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霍仪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在内心哀求,让他放纵一次。霍仪用正常的客户号给李尤发了消息。
【师傅,能不能帮忙换个窗帘杆?】
李尤很快回复:【可以。换成什么款式?】
霍仪:【家里是罗马杆,不方便,想换成滑轮那种。】
霍仪:【图片】【图片】
李尤:【你想侧装还是顶装?】
霍仪:【有什么区别么?师傅,方便讲一下?不好意思,我对这方面不了解。】
李尤解释完,霍仪选了顶装。
霍仪:【那今天方便来么?多晚都可以,我可以加钱,加多少都行。】拜托,不要拒绝他。
李尤想完全可以。她下午正好没活。
李尤:【两点合适?】
合适!!!
霍仪:【麻烦您了。临时很需要,不想忍耐罗马杆了。真心谢谢您,师傅,到时候会支付您三倍酬劳。】
没人不想赚钱,李尤喜欢这样豪爽的客人,不问单价多少,直接就三倍了。
装窗帘是很简单的事,除了需要抬个楼梯比较麻烦,李尤打算把老师的面包车借来开开,里面有她们临时接装修私活的三角梯。
李尤打算先去测量一番。因为霍仪说家里没有卷尺,他这是租房,不知道落地窗的尺寸。
知道李尤要来见他,霍仪突然有了精神,撑起身,洗了个澡,去除身上的味道,又收拾了屋子,把粉色情趣礼盒藏进衣柜内,这些决不能被李尤发现。
床单还换了彻底,丢进洗衣机。
霍仪不想用惨白萎靡的病容见李尤,特别恐惧他们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听说一旦憔悴,会显得又老又丑。
霍仪选了件潮牌T恤和黑色短裤,买了很久,显年轻,一直没机会穿。
今天可以穿给李尤看。
但又自卑,会不会有点年轻过度,三十岁的男人穿大学生款式,一眼老来俏?
霍仪最后还是穿了。
穿平日的衣服需要搭配西裤,西裤对于今天的他,特别不合适,磨裆。关键他好像天赋异禀,昨晚被李尤语控玩了一晚上,过于敏感,红肿使他那个部位有点明显。
霍仪无法维持自然的脸色。
他只能穿宽松的嘻哈短裤,遮掩那处。
李尤上门,一开门,李尤嗅到男人体温蒸出的体香,少见的果香,酸酸甜甜,像葡萄籽混合紫李,香得艳俗,甜靡。
她抬头看,霍仪将后背抵在大开的门上,请李尤进入。
霍仪的T恤大,好像挂在他身上,露出他白皙精致的锁骨,雕出的水晶般,被肩胛的肌肉拉出一字线,漂亮到李尤产生眼熟感。
美人天生相似?标准模特身材?
李尤问:“哪间房的窗帘需要换?”
霍仪温声:“都换吧。”
他只是想和李尤待久一点。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黑T,显得她个高修长,像抽出的黑背刀,很酷。
“那行。”
客厅的落地窗过长,李尤拜托霍仪拿住一侧卷尺,她量尺度。记录下长度后,霍仪把卷尺重新递给李尤时,鼓起的胸膛靠她很近。
他好像很黏李尤,也不离开,就站在李尤身旁,李尤去哪他都要跟着,想许久不见主人的狗那般焦灼不舍地黏糊。
但他是房主,他有监工的权利。
李尤动了鼻子。
这富哥每次都好香,还是老师,每天穿这么骚包,还是单身,不知道会不会勾搭女学生?
上课喷这么香,皮肤又白,又香又软的,谁有心情听他讲课,每天都想把他按在讲台操吧。
李尤皱眉,她为什么会对客户产生奇怪想法?
以前没有过吧。
第20章
黏人
霍仪租的是三室一厅,
他住了主卧,有个房间单独作为他的书房,还有个卧室空着。李尤量完四个房间,
询问霍仪想装成双轨但是单轨。
霍仪选了双轨,双轨安装耗时长一些,
到时候有借口让李尤开多的价钱,
也能和李尤多待一会儿。
之后李尤走了,
她要开车去买窗帘轨道,霍仪念念不舍将她送出门,还帮她按了电梯,在门口送她。
霍仪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很奇怪,
就算李尤,尽量不评价客户行为,
不往心里放,可是霍仪的行为就是一只黏着主人不放的狗,
主人有正事需要处理,
他也不管不顾舍不得主人离开,追出了门外。
李尤走了,
霍仪有些脱力和想念,空气里彷佛还留存着李尤长发的香气。
霍仪待在原地,
渴望地嗅了嗅,
之后才滚回屋内。
沙发上有着李尤拿了脱锈卷尺后,借霍仪卫生间洗手擦干的手帕。
当时她问霍仪,
有擦手的么?霍仪没有给她纸巾,
指了指挂着的面帕,
告诉那是擦手怕。
霍仪可耻地拿在手上,捧在胸口抱着,
像是抱住了李尤的腰肢。
上面没有任何味道,李尤是用清水洗手,面帕微微湿润,残存没被日光蒸发走的水汽。
但霍仪彷佛生出狗一般的鼻子,长出上亿个嗅觉单位,他能嗅到李尤掌心汗腺分泌的味道。
李尤的味道很淡,淡到类似新茶掺入热水烹出的茶香,暖暖的水汽扑腾在脸上,舒适而爽神。
面帕也很软,霍仪紧紧抱着小小的软帕,靠近胸膛,却有种自己变成了小宠物仗着生病,窝在李尤怀里拱着脑袋翻着肚皮撒娇的感觉。
抱了一会儿,水汽被晒干,霍仪彷佛还能闻到李尤手心的味道,他打开衣柜,拿出一个用剩下的粉色盒子,把手帕叠好装在里面。
李尤很快回来了,这次还从电梯拿了三角梯,她肩上扛着四根双轨,手上还能架着木质三脚架。
霍仪开门惊叹,她的力量竟然这么足。好厉害啊。
李尤又去电梯拿了工具包,里面有冲击钻,冲击钻才能打穿实心墙。当然有的墙体是空心墙,这种墙体安置房搞的居多,也不能说完全的坑住户,空心墙隔音效果不错。现在好多商品房也做成空心墙。
但李尤装空调,电视或热水器,最烦遇上空心墙,空心墙的螺丝不太稳,有重量的家具挂不上去。
进来的李尤没有废话,专心干活,装四个窗帘轨道,还是会费她一点时间,晚间还有两个客户,加上通勤,李尤为了节省时间出来吃饭,必须专心致志工作。
李尤跨开腿踩在三角梯上,拆了罗马杆递给霍仪。
冲击□□上电,李尤在墙体上开出膨胀螺丝的洞。
噪声很大,李尤捧着冲击钻的手肘在颤抖,可见反冲力很大。
霍仪站着,自发地帮李尤扶住楼梯,虽然李尤说不用扶,很安全。可是霍仪想守在李尤身旁,没有原由,单纯地想待在她身旁,哪怕不说话,静静待着就好。
霍仪把这归属为雏鸟情节,他的第一次奉献给了李尤,李尤拿走他唯一的贞洁,所以他对李尤产生了严重的依恋。
他还在发烧,有些脱力,于是蹲着帮李尤扶住楼梯,抬头目不转睛望着李尤。
李尤的手臂结实,因为冲击钻的后坐力,肌肉压缩收紧成肉眼可见坚实的密度,夏天微微晒成小麦色肌肤青筋迭起,想垂下扎入泥土里的绿色茎干,漂亮,富有生命张力,生生不息。
空调被关了,冲击钻的插头占用了空调插座。
微热,李尤额头冒了汗珠,她停了下打墙的动作,随意用手背擦拭额头。
霍仪望着那滑落的汗珠,舔了唇。霍仪低下头,想舔,令他很羞耻。
李尤换了另一边打墙,挪动楼梯,霍仪问她:师傅,要不我把卧室空调开上吧。
李尤说不用那么麻烦。
霍仪家没有风扇,他忽然埋怨自己为什么不买个风扇,凡事考虑得都不周到。
霍仪只好从冰箱内拿了雪糕,递给热出汗的李尤。
李尤说不吃。
霍仪着急而担心说:“吃吧,师傅,这天太热了。实在不好意思,我家没风扇,你先吃着雪糕,我去把卧室的空调打开吹吹。”
李尤这次没客气了,大夏天不开空调,确实热。
李尤手上有墙灰,霍仪给她拆了塑料纸,递给她。
转身,李尤才注意到客户头顶上落了她打落的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