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拉下去,杖毙。”皇帝声音冷硬如铁。
“剩下的,都拖下去,杖二十。伺候不好出云君,下次就都别想活了。”
成玉身份尴尬而敏感,但他身边的下人,却不允许有二心。无论如何,成玉都是他的侄儿,是先帝之子,身份血统不容置喙,没有下人怠慢他,哄骗他的余地。皇帝这一回,就是替他立威了。
立刻有人上来拉人,打死的打死,行刑的行刑。皇帝心情极其恶劣,一抬头却扫见被拉出去的人里一张熟悉的脸,心念一动,抬手一指:“这个就留下吧,玉儿身边,不能没人伺候。”
才承宠,又要挨打,恐怕就没命活着了,皇帝还不是能够如此草菅人命的人。
这宫奴逃出一命,已经肝胆俱裂,立刻一声不吭连连磕头谢恩,随后不用吩咐就退了下去,照顾成玉去了。
次日一早,成玉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没人,他脸色一变,胡乱摸索一番,立刻就要坐起来:“叔父!!!”
接着又痛叫一声。
昨夜他吃了大苦头,当时虽然满足,现在却坐都坐不起来,腰酸背痛,下面更是肿得厉害,腿连动一动都难。
皇帝从外头进来,见了他一面叫人拿药,一面就紧走两步按住不让他起来,神态温柔,摸了摸他的脸颊:“身上不舒服,就别起来了,多养养。”
成玉立刻脸红,低眉顺眼,拉他的袖子:“叔父陪我,我就听话。”
倒是会撒娇。
皇帝坐下来,把他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那宫奴捧着滚烫的药碗进来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是说,皇帝的温柔,真是一种残酷而凛冽的东西呢。只有少数人能够得到,只有少数人会被看重。我最近是有在思索,可能,对于封建君主来说,他想日别人,和喜不喜欢对方无关,和对方愿不愿意也无关(毕竟皇帝来睡你对你只有好处,而且也是你工作最主要的内容,很少有人会说我今天不想你去找别人吧?就是不想,不舒服也要上),他也不关心别人愿不愿意。甚至很有可能,一般人有点想是手冲,皇帝有点想是,找千挑万选的美人睡觉……乍一看很爽,仔细一想怎么那么虐。
所以对于古代封建家庭,女主人的主要职责绝对不是承宠,而是最好能生出嫡子保证继承没啥风波,然后打理产业负责内宅还有丈夫和孩子的起居,一些夫人社交做个贤内助。而男主人从哪个角度,也没有对女主人的忠诚义务,可以因为产生爱情所以不再和别人睡觉,但性关系上的忠诚是完全不存在的概念,这个很可能是近现代一夫一妻制度下逐渐产生的新思想。香香的思路也是,他嫉妒皇帝对别人好,会和别人睡觉,但说实话只是嫉妒一下,不会做什么事,更不会想如果他只和我睡觉就好了。以古代的避孕技术和生产条件,如果真的这样,他很可能一年一个娃连着生,一直生到死。(泰姬陵那个泰姬好像就是这样死掉的)古代的孩子夭折率和产妇死亡率之下,恩爱夫妻反而容易无法白头吧(生娃生死了真是很可怕 )而且像是各种言情文常用身份(王爷将军丞相皇帝),他们的妻子和他们也差不多一样忙,要经营产业管理下人执行外交任务考虑怎么挣钱,制定家规照顾老公孩子和老公的小妾,说实话我感觉还真没办法经常感情联系,因为老婆算职业妇女也真挺忙的,职能很多样,反而小妾专门是伺候男人的,不管是睡觉还是被欣赏,所以两口子感觉培养感情都难。比如小妾可以被带着到处走,可以不在乎身份住在男主那里,老婆还真不能耶……男的闲了就可以去找小妾,反正小妾总是闲的,但闲了去找老婆,可能发现老婆在看账,接待客人,出门做客送礼拜访亲戚朋友帮他联络社会关系,或者关心孩子,或者管理下人,反正就是经济学问那一套。那这样的话,很多人可能还是喜欢小妾这种围着自己转,看到自己花都开了的温柔乡吧。很多大老婆的腰杆子硬,一方面是能结婚应该就身份还不错差不多门当户对,不会全然依附男人,另一方面就是她这个职能其他人根本没法取代。如果没有大老婆小妾暂时代理还行,但是如果有大老婆,小妾还弄那就名不正言不顺了,当然这是指规矩人家上流社会要脸的人……发散了好多,我累了到此为止吧!大家随便看看,但是求求不赞同别杠我。我宁愿别人骂我也不想被杠了,因为骂我没有杠我精神污染严重。
正文
第23章23,掷如意大发雷霆,诉真情两相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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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体弱,早年间在宫里又被父亲在身边布下无数冷漠森严的眼线,等闲根本支使不动,由此更加体弱,吃药是习惯了的。他对床笫之事有时候很懂,看得透其中本质,有时候又懵懂无知,根本没想到这碗药是做什么的,靠在皇帝怀里就要伸手拿过来喝了。
皇帝轻叹一声,拿开滚烫的药碗,示意宫奴出去,自己则肃然对成玉道:“玉儿,你我已经既成事实,从今之后,我自然会比从前更宠你疼你,但……我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太过开门见山,成玉立刻呆呆仰头看着他,眼神是毫不掩饰的令人心碎:“为什么?是我不配吗?还是叔侄乱伦惊世骇俗,你不愿接受?你嫌弃我,不肯我生下你的孩子?”
他性情中其实有一种很不合时宜的坚忍倔强,但绝非对着最信任的人。虽然此前从没想过怀孕生子的事,现在却忽然伤心起来,咬住嘴唇,忍着泪意。
皇帝也很无奈,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尽量试图说能让他明白的话:“你身子弱,负担不了怀孕的辛苦,何况,此事若是止于你我之间,才有可能长久,否则……对你不好。”
成玉很相信他,也相信自己的判断,觉得皇帝这话不是在骗自己,他想了想,问:“是因为……皇祖父他……那件事么?”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本朝开国二百余年,虽然国力屡经波折,至今又强盛起来了,但也不是没有危在旦夕的时候。比如成玉的祖父,皇帝的父亲执政后期。他早年间淫辱同母妹,将其囚禁深宫,几乎无人知晓,却生出几个子嗣,又生出无数鬼蜮,以至于内宫倾轧动辄牵扯成百上千人命。
后来被囚禁的公主郁郁寡欢而亡,他也几近疯狂,在民间搜罗与之类似的女子,最终终于找到一个祸国妖姬,沉湎淫欲,终日放荡,天下臣民与后宫妃嫔全都苦不堪言,皇帝的生母也因此屡遭折辱,最终幽禁深宫,无声无息而亡。
当年她出身高贵,容貌绝美,也曾经宠冠一时,奈何丈夫其实是个疯子,而疯子的宠爱是致命的。
正因父亲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为了讨好宠爱的妖妃,不惜焚毁皇家园林,千金付之一炬,最终他的儿子们忍无可忍,纷纷反抗。皇帝那时候还年少,并未夺得皇位,不得已又在成玉父亲手下蛰伏多年。
他是亲眼看着囚禁姑母的宫里拖出来几个赤身裸体,不会走路的妖异怪物的,虽然心知与他们血缘极近,是同父兄妹,也不敢相认,不能相认。
最后这些沦为父亲与舅舅禁脔的怪物全数被秘密处死,即使如此,国朝初年流传至今的乱伦之血,还是被唤醒了。自此之后,两人皇帝,兄弟二人,都未能逃脱这种命运。
先帝生不出儿子,未必不是因为报应。皇帝与亲姐抱团取暖,也早越过界限。
但做出这种事可以,再生出孩子来,他就实在不能允许了。
何况成玉的身子,确实不适宜怀孕产子。
皇帝对这事是亲眼目睹,如今云淡风轻删繁就简讲了一遍,成玉也愣住了,神情复杂,良久靠进他怀里,搂住男人不放:“罪孽我愿意与你共担,孩子也不是非要不可……可是……我以后怎么办呢?”
昨夜至今,他终于露出一丝惶然。
如果他们的血缘稍微远一点,其实成玉未必不能进入后宫,正大光明承宠,毕竟本朝有过外甥女嫁舅舅,中表兄妹成婚的例子,并不严厉禁止。可偏偏,他这个身份微妙敏感,他的血缘也实在太近,找不到任何遮羞布。
如果有个名分,他将来吃醋,妒忌,撒娇,邀宠,全都是顺理成章,现在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能是,这让他不由哀伤起来。
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其实或许不会察觉痛苦,但一旦开始拥有,恐惧就如影随形。
皇帝揉揉他的肩膀,宽慰他:“以前我也不曾少疼你,以后……我自然会护着你。”
不管怎么说,他是成玉的长辈,做出这种事来,责任绝大部分在他。就算有什么,也应该是他担着,怎么会留成玉一人惶恐害怕?本来成玉就注定一生不能出宫,他就准备娇养他一辈子,现在两人有了这层关系,成玉就骤然从该被娇惯的小辈蒙上一层禁脔的暧昧光影,是该更疼他才对。
成玉默不作声抱着他,好似在汲取温暖与勇气,好一阵子才爬出来,对着药碗伸出手,模样懂事,又令人怜爱:“药给我吧,我吃就是。只要你愿意疼我,别忘了我,我什么都肯的。”
这是真心话,他说得平淡又坚决如铁,皇帝心里一动,转手端起来,亲手喂给他。药汁苦涩,但也不多,成玉喝惯了药,两三下饮尽,随手将药碗一放,仰头索吻。
舌尖苦涩,萦绕不散,可被拥抱被宠溺,却有轻盈的甘甜。
好一阵缠绵后,皇帝不得不走了,将成玉放进床帐里,俯身在他额上一吻:“听话,我会再来看你,你乖乖的,别闹脾气,嗯?”
虽然他从前对成玉也好,十分优容,但毕竟与如此暧昧温柔的语气不同,成玉被哄得意乱情迷,乖乖应了,看着他离去,不舍地望着门口,好一阵才缩进被子里。
他的身子还疼,实在难以动弹,但内心却是满足的,想起昨夜的疯狂,一点都不后悔后怕,甚至十分满意地笑了。他不怕痛,不怕起不来身,他要皇帝在自己身上,永远难以自控。
他这么年轻,他不要孩子,他要长长久久被记住,他要皇帝的真心,哪怕一分,哪怕千万分之一,他要被看到,他要被记住。
皇帝走后片刻,伺候成玉最久的宫奴进来了。他原名是嬷嬷起的,叫香蕙,后来皇后进宫,要避讳,就改了一个字,叫静蕙,被拨过来伺候初封出云君的成玉。成玉性情执拗,向来体弱,其实很不好伺候。但静蕙性情温顺柔和,倒是合他心意。
成玉略带倦意撑开眼皮,扫了他一眼:“有事?”
皇帝不在的时候他不必娇软可爱,更不必在乎谁的目光,十分冷酷,其实与皇帝颇有些相似。
静蕙静静跪下,认命地从头禀报:“昨夜殿下睡了,陛下将他们三个都拉出去打了,说教坏了殿下。两个直接杖毙,另一个……没撑过去。现在宫里又送来十二个宫婢,是陛下指派,如何安置,留下几个,还需殿下指示。”
成玉睁开眼,目光锋利冷静,看了一阵帐顶承尘,扭头看着静蕙,声音轻轻,但却很清楚:“你又为什么还活着呢?”
静蕙脸色惨白,微微颤抖,却不得不实话实说:“昨夜,殿下不堪承受,陛下怜惜,未曾勉强……于是……幸了奴婢,奴婢亦未曾教唆欺瞒殿下,所以不曾领罚。殿下……求殿下开恩。”
他知道这一关不好过。成玉性情不说暴虐,但也不是会害怕双手染血的人,何况他其实知道成玉有多迷恋皇帝,在这件事上有多疯狂,就是二话不说把他拉出去打死,也不是多令人意外的事。
可人活一世,只要能活,哪有想死的?奴婢的命不值什么,可静蕙在宫里挣扎至今,不舍得就这么死了。他心知皇帝留下他,不过是一时的仁慈,可这点仁慈不足以让皇帝带他走,给他一个名分,从此离了会要了他命的成玉,这点怜惜就什么都不是。
何况……静蕙心中苦笑。
叔侄乱伦之事,说出去终究不好听,皇帝与成玉之间,只要成玉尚未长大,总是不可能让皇帝尽兴的,留下他一命,将来未必没有用,皇帝自然不必考虑他愿不愿意,就算他被拉出去打死了,总还有下一个可用的人。
成玉脸色慢慢变得铁青,目光杀气凛冽,凝视着静蕙温顺到毫无脾气的身影。对方姿态恭顺,整个人五体投地趴在自己面前,可他却深深感受到被对方冒犯羞辱,瞬间激起他疯狂的愤怒,就像是被夺走食物的野兽。
片刻后,他强撑起身子,冷笑一声:“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种运道。”
他一时怒极,眼前一片猩红,面容倒还森冷严酷:“你既然知道自己有罪,怎么不自己去死?难不成你还盼着我举荐你做个娘娘,好来折辱我,把我的脸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不开口还好,一说话成玉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浑身战栗,随手摸到一柄冰凉坚硬的玉如意,是平日放在枕边安眠所用,拿起来就往静蕙身上扔。
静蕙心知他愤怒,躲也不敢躲,硬是挨了一下,玉如意扔在他背上,又落在地上,片片碎裂,晶莹剔透的玉屑四处飞溅。静蕙这下不敢不动,他跪的地方离成玉太近,要是伤到了成玉,他死也不能了事了,于是立刻扑上来以身护主。
成玉被扑倒在床,一时呼吸艰难,慢慢缓过来后,脸颊一热,一滴血落在他脸上。他愣愣往上看去,只见静蕙温柔到毫无棱角的面容上,一道长长血痕蔓延到耳际,占领了侧颊。
见他看过来,静蕙慢慢松开手,上下检查一番,发现成玉并无危险,于是替他理了理被子,退后一步,又跪了下来。地上此时玉屑纷飞,碎片满地,他也面不改色,视若无睹。
成玉一时哽住,心头烦乱,却不得不心软了,好一阵泪光闪烁,片刻后心灰意冷倒下来,哽咽着埋头:“我又能把你怎么样……他要我乖,就是要我饶你一命,我怎能不听他的?何况你又何必对我如此真心……我就是死了,与你又有何干?我要打你杀你,你却是个忠心的好奴才……”
静蕙默然。
他也心中苦涩。
未曾被临幸前,他和成玉相处已经渐入佳境,至少不会动辄得咎,成玉也已经开始信任他。可现在……只是因为一个男人,只是因为这无奈的命,甚至只是因为一个意外,他就连活命,都成了奢望,日后就是留下来,又怎么继续和成玉相处?
许久,成玉转过脸来,擦干了眼泪,冷冷问道:“他和你干了那事,可曾给你喝药?究竟是怎么成事的,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来。”
见他审问,静蕙反而知道这事有了转圜之地,于是强忍羞耻与痛苦,不敢省略细节,仔细说了一遍:“昨夜殿下昏过去,陛下就未曾继续,叫人送水洗漱,亲自替殿下擦洗,随后才出来要奴婢服侍,后来……后来奴婢就……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陛下拉起来,扯开裤子……入……入……就成了。奴婢昨夜就已经喝过药了,也未曾记档,奴婢以后,还是殿下的奴婢……”
他说着,终于忍不住,红着眼圈恳求地看向成玉。
宫人妃嫔侍寝,只有记档了才是真的,否则就是怀孕,也无法证明,下场绝不会好。而静蕙不止未曾记档,甚至还赐了药,那就是绝对不许他生育,也不会给他名分的意思了。
成玉沉默半晌,捂住脸,哈哈笑了:“你放心,我不杀你,但你以后,也不是我的奴婢了。皇叔……他还会幸你呢,是我没本事,伺候不好他,以后,你说不定比我好……”
他笑声怪异,十分瘆人。静蕙不敢再听下去,膝行向前,趴在床沿急切劝慰:“殿下切勿妄自菲薄!在陛下眼里,奴婢哪配与殿下相比?他舍不得您吃苦,才会……奴婢也可立誓,决然不想有什么前程,愿意一辈子伺候殿下!若是可能,奴婢从来不愿侍寝的!”
他说完后,成玉就没了声音,室内也一下静了下来。香蕙小心翼翼,屏气凝神,半晌,终于等到成玉古怪的注视,良久后,成玉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手:“我晓得,你不是想攀龙附凤的人,否则,你早几个月就死了。可是……他要抬举你,你又能如何?别说傻话了,去吧,下回有这样的事,你不说给我知道,就算是对我忠心了。”
虽然知道,皇帝确实是心疼自己,舍不得,所以才没有继续禽兽下去,可是他才与自己翻云覆雨,又去同别人被翻红浪,成玉不敢杀了静蕙惹他不快,又不肯承认自己心中居然不怎么愿意杀了静蕙,也就只好不让自己知道了。
他又缩回了被子里,整个人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海藻般的长发留在外面。
静蕙默然片刻,不知怎么竟然忽然落泪,片刻后,无声无息磕了一个头,收拾了玉如意的碎片,转身出去了。
室内一片安静。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这篇很顺呢,多更。
正文
第24章(已替换重复章节)24,夜深私会,叔侄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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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温暖内殿里,成玉穿着一身细白绫寝衣,跪坐在地,依靠在皇帝大腿间,双手捧住对方半硬的性器,仔仔细细以口舌侍奉。
今日他睡得晚,辗转几个来回,外头忽然有了动静,原来是皇帝派人来接他。
成玉知道,自己的身份决定了住处必须靠近前朝,与后宫并不交通,向来是禁绝来往的,所以就算是深夜有什么动静,也很容易瞒过去。只是当初替他选了云意宫的时候,皇帝并没有如今这个意思。
一乘暖轿等在外面,成玉急急起来,由静蕙等人伺候着重新妆饰。他有抑制不住的喜悦,因为早前就想过,那日皇帝虽然并未拒绝他,但却也没有如他一般说过什么情呀爱呀的话,他唯恐对方想不起来自己,或者再也不来,那么,一切闺怨词里的寂寞痛苦,静静燃烧焚毁,无人得见的孤独,就全都要发生在他身上了。
如今还没等他做什么暗示,或者按捺不住,皇帝就叫人来接他,还要接去紫宸殿,这个时候显然是为了做那个事,成玉对镜含笑,觉得心满意足,片刻后又急切焦躁,拿不定主意究竟要怎么打扮。
静蕙因被临幸过,心知成玉对自己已有心结,因此根本不开口,只默默由他指挥来去,任凭派遣。成玉踌躇一阵,见镜子里自己长发顺滑随意挽起,不施脂粉翩然出尘,虽然不大雅观,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就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只戴了一对细碎珍珠串的耳坠,将头上细细的素银云头簪换了清透亮眼的翡翠玉兰,披上一件外袍,松松束了腰带,便就裹上斗篷,匆匆而来。
时节已经快到中秋,夜里寒凉,成玉身子又弱,不穿厚实一点怕第二天就要病倒。他上轿前脚步一顿,回身看了看跟在身边,神情平静而恭顺的静蕙,片刻后静静道:“你留下看家。”
静蕙也不问为什么,屈膝应了,目送他离去。
两人如今相处时的气氛,颇有一种风雨之中的宁静,静蕙于夹缝中求生存,只盼着不要死,更不希冀得宠,即使知道成玉不自控地对自己有许多敌意,却也在听见成玉不要他去的时候心中生出无限感激。
宫里鲜少有人不盼着得蒙圣宠,静蕙年纪不小了,早年间也是做过梦的。可这宫里皇帝来来去去,他四岁入宫,已经看过三个帝王,他们的后宫如何了?都化作了泥土。这心思淡而又淡,一年年的,人就从盼着飞上枝头变成了只想安稳,后来甚至只要活着。
即便如此,还有太多人不能如愿。
成玉不愿再给静蕙机会,因为成玉没有那么大度,成玉是一辈子都无法贤惠的人,何况他也不必贤惠。
静蕙也不再想要苦不堪言的什么宠爱临幸了。他静静退回黑暗,目送成玉离去。
此时此刻,宫里也万籁俱寂,怀孕已经即将临盆的皇后早就睡了,靠近前朝的地方更是毫无人声。成玉在暖轿里倒没有因为寂静而害怕,心里想的全是皇帝,不时伸手摸摸鬓发,又整整衣裳,情不自禁猜测这幅模样见了皇帝,他到底会不会喜欢。
紫宸殿前,两排戍卫身姿笔挺,成玉的暖轿径直抬上台阶到了门口,内侍亲自接他出来。成玉低头垂目,颇有温顺柔婉的姿态,抬脚跨过门槛。
这地方他做太子的时候,经常有机会来,不过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事,他恨不得把从前的悲苦都给忘了。不过皇帝登基之后,此处布局陈设几乎已经是崭新的了,成玉来时担心过会否见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如今却发现,这地方他差不多已经是不认识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内侍将他送到内殿门口,就不进去了。成玉自己提起衣角,稳了稳呼吸,缓步进来。
他随意披着外袍,头发简单而凌乱,一看就知道是从床上被叫起来的,虽然没有过分装饰,以至于与年龄不符的妖艳几乎消失殆尽,可仪态容貌仍然无一不美。
皇帝要处理政事,一向睡得晚,今日更加如此,忙完了仍然不想睡,总觉得有件事牵肠挂肚,最终不得不认输,叫人去带成玉过来,见了他又觉得后悔,不等成玉盈盈拜下就立刻免礼,伸手唤他过来。
皇帝坐在榻上,下面就是椅子,成玉却弃之不用,径直爬上皇帝膝盖,搂住他的脖颈,伸长了脖颈在他脸上一亲,声调柔软:“皇叔想我了么?玉儿也想皇叔了。”
他状似天真,姿态却妩媚,信手抽去发簪,一头青丝倾泻,又伸手扯开外袍腰带,白绫寝衣薄软,勾勒出青涩又魅惑的身体线条,无一不在暗示皇帝二人之间的身体关系。皇帝搂着他,觉得好似搂着温香软玉,又像是烫手的热炭。
他早知道成玉难缠,但也知道如果成玉真的要歇斯底里,他多半是推拒不过的。二人是血亲,而他得位又与成玉有绕不开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成玉弃之不顾,何况以长辈的眼光看,成玉也只是脾气性情不够好。但他都把人看做晚辈了,又怎么会容不下这点毛病?
何况他似小猫般仰头一亲,皇帝也不得不承认心都要化了,所谓冷淡自持,实在是难以做到。于是他伸手搂住成玉后背,先低头与引诱中透着害怕被抛弃意味的侄儿接了个吻。
成玉终究不熟悉风月,被吸走舌尖时恍恍惚惚睁开眼看他,有些许讶异,后来就呜呜闷叫,唇舌不能自主,被尽数品尝,深深侵入。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太彻底,他实在无力招架,只能被动承受罢了。
一吻终了,成玉伏在男人怀里喘息,头晕目眩,却不肯认输,将手拢在对方缓缓抬头的下身,胡乱揉按,又怯又娇,又带着生涩的渴念:“皇叔,想要了……”
皇帝本就有不得抒发的欲念,又被他勾起火来,却因成玉的手不得其门而不上不下,于是抓住了软绵的小手,还未说什么,成玉却眼含春水抬起头来,又索一吻,便顺着他的腿滑了下来,只穿白绫寝衣,好似懵懂无知的孩子般伏在他胯下,伸手去扒皇帝的裤子。
那仰视的目光纯善如小兽,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是什么意思,动作却目的明确,等掏出皇帝的性器,便就张嘴去含。
皇帝一时间咬牙切齿:“谁教的你这幅浪样?”
成玉见他生气,反倒不怕,伸手托住下面双球,生涩抚摸,吃糖似的吮着红润硕大的龟头,显而易见十分吃力,但却也很努力,舔去上头被温软舌尖刺激出的几滴清液,又轻轻亲了一下,这才甜甜一笑,答道:“我这么浪,还不是为了叔父你?难道你不舒服吗?”
其实他是看见过先帝嫔妃侍寝的事。以前不开窍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嫌恶,现在却很愿意屈尊做这种事。他很-05阑57阑36-高兴能够打破皇帝的沉稳冷静,对方情绪越是激烈他越是开心,自然一点都不怕皇帝的怒火。
他这身子也确实说不好究竟是被心性所感,不再畏惧疼痛,又因为生了春心所以早早开始成熟,还是确然天赋异禀,皇帝其他几个年纪小的妃嫔侍寝莫不是梨花带雨,又哭又怕,死过去好几回,成玉却似乎全然不觉得痛苦,更不觉得难以承受,反而恨不得皇帝欲念越是炽烈越好。
皇帝硬生生被他撩出一身火,本来是要发怒的,后来见成玉眼中似乎有挑衅之意,反而立刻收敛,做出一副闲适姿态,向后一靠,微微一笑,态度转变得十分和蔼:“既然如此,那就看玉儿的了。”
成玉立时手足无措,看他不像是说假话,愣了一瞬,不得已只好继续舔。他身量娇小,好似身上什么都是小的,乳儿小,屁股小,腰更是细,嘴巴也小,就是要做这口舌侍奉的事也不容易。
偏偏因为不容易,他却更无法放弃,好似自己真是来侍寝的妃嫔,要兢兢业业伺候皇帝,又或者是毫无廉耻的侄子,蓄意勾引自己的皇叔,越是卖力,心中越是羞耻,越是羞耻,又越是察觉到其中趣味,不一时身体情动,眼神迷蒙,小嘴几乎含不住龟头,费力地不断试图吞下去更多,呜呜嗯嗯,好似被钉在男人的性器上面一样,辛苦极了,又情色极了。
成玉本来跪的端正,不多时就没了力气坚持,身子瘫软下来,小乳隔着睡衣在男人坚硬的腿上厮磨,磨得乳尖儿红肿翘起,硬硬的顶着软滑寝衣,腿缝里也泛出潮意,整个下腹和胸口都是火热的,搏动起伏,好似洪流要冲破堤坝而出。
他身子越来越不听使唤,小嘴却仍然乖顺动人,含进小半根性器已经逐渐熟练起来,无师自通地前后移动头颅,试图带给男人更多刺激。
殿内温暖,他很快就出了汗,细细如珠光,又渐渐喘息起来,寂静温暖的深夜就有了情热的意味。皇帝那根是越来越硬,成玉的动作就越来越勉强,他到底被养出几分娇气,比从前鲜活许多,没多久就实在不想动了,下颌发酸,于是抬起头来抱怨:“我不行了,皇叔就只是看着吗?”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怨怪,皇帝也并不怕他翻脸,只是温柔一笑,捞起他让他重新坐在自己膝上,顺手就扯了成玉的亵裤,让他光着屁股坐在自己怀里,性器正顶在成玉后背上。
成玉几乎反应不及,就被摆成背靠着皇帝分腿坐好的姿态,臀后和背后被那根自己舔硬了的东西烫得一阵战栗,随后才发现自己两腿光光,下身已经彻底暴露出来。他十分窘迫,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皇帝偏偏此刻分开双腿,架着他让他根本无法遮掩,随后一手埋进了他双腿之间。
“唔……”成玉仰起头来,低低呻吟,颇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随后又被皇帝的动作绷紧了浑身的弦。
精准又粗暴地撸了几下他粉嫩的小肉棒后,皇帝就将手探进了小穴处。成玉的身体似乎还清楚记得那天让自己昏死过去,根本没能承受完全的巨量刺激,被他一摸腿根就颤起来,女穴更是收缩蠕动,像是饥渴极了,又像是在觳觫躲避的软体动物。
成玉来时还在盼望今夜的情事,真要发生才发现自己原来不是不紧张的。他很坚强地咬着唇试图忍耐,可上次未被触及的女穴上方比猛揉几下,他就立刻变了调的细声细气尖叫起来。始终悸动的那处终于被碰到,可却不是以温柔缠绵的方式,而是十分残忍,先揉得那肉蒂不得不露头,又接着捉住百般挑,捻,揉,按,没两下成玉就再也受不住,带着哭腔蹬起腿来。
可他坐在皇帝怀里,简直就像个未长成的娃娃,被圈在怀里搂住腰就动弹不得,崩溃挣扎也全然无用,那肉蒂还是被搓得如乳尖般翘起硬挺,下面的肉穴也全湿透了。
成玉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身子居然如此不争气,羞愤难堪,内心却又因为对自己做出这事,引出自己淫荡姿态的人是皇帝而欣喜,一时间百味杂陈,身子更是敏感。
皇帝不等他缓过来,接受自己原来是这样一个人的事实,就将两根手指熟门熟路扣进成玉紧窄的小穴里,挤着嫩肉开拓起来。距离上次操开这只小穴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成玉休养了几天,起不来床几天,也就慢慢恢复了从前的紧致,唯有粉白肉缝不复从前的紧闭,无时无刻不露出一道湿红,显露着他是被破了贞洁,不再是从前贞静处子的事实。
慢条斯理地捅了几下,两根手指就几乎全根没入,成玉呜呜叫着,却很自觉地忍耐,除了无法承受的时候,并不挣扎,甚至主动羞红着脸分开双腿配合。
他果然如自己陈情时所说,为了皇帝,愿意自甘下贱。
上一回成玉是喝醉了,皇帝也被勾引得无法冷静,并没有多少缠绵,只有激烈交合,这一次成玉就领教了皇帝的甜言蜜语,被哄得好似喝醉了一般浑身发热,他说什么都肯听。
皇帝一边拉开亵衣系带,亲吻怀中孩子光洁白皙的后背肩颈,一边哄着被指奸到哭泣的成玉:“乖,别乱动,让我疼疼你,瞧你的淫穴,出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叔父现在就操你?这么热,这么湿,这么紧,插进去你可要被插坏了……”
成玉听不得淫词浪语,更听不得他说自己淫荡,可又无以辩驳,一时反而更加情动,越发淫浪。他头脑一阵混乱甚至想不通自己从前怎么会觉得淫荡是不好的事,不好的词?为了皇帝淫荡,只要他喜欢,那又有什么不对?
反正他已然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又主动勾引对方在先,还装什么贞烈?
【作家想說的話:】
替换了重复内容了!大家看到能不能冒个泡,肯定一下我嗷嗷哭着一更两章的工作啊!
正文
第25章25,解心结皇帝怜玉,问衷情菖蒲诉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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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已经认了自己就是被皇帝一碰就发浪的人,皇帝对他反而越发爱惜,只用手指反复捣弄开拓,似乎一点也不急着进来。成玉忍也忍不住,含着那两根手指就觉得快要死过去一样,被花样百出的玩弄变成一幅湿哒哒软绵绵的样子,在皇帝怀里瘫软下来,仰着头哭叫:“不行不行不行……要……要出来呀呜呜呜呜……”
他哭的时候很有十几岁孩子该有的天真与委屈,简直不像是在做这种事。皇帝揉着他小小的奶子,毫不留情地揪扯着粉嫩却不算小的奶头,弹来弹去玩弄。成玉已经快要因为他在下面的浅浅抽插而高潮,哪里受得了乳头上施加的玩弄,情不自禁哭着震颤起来,顶着皇帝的屁股软弹无限,不像是躲避,反而像是把自己送了上去给这双手彻底玩弄。
皇帝的进攻越是无情,说话就越是温柔,成玉被含着耳廓慢慢舔舐吸吮,听到的全是湿润情色的水声,和他的低语,一时间心神混乱,简直不知道自己所遭受的到底是彻底的亵玩,还是极致的疼爱,只剩下满腹被挑起却未曾满足的欲念仍旧清晰。
皇帝哄他,手到擒来,不一阵成玉就在濒临高潮中彻底失去理智,抓住他的衣袍衣角,双手向后支撑在男人有力的大腿上,只觉得搂着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是烫的。他整个人都在像是坏掉了一样出水,一身热汗,下面更是被揉着肉蒂不断涌出水液。成玉仰着头靠在男人怀里,闷声哭泣,腿根勉强夹紧,两片柔软稍显丰腴的大腿肉夹住男人的手,反倒显得像是恋恋不舍。
成玉满面潮红眼神涣散,被就此抱起走向御榻,还穿着那件细白绫寝衣,两只赤足一晃一晃,穿来的软底绣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心中觉得莫名羞愧,好似在无人得知的深夜里流露出浪荡情态也是值得愧疚的,可与此同时,他越是羞愧,身子就越是食髓知味,发热发软,盼着男人更多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