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回误会她与季宴礼有染,林儒洲有些愧疚,对她也变得小意了许多,不仅没有再催促她出去工作,还每天来医院帮她照顾母亲。只说这是丈夫应该做的,也算是对她这些年嫁到林家的补偿。
余笙没说什么,但心中隐隐有些预感,怕他又要有什么事情找她帮忙,只是还没有找到机会开口。
他不说,她更不会主动提,只当自己不知道,由着林儒洲去,现在对她最重要的就是蒋红英的病。
余笙最近每天中午都会去莱恩教授的诊室,跟他讨论蒋红英的治疗方案。
林儒洲也习惯了,因此这天护士进来对余笙说莱恩博士找她的时候,他没有察觉出任何的异常,还非常体贴的对余笙说道:“去吧,我帮你看着。”
余笙跟着护士出了门,一路走,却发现过去的路跟平时不太一样。
“不是走这边吗?”她停在原处,指了指常走的那条走廊,有些奇怪的问。
“博士今天不在那边,你跟我过来就知道了。”
那护士经常跟在莱恩博士身边的,也是这个医院的老人了,余笙不疑有他,想着大概是换了地方,便跟在后面走。
直到一间诊室前,护士回头笑道:“余小姐,可以进去了。”
余笙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为什么。
这条走廊人不算偏僻,偶尔也有人经过,看起来相当平常。
她探头从门上的小窗子往里看,里面确实是个诊室,隐约能看见蓝色的帘子和诊疗床,只是那张桌子后的医生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
虽然看不清相貌,但也能感觉到那人身形高挑,头发浓密乌黑,显然并不是莱恩博士。
“余小姐,你找到人就在里面。”那护士见她犹豫,微笑着又说的一句。
余笙看着护士脸上极有深意的笑容,隐隐有种预感。
她抬手敲了下门,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嗓音。
“进来。”那声音低沉微哑带磁,只是一个音节就足以引人性趣。
余笙喉咙动了动,莫名又感觉到有股浓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喉管汹涌的往下滑,热烫地灌进她的肚子里。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拧开门扳手,推门走了进去。
听到关门声,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缓缓转身。
他穿着一件白大褂,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将那双黑眸里的凌厉和缓了几分,整个人的气质因为这副眼镜而变得斯文和儒雅起来。
这人是季宴礼,却又跟以往的季宴礼不太相同。
余笙盯着他,滞怔着站在那里,有些搞不清楚这男人是要干什么。
“叫什么名字?”男人看了她一眼,低头拿过旁边的病历本翻开,那架势还真像一位第一次见面的医生。
余笙眼睛动了动,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门,隐约猜到他想干什么,缓步走过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叫余笙。”她咬了咬唇,姿势有些拘谨。
男人没抬头,在病历本上写下她的名字,又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哪里不舒服?”
“我...”余笙眼睫颤了颤,开始觉得脸上发烧,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下面...下面不太舒服。”
余笙这辈子没干过这么丢脸的事情,哪怕是演戏,也没有演过这样的色情的桥段。
她一时竟是有些羞赧,连自己的专业都忘记,像个新入行的菜鸟,第一次面试时慌张无措的心慌。
然而本该是外行的季宴礼心理素质却是极强,他对于自己的新身份相当适应,甚至如若是不了解的人在场,很可能真的会错把他当成一名医生。
“怎么不舒服?具体说一下。”
男人抬起眸子透过镜片看了她一眼,又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皮,拿着笔在病历本上刷刷写着什么,十分专业的样子。
余笙看着他握着笔的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手背上凸起根根分明的筋络,看起来竟是别样的性感。
她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心跳异常,终是深吸了一口气,把脸皮全豁了出去。
“下面...有点痒。”
0136
他恶劣的角色扮演
男人垂下的眼皮微微往下压,领间凸起的喉结轻滚,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视线缓缓上抬,清浅的眸光徐徐落在她脸上。
透过那薄薄的镜片,余笙能看到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神里开始涌动出某种压抑的暗潮。
他看着她,低着嗓音开口:“下面是哪里?”
这男人恶劣起来,还真是让人无法招架。
余笙烫红了脸,知道他是一定要逼她说出来,犹豫了一会儿只能开口:“下面是...阴道,阴道很痒。”
季宴礼眸色沉暗的盯着她,继续发问:“阴道外面还是里面,怎么个痒法?”
“...都有,就是...像有虫子再咬,很痒,很麻...想挠却又挠不到...还会流水...”心跳的声音大到,她甚至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但好歹是把这些虎狼之词说完了。
男人点头表示了然,垂下眼皮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继续漫不经心的开口:“你结婚了吗?”
余笙抬起眼皮,很快的打量他的脸色。
季宴礼此刻的脸上表情寡淡,看不出丝毫情绪,她摸不准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只能如实回答:“结了。”
男人敛起眼睫,手上动作不停,墨黑的字迹在白纸上显得尤其苍劲,连笔触都深入纸背:“性生活频繁吗?”
“...还好。”余笙其实对于性生活并没有太多的概念,她不知道什么样的频率算频繁,什么样的又酸不正常,只能用一个模糊的词来回答。
“一周几次?”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语气里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姿态像是在审犯人,余笙在椅子上不安的换了个姿势,小声回答:“...没几次。”
她跟林儒洲近年的性生活,一个月一次都不到。
林儒洲常年拍戏再外,偶尔才会回家,回到家也总是显得很疲累,也就是前几个月突然频繁一点,但自从她跟季宴礼有交集后,两人就再没有同过房。
男人抬起眸子,凌厉的眼神透过镜片望过来:“上一次跟你丈夫同房是什么时候?”
余笙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前几个月。”
她印象中最后一次应该是那晚林儒洲突然要她一起看了一张色情电影,他学着电影里的情节,蒙着她的眼睛做了一整晚。
那晚的激烈程度,前所未有。
余笙那会儿还以为她和林儒洲的关系有了转机,可惜随之而来,就是好多的事情找上门,弄得两人焦头烂额,他们的关系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发僵冷。
这个回答让季宴礼的表情和缓了不少,他的语气温和下来,望着她的眼神也不再那般冷硬,语气却依旧是漫不经心:“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月前。”就是余笙去季宴礼家,求他帮忙联系莱恩博士的那次。
“跟谁?”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只是喉结滚动得更加强烈,声音低到沙哑。
余笙瞪着面前的男人,咬着唇没有吭声。
男人看到她的表情,似是被她的表情逗笑,忽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哂笑,脸上冷硬的线条瞬间融化。
他挑了挑唇,笔头坠下来,在病历本上敲了两下,颀长的身子往她的方向倾了倾,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半个月...间隔是挺久了...”
季宴礼站起身,拉开旁边的蓝色帘子,露出后面的那张诊疗床。
“这样,你把裙子脱了,过来我帮你看一下。”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旁边的洗手池前洗手。
余笙看到他的动作,又回头又看了眼身后的房门。
门上有个小窗子,隔着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外面走廊上不时经过的人,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都在提醒,这里是医院。
这样的认知,让她感觉很不安。
“没人会进来。”
季宴礼的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眸色沉暗地看着她:“今天这里,只接待你一个病人。”
0137
叫我,季医生(5800珠加更)
余笙躺到诊疗床上,光裸的双腿分开搭在床边,耳边传来帘子拉上的声音,她盯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季宴礼走到她腿间,手上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镜片后的视线却垂落在她腿间。
“哪里痒?指给我看。”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整个人显得尤其的斯文内敛,就像一个长相清隽却极为专业的男医生,没来由的让人心生好感。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开口说的却又是这样色情的话。
余笙的腿张得大开,私处全然暴露在男人面前,他还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定是要把她仅剩的那点羞耻感也全打碎掉。
她眼睛热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终于还是抬手指了指自己张开的腿间,带着颤抖的尾音说道:“这里...”
季宴礼瞳孔沉暗,垂着眼眸望下去。
她指向的位置是光的。
嫩生生的阴阜,肥美厚嫩,弧形饱满,肥嘟嘟的夹着中间那条粉嫩的窄缝。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盯着看的缘故,穴口裂开的缝隙微微翕动着,开始往外流出透明的汁液,莹润的裹到那张雪白透粉的阴唇上,亮晶晶的,仿佛两片裹着糖浆的果冻。
男人喉结微滚,戴着手套的手缓缓搭上那片漂亮的三角区域:“这里?”
手指温凉,碰上来的一瞬倒让余笙不防,身子重重哆嗦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轻喘,下意识叫出了他的名字:“季宴礼...”
季宴礼漆黑的眸子抬望过来,与她濡湿无措的目光撞在一处。
他眸色冷沉地看着她,嗓音沉了几分:“叫我,季医生。”
余笙与他对视了片刻,很快就败下阵来。
金丝雀的义务就是讨金主欢心,他想玩什么游戏,她就该配合,他要她叫他什么,她也理应顺从。
“季医生...不是那里。”她纤瘦白嫩的手往下对着那条窄缝,指了指:“是这里。”
“这里?”男人的手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下移,修长的指尖被阴唇夹出的那道缝隙间轻撩了两下。
余笙被他撩出一阵酥麻,她轻轻抖颤了下,咬着下唇轻声说:“是里面。”
季宴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已经挑开那道紧闭的阴唇,挤进那团温热的蚌肉里,指尖漫不经心的探进去,一路在那条细窄温热的缝隙里来回剐蹭。
“什么感觉?”男人一边动作,一边看她反应,仿佛真是一位在给她诊治的好医生。
他手指上带着细微的薄茧,剐蹭间带来刺刺的酥痒。
余笙撑在床沿的脚微微蜷缩,双腿开始颤抖,但她依旧张着腿放任他的动作:“没那么痒了。”
“不痒了吗?”他语气带着疑惑,手指忽的滑上去,抵到那颗微微颤栗的小肉珠上,往下挤按,随即轻慢地开口:“那这里为什么肿得这么大?”。
“唔...”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带来极强的刺激,余笙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住了开关,小腹陡然一紧,整个上身都从床上弹了起来。
男人摁压住那颗娇嫩的阴蒂,快速挤揉,嘴上却十分无辜:“反应这么大?是疼吗?还是痒?”
那颗粉色的小肉芽在他手指间被蹂躏得东倒西歪,余笙咬着唇,双手抓着床边的栏杆,试图忍耐这些磨人意志的快感,却抵不住他愈发猛烈的攻势。
她仰头种种靠回床板上,呼吸急促的望着天花板,强烈的快感翻涌上来,将她眼睛都逼得一片濡湿。
“告诉我,还痒不痒?”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要把那颗小珠揉烂揉碎。
快感翻涌得越发强烈,余笙抓着栏杆的手用力到发白,踩在床沿的两条腿绷出筋络,撑得她屁股都抬了起来。
“不痒了,不痒了!啊啊...”她尖叫出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整个人几乎要被这过分强烈的快感逼疯!
男人的动作却不停,揉着阴蒂的动作又快又急。
余笙双腿大张,屁股难耐的抬起又放下,逼口急促的张合着,溢出的汁液一股股喷出。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猫叫一般,勾得人越发心痒。
“季医生...嗯啊!”余笙终于忍不住,抬起上身刚想去扯他,男人戴着手套的手指已经抵着她湿润的逼口,猛然插了进去!
0138
小逼快被他玩烂了
他的手指一如继往的硬长,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戴上橡胶手套之后,没有了薄茧带出的粗糙感,反而一种橡胶手套湿透之后,十分奇妙的滑腻感,却又撑得她酸胀不已。
粗长的手指顶着她的软肉长驱直入,绷紧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
“啊!”余笙惊喘出声,条件反射地拱起腰背,下腹痉挛着绷紧,被撑开的逼穴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咬着插入其中的异物,极为有力的吞绞。
“怎么这么紧?”小穴里面紧致潮湿,手指一插进去,立刻就能感觉有层层迭迭的软肉裹着他往里吸,热烘烘的一片,像是插进一团刚出锅的嫩豆腐里。
季宴礼眸色沉暗,他能想象得到,阴茎插进去会被她咬出怎样销魂的感觉。
“这里也很痒吧?不然怎么夹得那么厉害?”
他抽动着手指,坚硬修长的指骨抵到深处,手心翻转至上,长指在他肉穴里跟着搅弄了一圈,然后曲着手指抠刮向里面的内壁,细致地摸索。
余笙被他弄得一阵嘤咛,下体的异物感很强,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骨坚硬的曲度。
“...是。”她瘫回诊疗床上,睫毛沾湿一片,任命一般张着腿任由他玩弄:“里面也痒。”
“这样的话,得仔细看看才行。”男人说完,手指突然往外一抽,指腹十分故意地刮着她娇嫩的内壁。
体内掠起一片密痒,余笙张着嘴急喘了一声,还没等缓过劲,他却加了两指又猛然送了回来。
手指抽插的动作极快,噗叽噗叽的捣水声尤其响亮。
季宴礼手臂肌肉鼓起,插得又深又重,每次捅入虎口都能抵到她的阴蒂上,顺势重重挤按。
两处敏感点被他同时作弄,余笙难耐的惊喘,紧绷的屁股颤得越发厉害。
整张床都跟着抖出金属的震颤声,她挺高了胸乳,整个腰身仿佛一条绷紧的弦,完全抻长了。
季宴礼沉眸看她的状态,手指直插入底,抵着她最深处重重的磨。
“啊!”余笙打了一个哆嗦,打开的双腿猛地往内夹,想抵抗这过分强烈的快意,然而她根本来不及动作,一边膝盖被季宴礼捆缚在诊疗床尾的支架上。
他一边抽动着手指,单手捆缚住她的腿,嘴上却是毫无人性地提醒:“余小姐,治疗的时候请不要随意乱动,不然很容易会误伤到。”
余笙两条腿被他固定在床沿两边的支架上,打开的腿心被男人粗硬的手指肆意蹂躏。
她张着小嘴急切的喘息,手指紧紧攥住两边的扶手,绷得整个腰身都从诊疗床上抬了起来,小穴咬着男人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
男人垂眼去瞧她的阴阜,阴唇已经完全打开,夹在中间的果冻样的唇肉微微掀开,露出顶端充血凸起的粉嫩花蕊。
再往下,薄嫩的穴口咬着他的手指,正随着主人的扭动一下下地翕张着,逼口的嫩肉贴合又收拢,从他指间缝隙里挤出丝丝情动的蜜液,晶莹润泽的全溢进他手心。
“这样湿可不行。”季宴礼轻滚喉结,低低说了一句。
没给余笙时间反应,他已经撑着床沿倾身下来,垂首,张唇,火热的唇瞬间地含上那张湿黏黏的逼穴重重一吸,舌头跟着裹着阴唇软肉舔吮,在内壁细细密密地扫过。
“呜...”余笙猛地抬手捂住嘴,强制扼制住喉间的呻吟,然而胸口仍旧不停起伏,急出的喘息声依旧显得淫靡暧昧。
季宴礼扶着她两条颤抖的大腿,将她拖到诊疗床边,凑首贴的更近,舌头挑着那湿黏黏的细缝,直抵上阴蒂。
灵巧的舌尖在蒂头快速滑扫,舌根动得飞快,仿佛弹拨琴弦的手指,挑、勾、弹、碾无所不用,阴蒂被他玩得充血胀起,由浅粉肿至殷红。
“嗯...季...医生...不行...”余笙小腹抽搐,再次仰头挺腰,她攥着栏杆的手反转旋钮,恨不得把那两根贴栅栏生生掰下来,整个人难耐到极致。
季宴礼长睫低垂,整个人埋在她腿间,专注细致为她舔逼。
直将那两颗小肉芽玩到硬肿,他才挪下舌头,张唇含上那张空虚已久的小穴。
舌尖把穴口的水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再将那张水流不停的逼口完全贴堵住,口腔收缩,含着她重吸了两下。
即便是咬住手背,这会儿还是不受控制地哼唧出声,带着难耐的哭腔。
腿根发软,踩在床沿的两只脚不受控制的剧烈震颤,余笙整个人崩溃到不行:“季宴礼...宴礼...别玩了...”
她真的快被他玩儿死了...
0139
要被季医生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