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她本不想接,没想到挂了几次,他还在打。旁边的方太太笑道:“接吧,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或者,他也想过来看看呢?”
陈娟抿了抿唇,只能转到旁边接电话。
刚接通,就听到林儒洲拔高的音量整个电梯里都听得到:“妈,你大晚上跑哪儿去了?”
这不客气的语气让陈娟皱起眉头,旁边还有两个人,她更觉脸上无光,忍着怒火压低声音说道:“我这边有点事情,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陈娟怕林儒洲给她坏事,这件事一直是背着他干的。
“你是不是去找余笙了?!”林儒洲的语气听起来颇有几分质问的意味。
陈娟只当他是向着余笙,心里更加窝火,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我找她干嘛?!看她在外面怎么跟其他男人勾搭吗?我真是生了个好儿子,被人戴了绿帽子还能无动于衷!”
“你不要给我惹事儿行吗?”林儒洲听出陈娟话里的讽刺,心里又气又恼,语气变得越发的暴躁:“那个人我们...”
他话还没讲完,陈娟已经气得挂断了电话。
她觉得林儒洲一定是被余笙洗了脑,不然怎么会被戴了绿帽子还要帮她说话。
手机再次震动,陈娟不想再接,直接把手机也给关机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不仅怒气不减,反而那些压抑在心里的怒意与怨念全被林儒的这通电话给挑了起来。
陈娟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侦探与方太太说:“我今晚定是要让那个贱女人身败名裂!”
0289
灭顶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近乎灭顶,还是跟他一起。
季宴礼有一阵子没能发泄了,攒了多时的浓稠精液凶悍无比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仿佛烧红的钢珠,连续不断的往上撞击,射得她一阵抽搐。
“啊啊...季宴礼...”骚心被射得酸软胀痛,余笙尖叫着绷紧了身子,脚趾紧绷着在他的小腿肚上一阵乱蹬。
被阴茎撑得发白的逼口夹着那根硕大的硬物剧烈夹缩着,还不停有汁水从窄小的缝隙里往外喷,像是失禁了一般,湿了男人整条裤子。
季宴礼低喘着紧掐着她的腰,他背脊紧绷,挺着腰胯对着她高潮的小逼狠狠两下重击。
男人抓着她颤动的股肉,任由她坠到自己的阴茎上,他挺着胯,将弹动喷射的阴茎狠狠送进她体内深处。
低头埋进她的脖颈里,在她的尖叫声中粗喘着继续往里射精。
直将两颗囊袋里的精液全射进她体内,季宴礼才直起身子,低头在她雾气蒙蒙的眼睛上吻了吻。
余笙几乎被他射懵了,身下敏感无比,轻微的动作都能让她控制不住颤栗起来。
“好热...”她一身的汗,整个人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头发黏在脖子上,更是裹得她难受。
“帮你解开好不好?”季宴礼用胯部将人顶在柜子上,抬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只松了几颗扣子,丝质的衣料便从她圆润的肩头滑下来,半遮半掩地露出胸口一片白皙的肌肤。
饱满的乳肉从内衣里挤出半截,圆润饱满,在灯光下雪白细腻,晃得男人眯起了眼睛。
几缕汗湿的黑发垂下,发尾落在双乳间挤出的沟壑中,隐隐坠进去。
他盯着那处看,忽地用修长的手指勾开,带着薄茧的温热指尖滑过肌肤,瞬间激起一串细密的电流。
余笙小腹一酥,逼口不自觉夹紧。
季宴礼抬起眼睛,望着她的瞳孔里色欲弥漫,还插在她体内的性器瞬间便又胀硬了起来。
“你怎么...”虽然知道他天赋异禀,余笙还是被胀得喘出声。
“我怎么?”男人低头靠下来,轻笑着逗她。
余笙抬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咬着唇没有吭声,表情带着点可怜的委屈劲儿。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色微动,倾身靠下来,贴唇吻了上去。
余笙忍不住喘息出声,刚仰起下巴想回应,他已经顺着她抬起的脖颈往下,一路吻到她的胸口上。
男人埋在她的胸口,吮着裸露出来的乳肉,轻轻吸咬,发出湿重的口水声。
他很有耐心,并不急着将她的内衣解开,舌头只是贴着衣料边缘,来来回回的舔吻那一片白嫩。
高挺的鼻梁时不时从上面蹭过去,炙热的呼吸更是深深浅浅地扑洒下来,挠得她心痒难耐。
余笙抱着他的头,手指伸进他浓密的头发里,仰着头不住地喘息:“嗯…季宴礼…”
“换个称呼。”季宴礼直起身,阴茎在她身体里缓缓抽插,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沿着脊背往上,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勒着奶子的布料一松开,裹不住的奶肉便弹跳而出,仿佛是要扑到男人脸上
满鼻的馨香溢出来,两颗粉色的奶头颤巍巍的在半空中抖动,他眯了眯眼,腰胯对着她开始翕动的小逼猛地一撞。
“啊...老公...”余笙发出一声惊叫,声音都哑了,被捅穿的逼穴咬着他控制不住的狼狈吞咽...
0290
被肉棍肏烂的玫瑰
随着季宴礼的动作,身下有浓白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挤出,一滴滴拉扯着坠到地上。
男人慢条斯理地耸动着腰胯,手掌托起他一边奶子,指腹拨弄着翘起的奶头,直将它玩弄得整颗挺翘变硬,他便俯身下去,将它一口吞进嘴里。
“嗯...”余笙夹着他的腰,胸口不自觉挺起,却把自己全送到他面前。
季宴礼吃着她一边奶子,手掌覆在另一颗奶子上,五指张开,将软白的奶肉整颗裹进掌心里,放肆的挤揉,劲瘦的腰胯顶着她,挺动着阴茎在她被肏得软嫩的逼穴里缓慢的挺。
“老公...”余笙抖得越发厉害。
他顶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壮硕的蘑菇头直撞到蜜穴深处,将她的肚子都顶出了一个鼓包,穴肉里被这根粗长的茎身塞得满满的,囊袋紧贴着她的穴口。
余笙夹着他的腰,屁股不受控制的哆嗦着,蜜穴在痉挛中夹着那根大阴茎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汁液,顷刻间将两人交合处淋得一片濡湿。
“宝宝,舒服吗?”季宴礼被她夹出一声闷哼,肉茎在她肚子里猛的一跳。
他发出几声急喘,扣紧她的腰身,将那根阴茎抽出一截,再重重的撞了回去。
硕大的阴茎似乎要顶穿她的肚子,满满一根挤塞进来,粗大硬胀,动作又快。
余笙被他肏得哀哀直叫,扭着腰想躲,可屁股被他扣住,死死压在那根阴茎上,毫无抵抗之力,没一会儿就尖叫着被他送上了高潮。
身下淅淅沥沥的落出水来,她抻长着腰肢在半空中抖了好一会儿,很快便脱了力。
季宴礼将身上汗湿的裤子和上衣脱掉,勾着她软塌塌的双腿,将人抱着往卧室里走。
蜜穴里塞着那根粗大的性器,男人每走一步,余笙都能感觉到茎身上隆起的青筋和翻起的硬楞在摆动着剐蹭她娇嫩的内壁。
一阵阵酥麻从身下漫上来,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
背脊蹿上一阵酥麻,小腹里跟着抽搐酸软起来。
余笙四肢发软,几乎就要从他怀里滑下去。
季宴礼托着她的臀,将人紧紧扣在身下,腰胯顺势前顶,将脱出来的性器插进去更深。
“嗯…老公...”余笙被捅出一声闷哼,身下哆嗦着又吐出一泡汁液,蜜穴夹住他深插在其中的粗大性器不自觉的抽紧痉挛。
还没走到卧室,余笙就已经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好几次。
“宝宝,你里面好软...”季宴礼将她沉沉压在床榻上,他挺起上身,将阴茎插到最深,垂目睨着她,腰胯对着她张开的逼穴沉沉撞了两下。
“嗯啊…”余笙颤出声音,身下流出温热的液体很快将床单湿了一块。
她以为季宴礼还会继续,他却突然那根粗长的阴茎抽了出来。
余笙被他翻过去,趴在枕头上。
男人的手掌从她下腹穿过,一路摸到她腿间,手指精准的揉上那颗已经膨大的小肉蔻,拨弄捻揉。
他高大的身体从背后倾轧下来,腰胯抵进她的股缝里,裹着她汁液的性器贴在她被肏得张开的逼穴上来回的磨蹭。
那张肥美的阴唇已经被干得红肿,阴唇外翻着耷拉在两边,露出娇嫩湿软的蚌肉和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逼口。
滚烫的阴茎刚贴上来,余笙就被他烫得哆嗦不停。
不断有汁水混合着浓白的精液从紧闭的唇缝里漏出来,整张穴呈现一种瑰丽的肉粉色,仿佛一朵刚被风雨蹂躏过的玫瑰,带着一种颓败的性感,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诱人再次来访。
“宝宝,屁股抬高点。”男人压低了声线在她耳后轻咬。
余笙刚把屁股抬起来,他已经向后撤身,下一秒那根硕大硬挺的阴茎,直对她那张汁水淋漓的蜜穴口重重撞了进去...
0291
抓奸在床
硕大的肉茎,瞬间捅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尽根而入。
粗长的阴茎一整根没进她的身体里里,仅剩两颗硕大的精囊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仿佛从逼穴里长出来的两颗大肉瘤。
茎身上凸起的血筋与翻起的硬楞剐蹭过的肉壁,瞬间蹿上尖锐的酸麻。
刚要栽出去的身子被男人硬生生扯回来,屁股撞回他的阴茎上,身子再次被这一下捅得抽搐。
她几乎控住不住哭出声,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撅起的屁股剧烈哆嗦起来。
肉穴里含着他的精液和性器,又酸又胀,却又在他肏弄的动作下充斥着让她几乎要崩溃的满足感。
男人从身后握住她的乳,白嫩的乳肉盈满指缝,牛奶一样滑腻,满得从他掌心里溢出来。
“乖宝宝,咬得真紧...”季宴礼往她身体里重重撞了一下,龟头挑着她体内的一处凸起种种蹭过去。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几乎就是眨眼的瞬间,余笙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濒临失控的惊叫,身体却是过电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仿佛被扼住颈脖的窒息感,汹涌而至,夹带着情欲的潮浪,朝着她席卷而来,将她彻头彻尾吞没。
穴内喷出淋漓的液体,兜头浇在阴茎顶端的马眼上,又被粗大的茎身严丝合缝地堵在穴内,随着抽插的动作搅出闷钝又粘稠的水声。
季宴礼滚动着喉结,眼神越发赤红。
他撑起一条腿,几乎是骑跨在她的屁股上,肿硬的阴茎对着她高潮的蜜穴打桩机一般快速撞击。
“啊啊...老公...慢...慢点...”余笙抱着枕头,整个人趴在床上,被肏得呜呜直哭。
屁股被他高高抬起,任由那根粗长的性器捣进体内。
季宴礼眸色暗沉,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浊气。甩动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在逼穴上狠戾拍打。
房间里全是“啪啪”急促的肉体拍打声,交合处水液飞散,白软的臀肉被他坚硬的耻骨撞出颤动的肉波,光滑无毛的阴唇更是在被拍打得一片绯红。
溢出来的汁水化成黏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黏糊糊的荡在半空。
“啊…啊…好深...太快了…啊…”
小腹在他的快速撞击中酸胀到极致,持续的刺激着她的理智。
余笙整个身子都在抽搐,眼睛湿得不像话,跪在床上的两条腿开始剧烈的蹬动,试图从他身下爬出去。
季宴礼放任她的动作,直等阴茎抽出一截,便抓着她的腰将人扯回来,腰胯顺势往前一撞,凶悍无比的捅回她体内。
她抱着枕头在床上剧烈抽搐,身下失禁一般淌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将半张床都湿透了。
男人不顾她的死活,凶狠挺胯,硕大的龟头对着她高潮的逼穴狠狠顶插,力道重得几乎把那两颗大睾丸都要一起塞进来。
原本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开始变得沉闷,一声快过一声,床头摇曳着撞到墙上,发出哐哐哐的撞击声。
女人从枕头里闷出来的哭叫,男人的喘息,以及肏穴时发出的各种声响将这个房间的空气整个烧灼填满,一切正变得越发暧昧。
却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惊呼与怒斥,女人带着怒意的吼声,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将这场暧昧到极致的氛围瞬间斩断:
“余笙,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0292
下场抓奸
顶楼就这一间套房,三人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房门居然开着一条缝,里面有灯光亮出,隐约还能看到玄关的地板上散落了不少东西。
陈娟上前刚把门推开,借着穿堂风,一股混合着甜香的麝香味便扑面而来,那味道浓郁得近乎冲鼻。
几人一眼就看到地板上被撕开的蕾丝内裤,以及女人的胸罩,玄关的柜门上还淌着好几道浓白的稠液,散落一地的腥白。
这淫靡的一幕,一看就能想到刚刚战况的惨烈。
站在门廊外,隐约还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女人的淫叫声,以及那一声响似一声的肉体拍打声。
“贱人!”陈娟牙齿咬得咯咯响,气吼吼地抬腿就要进去。
“唉,林太太,真要进去啊?”方太太抬手将她扯出,脸上出现犹豫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方太太隐约感觉有些不安。
她看着地板上躺着的那套男士西装,虽然皱巴巴的躺在那里,但看那质地和针脚,就知道造价不低。
尤其是那条腰带,看款式很像罗兰·伊藤的私人订制款。
就算是季氏集团工资开得再高,一个特助,真能用得起这样昂贵的穿着?
“方太太,谢谢你带我上来,下面的事儿,我自己处理就好了。”陈娟对着方太太勉强笑了笑,拨开她的手,显然已经打定好主意要进去。
若是林儒洲没来那通电话,陈娟还不那么生气,反倒那通电话之后,她今晚是一定不会让余笙好过的。
陈娟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到那侦探居然也没有跟上来,瞪着眼睛问:“你愣着干嘛?还不过来!”
侦探站在门外没动,只躬身讨好着笑道:“林太太,抓奸这种事情我不好亲自出面的,我只负责帮您查人查地方,这些都写在合同里了。现在人和地方都帮您找到了,下面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了。这样,我在这儿等您吧,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大声点叫我就行。”
做他们这一行的,风险意识很强。
私人侦探可以帮忙监视跟踪,调查分析情报...至于剩下的如何处理,就不归他们管了。
这话让陈娟脸色黑了黑,她瞪着那侦探喘了好一会儿。
转念一想,反正他们俩在这儿站着,里面的人也不可能把她怎么样,便是压低了声音说道:“那行吧,我自己进去,要是有什么事情再叫你。”
陈娟寻着声往房间里走,越靠近卧室,那淫靡的声音便越发响亮。
女人要么是在哭,要么是在叫,时不时还哑着声音,叫着“老公,太深了”,或就是“太快了,不行了”...全是这一类的浪语。
陈娟听着在心里暗骂余笙贱人。
她就说娱乐圈里的女人有哪个干净的?余笙还不是一样,平时看着乖巧听话,上了床还不是个淫妇浪女?
这般想时,人已经走到了卧房外。
这个总统套房果然很大,连卧室里的那张床也是大得惊人,即便如此,陈娟还是一眼就看到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光裸躯体。
0293
在婆婆面前被情夫内射
从陈娟的位置,能看到那个男人正半跪在女人身后。
他曲着一条腿,高大的身体向前倾轧着,几乎将趴在他身下的女人完全罩在身下。
男人裸露的背肌块垒分明,由于剧烈运动而充血的肌肉看上去格外强悍,纵深线条间覆盖着汗液,皮肤上灯光下闪着油光。
他抓着女人的腰将她死死抵在身下,劲瘦的腰胯强势摆动,饱满的臀肌随着他挺干的动作收紧放松,腰后凹下两颗腰窝。
下身的性器已经完全没进女人体内,只剩两颗胀大的睾丸坠在她穴外,随着他的动作快速甩动着,啪啪啪地往她被肏开的逼口上猛砸而去。
陈娟甚至能看到女人逼穴里被他性器抽拉出的粉色嫩肉,覆着白浆,黏在那根粗壮的茎身上,随着抽插,跟着被捅进痛处。
逼穴里带出的汁水被两颗甩动的睾丸击碎,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
那男人的动作毫无文雅之气,仿佛一头正在疯狂进食的兽,一举一动潜藏着强悍而危险的力量感,全然不似照片里看到的那个小白脸。
陈娟有些惊疑不定.
她看照片,那个程青看起来十分瘦弱,怎么脱了衣服,上了床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跟照片里的完全不同。
正觉疑惑,却忽然看到女人不知被顶到了哪里,爽得突然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