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喜欢露出,把身体最私密的地位暴露出来,在家她多数时候是裸着的,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理,也有人称之为变态性行为。每次回到家,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己扒个精光,一方面是满足自己,一方面是满足他人的窥淫欲。她的社会地位与多年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得太出格,目前只有程准和许明择知道她有这个癖好。
但偶尔,她会在疯狂的边缘试探,那只是偶尔,比如公司的年终酒会,她有充分的理由,因为礼服贴身,不适合穿上内衣裤,每当这种时候,只要有人触碰到她的身体,哪怕是她的手臂,她也能在肌肤相亲中感受极致的快感。
比如和程准在外旅行时,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她能尽情释放自己,她穿最暴露的衣服,在不经意间把完美的胸脯暴露给陌生的异国男人,他们甚至在大庭广众下裸泳,让所有人看到她的裸体。
比如和许明择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那恐怕是她最疯狂的时候,她曾试过浑身赤裸,和他在黄昏的花园里做爱,她会把腿长到最开,甩动着双乳,幻想着有很多很多的人正在围观他们。一开始许明择不愿意配合,她有露出癖,他可没有。但人心往往是最容易击溃的地方,在她的威逼利诱下,他最终妥协,并从中获得快感。
今晚,她的情绪被饥饿感控制,她需要另一件刺激的事来转移注意力。薄裙下她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大腿根部湿哒哒的,那是从小穴里分泌的液体,不需要做什么,她已经兴奋至此。
夜色里,没有人会发现她的异样,只是没想到回在楼下碰到他。
“你可以先换上我的衣服,回家再换回来....”浴室门被敲响,门外的男人声音低沉。
裴嘉桉抓住门把,拧开,拿过他递过来的衣服。
“借你的浴室我洗个澡...”她轻声道。
“嗯。”
许明择打扫好残碗的碎片,收拾了餐桌,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清脆,他心下郁结,干脆跑到阳台抽烟。
一根烟刚抽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回头,目光如炬。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他不应该把她带回家,更不应该把自己的睡衣拿给她。
裴嘉桉一头湿发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他那套深灰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大开,没有胸罩罩住的双乳随着她走动在他眼前随意地晃动,凸起的乳尖明显地顶起一小块布料,那裤子穿在她身上就像没穿一样,宽松的裤腿贴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最上边三角区域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穿着他的贴身衣物。
喉结滚动,烟随手掐在花盆里,他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抬手解开衬衣的扣子,那症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紧迫。苏醒的肉棒正不受控地挺起,直直顶着西裤。
他双手无力地垂下,如果可以,他多想伸出手,扒去她身上的衣服,像那些夜晚一样,将她压在身下,舔咬着她的小穴,玩弄着她的乳房,将精液射进她口中,听她颤抖着叫他的名字。
裴嘉桉没错过他身体的变化,她目光往下,盯着他鼓起的一团,眼神暗了暗。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们相对无言。
“我回家了...今晚谢谢你....”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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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猪猪让我们献给许律师!
猪猪越多,他越早吃到嘉桉!
来吧老弟们。。。
【26】喷奶(h)
昏暗的房间内,床上浑身赤裸的女人肚皮隆起,看着已有五六个月的身孕,她半跪着,面色潮红,贝齿咬住下唇,不断地喘息。手胡乱地揉着丰润的双乳。
她神情魅惑,细碎的呻吟从喉间发出,像吃了春药般,叫声勾魂摄魄。上半身贴着床单,两团奶子挤在一块,她的手抚上两瓣紧实的翘臀,又大力地将臀肉掰开,把私处露给他看,娇嫩的小穴淫液直流,耻毛贴着阴道,艳丽的穴肉散发着迷香。
当着他的面,她插入两根手指,纤细的手指进入半截,她的身子已是颤抖不止。
许明择静静地看着她,沾满淫液的手指被她含在嘴里,粉舌伸出,一一舔干净。
喉结滚动,他慢慢走近她,从裤子里掏出滚烫的肉棒,龟头已有液体溢出,他一脚弯曲,跪在她身后。大掌摸上光滑细腻的臀肉,弯下腰亲吻她的后穴,舌头挑逗着敏感的穴肉,一手插入微张的阴穴,一手握住两团奶子肆意揉捏。
“嗯....”裴嘉桉转过头来,舌头舔着红唇,轻叹一声:“吻我。”
许明择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唇,舌头交缠,她吸着他的舌头不放,唾液从嘴角流下,他将津液渡给她,她无意识地吞下。
裴嘉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感觉心不断地往下坠,怀孕的女人身体比平时要更敏感些,小穴很空虚,急需被填满。她扶着肚子,扭着屁股,自己找着舒服的角度,好让他的手更加深入。
许明择突然抽出手,扯着她的头发,按住她的后脑勺,发了狠地吸着她的舌尖,直到她泪水止不住地流,口中咸苦,他才放开她。
她来不及喘气,双腿被他一扯,她刚跪好,滚烫硬挺的肉棒已经抵在穴口。
“你看看是谁在插你...”他声音沙哑,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转过头来看,看他怎么一寸寸进入他的身体。
裴嘉桉泪眼婆娑,两颊酸疼,含糊不清地叫着:“轻点...小心孩子...”
她的手一直抚着肚皮,许明择见状,双目猩红,手一甩,甩开她的脸,死死掐住她的腰,疯狂抽插。
“啊啊啊...”他很热,很硬,龟头碾压着穴壁,棒身每每进入总会摩擦到凸起的阴蒂,刺激得她一阵阵哆嗦。
“还是很紧...”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含住耳垂恶狠狠地咬:“如果被你先生知道他老婆怀着他的孩子正含着我的鸡巴,你说他怎么想...”
她身子抖了抖,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羞耻心,道德感在这一刻都被她丢弃,无法用来束缚她。
“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她媚笑,揉着肿胀的乳房:“我怀孕了,他又不在身边,还要谢谢你照顾我....”
“照顾”二字被她说得风情无限,遐想无边。
他拿开她的手,大掌握住肿胀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抠着奶头,粗暴地揉捏。
裴嘉桉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她的淫液越流越多,和程准相比,许明择虽然没他的长,但却是比他粗些,怀孕之后她性欲高涨,几乎每天都要被插个两三回,这几天程准不在家,她才这样肆无忌惮地和许明择厮混。
想到这,她越发觉得空虚,撅起屁股去蹭他的鸡巴,想再让他重点,狠狠地肏她吧....
她眯着眼,把心里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许明择本就忍得难受,碍于她有身孕,动作不敢太大,听到她的媚叫,心下一狠,揉着奶子的手死死收紧,大力地抽插起来。
紫黑色的阴茎在粉嫩的阴唇间进进出出,穴口红肿外翻,被粗壮的肉棒撑开,淫液一股股射在两颗睾丸上。
“全是你的水....”他喘着粗气,手指沾上睾丸上的淫液,又塞进她嘴里。
裴嘉桉被动地含住他的手指,模仿性交的模样,将他两根手指舔得湿漉漉的。
空旷的房间内,“噗嗤”的肏穴声越来越大,女人的媚叫,男人的低吼,压抑而畅快。
“嗯嗯嗯.....”裴嘉桉身子摇摇欲坠,在趴下前死死扶住肚子,胸前一凉,她来不及细想,只觉得舒畅。
许明择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满手的乳汁。嫣红的奶头肿胀无比,小孔微张,乳白色的液体不断地从那小孔里喷出,乳汁四溅。
他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脸凑上去发了疯似的吮吸。
“嗯嗯...再吸一些....好胀...”裴嘉桉神色恍惚,挺起奶子,指尖没入他的头发,死死按住他的头。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终于受不住,精液全射在她体内,紧致的穴肉紧紧吸附着棒身,爽到极致。
腥甜的奶汁,温热的小穴,撅起的翘臀,被他肏得红肿的阴唇....
黑暗中,男人的喘息声化作叹息,这真到不能更真的梦,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折磨。
浴室内,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心情平息过后,许明择无奈地脱下裤子,黑色内裤上一团透明的浓稠液体。
连续两个晚上了,梦到和那女人做爱,还射了。
真他妈丢人。
他随手将那脏了的内裤扔在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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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一顿解解馋
喷奶是我最爱的梗之一了
猪猪继续鸭!
下一章有惊喜!
【27】孩子
A市最昂贵的私立医院,裴嘉桉捏着挂号单,面无表情地走进问诊室,上一次来这里,有一个生命从她身体里离去,这一次,又会是什么结局?
“报告明天过来拿....”
精疲力尽,空腹做了一上午的检查,胃一阵抽搐,她眉头拧紧,淡淡地问:“能加急么?我今天就想知道结果。”
空旷的走廊除了偶尔有护士走过,不见其它人影,她孤零零一人走着,她的背不像以往总是挺得直直的,从背影看,瑟缩的肩膀像是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她觉得浑身发冷,冷汗直冒。
包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她也没心思理会,抱着手臂,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远离这个地方。
转角处,迎面走来的年轻夫妇笑声欢畅,正讨论着今天的检查结果,没成想一个不注意,撞上了心不在焉的裴嘉桉。
戴胜庭连忙扶住倪景的腰,脸色一冷正想呵斥,没想到倪景惊呼出声:“嘉桉!”
裴嘉桉仓惶地抬头,眼前的女人眼睛笑成了月牙形,一手扶着隆起的肚子,一手握住她的手臂,亲热地叫她的名字。
竟然会在这里碰到熟人,裴嘉桉神色恢复正常,朝他俩笑笑:“好久不见啊倪景....”
倪景点头:“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她拉过身后的男人,介绍:“我先生...”
裴嘉桉看向那高大英俊的男人,伸出手与之相握:“之前你们结婚我有事去不了,今天终于看见真人了....”
倪景见到她显然是很开心的,握住她的手热情地约她一起吃午饭,又转头对戴胜庭说:“你先回去吧,一会我自己打车回去。”
戴胜庭将她们送到附近一家环境清雅的粤菜馆,临走前再三提醒妻子不可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能太晚回家,累了直接给他打电话别自己打车,得到她的保证,才驱车离开。
“你老公有点霸道...”裴嘉桉落座,笑着调侃。
“甜蜜的负担...”倪景拿过一个抱枕放在腰后,靠上去舒服了些,感慨道:“自从怀孕,他什么都要管....”
裴嘉桉帮她倒上热茶,自毕业后,她和倪景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多数时候是用通讯软件交流,但是每一回见面,完全没有生疏感,总能热络如初。
大概就是那种常年不见面,见了面又像没分开过的老友。
“我看你过得很幸福...”她是真心替倪景高兴,想当初两人在学校经常被拿来做比较,甚至有不少人当着她的面捧一踩一,当然,她总是被踩的那一个。虽然都是出了名的冷美人,但裴嘉桉显然比倪景更不会做人,得罪的人只多不少。
她们不同学院,不同专业,不同年级,倒是能做到惺惺相惜,彼此欣赏,大学最后两年玩到一块,如果不是倪景当时有男友,恐怕路人会以为她俩是搞在一起了。
毕业后裴嘉桉远走他乡,和当初的好友同学逐渐淡去了联系。
“还行...”她笑叹,手抚摸着肚皮,眉眼温柔,脸上仿佛渡上一层淡淡的柔光。
裴嘉桉看着她,微微出神,桌下的手也按在干瘪的肚子上,隔着衣服,她感觉不到什么。
“你也怀上了么?”倪景看她神色恹恹,关切地问:“我记得你结婚都快两年了...”想到方才她在医院里脸色难看,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吗?”
裴嘉桉摇头,苦笑:“检查结果下午才出来....”
她心事重重,眉头紧锁,倪景以为情况严重,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开导她,没想到话还没开口,她直接道:“我没事....”又自嘲一笑:“实际上我不想要孩子,光是想到肚子里有个新生命正在成长都能让我觉得...很烦躁....”
她是真的烦,第一个孩子在计划之外,她忍痛放弃了他,程准因为这个事和她有了隔阂,申请外调,狠心跟她过起了半分居的生活。
他们已经刻意小心避孕,假如这回又中招,她该怎么办?她必定做不成一个好妈妈。
“我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是根本就不想要孩子...”裴嘉桉神情痛苦,一字一句地道。
她的心是真的冷,即便眼前有个幸福的孕妇,也不能让她的心暖上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