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听到这话,莱恩博士几乎是吹胡子瞪眼:“我让你准备设备,不是让你把我们医院的设备直接搬过来!这简直是强盗行为!”被人当面斥责,男人的表情却十分平淡,只慢腾腾把手插回裤兜里,缓缓出声:“医院我买下了,我搬过来的是我的设备,哪里来的强盗行为?”
季宴礼有钱任性。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只要钞票足够,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莱恩博士一开始还以为这男人是不懂才敢口出狂言,哪里想到他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季宴礼从来也没打算去一台一台地找设备。
不就是要跟德国那家医院一样的设备吗?
现在整个医院都是他的,别说是设备,就是把那边的医生护士全弄来,他也办得到。
莱恩博士气得肝疼,指着面前这个比他高上许多的男人,哆嗦了半晌说不出话。
他提着自己的老花镜喘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气力用尽,声音都低了下来:“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让我在德国的那些病人怎么办?!”
这才是莱恩博士最担心的。
他在德国还有不少病人,不可能为了救一个人,而放弃那些治疗到一半的病人吧?
这不仅是有损于他自己的声誉,对整个医院,甚至包括收购医院的季宴礼都会带来非常严重的负面影响。
莱恩博士不相信,这个男人会想不到这一点。
一个公司的声誉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这种新闻一旦爆出,他的公司一定会股价暴跌。
只是为了救一个女人的母亲,拿自己市值千亿的公司来冒险,这是什么疯子能干出来的事?!
“这点您完全可以放心。您德国的病人,我已经帮您妥善安排好了。”
相比于莱恩博士的激动,季宴礼从始至终都显得十分淡定,“我提供他们来京市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误工费,食宿费,护理费,疗养费...还有医疗费,只要他们愿意过来,所有的费用都由我出,如果不愿意,我也可以帮忙给他们联系当地的医生,帮他们转院。”
在场听得懂德语的无不目瞪口呆。
要知道莱恩博士的治疗费从来不低,还要加上这些七七八八,这么多人加起来,几乎是个天文数字。
莱恩博士瞪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摇着脑袋评价了一句:“你可真是个疯子。”
谁听到这话,不觉得季宴礼是个疯子?
为了一个女人,耗费这么多财力、人力、物力、精力,兴师动众做到这一步,这是个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现在您担忧的事情全解决了,我们的约定也可以兑现了吧?”季宴礼不接他的话茬,只要自己的结果。
他们觉得他是疯子,是因为他们不懂这件事对他有多重要。
季宴礼尝到了余笙给他的甜头,知道她对人用心起来,是怎样一种甜美的滋味。
那是熟透了的果实,散发着迷人的清香,软糯的果肉,几近粘牙。
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别说是花几个钱,就是让他把所有都拱手相让,只要能换她一生一世的甘甜,也是乐意之至。
莱恩教授叹了一口气,忽地转头对站在季宴礼身后还一脸茫然的余笙评价了一句:
“不可否认你的丈夫很有担当,但他实在是不够明智。”
0132
人前的禁忌交流
莱恩博士是妥协了,毕竟到了这一步,他就算不同意也没有意义。
入院的事宜由他的助理与余笙对接,那个德国人负责翻译,林儒洲就跟在旁边。
屋里还有好几个人,她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看出端倪,那个德国翻译似乎是知道的,但他很显然被人提点过。
因为刚刚林儒洲去问他莱恩博士跟余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时,他眼神往季宴礼的方向瞥了一眼,回答却是‘博士同意帮你们治疗了’。
莱恩博士的话或许有这一层意思,但余笙即便听不懂,看他当时的表情,也能推断得出显然不止这一层意思。
大概率还是与季宴礼有关,而翻译却对林儒洲隐瞒了。
季宴礼又站回了窗边与莱恩博士聊天。
他靠回栏杆上,左手夹着烟,侧目看着窗外的景色。
身后的天光打进来,将他的身影朦胧出一层灿金,整个人的面目变得尤其疏离,仿佛隔绝在整个世界之外,有种很强烈的孤独感。
余笙收回目光,内心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她虽然听不懂德语,却能从刚刚程青的那些话,以及一路所见猜想到,季宴礼能促成这件事,必然是耗费了不少心力,他的付出大概率远超她想象。
不管他的目的为何,哪怕只是为了追求刺激与她玩玩,能做到这一步,余笙也得真心感激他。
待是一切确认妥当,几人起身握手告别,季宴礼才掐灭了烟,走过来。
“聊好了?”他垂下的目光看向余笙,嗓音里带着被烟草熏染过的沙哑,语气竟有几分宠溺的温和。
余笙抬眸看着他,十分郑重的道谢:“谢谢你,季先生。”
男人没有言语,只是望着她的黑眸显得格外幽深。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在要求她的回报。
正如季宴礼此前所说的那样:他的承诺办到了,他就不许她反悔。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似有千般纠缠,无声交流,不过瞬息间便都不动声色的挪开了视线。
除了知道内情的人,其他人任谁也看不出其中端倪。
“季先生,这样大的忙,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旁边的林儒洲隐隐察觉到异样,却又辨不清是哪里不对,下意识抬手扶住余笙的肩膀,接口道。
“举手之劳。”季宴礼的视线在他的手上轻漫地扫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懒散低沉:“而且,我也不是白帮忙。”
这话让林儒洲和余笙都同时一怔,却听到他接着说道:“余小姐已经同意了帮我旗下新成立的品牌公司做代言,上回还答应来教欣然芭蕾,我这至多算是礼尚往来。”
“...那倒是应该的。”林儒洲捏了捏余笙的肩膀,笑道:“季先生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也一定要说,林某赴汤蹈火也是一定会为您办到。”
他的语气俨然一副要替余笙还债的架势。
季宴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哂笑,眼中的嘲讽不显,外人也只看到他十分得体的微笑。
余笙没有说话,只是借着拿包的举动,避开了林儒洲的碰触。
无论如何,这种时候还是尽量避免去做让金主不开心的事情,这是金丝雀的职责坐在。
几人一道下楼,林儒洲一路侃侃而谈,季宴礼却是配合,一路与他闲侃,谈笑风生,一副很好相与的模样。
只是搭话时,那目光看似在看林儒洲,余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余笙身上。
灼热的视线,光是余韵,也足够让余笙心跳脸红。
待到出了电梯,林儒洲站在外侧,只得率先往外走。
等他出了电梯门,回头一看,季宴礼正伸长手臂帮忙挡着电梯,让余笙先出来。
那姿势看似绅士,但那条伸出的长臂,看起来却有种要将她拢进怀里的错觉。
几人在停车场分别,余笙看着季宴礼的车子缓缓开出地库,回头对林儒洲说道:“我去下卫生间。”
0133
现场偷情
余笙出了电梯,却并没有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而是快速转向医院侧面。
刚刚过来时程青曾说过,季宴礼平时来这家医院都走侧门,她那会儿就感觉这话有些深意,似乎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果然,到了人少的位置,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就静静停在林荫道上,仿佛早知道她会来。
余笙快步走过去,打开后车门刚坐上去,腰上一紧,人已经被勾抱过去。
男人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同一头扑食的野兽,瞬间擒住她的呼吸。
他握在她颈后的那只手青筋浮现,抵着她便是辗转着沉吻下来。
“嗯...”余笙被他凶狠的力道逼出一声闷哼,四肢开始发软发麻,仰着脑袋,被动的承受着他凶悍的吮吸。
后车厢与前排已经被升起了挡板阻隔,整个空间只能听到两人交缠的喘息,余笙心跳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急喘着攀上他的肩,感受嘴唇上强悍滚烫的力道。
男人胸膛起伏,低头沿着她扬起的脖颈吻下去,手指扯着她的襟口,在她圆润的肩膀上落下一连串湿热的吻,甚至有些不耐的用牙齿咬下去。
这个位置,正是刚刚林儒洲碰过的位置。
他显然很是记仇,在那个位置反复啃咬,很快在她白皙的肩头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
余笙颤着身子微喘着,手安抚着在他鼓动的胸膛在来回扶弄,又顺着他的腰腹往下,主动探到胯下的硬胀上。
“唔...”男人滚动着喉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狂躁的动作终于和缓下来。
他将脸埋进余笙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放任她在自己胯间动作。
性器被她生疏的动作揉得肿起,在裤子里勒得胀疼,他却像是没感觉到,嘴唇贴过去,在她的脖颈、耳廓处不断游走。
耳垂被他咬住,牙齿轻磨上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的呼吸一下下扑进她的耳蜗里。
余笙缩了缩脖子,揉着他阴茎的手陡然一颤。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颤着手指解开他勒紧的裤头,手顺着男人紧实的小腹伸进去。
手心贴上茎身的一瞬,内心都在惊颤。这样肉贴肉的接触,即便不去看,也能很清晰的分辨那根性器的全部构造。
他的尺寸惊人,一只手根本不能完全握住,茎身勃起后几乎有她的小臂粗,看起来狰狞的皮肉却是丝绒一般滑腻的质感。
肿胀的海绵体很有一种劲道,隆起的血筋里似乎还有脉搏在跳动,顶端的冠头硬得像个小勾子,刮得她手心发麻。
余笙低着头,手伸进他裤子里,握着那根肿胀的性器,动作生涩的撸动着。
即便已经结婚几年,她在这方面仍旧生涩,但也正是这份生涩,让季宴礼越发激动。
男人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而压抑,灼热的鼻息就贴在她耳畔,喘息声仿佛呻吟,竟是别样的性感。
他开始挺动着腰身,在她手心里快速耸动。
余笙双手交叠,才勉强将他握住,肿胀粗大的性器,从茎身头端直滑到根部,龟头从虎口冒出来,又快速抽回去。
摩擦间,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茎身上盘踞的血筋刮过手心的酥麻感,茎身根部那两颗甩随着他的动作甩上来,总是沉沉拍到她的手腕上。
车身开始摇晃,她盯着那颗不断从自己虎口处捅出来的粉紫色龟头,莫名想到他此前在她身体里律动的情形。
那会儿,他的龟头是不是也这样张合着马眼,吐着粘稠的泡沫,凶悍至极的撞进她的子宫,捅得她淫水狂流的?
心跳越来越快,余笙能感觉到季宴礼埋在她颈侧的呼吸变得越发急切而粗重,他不停的在她侧颈亲吻,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甩动的睾丸一下下拍上来,像是撞在她心口上。
余笙的心跳莫名加快,小腹处一阵阵的酸胀,坠坠的,就仿佛自己正在被这根大阴茎疯狂顶插。
身下已经湿了一片,腰后不停有酥麻泛上来,她紧攥着手里的硕物,咬着下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突然传来的手机铃声,仿佛是冲刺阶段的计时器。
男人的喘息越急,动作越快,他双臂紧紧的抱住她腰胯疯狂耸动。
余笙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双手紧攥着性器,眼睛盯着那颗不断在她眼前伸长耸起的巨大,那颗硕大的伞端,几乎要撞到她脸上来!
顶端的粉紫此刻已经胀成了酱紫色,那颗小孔像是一张缺氧的鱼嘴,急切张合着,仿佛挣扎难耐到极致。
她心中升起一股异样情绪,不等反应过来,头已经先一步低下去,伸出舌头在那颗圆润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哦...”男人猝不及防,仰头靠到椅背上,手扣着她的后脑压在身下,腰胯重重往上一挺。
肿胀的性器强悍地顶开她的齿关,凶悍至极的猛插进去,滚烫的浓精倏然喷出,力道强悍的灌进余笙的口腔里...
0134
吞精(5600珠加更)
男人粗壮的性器几乎捅进她喉咙里,浓稠的浆液对着她的喉头喷灌而出。
余笙张大了嘴,几近狼狈的吞咽,喉咙夹着那颗大龟头,艰难的滚动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射出来的量实在太多了,又多又浓。
不知道是存了多久的精,几乎要把她撑饱了,阴茎却还在急切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地涌进来,多到超过了她吞咽的极限。
过多的白稠液体争前恐后的从嘴里马眼里喷出来,呛进她的喉咙。
余笙咬着那根粗大的性器,无措的呛咳,口腔和舌头无意识的夹住他,喉咙更是剧烈的痉挛着。
“嘶…”季宴礼被她夹得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他激动地拉长了喉颈,发出一声沙哑的轻嘶,扣着她的后脑勺的大掌猛然发力,将她销魂的小嘴狠狠按回阴茎上。
抬胯上顶,壮硕的性器在她嘴里快速抽插,两颗大睾丸更是跟着甩动着,一下下撞到余笙的下巴上。
龟头上翻起的硬楞刮得她又痒又胀,强烈的胀痒感让她忍不住咳嗽,可夹紧的喉咙却让男人的动作越发狂躁。
整个车厢振动得越发厉害,余笙都不敢去想前座到底有没有坐人,耳边只听到男人一下急过一下的喘息。
她撑着季宴礼的大腿,小嘴被硕大的性器撑开,喉咙里的精液与口水被阴茎捣成一片黏稠,黏唧唧的糊满下巴,随着性器的捣弄,湿湿黏黏,拉扯成丝。
他仿佛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体内压抑的欲望汹涌挣脱,几乎击溃他的理智。
包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催命一般越发让人烦躁。
男人紧绷着身子靠在座椅上,他双眸赤红,阴茎在她嘴里更是胀到极致。
余笙在慌乱中脑袋不停的扭动,本想挣脱出来,然而却在他的挤压下将他吞进去更深,喉咙夹缩的更加厉害,牙齿偶尔还会生涩地磕上他肿硬的茎身。
胀、疼、麻、痒,各种感觉在季宴礼体内交织,腰椎一阵阵的麻,他仰头叹出一声低喘,腹下的人鱼线越发紧绷。
阴茎在她喉咙里快速捣了几百遍,扣着她的后脑往下按的同时,腰胯猛的上顶,终于在最后一瞬猛然抬腰。
肿胀的性器不知道插到了哪里,龟头顶开她的喉咙塞进去大半截。
“唔!”余笙终于不受控制地哼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身子陡然颤起来,整个喉咙仿佛被一大口肉卡住,又痒又胀的死命吞咽,试图把那根巨大的异物吞到肚子里去。
“呃…”季宴礼仰头靠在座椅上,呻吟声沙哑难抑,大手紧紧压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让她躲避半分,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出,全灌进她的胃里。
喉咙里再次传来一阵咕嘟声,余笙感觉浓稠黏滑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汹涌得她整个肚子都鼓了起来,液体多到下不去,灌得她几乎要满出来。
男人终于松开手,她呛咳着抬起头,还在喷精的阴茎猛然脱出,弹动着喷涌着汹涌的白液,一时间精液全喷到她脸上。
余笙胀红了脸,撑着身子还在艰难的咳嗽,下巴已经被几根温热的手指捏住。
抬起泪水涟涟的眸子,她从被精液黏上的睫毛间撞见男人漆黑的眸子。
他眼角欲色未退,瞳孔浓黑如墨,表情却是难测。
季宴礼扶着她的脸,不知道从哪里抽了几张湿纸巾,温柔的帮她擦拭掉脸上的浊精,望下来的神情专注而温柔。
余笙任他动作,她仰着小脸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被水泡过,微肿的红唇更添几分妩媚。
比起往日,她今天简直乖得不像话。
男人看着她,原本帮她擦脸的动作,逐渐变了样,指腹抵在她的嘴唇上,很轻的摩挲,眸色沉得如同望不见底的海面,渴切的欲望再度上涌。
她没有避开他的动作,只是轻轻说了一声:“我得走了。”
电话又响了,余笙知道那是林儒洲打过来的。
时间到了,她也该回去了。
季宴礼眼眸微动,深沉地眸色凝住她的眼,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甘:
“下次过来,我要完整的你。”
0135
下面...有点痒
蒋红英转院到季氏的私人医院之后,情况稳定了许多。
余笙每天都会在医院陪着,林儒洲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