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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人身上吊下来的浴袍挡住了两人交接的部位,林儒洲起初还没看明白,直到看到她微微起伏的动作,才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季宴礼仰靠在沙发上,胸膛微微起伏,一双深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身上的女人,原本抓在她臀上的那只手,握到她腰上,带着她往下坐。

    女人上下起伏的动作缓慢,似是胀得难受,搭在他大腿上的两只脚都勾着绷紧,一颗颗圆润的脚趾踩着他的大腿,蜷成一团。

    男人一边讲着手机,一边挺起下腹,握着她的腰腹硬生生往下按。

    “唔...”女人咬着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以至于那件原本挂在身上的浴袍整个从她腰上滑下来,直落到地板上。

    林儒洲这才看清两人交接的身下,女人粉嫩无毛的逼穴,正咬着一根胀紫发黑的性器,艰难张合着往里吞咽。

    季宴礼的性器实在过分巨大,就连身为男人的林儒洲都吃了一惊,他这才知道女人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

    那根性器尺寸惊人,又硬又粗,茎身上盘踞着青色的血筋,看起来尤其狰狞可怖,才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把女人的小逼全给撑满了。

    粗大的茎身撑得她两片阴唇完全外翻,中间粉色的逼口已然被完全撑开,阔成发白的薄膜状,如同一个被扯开的橡皮套,艰难的裹住那根面目狰狞的柱状物。

    “胀...”她伏在男人颈侧,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季宴礼显然是爱极她这个样子,低头在她汗湿的侧脸处亲了亲,手掌抓着她的股瓣,帮她把逼穴往外侧掰开,又顺势把她往上抬了抬。

    女人顺着他的力道,撅着屁股从那根肿硬的性器抽出一截。

    这样近的距离,林儒洲甚至能看到她发白的逼肉,黏着季宴礼的性器被扯出好长一段。

    男人抽离出的茎身被她体内的汁液润得一片油亮,与没进去的那大半截行程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淫靡异常。

    她撅着屁股,就着插进去的部分,在那根粗硬的性器上上下起伏。

    套弄间,不断又淫水从她逼口里溢出,顺着季宴礼茎身上蜿蜒的沟壑缓缓往下爬。

    有了润滑,女人的动作也顺畅了许多。

    她吊着男人的脖颈,扭动的腰肢像蛇,即便男人扣着她腰肢的手,她也仍旧浪荡的在他的阴茎上起伏。

    那根大阴茎被她的淫水润得越发油亮,季宴礼半阖着眸子靠回沙发上,他抓着她胸前弹晃的奶子抓揉着,仰起下颌处,露出的喉结剧烈滚动。

    林儒洲一时又觉得不对。

    他跟余笙结婚这么多年,是从来没见她在性事上主动过的,更何况是这样放浪的行径。

    0204

    偷窥的那张小逼几乎要被肏烂了

    正在沉思之际,季宴礼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双手抓在女人的饱满浑圆的股肉上,爱不释手的揉,一边揉一边带着她动作。

    逼穴被他掰得更开,肿胀的阴茎在她腿间时隐时现。

    极致的白,与狂野的黑,在阳光下透出一股淫靡绯色。

    女人撑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汁水流得越发浪荡,两人交合出很快发出黏唧唧的水声。

    硕大的阴茎几乎全被吞了进去,逼口撑得大开,女人的腰肢逐渐绷紧,两瓣股肉在季宴礼的手掌间剧烈震颤着,抖着乳白的肉波。

    “不行,我好胀...”她似乎是撑得有点难受了,终于开口哭求。

    林儒洲仔细听着,想从那带喘的声音中分辨出女人的音色,但她嗓子太哑了,又用鼻腔说话,声音听起来软腻腻的,显然失了真。

    季宴礼撑起身子,低头吻她,在她耳边低声哄着什么。

    她犹豫了下,扶着他的脖颈撑起身,主动将膝盖往两边挪开,将逼口张得更开。

    男人眸色看她动作,直到她把腿撑得近乎一条直线,逼穴拉扯到极致,他便是突然扣着她肥嫩的臀肉,不顾媚肉的痴缠,将性器从她身下几乎尽根拔出,下一秒又狠骛凶猛地撞了回去。

    这一下捅得极深,两颗睾丸甚至半陷进她的逼口里,几乎要一起塞进去。

    然而却没人在意,季宴礼手指全陷在她软白的臀肉里,几乎抓着她的胯骨,动作狠戾的往自己的胯下压。

    劲瘦的腰胯同时上顶,在她近乎崩溃的尖叫声里,抽动着硕大的性器,重重地捣进她的体内。

    他像一只饿极的兽,正在近乎贪婪的进食,阴茎疯狂地在她体内顶弄抽插。

    从林儒洲的角度,能看到男人凶悍抽动的性器,速度快到几乎看不到他抽动的茎身,只有留在穴外的两颗大睾丸快速甩动的残影。

    粗大的性器直进直出,也不知道他怎么能那么快速度,几乎就是一个马力极大的电动马达。

    “啊啊啊...太快了...啊...”女人显然有些受不住,哭得嗓子都哑了,她抖着屁股在他身上含含混混地乱叫着讨饶,却是毫无用处。

    她的腿刚刚张得太大了,现在连夹腿抵御都做不到,反倒在男人的抽插下越张越大,毫无遮挡的生受着那粗大性器的粗暴进犯,拔出来再捣进去,毫无顾忌。

    娇嫩的逼肉被粗大的性器凶悍地撞击着,几乎都要肏烂了,逼肉里榨出的丰沛汁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女人摇晃着脑袋,两颗奶子颠得越发厉害,几乎要甩脱出去,身下捣弄的力道太重,白嫩的臀瓣很快就被睾丸拍红了。

    “季宴礼...”她惊慌失措的把手伸到身下,想将那根阴茎抽出来,男人却狠狠一个上顶。

    就连林儒洲都听到那根粗大的性器瞬间将女人贯穿时发出的沉闷声响,滚烫坚硬的巨物势如破竹地撞开她的宫口,瞬间捅进最深处。

    “唔...”季宴礼发出一声低喘,从沙发上直起身,竟突然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插着那张小逼,转身将人压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完全能看到她的脸!

    林儒洲心口一跳,立刻把头探出去,想看看清楚那女人的脸...

    0205

    在丈夫的窥视下接受子宫内射

    然而不等林儒洲看清楚,季宴礼高大的身子却已经伏下来,整个压在她身上。

    男人宽阔的背将女人的上身完全罩住,只能看到她被撑到他肩上的两条腿,以及腿间那张正在被性器凶悍进犯的小嫩逼。

    那张逼已经被肏肿了,两瓣花唇已经被肏得无力的翻翻开,露出裂口里娇嫩的红肉,逼穴里的蚌肉也在男人的捣弄下全然软烂出来,粘着那根大鸡吧一起被抽出穴外,又被快速的顶撞回去。

    季宴礼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摆动得飞快,性器从上往下打桩一般往那张娇嫩的逼穴里快速顶撞,两个大睾丸跟着快速甩动,剧烈而快速的击打她脆弱的蜜穴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嗯嗯…唔…啊...”女人被撞出闷哼,汁水随着甩动的肉茎泛滥成灾,顺着她白皙的股缝流到身下,很快将沙发边缘湿掉了一大块。

    她被肏得四肢发软,腿不停的从男人肩上往下滑下,却被他握住,分开推高到她身体两侧。

    季宴礼压着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那张被肏得汁水淋漓的小嫩穴便也跟着阴唇裂得更开,迎向他撞下来的大阴茎。

    穴中满溢而出的蜜水将男人胀得赤红的阴茎润得一片光泽,咬着他的穴肉跟着被拉扯出穴外,粉嫩濡湿的绞夹着他的性器。

    季宴礼显然也是爽极,喉咙里滚过一阵呻吟,按着女人的腿将她分得更开吗,几乎打开成了一字。

    劲瘦的腰身带着那根粗大的性器连续不断的撞进那张被肏得泥泞的肉穴中。

    女人体内丰沛的汁水被他挤出穴外,穴肉被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完全撑开,蜜穴颤抖着裹紧他,却还是一张一合的似要把他吞下去。

    季宴礼劲瘦的腰胯有力的抵进那张娇嫩的蜜穴口,精囊压着她的阴唇往下陷。

    耻骨相抵,将整根粗大的阴茎完全塞进她的蜜穴里,身子重重的压上去,挺着满塞而入的性器,抵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重重碾磨。

    “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逼穴痉挛着在他的阴茎上急促颤抖。

    快被塞爆的逼口里“咕嘟咕嘟”向外冒着粘稠的气泡,带出的淫液很快从她股间滑落,将沙发打湿成了一片。

    季宴礼喉结重重翻滚,撑着身子伏下去,低头猛然衔住那女人的嘴,勾住她的几近缱绻的纠缠吸嘬。

    唾液交换间,劲瘦的腰臀同时紧绷着快速抖动,粗大的性器在她的蜜穴里开始冲刺肏弄。

    “唔嗯...”女人的身体被他肏得激烈颠簸,圆白的股肉被撞出一片奶白色的肉波。

    粉嫩的穴肉被巨大性器翻来覆去的肏弄,蚌肉被捣得软烂,榨出的汁水被粗大的茎身挤出穴外,黏在穴口的水液又被那两颗鼓胀的精囊拍成黏腻的汁液,糊满她被肏得软烂的穴口。

    睾丸拍打间拉扯出黏腻的丝线,黏扯在两人交合处,看起来极为淫靡。

    粗大的阴茎已经胀成了紫黑,肉茎最后几下很肏,深深的撞进那张被肏得艳红的蜜穴里,紧剩两颗鼓胀的大睾丸紧贴在穴口处,随着男人的喘息和闷哼囊袋明显的翕张。

    “啊!好烫...太多了...”女人却突然在他怀里发出尖叫,蹬着双腿在沙发上开始剧烈挣扎。

    扭动的腰肢却被男人紧紧扣住,抬胯对着她的逼穴又是狠狠几下狠撞。

    啪啪啪几声脆响之后,伴着女人的一声惊喘的呜咽,她抻长了身子,张着腿无力的瘫回他身下。

    逼穴痉挛抽搐的套在季宴礼的鸡巴上,肥嘟嘟的阴唇翻出红肉,被两颗硕大的睾丸挤压着。

    男人的阴茎还在女人的逼穴里继续耸动着,林儒洲很快就看到一道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随着性器的抽插从那张娇嫩的逼口里溢出来,像一条蜿蜒的小溪,全流到了沙发上。

    季宴礼竟是毫无防护的将自己的精液全射给了她。

    林儒洲看着眼前一幕,眉头紧蹙,他既讶异于眼前这过分刺激的性爱,也惊讶于季宴礼对她的放纵,更因为女人柔软的身段而更加怀疑。

    她能把腿张那么大,显然是有舞蹈基础的。

    而余笙刚好也练过芭蕾。

    林儒洲紧攥着手机,正是沉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

    “林先生,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0206

    夜色下的温柔

    余笙昨晚就接到了季宴礼的电话。

    他说他到了林溪,他说他想见她。

    电话里,男人声音沉哑,带着微磁的颗粒感,很有一种诱惑的味道。

    余笙知道季宴礼口中的“想见”是什么意思,她拨了拨桌上放饰品的小摆件,捏着手里微微发热的手机,没有应声。

    “我就在你酒店楼下。”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声音越发温沉。

    余笙咬了咬唇,走到窗边,将窗帘小小的拨开一道口子,伸过一只眼,偷偷往下打量。

    楼下停了好几辆车,各种颜色都有,从这个角度,她分辨不出哪辆是他的车。

    “右边,黑色宾利。”季宴礼仿佛是在她房间里装了监控,轻而易举就能猜到她的心思。

    余笙眼睫颤了下,目光缓缓落在他所说的那辆车上。

    相比于男人常开的那辆迈巴赫,这辆车属实低调许多,停的位置也相当刁钻,处在最边角的位置,刚好能让她看到。

    黑色的车身隐在阴影里,若不仔细看,真的很容易会错过。

    那个位置显然是他精挑细选的,不仅位置偏僻,还正好对着酒店少人的侧门。

    “下来吗?”低着嗓音温声问她。

    没有强迫的意味,在夜色之下显得格外温柔。

    余笙捏着那截窗帘,终于开口:“明天还有工作的。”

    她接了部古装戏,最近在林溪取景,按原定计划,明天有她的排程。

    若是跟季宴礼出去,晚上定是没完没了。

    她了解这男人的贪欲。

    “明天你们剧组有别的安排,不会耽误到你的。”他显然已经做好了所有安排,就等着她应声。

    余笙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楼下的那辆黑色宾利车门打开,一双长腿从驾驶座里伸出来,男人劲瘦挺拔的身形便出现在她视野之下。

    他拿着手机,缓缓抬头,视线精准的落在她的窗户上,沉的嗓音中又带出那点诱惑的意味:“笙笙,下来好不好?”

    余笙不说话,他也并不催促,颀长的身形靠着车门,一双长腿半搭着,锋利的下颌微仰,目光始终没从她的窗子上挪开。

    那双墨色的瞳仁在夜色下浓得像墨,仿佛能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望进去她的眼睛。

    余笙喉咙一紧,心脏忽然一阵悸动,捏着窗帘的手都不自觉的攥紧。

    “...我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她干涩着喉咙,艰难的发出声音。

    “好。”男人温沉的嗓音从听筒里缓缓传来,仿佛就在她耳边。

    “...我不能被人看到,不能被人认出来。”她继续说道。

    “好。”他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也不能再上热搜。”她还记得上回的恐慌。

    “好。”男人微微勾起嘴角,给了她想要的许诺。

    “...”余笙扣着手指。

    今晚的季宴礼温柔得不像他本人,甚至让她都有些无法抗拒。

    “还有吗?”男人的声音轻轻浅浅的从手机里传过来,很慢的语速,嗓音沉淀着颗粒感,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性感。

    余笙的脑袋浑成了浆糊,她看到楼下拿着手机的男人,他眼角的笑意更浓,似乎完全能看到她此刻的窘境。

    “要我上去接你吗?”他说着直起身子,像是真的打算进到酒店里来。

    余笙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出声阻止:“不要!”

    她动作太大,窗帘都被带得扯开,“刷拉”一声响,外面的灯光映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悠长带笑的视线。

    那道用以遮掩的窗帘已经打开,她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窘状无处躲藏。

    季宴礼低沉的笑声仿佛就响在耳边,他歪着脑袋,手机搭在耳边,带笑的眸子落在她无处躲藏的表情上,嗓音比之前更加温柔:

    “宝宝,好想你。”

    0207

    陌生的悸动

    其实距离他们上次私会过去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

    余笙离开京市来林溪的前一天晚上,男人还特意到剧组找过她。

    以视察为借口,背地里却把她压在酒店的大床上,凶悍又极致的要了一整晚。

    “等我这几天忙完...”他压在她身上,姿态缱绻的吻她,声音里还带着粗喘的喘息。

    余笙眨着睫毛上沾染的水珠,没有说话。

    他黏她黏得有点过分,这完全不像一个资产千亿的大金主能干出来的事。

    别的金主都是把自己金丝雀养在笼子里,想玩的时候招招手,把枝条伸进笼子里,逗弄一番。

    季宴礼却是跟着自己的雀儿到处跑,还一副生怕她哪天飞出去就再也不回来的架势,每次都会主动报备,刻意强调。

    要她等他,说他会来。

    余笙都替他觉得累,季宴礼却乐此不疲。

    她看着此刻站在夜色下男人,腾红着脸,却没有说话,只默默挂断了电话,转身从窗边离开。

    换了一身行头,也没有刻意再扮上那招人眼球的三件套,只素着一张脸,戴上一副黑框眼镜。

    没有关灯,假装房间里还有人,却是跨着个帆布,偷偷出了门。

    戴着蓝色的医用口罩,低着头,脸上罩着一副笨笨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酒店里替自家艺人出门叫餐的小助理。

    从少人的侧门出来,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顺势拐弯。

    一眼就看到那个倚在车旁的颀长身影。

    听到脚步声,男人转头望过来,嘴上叼着的橘色的火光时明时灭的落进眼睛里,黏在她身上的视线也似乎被那星点的火光点燃,逐渐灼热。

    余笙抬起眼皮,对上他的眼,只一瞬,就无事发生一般低下头,仿佛看到的是个陌生人,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有着一种无声的默契。

    季宴礼将唇上的烟按灭,没有任何交流,打开车门倾身坐回车里。

    她一言不发,视线对上车坐上的男人。

    抿了抿唇,在男人炙灼的目光中,她垂着眼皮,快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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