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焦娇的声音稍显严厉道:“要听话。”四个小萝卜头撇了撇嘴,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
焦娇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摆了摆手:“放心,小姑姑很厉害的!”
没有了顾虑,焦娇那张娇美的小脸蛋瞬间冷了下来,平日灵动如水的双眼,变得异常凌厉!
难缠婆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震慑得动作一滞,只是下一瞬又恢复那副胡搅蛮缠的样子,心想一个娇弱没有主见的小姑娘,她怕个啥?
特意专挑这个时候来,就算准了焦母他们在地里干活不在家!一个焦娇,她一吓唬,还不是乖乖地拿钱赔偿?
眼睛一横,朝着狗蛋的胳膊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狗蛋“哇”的一声,坐在地上蹬着腿大哭,来之前同奶奶说好的:她一掐就撒泼,要到钱给自己买肉吃!
难缠婆顺势一屁股也坐在地上溅起了一地的尘土,挥舞着手里撒发着臊味的裤衩子,边嚎边假哭撒泼!
焦娇站在一旁看完了他们全程的表演,回身从空间里放出小白团子和那四条今天新收空间的那四条菜花蛇。
所有收到空间的活物,都有一个特性:变得乖顺听话!
焦娇道:“小白团子让它们冲!”
焦娇深知论胡搅蛮缠、泼妇骂街的本事,她指定没难缠婆强!
全村多少婶子大娘、大姑娘、小媳妇吃过她的亏,自己没傻到直面硬刚?
武力值嘛,也是要钱不要命,打架没套路。只往脸上挠的主,她没那自信躲得过,但是吧,她有帮手!
不要看小白团子小,人家可是狼,骨子里的狼性是很强的,四条菜花蛇虽说没毒,可吓人啊?
小白团子“嗷呜,嗷呜”着就发令朝着难缠婆冲去,四条菜花蛇“嗖嗖”前行。
难缠婆吓得两腿发软,起也起不来,狗蛋吓得只会哇哇大哭。
焦娇半点不同情,他就是根上坏了的东西!
要说难缠婆讹人,大部分都拿狗蛋做诱饵,想想刚刚,狗蛋配合的是有多溜?
下一瞬
焦家院子上空回荡着一声又一声哀嚎和小孩子的哭声。
焦母打开大门,小白团子露出两个小尖牙和两只锋利的小前爪,护在焦娇身前,标准的贴身保镖样!
几条蛇停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狗蛋前面不远处!
焦母回身拍了拍焦靓靓的小脑袋,递给她两分钱:
“去买冰棍吃吧!”
院子里的场景实在不适合小孩子看到?
焦娇见到自家亲娘回来了,召回小白团子和四条菜花蛇,再赶紧把它们收回空间。
焦母挥着大扫把嘴里骂个不停:
“想要钱,行啊,你死一死,每年清明节看在你绝户的份上,烧点纸钱给你!”
难缠婆连滚带爬地往外面滚,嘴里半分不吃亏:
“呸!你个丧良心的玩意,你才绝户,你看我不去公社告你们?
仗着是大队长,欺凌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村民,打得我老婆子半条命都没有了,今天这事没完,没完!”
焦母淬了一口吐沫:
“呸,什么脏玩意,告,去告,用不用送你一程?
正好让那些村里被你讹诈过的人,有个说理的地方,也好把那些东西讨回来?”
难缠婆眼中闪过心虚,说话都少了一分底气:
“总之我不管,你们家鳖崽子撕烂了我家狗蛋的裤衩,你就必须赔!
还有你家焦丫头放蛇吓坏了狗蛋,你再看看被你打的这一身伤赔钱,必须赔钱!
这事到哪我都有理,今不拿出50块来,看我不报公安抓你!”
焦母大扫把一丢,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难缠婆:
“呸,说话不怕闪了舌头,放蛇,蛇呢?你眼睛没瞎的话,告诉我蛇呢?你要找出来,老娘生吞了!
50块,给你买口棺材更实在,报公安,那大门口是朝你家开的,想干啥去干啥?
老娘不拦着,还真当老娘是吓大的,我呸,整治不了老娘,就等着被老娘整治,不搞得你家人仰马翻,老娘不姓李!”
第65章
被讹失败
听到吵闹声,出来看情况的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凑了过来询问情况。
“这是发生什么事啦?”
难缠婆见有人围上来,瞬间有了底气!
只见她往地上一坐,嗷一声扯着嗓子就嚎,大腿拍得啪啪响:
“没天理喽,真的没天理喽,大队长家欺负人喽?
你们看看,看看,我家狗蛋唯一一条裤衩都被撕成什么样了?
再看看我身上被打的,哪里还有一块好肉?放狗,放蛇咬人,我要死啦,死啦,杀人啊,这是杀人啊......”
巴啦啦将她胡搅蛮缠的那一套,耍了个十成十!
一个村住着,说实在的谁到底啥样,都清楚,围观的几位老人并不偏听偏信,明事理的很,劝说道:
“你赶紧起来吧,坐地上算咋回事?
一把年纪了,不嫌丢人,有什么矛盾大家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
“活了一辈子,话不能张口就来,大队长可是个好的,不兴你这么攀扯!”
“你的不讲理,在咱们村可是出了名的,这次肯定有不占理的地……”
转头又劝焦母道:
“你看她这也是一把年纪了,真打出个好歹来,少不了你们要看顾?”
院内焦娇朝焦向阳、焦向新招手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焦向新一脸的不愤:
“小姑姑,狗蛋他上来就抢我们吃的,抢不过就上手,我的裤衩屁股也被扯出一个洞,向阳的裤子被扯破了!”
随后,展示了两人衣服的破损。
焦娇轻蹙秀眉,很是无奈,他们打架怎么就不放过裤衩子呢?
了解清楚情况之后,焦娇走到焦母身侧,附耳低语了几句。
焦母底气足足地道:
“呸,馋嘴烂舌头,你问问你家狗蛋谁先动的手?看着别人孩子的东西上来就抢,属疯狗的,抢不过上手?”
回身对焦向阳,焦向新道:
“麻溜回屋把破掉的裤衩、裤子脱下来,拿给这个恶人先告状的死老婆子看看!
要赔裤衩行,把我们孩子被狗蛋扯破的裤子、裤衩先赔了。”
“哎吆,哎吆,全身疼,疼的得散架啦!
今天非死到你们家门口,看你们大队长还怎么当,欺负我们这个没娘的孩子?”
“我说你丧良心不丧良心,那狗蛋娘活得好好的,被你不当人对待就算了,还咒人家死,你怎么不死呢?
你儿子在路上瞧人家一个大姑娘连拉带拖地弄回家,想着传宗接代?
嘿,你家祖坟冒黑烟,想不到是个疯的!你倒丧良心,大孙子生了,你拿人当猪狗?
挨饿受冻不说,天天做你的出气筒,不怕哪天,人不疯了回娘家找人来收拾你们?”
要说难缠婆家没一个好东西,家穷吃了上顿没下顿,儿子长的一脸包还龅牙,十里八村不说大姑娘,带着孩子的寡妇,都看不上?
媒婆绕着他家的门走,天天想着传宗接代。
前些年,黑灯瞎火的路上,看到个大姑娘,扯着往家去,一上炕睡完才发现是个疯子?
娘俩一合计疯子就疯子吧,总归是个女人,能生孩子就行,次年生了狗蛋,难缠婆总算抱上大孙子了!
可劲地折磨苛待儿媳妇,原本没那么疯,生活还能自理!
随着这些年受到的非人对待,疯傻了个彻底,窝吃窝拉窝里睡,夏天路过她家大门口,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焦母曾听其他来串门的别村人提过一嘴,那个女人好像是因为喜欢一个知青!
结果那个知青娶了村长的闺女,一时没法接受,受了刺激疯了,到底是哪一个村子的,没人知晓?
要不是疯了,现在出门就要开证明的情况下,指定不能让人这么乱窜乱跑。
思及此,焦母望向难缠婆更厌恶了,不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一把拿过焦向新的裤衩,扔在了她的脸上:
“赔给你的,比你手里那屎糊的好多了,再不走给你们扔大粪窖去,老娘说到做到!”
焦母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围观的几个老人上前搀扶起了难缠婆,边扶着往外走,边劝说:
“别闹了,再闹下去谁的脸面都挂不住?焦家那个可不是好惹的,急了真给你们扔大粪窖去。!”
“你不想想,狗蛋那么小,别再出个好歹,你们家的香火就断掉了!”
这句话比任何一句对难缠婆都有用,她最在乎的就是续代香火,狗蛋可是她的宝贝金疙瘩?
难缠婆今天没讹着钱很是不甘,答应大孙子的肉泡汤啦,嘴里嘟囔:
“我的打,不能白挨吧?”
“你这不占理,你家狗蛋先抢焦家孩子东西的!
衣服你家坏一件,人家坏两件,理都不占,你还趁人不在家,上门为难焦家丫头?
整个向阳大队,谁不知道她是焦家人的金疙瘩!谁欺负她,焦家人能跟你拼命!
惹人你也不看看对方是谁,你儿子的工分可在大队长的手里管着呢?”
几位老人活到这把年纪,经历的足够多,心肠都是善的,免不得语重心长地多劝了几嘴,听不听劝,领不领情要看难缠婆自己?
难缠婆握紧刚被她手疾眼快抓住的被丢在脸上的裤衩,后面那个小洞回去用狗蛋的裤衩补上,还能给他再穿个两年!
这样一想,今天不算太亏,裤衩最起码赔回来了!
这一边,焦向新呆呆站在原地,想着自己只打了一个补丁的裤衩就这么没了,有点小伤心!
焦母瞅了他一眼:
“奶晚上找块碎布,再给你缝一条!”
有新裤衩穿,焦向新紧皱的小眉头立马舒展开了,欢欢喜喜道谢:“谢谢奶!”
又跑去找焦向阳炫耀去了!
焦母开始左右上下把焦娇检查了一遍,关切地道:
“娘没回来前,那个老婆子对你动手没?伤着没?”
焦娇甜笑着原地转了个圈:
“没,完好无损,我放蛇,放狼吓她了!”
焦母很是赞许道:
“就该这样,不要吓我,直接咬她,咬死她!
不看看讹到谁头上来了,不看她年纪大,我肯定揍她一顿!”
焦娇拉着焦母往厨房去:
“您先别管那些不相干的人啦,厨房里有六七只野鸡、野兔等着您收拾呢。”
“娘,人赶走啦?”张芬停下手中的把野鸡毛的动作问道。
“走啦!”
扫了一眼厨房,看到地上摆着的那一堆:“怎么这么多?”
焦花花拍了拍小胸脯自豪道:
“奶,是我们抓哒!是不是超厉害,给小姑姑,奶,爹娘吃肉肉!”
焦母弯腰抄住她腋下,把人抱了起来,鼻子蹭了蹭她的小鼻子:
“花花孝顺,还知道抓野鸡给小姑姑和奶吃肉,做好了多奖励你一块鸡胸肉!”
焦花花伸手环住焦母的脖子,咯咯地笑:“奶真好!”
稀罕完小孙女,焦母撸起袖子开看,烧水,拔鸡毛,给野鸡开膛破肚取出内脏,放到菜板上,刀起刀落整只野鸡就被剁成了块,最后放到一旁的大铁盆里备用。
手脚之快,动作之麻利,看得一旁想搭把手,却无处入手的焦娇目瞪口呆:六只野鸡、两只兔子全部被剁成了块,整整装了两大盆!
中间应焦娇要求,其中两只野鸡腿,两块鸡胸肉,两只兔腿被切成了小肉丁。
焦娇打算做成麻辣野鸡酱、麻辣兔丁酱,下一次邮寄两瓶给四哥焦雷!
第66章
厉害的焦母
焦娇贴心地帮焦母打了一盆温水用来清洗双手,放好搪瓷盆,跑去找来了香皂。
娘被自己闺女这么伺候,脸上笑开了花,心里极为熨帖!
天气太热,兔肉、野鸡肉不便在外面放太久,容易坏掉生味?
焦母打发了积极想帮忙的张芬,关厨房门前叮嘱道:
“你在院子里看着点,别让孩子跑进来!
有外人拦着,不要靠近厨房,我和你小妹要烧肉了!”
“娘,我知道的!”
张芬人老实本分不代表傻,村里哪家吃点好东西,大门不是锁死、房门闩上?门窗关紧?
怕的就是不长眼的上门讨要!
不是小气,真就是谁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口好的?就一口肉,有时馋得恨不能啃自己的手臂!
一块小孩拳头大小的腊肉,年头吃到年尾,每次做饭前拿着腊肉顺锅边擦一圈,算是一顿饭中的荤腥了!
吃起来不仔细砸吧,真尝不出味来?
张芬本身出嫁前娘家条件差,农忙时就她家吃两顿饭,农闲一天一顿饭。
一条棉裤姐妹五个轮流穿,平日不下地躺炕上不动,降低身体消耗,轮到谁做饭面的归谁穿!
......
焦母把厨房门关紧、上门栓,不放心地搬过一口冬天腌酸菜的大瓦缸顶住了门。
焦娇虽然觉得有些许的夸张,但只纠结了一秒,还是选择帮着焦母一起抬缸。
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焦母看着封得严严实实的厨房门,满意地点头。
“娇宝,带着肉咱们去你空间里做吧!”
焦娇手一挥,两大盆肉瞬间消失,拉着焦母的手闪进了空间,娘俩盯着厨房操作台上摆放的两盆肉,相视一笑!
焦娇推着焦母的双肩,把人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手一挥,焦母面前的沙发上多出了很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