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啊啊啊啊啊……啊!!!”瑞香被三根手指肏得狂乱大叫,脑中还想着被丈夫拖下床给陌生男人奸淫那回事,只觉热流成股从小腹下行,从淫穴里一股脑涌出,疯狂摇着头扯紧枕头,胸脯剧烈起伏。
猛不防皇帝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直从耳道传进心里,一阵酥麻和难以启齿的快慰,叫的却是:“骚货,荡妇。”
同时用力拉扯他的奶头,直扯着乳肉几乎要齐根断裂,瑞香因痛而爽,几乎叫破嗓子,终于势不可挡如同江水冲破长堤般高潮了。他足足喷水喷精好一阵,肉茎随着身子无可抑制的扭动乱甩,淫精喷的到处都是,下身骚水更是直涌到身下锦单上。
气喘吁吁意识迷离的,犹处在初次体验到的无限快美的高潮中的皇后尿口一松,竟被丈夫羞辱指奸下失禁了。皇帝瞧着这一幕,恨不得是立刻捅进他的身体里,把这天生癖好与众不同的骚浪美人肏得哭叫不已,从此彻底爱上翻云覆雨。
【作家想說的話:】
货真价实爆字数的一章,皇后好骚,皇帝好会,妙音好乖qaq谁他妈不想要呢!
一个忘了说的爱好:我爱泥塑,本文设定上就有泥塑成分,因为男性能够生育的这两种性别,是女性的一种补充,所以他们也会和古代女性共用一套价值观,区别还是有而且很清楚明显的,但是泥塑会有,谢谢了!
这里还有一点需要解释一下哈,皇帝平常不是动手的人,他是皇帝也用不着动手。春药这事戳他龙鳞是前情,以后可能会讲,涉及夺嫡啊换皇帝啊一堆屁事,所以这算反应过度,只有这种极端情况才会有的。
而且文里是想打没怎么打,第一鞭后就发现不太对劲变成老婆敏感点大探索。而且瑞香体质特殊,言语羞辱和身体疼痛都是让他唧唧硬硬的途径之一。这章很多dirty
talk和很多鞭打抓奶,以后会更多的。
有点怕被指攻是家暴男所以解释一下,理由充分,而且没有真正以殴打为目的的痛击老婆。但如果还是被讲了攻就是家暴男不听不听他就是,那我也提前回答一下:你他妈的说啥就是啥呗,滚!难道还指望老子为你坑文吗?你是个几把!
完。
欣赏了一下我的标题,我他妈真牛逼,章回体标题和有点三言二拍风的正文,嘤我好棒棒。
正文
第3章三,初次交欢夫妻同心,再得高潮皇后啼泣
【价格:1.27634】
瑞香生平第一次体味到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一时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意识虚悬在半空,满脸迷乱,只有双腿兀自发颤,过了片刻才嘤咛一声,软绵绵背过身捂着脸试图把自己藏起来了。
他尚未发现自己尿了,否则恐怕要更加羞耻。
皇帝明白了他的问题何在,倒是不计较先前的事,反而上了床榻握住他的肩膀柔声唤道:“瑞香。”
眼前的人身子赤裸着,只徒劳用双手捂住胸前,硬硬的奶头翘起,雪白乳肉被捏出好几个指痕,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即便紧闭着双目一言不发,也因为颤抖的睫毛和软润的身躯而惹人怜爱。皇帝以手抚摸他的脸颊,让疑惑方才言语羞辱自己至那种地步的丈夫为何居然如此温柔备至,缓缓睁开了眼睛,正对上皇帝幽深双眼,更是新生疑问。
皇帝心知于瑞香而言此事太超出认知,因此更要快刀斩乱麻,以免他胡思乱想,因此态度虽然柔和,但语句是毫不迟疑的:“告诉我,方才那样对你,你舒服么?”
瑞香脸上又白又红,半是尴尬半是羞耻,又无法否认那生平只经历过一次的魂飞魄散般直上天灵盖的快慰,咬着嘴唇羞怯不语,却扛不住丈夫不肯转移的视线,终究双眼含泪低声答道:“……舒服的。”
皇帝于是低笑一声,将手再次插进他侧躺时自然并紧的温润大腿间,捏着那颗湿红蕊珠把玩:“果然如此,你这身子并非天生无感,只是喜欢的与旁人不同罢了。这么一个美人儿,喜欢的居然是被人羞辱鞭笞,真是叫人意外。”
瑞香也只知道普通夫妻间交合的那些事,本能的觉得说自己的不是什么好话,又听皇帝语气狎昵,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蕊珠却被重重捏了一下,顿时痛叫出声。
可那种痛不是完全不好的,反而令他脑海中有一根弦被紧紧勾起,一时间只能注意到那种痛和带来的在身体里四处流窜,火焰一样明亮的快慰。他重重惊喘一声,无辜的睁大眼睛,一行眼泪滚下眼角。
皇帝俯身,从他脸上舔去一滴泪。
比起身体上遭受的种种,令瑞香更吃惊的显然是这猝不及防的亲近,他没忍住抽了一口气,就被撩去了身上剩下的轻薄布料,彻底赤身裸体。通红的鞭痕并未让他显得丑陋丝毫,反而更加美艳。来不及做什么,瑞香就发现自己被男人搂进怀里,被迫跪在黄花梨大床上。
他的丈夫挑挑拣拣,因地制宜的用几绺布条把他捆了起来。那都是他带着此生从未有过的娇羞挑选来的引诱丈夫所用的衣裳,现在成了束缚自己的道具。瑞香的双手被捆在背后,绳索从腋下穿过,绕着两只胸乳高高托起那两团软肉,接着是在腰上缠一圈勒紧肉乎乎的腿根。
瑞香其实不太清楚丈夫要做什么,但他口中咬着寻回来的还沾着自己淫液的马鞭,也无法问出口。
他察觉到丈夫对自己的兴趣,虽然似乎与自己所想的不同,可身体似乎很欢迎,男人瞧着他口咬马鞭津液横流,两只奶儿翘起,奶头硬挺,大腿根被勒出红痕的模样,抬手用指尖逗弄他的乳头,反复拨弄,又用力揉捻,紧紧捏扁,随后高高扯起,似乎就只是为了看他的反应。
瑞香鼻中闷哼,身子乱扭,但胸部却不知羞耻的高高挺起,既像是为了让他放过自己而求饶投诚,又像是还不够似的,要更用力更无情的玩弄。
接着是脸颊。
瑞香生得美,这是皇帝早就知道的,可他眼中含泪这幅模样比平常更令人心动,既柔弱,又可怜,分明带着些祈求之意,偏偏并不让人想放过他,反而想逼出更多祈求,恳请,更多柔软脆弱到似乎风一吹就能淌出一大片水的东西。
于是他掌控好了力道轻拍他的脸颊。
瑞香终于忍不住呜呜哭起来,他还乖乖咬着马鞭,因此哭声含混,却十分惹人怜爱。脸上的并不仅是一种疼,虽然响亮,但疼痛总是稍纵即逝,留下的是响亮声音和酥麻触感带来的羞耻。
他为什么没有那么疼?他难道生来如此下贱,正如皇帝先前所说么?否则为什么被丈夫羞辱居然连太多痛楚都感受不到?
这混乱的想法叫他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不带多少怨怼,反而只是自怜自艾,又充斥着自我责备。
瑞香已经没有多少理智,鬓发蓬乱,留不下多少皇后该有的体面,脸颊通红,泪水肆虐,涎液直淌到下巴上,但皇帝尚有理智,知道若是皇后脸上的伤被人看出端倪,夫妻间的这种情趣就不够体面了,于是从他口中取下马鞭,随手扯了自己的衣裳。
他就在面前做这事,瑞香避无可避,也想不起要躲避,看了个正着。虽然已经是夫妻一段日子,而且也不算是没有裸裎相对过,但瑞香仍然对丈夫的身体不怎么熟悉,更没有好好看过每次塞到自己身体里的那东西。
只模糊知道一个大概。
现在直面这个东西,瑞香就不禁怕起来。
那很粗,很长,是充满肉欲感的沉沉红色,顶端翘起,看着就十分凶残,却让他莫名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他知道那东西捅进自己身体里会有什么感觉,会把他整个撑开,被香膏润滑到极致的肉道也会感觉快要裂开,直顶到五脏六腑之间,略一抽动他就像是要喘不上气。
瑞香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想念那种感觉,但他现在下头还是湿淋淋的,软肉正不自觉的蠕动着试图吸吮什么东西,他从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吞咽的动作被皇帝看到了,这事兰生推文倒是好办了不少。
“小荡妇,瞧见这个倒是不装矜持了。”皇帝用马鞭轻扫他的下颌,逼迫瑞香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脸,毫不留情的羞辱他,同时赤身裸体晃着那根完全硬起的性器绕到瑞香背后去,对着他的屁股端详。
瑞香身体纤秾合度,该瘦的瘦,该肥的肥,这两瓣臀就翘得恰到好处,中央藏着一口粉嫩男穴。皇帝虽没用过,但也知道了。不过他现在看的不是小穴,而是瑞香的屁股。
他肤色白,如同霜雪般的冷调,匀称细腻,巴掌拍上去后瑞香被吓了一跳,猛然直起身子,一对臀同时摇晃,但只有一侧泛起个红色的掌印。皇帝瞧着有趣,抬手用马鞭沿着屁股下面那道弧线描画,慢悠悠道:“瞧你这两片大白屁股,比生过孩子的女人还大,皮肉倒是紧实,不知挨得住多少鞭?”
瑞香呜咽一声,真正怕了,歪七扭八往前膝行,同时摇头哀求:“不要……不要……”
他求得哀婉动听,但也免不去这苛责,见他挪动皇帝就抬起手腕将一鞭拍在了他不听话的肉体上。瑞香哭叫一声,扑倒在床上,哭声闷闷的从被褥里传出来,嘤嘤的,好似委屈至极。
皇帝伸手在他腿间摸了一把,发现仍旧是湿的厉害,轻而易举就伸进了两根手指。
瑞香这样子背朝着他即使是被插入也无法保护自己的模样十分动人可口,于是皇帝也不再做更多游戏,放下马鞭扯下床帐,将自己罩在了瑞香身上。
他进去的时候瑞香仍在哭,但哭泣的意味已经很不一样,皇帝听着他哼哼嘤嘤的声音,察觉他已经偷偷撅起屁股,像只求欢的大白母羊,于是一时血气上头,往他屁股上拍了两掌,左右开弓。
瑞香臀上两波肉浪震颤不休,同时大声哀叹惊叫,两腿不断弹动,身下穴里涌出一波淫液,同时绞紧了软肉,似乎这样就能抵挡丈夫的征伐。
虽然瑞香自己还不十分清楚的晓得,但他的身子着实喜欢被拍打和强迫。于是皇帝也不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反而扯着他颈后的绳结把他折成一个上半身后仰的姿势,一边掌掴一边骑这只小母羊。
人的反应激烈,小穴却只知一味讨好,皇帝被他吸得简直魂飞魄散,手下也就没轻没重起来,猛力抽插。瑞香的身子与妙音的十分不同,何况这是他头一次这样从里到外无比渴望男人雨露浇灌,又是皇帝亲自把他催开,不由心满意足,也就更要把他喂饱。
瑞香被插到底的时候几乎是要惊惧昏厥,身子却不允许,宫颈一被触碰他就又一次喷精,浑身上下因热汗而湿淋淋,粉融脂腻,声调也黏糊糊娇滴滴,浪得发甜。
皇帝自少时开荤以来就偏爱他这种美人,床榻上要耐得住折腾,偏偏怎么也没有想到往常床事总不能欢愉的瑞香居然就是这样的极品,于是越发不能控制自己,倒好像重回年轻时候一样,先是从背后尽情的操了一顿,在他后背和肩头咬出好几个红艳齿痕,直弄到瑞香哭声渐低下来,流出的水沾湿了一大片锦单,这才把他翻过来。
瑞香这时候已然眼神涣散,满面潮红,两只没等到疼爱的乳儿胀鼓鼓的,被皇帝一手一个握住的时候瑞香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主动张开合不拢的双腿,却还不会缠住男人的腰,只屈起膝盖夹紧他。
皇帝沉下身子再次进入,这回紧盯着瑞香的神态,却见他低吟一声,咬住嘴唇,随着两个奶头也被捏紧而露出隐忍的痛苦舒爽之色,靠在软枕上软声低泣,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
“嗯……陛下……我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他边说边将脸往枕头里藏。
皇帝起先不明白他在分辩什么,只顾着埋在瑞香体内反复横冲直撞,顶着宫颈寸寸进犯。他身子太软,里头太湿太紧,还含着一泡浓精的时候人不可能那么紧,所以他也就气喘吁吁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一样没完没了的在自己的皇后身上索取,过了这阵因明确意识到对方全属于自己,甚至体内还有自己射进去的东西的劲,才察觉到瑞香在极端的快乐中仍然要说明的是什么。
是,他不是天生骚浪,下贱,比外头下流的娼妓更低贱,他只是生来喜欢的就与一般人不同。不过皇帝自己也不能说是个纯然普通,正常的人,他不在乎。
于是他堵住瑞香正哭着低语的嘴,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
瑞香不是头回被吻,不过这回和以前都不同,他正被自己丈夫一次又一次的猛干推上高潮的巅峰,又被热情且急切的吻住,皇帝的舌尖顶进他嘴里,让他除了颤巍巍的含着别无他法。可是这个吻并不满足于此,他很快就被操干着喉咙,好像整个人从上到下成了一个东西,除了含着丈夫的东西被反复操弄到软成一滩水之外没有别的用处般。
就算不用言语,瑞香也感觉到这其中的激情与占有欲,与丈夫所说的并不完全相同,且充满了欲念,欲念,更多的欲念。
皇帝想要他,正在要他,他都快要受不住了。
于是瑞香彻底晕头转向迷失在这番汗水淋漓彻底又混乱的交欢之中。他总免不了把真正做成这事看做恪尽皇后职责,谨守妻子本分的一件事,因此以为会胸有成竹,有来有往。但事实是皇帝的索求炽热如火,而他毫无招架之力,丝毫没有从容可言。
第二回皇帝才刚射出来就逼着自己从瑞香暖热的小穴里抽出来,一半精液洒在他身上,另一半当瑞香懵懂无知被龟头顶开嘴唇后尽数射进了他嘴里。
皇帝爱看美人吞精,虽然于瑞香而言或许勉强了一些,但他就喜欢勉强,所以瑞香还是眼神迷离的受了,满脸精液不提,咽了口中那些之后他甚至还顺着丈夫的意伏在皇帝胯下仔细清理干净。
这样自然给了他自轻自贱之感,可瑞香昏昏沉沉,丝毫也不觉得这不对,不好了。
毕竟这是瑞香真正开苞的初夜,皇帝先前又在妙音身上泄过几次,于是两回也就够了,亲自叫了人重新安排衾枕顺便拿药,自己亲自带着瑞香去沐浴。
瑞香的脸儿通红,被他抱到浴池,几乎不敢反抗他的安排,倒像是吓坏了。皇帝固然爱他顺从于己,但毕竟才刚餍足,正是最喜欢瑞香的时候,因此格外宽和,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亲自给他洗浴。
可可怜怜的皇后浑身酸痛,又困乏,不得不自己分开脂滑香浓的两腿,自己以手指分开两瓣软嫩窄小阴唇,由他撩水给自己清洗干净。含着丈夫精水的感觉太微妙,瑞香红着脸不语,反而被皇帝骗走几个香吻,唇舌软绵无力才被放过。
沐浴后重回换过被褥的大床,瑞香怯怯依偎在丈夫怀里,终于等到丈夫开口:“涂过药了,还痛么?”
痛倒是痛的,瑞香浑身受伤的地方都发热,可他穴里也发热,似乎软肉仍在蠕动收缩,不过这回是满足的酥麻的,于是倒也不能说全都是痛,于是干脆否决:“不痛了。”
再说,若是叫痛,岂不是指责丈夫方才的粗暴?他才被大大惊吓过一场,怎么敢?
皇帝轻叹一口气,在被子底下捉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鬓发:“我羞辱你,你虽哭得可怜,身子却是喜欢的,是不是?”
瑞香脸热,却不应声。他做皇后才多久,丝毫不敢懈怠,就怕被人说不配做皇后,尤其和皇帝感情不深,又才新婚,不敢行差踏错,更不能随便承认了。
他不说皇帝也知道,又叹一声,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这并不是不好,只是少见罢了,我并未因此而瞧不起你,只会更疼你。但你也须知道,床笫之事,说的话未必都真,只是助兴罢了。”
“真的么?”瑞香终于迟疑问了。
皇帝又亲他一口,正亲在红艳艳的嘴上。瑞香一时羞窘,连忙避开,和他正经对答。
然而皇帝并不准备如何正经,反而在他穿着寝衣的胸口摸了一把,道:“你说呢?我爱你这娇软身子,难道还有假?万家金尊玉贵的郎君,骨子里竟是个难得一见的娼妇,不该是我走了大运才娶到你?”
他说得轻薄,瑞香听了反而心安。他怕的就是被丈夫厌弃,于是趁着丈夫态度和缓亲昵,大胆搂住男人脖颈将自己往上送去,含羞带怯配合道:“只是陛下一人的娼妇可好?”
难得见他将淫浪诉诸言行,皇帝只觉动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好一阵揉搓亲热才罢。
自此瑞香终于得宠,后位金瓯永固,夫妻也日渐恩爱起来。
不日后,妙音终于得了机会,见了皇后,不过却是在皇后寝宫,屏退从人后。
【作家想說的話:】
靠,皇后好可爱,欺负大美人好开心。但是这个标题是个什么几把。
正文
第4章四,娇皇后玉势露破绽,艳妙音献技御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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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终于侍寝,却比先前妙音更声势浩大,皇帝连着留宿不提,夫妻之间能做那档子事之后,两人说的话也更多了,无形之中亲近起来,就连一向自以为能够自持的瑞香也流露出许多小女儿娇态。
一时间竟连先前独宠的妙音也悄无声息的被抛之脑后。
皇后宫里夜夜红烛高照,夫妻二人一旦情浓,瑞香就对丈夫的心思摸得更准。夜间除了翻来覆去换着花样的侍寝,多少也说说话打发辰光。他年轻美貌,又高贵自矜,叫他不顾仪态地又哭又求是皇帝最爱做的事。
时间长了,瑞香也看出丈夫心事,大约是想要自己早早生育的。他年轻,没听过太多宫里原先的事,然而话里话外,总觉得皇帝比他能看出来的更重嫡庶长幼和皇后这个位置,自己能得优容,多少也是占了这个位子,运气好。
否则旁的不说,只说新婚之夜那尴尬的收场,往后要争宠哪有那么容易。何况春药那事,确实是他做得太慌张,幸好无论如何也是成了,否则怕是幽禁宫中老死的下场。
心有余悸之后,瑞香难免对丈夫更加予取予求,什么羞人的事都愿意做。
他原先敬畏夫君更多,然而床笫之间见惯风月温柔后,情愫就占了上风,又爱又敬,更是什么都听从的,每日里睡醒主动滑下去含吮丈夫阳具,睡前骑在身上母马似的吞精,若有闲暇还被带到前殿赤身裸体的侍奉笔墨。
在自己寝殿里倒也罢了,无论怎么出格,总不会被人看了说出去。前殿是理政的地方,瑞香就难免束手束脚起来,羞怯畏惧,自己脱光了竟比平常湿得还快。抱着双乳站在地上,模样可怜,更激发欲火。
他到底是不敢不听丈夫的话的,即便心里恐惧被人听见看见,就算不说,心里也要看不起自己,暗中嘲讽皇后不知检点,毫无羞耻,勾引皇帝居然都勾引到这里来了,仍然乖顺钻进书案底下,替丈夫细细舔舐那粗壮吓人的阳物,仔仔细细舔硬了好塞进自己穴里来。
自从被发现他这幅身子之后,瑞香就没有好好穿过衣服。亵裤不必说了,一定是不给穿的,甚至于衣裳底下长长还要扣着金环银环,穴里塞着这样那样的东西,走一步路都两腿发软,蜷缩在丈夫腿上一对乳儿更是挺得老高,硬如石榴籽那样饱满多汁吹弹得破的奶头顶在丈夫袍子上蹭来蹭去,好不招人怜爱。
他嘴被塞满,仍旧呜呜发声,一双手拉扯着丈夫的袍角,又去搂着那熟悉的腰撒娇般摇头,被捞起来对外头分开腿这才更怕了,欲要求饶却被扇了两巴掌,湿漉漉的穴儿里塞着的粗大玉势被抽出去,换上来的果然是丈夫那根东西。
男人在他穴里反复凿了几下,还不甚满意,啃咬着雪白肩背,软嫩耳肉,揉着他的奶子低声道:“怎么开拓了这些时日,你这地方还是这么紧?天生会吸男人的小淫娃!”
边说边用力在里头横冲直撞。瑞香被撞得连声求饶,泪眼朦胧望着殿门,唯恐这会有人进来,或者有人听见自己隐忍着骚媚的叫声,或是听见丈夫说的荤话。
他天生穴紧,夜夜笙歌一段日子,自己都觉得快招架不住了,也还是一插进来就紧紧裹着男人不放,要是不想猛力抽插就几乎寸步难行。知道他这穴天生名器,皇帝更放心的折腾他,每回还拿这个来羞辱他。
什么这样就算你偷了野男人也没有人知道,什么瞧瞧你这幅骚样,要是把你的脸遮起来还以为你是被破了贞洁的处子,听你浪叫个没完还以为你在哭呢。
偏偏瑞香身子不肯争气,每回听到这种话就恨不得水儿流个不停,越操男人就越是兴起,一面继续羞辱他,一面蘸着他的骚水塞进他嘴里逼着他尝,瑞香越是羞臊不堪,双手掩面,男人越是要把他的手拉下来或者捆起来,偏要看他荡漾漂浮在快感之中的脸。
瑞香也曾在镜中看过自己这幅模样。
那一回是他早上刚和丈夫胡天胡地一次,男人硬是拽着他的头发不让他走,将精液全射在他喉咙里叫他吞咽不及,弄过一次瑞香终于脱身,坐在镜前梳妆。才套上一只手镯,转眼男人就来了面前,拿起一条珍珠链子在他脖颈上比着,没多久手就伸进了他领子里,捉住红肿奶尖儿捏弄。
瑞香一颤,胸口起伏不定,望着镜子咬着嘴唇露出求饶的表情,却不知怎么触动了男人,非要操他不可,把他拉起来放在妆台上跪着,从后面撩起他的裙子干进来。
早上才弄过,瑞香的后穴还是湿的,咕叽一声就吃进大半根,他被这一顶弄得趴在镜子上,唉唉求饶起来,却被男人用指尖捏住后穴被挤出来的那圈软肉,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瑞香以前也是不知道的,自己后穴竟和旁人不同,天然就有一圈嘟出来的嫩肉,潮红粉嫩,出奇柔软。
却原来他的屁股比前面更多情易感,只需摸几下就翕张着含住男人指尖,像张不知羞的小嘴。瑞香头次用后穴侍寝,就被操了个神志不清,只知道丈夫爱死了自己这个地方。往后才慢慢知道这样子是很少见的,和他前面一样稀罕。
他虽羞耻,心中多少也暗自庆幸身子受男人青睐,能留得住丈夫的兴趣和心。
那日趴在妆台上望着自己意乱情迷欲火焚身的模样,瑞香竟比平时更敏感些,噗噗在裙子底下射个没完,含着玉势的前穴也被男人又抠又挖的玩弄不休,后穴更是满满含了一腔浓精,凸出来那一圈嫩肉更是不得安生,又红又肿,叫他合上臀瓣后坐都坐不稳,神思不属了一天,更忘不了自己望着镜子浪声求欢,叫男人怜惜的样儿。
之后皇帝就老是拿这个来羞他,甚至一时兴起,还爱叫人拿着大镜子跪在他面前,叫他当着下人的面和镜子里的自己承欢。瑞香被作弄得崩溃大哭,下头却不停的喷吐热液,弄得身上的男人舒畅不已,怎么也不肯放过他。
瑞香心中其实并不以为自己这是受宠。先前他也这样想,然而越是了解枕边人,就越是知道,床笫之间发生的事,在皇帝心里确实不能动摇对自己本人的看法。
他固然羞辱又逼迫自己个没完,然而事毕总是十分温存。即便是干那事的时候,除了装出一副刺激自己挑逗自己的轻薄凶恶相,也是沉溺于自己的美貌与肉体之上的,思及此瑞香甚至忍不住得意起来。
两人闲了也时常说话,瑞香虽不是考学做官的命,但也读过书,明白事理,能和丈夫说到一起,也就真看出了丈夫对自己的敬重在意,有时候被叫去伴驾,却是因为皇帝心情不好,也有不做那事只睡在一起的。瑞香躺在御榻上被丈夫抱在怀里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时而在鬓发上脸颊上额头上落下断断续续的轻吻,竟觉得自己比干那事干得荒唐无比的时候都更亲近夫君。
从来都是以夫为天的妻妾们容易动情,瑞香也管不得自己心悸战栗,搂着丈夫的脖颈不放,只好在心中反复提示自己要记得分寸。
他也冷艳旁观,分析过丈夫心中看重的是什么,又为何如此。虽然他对从前宫中旧事所知不多,然而丈夫说话的字里行间都漏出来一丝不同寻常,再想想先帝和皇考的更替,后宫的风云,于是就想,到底也不是没有来由的。
丈夫虽爱美人,但也不是色中饿鬼,虽然乱伦……但国朝二百载,比这脏的臭的更多,他也管不过来。虽然外有公主屹立不倒,内有妙音曾备受宠爱,但瑞香仍然算得上是皇帝的内眷之中第一人,再去计较许多事都只是好没意思罢了。
他看得清,也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静静站着就是了,闲下来居然想起投桃报李,又把妙音提起来了。自己位置稳固,瑞香的心事只有生育一桩,可他身体健康,是很容易受孕的,皇帝心里也记着这事,不怕被人抢在头里,瑞香难免提起妙音,试探着皇帝的意思,是否要先给他个名分。
毕竟也伺候了一段日子,又是长公主的人,不好不给面子。前段时间帝后不和,瑞香自然不提,现在皇帝做在前头,他也要展示自己的大度容人。
孰料皇帝是真没有这个打算,反而把他的念头打消了。
“他寸功未立,怎么好无故册封。现今宫里人口虽少,规矩却要在此时立起来,否则往后就更难约束了。再者说,你也不必现在就想到这个事情上,等生一二个孩子,再做你的贤惠皇后娘娘不迟。”
一番话说下来,瑞香也不再说什么了,此后不再提起,却想着召见妙音一次,也让他过了明路。
他倒不是沽名钓誉,要个贤德的名儿顶着。横竖宫中没有长辈,他又出身清贵之家,父兄都是最得用的时候,做面子也不是这样做的。但想着先前也是要见的,却耽搁了,现在既然和丈夫之间好了,再无嫌隙,也就不能再把妙音拖下去了。
何况拖下去也没有意思。
宣召妙音那天早上,皇帝照常和他一同起床,二人先是赤身裸体在床上缠绵了一回,后来瑞香又不知怎么被抱到门口操弄,像只青蛙般趴在门上被颠弄得颤声软语。
身前硬热的肉根被连根捆扎,一滴水也流不出,只是硬得发疼。瑞香也顾不上揉搓,前穴里含着男人的硬物不提,后穴还有一串鸡蛋大的玉珠子,一串五个,都塞在里面,随着一下一下的操弄和颠动后穴也控制不住的张开,玉珠子滑落,将嘟出一圈软肉的后穴撑开,一环软肉粉嫩无力,约束不住,竟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排出来一个。
皇帝看着越发兴致浓厚,弄到瑞香啜泣不已还不肯毕,前头射满了堵起来后,又用玉珠反复肏他后穴,提起他一条长腿仔细看着,还要骑在瑞香脸上叫他吞吐阳物。
瑞香身子娇软无力,勉强支应着舔到男人再次射精,浓精从唇间一路沾染到脸上头发上,他自己也被玩弄到再次喷水才罢休。
勉强被奴婢搀扶着洗过澡,瑞香终于有机会换了衣服。夏日衣衫轻薄,就这样还要被扯了亵裤不许穿,从裙底将玉势重新按进去,要他含着满穴新鲜精液寸步难行,被下人扶起来搀到妆镜前,重新梳了头,打扮好,又被人扶起,走一步都难,步步挪到外头勉强坐好,皇帝这才要走。
知道他今日要见妙音,却偏偏这样折腾一番,瑞香没奈何,当着一众宫人的面吐出舌尖与丈夫接了个长吻,湿润深入的吻了又吻,这才送别。
少顷妙音来拜,先是皇后这里的女官进来禀报,接着是宣召,才有女官领着他进来。
瑞香一早起就被丈夫缠得无法,这时候坐着还被穴里的玉势捅得不得安生,又因裙子实在轻薄柔软,贴着肌肤叫他觉得太过暴露,怎么做心里都胆怯害怕被人看出端倪,这时候见了妙音也不酸涩了,反而有心仔细去瞧他。
长公主送来的人规矩自然是很好的,端端正正跪在地下,皇后不出声也不抬头,安分的很。姿态也漂亮,身条纤秾合度,起伏自然,瑞香看着暗叹一声,心想,也确实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被皇帝那么独宠。
于是和气叫起,再看长相。
妙音有这个名字,自然声音是长处,果然说话时听得出嗓门儿音调无一不妥帖柔和,却也不甜腻,反而清清淡淡的,却和他的长相不同。
瑞香头一眼先看到他面容艳丽,眉梢眼角都有含而不露的风流,心中先是一声赞叹,耳后再看他的身段,却发现一对乳儿比自己的大,怕是皇帝一手也握不住,心里竟有几分羞涩,倒好像不好意思似的。
眼前妙音的眼神倒是很规矩,只小心看了皇后面容,心中暗想好个美人,果然外头传言不虚,自己入宫以来能得宠一段日子,还要庆幸是皇后这里出了岔子,否则哪里轮的上自己。
接着就注意到皇后粉面含春,连脖颈都透着娇嫩的粉,身上虽然装饰不多,衣裳也只是见客该穿的,坐姿与神态却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妙音是专为承欢养出的艳奴,什么不明白,稍一思索就看出皇后这是纵欲太多,经受不住,恐怕身上还带着器物,于是也不敢看了,垂头听候吩咐。
其实瑞香到底和他不熟,没有更多可以说的,就把皇帝安排他的那两句说了,全做勉励。
宫眷所谓立功,无非就是生育或者抚养子女。瑞香肯定是在妙音前头的,然而妙音毕竟也和瑞香两不相干,不是一条路。他身份低微,万一失宠怕就再也爬不起来的,也计较不上皇后如何如何。
闻言也只柔声谢恩,态度倒是十分恭敬。
瑞香此时被那玉势弄得坐立难安,虽然心中并没有功夫对妙音的人才和丰美吃味,但也没有精神多留,于是勉强喝了几口茶,就叫妙音退出去,以后再叫他过来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