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季宴礼不敢动了,头一次这样慌张无措:“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哪里疼?要不要叫医生过来?”余笙看着他,鼻子酸得更加厉害,她控制不住的抽泣,哽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脚疼...”
她分明不是被疼哭的,嘴上却一直凄哽着低喃:“我脚疼,太疼了...”
那些藏在心里的痛意,只能借由这一点点的伤痛才得以发泄出来。
0376
心疼
季宴礼帮她抹眼泪,眼泪却顺着他的手背滑下去,一路烫得他皮开肉绽。
季宴礼没见余笙这么哭过,像个小孩子,几乎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几遍偶尔感性,她也从来也没有这样失控过。
他不知道她哪里疼,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委屈,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能帮她疼,只要她肯说,什么样的委屈他都会帮她摆平。
心脏全被她的泪水堵满了,季宴礼沉着一双眼,将人抱过来,放在怀里小孩似的温声哄着:“对不起,宝宝,弄疼你了,对不起,别哭了,是我不好...”
可他越是温柔,余笙哭得就越发厉害。
仿佛寒天里,人被冻到极度僵冷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温暖,反倒让她陡然间觉得冷到蚀骨。
他这样好,她越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她觉得自己脏了,脏透了。
“笙笙...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季宴礼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不断的往他的衣领里滚进去,顺着他的脖颈直滑到背部,每一颗都仿佛滚烫的铁水,一路撩烧过去,刺辣一片。
季宴礼很想知道她怎么了,但她却咬着唇,除了哽咽什么也不肯说。
越问,哭得越凶。
季宴礼终于也不敢再问,只低头温柔地哄着她。
好久,她才止了哽咽,身子动了动,她从他怀里坐起来,鼻息很重地说了一句:“我困了。”
...
季宴礼把余笙抱回卧室。
她躺在枕头上,睫毛缓慢地翕动,仿佛很疲累的样子,却又不肯闭上眼,只盯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看。
“不是说困吗?”季宴礼帮她换好了一件干净的男士T恤,他蹲在床边,动作温柔的帮她拨开脸上的发丝。
余笙的眼睛在他湿掉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她闭了闭眼睛,低声说:“我睡了,你去换衣服吧。”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平缓。
季宴礼坐在床边盯了她许久,女孩整个人几乎埋进被子里,脸色苍白,呼吸却是平缓,似乎已经睡过去。
他才缓缓起身,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进了隔壁的客卫,他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又快速的洗了个澡,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再回来,床上居然不见了人影。
“余笙?!”他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昨晚那股慌乱无助的感觉又再次席卷而来,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呼吸急促,想也没想就开门追出去,直走到大门前才发现门依旧是反锁着的。
她没有出去。
意识到这点,理智终于回笼,他在客厅扫视了一圈,转身又快步回到卧室。
往里走,浴室门果然是关着的。
男人试着拧了下门把,门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余笙?你在里面吗?”他敲了敲门,里面却并没有回应。
他没有过多犹豫,长腿提起,对着紧闭的门板就是狠狠一脚。
“哐啷”一声,门板砸在墙上,整个歪倒下来。
季宴礼看也没看,便是快步走进去,看到余笙正光着身子坐在浴缸里,才略是松了一口气。
大约是刚刚那声巨响惊到了她,她正扭着头瞪着一双惊惶地眼睛看他。
0377
季宴礼,我想要你.
“...我...我洗个澡...身上太脏了...”
余笙眼睛还肿着,大约是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到,话都说得有些磕磕绊绊。
季宴礼一言不发走上前,弯腰就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他在洗漱台上放了条毛巾,便把她放了上去,一条浴巾裹住她湿淋淋的身体,他半段着查看她湿透的脚丫子。
“我有没有说脚不能碰水?”他盯着她泡到发白的伤口,声音沉冷。
余笙喉咙动了动,咬着唇没有吭声,模样像极了做错事正在被老师训话的学生。
帮她擦好了水,男人抽了条干浴巾,裹着她抱回床上。
刚把她放下,他便起身出了门。
余笙躺在枕头上,盯着那扇坏掉的浴室门,眼睫颤了颤。
不等她胡思乱想,卧室门再度打开,季宴礼拎着药箱再次走进来。
男人在床边坐下,低敛着眼睫,帮她重新处理伤口。
他的下颌线紧绷,表情是冷的,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仔细和温柔。
余笙眼睫动了动,忽然坐起身,扑进他怀里。
她攀着季宴礼的肩膀往他怀里钻,把脸埋到他颈间,狗一样嗅着他衣领里腾起的体温与味道,一边跨着腿攀到他身上。
季宴礼怔愣了下,抬手将她搂住,手掌隔着毛衣在她的腰背上抚弄轻拍。
“余笙。”他闭了闭眼睛,声音沉哑,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别总这样吓我。”
天知道刚刚看到她不见的一瞬,他有多害怕。
“季宴礼...”余笙吸了吸鼻子,又开始有些控制不住:“别对我这样好。”
他越这样,她越难受。
心里堵得厉害,几乎要让她活不下去。
季宴礼没说话,只低头吻住她,灼热的唇在她嘴唇上厮磨着。
她的眼泪流到他脸上,又咸又涩,又湿又冷。
窗外,深秋的太阳从窗外淡淡的照进来,两人的影子在床边纠缠成团。
余笙紧紧吊在他的脖子上,挤挤蹭蹭的变换着作势,仿佛不知道怎样才能更紧一些,恨不得嵌在他身上,钻进他怀里,怎么也不够。
索性顺着他衣摆伸进去,手掌贴着他滚烫光滑的皮肤,急切的摸索着,想找一个安慰。
“季宴礼...我想要你...”她闪动着泪水的眼睫,鼻息呼哧呼哧喘得厉害,手已经在急切地往他胯间摸去。
余笙似乎总能在自己身上闻到别人的味道。
一种混合着油脂与酒精的味道,油腻、肮脏、又令人恶心。
她想让季宴礼帮帮她,用他身上的味道将那股油脂味去除掉,从里到外。
她一路滑下去,伏到他胯间,甚至来不及去扯他的裤子,整个人就已经贴靠过去,舌头贪婪的在他隆起的腰胯处舔舐啃咬。
“唔...笙笙...慢点...”男人喉结重重的滚了下,姿势艰难地帮她扶住脚,免得蹭到。
可余笙这会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慢。
舌头在他隆起的那一大包上来回舔弄,张着小嘴试图咬住裤子底下撑住的柱状物,含着能入口的部分用力嘬吸。
房间里能清晰听到阴茎在裤子里被吸出的啧啧水声,仿佛底下浸出的所有湿气水渍全被她吸进了嘴巴里。
“呃...”季宴礼猝不及防,他下颌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难耐的呻吟。
阴茎在她的吸嘬下剧烈弹动,不过片刻,便已经膨大的撑得整条休闲裤都仿佛要从内里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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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8
吃鸡巴(10200珠加更)
余笙的动作急切极了。
几乎钻到他的胯下,小脸埋进他的阴茎里,难耐又贪婪的舔吮过一遍,直将那条湿掉的裤子吸得皱巴巴的,紧贴在他巨大的性器上。
她才一面咬着他的龟头,一面伸手去扯他的裤头。
“笙笙...”季宴礼一面温柔地安抚她,一边又要护着她受伤的脚,没多久就被她扯开了裤子。
她的手伸进去,握住他半软的茎身。
虽然知道此刻不合时宜,但被她温软的手掌一裹,性器瞬间便充血胀立起来。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却并没有制止她的动作,只是深着一双眸子,任由她动作。
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然胀得发紫,茎身上盘踞的筋络是紫黑色的,一种胀到憋屈的颜色。
余笙双手交叠着握住他,贪婪的含嘬着他的棒身,牙齿像串珠的帘子,刺刺地从肿胀的肉茎上刮过去,几乎让他腰椎发麻。
性器被她咬得胀疼,季宴礼喉咙滚动,一双眼睛沉得像墨,喘息着垂目看她动作。
头顶的喘息声沉沉,阴茎在她手里猛烈弹跳,像是一条剧烈挣扎的巨蟒,急切地想要跳脱出来。
马眼张合翕动着吐出了一泡黏腻的湿液,亮晶晶的渗到她眼睛下。
余笙盯着他翕动的马眼,已经凑上去,伸出舌头贪婪地舔食,舌尖几次试图伸进那颗小孔里,很用力的往里挤。
“呃...”季宴礼下颌绷紧,仰起的脖颈露出难耐滚动的喉结,撑在她身上的手掌留下一道湿印,俨然是难耐至极。
余笙却完全没有意识,还在张着小嘴试图将他吞进去,牙齿没轻没重的刮着他的棒身,反倒是让他胀得更大,更加难进。
嘴巴张到发酸都没法把他塞进去,她很快就失去了耐性,呜咽起来,哼哼唧唧的听得出的不满。
“别着急…我来...”季宴礼倒抽了一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缩着窄臀慢慢把阴茎送进她嘴里。
余笙的小嘴大张着,看他把自己送进来,心满意足的咬着满嘴筋肉。
舌头在口腔里抵着他的蘑菇头画着圈的磨,一只手撸动着露在外面的棒身,一只手托着那两颗精囊,急切地抓揉着。
脑袋前后摆动,带着小嘴套弄他,还不时嘬着两腮,想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季宴礼低头看了她一眼,胸膛起伏得愈发激烈,在急喘了两声之后,终究没忍住那汹涌的欲火。
骨节分明的大掌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微微往自己下腹压,窄臀抽出一小截之后快速的顶送了回去。
余笙在他的捣弄下,嘴里冒出越来越多的唾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有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沿着棒身流出,粘粘的延到他的睾丸上,很快润得一片黏腻。
吞吃了片刻,余笙忽然抬起眼睛。
她的嘴还被他的性器塞得满满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下巴黏腻的往下滑,直坠到他的睾丸上。
那双抬望上来的眼睛,却带着几丝天真的惶惑,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副样子落进季宴礼的眼睛里,让他控制不住溢出一声轻喘。
他捏着她的下巴,从她嘴里抽身而出。
刚被吞吃过的性器糊满粘稠的津液,在灯光下茎身润泽有光,仿佛一根上好玉石雕琢而成的大肉茎,还有粘稠的丝线挂在上面,连接在她唇间。
余笙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那根丝线,只一个动作,季宴礼的理智便是应声而断。
他扣住她的后颈,俯身下来,唇舌将她瞬间吞没。
0379
被他的大鸡吧磨得狂泻
季宴礼弯下腰将她扯进怀里,手掌扣在她脑后,舌头已然凶悍地侵入她的口腔里,与香软的小舌头纠缠,勾弄她嘴里的蜜液,尽数吸到自己嘴里。
余笙哼了一声,下意识后退,却被他扣住后脑勺更加狠戾地侵入进来。
舌根被吮得发麻,她在怔愣过后很快便反应过来,抬起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仰头便迎了上去。
房间里满是两人唇齿相交的声音,季宴礼手顺着她光裸的腰肢伸下去,抓着那两瓣浑圆嫩白的臀瓣难耐地抓揉着。
他才把她的逼穴掰开,余笙已经主动跨到他腰上。
纤瘦的手臂从他衣服底下钻进去,光裸的奶子隔着衣服压到他的胸口上,紧紧地挤挨着他。
光溜溜的小逼赤条条与他被吃得肿胀的阴茎贴在一处,张着逼口夹住他,一面往外渗着汁水,一边张合着咬着他肿硬的茎身。
男人叫她撩出了火,被压在她身下的阴茎几下猛弹,沉重的棒身沉沉撞到她的阴蒂上。
“嗯...”她在他唇间发出一声低哼,屁股颤动着,竟一下哆嗦着在他身上泄了出来。
温热的汁水当头浇淋而下,刺激得季宴礼一阵急喘,阴茎在她身下胀得越大,粗大的茎身紧紧地卡进她窄小的裂口里。
“好痒,下面好痒...”余笙抱他越紧,像是抱住救命的稻草,大腿夹在男人腰上,小屁股骑着那根肿大的阴茎,就着刚刚滋出的汁水扭动着屁股,一下下难耐地磨蹭着。
娇嫩的肉穴揪着湿热的淫水,将男人那根肿胀的茎身磨得一片黏腻。
季宴礼眼神发暗,掐着她颤抖的股肉,抬起腰胯开始来回摆动。
肿胀的阴茎从她湿黏地裂口里蹭过去,又狠戾地刮回来,坚硬的龟头好几次撞到她的阴蒂上。
“啊...别...”余笙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哆嗦。
她扭着屁股想躲,却被他紧紧扣住,狠压在身下,肿胀的阴茎换了个方向,龟头对准她开始充血硬起的阴茎连续撞击。
余笙张着腿,避无可避,阴蒂被他狠戾蹂躏,她僵着身子,扒在他身上的四肢全麻了,没一会儿便尖叫着瘫软下去,身子过电一般,夹着他的胯骨猛烈抽搐起来。
被男人掐住的屁股抖得最是厉害,一颤一颤的在那根阴茎上痉挛,逼口被他完全压下去,贴着滚烫的茎身,一面向外喷水,一面疯狂收绞,仿佛是张饿极的小嘴,咬着那块到口的肥肉流着口水不肯放。
“宝宝…”男人喉结滚动,喉咙里逸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他收紧了手臂,将余笙颤抖的逼口紧紧的按在自己的阴茎上,黑眸微阖着,半是难耐半是畅快仰起脖颈,性感的喉结在拉长的颈间快速滚动。
阴茎压在她高潮痉挛的腿间,弹动着粗大的茎身,仿佛一头被禁锢住的凶兽,狰狞的身躯剧烈挣扎着,恨不得要反扑过来将她压到身下肏进去干烂掉。
弹动的茎身连续不断的拍打着余笙早已充血敏感的阴蒂,让她颤动得更加厉害,逼穴跟失禁一般,不断抽搐着喷出温热的汁液,全浇在男人肿胀的性器上。
季宴礼呼吸越发沉重,捏着着她的脑下巴低头再次吻下来。
余笙甚至没来得及张嘴,男人灼热的呼吸已经扑面而至。
他灼热的气息浓烈而极具侵占性,动作凶悍得将她的脖颈压折。
余笙仰着头,低哼着在季宴礼的唇舌下辗转,身子已经被他整个托抱起来,滚烫圆硕的龟头对准她翕动的逼口,便是凶悍无比地挤插进来...
0380
肏到窒息
余笙颤着身子被他压到那根肿胀的阴茎上,窄小的逼口被粗大的性器一寸寸填满撑开,凶悍到几乎让她窒息。
季宴礼狠戾地吻她,手掌抓揉着那两瓣软白的屁股带着她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回起伏。阴茎随着抽动越入越深,两人交合处也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撑开她层叠的穴肉来回拉扯刮蹭。
余笙张着嘴想叫,却被他强势的咬住嘴,男人的舌头有力的喂进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吞并了她的呼吸。
捧着她屁股的手青筋暴起,修长的手指完全陷进她嫩白的臀肉里。他抓着她那两瓣臀肉往两侧掰开,强硬地把她的屁股压到阴茎上。
粗大的茎身撑开她窄小的逼孔,裹着满穴的蚌肉狠戾的塞满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