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会来好好收拾你。】小尤,说话总是这样,好飒的感觉,A爆了。
一句话便把霍仪所有的不安和仿徨消弭了。
霍仪看得脸红,胸膛一热,心窝被羽毛撩得麻痒,蹿到下腹,霍仪绞紧了腿,盯着李尤说出的那句话,他已经想到按李尤的惯例,她会怎么收拾他。
今晚也要绑着他手做么?还是蒙上他的眼睛?
霍仪纯黑的眼瞳起了一层濛濛春雨后的迷雾,他微微张着唇,回想起那天被蒙上眼睛被小尤语控到麝不出,所有的感官都消失,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耳畔响动。女人冷冽如冰的嗓音,粗粝地磨在他耳朵,霍仪的睫毛很快湿漉漉了,黏在他眼皮下方,凌乱了一片。
他将脑袋埋进枕头内,闷闷地放低呼吸,柔软淡香的黑发磨蹭着枕头。
霍仪翻身起来,把立式的手机支架拿过来,手机架上。
霍仪用手臂遮掩住眼睛,羞耻的浪潮把他淹没,他丝毫不敢正视镜头内的自己。
还是只敢露出下巴和粉嫩的薄春给李尤看,这次他浅浅探出舌尖,无意识般在诱惑。最近学的擦边,男主播流行给女孩子这么玩。
毛衣被他的手臂彻底撩起,右侧衣摆往上爬动,鲜粉的桃花瓣盖了一半在毛衣底部,穿了等于没穿的地步。
还是只敢拍照片。
霍仪翻身起来检查照片的美感程度,调了冷色调滤镜,胸前会更显粉嫩适口。
和李尤约会止步于屏幕,霍仪有点不满足了。
可小尤如果发现霍仪是他,还会要他么?毕竟霍仪是明知一切在装作不知道欺骗小尤?算欺骗吧,没承认身份,还用维修上门的借口缠着小尤去接触。
他坐着发怔,揪心地恍然。
过了很久,霍仪才平复好情绪,回神,他将照片发了过去,打字问:【要怎么收拾我?】
烧烤盘刚被端上桌,李尤坐着收到了霍仪的照片。
她已经在烧烤店知晓今日是七夕了。
怪不得霍仪有些失控地渴求,缠着她,想得到她的回应。
扫了眼照片,大饱眼福,对着这样一个尤物说不心动是假的,李尤打字安抚:【把你艹哭。】
手机盖在桌上,李尤拾起一次性竹筷,不紧不慢夹着蔬菜吃。
第24章
……
李尤回家,
洗澡吹干头发,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才和霍意视讯。
床头开了盏小灯,
房间像是浸泡在镂空的南瓜屋里,温馨,
但安静得过分,
徒添几分静谧的清冷。
和霍意视讯,
观看他的表演,有个坏毛病。
李尤时常腾不开手去捧手机,特别是兴到浓时,李尤浑身被霍意调动,
忍到饥饿的疼,只能开窗通风,
点根烟压着那种兴致解闷。
她买了个手机支架,放在床头,
便于看霍意解闷。
李尤给霍意拨过去,
她知道男人在等她。
霍仪正在看论文,在PDF上用笔做笔记,
如果忽略他短袖之下还穿着白色蕾丝男士胸衣的话,那他所做的事无比正经。
他看到李尤的电话,
丢了笔和平板,
近乎一秒接通。
但他短袖还没脱,所以画面里只有女人63*00
,
他的镜头陷在黑暗里。
霍仪一边麻利脱下短袖,
露出线条硬朗的腹肌,
一边看着明亮画面里的女人。她穿了舒适的米白睡衣靠在床头,头发似乎刚洗,
蓬松而柔顺像是一匹光滑的绸缎搭在颈肩,她的唇依旧是充满血色的红润。
她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在出神。
抬起眼皮睨视镜头那瞬,惫懒又轻慢,像一头雌狮大快朵颐餍足后,再丰腴的血肉对她亦是无足轻重。
霍仪没有和李尤对视,却有种被她看穿的心惊,习惯向她臣服的天性使然,男人脊柱一麻,热流往下涌,匍匐的身躯软了一半,禁不住夹腿,要尿了。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跟看垃圾似的,好性感。
霍仪好想跪下,变成她不知羞耻摇尾乞怜的小公狗,撑着手臂,磨着膝盖爬至她的脚边,用脸蛋偎依着她温暖的小腿磨蹭。偎依在她身边,只有她才能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宽容。
可是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今晚令她不满意了么?烦到她了?
霍仪的高敏人格对情绪有细入微毫的知觉,他隐隐察觉李尤轻描淡写情绪下的整肃和严厉,她不是那么轻松地在对待他。
霍仪眼尾下拉,无辜地眨眼疑惑。
“我……”不是故意。
“嘘——”李尤撑起身,凑近,手突然抚过镜头,好像穿过屏幕,抚摸在霍仪滚烫滴血的耳垂。
从他的耳骨,摩擦到他的下颌,最后停留在他的下巴。
霍仪心跳起来,明明没有一双手挑起他的下巴,他也没有打开摄像头,李尤更是面对漆黑的屏幕。
可霍仪十分自觉上扬下颌,怔忡盯着李尤失语。
李尤没有说一句话,扶正了手机,好整以暇抱着手臂,躺回了床头。
“今晚你很着急。”陈述句。
霍仪喉咙发干,愣愣地摇头,又点头,颔首放低姿态说:“因为是七夕,想和你过。”
李尤嗯了一声,“能理解。”
理解什么?理解他的感情?理解他的焦虑?
霍仪不懂,李尤如何理解俩人的关系?他好像不太满足了。
李尤微微抬了下巴,示意霍意可以开始。
她对霍意的性格逐渐熟知,霍意每次视讯前胆子大得不行,做尽“荡夫”。但一开始面对面视讯,镜头内的声音便成了怂到藏进泥洞的土拨鼠,怯到连头都不敢探出地表,缩在自己的安全巢穴内。
反差很强。
他很黏她,哪怕是给她发福利,也粘人得不行,两人认识时间越久,他给福利的次数愈发频繁。就算李尤年轻,身体也有些招架不住男人如此急切的诱惑。
李尤看出霍意频繁的白送,不是单纯为了钱。
男模真为了赚客户那几个钱,也不至于隔三差五自费情趣内衣?
他又不愿在会所让她点台。
霍意说在会所做兼职,李尤信。
她不去会所后,宋老板也打过电话来催,催她会员费还有很多,赶快趁活动去消费,点一送二。李尤说想来,但最近想点霍意的台。
宋老板气得阴阳怪气说,哦,那人啊。染上艾滋了。一个滥交男,早辞退了。
李尤问真的假的,宋老板又说实话,姓霍的俊男只是那晚来做过一次兼职,之后就没音信了,李尤真需要,他把登记电话找出来,给她约出来。不过李尤一定要来会所消费,带朋友来玩玩小轩和他,也无所谓。
宋老板这人平时不着调,也有正经的时候。
李尤信霍意是兼职,毕竟他花心思自费还挺多,李尤每次都享受到了。他拍X照,人却很谨慎,不露其他场景和家具,说明他很体面,输不起人。
在李尤的认知内,什么样的人输不起?有点社会资本的人输不起。霍意多半现生体面,只是有着和李尤志趣相投的爱好,可害怕见不得人,于是才去无人认识他的会所做男模。
李尤没有点明霍意的想法,觉得两人目前的关系也还行,除了搞不到真人以外,霍仪百分之百地顺她意。
霍意点开镜头,果真没有让李尤失望。
说他纯吧,他穿了白色蕾丝的胸衣,肌肤本就桃蕊似的嫩,白到一捏就碎,纯白织花蕾丝下若隐若现,更是倍加诱人,浪荡得李尤起了邪火,想把他按在床上干一晚上不罢休的程度。
说他骚吧,他在镜头前又抱着粗壮的手臂,夹着胸,指尖搭在大臂肌肉,举足无措地抓紧,发颤着扣进白皙的肌肤内。局促得像个木头人,僵直地展露身躯,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
在画面内,李尤只能看到他的下颌的黑痣,瞧不见半毫厘的唇瓣。
他呆愣愣地静坐着,让李尤看了一会儿漂亮身子,便开始解下颈间的蕾丝,拉长凸起嶙峋的喉结。
他问了些琐事作聊天的开场,无非就是李尤今天的工作累不累,晚上吃的什么烧烤,好吃么之类。又说这么晚吃晚饭对胃不好。
李尤会回答一些问题,缓解他的紧张。
解下丝带后,霍仪靠近镜头,说:“小尤,我们相处很久了。”
李尤嗯了一声。
霍仪惴惴不安开口:“今天我想问你个事。”
李尤让他问。
霍仪从床头拿来打开的牛奶盒,藏在身后,床单待会儿会打湿。不过对于霍仪来说,只是丢进洗衣机清洗烘干的小事。
能否让李尤开心或者能否知道李尤的答案对他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