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几日便听说四位宝林果然轮流的都被尝了鲜,只是时日尚短,一日两日的也看不出哪个更受宠。更有甚者,那两个小的大概是年纪太幼,身子承欢太艰难,竟是一起被召幸的。后半夜就更荒唐,剩下两个也被召来。
饶是妙音,也难免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皇帝床笫间究竟有多少能耐,他和皇后是知道的,但这也未免太过了,令人咂舌。
宫中妃嫔被临幸之后记载在彤史上,一概是要皇后用印才算数的,将来有孕这就是凭证。来人的时候妙音正过来请安,在侧旁听,忍不住咂舌,与皇后对了个眼神,二人都有一瞬的沉默。
片刻后,皇后若无其事用了印,将彤史交给女官,道:“竟是这般不中用。”
那四人之中但凡有一个能够让皇帝性致盎然的,都不至于如此不怜惜他们。昨夜皇帝寝殿之中还不知道是怎样一副淫靡放荡的图景。瑞香略一想就觉得失望,感触又十分复杂,好似心底破了一个大洞般,还有更坏的事情要发生的预感始终不肯放过他。
既然皇后如此说,妙音也就缓缓摇扇,附和道:“毕竟年轻面嫩,放不开,或不熟练也都是有的,伺候得不好,就一起来吧,总有一个能伺候好的。”
然而言犹在耳,云意宫再次出事了。
半夜里外头点灯喧扰,连早就睡下的皇后也惊醒了,叫人去看,回来却说是云意宫的成玉小殿下夜中惊悸,连安神汤和傍晚喝下去的汤药都一起吐了。云意宫中的人得了皇帝圣旨,一见如此立刻叫人去请皇帝,这时候御驾已经到了云意宫。
皇后怅然站立片刻,终于再次躺下,将双手放在尚未隆起的小腹上,长长叹气。
此时此刻,云意宫中,只穿一身单薄寝衣赤足在青金石地砖上奔过来的成玉小殿下正一头扎进皇帝怀里,被当做孩子般轻松抱起,一路进了寝殿。里头放着两个瑞兽香炉,却只点一些松柏枝和艾叶薄荷,味道清冽微苦,十分醒神。
成玉赤足披发,形容狼狈而惹人怜爱,巴掌大的小脸挂满了眼泪,正搂着皇帝的脖颈哀声哭泣,直白抱怨:“皇后有了孕,皇叔就将我忘在脑后了!难道皇叔不再疼爱我了么!”
他是晚辈,年纪又渐长了,原该避嫌的,却衣衫凌乱缩在男人怀中撒娇撒痴,攥着他的袖子死活不肯松开,一被放到床上即刻哭得气咽声堵,恨恨赌咒发誓皇帝若不疼他他即刻就去寻死。
“我还不如死了干净!从来没有人疼我爱我,若是皇叔也不再要我了,那我还活着做什么!”说着就勉强撑起娇小身体往床下翻。
他年少多病,从前皇帝遭长兄猜忌,却和困锁深宫从来不被允准自由活动的成玉别有一份亲近。这孩子性情刁钻古怪,却十分喜爱他,甚至逾礼过分的信任他。
正因如此,皇帝才在小小年纪的成玉扯开衣裳问他自己下身玉茎下面那是什么,为何奶娘从来不许自己提及的时候知道了这个足以让长兄万劫不复的秘密。
如今成玉多病,于是更加多疑,先前被他冷落已经病得厉害,现在皇帝也舍不得刺激他,于是再次将小人抱起,搂在怀里哄劝抚慰。
皇帝是有孩子的人,大公主年纪才七岁,抱孩子的手法还没有生疏,语调也温柔和蔼。成玉躺在他怀里,领口在数次奔跑挣扎起卧之间大大敞开,一对椒乳几乎就放在皇帝眼前,淡淡处子香不浓不淡萦绕在身周,面色也慢慢转为绯红,含着笑将头靠在皇帝胸前,才刚长出嫩苞的胸口也一并贴上去,动作轻微地以私心磨蹭,声调甜腻绵软,又带着怯怯痴意,搂着皇叔的脖颈红着眼道:“我只当皇叔再也不要阿玉了,阿玉一定乖乖的,什么都听皇叔的,什么都给皇叔,皇叔千万千万要来看我。”
他可怜的模样一向能留得住皇帝。终于被哄好后少年躺在寝殿床帏深处,仍旧扯着皇叔的袖子不放,两眼水盈盈大胆撒娇:“今夜就留下来嘛,已经很晚了,回去紫宸殿还怎么睡呀……”
皇帝略作迟疑,才说你已经大了,这已经不合适了,成玉便随意拢了拢松松的襟口,主动往里头让了让,伸手急切的拍拍自己的枕头:“往常也不是没有过的,难道我长大了,皇叔就要和我生分了么?”
他模样纯洁稚嫩,似乎丝毫不知此事究竟哪里不妥,皇帝却是知道的,目光深深落在少年赤裸粉嫩的双足和领口露出的娇软小乳上,片刻后终于投降,随便脱了外头衣裳,躺在成玉身边。
灯灭了,皇帝虽有一些杂乱的考量,但终究累了,很快睡去。
成玉从自己的被窝里钻过来,三两下脱了自己身上的寝衣,赤身裸体贴在他身上,分开两腿将男人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间,动作小心谨慎的磨蹭,闭着眼小声呻吟:“皇叔……皇叔……都怪那些贱人,皇叔就那么喜欢他们那个地方……难道我就不美了吗?小时候你明明夸过我,将来一定是天下最美的人,只有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呜……”
他起先只敢用皇帝的手磨蹭自己软嫩稚弱似乎一碰就会坏的小穴与玉茎,后来欲念顿起难以消除,见皇帝又睡得安稳,于是更加大胆,整个人翻身骑上皇帝的手,拿着他的手指抚弄戳刺自己的穴口,不得其法胡乱摇摆着屁股,另一只手摸着皇帝的脸,把红润润的小嘴凑上去亲在他下巴和嘴唇上。
那龙涎香的气味他是熟悉的,从前是父皇,现在是皇叔,可是只有在皇叔身上他才情动不可自制,只是被抱在怀里奶头就悄悄翘起,现在呼吸间全是这种味道,更是意乱情迷,亲不够就舔,小心拉开皇帝的领口,埋在他胸前彻彻底底的舔舐着,同时不断摇着屁股胡乱蹭动,片刻后身体一僵,急急掏出枕头下准备的手帕捂在小穴上,胡乱揉一揉终于泄了。
虽然泄了,但却不想离开皇帝,成玉心中又恨又爱,凑上去再次亲吻沉睡的皇帝,小猫似的舔个没完,喃喃自语:“那回事我也见多了,我也能的,皇叔插进我这里不好么,我干净极了,还很年轻,我比他们都好……你会知道的……”
毕竟年纪幼小,泄过一次就很快困了,临睡前成玉勉强提醒自己爬回自己的被窝里,故意将一条如玉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面,触碰到皇帝的被子边才沉沉入睡。
次日皇帝醒来时睁眼一看,便见到成玉的寝衣不知去哪里了,一条手臂霜雪一般赤裸着横在外面,细细的,上头还戴着一个金镶明珠的镯子,足有二指宽。金子明晃晃的和明珠光辉一起映着少年手臂,越发显得细弱惹人怜爱。成玉毫无知觉的睡着,忽然不安定起来,一脚蹬下被子,被子滑落到刚好露出一点小乳,少年呓语几声,翻了个身,被子越发滑下去,露出一痕雪白脊背,稚弱又漂亮。
皇帝平常还忍得住,此时见成玉几乎连一对窄小臀瓣都露出来了,难免生出别样心思。是他的侄子时这般柔弱可怜自然是要百般呵护,可是成玉一年比一年大了,一年更比一年风流袅娜,他以男人的目光看这幅躯体,总恨不得将才开放的花苞尽数蹂躏,让他被迫早早盛开,每一处都抻平了展开了好接纳浩荡春风。
一思及此,就不得不承认成玉是真的大了,又美又不自觉勾人,偏偏爱撒娇,老往他怀里钻,长此以往下去,叔侄之分恐怕难以受得住。
皇帝想着,伸手替成玉拉起被子好好盖上,却不经意间扫见一张皱巴巴的帕子,上头似乎有些水渍,已经干了,一半压在枕头底下。
他顺手抽出来,并不做声,只是下意识拿到面前嗅了一嗅,满是成玉身上的香气,和一种难以言喻,他却十分清楚是什么的味道。
成熟受体的骚味。
阴差阳错间,皇帝并没有将帕子塞回去,反而收进了自己袖子里,起身静悄悄撩开帘帐出去了。
帐子里成玉仍旧面朝下睡着,耳根脖颈连带面容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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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7,藩王进京头顶发绿,王妃冲撞皇后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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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自然知道那帕子被皇帝带走了,慢慢从被窝里爬起来,筋酥骨软,又是害羞又是情动,跑进皇帝的被窝里恋恋不舍躺了一会,这才起身洗漱。
他名义上还在被幽禁,没有几个人敢问他的事,所以清净得很,也不能出去活动,因此身体就不太好。也没有大病,只是中气不足,慢慢调理。正因此要博得皇帝关注,多让他来看自己倒比妃嫔更容易。
成玉确实装病,因此还夹带了一些其他的药物进来,但他心中知道,病根只是相思病。
他小时候很早就知道男女之事,又因为父亲始终想要再生一个儿子广纳妃嫔,宠幸他们也没有太多避讳,成玉难免就看见了,遇到了,就懂了。
先帝对这个儿子尚且不如对弟弟,因为成玉是最没有用的,一个没有办法才做出的选择。几次对幼年的成玉直白道,生了儿子就杀了你,你是我的耻辱,也是我的祸患之源。
这样的父亲,成玉和他自然不亲。想要活命,只好让先帝去死了。
而皇帝待他却亲近温柔。成玉听过父亲对这位弟弟的评价,什么藏奸,阴险,狡诈无情,不免在见过真人之后于心中辩驳。
不,才不是啊,他比你更好。
成玉原先只是觉得皇帝待自己好,虽然对其他人并不好,甚至绝情,但是那又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巴不得皇帝更无情,更残忍,只对自己一个人好。被废了也就被废了,太子位本来也不是属于他的,他也不想要。
他长在深宫,父亲又恨他又耻于展示他,于是对怎么做太子和皇帝,这两个位子到底为什么迷人根本没有意识,满心只有一个皇帝,他登基比自己登基更开心。
然而登基后就是续娶。成玉那时正在被严密禁闭,皇帝并不来看他。早就知道会这样安排,成玉相信皇帝自然是为了自己好的。毕竟两人有真切的血缘关系,皇帝又是真的喜爱他,于是乖乖听话,坐困深宫。
消息偶尔传来,说皇后多么美丽,又多受宠,成玉几乎恨死。
他知道皇叔会和那人如何互相抚慰,如何彻夜交欢,只要一想就恨不得杀人。更不要说皇叔居然宠他,甚至疼他爱他!
自古男人多情薄幸,情意如同朝露,没有一会就干了。成玉亲眼看着父亲宫中那么多美人,没有一个能够留得住君恩。人越多,被忘记独守空床的就越多。那档子事想来固然是很愉快的,可是做不做的,成玉觉得都差不多。
可是偏偏男人就是贪图欢爱!甚至都不来看他,却和别人这样深情款款!
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成玉知道自己入了魔障,他本不该这样想。别的不提,他也知道叔侄之间不会有这种想法。可他一生都要在宫里度过,心里也只有一个皇叔,怎么可能不想?
何况,这一家乱伦的人还少吗?
他是亲眼见过的,曾经皇帝和长公主在宫中廊下偷情。二人唇舌纠缠,吻得动情,又搂抱着褪去衣衫,急急凑做一处。成玉那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站在暗处痴痴看着男人又狠又快的索取,几声情到浓时的低语传过来。
“你又死男人了,真是一只黑寡妇……”
长公主低声的笑,又妩媚地呻吟:“阿弟吃醋了,放心,他怎么比得上你……”
男人并不好哄,闻言反而越发过火,一面埋头猛干一面追问:“究竟是哪里不如我?”
长公主双腿如玉色长蛇攀在男人窄腰上,夹紧了在狂风骤雨中不断缠绕攀援,被逼得大声道:“哪里都比不上的!阿弟!你慢一慢!呜……”
接着就咬住了嘴唇。
成玉默默转身。
他早知道这一对的事,亲眼所见倒还是头一遭。虽说动作行径和父亲临幸妃嫔一模一样,可是终究有些东西不同。是多了调笑,嫉妒,亲昵称呼,还有真心。
皇帝未必将姐姐当做此生我只要她一个那样爱,但正因两人有斩不断的关联,又有了这一重关系,所以无论如何都藕断丝连,不能分离。成玉回去后就浑身发热,早早躺下,一心一意的想,我也可以的。
倘若要他对我比现在更好,就必须给他占了身子,那我也可以的。
那时他太年幼,虽被催动春情,但很快也就忘了,只是觉得自己也能做到,甚至生了比较之心,想要取代长公主在皇帝心中的位置,甚至把她排挤下去。
可也只是想想而已。皇帝并没有那个意思,成玉也没有机会付诸行动。
默不作声的,他长大了,也盼来皇帝入主宫闱,心中狂热炽烈的渴望越发庞大,根本不放过他。先前只是想要同床共枕,肌肤相亲,后来就想要男人那东西进到自己身体里面来,像对待别人那样把自己要了。
皇后入宫后这种想法如同野草般生长,直至没顶。
他借着病了的幌子弄来一点迷药,等到叫来皇帝就放在香炉里烧上一点,倒也没有太强力的作用,只是让皇帝睡沉了,自己动手动脚。
虽然什么都懂,但毕竟没有真的做过,想到旁人干那事甚至恶心,所以也只又舔又亲,再拉着男人的手摸摸自己纾解情欲也就罢了。他心中的欲火并非简单的交合,而要占有皇帝的心,要他爱自己宠自己,更上一层楼,于是这夜里的功夫不过是略微尝点甜头,其他什么都要留给皇帝来亲自开封。
平常衣不蔽体在皇帝面前毫无遮拦的活动,为的也是以色迷人,勾起皇帝的欲念。
然而这是细水长流的功夫,成玉却没有料到那帕子会被皇帝发现。他想对方大概是猜不出来那是什么用处,所以只好装作并不知情。但身体却躁动起来,大腿根湿乎乎的。
在床上蹭了半天勉强压下那阵火,到晚间准备故技重施,却听说中山王上京了,下午到的。
同来的自然还有他的王妃,此时中山王在紫宸殿与皇帝对弈,王妃却出宫去了王府,只是在皇后宫里打了个转。
成玉就知道自己今夜是叫不来皇帝了,怏怏睡下。
次日中山王仍旧在紫宸殿,王妃也入宫到皇后这里。妙音知道皇后有客,于是等了半个时辰才过来,果然王妃已经告辞了。
皇后脸上带气,身边伺候的人都不在,妙音也知道一些端倪,于是小心上前,谨慎道:“娘娘?”
瑞香回过神,招呼他坐下。
妙音既然猜出了这里先前出过什么事,也就不好装不知道,于是端茶喝了一口,若无其事道:“说起来,王妃行事未免有些不够庄重。”
确实,这位王妃妖娆妩媚,带着一股令人不悦的邪气,虽然也是漂亮的,却不像个王妃了。入宫打扮得花红柳绿,艳丽几乎压倒皇后,甚至还有比较二人,自矜骄傲的意思,倒像是妻妾争宠。
可是他两人又不是一个男人,争的什么?
瑞香一手下意识捂在小腹上,闻言这才长长叹气:“我何尝不是觉得他邪性?只是也与咱们无关,蛮横无礼日后不见了也就是了。可你不知道……”
说了半句,又摇头叹气。
妙音好奇起来:“怎么?”
瑞香神情变了变,终究说出来了:“中山王已经被送回去了,才出的宫,王妃却去紫宸殿谢恩了,夫妻二人一前一后,就没有碰上。陛下……还叫人拿库里那把螺钿琵琶赐给王妃,王妃当场试了……后面的,我也就不说了。”
本朝在礼教上并不严谨,君不见臣妻这样的规矩,只要皇帝性情略强硬一些,或者没有人在意,也就可以不遵的。
然而,与弟媳共处一室,还弹琵琶,后面又问不出消息,显然不是只坏了一条规矩。
瑞香见妙音瞬间就懂了,这才垮下肩膀,露出伤心:“其实,一个男人又值得什么,就算他是王妃罢,和陛下比起来也什么都不是,睡了也只是睡了。可这么一个货色,真不配……”
他养尊处优,又是深闺长大,怎么见过恶意如此明显的人,想到皇帝居然和这个人正在翻云覆雨,几乎立刻就吃心了,妙音不敢坐了,急忙过来跪下劝他保重身体。
皇后摇头:“我看他来的时候,总是看我的肚子,想必是妒恨我,所以故意如此为之。我若不是比他强,又怎么会让他如此刻毒?生气不过是便宜了他而已……”
妙音见他还算清楚明白,也放下一半的心。
瑞香示意他起来,自己站起身,带着他往内室走:“算了,你陪我躺一躺吧,不去想这些了。”
妙音略作迟疑,但并不敢站着不动。皇后的床并不是人人都能上的,地位毕竟不同。瑞香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只是道:“我都给你睡了,只是陪我躺一躺,难道你就不配了么?”
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妙音于是从命,陪着皇后摘去首饰,脱了外头衣裳一起躺下。床帐放下,红罗帐底温馨起来,瑞香深吸一口气,侧过身将脸埋在妙音胸前,嗅到淡淡乳香,终于笑了,一抓他软嫩的巨乳:“你好香啊。”
妙音身子敏感地一颤,情不自禁按住皇后的手,低声缠绵婉转道:“娘娘……”
却是风流妩媚迎合上来,将嘴唇送到瑞香唇上,二人接了个吻,片刻后分开,都气息不稳,望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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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娶几个老婆,当你没空哄老婆的时候,他们可以互相哄。非常划算的居家小窍门呢。顺便,先吃废太子还是先吃藩王?废太子要是进入后宫那就是腥风血雨哇。
正文
第8章8,欲争宠成玉碰壁,难求欢藩王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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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毕竟有孕在身,和妙音两人也就亲亲摸摸,并没脱衣裳。月份还小,不敢折腾。
二人像两只小猫互相舔毛一样彼此安抚一番,又靠在一起默不作声的看头顶帐子。瑞香忽然说:“听说王爷倒是英雄人物,怎么娶了这样一个王妃……他们兄弟之情,可不要因此生分了。”
宗室的事,妙音从前在长公主府邸,倒还知道得多一些,想了想,轻声道:“我从前倒是听说,王爷王妃不睦,闹得很厉害。王爷是陛下一手教出来的,中间隔着四五岁,他们兄弟,未必就不知情了,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这个瑞香就说不出什么了。他难过一阵也就慢慢睡了。
夜间皇帝传信过来,说要过来。瑞香亲自点了菜,安排好,等到皇帝过来,却还带着素未谋面的成玉小殿下,说是两人至今也没有见上一面,就过来吃个便饭,也认认门。
瑞香不好说什么,端出皇后与长辈的态度,温柔大气的招呼成玉进来,却并不伸手去拉他,更不多说什么话。
成玉生得美丽惊人,偏偏脸色并不好看,更不亲切。但既然皇帝都不在意,瑞香也不好说什么。孩子怕羞怕生实属正常,所以成玉拉着皇帝的袖子不放,直到被皇帝按在座位上,瑞香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若无其事的张罗人布置席面,同时笑道:“既然小殿下来了,不如把大公主也叫过来吧。陛下近日事忙,都没有空看过大公主。孩子也想父亲了。”
皇帝微微一顿,就同意了,叹一声,没头没尾道:“大公主……你多照顾些吧。”
他做父亲的,却和女儿并不亲近,这也是有缘故的。大公主生母是被追封为皇后的前头王妃,出身贵胄,却是个女人。皇帝对女子本就不是十分喜爱,王妃性情又不够温柔婉顺,夫妻始终是淡淡的。生了大公主之后王妃郁结于心,缠绵病榻,没几年就死了。
大公主知道父母不和,母亲在的时候跟着母亲起居,母亲死后对皇帝就有了心结,父女二人虽然在瑞香看来性情相似,甚至长相也相似,但终究没有说开,一个避着另一个。
瑞香心软,总要找机会说和。
不一时大公主在宫人簇拥中来了,小小一个女孩,先在地上见过皇帝和瑞香,随后低着头到了瑞香身边,又被指了成玉,叫堂兄。
这顿饭开端,父女二人对视一眼,毕竟血脉亲情,都有些软和下来。大公主是孩子,顿时眼圈一红,想要上前又倔着不肯,还有点畏惧生疏。瑞香看在眼里,知道皇帝已经心疼起自己女儿来,伸手将她推进皇帝怀里,柔声道:“瞧着倒是瘦了,好孩子,去和你阿父说说话。”
说完又吩咐将大公主的座位挪到自己和皇帝之间。
他提起大公主的时候就看到了成玉刀锋一般锐利的眼神,只是假做没有看见。现在大公主投进皇帝的怀抱,父女二人终于和好,柔声细语,成玉就更恨他了。
可惜瑞香并不怕他,只装作没有看见。
一顿饭吃完,皇帝叫人好好送大公主和成玉回去,自己留宿在瑞香这里。大公主拜别去了,虽然不舍,但也懂事。成玉却泫然欲泣,仿佛幽兰啼露一般,模样漂亮又惹人心疼。
瑞香站着看他和皇帝歪缠,一手扶腰,一手放在小腹上。
成玉年轻貌美,即使蛮不讲理也是令人心动的。可惜皇帝今天既然来了就一定不会走,若是想要争宠,怎么能够违逆皇帝的意思呢?瑞香太清楚自己的丈夫虽然爱美色但却并不会被美色迷惑的本性了。
果然,无论怎么撒娇撒痴,成玉还是被哄回去了,只是皇帝答应了第二天一定去看他。
夫妻二人送走孩子,洗漱一番,一起躺在床上。
其实没有靠近的时候还好,到了拉上帐子躺在一处,肌肤相贴暖意融融的时候,瑞香那股委屈又翻上来,让他根本不想说话,也不敢动弹。
做人妻子要贤惠大度,第一就是不能嫉妒。丈夫纵使在外如何风流,妻子也只有好好打理内务,照顾全家,只要自己地位不倒,就不能生嫉妒心,否则就算失职。万一被丈夫觉得自己是个怨妇,那就都完了。
瑞香想要做懂事的人,更不敢试试丈夫心中自己到底有多重,只好隐忍,什么都不说。虽然两人靠的很近,他还是感觉后腰发凉,咬着嘴唇忍不下去,就背过身去。
不慎掉下两滴泪,瑞香急忙伸手擦掉,皇帝却忽然伸手把他揽在怀里,宽厚温热的大掌钻进寝衣里覆盖在他尚未鼓起的小腹上,贴在他背后低声道:“值得这么生气么?还要和自己的身子为难。”
瑞香知道被他看出来了,装也装不下去,忍不住反驳:“谁是生气了?什么事值得我生气?”
他是皇后,天底下除了皇帝哪有在他面前不用低头的人?为这种事生气,反而是给了那轻佻贱人太大面子。
他也配?
皇帝却不依不饶:“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瑞香简直恨不得咬他,扭头不答,皇帝却非要问,问也就罢了,跟着就动手动脚,不老实起来。瑞香心里酸软一片,被他硬是转过去,脸靠在丈夫怀里,忽然真的在皇帝胸前隔着衣服咬了一口。下嘴的时候不知轻重,咬了来不及后悔了,却急忙伸手揉了两把,声音软绵绵,带着怨气,又带着缠绵:“冤家……你就真不知道为了什么?我心里已经全是你了,否则何至于到这个地步?”
他心中其实不愿意对丈夫吐露这种深情,因为地位其实并不平等,说出来后再难保持对皇帝与夫主的敬畏,难免得陇望蜀,有了宠爱,生出真情,还要对方以真情回报。
那就距离万劫不复不远了。
皇帝默不作声片刻,伸手揉他的嘴唇。瑞香唇瓣被揉得酥麻,不知不觉张开嘴,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舌头与湿软口腔。
他们都默不作声,却也默契十足,皇帝翻身压在瑞香身上,一手扯去他下身的亵裤,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瑞香有些怕了,却没有办法说话,只好用双手捂着肚子,仰着头含着那几根手指,被肏得喘不上来气。
皇帝硬得突然,瑞香被他肉贴肉地顶弄磨蹭,又硬又烫的龟头就贴着穴口和肛口蹭动,让他不由害怕会不小心插进来,却又毫无道理的欲火焚身,不但尽力张开嘴任由男人拿手操弄自己的嘴,同时也不要命般主动张开腿抬起腰迎合男人操弄自己会阴和穴口的动作。
不一时瑞香只觉得气喘吁吁,浑身无力,不能支持更久了,皇帝就从他身上下来,让他侧过身,从后面插进他大腿根里,让他夹紧了双腿,一阵几乎烫坏他的磨蹭,还用力对着瑞香后颈肩膀又吸又咬。
亵裤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上身轻薄柔软的寝衣也被扯得凌乱不堪,瑞香自己和皇帝的手一起揉着自己的奶,不多时就高潮了两次,皇帝终于顶着他的腿心射了出来,边射边亲吻他的后颈和耳垂,声音沙哑低沉:“乖乖,你怎么能这么惹人喜爱……”
瑞香浑身发烫,柔软非常,虽没有真的做完全套,也双眼=05s57s04=含泪,喘息不止。皇帝自己射了之后,借着糊满瑞香腿根的浓精又揉弄他一番,直弄得瑞香闷叫出声,再泄一回才算完。
事毕后,瑞香就被剥的光溜溜的,寝衣被脱下来擦拭了两人身上的一片混乱,瑞香温顺地躺在丈夫怀里喘息,如同哭喘一样细声抱怨:“好好说着话,外头还有人听着,又把人这样弄……难道我的一片真心,就这样令你……令你……狂……”
他倒是想说皇帝的坏话,却被捏着两只乳尖慢慢揉捻,于是不敢说了。皇帝见他终究呐呐住口,低下头来和他接吻。瑞香拒绝不了这种欢好之后的温柔,没一会就被吻得七荤八素,也忘了抱怨。
一吻之后,皇帝搂着神情茫然,昏昏沉沉的瑞香,抚摸着他光洁柔润的肩头,漫不经心道:“你心里有什么事,不必藏着难为自己。皇后终究是皇后,你明白吗?”
瑞香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旋即睡去,并不知道从今日后王妃再也没有一次能够进宫了。
同样的夜里,王府却是一片肃杀中滚着惊人春情。
其他地方都是静悄悄的,唯有中山王季威之的卧房里灯火通明。艳丽妆容半残的王妃瘫软在地,下身不断流出红红白白的浑浊液体,已经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