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看到她的动作,季宴礼握着阴茎戳了戳她的腿心,龟头抵着那条细缝来回滑动,几次从她的逼口蹭过去,要入不入的样子,轻笑着问她:“怕不怕?”余笙回头看了他一眼,她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主动撑起身子,张着腿,扶着那根性器,抵到身下,沉着腰一点点将他吞了进去...
0271
捅穿
紧窄的肉穴被硕大又滚烫的茎身侵入撑开,强烈的饱胀感让余笙感觉自己仿佛正被从内部撑开,分裂。
但下一秒,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又会被阴茎肿硬的胀热填满,摩擦中带出的酥麻感更是像不断上蹿的电流,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
余笙攀着男人的肩膀,急切的想要把他吃下去。
可他实在太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充血的海绵体在被血液撑开的脉搏,突突突的在她体内剧烈狂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她体内爆开,搏跳出来。
余笙的腰肢绷得越来越紧紧,股肉抖得仿佛要从骨架上掉下来,逼口更是被他胀得仿佛要撕裂掉。
她越是着急往里吃,逼穴就将他咬得越紧,越难进去。
又怕人进来看到,余笙急出一身汗,几次咬牙下坐,却是被他戳到痛处,动弹不得。
“季宴礼...”她终是红着眼睛,哼叫着搂住他,逼口夹着那根胀紫的性器颤得几乎要崩坏掉。
“宝宝,别着急,慢慢来...”季宴礼温声哄着,大手扶着她的腰,带着她在自己的性器上缓慢套弄。
余笙曲腿跪在座椅上,随着他的力道将阴茎抽出长长一截再缓缓吞回去。
虽然动作不快,但他粗长的肉茎在每一次动作间都能带给她极大的快感。黏腻的汁水顺着粗长的阴茎往下滑,将他胯间浓密的毛发润得粘稠浓黑。
下体酥痒,四肢却软麻,快感来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她额头抵在男人锁骨处,咬着唇,发出极小的嘤咛声,尾音还带着颤。
男人肿硬的茎身在她身体里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入,坚实有力的往里顶进。
余笙急促的吐息扑在男人被她舔硬的奶头上,季宴礼将她缓缓压到身下,腰胯顺势上顶。
阴茎将她逼穴里的褶皱完全撑开了,每次抽动,盘踞着狰狞血筋的茎身来回刮擦着敏感的穴肉,漫延出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崩溃。
只多了一点点力道,余笙就受不了的哼叫出声,咬着他的逼穴急促的张合着,仿佛是要将他粗长的茎身嚼碎在身体里。
季宴礼被她咬出一声粗喘,他俯身下来,亲了亲她的耳朵,沙哑着说道:“夹得好紧,想把老公的鸡巴夹断吗?”
抵在他胸前的脑袋晃了晃,余笙撑着膝盖,试图把屁股抬起来,可刚有动作,身下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坠得尤其厉害,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他从身下扯出来。
她僵在那里,一时咬得更凶了。
头顶传来男人沙哑难抑的闷哼,他突出一口气,舔着她的耳廓哑声问:“是不是故意的?”
余笙烧的耳朵尖都红了,她紧紧埋在他胸前,娇滴滴的不肯再动弹。
季宴礼也不再逗她,握着她的腰臀拿回主动权。
抓着那两团颤动的股肉,将她往上抬起,刚刚卡着她的那截软肉一瞬间被扯得往外。
余笙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惊叫,下一秒他将她重新按回身下,同时抬胯重重顶上来,瞬间将剩下的那半截最为粗壮的茎身全捅进了她湿热的逼穴里。
被完全贯穿撑满的饱胀感来得猝不及防,余笙被这一下狠顶捅得脑干发麻。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绷紧的身子像是被抽掉了力气,张着双腿,脱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0272
被颠得稀碎
硕大的阴茎从下往上狠狠贯进余笙的肉穴深处,瞬间将她给塞满了。
壮硕的蘑菇头毫不留情地撞进子宫里,将她的肚子都顶出了一个大鼓包,两颗鼓胀的大睾丸紧贴着她的穴口,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余笙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瞬间空白,眼前闪过一阵绚烂的光芒,耳朵里里劈劈啪啪的一阵霹雳声。
小腹一阵痉挛,她发出短促的呜咽,身体串在他硕大的阴茎上无助的颤栗,全身的肌肉都像过电一样在剧烈震颤。
蚌肉蠕动着夹着这根凶猛的入侵者,毫无规则的痉挛颤抖,屁股抽动着想将他吐出去,可她越是痉挛,穴肉便跟那滚烫狰狞的阴茎摩擦出更多的酥麻快感。
“呜呜···”余笙蹬着双腿,脸上一片坨红,她颤抖着四肢,在男人的阴茎上抖了没一分钟,肉穴猛的抽搐两下,便狼狈的尿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
稀稀落落的汁水全淋在季宴礼的大腿上,湿了一片。
女上位的姿势让男人的性器入得极深,巨大坚硬的龟头仿佛捅到胃里,紧致的蜜道被他完全撑开,饱胀感达到极致。
两个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性器毫无缝隙地紧密咬合,随着呼吸与颤抖湿热摩擦,舒服得让人神魂颠倒。
“好深…”她张着双腿无力的骑在他的性器上,颤了好一会儿才喘出声。
那根粗硬的阴茎进得格外深,龟头硬硬地戳着最深处,肚子里又胀又酸,有种要被他顶穿的错觉,让她难耐又酥痒。
“一会儿就舒服了。”季宴礼吻了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眼泪,握着她的屁股开始抬腰上顶。
肿胀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一截,露出被她的蜜穴浸润得油亮的粗大茎身,便再一次撑开她的穴口,捅了回去。
他没有给她缓冲适应的时间,动作开始就是又狠又凶。
硕大的性器直进直出的往她逼穴里捅,蘑菇头撞开她紧绷的软肉,带着粗大的茎身塞满她,沉甸甸的,热烫非常,抽出插入间,坚硬的棱楞快速刮蹭。
余笙身下失禁一样,在他的肏弄下淫水四溅。
“季宴礼...太快了...”她抓着他的后衣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过多的快感让她难以招架,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颤动的白肉都在叫嚣着,太多太满,几乎要将她撑爆掉。
手指脚趾全都蜷成一团,她夹在他腰上的双腿合拢又张开,身体颤得越来越厉害,逼口夹着他,更是剧烈痉挛。
“唔…”季司禹低低的喘息着,他从后面掰开她的股肉,将她的逼穴掰得更开,性器以更重的力道捅进去。
软嫩的穴口咬着阴茎,被撞得往里凹陷,睾丸快速甩动着往上撞击,将流出的淋漓液体拍得粘稠,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开来。
“嗯啊...季宴礼...太深了...慢...慢点...”余笙声音都被撞得稀碎,身子被他颠得几乎要散掉。
男人却像是听不到,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看不到他阴茎抽插的动作,只能看到两颗大睾丸甩动留下的湿淋淋的残影。
“季...宴礼...呜呜...老公...太重了...轻...啊...”身下仿佛要被捅烂了,她哭叫着求饶,什么好话都说尽,殊不知她越是这样软哒哒地叫,男人就越兴奋...
0273
捅哭
季宴礼最受不了她这样可怜兮兮的叫床声。
虽然是带着哭腔,尾音却是腻哒哒的,全是被情欲肏出来的娇媚甜腻,配上那颤抖的尾音,更是勾得人心里直发痒。
仿佛有根羽毛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撩拨,勾得他的鸡巴更硬更胀,恨不得把她干坏了才好。
他沉沉喘息,揉那对软白的臀肉,将她颤抖的小逼按到自己的阴茎上,腰胯上抬着在她腿间划着圈的绞弄。
龟头从深处那处敏感的褶皱狠狠的蹭过去,余笙身子一抖,呻吟声都变了调,抓着他肩膀的的手指都在颤抖。
“好酸...老公...别这样...”她蹬着腿想把身子从他的阴茎上抬起来。
季宴礼靠在椅背上,放任她的动作,只等她把阴茎抽出一截,又扣着她狠狠按了回来。
“呃…啊…”突如其来的侵入又疼又胀,余笙被这一下捅得哭出声。
她揪着他的头发绷紧了身子,身下窜上的电流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她惊叫着曲起的大腿,屁股骑在他的阴茎上抽搐着,很快就喷出水来。
“夹这么紧,宝宝是不是太舒服了?”季宴礼加重了力道去磨,余笙抖得更加厉害,双腿蹬动着不断挣扎,胸前光裸的两颗奶子更是在他眼前不断弹跳,几乎要甩到他脸上来。
他被她绞得心浮气躁,阴茎在她体内弹动不停。
男人再没了玩闹的心思,低头狠咬下去,一口咬住那颗肥硕饱满的奶子。
他撕咬着她的奶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软香的奶肉,身下持续发力,却是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凿,捅得她呜呜地哭叫。
余笙又是爽又是麻。只觉得承受不住,双腿夹在他腰侧不住地乱蹬,牵动着嫩穴摩擦紧咬,升腾起更强烈的快感。
男人抱着她,胯部上下猛烈的冲撞。坚硬的龟头直捅到最深处,再狠狠抽出半根,继续狠塞回去。
余笙脚尖无助地踩在他大腿边缘,随着他挺腰狠干的动作不住地蜷缩颤抖,整个人几乎要从他腿上滑下去。
男人强悍的手臂犹如禁锢她的铁链,死死的将她压在身下,无路可逃。
蜜穴口被赤红的茎身完全撑开,抽插间粉色的嫩肉翻覆,囊袋跟着拍上去,酥酥麻麻溅起的水花拉扯出黏腻的丝线。
高潮来的强烈而猝不及防,几乎要将她完全吞没。
余笙爽得双目失神,身体颤栗得仿佛是通了电,黑发黏腻地粘在额头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被人捞起来一般。
季宴礼俯身温柔地吻她,下身却是毫不留情,对着她还在高潮的小逼,就是一阵冲刺地猛撞。
余笙被他捅得几近崩溃,脸上的红晕逐渐蔓延至全身,两颗甩动的奶子粉粉糯糯的,更是勾人。
季宴礼再次含住她的乳,舌尖勾舔她敏感的奶头,将那一小颗吃得硬挺,颤颤巍巍的挺翘在半空,身下再一步提速。
他像是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扣着她反复上顶,对着她娇嫩的逼穴捅进去。
“季宴礼...不行...啊...”余笙的穴口绞紧又收合,粉透的嫩肉被肏得无力地翻出穴外,又被阴茎无情地狠捅回去。
汁水不断的从逼穴里喷出,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
余笙咬着唇,却仍旧控制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下身被肏出的爽意逐渐叠加,很快便抹过理智,攀上了情欲的高潮...
0274
我想跟林儒洲离婚了
陈姐没想到领个奖会那么麻烦。
各种确认身份不说,还要上台拍照,跟一大堆人发表自己的中奖感想。
这样还不算,中途还有各种事情横插进来。
没想到拖拖拉拉的一顿搞完,一看时间,居然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想到余笙正跟着季宴礼单独呆在包厢里,她惊了一跳,跑回去的时候正看到余笙从包厢里出来。
“你没事吧?”她往包厢里张望,发现房间里的人已经走光了。
“没有。”余笙拿纸巾挡着嘴,小声说了一句。
陈姐看到她的动作,顿觉刻意,把她的手往下一扯,却见她嘴唇上的口红不仅被蹭掉了,唇瓣还微微发肿。
这副样子,很像是被人狠狠吻过一般。
陈姐脸色一白,惊惶着问她:“你嘴怎么了?”
“...芒果过敏啊。”余笙咬了咬唇,笑着反问:“你以为是什么?”
陈姐见她反应如常,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叹了一声带着余笙往外走,嘴上嘀嘀咕咕:“我还以为季宴礼把你怎么了,他刚刚吃饭的时候,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要不是那么多人在,我都怕他会当场吃了你。”
听到这话,余笙拼命咬住唇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笑!”陈姐被她的反应气到,语重心长地提醒:“我跟你说,季宴礼刚刚看你的眼神绝对不正常,你自己注意点!”
顺着陈姐的话,余笙眼前浮现起季宴礼那双墨黑的瞳仁。
他看她有时像只发狂的野兽,有时又很温柔似水。
余笙第一次发现一个人居然有这样完全不同的两面。
她忽然觉得自己想他了。
分别还不到几分钟,她竟有点后悔刚刚没有答应陪他一起去出差了。
这种感觉,即便是当初跟林儒洲热恋时也没有出现过。
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就那么的让人不舍得呢?
“以后再遇到,还是离他远点吧,那样的人,我们惹不起的,别说我惹不起,就是我们整个公司都惹不起。”陈姐自顾自说的,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余笙眼睫垂了垂,沉默着没有应声。
现在想远离已经来不及了,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两人坐上保姆车,陈姐乐呵呵的给余笙看了自己刚刚领的奖。
“吃一顿饭,还白得几万块大洋,今晚真是运气爆棚。”陈姐靠在椅子上美滋滋的看着账户余额。
余笙坐在旁边抿着嘴笑,她很好奇季宴礼是怎么知道陈姐是个财迷的?
给的这个“奖”金额刚刚好,既不会多到让陈姐怀疑,又刚刚好能吊她上钩。
“对了,你跟林导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是吧?想好怎么过了吗?他有没有给你什么惊喜?”陈姐刚好看到林儒洲的信息,突然想到。
余笙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她低头翻着手机,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没什么惊喜。”
陈姐听出她低落的情绪,坐直身子侧头过来,见余笙脸上没什么表情,开口说道:“我看林导就是太直男了,要不,今年我帮你去提醒提醒他?”
陈姐知道林儒洲之前好几次忘记这个日子,还放过余笙鸽子,怕是她不开心,主动开口提议。
余笙抿着唇没有应声,手指只是快速地翻动着手机。
见她不想说话,陈姐叹了口气,靠回椅子上。
车厢里一阵静默,却在这时,余笙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陈姐耳朵里:
“陈姐,我想跟林儒洲离婚了。”
0275
围城
这话一出,车厢里一片静默。
马路上的喧嚣隔着厚重的玻璃,闷闷的传进来,显得极不真实。
陈姐瞪着眼睛看她,微张的嘴巴颇有种惊掉下巴的意味。
陈姐很早就认识余笙了,那会儿余笙刚刚入圈有了些名气。
娱乐圈新冒头的演员,又是这样的年轻貌美,自然要引来不少人的觊觎。
也就是在那时,余笙遇到了林儒洲。
林儒洲当时在圈里还算有些名气,那会追余笙追得厉害,自然也帮她挡掉了不少麻烦。
余笙当时常常会对此感觉到很重的负担,总觉得如果没有林儒洲,她或许根本无法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站稳脚跟。
以至于陈姐后来都觉得,余笙之所以接受林儒洲就是因为那份感激带来的亏欠感,让她下意识以答应林儒洲的感情作为报答,而并不是真正的爱情。
但感情这种事,外人一向不好插嘴,当时的陈姐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两人一路从相遇到交往再到结婚,陈姐总感觉余笙像是在被人推着走,所有的决定都像是被胁迫一般,以至于她在结婚之后淡出演艺圈,似乎都在陈姐的意料之中了。
那会儿陈姐就觉得十分可惜。
当时的余笙就像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明明有机会升到顶峰发光发热,却因为过早的进入婚姻,而把自己困进那小小的一方围城里。
好在在趁机三年之后,她这几个月终于复出。
陈姐本以为他们俩终于磨合好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这话还是余笙亲口说出来的。
“你...你刚刚说...想跟林儒洲离婚?”陈姐有些难以置信,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的印象里,余笙一向都很听林儒洲的话,否则也不会在自己的事业上升期为林儒洲息影。
陈姐是万万没想到余笙会主动提离婚的。
“嗯。”余笙应了一声,其实不是“想”而已,她早已经在心里确定了。
“...为什么...怎么这么突然?
?
”陈姐皱着眉,被此震惊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余笙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陈姐对上她的视线,侧身靠过去,表情严肃地问:“是你想离,还是林儒洲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