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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与少爷一夜,自己算是完了。

    这么想着,手却忍不住摸住了下身,借着月光看着白乔的身体,意淫般地撸动自己的性器。

    绵长平稳的呼吸被韩二沉重的粗喘声打乱,用手不够,可韩二又不敢去叫醒少爷,只能近乎粗暴地撸着下身。

    不知过了多久,韩二终于想射了。一时间又想起少爷说这都是药,珍视的很,韩二也有些不舍得浪费了。于是他爬起来,大着胆子轻手轻脚地扯掉了少爷的里裤,扶着急需发泄的性器,掰开少爷的腿,将龟头凑近花穴,由于要治病,先前他射进去的东西还都被少爷好好地含着,下身简直泥泞不堪。

    韩二借着自己的精液,小心地插进去了一个头部,深吸一口气,性器跳动几下,在少爷穴口处射了精。

    小少爷睡得沉,韩二这番也只是让他微微皱眉轻哼了几声,终也是没醒。

    做完坏事的韩二克制不住加快心跳,又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可龟头一出来,韩二便借着月光看到了又有黏液顺着穴口流出来。

    叫少爷看见了又该心疼。韩二想,要是有什么东西能堵上就好了。

    韩二不敢轻举妄动,最后动作极轻地替少爷拉上里裤,躺回少爷身边,想了想,轻手轻脚地把少爷的身体搂过来,深吸一口气,抱着睡着了。

    13

    韩二一觉醒来,怀里的白乔还未醒,脸蛋红润,睡的正香。

    韩二可不敢赖床。

    于是小心翼翼地放开白乔,穿上衣服,脚步轻轻地退出了少爷房中。

    现在天色还早,也不能不打招呼就离府,韩二想着,那便干些活再走罢。

    说干就干。

    韩二拎上斧子向后院走去。

    韩二一口气劈了两筐柴,只觉得这一早上神清气爽,好似有用不完的劲儿。韩二擦了擦额头的汗,正打算再劈,身后突然传出声音:“娇娇如何了?”

    韩二闻言回头,是白夫人。娇娇?大约问的是少爷罢,少爷果真如这小名一般,又娇又软。

    韩二想着,手上把斧头放下,对着白夫人行一礼:“夫人,少爷今早时面色无异,亦无昏迷,只是还未睡醒。”

    白夫人又问:“你怎的在这?”

    韩二莫名其妙看了看身后,当然是砍柴啊……夫人怎的看不出?

    韩二老老实实回答:“砍柴。”

    “你这呆子!”白夫人嗔一眼韩二,就差拿手指点着韩二的脑袋,“这头一夜刚过,你不在娇娇身边待着,砍这劳什子柴做什么?”

    “啊?噢……噢、我、我这就去……”

    说着转身,急急忙忙朝白乔院子的方向跑去。

    “哎……”

    白夫人看着韩二的背影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扣"群.期衣灵五{捌捌五:九灵

    韩二几步跑回白乔房里,一到房中便收敛脚步声,一个大块头无比滑稽地蹲在白乔床头。

    韩二巴巴地看着白乔,心里默念那个名字,娇娇。

    娇娇。

    韩二看着白乔,简直越看越稀罕。

    头发软软的,还香香的;眉毛也好看,秀气;鼻子小小一个,精致,睡觉时还跟奶猫儿似的一抽一抽的,被欺负的狠了鼻头都红红的,看着万分可怜;小嘴粉粉的,张着嘴无助地叫自己的名字时最为诱人……

    少爷怎么这么好看?

    在韩二盯着白乔看了不知第多少遍时,白乔总算朦胧着眼,睡醒了。

    韩二喉间吞咽几下:“少爷……少爷你醒了……”

    白乔看着韩二,眼里带着莫名:“你蹲在地上做什么呀?”

    韩二有些不好意思:“我等少爷睡醒。”

    白乔藏在被子下的身子稍稍一动,腰腹处的酸涩感便爬上来,经由一夜,腿间那个地方的异物感尤为明显,两腿一动,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腿根还是潮乎乎的。

    白乔感觉了一下,除了下身有些不适以外,自己再无前几日那种浑身乏力提不上劲儿的手脚无力感,脑袋里也不再晕眩,白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子,一点都不烫热了!

    病果然治好了!

    白乔顿时对韩二万分感激,两手撑着想爬起来给韩二道谢,结果一起来,身上的被子便滑落下去。

    韩二瞬间呼吸乱了。

    看着韩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白乔不解地也向下看,结果看到的便是自己身子上红红紫紫的痕迹。尤其那对乳儿,上边还有几道红痕,很明显能看出来那是指印,奶尖儿也红肿涨大着,像是被人吸肿了似的;再往下柔弱纤细的腰肢上也遍布的都是掐痕,更别说白乔还有半个屁股露在外边被韩二瞧了去,上边的手印尤其明显。

    看着那些痕迹,昨夜种种便不受控地浮现在白乔眼前,白乔脸一红,顿时有些羞涩地不敢看韩二。

    这时,扑通一声,却是韩二一下跪在了地上,语气里带着悔恨:“少爷!贱奴万死!”

    要不是自己现在根本没力气下床,白乔真的想先拧着韩二的耳朵,再掐他的嘴巴,怎的自己说过许多遍了,这木头还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白乔一脸无奈,大概是经由昨夜,现下说话嗓音也有些沙哑:“我说什么了?你跪什么跪?”

    韩二一脸责怪自己的表情:“都怪我,不知道怜惜少爷,还将少爷弄伤了……”

    白乔用被子拢住自己的身体,低头想了想说:“你哪里将我弄伤了……我不疼的。”

    “而且……好像……话本里,这些,都是寻常不过的呀……”

    韩二愣愣的:“真的吗?”

    白乔点头,又颇为不好意思地冲韩二招招手。

    韩二站起来,来到床边。

    一截嫩白纤细的手臂从被子中伸了出来,轻柔地抓住韩二的手,虽为羞涩,但言语认真:“韩二,是你治好了我的病。”

    “多谢你呀。”

    白乔大病初愈,这下可在床上待不住了。因为一动穴里还会有东西流出来,白乔也仗着病治好了,用软帕包着等那些东西都流干净了,这才穿上衣服和韩二一同来到了前厅。

    只是走路姿势有些怪异。

    白夫人一进门看着白乔走一步便皱一下小脸,歪歪扭扭的走姿,还得时不时靠着屠夫在一旁扶着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

    “起来啦?快坐,用早膳吧。”

    韩二把白乔扶到椅子上坐好,自己默默退到了一边。

    白夫人瞧见了,扬声说:“韩公子?快一同坐下啊,你就坐娇娇旁边。”

    白乔这时也跟着出声:“就是呀韩二,你过来呀。”

    韩二有些局促地用手拈了拈衣角,闷声说:“这不合规矩……”

    白老爷与白夫人还未说话呢,白乔突然一噘嘴:“韩二!你又说这些话来惹我!”

    韩二不敢吭声了,干巴巴地坐在了白乔旁边,一旁白老爷和白夫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这个早膳用的韩二那叫一个难受!

    自己平日里吃饭无拘无束的,可到了这儿不行。一桌人吃饭都极其文雅,尤其小少爷,吃个饭都小口小口的,不发出一点声音,惟有看见那娇俏的脸颊一鼓一鼓的,简直可爱的不行!

    韩二一半注意力拿来看白乔,一边注意力用来收敛自己不懂规矩粗俗的举动,吃个饭都小心翼翼的。

    吃过饭,也是时候了,韩二向三人提出了自己要回去。

    韩二说:“即少爷的病已经治好,那我也不便再留在府上了。”

    韩二自始至终都注意着白乔,当然也看到了自己说出来的一瞬间白乔猛地抬头时脸上惊诧和失落的表情。

    白老爷想了想说:“韩公子与我白府有恩,不如这样,你就留在我府上,也能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韩二轻轻摇头:“老爷好意韩二心领了。”

    白老爷仍不放弃:“那……那我给韩公子准备些金银。”

    韩二还是摇头,却轻飘飘地看了白老爷一眼。

    只那一眼,瞬间叫白老爷明白过来。韩二说好听的是过来帮助白府为少爷治病,可到底两人是行的那种事,如今自己拿钱财来回报韩二,那不正是给这事换了个性质么!

    唉!真是老糊涂了!

    最终,韩二什么都没要,还是穿着自己来时的破烂衣衫,背上背着竹筐,样貌与来时一样,只是这心境大为不同。

    白老爷白夫人和白乔,站在白府前为韩二送行。

    白乔离韩二近,年纪尚小,不懂得掩饰情绪,眼中的不舍分明可见,最后只问韩二:“你真的……要走了么?”

    韩二腰背挺的直直的,低下头看着白乔,他想再摸摸少爷的脸,最后还是忍住了:“嗯,少爷,我该走了。”

    “那……那……”白乔‘那’了半天,终于眼睛一亮,看着韩二问:“你告诉我你家在何处,我日后去寻你!”

    韩二突然笑出声,看着白乔,纵然万般不舍,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韩二用那一双深沉的眼眸专注地看着白乔,言语间无比郑重:

    “少爷,定有一日,我会来寻你的。”

    14

    韩二回了家。

    走过热闹喧哗的集市,脚步不急不缓地迈过已经被人走过无数遍而踏出的弯弯曲曲的小道,一旁幸免的土地上是已经带了些枯色的草丛,不过仍能瞧出往日的郁郁葱葱;此时村里的土地大多已经收了麦子,徒留下光秃秃的麦秆,秋风吹过,无端多了些萧瑟。

    推开栅栏门,一回到院里,那一窝鸡崽儿们‘呜’地围上来,叽叽喳喳地闹在韩二耳边,就连两只胖鹅也罕见地蹦跶了几下。

    韩二眼里闪过笑意,径直走去不远处的鸡圈旁给它们弄些吃食。

    “哎哎,早上我可是刚喂过的啊,这群崽子们,好像我虐待了它们似的!”

    韩二抬起头,看向自己家栅栏边穿着朴素正支着胳膊逗笑的妇女,在韩二家隔壁,平时韩二去镇上或是有事外出,就会找人来帮他喂喂家里这群。

    韩二打招呼:“李婶儿。”

    李婶突然一脸神秘地冲韩二招招手,示意他过来,韩二有些纳闷地走近。李婶那双狭长的眼睛左看看右瞟瞟,四下无人,这才对韩二开口:“这几天,总有面生的人打听你,昨儿个还瞧见你被一帮人带走了,嘿,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咋的啦二黑,你是不是得罪啥人啦?”

    韩二好笑:“我上哪得罪人去。”

    “可不是呗!”李婶一拍手,那张已经开始显现沧桑的脸庞,对着韩二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憨笨的性子!人骂你你都咂摸不出来!”

    韩二无奈笑着。

    “不跟你扯闲,”李婶收回玩笑,脸上浮现出正色,“我可跟你说啊,出了啥事,你就吭声,你婶儿没啥大本事,咋的也能帮衬一把。”

    韩二也说:“真没事。”

    “那些人是白府来的。我爹走那会,还是多亏白老爷,这才有了下葬的地儿,于情于理对我有恩,我报恩去了。”

    李婶斜了斜韩二:“那就成。”

    这一看,又看到韩二衣衫上一道不知什么时候划开的破口,边上线头毛毛躁躁的,李婶伶俐的嘴又开始数落起来:“你瞅瞅你!早就过了成家的年纪,也不着急讨媳妇儿,你天天个大老粗的,家里也没个女人,这可怎么行?”

    “你爹要还在,怕不是要气昏过去哦!”

    李婶看着韩二嘴上嫌弃,说的话却是:“来来来,衣服换下来,我待会给你缝缝。”

    韩二估计是习惯了,摆摆手打马虎眼:“就找,就找。”

    这事以前他爹在的时候也念叨过,后来走了,剩韩二孤家寡人一个,也就李婶惦记着有的没的对韩二碎碎嘴。

    韩二本来对讨媳妇儿这件事没怎么上心,打就剩他一个之后,那日子都是对付着过去的,一人吃饱,再给这群崽子们口吃的,就足够了。况且他家本来就穷,讨人过来,还不是跟他受罪的,何必耽误人家。

    韩二没那心思,也做好一辈子光棍的打算了,所以他这过了成婚年纪好几年也没成个家,他自己乐得轻松自在,但少不了李婶挂念,毕竟,村里像他这年纪的,家里少说都抱上仨娃了。

    但这一遭回来,韩二心里有了念想了。

    韩二也没客气,进屋里把衣服换下来,拿着递给李婶,李婶拿着衣服一边数落一边挪回自己院里。

    韩二自己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突然叹一口气。

    他这么穷,怎么能把少爷娶回家呢?

    韩二看着自己的小破屋,看着自己衣服上数不清的补丁,秋后了,院里光秃秃的枣树似乎都像是在嘲笑他一无所有,吃的正欢的鸡仔纳闷地抬起头看一眼雄伟的男人,哪里懂得忧愁为何物。

    韩二细细数了数自己手上的钱,却发现,自己就连像样的物件都置办不起。也是他这几年没怎么上进,挣来的钱,够吃饭,就行,连衣裳都不买一件。

    韩二想起邻村的那个屠夫,人家辛辛苦苦几年,在镇上也租下一家门面。不像他,只逢年过节庙会集市牵着几头猪和牛去镇上现宰现卖,或者也有熟知他的官老爷,遇上喜事白事,阵仗大些的,便会差人来叫他,韩二便随人到家里宰割。

    韩二自己也不养猪和牛羊。他有固定上家,村东边的老王头,养这些牲畜好些年头了,但他腿脚不灵活,出不了村,于是韩二每次要去镇上时,会提前去老王头那里牵几头猪羊,当然也是给钱的。然后韩二到镇上宰割,有的大户人家要一整只,有的普通小户需求不那么多,只要几斤来尝尝鲜,但总归,这一遭下来是能把给老王头的钱挣回来的。

    想到这韩二有些懊恼,早知道该自己养些猪羊的,这样也能省下好多钱,可现在开始养,等猪仔小羊们长大,黄花菜都凉了!

    唉!

    韩二发愁地抹了把脸。

    但总归,自己是不能这么一天天混下去了,必须要挣钱,还要挣好多好多的钱。毕竟少爷家里那么有钱,自己一个穷光蛋,哪来的底气去求娶少爷?还有少爷娇娇嫩嫩的,想必是从小便吃好的用好的,万一真有以后,决计不能让少爷跟着自己受苦啊!还有自己那小破房子,进到里边就跟黑窑洞似的,少爷那么娇俏的人儿,肯定是要住在大房子里的!

    这么一通下来,韩二更觉得自己需要挣到的钱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韩二撑着下巴一脸愁容,不过他很快就想好:后续追更396

    嗯,明天开始,不能偷懒儿了,镇上的早市人多,自己以后从早上就去宰割。

    崽子们下的蛋也不少,那就可以留出来自己吃的,和送给李婶老王头那些,剩下的拿去镇上卖掉,嗯,这样也能挣到钱!

    之前还听说码头那里总招搬运货物的苦力,自己力气大,也不失为一个挣钱的办法。

    还有……还有什么呢……

    韩二冥思苦想。

    ……或许,还能跟老王头讲讲价,虽然大家吃饭都不容易,但他已经有媳妇有儿子,自己这个光棍急着讨媳妇呢,如果真的能把少爷娶回家,那自己以后肯定会在定好价钱的基础上再多给他一些的。

    15

    秋后的晚风已经带了些渗骨的凉意,但韩二体格健壮,火力旺盛,即便身着单薄,也不见有一丝畏寒。

    他那小破屋里,白天还尚不能瞧见光亮,更别提晚上了!韩二打定主意要攒钱,仅剩的一根蜡烛也不舍得点了,索性支个小桌,借着天上皎洁明光的月亮,开始孤家寡人地吃晚饭。

    倒也不算孤家寡人,他脚边和桌下,还围了一圈叽叽喳喳。

    韩二捧着饭碗刚准备啊呜一大口下去,不知怎么突然在眼前浮现出白乔安安静静鼓着双颊吃饭时的样子,小嘴儿一噘一噘的,生动极了。

    于是韩二默不作声,把自己张大的嘴慢慢收小,学着白乔一般细嚼慢咽。

    可越嚼,韩二心底里那抹无法忽视的自卑就越是放大,他这么个粗人,又哪里配得上少爷?

    与少爷一夜就好像做了一个绮丽的梦一般,那本来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有的奢想,可那一晚,只看一眼便挪不开的人儿,娇娇软软的话语,无法言喻的蚀骨销情,温香软玉在怀时真真切切的触感,都在提醒着他那不是梦。

    可韩二一瞬间又有些沮丧。自己能和少爷经历那些,无非就是因为给少爷治病,而自己胆大妄为,与少爷一夜之后竟然还惦记上了。可笑的是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就如同两人的肤色一般,一黑,一白,两个极端,似是在告诉韩二天生无法改变。

    韩二又想起离别时少爷那双眼睛里的失落,和自己已经向少爷许诺过的话,无论如何,再苦再累,挣钱再难,他也想再见一次少爷。

    乘着月光韩二思量许久,就连手中的饭什么时候冷掉了都不知道,一顿饭食不知味,但终究没浪费全都进了肚子里。

    明天是要赶在天亮之前就要到早市的,老王头懒懒散散的,还不知道要睡到何时。韩二打定主意,数了些钱,趁着月色去老王头家牵几头猪来。

    天儿愈发冷了,夏夜里曾经此起彼伏的蛙叫和蛐蛐儿吱吱的叫声随着寒冷被冻住,销声匿迹了。韩二高大的身形走在弯曲的小径上,四下幽暗宁静,只他稳稳的脚步落地时带起的轻微的摩擦土地的声音,偶有踩上干枝和枯叶时咔嚓的一声,为他添些乐趣,月亮也在挂念地上的人,与他一路相随。

    “王叔。”韩二站在一扇矮矮的有些破败的木门前,抬起手拍了拍门。

    隔着门也能听见门里洋溢着笑语的声音,想必是一家人正其乐融融。

    韩二又拍了拍,这次叫人的声音也大了些:“王叔!”

    “诶诶,来了。”

    不多时,小木门吱嘎一声,门缝渐渐打开,一张满是岁月褶皱的脸,双眼眯眯着,但仍能瞧见精神头儿充足的光亮,有些包着的嘴角边是未散去的笑意:“韩小子,吃了没啊,到家里坐会。”

    “不了,王叔,”韩二笑笑拒绝,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来牵几头猪。”

    “噢哟,这大晚上的还有生意啦?”老王头的眉毛抖了抖。

    韩二摇头:“没,我明儿个要赶亮走,这不提前过来。”

    “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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