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今天一天…或者应该说,自从蒋红英发病之后,她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余笙低头吃饭,季宴礼也并不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的晃着,大约是看到她吃得挺好,眼神里带上些许的戏谑。
感觉到他的目光,余笙脸色微红,刚刚还说不吃,现在却有些停不下来。
她吞下嘴里的食物,由衷地夸了一句:“这牛肉很不错。”
本该夸他厨艺,余笙却另辟蹊径。
季宴礼仰头轻抿了一口酒,垂下来的眸光瑞亮却深邃,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腾腾开口:
“我这个人嘴一向很叼,不是尖货入不了我的眼,可一旦入了眼,就算是别人篮子里的,我也一定会抢过来。”
0116
夺身夺心
这话听起来是在说食材,实际彼此都心知肚明。
余笙抿了抿唇,她似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放下筷子开口道:“我今晚过来,是来求你帮忙的。莱恩博士,你是不是跟他有交情?”
季宴礼垂目看着她,却并不接话。
他越是这样余笙越要急:“季宴礼,我们再做笔交易吧,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
她之前已经在短信上跟他解释过一遍,余笙也不打算多费口舌,直接进入正题。
男人瞳孔微眯,眼眸深处有某种情绪闪过,他一言不发,只是喝酒。
季宴礼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用这件事来拿捏她。
那晚在医院,她靠在他怀里,那副惶然无措且可怜无助的模样,刺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那一刻他深刻的体会,人有了软肋是什么感觉。
是她痛,他会比她痛十倍,是她哭,他会比她更抑郁。
从医院出来,季宴礼推掉之后所有的行程,急匆匆赶去德国请人。
即便是他,要请动莱恩博士也要费上不少功夫,更何况余笙的母亲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长途远行,还得把人请回国内。
季宴礼动用了不少关系和人脉,这才把人请回国内。
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拿捏她,毕竟事关她母亲的生死,不过…
她今晚既然主动找过来,送上门的好处,他也从来不会拒绝。
仰头将杯子里的酒液饮尽,他抬步绕到岛台前,在她身后站定。
余笙的身子被他转了过来,男人俯身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全圈在臂弯之间。
他压低了身形,目光与她相对:“你拿什么跟我做交易?”
男人音色压得很低,嗓音又沉又慢,带着点酒气熏染出来的慵懒,清浅的酒香扑鼻而来,一瞬间烫得她脸颊滚烫。
余笙坐得高,感觉到他的大腿正抵在她弯曲的膝盖上,紧实滚烫,潜藏着强悍的爆发力,她屏住呼吸,几乎不敢喘气。
“…我的身体。”她缓缓抬起眼皮,直视他望过来的目光:“我拿自己跟你换。”
余笙知道季宴礼这样的人什么都不缺,她提出任何条件都会被他嗤之以鼻。
唯一能拿来交换的,也许就是他此刻对自己的那一点点的兴趣。
不管他的目的是为了追求刺激或是别的什么,她现在都愿意满足,也愿意配合。
这话一出,季宴礼的眸色当下便黯了下来,他微眯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审视的意味。
“现在的价格不一样了。”
男人头低下来,高挺的鼻梁几乎抵到她鼻尖,他领口宽松着垂下来,露出两截精致漂亮的锁骨,往下依稀可见里头紧实起伏的肌肉线条。
头顶冷白的灯光落下来,落在他深色的眸子里,晕出他瞳孔深处疯狂的渴切与暧昧的色欲。
只一眼就能让余笙的头皮、脊背、脊骨、甚至汗毛与血液都感觉到战栗。
她垂下眼皮,即便极力控制住表情,却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疯狂加快的心跳。
余笙身子不自觉绷紧,动物的本能让她预感到危险,潜意识想逃,理智却将她牢牢困在原地。
她重新抬起眼,却并不感与他继续对视,只盯着他眼鼻之间,喉咙艰难的发出声音:“那你想要什么?”
季宴礼看着她,却不说话,而是缓缓抬起手。
指骨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极是情色的摩挲。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望进去她的眼睛,手指却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往下。
温热的指尖滑过她的皮肉,刀刃一般留下刺辣的触感,最后覆掌在她的胸口。
余笙瞳孔猛的一缩,她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嗓音沙哑:“这一次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更要你的心。”
掌心下加快的心跳让季宴礼眼底的笑意更深。
余笙瞪着他半晌说不出话,她胸口快速起伏,内心深处以是被他一句话搅起风浪,脸色一片惨白。
她没想到他这么恶劣,玩弄她的身体尚且不够,竟是连她的真心也不肯放过。
“你想好。”季宴礼很有耐心,甚至十分好意的解释:“做交易,向来要求价值对等,上回的交易是一个价,这一回可就不一样了。”
“我同意。”男人话音刚落,余笙已经开口,倒是让季宴礼有些措手不及。
他盯着她,神情晦暗,良久没有反应。
余笙望进去他的眼睛,表情坦然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同意。”
“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会同意。”
上一章的问题
评论区猜对啦,是女主母亲的病历
季总一开始确实没打算用这事要女主的
只怪女主心太急了。
其实这本书的男主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好
你们可以仔细思考他的一些行为
用的手段其实蛮脏的
如果他不是男主,而是其他男人,
这样对女主肯定会被批斗的。
毕竟他没有什么情感经验
自己的人生经历又十分坎坷
没人教会他如何去爱一个人
在追人时他就只会运用自己在商场上的手段去掠夺
这也是为什么女主一直不肯对他妥协的很重要原因
这本可以看作是双向救赎
既是男主救女主出火坑
也是女主教男主如何爱人
0117
张腿,撞逼(5000珠加更
季宴礼垂目睨着她。
他眸色沉黯,眼中是晦暗而黏腻的渴切与欲望,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无法挣脱。
不等余笙反应,他已经倾压下来,近乎狂乱地吮吻她娇嫩的唇瓣。
灼热的嘴唇压在她的唇瓣上,重重的,死死的用唇描摹她的形状,仿佛要将那两瓣柔软的嘴唇,压榨出甘甜的汁液来。
余笙有一秒的怔愣,手已经抵到他的胸口上,本要推拒,下一瞬却顿住了动作。
她终于还是蜷缩着手指,顺着他的肩膀一路攀上去。
手臂藤蔓一般,勾住男人的脖颈,余笙侧过脸,主动避开他高挺的鼻子迎上去,粉唇主动张开,小小的吸了下他的唇。
耳畔听到一声低喘,男人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偏离一分,他用更强悍的力道吮吸她,舌头挑开娇嫩的唇缝强势而迅速地侵入她的唇齿间。
他的动作陡然变得激烈起来,急切的如同一头饿疯的野狼,有力的舌头挑弄她的口腔里的津液,含住她舌尖立刻贪婪地吞咽。
男人吻得她合不上嘴,也做不了吞咽的动作,只能任由津液沿着嘴角滑下来。
季宴礼将她整个抱到身上,搂得越来越紧,似乎是想把她整个塞进身体里。
余笙搂着他的脖颈,双腿盘在男人劲瘦的腰上,被他托抱着往房间里走。
她辗转着与他舌吻,回应他所有的动作。
这是余笙第一次这样主动的回应他。
其实做到这一步并不难,只要摒弃掉所有的伦理与道德,不再那么为难自己,顺应身体的反应即可。
毕竟如果不算季宴礼霸道强势的性格以及他某些过分的行为,这样的男人,还是很招女人喜欢的。
长相英俊,有钱有势,器大活好...还有什么不满足?
身子沉进床垫里,男人滚烫沉重的身子压下来。
余笙在摇晃的床垫上有一瞬间的恍惚,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落在云里,男人身上松木与烟草的味道随着唾液侵入身体,将她整个人都充满了。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是男人健壮滚烫的身躯,他沉沉压着她,竟让余笙有种踏实的感觉。
大约是因为有了底,因为知道季宴礼一定会遵守承诺。这几天的惶然无措与坠坠不安,在这一刻全然烟消云散。
余笙双手攀附在他宽阔厚实的臂膀上,主动抬高身体,让他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她的内衣扣子。
季宴礼鼻息钟了几分,侧头狠狠在她嘴唇上吸了一口,舌根搅紧的软舌,密密匝匝地吮吸,唇瓣重重压下来,几乎要将她的磨破。
他搂着她的臀往上抬,腰胯挤进去,早已肿胀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对着她的小逼沉沉压上去。
那勃胀紧实的隆起刚好压在余笙的阴蒂上,她呼吸一沉,控制不住哼出声。
季宴礼推高她的上衣,唇舌下移,手掌托起她一遍软白的奶子,俯身便吞进嘴里。
有力的舌头包着乳晕舔过一圈,便挑着奶头,含进嘴里吸嘬着,牙齿在硬翘的奶尖上擦磨,亵玩一般肆意夹着她。
胯下的肿胀同时压着她的逼穴,时轻时重的顶上来。
余笙能感觉到他已经全硬了,那条休闲裤的胯部完全被勃起的性器撑起,每一次撞上来,坚硬硕大的龟头都轻而易举的撞上她的逼口,顶得她裙下的内裤几乎要陷进去。
刺密的快感涌上脑颅,她嘤咛出声,双腿在强烈的刺激下猛地夹住他的药。
“张开。”男人放开她的唇,声音嘶哑着开口。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眸子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晦暗裹胁。
余笙已然被他吻得双眼濡湿,她看着他的眼睛,重新把腿张开,放任男人把性器撞上来。
即便没脱裤子,她也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意。
那颗龟头裹着几层布料,硕大无比,顶得余笙整个逼口都往下陷,阴蒂时不时被他撞到,立刻充着血,从两片小小的阴唇里伸出来,又张着腿,更是避无可避。
阴蒂被他撞得红肿勃大,肥成一颗大肉粒,粉嫩的逼口更是被捅得一阵胀痒。
余笙小腹一片痉挛,她忍受不住这样的玩弄,却仍旧张着双腿,把整张逼穴露出来让他肆意玩弄。
季宴礼重新埋进她的胸乳里,吞咬着她的乳肉往嘴里里重吸,舌尖坻着乳尖挑弄,含进嘴里更是一阵含嘬,力道重到几乎要吸出奶来。
“呜…”
余笙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软,逼穴被他肿胀的性器连续撞击,胸乳又被他温热的口腔舌头亵玩,她迷离地睁着眼,头顶的灯光晕出一圈圈五彩的华泽。
快感层层累积,余笙的呼吸越喘越急,她在他下一次狠戾地顶撞下,身子陡然一僵。
整个腰背都抬起,逼口滋出一大片温热的湿液,湿透了整条内裤…
0118
主动把小逼张给他玩
温热的汁液将余笙腿间的那条白色底裤湿成透明。
她发出一声绵长带颤的呻吟声,凌乱的发丝被汗水贴黏在脸际,轻颤的眼睫全被泪水沾湿,她抻长了腰背,纤细的腰肢凹陷,胸口跟着抬起。
两颗奶子跟着上下起伏,已经被男人吃得红肿翘立的奶头,裹着从他口腔里带出来的湿黏的津液,在灯光下闪动着细小的珠光,晶莹透亮,仿佛是两颗裹着蜜糖的花苞,娇艳欲滴。
这一番动作,倒像是她把那两颗奶头主动挺上来,送给他亵玩一般。
季宴礼垂望着她的眸子里一片黯沉,他低头含住那颗奶头重重嘬了一口,奶头从他嘴里滑出,硬胀着剧烈抖动。
“啊…”余笙像是被电到,脚踝撑着床面,腰抬得更高,整个下背都从床垫上抬了起来。
男人顺势勾住她的底裤,整个从她屁股上扯下来。
浓稠的湿液黏挂在内裤底部,跟着被拉长扯断,逼口已然被淫水湿透,顶端充血凸起的那颗阴蒂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的,可爱得过分。
刚被阴茎撞过的逼穴微微泛着粉,仿佛两片莹润的果冻,粉嘟嘟的头出一层晶莹的水光。
季宴礼手掌罩住她整张逼穴,粗粝的指腹在她被撞得硬胀的阴蒂上轻捏慢捻。
男人掌心温热,裹着她颤抖着睁开眼,抬身刚想往下看,他忽然一个重拍抽上来,手掌扇得她整张逼穴剧烈抽动。
“啊!”余笙晃动着奶子整个人都瘫软下去,逼口抽搐着吐出一泡湿哒哒的黏液,全喷在他的手心上。
她哆嗦着夹住腿,大腿禁锢着那条强悍的手臂。
“嗯?笙笙不喜欢吗?”季宴礼撑身下来,嘴唇在她濡湿的眼角亲了亲,他的手掌还覆在她抽搐的逼口上,温柔的搓弄着。
余笙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目光对上男人带笑的黑眸。
“笙笙,喜欢吗?”他吻了吻她的唇,舌头在她唇瓣上轻挑的勾舔。
余笙眼睫毛颤了颤,她张了张嘴,妥协一般哑声回答:“喜欢…”
这回答不违心,可若是以前,她是一定不会承认的。
季宴礼垂眸看着她,揉着她阴蒂的手动作更快,几乎要把那颗小肉芽给挤爆,他声音低沉黯哑:“有多喜欢?”
余笙呼吸急促,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把腿张开,不仅不再限制他的动作,还主动将湿透的逼穴露出来。
看到她的动作,男人瞳孔一瞬间收缩,墨黑的瞳仁又暗了几分。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抬手对着她张开的逼穴轻轻拍了一下。
“嗯…”余笙咬着唇,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臀肌不自觉收紧,张开逼口夹缩着又吐出一泡黏稠的湿液,
清钝的拍击声连续响起,她张着两条腿,咬唇闷哼着。
余笙时不时抬起屁股,两侧的大腿不断的哆嗦着,奶子更是不停地晃荡。
逼穴被他抽得一时麻,一时爽,湿得腻滑成一片,阴蒂每次被抽到,快感都被带到一个极致的高点,但那只手却并不每次都抽到她的阴蒂。
季宴礼像是故意,每当快意到达一个临界点,他就会换个位置,给她一个冷静的抽疼。
余笙像是被他吊在半空,一时要腾空直上高峰,一直又被沉入冰冷的海水里。
她全身发软,小腹又胀又酸,脚趾蜷缩着夹着床上的被子,她难耐至极,晃着脑袋拼命的喘息,但两条腿却始终对着他张开。
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抽得她腿间汁液乱给。
“呜…”余笙高高抬起下巴,双手扯着脑袋下的枕头,全身过电一般的剧烈抽搐,动作大到整张床垫都在跟着抖动。
阴蒂在男人的扇动下越来越重,原本白嫩的逼穴此刻已经一片殷红。
她张着腿,屁股高高抬起,身体在男人的抽动下越绷越紧,仿佛一根正在被拉紧的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