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他半敛着眸子,视线紧紧擒在她脸上,顶着胯,把下腹凸出的那团硬肉塞到她腿间,顺着她的动作顶一下下撞上来。坚硬硕大的肉物,狠戾粗暴地碾上她脆弱的腿心,顶得余笙的股肉都跟着颤动。
顶撞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逐渐加重,阴蒂和逼穴被他同时刺激着,余笙盘在他腰上的腿陡然绷紧,脚趾在鞋子里难耐的蜷缩起来。
她哆嗦得越来越厉害,逼口在男人的顶弄下一阵阵痉挛,渗出的汁液黏在男人的裤子上,碾磨出一条条细长的银丝。
0465
同时玩弄
季宴礼掐着她的腰,重重的吻着她的唇。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裤子被她完全浸湿了,阴茎上又黏又热的全是她淫液。
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档的车库中交错,粗糙的布料包裹着他的性器,抵在她的腿间难耐地摩擦着。
粗硬滚烫的阴茎压着淫水四溢的小逼,每一次顶撞都将被压抑的情欲放大,挑逗着两人的神经。
男人扣着她,如同一头捕猎的兽,强悍且粗暴的在她身上掠夺。
他感觉到她几乎快绷断的腰身,挺着腰胯往她张开的腿间连续狠撞了几十下,胯骨将她牢牢钉在车门上,阴茎对准她阴蒂的位置极重的顶上去。
“唔...”余笙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张开的膝盖猛地夹住他的腰,股瓣紧绷着开始剧烈抽搐。
一股股淫水从逼穴里喷出来,隔着裤子打在他的阴茎上。
“宝宝...”季宴礼用胯将她抵在车上,被欲色覆满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高潮时的表情,单手解开腰带。
裤头刚往下扯,肿胀的性器已经毫不迟疑弹出来,重重甩在她的阴蒂上。
季宴礼抱紧她,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粗硬的性器抵着她高潮的穴口,一寸寸挤塞进去。
“嗯啊...胀啊...”余笙被他惊人的尺寸撑得有些受不住,颤着声音哼叫出声,夹在他腰上的膝盖不自觉抵着他的胯,试图把他顶出去。
“我知道...快好了...”季宴礼被她夹得眸色晦暗,他低低哄了她两声。
趁这余笙不注意,握住她抵上来的膝盖便往旁侧掰开。
这一个动作,让她不仅失去了反抗能力,大腿也在一瞬间张到最大,男人趁势顶胯,将剩在外面的大半截茎身全插了进来。
“啊...”余笙双腿夹着他的腰,呼吸急促的剧烈抽搐着。
尺寸惊人的性器直插入底,龟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宫口里,带着硕大的一根茎身,将她的身体全然撑开,两颗大睾丸重重撞在她的逼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男人灼热的鼻息扑在她的发顶,阴茎在她高潮的夹缩下越胀越大。
季宴礼扣住那两瓣软白的股瓣,重重抵在身下,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吻,声音嘶哑着夸她:“老婆,好乖。”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抽出阴茎,姿态凶狠地顶插起来。
肿胀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男人劲腰微拱,肏干的动作狠戾而强悍。
娇嫩的逼穴被插出黏稠的水声,窄小的穴口被粗大的茎身撑到发白,仿佛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套子,几乎就要从内部被撑裂掉。
季宴礼动作重,撞得车子都跟着微微摇晃,沉重的车身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伴着女人娇软的呻吟,在静默的车库里异常诱人。
余笙吊在他的脖子上,呜呜咽咽地求饶:“轻点...太深了...胀啊...”
下腹抽得厉害,他每一次捅进来都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被插得心悸。
“哪里胀?嗯?”季宴礼低头吻她,动作却是片刻不停:“帮你揉揉好不好?”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到她腿间,按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弄。
腰胯同时动作,粗长的阴茎动作利落的在她腿间捅进抽出,龟头次次插进她的子宫里,对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连续顶撞。
两处最敏感的部位被他同时玩弄,余笙被刺激得眼眶发红,她浑身过电一般的剧烈抽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双腿紧紧夹在他腰上,脚趾在鞋子里蜷得几乎要痉挛,身体越绷越紧,没几下就泄出一大滩水来,喷湿了男人一身。
余笙软得几乎要从车身上滑下来,却在此时,车库外突然传来了人声,似乎有人正往这个方向走过来...
0466
在静默中连续高潮
声音距离车库越来越近。
季宴礼眸色一凛,抱着余笙便转到旁边的杂物间。
进来的是几个打扫车库的佣人,几人进到车库便忙着整理,根本没注意到藏在杂物间里的两人。
黑暗的小房间里,余笙咬着唇,身子却控制不住的颤抖。
季宴礼那根肿胀的大阴茎还深插在她的身体里,刚刚那样大的动作,那硬邦邦的性器抽动着狠狠戳了她好几下。
也不知道顶到了哪里,捅得她身下又酸又麻,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逼颤得更加厉害,逼口蠕动着咬着那粗长的茎身,不受控制的剧烈夹缩起来。
她这样大的反应,季宴礼自然也不好受,他将人抵在墙上,低头吻住她的唇,腰胯对着她的逼穴种种抵进去,直挤到深处难耐的碾磨。
他越是弄,快感就来得越发强烈,尖锐的刺激感反复地拉扯着她的神经。
余笙感觉身下又酸又胀,肚子里仿佛有根硬物在翻搅着顶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腿间的肌肉几乎要不受她控制,身体几乎就要崩溃。
她蜷缩着脚趾,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但身子在他的搅弄下抽搐得越发厉害,身下坠坠的,强烈的失禁感朝她猛然袭来。
余笙反应剧烈,蹬动着双腿在他身上挣扎着,试图从那根硕大粗长的阴茎上挣脱出来,然而那根性器却像一根结实的钉子,将她牢牢钉在墙上。
她越是挣扎,性器间的摩擦就越发强烈,鼻腔里发出颤抖的哭腔,她张着嘴刚要叫,男人的舌头便趁机喂了进来。
季宴礼捧着那颗圆白的臀,将她抵在墙上,巨大的性器像个打桩机一般,对着她即将崩溃的逼穴开始连续撞击。
余笙的双腿被迫打开,娇嫩的逼穴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凶狠地捣进体内。
她抱着身前的男人,生理眼泪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含着男人喂过来的舌,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难耐至极的在他背上抓挠。
季宴礼呼吸发沉,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浊气,他掰开她夹在他腰上的腿,壮硕粗长的性器对准那张还在高潮紧裹的蜜穴狠命抽干。
他们跟外面的人就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巨大的性器捅得凶狠,耻骨凶悍务必地撞过来,余笙的屁股跟着狠狠的磕到墙上又弹了回来。
满穴的汁液被凶狠的性器肏出穴外,粉嫩的穴肉裹着茎身在穴口处翻覆。鼓囊囊的精囊快速的拍打着她的穴口,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片媚人的粉红。
余笙被他肏得浑身颤抖。她想挣扎求饶,腿却挂在他的手臂上,毫无支力点,又不能发出丝毫声响,只能大张着腿被他抵在墙上凶狠肏弄。
此刻的季宴礼仿佛是头正在疯狂进食的野兽,用那根巨大的性器在她毫无阻拦的蜜穴里尽情的掠夺着。
余笙急喘着张着嘴,吐着嫩红的小舌,雾蒙蒙的眼睛连焦都聚不上。
勾在他腰后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半空,在男人狠戾的肏弄下剧烈晃荡,脚背紧绷勾成诡异的形状,脚趾蜷缩在一处,蜜穴里喷出的汁水更是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嗯...不行...要死了...”
余笙抻长了脖颈,在他耳边急切的喘息着,喉咙里仿佛是失了火,气声又干又哑。
“嘶...笙笙...乖...快好了...”季宴礼被她绞得抽了一口气,紧实的股肉都跟着抽动了两下,他轻声哄她,身下的动作却没有片刻放缓。
龟头撞开高潮紧缩的软肉,狠狠的捅进她蜜穴深处,带着壮硕的茎身撑开整张肉穴,快速的塞满又拔出,翻覆她满穴汁肉。
“呜呜…”余笙的身体痉挛不止,她揪着季宴礼的后衣领,绷紧腰背一口咬住他的颈肉。
高潮在静默中一波接一波的来临,仿佛不会停止。
季宴礼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每一次高潮都会迎来他更凶更狠的肏弄,她的快感被他无限延续,身体被他完全支配住了。
“嗯!”在余笙的一声闷哼中,她绷紧的双腿在他腰上停止了颤动,一身的筋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拉长绷直。
眼前白光闪烁,身下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蜜水尿液混合在一起滋了季宴礼一身。
季宴礼被她绞得发出一声低吟,他紧抵着她张开的肉穴,精关一开,滚烫的粘稠的液体跟着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强势的灌进她被肏得酥烂的身体里。
余笙张着腿再是无力挣扎,正经历的高潮的小逼在他有力的喷射中狼狈吞咽着滚烫的精液,没一会儿便身体过电般剧烈颤栗起来...
0467
秘闻
小房间里两人交错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余笙浑身瘫软着靠在男人肩膀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栗。
外面打扫的人早走了,季宴礼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扶着她的吞,将依旧肿胀的性器从她腿间抽出。
没了的堵物的肉穴小孔大张着,很快就有浓白的稠液从她体内涌出,一大坨滑到地上。
余笙身下狼藉一片,红肿的穴口糊满了各种稠液和摩擦生出的泡沫,黏糊糊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
季宴礼将她抱到外面,打开车门将人放进去,又从旁边抽了几张湿纸巾帮她仔细清理。
然而刚擦把外头的黏液擦干净,又不断有新的白稠流出来。
他刚刚射进去的实在太多,射的又深,怎么也弄不干净。
刚被狠肏过的逼穴又敏感,哪怕他用了最轻的力道,她仍旧被刺激地逼口张合,吐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她生出来的淫水,越发粘稠。
余笙靠在椅背上意识虽然模糊,身体却有感觉,没几下就不肯配合,皱着眉哼哼唧唧地叫着好痒。
下面又湿又痒的,但又不止那么简单,像是被什么糊满了,各种复杂的感觉,总之就是极不舒服。
她扭着屁股在湿哒哒的座椅上难耐的喘息,脸上的表情是看得出的不耐。
“不舒服?”季宴礼倾身靠上来,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亲。
余笙眯着眼睛,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脑袋靠过去,挤挤挨挨的磨蹭,嘴上黏糊糊的抱怨:“好黏...下面...”
裤子还被他扯坏了,漏着风,更是湿痒难耐。
“先带你去洗个澡?”男人从车外弯腰进来,一只手撑着座椅,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高大的身体在车里弯折成极不舒服的姿势,却仍是轻声哄她。
余笙完全没注意季宴礼的姿势,只埋在他脖颈里,呼吸沉缓得几乎要睡过去,好久才低低哼了一声:“嗯...”
男人托着她的腰,将人小心翼翼的从车子里抱了出来,打横抱着她往外走,打算回老宅的房间先洗个澡。
两人身上都有些狼藉,季宴礼没有走大路,而是从车库后面的小林子钻过去,打算避着人回到老宅。
刚走到半途却忽然听到树丛另一侧有人在低声谈话,他听出说话人的声音,脚步一顿,找了个隐蔽处,静静站着。
“...你妈刚才跟季宴礼聊得怎么样?”
“...还能怎样?季宴礼是铁了心要娶那个女明星,肯定不会听她的话。”
余笙这时候被冷风一吹,人也清醒了不少,正好听到两人话里提到季宴礼的名字,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说话的男人声音苍老,余笙不认识,但回话的那人,她却认了出来。
居然是季承恩,他竟是去而复返,还称这人叫“爸”,那另一个人岂不就是季成泽了。
这两父子躲着这里,讨论的又是季宴礼的事,指不定在憋着什么坏。
余笙勾着季宴礼的脖子,也静默着不说话。
天色渐渐暗沉,林子里光线阴暗,更加分辨不明,季宴礼和余笙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里,竟是无人察觉。
“早料到了,那小子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这母子俩一样的脾气,放在一起随时都会炸。”季成泽冷哼了一声,语带嘲讽,全然没有了在谢温雅面前温和文雅的模样。
“...那什么时候可以把谢温雅的股份拿到?”季承恩小心翼翼的问。
“你急什么,欲速则不达。”
季成泽说完,季承恩倒是沉不住气了,越说越激动:“股东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怎么可能不急?拿不到她手里的股份,季宴礼岂不是又要再当几年的董事长?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也不怪得季承恩这么着急。
季宴礼在公司不仅独裁,还专横霸道,要不是季宴礼上回住院,季承恩甚至连个挂名的职位都捞不着,在季氏一点实权都没有,眼看股东大会又要开始,怎么可能不着急。
“你慌什么?!这么大声是怕其他人听不到?!”季成泽语气冷硬的喝止他,
季承恩被他一吼,也冷静了下来,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季成泽的声音:“罢了,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开口,让她把股份转到你名下,你就只要做好一个儿子该做的,其他的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知道吗?”
季承恩应了一声,两人又谈了点别的事。
余笙仰头去看季宴礼,却见他的脸隐在暗处,只一双眸子森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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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夫妇就是甜啊
只等两人离开,季宴礼才抱着余笙从树丛后走出来。
季宴礼没有说话,但表情也算不上好,直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余笙勾着他的脖子,在肩膀上蹭了蹭,轻声问:“我重不重?”
他像是刚缓过神,愣了一会儿才垂眸看她:“一点也不。”
男人扯了扯嘴角,抱着她往上又托了托,表示她一点也不重。
余笙埋进他颈间,好一会儿才低低说了一句:“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季宴礼脚步微顿,喉结滚了好一会儿才垂眸看她。
女孩脸靠在他肩膀上,正抬着一双清灵的眼睛望着他,眸子里正是他渴望了许久的信任与关切。
季宴礼嘴角勾起,这一次,眼睛里终于也有了笑意:“我知道。”
他知道,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
季宴礼最近很忙,余笙也恢复了自己的工作。
下班时她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不管多忙,季宴礼都会接。
有时只是闲聊几句,但能听到彼此的声音,一天的疲累也消散了不少。
“宝宝,忙完这阵,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季宴礼望着窗外的落日,语气有些愧疚。
“嗯,我等着呢。”余笙语气轻快。
她其实不在意这个,但季宴礼已经念叨了好几次,她知道他想要,自然是要配合。
现在外面关于季氏集团的消息铺天盖地,不少财经新闻上都明里暗里的指出季氏的这次股东大会似有大动作。
至于是什么动作,却有没有人能明确指出,都是些没有凭证的猜测。
猜的最多的,就是季氏领导层的变动。
毕竟季宴礼之前病休了几个月,有人猜测,季承恩大概是要趁机上位的。
正因如此,季氏的股票最近波动得尤其厉害,季宴礼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家都不能回,只能靠电话以解相思之苦。
“快了,不会让你失望的。”男人的声音夹着丝丝电流声,隔着听筒传过来,隐隐能听出他嗓音里的笑意。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余笙眼睛也不自觉弯起。
听筒里隐隐传来别的声音,似有人在提醒季宴礼会议的时间。
“好了,你快去忙吧,我也要下班了。”余笙很懂事的主动表示要结束通话。
“先亲我一下。”季宴礼这会儿其实已经走到会议室门口,里头做满了人,他却是握着手机,嗓音温柔的向她讨要这通电话最后的好处。
他声音虽然很轻,但也足够让会议室里的人听到。
一个个面面相觑,却都不敢吭声。
听到这话,余笙下意识往旁边看,周围还有不少人,她都有点臊得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厚着脸皮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但知道这人的性子,若是不满足他,他肯定不肯挂电话。
余笙把头撇到一边,用手遮着嘴,对着手机那端轻轻亲了一下,满足他的要求。
很轻的亲吻声,却让男人的眉眼都舒缓了许多。
余笙挂完了电话,就听到旁边的陈姐啧啧了几声:“新婚夫妇就是甜啊,我真的要腻死了。”
余笙冲她哼笑:“不要羡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