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夫妻二人白日在宫里一前一后没有机会见面,王妃回府之后却被叫来了这里。他们二人彼此厌恶已经很久,因此王妃并不耐烦见他。何况他在宫里被皇帝宠幸过一番,没有洗澡,穴中全是精液,甚至鬓发妆容都有破绽。王妃给丈夫戴绿帽子并不是头一次,早在当初季威之并未封王却娶妻之后,他发现丈夫对自己根本没有兴趣,一月里甚至来自己这里不到一日,府中又没有其他姬妾,就在心中怀疑丈夫不行。
嫌弃丈夫,又心思活络,没多久他就看上了丈夫的兄长,当年还只是琅琊王的皇帝。
二人通奸次数倒是不多。但王妃久旷,每一回一定极尽痴缠,更不要脸,为了求欢母狗妓女随便作践自己。
季威之并非不知,每一回发现了却只是在床上折磨他。
王妃由此虽然恨极了他,但实在不怕。
就比如这一次,他一到,季威之就命令他自己脱去衣服。
天光明亮,王妃站在书房当中,一件一件脱光了身上衣裙,庄重朝服褪去后,底下是红纱小衣,胸前胯下都被剪开,边缘不规整,显然是在宫里剪的。
脱了小衣,是一套红绳,从脖颈到脚踝节节缠绕,两个硕大绳结堵着他两口淫穴。
季威之拿了剪刀,将红绳尽数剪断了,二话不说将王妃捆在柱子上用马鞭狠抽一顿。王妃哭叫大喊:“你就是比不上他!哪里也比不上他!你无能!你只有让人操了自己的老婆才能硬起来!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我怎么这么倒霉,嫁了你这么个乌龟!”
边哭边骂,声音远远传出去,听到只言片语的人都恨不得自己从此之后聋了,好不惹祸患上身。
这顿鞭子抽完,王妃已经两股战战浑身是伤,不能再动了。他的两个肉穴连带屁股大腿都被抽得伤痕累累,血迹夹杂射得太深缓缓流出的浓精,又惨烈又有一种可怕的淫靡。
季威之丢了鞭子,跪在王妃身后,抬头啜饮他穴中滴落的浓精。
王妃身子一颤,试图挣扎却不能做到,嘤嘤哭起来。这一次是真的伤心,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孽,日子居然过成了这样。丈夫毕竟年轻俊美且颇有威严和前途,只有房事上,为何爱好如此奇怪?
“你……你从此都改了吧……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你心中是有我的,否则怎么会连这也能忍受?咱们好好过日子,难道不行吗?”
他看不见季威之的脸,只感觉到那根舌头在自己穴里钻来钻去,将精液尽数吸出来,随后又用手指搅弄,从三根到四根手指,最后几乎整只手都伸进去把里面别的男人的精液掏出来,于是就当做丈夫仍旧是喜欢自己的,只是嗜好太过特殊。
却不知道他的丈夫正如痴如醉舔舐手上每一丝精液,神情痴迷,甚至脸红。王妃真情流露全部只是废话,反而招来他的羞辱:“贱妇,你也配让我喜欢?”
说着,仍旧不够满足,惋惜地看着再也流不出更多精液的肉穴,脱了自己的裤子,将因吞最爱的哥哥的精液而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一举操进了王妃体内。
只要想到自己现在在被兄长的精液包围,季威之就情欲勃发。他对王妃厌恶仇恨,最大的原因不过是王妃能够被兄长玩弄亲昵,甚至时隔两三年仍旧愿意干他,而自己却始终没有机会。
他嫉妒得都快要疯了。
世人都知道皇帝爱好男色,但只喜欢双性和受君,季威之虽然是对方一手教出来的弟弟,甚至极其亲密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大被同眠过,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同性,永远也不可能获得宠爱。
他幻想着与兄长乱伦背德,忘我交欢,幻想着被操破本来不能用来承宠的后穴,幻想着自己被操成双性甚至怀上孩子,在王妃身上的凌虐越发激烈。
他恨不能掐死这个勾引自己兄长的贱货,却只有这样才能够接近幻想中那个要了自己的兄长,才能品尝兄长精液的味道。
真可怜,也真的疯狂。
【作家想說的話:】
啊,感觉这章最后确实有点可怜呢。顺便
,季威之是,武将式俊美。
正文
第9章9,施妙计藩王圆心愿,尝野味皇帝操爱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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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天,在宫里的瑞香才突然发觉,王妃再也没有进宫来,听说也没有见过皇帝了。他心中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其实那天虽然皇帝来找他,可瑞香却不敢怨望,心中虽然委屈,到底没敢说我不要见他,你也不许见他这种话。他还没有忘了嫁的人是皇帝这个事实,何况皇帝的意思也很明白,不许他嫉妒的。
那天话说得绝情,逼着他说出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了这种话,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回头却不让王妃进来了,竟然是说舍就舍。瑞香自己静静坐了一阵,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老觉得丈夫心性难测,一向摸不清他喜爱自己的虚实,那天之后更是难过了好几天,以为也就不过如此。现在看来他真是的,嘴上说着不许嫉妒,他是皇后,扭头却自己把嫉妒的源头给掐了。
瑞香从来是宽厚的人,现在想到王妃在府中不知道多生气,又摸不着头脑,居然也觉得解恨。
他这头渐渐将王妃忘到脑后,季威之却在踌躇几天之后上了昌庆长公主的门。
姐弟二人年纪差距七八岁,所以从前来往也不多。不过季威之知道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长公主行事作风,虽然和皇帝颇有些纠葛,但是并不霸占着他,甚至时常举荐美人,他所想的事如果世上还有人能够成全,那一定是他了。
长公主对这个弟弟也算了解,进了密室听他说完来意,吃惊半晌,见季威之认真,甚至已经是执念,忍不住再三确认:“真的?你又何必……”
她是看得开的人,而且经历太多,虽然和皇帝纠葛已深,但两人多年感情沉淀下来,反倒是信任和温情更多,不常有那事了,有也更像是抚慰。季威之这就是动情,冤孽啊。
长公主暗暗叹气。
季威之俯跪在长公主面前,端端正正行了大礼求她:“求姐姐成全。”
长公主叹息出声,摇头不止,到底没说不答应,亲手把他扶起来:“你既然找上了我,一定已经有了念头,说吧,我听听看。”
她是颇得皇帝信任,可也不敢胡作非为,何况是季威之有这种要求。
果然如她所言,季威之既然已经来了,心中一定是有了成形的想法,二人密商许久,到底定了个策略。
不几日长公主就亲手写了帖子请皇帝过府,说有好物请他鉴赏。正好朝政不忙,瑞香身子日渐沉重,新晋的那四个又伺候得不好,皇帝百无聊赖,就过来了。
长公主排开新歌舞请皇帝观看,随后又上了酒。三巡后才请皇帝起身,绕来绕去,进了一间陈设得绮丽靡软,垂着好几层薄纱帐幔,昏暗的内室里。
长公主撩开最后一层帐幔,微微一笑:“请陛下看看,这人您还满意否?”
铺着丝绸锦缎的华丽床榻上面朝下趴着一具成熟健壮的男体,后背臀部起伏吸人眼球,肤色是蜜色,还有些凌乱的疤痕,平常看来应该很有几分威力,但在昏暗室内烛火照耀之下,明显泛着情色的红,沁着汗,光滑而色情,随着越来越快的喘息起伏不定。
床上的人头被一个黑色的皮革袋子整个蒙住,显然是不可以露面的。皇帝看了新鲜,上前去坐在床沿,一只手分开床上男子臀肉,原本只是随心所欲,摸上手了才觉得手感极其好,又热又烫,又弹又软,却不是一般的丰满,而是锻炼得当,纯粹男子气息的诱人。
他好男色,只是很少碰纯粹的同性,当下掰开臀瓣一看,心中已经有了预料,便也不吃惊,只是挑眉:“是个男人?”
长公主并不过来,站在垂幔边微笑:“偶尔换个口味,想来也是不错的。”
若不是有这一重把握,她也不会尝试这个,见皇帝动了念头,于是事先提醒:“好不容易弄来的人,陛下还是不要看容貌的好。”
皇帝若有所思,但仍旧是点头答应了。长公主见状,这就告辞出去了。
只留下皇帝一人,不紧不慢双手在那挺翘的臀部揉捏起来。男人的不比其他性别,摸着看似硬,实则弹性极佳,用力一掐,这人就深吸一口气,把喘息闷哼都堵在喉咙里,一声也不吭,只是身体一颤一颤接受亵玩。看似隐忍,实则内里已经被春药煎熬得万分难过,没几下屁股就往上拱,几乎想要更多。
皇帝起身匆匆脱了衣服,将双手被一条麻绳松松捆在床上的人翻过来,目光落在对方胸前。鼓胀的胸肌和有些女人的奶子比起来大小也不差什么了,此时更因为紧张和情动颤巍巍的,两颗乳头高高翘起,居然很敏感的样子。
伸手去拨弄,那胸肌就绷紧了颤动,乳头虽硬手感却好,皇帝玩了两下就去咬,身下的男人呜咽一声,长长喘息,声音响亮又湿润,听在耳中格外勾人,他几乎立刻就硬得厉害,于是更加肆意玩弄,将男人两块胸肌都啃咬个遍,留下满胸膛的齿痕指痕,有些还沁着血丝。一对胸肌硬是被玩弄成奶子,起先还有男人的柔韧,硬是被揉热了化了,软绵绵任由玩弄。
皇帝的性器蹭到这男人的下身,低头一看却忍不住一笑。
方才他已经看过后面的男穴,干净的很,颜色也粉嫩,但不知道是药效还是洗过,湿漉漉的。前面这根看着也十分雄伟,却被死死锁住,根本看不出动情与否。大概是怕他失了兴致,锁得十分严厉。
皇帝觉得有趣,见那肉棒十分可怜,于是伸手用两根手指玩弄男人软绵绵却动情发胀的双球,从底下开始搔动,一直往上摸到肉棒根部。他从不愿意纡尊降贵取悦男人这套东西,所以确实很少玩弄男子,不过如今看来倒也很好玩。
男人一双长腿开开合合,始终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屁股不断挺动也不能让他节奏变快一分一毫,被逼得越来越无法自控,喘得厉害。听声音低沉悦耳,此时却带着无法被满足欲望的骚媚。皇帝玩得有趣,奖赏般慢慢往下摸去,将一根手指插进男人色泽粉嫩的蜜穴里。
这样有力的一双腿,如此有男子气概的一具身体,却居然有这么一个仿佛未开苞处子般娇嫩的后穴,皇帝手指在湿热软滑的里面探索,就发现他其实已经湿透了,正不断出水,被药效催得湿淋淋,热乎乎,甚至散发一股情色的腥甜。
于是他也不再探索,抽出手指草草在绸缎床单上擦了擦,提枪就上,抵在男人紧窄的穴口,沉身挺入。
方才用手指摸的时候皇帝就感觉到了,虽然看起来是个处子,但这具身体已经被春药吊起欲望,轻易满足不了,于是就像方才玩弄双乳一般不再留情,尽根全入之后就猛攻起来。
他有心将这人逼迫得更狠,好听一听低沉迷人嗓音高声浪叫是什么样子,于是也不留情,反反复复强势碾入,没几下就找到了藏在深处的敏感点,见男人反应十分激烈,不仅从隐忍着绝不出声到了闷声哼叫,声调越来越高,两条腿也不自觉往他腰上缠,倒是很有力道。
皇帝觉得这样十分新鲜,一手扯开男人大腿,低头看着自己在那才开苞的嫩穴里捣进翻出,每一下都狠狠撞上男人挺翘浑圆的臀肉,出来时带出粉嫩靡艳肠肉,湿湿热热,没几下就捣出不少腥甜汁液。他毕竟太大,男人初次承欢十分难受,叫得厉害了甚至缓不过气,头颈努力向后仰,即使看不见面容,只听那几乎要被溺死般的浪叫就知道舒服得很,又低沉又酥麻。
虽然还是不说话,但是显然是耽于享受的。那窄窄男穴吃力含吮皇帝的巨物,已经被肏得驯服,绵软不堪紧紧裹着男人阳物,因太紧了于是每次进出带出的汁液都像是溅出来的,有不少都飞上了蜜色的大腿内侧。
皇帝哼笑,暂时停下动作,伸手抹开透明淫液,揉捏带着汗湿滑细腻的腿根嫩肉,见那修长笔直的腿战栗,心中不由觉得可惜。他都答应了皇姐不会去看这人的面容,也就无法叫他尝尝自己的骚味了。
才只停了这么一会,身下的人就不满足起来,小穴一吸一吸,越来越缠人,不仅如此,虽然仍旧不肯说话,但哼吟之中显然是在催促他快写动。
季威之此时难受极了,兄长揉捏玩弄他胸乳的那时候就让他几乎被情欲之火烧成灰烬,终于盼到对方插进来,只那一下就快让他哭出来,后来大力猛干虽然让他承受得吃力,却解了一时饥渴,虽然迎合得十分勉强,但他更不愿意停下,无形之中就添了几分委屈,虽不敢说话怕被认出来,却仍旧极力生涩邀欢,扭着腰沉下身体,不知羞地将男穴往那阳物上套,一点点往下吃。
皇帝见他主动,扬起手狠狠在他臀侧打了好几巴掌:“贱货!”
季威之身体一颤,虽被羞辱,身体中的热潮却越烧越厉害。他不敢说话,心里却大胆喊叫着:我就是贱货!我只是你一人的贱货!干我啊,我好想要!我要你射在里面,射满我……
他不管不顾继续往下凑,几乎吃进去整根,肚子里涨得厉害,似乎一段淫肠要被撑破般,也不知道是情药还是身上的兄长给的错觉。然而皇帝停下来的时候他更难受,呜咽出声,丝毫没有征战杀伐的狠劲,反而委屈至极,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贱不堪。
思慕皇兄已久,对方却左拥右抱,从未发觉自己这番心思,季威之早就存了这种心思,如今终于成真,怎么受得了中途冷待,于是行为越发放肆,唯恐皇帝不再继续。
好在没有多久他身上就是一沉,是皇帝重新俯下身来,头埋在季威之胸前,又啃上了他鼓胀饱满的胸肌,接着在季威之浑身的战栗期待中再次深深操进湿热熟透的后穴。
季威之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会发出这样欣喜又淫浪的声音,他不能说话,只有喘息中带着嗯嗯啊啊,却丝毫不妨碍透出欢欣与快活,自己听了都羞耻,却有说不出的满足,更加迎合皇帝,即使双手不便,腿又一次缠了上去。
皇帝被他缠得无法,屡次扯开修长紧致有肉感的双腿,转眼间他又紧紧缠上来,于是无法退出,只好在那只紧窄软嫩滚烫的小穴里翻搅,搅得季威之颤抖不止,闷声哭喊,高潮不断。
他吃了药,正是热切的时候,敏感得一塌糊涂,几乎不用怎么刺激敏感处就十分容易高潮,何况皇帝那物比起他自己的更雄伟,不必刻意就反复在那里刺激,何况深埋在里面首先就烫得季威之无法放松,小穴越裹越紧,那敏感处原本小小一颗,如今被皇帝用力深捣许多次,早就肿成栗子大小,轻轻蹭一下他就泄了。
季威之和他的皇兄是同一个性别,先前还想着或许这事不会那么舒服,毕竟他的身体不是用来承受的,并未料到真实感受居然比幻想好了一千倍一万倍,于是越发黏人得厉害。皇帝被他缠得脱身不得,只好就着这个姿势肏得他浑身无力,昏昏沉沉倒在床上,两腿也没了力道根本合不拢,这才不再克制,越来越快在这淫荡男穴中痛快泄欲一番,才刚射出来就往外抽,剩下的就全糊在了季威之腿根。
皇帝将这人翻过身去,也不管那涂满白色精液的蜜色腿根是何其靡艳放荡,想起方才死命纠缠的痴态,抬手就往屁股上抽。季威之养尊处优,受过伤却没有挨过揍,被打得浑身乱颤,闷哼不止,身体却诚实的很,饥渴万分的时候只要肌肤接触,就连被掌掴也是可以止痒的,于是屁股越翘越高,两腿又分得太开,露出一张合不拢的湿红小嘴,还沾着精液。
巴掌越抽越猛,季威之不知道自己是何处惹怒了皇帝,却也不敢反抗,只有屁股受不住了左右摇晃,反而越发放荡下贱,惹得皇帝边抽边骂:“娼妇!骚逼!浪货!”
季威之生平未曾被人这样辱骂过,可他知道皇帝喜爱自己这幅用药催熟的身子,越是骂就越是兴奋,浑身发烫,呼吸急促地趴在床上摇着屁股,只觉得自己比妻子更加下贱无耻,被骂也是应该的。这幅姿态就像求欢的母狗,真是放荡极了,可是这样暴露出来给皇帝看他又情不自禁喜欢,于是脑海中的自己也成了贱女人。
他后穴虽然暂且餍足,但才只一次怎么会满足?皇帝的巴掌让他欲火重燃,小穴也湿漉漉不甘寂寞,在皇帝面前招摇。
打得那对挺翘臀瓣红肿不堪,留下肿起且凌乱的掌印后,皇帝将眼前男人的屁股拉过来,居高临下再次狠狠插入。季威之只觉得肠子都要被撑破了,略有疼痛却让他更加兴奋,浪叫着极力迎合。
绮艳内室之中这强壮健美的男人却雌伏于不知情的兄长身下缠绵求欢,被操出一身艳丽红痕和无数浪荡淫叫,身体被肏得烂熟,穴里注满了精液,身上湿漉漉,光艳万分。到最后更是被肏得痴态毕露,哭个不停,身体更是大开任凭玩弄揽栍,神智迷乱地成了个盛精器皿。
皇帝在他身上不知道射了几次,总之彻底满足之后这男人已经昏迷过去,身体柔软敞开,到处都是被亵玩过分的痕迹,只有被锁起来的脸和前面未曾动过。
从没有在外与玩物同宿的习惯,皇帝慵懒捡起散落在地的外袍披上,散漫的沐浴过后,和公主说了一声就回宫去了。
次日季威之醒来,才自己解开绳结,摘了头套和贞操带,痴痴躺在床上回味昨夜经历。他沐浴过后公主才来看他,见他衣裳也不穿,浑身痕迹宛然,忍不住微微蹙眉:“心愿已了,你如今又怎么想呢?”
季威之神情带着被过分满足后的迟缓,眨了眨眼,低下头,露出深深的失落:“姐姐圆了我的梦,我本该感激,从此之后就再无他求。可……我已经尝过这种滋味,又怎么会忘怀?”
公主叹息一声:“可惜,我也只能帮你一次,否则万一陛下察觉,可就是欺君重罪。”
季威之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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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开心啊。这种受我也很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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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再进宫藩王失魂落魄,议子女皇后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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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威之心里很清楚,公主也只能帮自己一次。她未必看不出自己非但没有因了结了心愿而打消那个念头,反而更加渴望做皇帝的兄长。但要背着皇帝再做什么手脚,公主一定是不肯的。
何况也不会成功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满足,毕竟若不是被嫉恨冲昏了头,他甚至都不会鼓起勇气登门,就没有这唯一一次机会了。但只有得到之后才知道自己无法拥有的东西究竟是何滋味,无论心中如何劝慰自己,那一夜的满足终究给他带来漫长的消沉。
就好似热烈燃烧过后的灰烬,余温仍在,却无法再次被点燃了。
从前他不愿错过任何与兄长见面的机会,分明是早就成家立业威名赫赫的战将,在兄长面前却总是乖巧顺从,和小时候一样,唯恐那人察觉自己已经长大,不再依靠着他,所以刻意拉开距离。
然而现在季威之没有办法再若无其事进宫去见他,自公主府回来就报了病,成日昏睡,不愿进宫。
王府内两个主人都称病卧床,气氛格外肃杀。季威之辗转于睡梦之间,很清楚自己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开始躁动。几日后皇帝终于耐不住,派了太医来给他诊治,季威之没有办法,装不下去,起身进宫谢恩。
这一日正好皇后有了闲暇,带了些糕点来皇帝这里探视。胎坐稳后夫妻二人总算是能够重新亲热,虽然要有分寸,不如从前酣畅淋漓,但温柔和缓也是好的。
瑞香虽然怀着孕,但该管的事情一件也没有落下,宫中妃嫔多了,就要清早请安会面,瑞香也得起来见他们。怀孕倒是个不错的机会,每五日一次也就够了,除此之外,瑞香要照顾大公主和云意宫的小殿下日常起居,安排妃嫔们的衣食住行,节庆宴会安排祭拜事宜,怎么都闲不下来。
因此他本意只是来送糕点,却还是被皇帝拉进怀里坐在腿上,褪了衣衫埋胸吃乳。
两人白日宣淫也不是第一回,瑞香捧着隆起的小腹不敢妄动,玉体横陈在明亮天光之下,见皇帝咬着自己翘起的粉嫩奶尖不放,格外羞耻:“孩子……孩子会知道的……”
他怀孕后也并未发胖,只是免不了丰腴一些,腰肢手感更软,大腿根并起来手感柔润,皇帝怎么可能松口,把他的奶尖咬得红痕点点,一手捉住另一只玉乳不放,直让瑞香为了忍住呻吟咬着嘴唇,无法再做阻挠,这才停下,扯开娇美甜软的皇后小衣系带,手就往下摸去。
瑞香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他,眼睛湿润润雾蒙蒙,下意识敞开了双腿,扭过头去不再看了,摆出一副默许的姿态。
偏偏这时帘幕外进来一个人,通报说季威之进宫来谢恩。
瑞香吓了一跳,抖个不停,立刻从皇帝手中挣脱出来,急忙忙穿衣。皇帝也没有办法,一面叫人安排季威之稍待,一面过来帮瑞香拉好衣襟,系上裙带,还偷了几个香吻。
好不容易整理好仪态,瑞香就准备走了,还未来得及开口道别,皇帝就叫人去请季威之进来,顺手将他的腕子拉住,让他坐下:“都是一家人了,你还没有见过他,不如今日正好见见。”
瑞香知道自己脸皮薄,这会脸上发烫,一定是红着的,方才又被缠着又亲又摸,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害羞,却拗不过丈夫,被兰笙裙1迫坐在丈夫身边,接着又被拉着手不放,心中又羞又窘,极力摆出一副端庄自持的样子,以免失了皇后风度,丢了丈夫的脸面。
他虽然时常听到这位最受信重的藩王的名字,但却未见其人,多少也有些好奇。等到季威之进来,两人对视,居然都明显地一愣。
瑞香不知他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试图抽手不得,只好装作无事发生,微笑:“王爷的气色看起来还好,想来确实是痊愈了,陛下可以不必担心了。”
他一开口,季威之也就猛地反应过来,低头问安。
这兄弟二人本该是十分熟稔的,对话的时候却莫名生硬。瑞香察觉气氛不太对劲,几次试图告退都被拦住。皇帝也不顾及还有人在,明知瑞香害羞,硬是不动声色对他动手动脚。
瑞香也没有办法,强压着脸红应付过去,只是心思免不了乱飘。
季威之知道眼前之人是皇后,自然是因他很清楚兄长的性情,他虽宠眷不少,但能够在处理政务的时候还接见的也就只有皇后了。何况外面对于这位续娶的皇后如何年轻美貌,如何宠遇深重都有传言,季威之自然也是听说了。
只是亲眼看着这对名正言顺的夫妻正大光明的在自己面前你侬我侬,对季威之而言实在是太痛苦了。
皇后年轻美貌,且怀有身孕,即使如此,看到瑞香红润微肿的嘴唇和面带红霞尴尬而羞怯,不自觉往丈夫身边靠的样子,季威之就知道,他仍然十分受宠。
他不敢赌兄长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是因为输不起。不用反感厌恶,只要对他顺理成章的疏远,就会让他痛彻心扉。因此即使心中惊涛骇浪,天翻地覆,表面上季威之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谢恩之后只闲话了两句就告退了。
他转身出门,就听到里面的皇后惊呼一声,随后又是压低的笑声,显然他走了之后他们就又亲热起来了。
瑞香总觉得方才告辞了的季威之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然而还来不及说出来与丈夫商议,就被一把抱起放在软榻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护住胸口:“有正事要说呢。”
然而似乎嗔视非但不能让他的丈夫认真聆听自己要说的话,反而更迫不及待了,扯开他的裙带就要扒他的亵裤。瑞香被吓了一跳,迅速往软榻里侧躲去,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皇帝紧接着就压了上来。
他怕压到孩子,连忙放弃抵抗,小心翼翼护住肚子:“孩子……”
皇帝动作慢了一瞬,看着他多了几分温柔谨慎的模样,眼神也忽然柔软了许多,伸手在他软绵绵的肚子上揉了揉:“辛苦你了。”
其实瑞香怀这个孩子并不如何辛苦,孕吐虽然也有,但不大频繁,也就还好。至于浮肿,抽筋之类的症状也还尚未出现。瑞香也柔软下来,方才那种暧昧瞬间散去,皇帝在他身边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瑞香低声道:“也没什么辛苦的,能孕育陛下的孩子,我很高兴。看看大公主,我想,这个孩子也会乖乖的。”
皇帝默然不语,搂着他,仍旧抚摸他的肚子。手掌温暖,盖在瑞香赤裸的腹部,他也不冷。想了想,瑞香还是忍不住问:“当年怀大公主的时候……陛下也这样待先皇后么?”
他其实不是想要攀比,但却真的很好奇。皇帝很少提及大公主的生母,他也知道这对结发夫妻感情不深,可现如今能够做个对比的只有那一位了。
果然,皇帝闻言在他颈间一动不动:“当年怀着熙华的时候,我们之间确实还算和缓。她性情执拗自傲,知道最好也不过是相敬如宾,孩子却是非生不可的,我们各取所需,都盼着她是个男孩子……”
瑞香心想,最好也不过是相敬如宾,算什么和缓,看来皇帝岂止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简直是对前头的妻子毫无兴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既松了一口气又为大公主感到失落:“可她却是女孩。大公主像陛下,聪明。”
皇帝叹息:“她若是不像我,也不至于还要等你从中缓颊,才能重新和我亲近起来。我虽然希望生个儿子,但她生下来,我却也从不失望。一来,儿子还能再生,二来,她也是我的亲骨肉,只是女子又如何?生在皇家,永远是至尊至贵的命格。我不会先来轻贱的孩子。”
若说瑞香从前还担心过自己这一胎不知是男是女,皇帝是否会失望,现在却松了一口气,心想不至于的,皇帝做父亲比他想的更好。但该问的还是要问:“那到了现在,陛下是否希望我生个儿子?”
皇帝摸摸他的头发,随后揽住他的肩膀:“如果不是儿子,再生就是了。你视熙华如几出,后宫也照顾得井井有条,已经是极好的皇后了,不用怕生孩子的事。”
瑞香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动容道:“真的?”
他也知道,才只成婚几个月自己就怀孕了,运气着实不差。皇帝心中又很重视嫡庶,所以在自己生出嫡子之前,应该是不会让其他人怀孕的。何况宫中到底人口不算多,适宜怀孕的就更少,这是他的便利。只要皇帝愿意等,他总是能生出皇子来的。
受宠是一回事,被看重,被容忍是另一回事。瑞香这几日本来因为想起皇帝尚无一个可以承嗣的后代,又担忧起自己腹中孩子的性别,颇有些患得患失。如今皇帝几乎已经明说会等他产子,不由松了一口气,又十分感动,主动送上双唇。
两人亲热起来,瑞香被堵着嘴叫不出声,闷哼着被搂起来,衣衫尽褪,躺在一片明亮的天光中好好疼爱了一番。
【作家想說的話:】
我!终于!更新!啦!!!感觉皇帝的人设其实还蛮苏的了,对前妻对女儿对后妻,都还不错啦,也不重男轻女。
正文
第11章11,听壁脚藩王动情,察隐秘皇帝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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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不慎差点撞见兄长和皇后的情事之后,季威之就觉得自己陷入某种自苦的困境。他在边关领军镇守的时候虽则苦寒,远在万里之外也确实想念京中的兄长,但相思之意终究能品味出一点不为人知的甜蜜,哪比得上亲眼看见对方身边人来人去,明白就是永远没有他的机会痛苦?
更何况他连试着表露心意都不敢?
奈何自从那日初尝被亲近的滋味之后,他就再也放不下,心知此事可一不可再,但还是屡次寻了理由入宫,觉得只是相见也是好的。
幸而皇帝并不疑他,虽然戳穿了拙劣的理由,但也只当他是离别太久,如今终于回来,向兄长撒娇罢了,倒也优容颇多,至少季威之入宫出宫,已经但凭心意,约束很少了,偶尔待得晚了,宫门下钥不愿出去,也能和小时候一样大被同眠。
季威之与皇帝并非同母所出,但先皇在位的时候猜疑众兄弟,却又不肯分而化之,都塞在一处偏僻宫苑之内,由此,季威之也算是在兄长庇护之下长大,感情非比寻常。
夜里睡在皇帝身边,季威之时常恍惚,悄悄靠过去贴近,沉浸在龙涎香里,默默无语。
他有时也深恨自己生为男子,又是对方的兄弟,一辈子也不能让他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自己。即使兄弟之情已经十分难得,甚至由此给了他许多妃嫔妻妾不能比的优待,但情根深种不问来由,更不可能克制亲近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