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厚颜无耻的找上门来
8长公主敲门半天没听见动静,再加上张明萱急切的催促,她只好打算直接将门推开。
不曾想肃王从里面走了出来。
皇姐,你来我午睡的院子做什么?肃王衣衫都没收拾整齐,敞开的衣襟露出一点肉色,让其他闺中小姐夫人们都羞红了脸。
但配合着他的身份,又让人生起不了一点欲念。
毕竟肃王在京中的名声是可不算太好,当年对方在沙场上以一敌百,回京的路上血腥味十里开外都能闻到味道。
最关键的是,他克妻。
我从窗外狼狈的跳下去,躲在墙后面观察这一切。
长公主将事情和盘托出,张明萱适当跪下恳求王爷开路,让大夫进去看看她母亲。
我说了这是我的院子,我没见过你母亲。
求王爷成全我的孝心,求王爷放人,我亲手将母亲带进去休息,我定然不会弄错。张明萱哭哭啼啼。
一口咬定我就在房间,恳请肃王让大夫进去帮我治病,俨然要为母冒犯王爷,直接冲进门的姿态。
我没有错过白芷脸上的浅笑,这时代和世道对女人有诸多的不公平,如果我同肃王在一屋的消息传出去,我必然被讨伐。
严重点会被要求自戕。
但她们真是低估我同公主府的关系了。
我伸手让一旁的丫鬟过来,耳语了几句,让她去见那些人。
随后丫鬟在焦灼的局面中解围,少夫人听闻这边吵嚷,派我过来询问是何事,可是找王夫人?
从前是叫侯府夫人,如今和离了,叫我王夫人。
我看着张明萱的眼泪都演出来了,此时贸然被问,还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丫鬟微微一笑,真是奇了怪了,王夫人一直都在同我们少夫人下棋,怎么侯府的小姐和姨娘眼巴巴的跑到王爷休息的院子来找人了?
我看着那丫鬟已经将话带到,飞速的往少夫人的院落跑去。
我刚坐在棋盘上,那边人就乌泱泱的来了。
我怀中抱着小小千金,另外一只手摩挲着棋子,正盯着棋盘发愁。
张明萱和白芷看见我真坐在这儿脸色都苍白了。
清云,你果然在这里啊。长公主笑着让人把小孙女给她抱一抱。
小孩子离开了熟悉的环境顿时嚎啕大哭,一旁的婢女解释,王夫人抱许久了,陡然让她离开,她也不乐意。
长公主亲昵的点点头,我这小孙女啊,就喜欢清云。
这口吻让不少贵夫人都打量着同我的态度。
我刻意问起缘由,长公主的笑容淡了许多,无妨只是某些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在我宴会上闹事而已。
随后就派遣人客气的请两人离开,这话一出张明萱摇摇欲坠。
宴会中途被主人从中间赶出来,尤其还是长公主的宴会,以后她的名声哪里还会好。
我笑着逗逗小孩子装作没看见女儿求救的眼神,等宴会结束,上了马车,脸却陡然沉了下来。
今日若不是少夫人是我名媛班的人,恐怕难逃算计。
对方刻意让我戴上了奶娘的香囊,吸引小小姐在我怀中趴着,制造出了我在那儿待了很久的假象。
翠红帮用金疮药帮我在肩膀上慢慢揉搓,夫人,你这是在哪儿受的伤,今天可真是惊险。
她在宴会时被张明萱支走,再回来得知我差点被算计,吓得话都说不清。
我想起突然发神经的某人,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临走时,少夫人往我这儿塞了一封信。
里面密密麻麻是对我行为的检举,字里行间将我形容成一个克扣子女的母亲,落款是我女儿的名字。
而这原本要暗自塞给长公主身边的人。
我还没开始动作,就有人等不及要上门挑衅。
也不知,当初是在哪个孤儿堆里选的劣质基因,养出这样自私恶劣的白眼狼。
心中有气,回家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动静都大了一点。
一下子也吓到了在里面坐着的人。
清云,你今日去哪儿了,我等你很久了。
我的嘴角彻底放了下去。
还真是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