自己没有皇后嫡子重。

    两人对视,成玉锋芒毕露,恶意满满,瑞香则丝毫不露,笑容稳稳挂在脸上。

    好一阵后,成玉低声说:“那又如何?他也知道我一生最不能得到的是什么,他会给我更多。”

    这倒是,瑞香内心赞许,觉得成玉也不是一味只有脾气和凶悍,面上八风不动,答道:“确实,可殿下如果聪明也该知道,你我之间,正因你一辈子都在云意宫,反而不应该是敌人。”

    成玉蹙眉,如同受了极大羞辱:“你休想用这话叫我不恨你!我就算一辈子得不到你有的东西,也绝不可能与你和解!只要你是他的妻子一天,我就恨你一天!”

    ……瑞香默然不语。

    他其实能够领会成玉的意思。对成玉来说,天然不需与人结盟,更不愿意结盟。在他看来,虽然瑞香的话有实际上的意义和道理,甚至如果二人和解,可能将来会很有用。但他给皇帝的是纯粹的感情,不可能掺杂任何利益,更不可能去算计。

    哪怕陨落,哪怕最后结局不堪,但他要的就是这一份纯粹。

    虽然过于天真决绝,但成玉本来也就是这样的。

    瑞香几句话试探出他的性情,心里也有了底,还没说什么场面话,成玉就气冲冲含羞忍辱转身走了。

    宫人不忿,瑞香却不怎么在意,养精蓄锐,等待中秋。

    中秋家宴,事事完满,瑞香坐在皇帝身边,看着下面井井有条,众人齐聚,不免也觉得欣慰,自己的身孕终究没有影响到这个节日。虽然大公主和成玉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相看两相厌,不过这也是小节。

    因是十五,皇帝宴后与他一起回来,洗漱过后就一起睡下了,两人都累了,什么都没做。

    半夜,皇帝忽然被室内萦绕的怪异气味惊醒,伸手一摸,发现床榻一片湿,立刻被吓得清醒,一面叫人,一面推醒瑞香。

    原来是瑞香的羊水破了。

    皇帝在场,就直接抱起瑞香,用被子一裹,送进了准备好的产房。他不能久留,看着瑞香苍白的脸,凌乱的头发,却前所未有担心起生产的事,不愿出去,场面几乎像是生离死别。

    瑞香心里想笑,其实现在宫缩还不剧烈,也不密集,远不到疼的时候,可皇帝看他的样子却像是他就要碎了。心知他是关心则乱,瑞香只好催他出去。

    皇帝眼里担忧浓重,摸了摸瑞香的脸:“我就在外头,别怕。”

    随后依依不舍,但终究是出去了。

    瑞香抱着肚子摇摇头,心中涌起一片温暖。

    深夜,皇后产下一子,经御医检查,乃是一位宗君,消息黎明传遍内宫。

    【作家想說的話:】

    比预产期早了半个月,但其实正常,因为娃到底什么时候出来,还真说不准,是玄学。

    正文

    第28章28,行孟浪皇帝赔罪,觉羞耻瑞香装睡

    【价格:1.33302】

    所谓宗君者,既是受君,生在宗室中都如此敬称,但真正的宗君,是与公主宗女一般,要受册封,才算真正名副其实。

    瑞香头胎生产虽然顺利,但却没能生出一个能够继承皇位的儿子,许多人翘首盼望出这样一个结果,都是心里一松,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殊不知于瑞香自己而言,虽然觉得不算最好的结果,但他毕竟年轻,机会不会少,只要能生,过程顺遂,且未曾亏损过多,就是最好的结果。与丈夫所生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能不能上承宗庙,他都喜欢。

    皇帝也丝毫没有因为孩子性别而轻视嫡出子女的意思,三天后就正式册封,同时更是大肆赏赐全宫上下,尤其生子的瑞香。

    宫里如今没有人能在出身地位上与瑞香相敌,所以声音相当一致,全都是欢天喜地的,纷纷致贺。只是瑞香是没有办法出门的,被困在殿里坐月子,整日听人念礼单也觉得无聊,只能耐心忍住,以免落下病根。

    自从生产那天,他就没和皇帝见过面。

    宫里自有规矩,产房男子不能进来,何况即使皇帝进来了,瑞香也嫌自己如今难看,要拿屏风挡着。

    皇帝或许是没感受过想见人却见不到,近在咫尺也不许看脸的相思之苦,反倒来得很勤,自然是说来看孩子的。他一说要来,瑞香就要急忙叫人熏香,拿屏风挡在床前,还要给自己全身上下擦洗一番,免得不透风的殿里味道不好。

    虽然如此,他也没说不让皇帝来的话,皇帝自己更是一点也不嫌麻烦,后来居然也成了习惯。

    白日里孩子都在瑞香身边,要吃奶的时候让乳母抱走,吃完又会送回来。皇帝来的次数多了,瑞香这里也不忙不乱,轻轻松松就布置好。屏风架好,皇帝就进来了,再叫人把孩子抱给他。

    皇帝来的时候几乎都是下午,孩子吃吃睡睡已经一天了,正好有点精神,等到要睡皇帝就抱出去,这一天就完了。

    瑞香刚生完,还没出奶,只是觉得胸口发疼发涨,有点硬,有经验的嬷嬷说,等一阵子就出奶了,到时喝一碗药就没了,不用担心。

    历来大家的后院主子,就没有亲自带孩子给孩子喂奶的,因为他们都要绕着男人转,趁着年轻最好是多生两个,才能稳固地位,因此回奶的药是不能少的。瑞香还没喝过,但生产前就已经知道许多细节,孩子都生了,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日皇帝又是午后来,瑞香叫人把孩子抱出去,皇帝接过来抱了一抱就叫人送出去:“他困了,让他睡吧。”

    瑞香略觉诧异,但也没说什么,翔实皇帝有话对他说,所以接下来皇帝叫其他人都出去,虽然身边宫人犹豫,瑞香也没阻拦。

    隔着一扇屏风,瑞香倚在床上,情不自禁透过绢纱花影去看对面人影,耳中隐隐约约听见他说:“如今孩子既然已经满月了,就该定下名字,我挑了几个字,随熙华排辈,即为嘉华,如何?”

    虽然说是自己挑了名字,但终究是来问瑞香的意思。不知怎么,瑞香总是觉得,不得见面这段日子,皇帝对自己的依恋之情反而更加明显。他本来见皇帝愿意多来,不提那贤惠的话头,说他辛苦,不忍见他奔波,何况自己这里也没什么事,日日见不到面,来了也是白来的话,就是存着想看皇帝能够坚持多久的意思,没想到,越是不能见面,越是被约束得紧,皇帝反而越是随心所欲,想来就来,连瑞香也逐渐觉得这恩宠烫手了。

    谁都知道他现在不说侍寝,甚至根本不能和皇帝见面,但皇帝几乎是日日都来,这等殊遇已经不能称之为荣宠,在宫里更是少见了。

    瑞香心里轻叹一声,品了品这个嘉字,与皇帝的态度。

    先前要做什么事,皇帝向来都是拿定了主意,吩咐他做的,现在反而要问他的看法,显然倘若瑞香不同意,还有商量的余地,皇帝并不怎么坚决。

    不过他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于是就道:“挺好,嘉,善也。能得此名,臣妾代嘉儿谢过陛下。”

    赐名乃是大事,瑞香就起了身,郑重谢过。

    大公主名为熙华,排辈中是宫中所育子女最长,从前更是唯一一个,如今瑞香所生嘉华却正是生父得宠,声势烜赫的好时候,瑞香谢过,心中却想,如今大公主那里,反而要更加仔细,决不能出事,以免大公主误会自己已然失宠,继母搬弄是非,暗中施展手段,以致她与亲人失和。

    见他欢喜,皇帝也就点点头,片刻后,道:“再有几日,你也就出了月子,可以外出,无需忍耐多久了。”

    皇帝虽然手腕高明,轻易能叫人如临深渊,战战兢兢,也轻易能够令人如沐春风,欢喜欣悦,但毕竟没什么机会哄劝安抚别人,说这番话虽然真诚,但也笨拙。瑞香听了,其实不觉得生涩,反而想笑,又觉得笑出来并不合适,低头试图把那点笑意抿掉,但终究失败,心里忍不住回想,笑意也就慢慢泛上来,越来越灿烂。

    这算是渐入佳境了吧?他一点都不嫌慢,恨不得一线春光慢慢展开,丝丝裁下,无穷无尽延伸到未来。

    于是他说:“好。”

    皇帝那头就沉默了,瑞香也不觉得这沉默毫无趣味,反而觉得宁静深远,心绪安定,毫无外扰,能清楚分辨对面那个人的存在,由此而心满意足。

    大概是没有什么话说了,片刻后皇帝那里衣料悉悉索索,瑞香以为他要走了,正想告别,却见人影一闪,皇帝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瑞香大惊失色,立刻往床帐里闪,一手抓住柔软床帐就想放下来,手却被皇帝抓住了。现在殿内无人,瑞香叫也来不及,反而害怕坏了皇帝在外的威严,不敢叫人进来,只试图把他推开。

    他还在说些什么不该进来,要是被人知道可就难听了的话,皇帝却径直抓住他的手硬是把他抱出来,自己又在旁坐下,就来剥瑞香的棉质上襦。

    坐月子的产房里闷热,瑞香也就只穿了一层,细棉柔软,衣裳却宽松,瑞香见他居然扯自己衣襟,立刻吓得魂飞魄散,推也推不过,甚至被顺势压倒在床上。他又羞又气,才说过皇帝如今会问他的意见,如今就这么强硬做这种急色的事……

    其实他如今也不算狼狈,身上刚擦洗过,是干净的,也没有异味,只是和孩子待久了,又逐渐开始断断续续溢奶,所以一股奶味,又很绵软,使不上力气。被皇帝压在下面,扯住衣襟试图合拢,却被径直抓住了两只鼓胀的乳房。

    “呀!”

    瑞香只觉双乳里面发痛,这一抓就被挤出了什么东西,差点连魂魄都飞出去了,细细两股乳汁飙射而出。

    他羞耻得都快哭出来。本来最近这点乳汁其实不多,顶多只是缓缓流淌,或者干脆只是溢出来。可他自己不敢碰,也等着出了月子吃回奶的药,可被皇帝一碰,却阴差阳错挤了出来,让他又痛又怕,又不肯承认确实舒服。

    许久未曾亲热过,连这点刺激也受不住,瑞香浑身发软,都快要化了,却不相信皇帝会对自己真的做什么,闭着眼躲避:“好了,陛下快出去吧,我……我衣衫不整,面君不雅……您……您……”

    他已经快端不住皇后该有的样子,甚至都没有了妻子该有的端庄,恨不得整个人蜷起来,找个洞藏身。皇帝却偏偏不肯,低头咬住他一颗乳头,闷头就吸了起来。

    瑞香再也绷不住,神智涣散哭了起来。

    他其实很想被人吸吸乳汁,他知道这样会更舒服一点,可是如今他的乳头肿胀,如同两颗肉枣,无端看着色情极了,他总是羞于给人看,如今皇帝不仅在他月子中看了他这幅随意的模样,甚至还吃了他的奶……

    瑞香从不知自己居然如此渴望肉体上的亲近与纠缠,只是被剥光了上衣吃奶,他居然下面就湿透了,亟待什么东西捅进去,可他不能说,忍得辛苦,甚至都忘了双乳被又吸又挤要榨干最后一滴的难言酸痛,只希望这其中那庞大快感能够让自己忘却身子更深处的渴求。

    皇帝进来其实只是想看看他,可瑞香躲得太快,避之不及,反而激发他亲近的欲望,一旦放开就再也关不住,瑞香又浑身软似绵,一点也奈何不得他,不仅吃光了瑞香两边的乳汁,还来扯他的裙子。

    瑞香这一回是真的不肯了,偏偏他在屋里闷着,懒得穿太多,裙子下面是赤裸的,皇帝只在他左支右绌的抵挡中撩起裙子就不行了,压上来就抓住他的腿,要行云雨之事。瑞香被他吃奶吃得浑身酥软无力,只胡乱求他:“不要,真的不行……我连月子都没出,你别……呜呜求你……”

    皇帝在他光着的屁股上拧了一把,显然已经快忍不住,压着声音沙哑道:“恶露排尽了没有?”

    瑞香一时反应不及,从他嘴里听到恶露二字,格外羞耻,好似自己身体某种肮脏且隐秘的过程都被他知道,一时不肯回答。

    产后总有一段日子是要排出各种各样的东西,若是排完了,也就休养过来不少,剩下的不过是恢复身材,好让绵软松弛的肚子恢复原状。

    瑞香不答,皇帝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以作警示。

    瑞香一颤,下头湿得简直是洪水泛滥,情不自禁声调软下来,委委屈屈道:“排……排尽了,可、可是这到底不成样子……你最近,难道就没有人给你用,何至于……啊……”

    他在床上,其实从来不想提起其他人,但现在被吓得非要提起不可,心中甚至害怕起来。皇帝揽住他的双腿,逼着他分开,随后就欺身上来,一手解开衣带,又是喘息又是胡乱亲咬瑞香脸颊下巴和胸口光洁的肌肤,一面压着他不让他起身,哄他:“别怕,我有分寸……”

    瑞香欲哭无泪,心知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情势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让皇帝就此罢手实在太难,可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就像是不敢叫皇帝看见自己随便的模样一样,他也……

    他推不开,跑不掉,眼见皇帝就要插进来,湿漉漉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他的大腿上,瑞香再也瞒不下去,只好承认:“别……求你,我……我现在松了,还没恢复,给我留点体面吧……”

    瑞香爱他,自然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永远是好的,端庄的,美丽的,总不希望这些事都给他知道。

    可他不知道,这么一说皇帝反而更加情热。

    瑞香腿根一片泥泞湿热,已经全被摸到,再也藏不住,皇帝也不知怎么了,分明从前想都没有想过会对刚生完孩子的妻子做什么,现在却好似昏了头,瑞香身澜·生独家上有甜蜜奶香和清甜熏香味,他一闻到就昏头涨脑,好似回到毫无经验的少年时,今天若不进去,怕就要射在外面了。

    这种丢人的事他怎么允许发生?

    于是一面咬住瑞香耳垂不许他动,一面甜言蜜语不断,告诉瑞香自己有多想他,今天非要他不可,说得瑞香闭着眼颤抖,这才缓缓插入。

    一进去,就有层层湿润软肉包裹,蠕动颤抖着却根本无力夹紧,瑞香羞耻已极,闭着眼越哭越厉害。皇帝却万分满足,甚至比平常行房还更要激动,但他终究还记得瑞香如今侍寝实在勉强,并未强求,更没有不顾瑞香一味猛攻,只慢慢抽送,缠绵拥吻,搂住瑞香不放,两人一起徐徐登临高潮。

    瑞香起先浑身绷紧,下面也费尽力气试图做点什么,最终却不得不放弃,可小穴却湿润如泉眼,不用夹紧也足够爽利。皇帝起先一时情热,不及细思,等到进来之后才缓缓恢复几分理智,这才觉得此事大为不妥,似乎太不尊重瑞香,他一时后悔,于是有意加以补偿,要让瑞香也一起舒服,于是施展手段四处挑逗。

    他不知瑞香已经因自己身子淫贱,一被碰就要失守觉得羞愧莫名,又被他温柔挑弄,再也忍耐不住,捂住脸连声哽咽,几乎不敢看他。

    半晌,皇帝压在瑞香身上,急急抽身而出,随手扯过瑞香被脱下来的上襦接住了自己射出的浓精。

    排去恶露之后,即有可能怀孕,如今却不是瑞香再度受孕的时机,皇帝已经做了禽兽之举,怎么可能给瑞香带来更坏的结果?

    他射了之后,又俯身下来,将瑞香小穴女蒂连同后穴一起指奸,淋漓汁水蔓延下,没一阵瑞香就再次高潮。

    皇帝用同一件上襦帮瑞香擦去身上狼藉痕迹,顿了顿,这才去揽住他,神色看得出愧疚:“是我孟浪了,你可有不适?”

    瑞香捂着脸不肯看他,转了身往床帐深处钻,闷闷道:“我是没脸见人了……还坐着月子,就勾引你做这种事,我……我,难道我真是天生淫贱?”

    虽然床帐内皇帝荤素不忌,是常说这种话的,可事毕之后他并不喜欢轻贱瑞香,又拿不定瑞香的态度,于是跟上去也不贴近,只伸手抚摸瑞香散乱的头发,柔声道:“都是我的不是,压着你非要做这事……你若是恼,只管恼我就是了,别轻贱自己。”

    瑞香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反而越发难以面对自己的身子,又觉欲火其实只是被疏散一些,根本未曾全部得到满足,一时间对自己的身子实在无话可说。只是想着不能被皇帝误会自己在生他的气,于是又转回来,钻进皇帝怀里:“我并没有……只是,我这时候还想着和你……实在是太……太……”

    他说不出了。

    皇帝揉揉他的肩膀,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在他耳畔一亲,沉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本来只是想看看你,许久没见了,实在想念,只是没想到,见了你我就……是我的错。”

    瑞香对他非要干那事其实并不生气,此事虽然说出去难听,可是他宫里也没人敢说出去的,只是要面对贴身宫人,实在羞耻。他怕给皇帝养成了习惯,以后次次如此,也就不说自己其实被弄得魂飞魄散,其实还想要的事,只轻轻推他,小声道:“衣箱在那边,你拿件衣裳给我换吧,被他们看见了,我就不活了。”

    他轻言生死,皇帝本该生气的,可现在却根本说不出生气的话,只看了瑞香片刻,叹息一声,依言起身取衣服去了。

    瑞香换过衣服,又看过皇帝身上暂且看不出痕迹,也就松了口气,叫他扶自己躺下,就催着皇帝回去了。

    皇帝近乎一月了才第一次见到他,自然不肯轻易离去,可再不离去就不好听了,他也知道,于是终究走了。

    走后,宫人才陆续进来。瑞香在帐子里躺着,看见贴身宫人忽然一顿,狐疑地四下看了看,显然是发现了什么端倪,片刻后脸轰得一红,瑞香也跟着浑身发热,羞耻难当,只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都生了一个孩子了,这时候才情热如火,宛如新婚,瑞香缩进被子里,忍住了羞耻的战栗。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好快乐……有些还没写到,但我这里说明一下。后宫基本循唐初制度但略有改变:皇后一,贵妃二,淑德贤庄妃四,又称夫人,下面九嫔,下面婕妤,美人,才人,宝林,御女,掖庭美人,不计数。具体徽号可能后面会改会变。

    公主是皇女,宗君是皇子里的受和双性,皇子单纯指男性。宗君也是宗室双性和受君的尊称和封号,册封的话前面是有前缀说明品级,当然没册封私下还是可以这样尊称的,宗君,殿下之类。

    瑞香现在坐月子就差几天出来,所以做一下问题不大啦,不过内射的话真的可能怀孕的,那就不好了。(但是以科学避孕原则来说,用擦过精液的东西再擦阴部,也可能怀孕啊喂!古代人避孕就是不严谨!)皇帝你真的是好急哦,神情复杂而怜爱。

    但目前确实是,没出现皇帝的名字。因为我,不想起名。(……)瑞香没有一举得男的原因,首先是概率问题,我觉得一举得男属于很厉害了的。而且,只有在他没有一举得男的情况下,皇帝仍然坚持要他好好调养,长期宠爱,等他养好了再生儿子,才会所有人都会觉得,瑞香地位不仅因为他是皇后,更因为他就是得宠!(要进新人了嘛铺垫下无上荣宠)

    正文

    第29章29,避而不见相思病,终得圆满上凤床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