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一日他又入宫,无人通传,进到紫宸殿内殿才察觉不对,听见陌生的细细哭声,声音娇嫩青涩,立刻驻足垂头,默然无语,心痛如绞。皇帝在里头,因召了那两个年纪幼小的宝林来伴驾,这才命殿中从人退下去了。
近日瑞香身子渐渐重了,又怕热,两人虽然见面,却不可亲近。妙音虽然还未怀孕,但常日只他一个,多少也无聊。何况成玉因瑞香的身孕时常恐惧忧伤,缠着他不放,唯恐他有了盛宠的皇后所生的孩子就不再看重自己,甚至渐渐忘了自己,格外缠得紧。
皇帝是他的长辈,天家感情淡薄,但却对这个侄子确然疼爱,距离越近越是觉得不妥。成玉那点心思太好看穿,皇帝却未曾下定决心真的要了他。须知身份如此,成玉一辈子是不可能出宫的,但也绝无可能有个名分成为后宫内眷,一段欢情之后,这孩子又该怎么办?
因此皇帝未免迟疑不前,甚至有意躲避成玉。然而他也意动,烦躁不已,下意识就寻了这两个才十四岁,娇嫩得一折就断的小小宝林,白日里就抱着干起那事来。
这两个宝林虽然承宠,却未得皇帝的欢心,所以不曾晋封,甚至还住在一处。他们年小穴紧,侍寝实在是一桩苦事,痛大于乐,何况头次侍寝被破瓜开苞之后就扔在一边,皇帝无法尽兴又叫了另外两个已晋升为美人的新人来泄欲,当真是面子也没了。
后来每次侍寝,也免不了涂抹秘药,两人一起才能勉强承受,当真是苦不堪言,却不能抗旨,于是都视承宠为畏途,彼此倒生出深厚情谊来,在御榻上也免不得眼神交织,彼此支持。
皇帝觉得有趣,命其中一人骑上来主动吞下自己性器,另一人在侧扶着动作。那娇小甜蜜的热穴即使被秘药激发淫欲,但终究只是勉强裹着狰狞肉物,用这个姿势竟然还有一截露出在外,小宝林这就啼泣不已哀哀求饶,浑身见汗倒在同伴怀里,被对方撑着才能勉强起伏上下,不违圣旨。
他的同伴见了如此淫靡的场景,渐知肉欲滋味的身子也不免悸动,口干舌燥地扶着他上下,身娇体软,渐渐用不上力。两个粉白柔嫩的小美人倒在一处挨肩而跪,喘息渐起,眼神迷离,皇帝便命他们彼此玩弄亲吻,淫戏给自己看。
这两人全然不知世上还有磨镜这个词,一时间懵懂着试探靠近,一个捏住对方胸前小小隆起上的娇红乳蕊,另一个则搂住对方渗出薄汗的纤细腰肢,犹豫几番,终于凑近,两唇相接,小鱼唼喋般接了个吻。
那被皇帝贯穿在原地的少年不敢妄动,呼吸间还带着颤抖哭腔,亲他的那一个却觉得异样情热,似乎对方受苦的时候自己反而心头更添几分渴望,没一会就直起上半身,渐渐越发主动,似乎连甘苦与共的同伴情谊都变了滋味。
这二人挨挨蹭蹭,低低软软呻吟不断,彼此抚摩缠绵,就如两头皮毛雪白娇美动人的小兽在一起翻滚亲昵,倒也可爱。
皇帝看了一阵,倒也觉出几分兴味,于是坐起身长臂一舒,将两人都搂进怀里,一翻身压在下面,夺回了主动权。
季威之进来的时候,正是其中一个已经被入得昏死过去,气若游丝躺在床榻外侧,另一个则眼含热泪低弱哭泣哀求,却挣扎不开,躺在皇帝身下艰难承受,只觉下面小穴又痛又麻,被撞得酥软,又涨得快破开,软肉嫩穴裹不住狰狞龙茎,一对娇小胸乳也被爱怜几番,破皮红肿高高挺起,雪白腰肢上好几道红紫手痕,几近崩溃,是再也不能承受了。
皇帝面对成玉须得忍着,对待皇后也是尊重爱怜,对他们这等低位嫔妃却是为所欲为,只图自己爽利,不管他们甘苦的。这宝林自承宠之后,一月也总有五六天是要鼓起勇气前来侍寝的,按理说也该熟惯,但体力年纪样样都跟不上,每一回都撑不到最后,只觉得痛中有酸胀酥麻,淫水潺潺,浑身发热,感受太过强烈,令人失魂落魄,只想逃离。
半晌,皇帝终于出精,尽数射在他娇小胞宫内,热液烫得他轻微抽搐,自鼻腔轻泣,两条大腿被皇帝握在手中大大分开,架在他双腿上,一颗汗湿的头颅却在床榻上偏过去,两行眼泪一起流下,真是再也承受不得了。
余韵过后,皇帝略一合眼就抽身而出,随手扯了床榻上零散的丝绸衣物过来擦拭下身,漫不经心吩咐道:“去罢。”
妃嫔侍寝后,如无特殊优容,都得起身去侧殿专门为此事开辟的围房沐浴,随后在另一处歇下,天明后回去。似这等白日被临幸的例子,又是在处理政事的紫宸殿,皇帝是不必怕的,他们却还是早些回去得好。
即便是留下,他们也不敢了,只怕夜里还要来一回。
于是勉强支撑起身,扶着悠悠醒转的同伴一起,勉强捡了凌乱衣物出去,准备从侧门而入围房,也免得见人。
二人衣衫不整,爱痕遍布,本以为殿内空无一人,却不料出去就撞上了僵立在原地的季威之,立刻惊呼一声。虽然不认得这个人,但他们身在宫中,也看得出服制不同,是一位亲王,一时支持不住,立刻软软跪倒,搂着衣物拼命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里头的皇帝听见,懒懒披衣而起,略一思索,就问:“谁在外头?进来说话。”
季威之忽然见了这两人,方才又几乎听了整场皇帝临幸他们的墙角,一时间又羡又妒,心神失守。皇帝出言倒是惊醒了他,于是什么也没说,进了内殿,那两人急忙退下,逃到了偏殿,自去沐浴更衣不提。
内殿里皇帝本想沐浴一番,却因季威之的到来而不得不暂且搁置,只披一件宽袍,松松系了衣带,起身到窗下坐榻上懒懒坐了,衣衫不整,等着他进来。
季威之低头而进,也知道自己来得尴尬。这内殿有浓烈未散去的欢爱气味,想也知道方才皇帝是如何在那两个身形娇小纤幼的少年身上驰骋挞伐的,他一时无法收束心神,但好歹还知道跪下请罪:“臣弟莽撞,请皇兄恕罪。”
声音干哑,十分忍耐。
皇帝静默片刻,竟也不叫他起来,声音冷淡,如已经把他看透一般:“过来。”
季威之听他这样说话,远不似平常亲切宽厚,心中立刻一慌,也不敢起身,立刻膝行向前,到了坐榻前三步才停下,只略略抬眼偷看,却见皇帝身上那件玄色宽袍遮不住修长双腿,他竟然只穿这么一件……
再也不敢往上看,季威之弓腰低头,深深一拜:“请皇兄责罚。”
皇帝又是一阵沉默,随后淡淡道:“罚你什么?罚你觊觎朕,勾结公主,还是罚你暗藏私心,百般纠缠?或者,要罚你撞破了朕临幸嫔妃之事?”
季威之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看出来了,甚至连公主帮忙那事都知晓了,立刻呼吸一滞,只觉得自己百般遮掩都没用了,猝不及防就被扒了个干净,如赤身裸体般,心思全都暴露了。
深深一闭眼,只是跪在地上不动,也不辩驳了。
皇帝见他不肯说话,眼中终于浮现怒意,冷笑一声:“如今,你倒是不找借口了?”
季威之见他竟比自己想的反应更为嫌恶,立刻慌了神,起身爬上他膝头,失魂落魄,全盘托出:“是,我爱慕你,已经太久了,出此下策也是没有办法。我还能怎么样?你身边来来去去,可却始终不会有我,多少年了,我等待太久了,哥哥,如果不是这样,你又怎么会看我一眼?”
他说的哀戚动人,皇帝却验证了心里所想,勃然大怒,一巴掌甩过去,打得季威之跌倒在地,也不再动弹。皇帝更怒,伸手提起他的领口带到自己面前,逼视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你为儿女情长算计我?难道你不知,我最恨旁人耽于情爱,更恨旁人算计我的内帷之事?你还是我的弟弟吗?我是怎么教你的?”
季威之只是流泪,脸颊红肿,却不肯开口说话,把内心翻江倒海的情感全都忍下了。
他做这事的时候,就知道这不仅冒犯了皇帝的君威,更是触了他的逆鳞。
两人的父亲在位时,前期睿智英明,后期宠爱妃子,举止失常,季威之那时还在襁褓,印象不深,只是后来才知道皇帝遭受冷遇,又被父亲的宠妃算计床帏之事,甚至下了情香,于是对男人沉溺情爱不能自拔与被人插手后院之事都十分抵触厌恶,不是常理可以揣测。
季威之得他教成,自然寄予极大期望,在外手掌兵权也从未被猜忌,皇帝本想着兄弟携手,江山稳固,自然不愿意见他这幅模样。精心养大的弟弟现在不仅爱上自己的兄长做怨妇态,还做出这种事又被发现,也知道他一定失望愤怒,甚至不再愿意见他了。
可一个人爱上谁遭受什么,本来就毫无道理可言,季威之自己也做不了主,心头汩汩流血,痛苦不已,哀哀看着他,不闪不避,下定决心今日无论发生什么,都承受了就是。
皇帝见他不知悔改,不怒反笑,掐着他的脸嘲讽:“我原当你可堪与我共掌江山,却不料你执迷不悟,却是想男人操你了。你这样的人,何德何能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伐决断的统帅?军中男人太多,我怕将来你做了营妓还觉不足!”
他越说越气,竟根本就没把他往情深的那个对象是自己考虑进去。皇帝见过父亲沉迷宠妃的种种昏聩决断,对男子毫无道理沉溺于感情本来就是深恶痛绝,何况季威之勾连公主算计自己,已经将他彻底激怒,若非与这二人情分都非同寻常,恐怕顷刻之间就起了杀心。
季威之不反驳不求饶不躲闪,他更是生气,干脆伸手将他扔在坐榻上,一把撕开衣襟:“既然你如此饥渴,与其令你沦为营妓迎来送往,倒不如我自己来。”
三两下就将季威之衣衫全撕开,连底下所穿绸裤也一道撕烂了。
季威之僵硬不动,万没料到事情居然这样发展,心中虽然求而不得,可也知道对方深恨自己的淫荡,不敢动作迎合,只好躺着。
皇帝心中有怒,更把此事看做惩罚,也不多做准备,将他翻了个身压在榻上,成年男子躯体太长,两只脚拖在地上,十分艰难地伏着,闭着眼睛一语不发。
拿了一瓶宫中秘制淫药,前前后后涂抹一番,皇帝再次掰开那蜜色臀肉,就看见湿红软热的后穴再次开合起来,淫媚无比。
那日其实他并没发现身下的人是谁,事后却因为季威之的奇怪举止而起了疑心,渐渐看出他对自己有情,今日一诈,这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如今再看这具饱含力量的躯体,感想就复杂了许多,不可否认的意动起来。
他虽然很少宠幸男子,却并非绝对不愿。季威之身体颀长,健硕有力,却并不僵硬夸张,一身蜜色肌肤暴露在阳光之下,把那深深臀缝中的蜜穴衬得妖娆妩媚,夺人眼目,不可谓不勾人。
深吸一口气,皇帝定了定心,伸手拢住自己的性器,一番揉弄后再次硬起,便毫无预兆挺身刺入。
季威之虽然期待良久,被那淫药弄得立刻发热流水,喘息不止,身体却仍旧没什么经验,一被挨近立刻紧绷,连那小穴也缩紧到几不可见。皇帝顶了两下,不得其门而入,于是嗤笑一声,撤开并起两指,凶蛮无情插进紧窄男穴里:“不是早都尝过这根的滋味了吗?当时叫得那么骚恨不得死在我身下,现在又装什么贞烈?”
床笫间被他辱骂,季威之再也忍耐不得,被两根手指一搅,虽痛却更是杀痒,立刻低低叫出了声。
皇帝见他终于叫了,声音低媚入骨,下腹一热,怒火又升上来,一手在他穴里无情搅弄,追索阳心,另一手啪啪啪在季威之后臀上重重拍击,声音响亮,羞辱意味极重。
季威之忍耐着,抬起屁股迎合,只觉得里头被搅得快要融化,快意无穷,臀肉上却辣痛不已,说不上的两重天境遇,竟是从未尝过的滋味。
他自年少懵懂时就知道自己对兄长感情十分不同,后来渐渐识得情爱,知道这就是爱慕,却更清楚对方永远不会把自己看做可以耳鬓厮磨的人,只好忍耐。后来娶了王妃也不肯碰,对方却和兄长有了私情,当真是痛苦难捱,每一年,每一日都如是。如今因缘际会竟能以自己的身份和本来面貌与兄长欢爱,虽然明知对方如今是距离自己最远的时刻,且或许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也不能拒绝这等诱惑。
毕竟倘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点亲近的可能,那便只能当做末日狂欢,在其中溺死。
他放开隐忍克制,被淫药引发的欲念更炽,反应也就越发强烈,只一阵就被搅弄拍打得湿润松软,足可承受了。
皇帝见此,也不愿多做缠绵之举,失了惩罚的本意,抽出两根手指,起身抓住他带着几痕征战伤疤的窄腰,低头目视自己坚定缓慢,意志清醒地插入胞弟体内。
那窄小男穴并未被开拓太久,虽然自己出了水,还有淫药可以润滑,但吃下如此巨大之物终究太困难,季威之忍耐着只发出轻喘,臀肉颤动,十分勉强却十足坚强,任他贯穿自己,额头抵着手背,苦涩内心又升起一线欢喜。
皇帝被他夹得下腹一紧,不由想起当日那场欢爱,这穴也是如此紧窄,湿润绵软,几乎容不下一般,全然一股男子才有的坚韧强硬风情。当时他就对那对柔韧丰满的乳肉爱不释手,如今忽然也想起那触感,胯下一撞,就整根没入了季威之穴中,泄愤般狂抽猛捣,也不给对方时间来适应。
季威之始料未及,被肏得一头撞上坐榻一头的陈设,引起一声脆响,随后立刻攥住坐榻边缘稳住身形,硬是承受了。他的力量非宫中内眷可比,承欢虽然只是勉力为之,却很轻易稳住了自己,任凭皇帝怎么激烈惩罚般进出,穴内唧唧有声不断作响,腰臀却始终绷紧了不再前后移动,好似别有一种天赋异禀,无论如何抽插,自己的力道都返还回来了一样。
这姿势要不动,耗费精力实在太多,皇帝也是头一次操到这样的身子,不由起了好战之意,方才又未曾彻底尽兴,于是越发严厉挞伐。季威之要发力就只好夹紧,感受越发深刻,呼吸越来越乱,没被碰过就慢慢硬起的肉茎激动过头一般断断续续吐出清液,喉间低沉呻吟越来越长,越来越甜腻。
他的身子渴求太久,一被满足则做出种种媚态,极力勾引男人沉溺,虽则现在才不过是第二次,却当真淫贱。皇帝见状,又是越发恼怒,又是被勾引情动,当即也不再纠缠于逼仄坐榻上,插在穴内将季威之翻转过来,抱着上了御榻。
方才这里还躺着两个粉浓脂腻的少年承宠,季威之只要一想到此处是临幸嫔妃之处,也是他哥哥的睡床,就不由情动至深,将自己当做前来侍寝的妃嫔,张开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又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神情痴迷狂乱,将唇送上,胡乱呓语:“哥哥,我给你做妃子可好?”
皇帝被他缠住,一时间也是脱身不得,落入浓烈的诱惑之中,手一撑就莫名其妙落在了季威之柔韧弹手的乳肉上。那唇舌笨拙引诱,却门户大开,毫不吝惜将柔软嫩肉都供奉给他,皇帝心一软,就被他吸着舌尖抢夺过去,唇舌相抵,深热长吻。
虽笨拙,却炽热。
季威之见引诱得逞,越发放纵肆意,夹了夹后穴,抬腰悬空,要他忍不住动起来。
皇帝暗叹一声冤孽,却再也脱身不得,攥住他的腰,闭眼沉腰,再度深插进那紧窄后穴中,床帐再次摇动起来。
被翻红浪,缠绵不止,季威之一朝得以满足心愿,自然不肯轻易放开,几次三番缠上去,甚至主动骑跨在皇帝身上起伏求欢,极尽淫态,皇帝对他终究有太多宽容,想一想,也便由他去了,权当最后的宽和。
缠绵已极,到黄昏才渐渐云散雨歇,季威之喘息着躺在御榻上蜷作一团,小腹内温热搏动,遍体都是被喂饱后的疏懒,就是要他动一动也不能了。
皇帝在他身后渐渐喘匀,也觉已被榨干,略作歇息就起了身,重新披衣,见季威之仍然一副痴态,脸带红晕,含笑满足,微微一顿。
他虽抒发出这些时日积攒的欲念,心情却不甚明朗,于是也不再多看,揭起床帐,留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明日你就返回边关,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说完,一刻不停,扬长而去。
季威之愣愣躺在御榻上不动,看着他离自己而去,一步之遥,万水千山,终于明白,他再也不会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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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会见面的。但这段是不是真的很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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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2,心灰意冷兄弟离分,出人头地罗真承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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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一场欢爱之后,皇帝就再也没有见过季威之的面。
对方深知自己遭了兄长的厌恶,更是觉得理亏,只好收心整装,带着重病卧床,恐怕时日不多的王妃离开,重新回边疆镇守去了。
临行前他也曾入宫辞行,皇帝命人把他迎进殿内,却只是让他枯坐,不肯出面。
心知二人情分已尽,那天最后一次缠绵果然是此生最后一次,季威之百感交集,百孔千疮离开了。
他走之后,好一阵子皇帝都动辄发怒,吓得御前之人战战兢兢,唯恐得咎。后宫也只是听闻近日皇帝心情不好,不进后宫,一时间各宫各有心思。皇后身子渐渐重了,心思也重,却只好休养,命人送过几回汤,得来一串赏赐。他知道此事与自己无关,但皇帝也无暇来看自己,只好继续养胎。
成玉虽然心急,可他活动的范围更小,手里的人是到不了那边的,只好焦急的等着。
皇帝一面为自己当日与弟弟的百般荒唐暗中生气,一面又很清楚自己对弟弟的身体悸动非常,他向来最恨不受控制的动情,不仅恨季威之的痴情,更是恨上了自己的意动,一时间确实无心临幸后宫,连成玉也不想见了。
恰逢朝中出了一桩大事,他再闲下来有心思纾解,就已经是一个月之后,早就不再生气了。
这时候掖庭中等待了一年多的那些人已经熬不下去,纷纷塞钱寻找门路,掖庭令也头痛自己始终出不了头,于是疏通御前的关系,将掖庭令手中的美人捧了上来。
这些人按说既然已经留宫,那就注定是皇帝的人,迟早要有名位的,其中还有个绝色美人,只要露面就一定能得宠,谁也不好挡了他的路。
宫中众人皇帝都已经不大有兴致,于是就随手捡了个名字召幸,这就是掖庭第一美人,罗真。
罗真原是洛阳人,小家碧玉,却偏偏生得貌美无双,闻名方圆几里,自幼时便被频频求娶。父母因他容貌出众,害怕嫁了出去遭人觊觎,只好在家多养几年,回绝了亲事。
正逢宫内选美,罗真美名远扬无法逃脱,就被选入宫中,如今更是一朝翻身。
他来侍寝前好好沐浴过,又被嬷嬷教导,穿一身雪白鹅黄间色裙,长发顺滑挽个简单的发髻,清丽出尘,以最简单的装饰衬出最耀眼的容貌,里头却穿着薄纱小衣,半透白肉,褪去外衣就变得妖娆娇艳,诱人采撷。
皇帝本是随手一翻,倚在床头漫不经心等他,罗真被带进室内,跪下行礼,抑制着心中紧张柔声道:“妾身罗氏叩见陛下,陛下万福。”
他是头一次来,就要侍寝,虽然等待一年多不可说心中不激动急切,却也着实畏惧害羞,头都不敢抬。
皇帝被他声音提醒,这才知道人已经进来了,随手一挥室内宫人全都退开站在角落里不动了,这才叫罗真起来。
罗真身形纤细,姿态优雅地站起,怯怯抬头悄悄看了一眼前方,只看见一个端严冷肃的人影,不及看清面容就受了惊吓般再次低头。只这一瞬皇帝就看清了他的面容,倒是微微一愣,心中暗忖,这份容色,不逊于皇后瑞香了。
他的后宫中,人其实不多,也就皇后,妙音,和四个美人宝林罢了。或谰呏清纯或鲜嫩或妖娆,风姿容貌其实都比不上瑞香一人。瑞香出身清贵之家,自有高华,言谈举止处理宫务莫不妥帖得当,床笫间更是别有妙趣。何况身为中宫,本来在皇帝心中地位就是不同的,两人相处,多少能够脱略君臣,如民间夫妻一般,心意相合。
这罗真正当韶华,又容貌绝佳,倒也难得。
皇帝见他胆怯羞涩,不敢上前,淡淡吩咐道:“过来。”
罗真不敢不从,低着头缓步上前,才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却被已经无心寒暄的皇帝一把扯进怀里,跌坐在皇帝腿上。裙带被一扯就散开,罗真脸颊绯红,下意识搂住凌乱松开的裙子,惊呼一声又立刻忍住,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
皇帝将他压在御榻上,一面十分直接地着手将他剥光,一面问:“多大了?”
罗真羞窘异常,眼中闪着泪花,声音发颤:“十……十五了……”
皇帝哼笑一声,几息之间就将他身上衣衫除尽,只剩下里头颇有心机的薄纱小衣,透出白嫩肉色。他伸手拉开罗真护着胸口的双手,往那对不大不小的胸乳上看了一眼,评论道:“身子却是已经熟了。”
罗真这小衣乃是上下两件,上头的也只是腰身紧窄些,稍一动作就会露出一截纤细腰肢,下头的裙子却省了许多布料,两侧裙头拉紧系好也只是勉强遮身,从旁撩开就挡不住下面了。
他在宫里等了这么久,也学了太多,总是盼着承宠,自然什么妖娆的样子都愿意做。见皇帝说出这种羞人的夸赞,便鼓足勇气答道:“妾已经在宫中一年多了。”
出身再不起眼的人,在宫里住上几个月,也就规行矩步了。何况他们这些人都是为临幸准备的,毕生的目的就是受宠,因此规矩更是严苛。罗真虽然出身不值一提,但却实在美貌,不少人把宝押在他身上,不仅开小灶教他规矩仪态宫规,甚至连侍寝的事都让嬷嬷私下教了。
罗真入宫前被家中娇宠,天真不谙世事,也不考虑日后的事。入宫之后因为美貌却屡遭针对,若不是掖庭里头有人觉得他一定能得宠暗中回护,他早就活不成了。宫里是最能使人成熟的地方,罗真就算没吃太多苦,也早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前程命运全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慢慢也就心心念念都是承宠,好在宫里站稳脚跟。
皇帝年轻,后宫人又少,罗真看清他的容貌,其实已经不很怕了,咬着嘴唇配合他撩开自己裙摆抬起自己大腿的动作,羞得直颤,态度却很是柔顺温婉,正像是司寝嬷嬷教得那样。
他说自己等了多久,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期待承宠日久,颇有深情款款,羞怯却欢喜的意思。
皇帝听得懂,抬眼扫了他一眼,并不讨厌这姿容出众的少年,肩背舒展,往下一压。
罗真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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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13,初合欢娇怯无力,屡承恩罗帐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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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真进宫前,还是个天真无知的少年,等到进了宫后,无形之中被环境浸染,已经全然明白在宫里,唯有皇帝才是最重要的,他的意志左右着众人的荣辱兴衰,似他这样毫无背景的人,若是无法得宠,不必皇帝对他如何冷待,自然有无数人会纷纷踩上一脚,比从来没有见过皇帝更可怕。
待得时间长了,罗真也就盼着得宠,他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样的人,连面都没有见过。宫人们教导他的时候也从来不说,只偶尔提起皇帝威仪,要他一定温顺柔婉,却不会告诉他他身上会发生什么,也不会告诉他皇帝究竟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知道后宫如今的形势,也听人说过只要他能到陛下面前,就一定是大有可为,可是真的到了面前,罗真被脱光了压在下面,却忽然后悔害怕起来,簌簌发抖个不停。
来之前他就知道这次会经历什么,却没想到侍寝原来是这样一件事,皇帝并不需要和他说话,也无需了解他到底是谁,只做就行了。
罗真下意识躲避,声音不知怎么回事又细又软,试图求得些许转圜的机会:“陛下……陛下……我怕……”
他这模样其实让皇帝有些想到当时和瑞香的第一次。两人新婚燕尔那段日子其实都没得趣味,只是夫妻敦伦,非做不可。
眼下罗真抖个不停,显然是怕了,虽然和瑞香的情况不同,但皇帝也并没有急着掰开腿顶进去,多了几分耐心,伸手插进罗真光裸双腿中间,撩开他软绵绵的玉茎,熟练地对那饱满绵软的桃源处又顶又揉。
罗真只是害怕,对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而自己只能奉迎不能躲避甚至反抗的事害怕,身子却是确实长成了,被摸了两下就有了感觉,羞窘而畏怯,屁股向后缩,被皇帝一把抓住,将自己那根顶进他双腿间,硬而圆润的头部在罗真粉嫩而尚且贞洁的穴上反复磨蹭顶弄:“还怕吗?”
罗真被顶得娇喘,只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这感觉虽然与嬷嬷说的飘飘欲仙一样,可他初次尝到这种滋味,莫名其妙居然有点紧张,诚实摇头,不敢坏了皇帝的兴致:“陛下如此温柔,妾身……不怕了……”
说着,脸上晕染出一片红霞,他本来长得清艳,被情欲染出几分媚态,更是动人心弦。
皇帝看了一阵,不欲继续忍耐,俯下身搂住他的细腰与他接吻,同时腰上用力,慢慢往他渐渐湿润了的穴里顶去。
罗真头次被亲,舌尖被吮得发麻,口腔里都是男人的气息,让他身上热的地方更热,湿的地方更湿,虽然那东西顶进来的感觉十分不好受,但他被堵住嘴,只有无力低弱的呜呜闷叫,双腿被分开卡在男人腰侧,根本动弹不得。白嫩绵软的小屁股被捧在手里揉捏不停,连躲避都做不到,就在一阵难忍的饱胀感和更难忍的尖锐痛楚中被破了身。
处女穴紧致异常,皇帝本来就开拓不足,罗真不敢咬他,闷声哀哭,胡乱摇头,弹软雪臀上出了一层汗,在他手里胡乱扭动,又似鱼一般弹跳,却只是把内部紧窄而略显干涩的小穴往男人肉具上送去,又是一阵疼痛。
皇帝却觉得虽然干涩,却爽利异常,一手撕开罗真胸前碍事的布料,放开美人甜软柔滑的唇舌,低头去咬嫩红乳蕊。
罗真瘫在枕上,捂着嘴呜呜哭泣,双腿无力地乱蹬,口中哀声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妾吧,饶了我,呜呜呜呜好痛……太痛了……”
这点痛楚其实于他若是刑罚,他多半是能够忍受的,可是渐入佳境的飘飘欲仙的快慰之后忽然如此疼痛,实在让他无法承受,只想让男人出去。
他的裸足乱踢,无意中展露了绝佳的柔韧,皇帝一手攥住他的一只脚踝,为了不让他再挣扎下去,想了个极妙的主意,将他身上薄纱裙幅扯了下来,将他膝盖压在胸口,让他自己抱紧,又把大腿与手臂捆在了一起。
罗真再也无法挣扎,还大大地将自己含着男人那根东西的地方呈现在男人面前,似乎要裂开了一般努力翕张着,贪婪地含吮,粉红的处子血顺着股沟流下,落在皇帝眼中,虽然可怜,却十分淫靡,欲念更炽。
被他专注地看着自己下面那里吓到,罗真扭也扭不动,眼泪直流,期盼着男人能够怜惜自己一点,正想求饶,却见男人伸手用指尖摸了摸自己被塞得鼓起的小穴顶端,精准地掐住了稍稍冒出点头,针尖般大小根本不起眼的小肉粒,赞道:“好紧的馒头穴。”
罗真被捏住肉粒的那一瞬间就尖叫出声。
他入宫前身体还没长成,入宫后虽然学过一些东西,但还是被保留了大部分处子的羞涩,了不起看过几本春宫图册了解一下姿势,是不知道太具体的事的,因为怕他没了青涩感,皇帝少了享受给美人开苞的感觉,反而不满。
因此,他虽然看了那图也偶尔情动,却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地方,又如此敏感,当即就抖着流水不停,连声调都变了。
皇帝似乎觉得有趣,几下勾挑揉捻,把他小小的肉粒很快揉得膨胀起来,高高挺起,然后从根部掐住,罗真叫得似乎快要死过去,穴内一股热流涌出,分明是被粗暴地逼出了个小高潮。
湿湿热热的内穴又紧又会吸,还越来越湿,皇帝进去之后只小幅度磨了几下,现在见他已经被迫准备好,就从床头打开的匣子里挑了个精致小巧的蝴蝶状夹子夹住好不容易弄出来的肉蒂,又顺手给罗真嘴里塞了个不大不小的玉势,随后才双手把住罗真窄小紧翘的臀,慢慢抽出大半根,在罗真含着玉势松了口气之后,才啪的一声拍回去。
粉白臀肉被打出荡漾的波澜,迅速泛出粉色,皇帝长长吐出一口气,在小穴受到刺激猛夹的时候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刻射出来,随后就骑一匹蹄子都嫩的牝马一般用力地骑了起来。
他整根性器翻进翻出,又狠又重,肏得罗真含着玉势呜呜闷叫,没几下就觉得整个小腹都被捅出一条肉道,湿漉漉热乎乎水儿流个不停,好似失禁一般。
肉蒂被夹子夹得痛楚难当,随着操弄的节奏摇晃,上头小小的银铃伴着他含糊的哭叫发出清脆悦耳的轻响,落在罗真耳中却好似惊天动地,在向所有人宣告里头的动静有多大,他又被弄得有多狠。
他的滋味实在清甜,皇帝抓住他的大腿和屁股操了一阵,又把捆好的少年捞起来,插在里面一转,罗真嘴巴张得大大的凄厉哭叫一声,将嘴里的玉势掉了出来。
皇帝趴在他背上,语气轻柔,颇有耐心,帮他捡起来:“怎么能把这个忘了?张嘴,吃进去。”
他语气虽然温柔,罗真却不敢不听,无声哭泣着,柔弱双肩颤抖,被那根沾满自己涎液又湿又亮的假阳具顶着嘴唇,磨磨蹭蹭,终于被迫张开嘴含住了。
随后他的头就被按进了柔软的枕头里,眼前一暗,那根玉势顶着枕头操进了他的喉咙里。罗真干呕着,被按着脖颈,啃着肩背,又狠命地操了起来。
小腹里好似要爆炸一般,换了个姿势那肉棒好似更容易顶上他最敏感的地方,又粗又长次次都会顶上终点处他的宫口,罗真实在害怕,可整个人被捆得严严实实,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好似整个人都成了一张穴,只有被干这一个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