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成玉倚在桌边,一手支颐,一手举着细白瓷酒杯,醉眼朦胧往自己嘴里灌,蹙着眉,很嫌弃酒味的样子,脸发红,整个人摇摇欲坠,透着醺然醉意。他醉眼朦胧的,这一杯就全数倒在了脸上,又洒在了衣裳上,不悦地看着酒杯。皇帝转过屏风看清楚他的样子,就站住脚不再向前,默不作声看着成玉。他喝了酒不算什么,却只穿着一件绣着一年景的纱袍,领口整整齐齐扣在颈子上,袖口略窄,盖着半个手背,只露出纤细修长的手指,一本正经,甚至十分保守的样子。
可纱料轻薄,哪怕这件袍子层层叠叠十分飘逸,也仍然清清楚楚透着肉色。
所谓一年景,乃是一种纹样,有四时节物和桃花、杏花、荷花、菊花、梅花等四季花卉两类,如成玉身上这一件,就绣满了四时花卉,且每一层都有所不同,堪称花团锦簇,热闹缤纷,庄重华贵。
但那是在别的料子上。
听见他进来,成玉含着泪抬起头,又见他不动,就自己站起身,行动间微微一晃,身上纱袍就无风自动,飘逸若举,于繁花锦绣之中将他青涩柔软的身子纤毫毕露展示出来。这衣裳虽然华丽,但却无耻,无论是两个娇小嫩乳,还是下身,全都不曾绣满遮住,反而以绣花衬托,有意无意弄得异常显眼。
成玉本来就极美,身上颇有一种承袭自生母的柔弱艳质,未曾长成,十分青涩,更加诱人。偏偏他性情执拗又无情冷酷,无端生出一种怨毒的妖艳,偶尔面无表情,更是惹人动容。
何况他现在,几乎等同于赤身裸体站在繁花之中,一幅酒醉之后弱不胜衣的模样,泪光盈盈,腿软如绵向着皇帝走来。
“叔父……”他的脸红似云霞,声调却凄凄切切,伸出一只手来似乎要抓住什么,好似皇帝要是不给他什么,他就活不成了一般,颤巍巍叫了一声,并不挨近,只是要哭不哭,噙着眼泪看着他:“你总算是来了……你若是不要我了,我就……我就再也活不下去了……求你,求你,别不要我,我说过,什么都肯给你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却什么都不肯要?”
他的心眼,自然是比不过皇帝多,因此只知道自己露馅,并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索性也不再掩饰。皇帝不曾后退,不曾见了他这幅样子就走出去,那就算是有戏,成玉忙忍住泪光走过来,往他怀里一扑,呜咽起来:“我早知道的,我的命不值钱,父皇是恨·死我了的,你也……你也没必要一定救我,若是当初你杀了我,我一定不会怪你,可你既然救了我,疼我,为何不疼到底呢?我就是下贱,我就是没有你活不了,你当我在赌气,可这是真的,天下再大,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我只有你了……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明知道我离不得你了,偏要把我扔在这里,不闻不问呢?我想见你,都不敢,我怕惹急了你,你就再也不许我见你的面了……你外面那么多人,除了皇后,还有这个才人,那个美人,你多热闹,多快活,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见了你,才像是从死了变成活着……你知不知道,我宁愿当你的妃子,当你的丫头,当你的奴婢,也不想当这个殿下了,这有什么意思?皇帝我都不稀罕做了,这个什么殿下,又算得什么?我心里只有你,只有你,忘了、忘了那些吧,当我是不认识的人,让我留下吧,别让我走得更远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一说话就哭,哭得越来越厉害,情真意切,早忘了想好的话术,一股脑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这身子本来就弱,一哭就上不来气,又哭又说,就赖在皇帝怀里,皇帝也不敢放下他了,只好急忙把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免得他站不住倒下去。
成玉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放手,埋在他怀里死呀活呀说了好几遍,胡话都说到了要给他当奴婢。
皇帝拿着帕子给他擦眼泪,心里苦笑。嘴上说是一回事,可成玉确实受不了这种苦头,这幅身板若真当个奴婢,怕还不等到他身边就不行了。
如此炽烈的表白,皇帝太难不想到此时身在千重关山外的季威之。他对成玉无所期待,都不愿意来者不拒,接纳对方的感情,何况是一手带大,寄予厚望的兄弟。两人本该并肩而行,山河壮丽,现在却……只有痴男怨女,和冷漠如冰。
既不能回到过去,又不能让季威之忘了,只有远远隔开。
可成玉……就在眼前,也实在没有理由。成玉一生本来就欢愉极少,常年朝不保夕,总有殒命的危险。现在虽然得到了该有的娇养,可性子已经改不过来,将来也没有多少幸福可言。
他若只是一时兴起,皇帝倒不怕拖着,或许后来成玉就不再想要了呢?
但他情根深种,甚至已经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皇帝就在心烦意乱中多了一种缓缓渗透进心里的震惊和迟疑。
震惊于成玉的专情决绝,迟疑于他总是不想让成玉真的闹死闹活的。
他没将成玉当做自己的孩子过,但确实疼惜他。可成玉毕竟是前太子,身份微妙,绝无可能获得自由,也就不能出宫。找几个人随便给他玩弄……皇帝从没想过这个办法。
成玉身份尴尬,但却尊贵,叫任何人来都只是玷污与折辱,不说成玉能否接受,皇帝自己想一想就愤怒了。他一向是以自己的身份为傲的,自然不觉得成玉能够随便打发。
何况,他清楚自己心里对成玉,确实是有那么点……或许不止一点意动的。
不止年轻漂亮,皇帝向来很难拒绝与自己有血缘关联,且真心爱自己的人的。承庆长公主的特权,和对季威之的心意大发雷霆,不都是由此而来?
成玉哭了一阵,就吐了出来。
他没吃什么东西,更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吐出来也只是酒水罢了。皇帝早知道他喝了酒会不安稳,见势不对就叫人进来,伺候着成玉吐完了漱口,始终把他搂在怀里。又叫人拿清水来,自己喂给成玉喝。
片刻,人都退出去了,成玉也清醒许多,察觉皇帝还搂着他,而自己也不再能够借酒装疯撒娇撒泼让对方屈服,立刻不安起来,低着头一声不吭,动也不敢动。
皇帝也知道,这或许就是最后的时刻。他终究是长辈,该考虑更多的,于是只在心里轻叹,揉了揉成玉特意梳好的堕马髻一侧,问道:“你想好了?”
堕马髻婉转风流,颇有妩媚之态,与成玉容貌中的妖艳相辅相成,却是成熟妇人的装扮,更反衬出他年纪尚小,幼嫩的诱人。
成玉心中紧张,却不敢表现,唯恐他后悔,斩钉截铁答道:“我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我生了这幅身子,没有别的用处,若是能留住你多看我两眼,你就……你就拿去吧!”
他小时候见了太多后宫争宠,甚至春宫淫戏,以至于生出厌恶。如今虽然逐渐长成,想到皇帝就春心萌动,身子也跟着悸动,但说到底并没有尝过欢爱滋味,更不晓得有什么好快活的。
但如果压在他身上那人是皇帝,能用对承庆长公主的声音同他说话,那他就别无所求了。
他时常梦到那几句话,轻佻,亲密,又带着深埋在声音里并不明说的信任,真诚,快乐。
为什么他不能是那个人呢?
成玉不能服气。
他抬起头,望着高大的皇帝,整个人都趴在他胸前,忍不住发急:“我已经长大了,叔父,我心里再也不能有别人了,迟早有一天,我是再也忍不下去的,我知道你疼我,为我好,若是真的为我好,就别再躲着我,远着我……,你瞧,我难道不美吗?”
他说着,就去解自己的扣子,仰起头从脖颈开始,三两下就扯开一大片纱料,露出小半边肩头,一大片胸前肌肤,赛雪欺霜,明晃晃映着灯。
皇帝见之心惊,又莫名涌上怒气,伸手一把握住衣领,不让成玉扯开,心知今日就是最后的时候了,他终究是要亲自夺走血亲的贞洁。
偏偏成玉渴望已久,见他接手,双手都被他攥在手心里,怔怔不动了,眼里渐渐有了柔软春情,颇觉意动。
他虽然承认下贱,但到底只是说说而已。皇帝怎么受得了尊贵如成玉,天天想着被人操逼操屁股的事?即使想的那个人是自己,也实在是太自甘堕落了。
见成玉目露期待,皇帝微微闭了闭眼,旋即睁开,立刻变了个人似的,多了成玉未曾见过的威严:“你如此美貌,如此尊贵,却偏偏内心如此下贱,整日念着被男人操的事,既然如此……你若能受得住,我也舍得给你。”
成玉闻言,已经明白自己要心愿得偿,顾不上别的什么,立刻就要赌咒发誓自己受得了。皇帝却不听他说话,不等他吐出半个字就抓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提到了自己膝上,捏住成玉的下颌,低头咬住了成玉吐着唇脂,艳丽如樱桃的嘴唇。
成玉就这样丢了自己的第一个吻,他也不能顾及,只闷哼一声,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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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吃成玉啦!不会对他很狠的,但是会吓唬他一顿。(毕竟觊觎皇帝皇帝很生气的么。)
正文
第21章21,被开苞病娇欢喜无限,受引诱皇帝狂乱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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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盼了许久,但对这事却全然没有章法,更不懂得怎么迎合,只觉得热烫惊人,一下就被舔开嘴唇彻底侵入,整个人立刻瑟瑟发抖,自己觉得在死死攀住皇帝,其实已经是在往下滑了。
皇帝扶住他的腰不让他彻底瘫倒,成玉却被摸得只觉得无处不敏感。纱料本来就薄软,宫里常常拿这种料子来做侍寝时的衣裳不是没有理由的,隔着许多层纱料,成玉被触摸的时候仍然觉得赤裸,好似什么都隔不住,皇帝掌心的温度似乎又把他的醉意给暖了上来,成玉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和其他地方,却觉得那手掌抚摸的地方好似新生,感知慢慢苏醒。
他被吻得喘不上气,只知道憋着,舌尖被吸,嘴唇被咬,皇帝又凶狠又蛮横,果然如他所愿把他献上的肉身彻底拥有,他却在过量的满足中又害怕起来,怕自己承受不来。
但来不及仔细想害怕的事,就被重新放倒在床上,皇帝的手来解他的扣子了。
成玉嘴唇终于被放开,好似溺水后被救上来的人一般拼命喘气,带着颤抖的呻吟,一条小蛇般翻滚扭动着,无意识挺着胸口,把刚被剥出来的粉嫩乳尖拼命送进皇帝口中。
他的身体娇嫩且青涩,与漂亮得甚至锋利的小脸完全不同。奶头颜色浅淡,小小的,皱缩在一起,鼓起的小奶包更是尖挺,一幅还没长开的样子。皇帝确实疼他,但此时此刻这种自己亲眼看着逐渐发生变化,成了半大人的事实不知怎么更让他禽兽,含着乳尖就用力吸,丝毫不肯因成玉是第一次而给他机会缓缓。
成玉被吸得泪流满面,仰头尖叫起来,无助地蹬着腿,奶头很快就鼓胀红肿,尖尖地翘起来,好像是悄悄染上嫣红的荷花花苞,并排而立。
皇帝已经扯开了他纱袍的所有扣子,随手将袍子一扔,俯身压在了成玉身上,抓住成玉的双手:“替我宽衣。”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成玉浑浑噩噩也听出里头的欲念和命令意味,颤颤的双手努力摸索,试图解开。他的双手绵软,使不上力,更不熟悉男人衣裳的门道,一味胡乱摸来摸去,约摸皇帝那股邪火越是旺盛,于是又在成玉身上使坏。
两条细白精巧的腿被拉开,成玉幼年就被他看过的嫩穴再次出现在眼前。上一次那里就像是小女孩,紧紧闭合,只有一条小缝,什么也看不见,皇帝除了吃惊也并没有别的情绪,现在却清楚发现成玉果然是长大了。下面虽然仍旧光洁无毛,但粉白微鼓的嫩穴却已经绽开熟透石榴般的细缝,露出晶莹剔透的嫩籽,再有个一两年,他也就长大到完全成熟淫荡的地步了。
早年间宫里乱,成玉开窍太早,身子却跟不上,若不是如此,他未必能忍到这个时候,说不定处子之身早就失贞了。
皇帝不知怎么,对自己的猜测十分愤怒,于是也不顾成玉还没扯开他的半扇衣襟,径直伸手揉搓那条细缝。
成玉脸上还带着泪,被压住那条自己都没怎么敢碰的细缝,立刻又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烫……皇叔……太烫了啊啊啊!好用力,轻点,轻点,求你,玉儿的小穴是你的,只会是你的,别、别这样呜啊啊啊啊!”
他双腿被男人的腰卡住,根本无法合拢膝盖,小穴被又顶又揉,那道缝渐渐张开,也渐渐湿润。其实皇帝入宫登基之后,成玉悄悄做过小动作,已经会流水了,只是无人知晓罢了。他的身体纤细娇小,有时候刻意营造出还是个孩子的模样,好似天真无邪,但内里却涌动春潮,皇帝只不留情面搓了几下就被他的骚水打湿了手指,自己都有些吃惊,于是更不肯如成玉所求放松,见他叫得像快要死了一般,却淫浪非常,简直恨不得把他弄坏,当做一种彻底的惩罚,又怎么会放过他?
成玉越来越没力气,心头除了终于要被心上人占有贞洁的巨大喜悦和满足,还有本能中的恐惧,又被强逼着流出更多情液,小肉棒也慢慢抬头,直挺挺硬起来,又生出要命的羞耻,呜呜哭着,小屁股蹭在丝绸床单上扭来扭去,极力向后躲的同时,手上更没有章法,胡乱撕扯下,总算成功扯开皇帝衣襟,于是发狠一般又一顿撕扯,终于碰到了他的肌肤。
于是,成玉好似力竭一般喘着,在还被皇帝按住女穴揉搓甚至掐弄逼他越来越骚的同时,张着双腿呜呜大哭着拼命张开双手要进皇帝怀里去,好似只要被这个人抱着,他就什么都能受得住,什么都心甘情愿,要他死在床上他也肯。
皇帝终究在暴怒中被他这种本能的信任与痴态引出几分心软,于是又抱起成玉,让他分开双腿跪坐在自己腿上,两根手指锲而不舍仍然玩弄着成玉,为最后的插入做准备。成玉本能地前后摇晃着屁股,自己也说不准是要逃离还是要取悦那只手,小小的绵软臀肉被皇帝另一只手抓住,整个人扑在皇帝怀里,仰着头再次被亲得七荤八素。
他闭着眼哭,下身的感觉和被吻的感觉同样鲜明。
皇帝心里很清楚自己临幸那几个年纪小的宝林,也不过是聊以发泄,其实心里常常在操弄他们的同时走神想到成玉。只是他无法下定决心揉碎亲生侄儿这朵花,于是只好以差不多年岁的掖庭美人纾解。
但终究是不一样的。
成玉的小穴已经彻底湿软下来,好似绽开一条缝捕食的小小蚌壳,湿软贝肉吸着他只是在外面动作的手指,吐出一口又一口温热情液,渐渐像花苞一样被迫打开,抖抖索索露出一条细长花管,他以指尖挑逗,又是戳,又是按,又是揉,又是弹,成玉闷声呻吟哭叫,舌尖颤抖甚至忘了收回去,刚刚学会的唇舌纠缠也忘了,小屁股更是颤抖的厉害,试图在他的掌控中躲开。
皇帝不许他躲,抓住他的一侧臀肉,不让成玉扭动屁股的同时,两根手指并起,就已经顶在了成玉的小穴外。
已经有了明确预感的成玉死死抓住他肩头的衣料,猛然睁大双眼。皇帝微微撤开一步,松开少年红润微肿的唇瓣,不等成玉再适应就将指尖硬是挤进了侄儿紧窄的女穴口。
“啊啊啊啊啊被插了被插了真的被插了!呜嗯嗯嗯嗯嗯!”成玉放声大叫,声调越高越男女莫辨,带着莫名狂热,又过分娇嫩。
他双膝发软,几乎跪不住,可身形娇小,也没法成功的在跨在皇帝腿上的情况下坐下来,又因为插入不得不翘着屁股做出不适应的样子,整个人都像是被插疯了一般。
他的小穴极紧,要承受男人还是太费劲,虽然已经被揉开细细窄窄一条入口,可两根手指只进去一点就动弹不得,皇帝只好蹙着眉在他癫狂哭泣的同时在穴里四下揉按。成玉哭得发抖,神情却状若极度满足,两只手伸下来捧住他的手,小心翼翼抚摸被插入的穴口,脸颊潮红,整个人都趴在皇帝怀里,乖顺地咬住嘴唇忍耐。
皇帝缓慢试探着抽插,耐心地继续揉弄,循序渐进,越来越深,成玉又捧住小腹,呓语:“胀……是皇叔,是皇叔在我里面啊……我的小穴,就是为了皇叔,为了皇叔才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下贱的,呜呜呜呜呜……”
他小时候总觉得那些在父亲面前屈意承欢的男男女女都恶心下贱,可等到长大却也变得淫水直流,小穴翕张,想男人操弄自己,在自己肚子里灌精,想得不可自抑。他难免觉得这也是下贱,淫荡,是自甘低贱,毕竟在他父亲的后宫里,这种人总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他的父亲是个无情的人,成玉却有情,不仅痴情,甚至决绝。他爱上皇帝,就愿意为他奉献,牺牲掉小小的,唯一拥有的东西。无论是稀少的欢乐,还是违背自己做人的初衷,唯一想得到的安然,与平静无波,高贵尊崇的血脉,尊严。
他本来命如飘萍,日夜悬心,如果没有皇帝,他就什么都没有,如果有了皇帝……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哪怕真的只是个取悦对方的宫奴,低贱淫荡,用身体承接对方的欲望,他也愿意。
终于被插入,对他而言意义重大,成玉又哭起来,边哭边捧着男人的脸胡乱亲吻,带着哭腔小声告白:“叔父,叔父,皇叔,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玉儿是你的人了,玉儿好欢喜,你要了我,你干死我吧,我愿意的,我怎么都愿意,我要为你死掉,我要装满你的精液,我终于……你终于肯要我了,你知道玉儿等你多久了吗?插坏你的玉儿吧,这都是你的,只有你,只想要你……”
他的嘴唇柔软,眼泪滚烫,真情流露颠三倒四,但皇帝全部听懂,两根手指深深埋在成玉穴里,把他肏得淫水四溅,紧窄的尚未长成的女穴彻底绽开,柔嫩娇软的内里全都藏不住了,翻开被捣得红肿淫艳,再也没了贞洁粉白,未曾被人触碰过的纯洁。
成玉只顾着哭,只顾着胸口里汹涌澎湃差点把他吞没的情潮,猛不防被皇帝一把抱起,到了床帐深处,皇帝舒展长臂暴力扯下帘帐,层叠锦缎垂落遮住床里风光,只匆匆撩起凌乱的袍角,掏出性器就压住了懵懂中露出无边痴艳的成玉,抓住他的双腿分开到极限,掐住他的腿根,顶在了湿软娇嫩的穴口。
他搂住娇小的少年,压住被捅开的侄儿,吻了吻成玉湿漉漉的嘴唇和脸颊,低声道:“别哭,叔父都给你,做叔父的女人吧,好不好?”
话音未落,硕大龟头已经顶着未被扩张好的穴口,直接插入。
成玉惨叫一声,身体绷紧像是一张要被扯断弓弦的弓,呼吸哽住,似乎要断了气,半晌后忽然喘出一口气,被抽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他身下。皇帝伸手一摸,自己已经进去一半,成玉的处女膜被顶破,渐渐流出处子血,小穴未曾撕裂,但也十分艰难地裹着,寸步难进。
他握住少年娇小的双乳揉捏,又吻住成玉嘴唇给他渡气,成玉悠悠回神,泪湿鬓发,气若游丝,堕马髻零落飞散,珠钗花钿散落一枕,泪光闪闪,却坚定道:“动吧,叔父,我受得住的,你若是疼我,就好好的要了我,让我……让我今夜,做你的妃妾,别做你的侄儿……”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同,他已经被皇帝破了身,两人间怎么遮掩,也已经成了事实。可在成玉心里,做妃妾要比做前太子快活多了,他宁肯今夜是自己初次侍寝,也不想是叔父的怜悯,施舍。
皇帝默然片刻,揉着他的胸口腰肢,帮他缓过来,低声问:“疼吗?”
破瓜哪有不疼的,成玉脸色发白,却渐渐转红润,闻言只是一笑:“我心里欢喜,不觉得疼。叔父啊,陛下,给我吧,你越是进来,我越是高兴,就更不疼了。”
刚进来那一下,他实在受不住,几乎要昏厥,可心里巨大的欢喜让他明白,是他紧紧夹着男人插进来那根性器,才会疼成这样,越疼,这事实就越真,何况皇帝虽然说得狠辣无情,可实际上还是温柔的,不舍得弄坏他,成玉就更满溢着欢喜与极乐,越是感受清晰分明,就越是能全变成快感,才不舍得虎头蛇尾结束。
皇帝被他眼神里某种炽烈野蛮,好似家族众人必备的神情打败,一语不发,低头含了成玉脖颈上一块皮肉,默不作声继续往里入。
成玉咬着牙死扛,仰着头被入得闷哼,双手死死抱住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泪又簌簌往下流,全然顾不上自己在男人后背上挠出几道血痕,只一味体会那性器到了自己小腹里还在持续往上,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床上,满心都是庞大的满足,很快就轻声哼哼着,在男人插到底之后慢慢抽送中感受到了本以为不会很快来到的丝丝快慰。
他实在太紧,穴道又短,和皇帝那东西实际上并不匹配,但也因此怎么动都会剐蹭碾压在最有感觉的地方,没几下屁股下面就湿了一大片,穴里如同发了大水一样,越操越是湿滑。虽然还是一样紧,但抽送却越来越容易。
成玉闭着眼轻声呻吟,皇帝也没料到自己操过那么多年纪不算大的人,成玉居然是其中一个接受的最容易,最快摇起屁股来的人。
他指间捻住两颗已经肥肿得与娇小奶包不相配的奶头,胯狠狠一撞,咬住成玉的耳垂:“这就骚起来了?真是迫不及待,是叔父的乖玉儿,把你的小骚穴夹紧了,好好伺候叔父……”
成玉闷声低吟,缓缓睁开眼睛,抬腰将小穴往他性器上送,脸颊红得出奇,声音细细,带着被强行催开的柔媚:“玉儿……嗯……玉儿的骚穴,就是伺候叔父的,请,请叔父罚玉儿吧……”
皇帝居然被他这几句带着呻吟哭喘的话弄得更硬,挤在成玉的穴里的肉棒跳了几下,是再也不能慢慢来了。
他闭了闭眼,双手捧住成玉的小屁股,将那小小两片嫩肉抓了满手,掐住控制住成玉的身子,就放开了心头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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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血亲背德亲密的感觉还是蛮准的,还有成玉不理智过分激烈的痴情就还挺到位。啊对了预警一下,成玉这里会有个被操的路人受。(没想好后续会怎么,可能是会被成玉发现然后扔进井里吧,也有可能怀孕了逃出生天得到名分,安然做后宫小透明,总之成玉相关part都会有点变态的)
正文
第22章22,得偿所愿心满意足,阴差阳错沦陷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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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承受得本来就十分勉强,皇帝一用力,他几乎就要像一朵花一样被挤扁了压碎了,整个人叫都叫不出来,好似那根东西一下子就顶到了喉咙口。死死扣在皇帝背上的双手瞬时没了力气,痉挛着拼命抱住皇帝,他连泪都流不出,就被掐着腰顶住压扁被迫上缩的宫口,小腹里燃起一把大火。
此事之前,他想过很多有的没的的事,比如会不会很疼,那要怎么忍过去,比如他会不会也忍不住淫词浪语,如果那样,那该怎么办。
成玉自小受到太多规训束缚,所以做不了潇洒自如的人,日常起居是很规矩,很有风姿的,可这回事他见的例子里,就没有一个人能脱光了被人插着,也体体面面的。他不愿在皇帝面前失态,可又隐隐觉得失态是必然的。不说别的,就说假若皇帝真的要了他,亲他抱他搂着他和他亲热,他真能忍得住吗?
然而真到了这个时候,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事是他能够考虑的,甚至都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脑子都在沸腾,有一阵子心里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彻彻底底,以某种从未料到的方式与皇帝融为一体。
他艰难地大喘气,缓缓苏醒感官与知觉,下身火辣辣地痛着,十分别扭地分开,那个他自己没事很少摸的地方大大张开被撑得无法合拢,被男人深重彻底地干着,啪叽啪叽,一片水声,那声响越来越大。
成玉逐渐发现自己正在被撞得颤抖抽搐,又在摇晃,眼前一切都在晃,床帐,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翘起绷紧的裸足,连他细若游丝的啊啊哭叫都似乎在摇晃。
他知道自己出了太多水,好像无穷无尽一样,每一次抽搐,子宫里就飙射出一股温热淫液,又被皇帝的动作全挤出来,溅湿了两人的下身。成玉的屁股被男人双手握住,又揉又掐,又痛又爽,他张嘴想说话,却只有嘶哑的喊叫:“啊……啊……”
舌根发麻发僵,他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搂着男人缠在他身上,好似一只娇弱无力的八爪鱼,极力想要融进对方骨血中,努力了半晌,舔上了男人的下巴,咬住一小块皮肉,就拼命地吸。
皇帝捧着他的屁股狠操了几百下也没能操开他的子宫,心想到底是太勉强了,又被他吸得一阵火起,又重重捏了一把成玉被汗水润得湿滑的屁股,伸手上来捏他的乳头:“你还这么小,就这么骚,专会勾引男人!”
成玉被骂得一颤,却不肯松口,委屈地呜呜哭着,含糊不清:“只勾引你一个,就勾引你了……下面都要坏掉了,你弄得我这样,还要说我……”
说着,下头小嘴却骤然夹了一下,直夹得皇帝差点忍不住。
成玉两个奶头已经淫乱不堪,被咬得红肿胀大,又被高高拉起,重重又捏又掐,没几下成玉就不得不扭起身子求饶:“疼……叔父,求求你,别弄了,玉儿疼……”
他从前撒娇都很管用的,可是这一次越说越是躲不开那双似乎无法摆脱的手,好像只能无助地被玩弄。皇帝见他娇声浪气求饶,边说边夹着自己不放,不知怎么只想把他弄坏,再也生不出好好疼他宠他,补偿他以前艰难困苦的心思,故意在抓住那娇小双乳用力揉捏,直捏得成玉蹙眉痛叫,细腰乱扭试图挣扎出去,却只是在他肉棒上套弄得更加起劲,这才在成玉耳边低声羞辱:“你不就是想勾引我干你的骚逼吗?怎么,我插得你不舒服?像你这样的小骚货,这对浪奶子就该挨打……”
成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眼泪涌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被这么说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毕竟这根本就是实话。可他更敏锐地察觉这语气过分狎昵,皇帝的本意并不是字面的意思,虽然他一时想不透,可却不耽误身体听了之后更加激动,一句话没说出来,就颤抖着呜呜叫着又泄了。
他初识情爱滋味,其实还是太勉强了,本来就紧得要强行突破,现在就更是要命,皇帝也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再也顾不上说话,一把将成玉抱起,往自己性器上压。
成玉正是高潮过最紧的时候,沉浸在余韵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再次破开小穴长驱直入,双腿不自然地折叠着,像个不会动的小玩具,嗓子里一声叫,简直怀疑自己要死过去了。
小腹里被搅得又热又涨,好像总有东西要流出来,皇帝却再也不肯停下,抓住他的腰让他上下套弄,红肿不堪的穴肉不得不不遗余力地吸啜着男人的肉棒,成玉红润的嘴唇又被吻住。他呜呜闷叫,胡乱抓挠,半晌后瞪大了眼睛,彻底崩溃大哭起来。
他被肏尿了。
从未出过尿的女穴尿道淅淅沥沥流出一阵没什么力道的水,断断续续。成玉再也受不了,一切都太超出他的预料和承受能力,哭着哭着就向后倒去,昏过去了。
皇帝后知后觉发现他失禁的事实,下身一片温热,来不及放开他,自己也射了,急忙拔出来射在了外面,浊白浓液全数糊在成玉被肏得红肿敞开,好似一朵败亡的娇艳花朵般的小穴上,实在太多了,好几股精液射上去,甚至都飞上了莹白平坦的小腹,滴滴答答不住往下流。
皇帝抱住成玉帮他揉胸口,又熟练地在床头找了几枚黄豆大小的药丸,自己含着送进成玉嘴里让他吞下去,半晌后,成玉呼吸一松,胸口的动静终于大了,呼吸渐渐规律。
室内又哭又叫,一时浪声不断,一时成玉又荤素不忌胡言乱语,里头发生了什么太好猜了。皇帝抱着沉沉睡去的成玉默然一阵,终于打起精神,用被子盖住成玉赤裸的身体,叫人送水进来洗漱。
他要了打湿的布巾,接过来亲自帮成玉擦拭了下身一塌糊涂的浊液,又一压成玉的下腹,饱受蹂躏肿得厉害的肉缝中间又缓缓流出一股浊液。皇帝耐心地都擦干净了,伸手抱起成玉叫人换了被褥,又给成玉穿上寝衣放了回去,自己则绕过屏风,出去洗漱。
来得太匆忙,没带用惯了的宫奴,成玉贴身的宫奴亲自侍奉,跪下来先擦拭皇帝下身那堆乱七八糟的液体。
他入宫年限不短,但却没伺候过男人,虽然在外头守着的时候心惊肉跳,听动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面对皇帝的那根东西,还是不禁脸红,无法直视。更可怕的是,擦着擦着,那根东西居然又精神了起来。
这宫奴手下一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擦下去,又怕会发生更可怕的事。但皇帝不开口说话,他也不敢停下,上面全部擦干净后,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伸手,轻轻扶起渐渐抬头的性器,用温热布巾包住下面轻轻擦拭,心中只求能快点做完这件事。
他头顶上,皇帝深深呼吸一次,忽然叹了一口气。
宫奴不敢说话,低头不语,下一刻整个人却忽然被提了起来,扔在了一旁守夜睡的小榻上。他正要叫,皇帝却已经捂住了他的嘴,一面撕开他薄软的亵裤,一面低声道:“别吵醒了他。”
下身骤然一凉,这宫奴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他拼命摇头,却真的不敢出声,双腿胡乱挣扎着,皇帝已经不再捂他的嘴,双手扯开他的大腿,不顾他的垂死挣扎,顶住了他的腿根,慢慢寻找位置。
这宫奴恐惧万分,好似被咬住后颈命在旦夕的兔子,眼泪狂飙,浑身发抖,下一秒那硕大巨物就找到了他生长成熟的肉缝,上下一滑,就分开了紧闭的阴唇,找准了穴口,随后就是用力一顶。
“唔!!!!!”
他拼命捂着自己的嘴,痛哭都压在嗓子里,是低低一声。皇帝本来和成玉做的时候就没尽兴,被他擦来擦去撩出火来,自然不会多温柔,龟头用力往里钻去,碰到障碍也没停,提着他的两条腿就往里面插。
这宫奴仔细看看,长相倒也不错,别有一种温柔气质,又很安静的模样,哭得虽然惨了点,但皇帝也不是挑剔的时候,捏着他的腿根强迫他分开腿,就停也不停一插到底,又抽送起来。
毕竟是已经长成了的身体,进去时只出了点处子血,没几下就顺遂起来,这宫奴蹙着眉无声流泪,仍然不敢松开手怕自己真吵醒成玉,又无法抗拒皇帝的临幸,没两下就认了命,身子僵硬摊平。
皇帝压在他身上,呼吸粗重,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把他下面捣得咕叽作响,每一次都尽根深入,又重又快,没一阵就插得他被迫软了腰。
在刚承宠过睡着了的殿下寝室里,只隔着一扇屏风伺候皇帝,纯然被当做泄欲的肉具,是这宫奴从没想过的事。他没有攀龙附凤之心,也从没想过会被皇帝看中。可是原来皇帝要临幸他,其实不必看中他,更不必有一星半点柔情。
他身子渐渐多少尝到点酥麻滋味,心里却只觉得悲凉痛苦,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深知如果之前自己还有希望能求得成玉允许,被放出宫,现在就再也不可能出去,但也不可能轻易有个名分了。
皇帝只扯碎了他的亵裤,身上其他衣裳倒是穿得好好的,一想到那根方才还在成玉穴里的东西现在又进了他的身体,他就悲凉地明白了,大概是成玉年幼,无法从头到尾承受,皇帝不舍得如同强求嫔妃那样强求他,所以他只是个暂时泄欲的东西而已。
他无声颤抖着痛哭,承受了一次,又被翻过来推着跪好,承受了第二次。初次开苞的女穴实在生涩,他也不会伺候,皇帝更懒得摸他揉他亲他,更不会哄他,漫长的折磨后,一声舒爽的轻叹,堵塞着下身的巨物抽出去,一股热流射在了他腿根,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含着泪蜷缩成一团。
打的水已经凉透,皇帝终于冷静下来,随手拿他亵裤草草擦了擦下身,转身勾起一件袍子穿上,随意系好,就恢复了威严冷漠的模样:“叫人送避子汤来,你先喝了,等成玉醒了,他也喝一碗。”
这宫奴听见他说话了,不得不忍着疼痛不适爬起来,跪下来磕了一个头,什么话也不说,站起身匆匆理着衣服出去了。他转身之际眼泪就滑了下来,却不敢被看见,迅速逃离了这灯光昏暗的一隅。
传了话换了一身衣裳,简单清理过一遍后,他就又被人叫了进来。
避子汤是皇帝那边管着的,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摸得到,所以他也不过是找到皇帝的人,告诉他们这里要汤药而已。再进来,外殿就跪满了人。他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悄然跪下,头也不敢抬。
皇帝坐在上面,脸色极其难看:“是谁教坏了出云君,你们最好从实招来,否则……全部杖毙。”
成玉成了废太子之后,皇帝登基,封了他一个宗室爵位,号称出云君。
成玉年纪毕竟放在这里,他自己有什么主意,也想不到这么周全。又是以色相诱,又是饮酒壮胆,还有那纱袍……分明是内宫邀宠的手段!
今天有了这件事,皇帝从今往后自然不会抛下成玉不管,或者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在背后出谋划策,搅风搅雨之人,也不能留了!
打死一二百个人,对皇帝来说,还不算什么。
此言一出,成玉平日的亲信立刻被推了出来,他们都是有机会对成玉单独说话的,有蛊惑的可能,方才被临幸过的宫奴也在其中。皇帝扫了一眼,其中两个人就抖了起来,拼命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