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深情挽留想要同我破镜重圆
15晚上侯爷自己提着银两来了。
比起我的脸色,他一个今日刚丢过脸的人显得格外的喜悦。
女儿顽劣,做父亲的来赔罪了。
我注意到他穿了我们年少时,第一次见面穿的衣服。
白色的衣襟边上都有些泛黄。
难为他现在胖了这么多,将自己硬塞下去了。
如果我没记错,前段时间似乎才放了狠话,如今就当没事人一样站在这儿?
我让翠红去将银两接过来,将金额当着他的面点清楚。
张轩苦笑,何必呢清云,你知道我在银钱上不曾对你有隐瞒。
他那点俸禄,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张轩一来,我就知道,我这个首饰铺也暴露了。
不过无所谓,我原本让掌柜去闹事,也不在乎这点曝光。
我想让张轩离开,不曾想对方大步向前,清云,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年父兄惨死的真相?
我推门的手一停滞。
心下一沉,他连这个都揣测到了?
张轩背后必有人指点。
但不得不说他踩到了我的命脉上,我紧咬住唇,纠结再三,还是让人进来了。
钱匣子下有厚厚一层账本,上面记录着我这些年的金额走向。
这似乎是将我京城里的一些商铺账单和钱庄里面的记录找了出来,里面大多数银钱都被我用在了一个地方。
这个用处说出来有些敏感,我没有去想他如何拿到的,反而在头脑中疯狂的去想怎么掩盖过去。
你不用害怕。张轩从怀中掏出一包油纸,他慢慢将纸张打开,嘴里的话说的十分温柔,若是出事,早就出事了,这些年我都替你瞒着呢。
他说自己有幸成为了二皇子的幕僚,这些都是他拦截下的成果。
你知道吗,上面那位,一直都在防着你呢。
我知道啊,现任皇帝多疑平庸,朝堂上人心惶惶,如今外敌全靠肃王一人,重文轻武,武将早已式微。
我父兄当年死的蹊跷,手下的兵马更是分散的厉害。
好几个世伯都在三年内死的死疯的疯。
除了我这个外嫁女以外,几乎直系亲属没有活路。
张轩不会想说,这一切都是靠他的庇佑吧。
我这次过来不是来讨功,我只是想说在白芷的事情上我确实对不起你,但我们相伴多年不似作假,我对你是有情谊的。
你在京城从商看似让当权者放松警惕,实际早已露出马脚,我为你遮掩这多年还不足以表明我的真心吗。
他将油纸打开,这是城南那家的栗子。
当年我假孕的时候,因为侯府烂摊子太多,年少气盛故意折腾他,可他几乎是百依百顺,有一次为了城南的栗子,差点被闹市的马车所伤。
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敢随意提要吃这个了。
明萱和明止一时间想不明白,你作为母亲生气也是应该的,我派人按下和离书,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但我总归想着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抬头借着月色竟然看见张轩眼角含着泪光,他说心疼我这些年背负着父兄的压力,低声问我为什么不用他说。
若是大人物真的查到你头上,你购买的这些粮仓和马匹,我们应该如何交代。
看着他真心担忧,我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如实说来。
我购买马匹是为了给我的镖局供应,至于粮仓,这些年我只有在天灾的时候,拿出来供应过,为儿女和侯府博得了一些美名。
城南的栗子很甜,但也不是当初的栗子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为我做的这一切,我很感动也很感激,但缘分默许我们如今分离,那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