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毕竟若是季宴礼成了她的女婿,这圈子里谁不得高看他们林家?谁不得高看林婉晴?谁不得高看她陈娟?陈娟这会儿都已经想好了,等季宴礼成了她的女婿之后,要怎么在那些看不起她的太太面前耀武扬威。
她趁着季宴礼还在跟林儒洲闲聊之际,忙把还呆站在一旁的林婉晴扯了过来,将她往季宴礼身边推去。
林婉晴一个不察,被陈娟大力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竟朝着男人跌了过去。
几人正是围站在一起,季宴礼跟林儒洲相对,而余笙就站在他和林儒洲中间,间隔着一段距离。
陈娟刚有动作,季宴礼就早已察觉,但他不躲不避,直待跟在身后的程青伸出手,扶住倒过来的林婉晴时,他才仿佛刚看到一般,皱着眉,光明正大的往余笙的方向靠。
几人的距离本就不远,他这一挪动,轻而易举就靠到了余笙旁边。
男人拿着酒杯的那只手,手肘微微曲起,刚好抵到余笙腰侧。
腰上突然的痒意让余笙身子僵了一瞬,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肘抵在那里慢条斯理的磨。
又痒又麻,很轻的触感,却带来级强烈的刺激。
既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刚刚男人进门时对上的视线,余笙一眼就明白他今晚为什么过来。
脑子里一瞬间想起相互视频时那淫靡的一幕,直至他后来说的那句:
等他回来...
而他现在回来了。
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她的丈夫和婆婆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的碰触她。
闻着身侧飘来的熟悉的烟草气,余笙低头咬住唇,又感觉到小腹处漫上来的酸麻感,和身下熟悉的湿热。
她被他养坏了,一碰身子就软了。
“林小姐,小心啊。”程青将林婉晴扶稳,便浅笑着松开了手。
季宴礼一言不发,但他刚刚挪开的动作,以及此刻脸上的神色却足够让林婉晴崩溃。
上回给季宴礼敬酒时,她就察觉到这个男人不喜欢她,刚才她是特意站远了,却没想到会被陈娟突然扯了过来,这才跌过去。
她咬着唇,脸上一时红一时白,心里对陈娟已经生出许多恼怒。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快给季先生道歉?”陈娟还没有察觉出异样,手肘捅了捅身侧低头不语的女儿,还想给她找机会。
“妈!”林婉晴红着眼睛,瞪着一旁的陈娟,显然有些不管不顾了。
林儒洲见状赶紧打断:“婉晴,你先上楼去补补妆。”
林婉晴有了借口,低着头小跑着走开了,陈娟还搞不清状况,瞪着眼睛看着坏了她计划的林儒洲。
林儒洲也不理她,只笑着跟季宴礼道歉,突然又问道:“前几天看到那个热搜...季先生下次可以跟女朋友一起过来,大家都是圈里人,迟早都会见面的。”
他这话既是在讨好季宴礼,同时也在提醒陈娟别多想。
上回的那个热搜在网上挂了一整天,加上季宴礼后来的回应,一整个抄得沸沸扬扬。
即便林儒洲身在外地,这瓜也是吃到了。
听到这话,季宴礼的表情和缓了许多,他不动声色的撇了眼身侧低头不语的余笙,温声说道:“有机会的话,会见到的。”
余笙的眼睫颤了颤,正有些无措之际,陈娟拔高的嗓音突然传来:
“哎哟,这个娱乐圈的女人啊,玩玩就行了,可不能真娶回家哦。”
0190
当面表白
陈娟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沉淀的声调,刻意拔高的音量引来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而她自己却毫无察觉。
仿佛是为了让人相信她的话,还刻意的将那没有下颌的下颌仰得高高的,鼻孔跟着往上一台,包在层层衣服里的白胖的身子支在那里,倒像个权威的鸨母。
“哦,林太太这话怎么说?”旁边凑过来一个女人,笑着挽上陈娟的手臂,目光却往余笙和林儒洲的脸上瞟去。
谁不知道林家娶的媳妇就是娱乐圈里的人,虽然说嫁来之后息影了,但前不久听说又开始抛头露面拍戏去了。
陈娟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明白着在打儿子和媳妇的脸。
然而,陈娟也不知道是气糊涂了,还是想要季宴礼这个女婿想疯了,竟真就着那女人的问题回答道:
“娱乐圈里的那些个女明星哪个不是要到外面陪酒陪睡找金主的?一个个,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那身子多脏,玩玩也就罢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娶回家?像季先生这样的,还是得找个家世相当的世家小姐,清清白白,那才配得上啊。”
这话一出,周围人表情各异。
有看笑话的,有暗自嘲讽的,还有的甚至已经笑出声的。
都说陈娟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妇,看样子也不是空穴来风。
林儒洲在旁边脸都黑了,但在这个时候又不能不顾场合,正要出言阻止,旁边那个女人动作却更快,笑着与陈娟接话:
“那林太太是觉着哪位小姐适合季先生啊?”
她刚刚在旁边看了半天,陈娟那点小心思一清二楚。
“当然是我们...”
陈娟的话说到一半,却再次被林儒洲出声打断:“妈,您是不是喝多了?您要不上去看看婉晴?”
陈娟这些话,冒犯自家人先不说,以季宴礼那天回应的态度来看,显然很重视那个女朋友。
陈娟在这会儿说这种话,还上赶着把林婉晴介绍过去,岂不是触他逆鳞?
林儒洲也不傻,他妹妹什么德行他也很清楚,与其硬把林婉晴塞过去,让季宴礼做自己的妹夫,倒不如跟他搞好关系,多拿点好处来得实际,于是赶紧出声,想把陈娟支走。
哪里知道陈娟被他打断之后更加生气。
想到林儒洲刚刚接二连三的坏她好事,陈娟眼睛一瞪,气恼道:“我喝多什么?我好心给季先生提醒,圈子里的那些女人,想往上爬的,哪个背后没有金主...”
“妈...”林儒洲五官皱紧,头都大了。
“这话说的也不错。”
两人正在争执,旁边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忽然响起,一时将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
站在风暴中央的男人始终是表情浅淡,他嘴角勾着浅薄的笑意,只是眸色冷沉。
看着对面的陈娟,季宴礼轻声笑道:“多谢林太太提醒,但我想这个圈子里,没人比我更适合做她的金主了吧。”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沉静,刚刚还呱噪的陈娟瞪大的眼睛,偌大的宴会厅,突然安静下来,却是针落可闻。
男人转过身,似在看着林儒洲,余光却落在旁侧的女人身上。
她眉眼低垂,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只一张唇紧抿着,似有些呼吸急促。
季宴礼浅淡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我现在的个人资产,不需要娶什么世家千金,养她更是绰绰有余。她跟我在一起,更不需要去给别人陪酒陪睡,只要她愿意,我的都可以是她的。”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谁还敢说季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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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对视(6800珠加更)
季宴礼的个人资产是个什么概念?
在场所有人的资产加起来,都不到了他的一个零头。
要知道季宴礼在外的名声,可从来都是为了争夺季家财产,可以泯灭人性到连自己父兄都能不要的程度。
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是举重若轻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无异于是要将他此前最为重视的东西,全然捧到那个女人面前,这怎么能不让人惊讶?
一时间大家都对那个女人的身份好奇起来,都在猜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能让季宴礼珍重至此?
知道了那女人在季宴礼心里的分量,众人无人敢再拱火。
陈娟这会儿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不仅不能发作,还得赔笑着说一句‘季先生说的是’。
季宴礼没应声,只懒懒垂下眼睫,抬手喝了一口酒后,他抬起眼皮,眸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对面的落地窗上。
玻璃里也有一个半透明的璀璨光华的世界,男人一眼就辨别出余笙的身影。
她刚刚一直在看着落地窗。
他一直以为她看的是窗外花园的景色,但此刻目光望过去,刚好对上玻璃窗里女孩来不及挪开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瞬间在镜中相撞,季宴礼这会儿才发现,她刚刚其实一直透过那扇玻璃在看他!
心脏忽地一窒,男人猛地转过头,目光擒住余笙惊惶抬起的视线。
他喉结动了动,克制地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对旁边的林儒洲说道:“林导,上回在您花房里看到的那几盆兰花如今养的可还好?”
突然转移的话题让林儒洲有些怔愣,好一会儿才应声:“...养的还不错。”
林儒洲想起,上回季宴礼来林家,似乎就对那几盆祖母养的兰花感兴趣,他今天晚上过来,难道是...
他正这么想,果然听到男人继续说道:“我母亲过几天生日,正愁不知道送她什么好,突然想起那几盆兰花,不知道能不能上去再看看?”
季宴礼这么一说,倒是让众人明白了他今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用意。
原来并不是看上什么人,而是看上了林家养的兰花,要送给自己的母亲贺寿。
这样合情合理的答案让陈娟的表情更加难看,当下便寻了个借口径直离开了。
林儒洲连忙应声:“当然可以,我带您上去。”
季宴礼嘴上说好,却是不动声色的给程青递了个眼神。
林儒洲刚走出两步,身后一个人突然追上来叫住他:“哎哟,儒洲,正有事要找你。”
因着收到了季宴礼来林家酒宴的消息,那些原本推辞不来的宾客也都陆陆续续赶了过来,这些人门第都比林家高,叫住林儒洲这个男人,正是京市方家的一位叔伯。
林儒洲一时推辞不掉,正是左右为难,季宴礼却是主动说:“没关系,林导您先忙。”
男人姿态有礼,语气温和,嘴角勾出的浅淡笑意,更似一位极有教养的绅士。
林儒洲哪里好意思让季宴礼等他,左右看了看,只能把余笙叫过来:“你先带季总上去看看,我晚点过去。”
余笙低垂的眼睫颤了两下,她缓缓抬起视线,对上男人望过来的眼睛。
只是一瞬的碰触,却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已然看清那潜藏在他眸底的疯狂的渴切与贪婪,像一头披着鲜亮外皮的兽,在看到猎物的一瞬,控制不住伸出自己的獠牙。
余笙喉咙动了动,她垂下眼,轻轻回了一个字:
“好。”
0192
人前人后
顶部的巴洛克式水晶吊灯映照出广大厅堂里的景象。
穿着各色礼服的女傧相与男宾客拿着酒杯,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各自站立,脸上都挂着慎重的笑,余光却瞥过从人群中穿过的一对男女。
男人高大挺拔,女人清丽温雅,他们俩一前一后从人群中经过,彼此间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既不会过分疏离,也绝不侵入对方的安全边界。
人前的一切,保持得刚刚好。
绝没有人想到,在这样的距离之下,这两个人之间潜藏着是怎样暗欲待发的冲动。
仿佛隐藏在死灰之下,正欲翻滚喷发的岩浆,汹涌且炙烈。
从大厅嘈杂的空气里走出来,余笙能听到男人清浅的皮鞋踩踏声,不紧不慢,就跟在她身后,仿佛一头正在磨牙的兽,正盯着她的脖颈处跳动的脉搏伺机而动。
心跳失序,她不动声色,轻轻咽了下喉咙。
清凉夜风从小花园里吹过来,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
余笙抬手搭到扶手上,抬步往上,借由扶手冰冷的触感,按捺中过分沸腾的血液。
沿着旋转楼梯往上,季宴礼抬眸,目光贪婪地胶着在前侧的女人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改良旗袍,曼妙的身姿全然被那条裙子勾勒出来。
拾级而上时,身下的裙摆跟着有规律的微微绷紧,将她圆润饱满的臀形完全勾勒出来。
那团蜜桃一般的圆,在他面前,扭得晃眼诱人。
裙摆开叉处,一双长腿若隐若现,腿根处那一团隐秘的暗色,全然是魅惑的姿态。
他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勾住颈间勒紧的领带,有些不耐地往下扯了扯,却仍旧感觉喉间干涩。
体内渴切的欲望在血管里来回冲撞,胯下的西裤已经被勃起的性器撑到绷紧,只是抬腿都是对她的胀疼难耐。
从楼梯上来之后,周围便没有了人,只有一条空茫茫少人行走的走廊。
余笙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的声音清脆明亮,带着一种特殊的妩媚韵律。
听在某人的耳朵里,就是她对他刻意的挑逗,诱惑。
还没走到花房,余笙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劲风从身后传来,不等她反应,腰身已然一紧,身子不受控制的被勾过去,瞬间被人压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男人颀长的身子沉重地倾压过来,无比强悍的将她抵在墙上。
沉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望过来的眼睛如同烧灼的炭火,炙热而浓烈。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轻而易举让她仰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男人的目光带着沉静的克制,视线在她脸上贪婪扫过,从她娇媚的唇瓣,小巧的鼻子,到清灵的眉,最后望进去那双带着湿意的眼睛。
他粗粝的指腹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贪婪地摩挲,带着某种色欲的暗示,低着声音开口:“有没有想我?”
男人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克制的暗哑,锋利却又性感无比。
余笙看着他,心脏忽然一颤,像是被人突然握住,悸动不已。
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真心,还是单纯为了讨好他,但这一刻她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有。”
这个回答是对他邀请的信号,更是放纵开始的预兆。
季宴礼发出一声低喘,顷刻间俯身压下来,瞬间衔住她的唇。
那混合着松木与烟草的冷冽气息,铺天盖地的超她袭来,犹如一张挣不脱的网,瞬间将她紧紧笼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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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性器之间拉出的丝线
走廊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两人四肢缠抱在一起,交缠的唇舌狂热地互相撕扯吸吮,近乎忘情的沉沦,彼此的津液借由舌头在两人间渡来渡去。
男人受不了她的主动,辗转着将她扣得越紧,薄唇霸道的擒住她的舌尖,粗喘着卷在舌头里猛烈搅弄。
呼吸纠缠,津液交融,像两只发情的兽,越缠越紧。
季宴礼鼻间喷着热气,手掌顺着她腰间玲珑的曲线往下,在她的大腿上抚弄着将那条腿勾起,缠到自己腰上。
劲瘦的腰胯挤进她腿间,将早已胀疼难耐的阴茎抵过去,隔着裤子压住她的小逼,放浪的碾磨。
男人牢牢擒住她的后颈,薄唇在她唇瓣上含吮厮磨,舌尖顶开她的齿关,蛮横的伸进去,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挑拨。
“唔...”舌根被男人吸得发麻,有晶莹的液体从合拢不上的嘴角滑漏出来,沿着仰起的下巴,流到她白皙的脖颈上,顺着绷紧的血管筋络,完全着流到衣服里。
余笙缩在季宴礼怀里,身子软成一团,她呼吸急促,垫着脚勾住她的脖子,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将胸口往上顶,两颗饱满的乳全然挤进他怀里。
男人含着她的唇,动作毫无文雅之气,如同一头撕咬猎物的野兽,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强势而危险的力量,仿佛是要将她吃下去,粗粝的手掌顺着她抬起的那条腿伸到裙下。
扣住刚刚那颗晃得他眼热的臀,蛮横霸道的抓那瓣滑腻的股肉,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它揉烂掉,同时将她张开的腿间往自己胯间肿硬难耐的性器上按上来更多。
“嗯...”余笙轻哼着抬起腹部,上抬的臀部让他进来得更多,巨大的一包隔着裤子刚好贴在她的逼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