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季宴礼在床上向来凶得不像话,不过短短几十下,余笙就被他连着干喷了好几次。好好一张床,此刻全被她喷出的汁液打得黏湿,狼藉一片。
余笙躺在枕头上,张着嘴,眼神涣散,浑身全是烧出来的热汗,整个人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身子还在抽搐,下腹却是一下下无意识地抬起,不自觉地迎合男人插入的动作,两颗奶子从滑下的衣服里晃出来,全露在他眼前。
季宴礼看到她这个样子哪里受得住,低头伏下去,一嘴咬住那颗肥硕饱满的奶子。
他撕咬着她的奶头,胯部更是猛烈的冲撞。坚硬的龟头直捅到最深处,再狠狠抽出半根,继续狠塞回去。
“啊啊...老公...嗯啊...”余笙晃动着奶子,在他身上颠簸着浪叫,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悬在半空的腿在他狠戾的肏弄下剧烈晃荡,脚背紧绷勾成诡异的形状,脚趾蜷缩在一处,蜜穴里喷出的汁水滴滴答答流了满床。
“哦…嘶…好爽...”季宴礼舒服的长叹,眯着眼睛享受被她痉挛的媚肉正绞夹的快感。
几欲发泄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他将阴茎狠狠的捅进她蜜穴深处,圆润硕大的蘑菇头抵着她的宫口,画着圈的碾磨。
饱胀的酸疼感,伴随着一股强烈的酥麻。高潮的蜜穴在一瞬间停止了翕动,在那阵次麻酸胀之后却迎来更大更强烈的快感。
余笙高高扬起脖颈,小嘴微张着,喉咙里仿佛是失了火,呻吟声又干又哑。
她失神的望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脑子全然被他带给她的强烈快感全然填满了,逼穴在一瞬间停滞之后,是一阵更大更凶猛的痉挛和颤抖。
“宝宝,喜欢吗?”
季宴礼抵着她汗湿的额头腰胯快速摆动,粗重的喘息喷到她鼻尖,巨大的性器在她的高潮的肉穴里狠戾的肏弄着。
蘑菇头撞开高潮紧缩的软肉,狠狠的捅进她蜜穴深处,带着壮硕的茎身撑开整张肉穴,快速的塞满又拔出,翻覆她满穴汁肉。
“啊啊…啊…”余笙的身体痉挛不止,她揪着季宴礼的衣领,绷紧了腰背。
胸口剧烈起伏,艰难的喘着气,她要被他肏烂了,干死了!
高潮在一波接一波的来临,仿佛不会停止,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几乎要让她窒息。
余笙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每一次高潮都会迎来他更凶更狠的肏弄,快感被他无限延续,身体也完全支配住了。
“呜…”在一阵沙哑的尖叫声中,余笙的声音像隐没在虚空里,被情欲完全吞噬掉了。
眼前的白光闪烁耀眼,耳边是一道尖利的耳鸣。脑子里劈劈啪啪像断开了理智正跳跃着的电火花。
身下是淅淅沥沥的水声,余笙大张的两条腿在剧烈的抽插着,穴口痉挛的夹紧他的阴茎,喷出一大股水液,淫水尿液混合在一起滋了他一身。
就在余笙昏昏沉沉,几乎要被这连续的高潮击晕过去时,被肏得酥烂的身体里,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突然喷了进来,一股接着一股,强势的往她的子宫壁上喷射。
“啊...”余笙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抬起屁股,却刚好迎向他有力的喷射。
滚烫的浆液犹如烧灼的岩浆,力道极大的击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她蹬着腿,在他身下无助挣扎,身体却被他死死扣住。
“乖宝宝,吃下去...”男人将全身的重量全集中在胯下,阴茎整根塞在她体内,睾丸堵着她的逼口,不让她泄出半分精华。
他不再忍耐,全然放松了精关,急颤的马眼全然张开,弹动着粗大的茎身在她体内持续喷射。
“嗯啊...”余笙蜷缩着脚趾抽搐颤抖,全身过电一般剧烈颤栗,逼穴夹着他的茎身夹缩着,
一边喷着水,一边将他喷灌给她的精液狼狈地吞进体内...
0406
翻脸无情
余笙醒来时以为天还没亮。
一整晚的消耗让她有些晕眩,微微的光亮也觉得刺目,习惯性扭过身,将脸埋进男人怀里,懒散地蹭了蹭。
“醒了?饿么?”男人低沉带笑的嗓音压在耳侧,大约也是初醒,还带着些许诱人的鼻音。
她刚想应声,意识却在一瞬间回笼。
那些积压在心口上,让她喘不上气的情绪,连同着昨晚荒唐的画面一齐涌进脑子里。
一瞬间犹如惊雷劈目,人当下就清醒了。
余笙缓缓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正搭在她的眼睛上,帮她遮挡着屋里散乱的光线。
天已然是大亮,刚刚全是他在帮她挡光,才误以为时间还早。
余笙僵硬的从他怀里翻出来,转过身刚好对上病房里的玻璃窗。
窗帘虽然是拉上的,但薄薄一层根本遮挡不了什么,耀眼的光亮一瞬间刺得她眼睛发酸,瞬间就要流出泪来。
“宝宝...再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季宴礼从身后靠过来,低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亲了一口,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
这个过分亲昵的动作让余笙的身子微微颤抖,她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想要闭上眼睛躺回他温热的怀里,跟从前一样,整个的溺进去。
身体仿佛已经对他上了瘾,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轻易挑起她身体的反应。
仿佛是在温房里养久的花,总忍不住要沉溺在他的温柔与怜爱中,难以自拔。
昨晚也正是如此,她才会迷迷糊糊又跟他有了关系。
不能再这样了。
余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从男人怀里挣出来,背对着他坐起身。
扭头看到被整齐摆在床尾的衣裤,余笙紧抿着唇,伸手扯过来,站起身便开始穿衣服。
哪怕是看不到她的表情,季宴礼也感觉到了不对。
她全然没有了昨晚对他的温顺与依赖,此刻背着他的身子,传递出的又是那蚀骨的冷漠。
“笙笙...”他拔掉了手上的针管,也从床上坐起身,抬手想去搂她,余笙背后却像是长了眼睛,陡然往前走了两步。
季宴礼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指悬在半空,眉心缓缓皱起,他紧抿着唇,看着面前背身而立的女孩,只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余笙这会儿已经穿好了衣服,拿着包,缓缓转过身。
她的视线从他还僵在半空的手掌上扫过,又缓缓落在男人脸上,眼神里果然是一片漠然:“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语气就像寻常来探病的人,或者还要不如。
季宴礼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胸腔里仿佛有无数怨气在翻涌。
这算什么?
昨晚的浓情蜜意还历历在目,不过几个小时,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要再次将他撇下?
他喉间的刺疼感更加强烈,仿佛有把小刀在他的喉管处反复拉扯,眼见她要走,终是起身将人扯住。
“余笙,什么意思?”他昨晚以为她已经是愿意和好了,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
余笙扭了扭被他攥住的手腕,发现挣脱不掉,她终于转过身,看向他:“我的意思,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就是他发病前,她说的那一句:让他离开京市,以后别在出现在她面前。
季宴礼一瞬间脸色刷白,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血色,也全然没有了。
“那昨晚又算什么?”男人瞳孔猛缩,盯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然而即便如此,握着她的手却不敢收紧力道,只怕伤到她。
余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一根根掰开男人攥着她的手指,嘴上近乎无情:“男欢女爱,大家都有爽到,我也没欠你什么。”
0407
补偿
季宴礼的心脏仿佛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一瞬间的刺疼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向来是他用话刺人,向来是他冷酷无情,可眼下,他第一次深切感受到,被人拿话狠刺的痛心疾首。
也只有她能对他有这样强的杀伤力。
余笙掰开他冰冷僵直的手,转身便往外走。
门一开,正遇到外头守着的程青。
看到她冷着脸出来,程青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病房里已经传来了男人剧烈的咳嗽声。
“季先生...”年轻人探头往里一看,只见季宴礼已经咳得直不起身。
他扶着胸口,身子整个佝偻下去,抓着病床的手一片青白,这个姿势仿佛是心脏刚被人刺了一剑,血流不止。
程青吓了一跳,这会儿是顾不上余笙了,跑进去,慌忙按铃叫人。
即便听到身后那许多动静,余笙也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走了出去。
医院似乎总比别处要寒些,即便开了暖气,依旧有冷风灌进来,冷得瘆人。
几个医生护士慌慌张张迎面跑来,显然是要去季宴礼的病房,她不动声色垂下眼,除了眼睫的轻微颤动,丝毫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
就仿佛病房里那个发病的人,跟她全然没有任何关系。
一路开车回家,鼻端总能闻到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混合着浓郁又极具侵略性的麝香味,让人错觉自己仍旧被那个人紧紧抱在怀里。
身下还有被巨物充塞过的酥麻感,那阵麻仿佛带着炙热,一时竟让她分辨不清,他是不是还在她身体里。
余笙知道自己就像个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说出来的话,也是那样的经典。
她佩服自己,看到季宴礼苍白的脸色,竟能保持那样的镇定,狠话也说得毫不迟疑。
自己果然也有渣男拔吊无情的潜质。
但那又怎样呢?
他以前能以喜欢为借口拿自己奸诱取乐,她现在凭什么不能把他当成玩物,用了就丢?
她昨晚反正有爽到,就当是他对她的一点补偿,有何不可?
余笙一路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给自己刚刚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回到公寓,她便将自己从里到外都仔细清洗了一遍。
季宴礼的味道逐渐被沐浴露的香味取代,然后那留在皮肤上的痕迹与触感却清洗不掉。
余笙看着镜子里,颈侧那一串暧昧的红痕,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唇还密密的吸在那里,吮吸、舔吻。
她猛地闭上眼,将自己沉进被子里。
有时候越是用力想忘记,就越控制不住要想起。
脑子里全是昨晚那朦胧却又色欲十足的纠缠。
急切的喘息,凌乱的躯体,缠绕在那张窄小的病床上,扭动交缠,仿佛两条正在交媾的蛇。
男人的声音温存却急切,一声声叫她。
“笙笙...”
“宝宝...”
嗓音沉得像他的吻,绵密却又极度腻人。
余笙眼皮急促颤动,终是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全暗了,睡了那么久,却是没有一下是安稳的。
马路上有灯光亮进来,天花板上闪动着斑驳的车影,仿佛一部黑白默剧,表演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她仰躺在床上,睁着一双眼睛,表情也仿佛是沉进了黑暗里。
余笙以为自己在放空,实际却不是,她知道她的意识又飘到那人身上去了。
完全不受她本人控制,懊恼也无用。
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眼睫动了动,没来由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暂时抽离出来。
然而,看到来电人,心又再次烦闷起来。
从鼻腔里叹出一口气,余笙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
“余笙姐,季先生不见了。”程青的声音带着几分喘,似乎十分着急。
余笙的心脏一窒,呼吸都有些忘了。
好在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她咬住唇,沉淀着呼吸,好一会儿才开口:“程助理,我不是警察。”
生病找她,失踪找她,她是在程青眼里是什么神仙吗?
“余笙姐...”程青还想说什么,余笙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黑暗的房间里又恢复了刚刚的静默,余笙定定望着天花板上那没有内容的默剧表演,仿若失神。
许久,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从床上猛然跃起。
鞋也没穿,余笙光着脚径自跑到窗边,撑着飘窗往楼下看。
马路上,那辆熟悉迈巴赫就停下小区外延的马路上,车窗敞开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她的房间...
0408
季宴礼,你真的有喜欢我吗?
季宴礼什么时候又跑到她家楼下的?
已经是深夜,深秋的夜晚,街道上空无一人,时不时还能看到路面上被风旋起的落叶或是小片的垃圾。
这样冷的天,他的车窗却还是敞开的。
余笙想起白天时,男人那张没有血色的脸,那阵几乎喘不上气的惊咳,她大约知道程青在着急什么。
这人大概率是病还没好,就背着人从医院里偷跑出来的。
余笙皱紧眉头,回身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刚走到客厅脚步却陡然顿住。
她在干嘛?
那人要死要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本就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切割关系,为什么还要颠颠跑下去,让两人继续拉扯不清?
余笙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又回到屋内,她径直走到窗边,刷一下把窗帘阖上。
一瞬间,屋子里连仅剩的那点光也全没了。
没开灯的房间,仅剩满室的黑暗,像是突然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暗潭中,幽深、静默、全然的黑暗。
她在那片黑暗里站立了良久,彷如一只鬼,突然忘了自己要干嘛,只怔怔的站在那里,无所适从。
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她自己的呼吸声,从一开始的几不可闻,到逐渐的粗重,缓急。
窗帘拉上的声音在她耳边久久不散,连带着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记忆深处飘上来:
“那天,我在楼下等了你一夜...”
余笙脑袋嗡的一下,满肚子的怨气陡然爆发!
她突然转身,几乎是夺门而出,从电梯里出来,就猛的往外跑取。
脸被冷风吹得石化,还直往她鼻腔里灌,胸腔里更是一片热辣,像是吃火锅时被辣椒呛进喉咙里,一路烧灼下去,撩得她的五脏六腑疼得仿佛要裂开。
余笙却全然不在意,她一路往外跑,在无人的马路上狂奔,直到那辆迈巴赫的车尾映入眼帘。
她远远站住,盯着那扇敞开的车窗。
从她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道人影,靠坐在驾驶座上,即便只露出衣料一角,也足够她把人认出来。
真是季宴礼。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让她的筋骨与牙齿都有些发酸,她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许久没有动作。
停下之后,胸腔里的那股胀辣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越发憋得人难受。
余笙慢慢走上前,车厢里,男人的身影也越发清晰。
他靠在椅子上,头仰着,从车窗望出去,看着的却是那扇早已被窗帘遮挡上的窗。
车窗下已经积了一地的烟头,有些还没熄灭,隐隐飘着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