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嗯?”李尤问。压迫感袭来。
霍仪抬头,想起这是犯错的惩罚,犯了错还有其他原谅方式。
霍仪问:“主人,你可以原谅我么?”
李尤不知道霍仪从哪里学来的这招。
她只是想当面和霍仪玩一些小游戏,以某种理由或借口,但好像霍仪很排斥见面。
许是脸长得真的不好看,只是口罩帅哥。
霍仪不想见面,李尤也不会倒逼,去会所还得花钱,免费的,不费事还香甜。
李尤:“可以原谅。但你能做到哪一步呢?”
李尤想知道霍仪的尺度是多少,她能够侵略到多少,她的得寸进尺能占领到什么地步,霍仪接受不了。
为了不让李尤动和他见面的念头,霍仪朝镜头伏低,小声而暧昧地呢喃,在李尤耳廓呵出热气般:“只要是小尤,怎么都可以。如果是小尤,把我..................□□都可以。我是小尤的玩具,仆人,狗,抹布,怎么都可以,只要是小尤。”
李尤心尖蓦地抽动。
骚货,霍意真是个骚货。
李尤变得冷酷,泠然挑眉,也顾不得时间很晚,霍意的话像一双手,拥抱住李尤的脖颈,将其勾住,抱着双双下坠到深渊。
李尤说:“那现在把裙摆朝着镜头撩起来,手伸下去。”
第19章
想见你一面
霍仪没做过这种事,
当着另一个人的面。
可这是李尤给的惩罚。
霍仪照做,一次又一次,快坏掉了。由于太羞耻,
霍仪甚至没考虑第一次的时长问题,他只是很听话地照着李尤的话做。
擦破皮了,
会疼。
可是小尤没说停止,
霍仪当然不会停止。
……
睡醒后。
霍仪一早没赶去实验室,
身体发炎,反复磨蹭的地方红肿了,想去看医生,又难以启齿。
他耻感很重。
人生的出格和大胆都奉献了李尤。
去医院看这种病是不可能的,
霍仪只能独自去社交媒体上搜索如何治疗后,功能性使用过多,
只需要减少次数,休养生息就好。
霍仪将自己的脸,
害羞地埋进枕头。
被李尤要求做了那样的事情,
虽然没有被李尤触碰,霍仪有种属于李尤的错觉。
好像关系更近了一步。
霍仪闷着脸偷偷欣喜,
他回忆着李尤昨晚的话,霍仪耳朵微微发热,
烧到眼尾,
含了迷蒙的水汽。霍仪像是捧着一块来之不易的糖渣,细细地用舌头舔舐,
珍惜那股浅浅的甜味。
他被小尤用坏了。好喜欢小尤,
喜欢她的每一句声音,
喜欢她有点温柔又很冷酷说他只会发骚,喜欢她的惩罚。就算不见面,
小尤用语言玩他也好厉害。好想……好想做小尤的破布娃娃,小尤的公狗,小尤能把他干烂就好了。
霍仪能想象到自己流着口水的模样,他将脸蛋埋在被窝更深了。
幻想了一会儿,
看时间差不多,霍仪觉得李尤应该起床了。
霍仪捧着手机,尝试着,小心翼翼地给李尤的微信发了一条信息。
【小尤,下半身好不舒服。】
霍仪不是贸然给李尤发短讯。
李尤同意了,可以在白天给她发短讯。昨晚弄到一点半,几乎是他和小尤夜晚相处最晚的时间。霍仪哀求放过时,说了是第一次,希望李尤能体谅他第一次犯错,下次不会了。
小尤果然是很温柔的女孩子。霍仪想着,他诚恳地说了实情,小尤便让他再照做一次,结束了惩罚,还告诉霍仪明天起床会不舒服,如果疼得严重,告诉她一声。
李尤只是怕真的把霍仪玩坏了,到时候需要承担责任。毕竟不是两个人相处的实景,隔着屏幕和语音,她对霍仪的身体情况掌握不了。
李尤不希望和男模网聊有意外发生。
霍仪没奢求李尤会回他信息,李尤对他个人的自述不关心,他之前想和李尤亲近,也发过自己的日常,想起个话题,但李尤就当他的信息是空气。
不存在,看不到,只留下霍仪说自己看了好看的电影那句话,留在屏幕上。
霍仪此后和李尤聊天,都不太会用我字头开始,很少提及他本人的感受。
反而他询问李尤的感受,李尤才会回复。
没办法,他的身份就是倒贴想捞女人钱的男模,李尤作为给钱的金主没必要听一个男模的自我感受。她是消费他的角色,她们的互动不是为了让霍仪愉悦。
霍仪能接受自己的身份,也能接受李尤的态度。
李尤本来就是冷清务实的人,正是如此,霍仪才喜欢她的务实。
霍仪抱着手机,翻来覆去,等了五分钟,李尤果然没回复。
霍仪失望地撑着身子坐起,背脊佝偻,蜷缩,像只耷拉耳朵不知道做错什么的大狗。
理智认清是一回事,可潜藏的期待落空又是另一回事。
夏天来了,霍仪像是咬下一颗酸涩的青李,心酸到掉牙,唇舌保藏不成熟的苦楚。不成熟的人是他,李尤许是客套,她一向待人柔和,而他蹬鼻子上脸在平时又骚扰了人家。
他疼,关李尤什么事呢?李尤不是医生,不能减轻他的痛苦。他凭什么对李尤说这种话,李尤没有责任负责他的痛苦。他是个有手有脚下雨天知道躲不会捡地上东西吃的成年男人,难不成要李尤哄他去看医生,他还告诉李尤下半身疼……
怎么看,也好恶心。像猥琐的骚扰。对女性说这种话。
霍仪自厌起来,想撤回,已经过了时间。
刚想发对不起,李尤的文字跳了出来。
【有到需要看医生的程度么?有尿血么?】
霍仪又惊又喜,李尤回复他了,好像在关心他。
霍仪唰地脸红了:【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你不用担心,只是有点不舒服,很疼的话我会去看医生。】他还没去卫生间小解过。
李尤安了心。
害怕李尤走掉,霍仪想再和李尤多说几句,他连忙打字:【今天工作多么?】
李尤:【不多。】
她暗灭手机,放在一旁,专心做煎蛋下面。
今天的活的确不多,站点仍然只派给了她两单小活,给两户人家换吊顶灯,还排在晚间,但也不奇怪,工作日工作党只有下班,家里才有人。
白天早上有两单小的私活,其中一单去给熟客维修旧燃气灶。熟客家的燃气灶时常堵住火孔的喷嘴,隔三五个月,叫一次李尤上门,李尤做久了,轻车熟路。
微信弹出消息,李尤看都没有看。
霍意:【那今天早点吃午饭,不要为了工作耽搁吃饭时间,会饿坏肠胃。】
李尤端起两碗面,坐在餐桌前,小岳起床揉着眼去洗漱,另一碗是小岳的。
霍仪不知道这样的话语会不会惹李尤烦,李尤会不会觉得他事儿爹,多管闲事,可是他了解过维修工的日常,忙起来,吃不了饭是常有的事。
霍仪不希望李尤出现胃病,主要是他能感同身受胃病的痛苦。读博期间,忙,霍仪会忘记按时吃午饭,他之前有胃溃疡,不希望李尤体会那种时不时绞痛反胃的痛苦。
李尤没回复了,霍仪不好吵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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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仪到了中午,头疼发烧起来,他也不懂为什么这种事做多了,人会发烧,热天,他居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弄破皮的地方又肿又疼。
手脚冰冷。
喉咙像含了石子磨砂着嗓子眼。
霍仪只能挂了某中西结合治疗男科医院网上医生的问诊,医生说,不知节制,导致失了精气。
医生开了治疗风邪入体的中成药颗粒和消炎的西药片,霍仪叫跑腿买上门。
霍仪躺在被褥内裹紧自己,晕乎乎睡了一会儿,脑子迷蒙着想李尤,想见李尤,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好想见一次李尤。
许是昨晚亲密的行为,让他认不清身份,太贪得无厌。
想见她。
哪怕只是听听她声音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