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肿胀的性器在小穴里剧烈地摩擦深撞,龟头次次顶向最深处,干得她酸软一片。余笙的奶子在他怀里剧烈弹动,嘴里连连呻吟,手上汗津津的,身子不住的往下滑。
屁股时不时碰到琴键,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音符,竟得她挺腰夹紧,逃命般往上攀爬。
逼口一绞一夹,爽得季宴礼拉长的脖颈连连叹气。
阴茎抽动得越来越快,捣干声越来越重,余笙的身体扭曲成一片,身体抖动得越发厉害,嘴里憋不住一直在呻吟,下体的湿液随着颠撞的动作,一汩汩地拍溅成丝,黏在两人交合的性器相拉着丝的往琴键上坠。
高潮的余韵让她止不住的颤抖,急促的心跳声覆盖耳膜,久久缓不过来。
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清浅冷冽的草木香,身下含着他滚烫的性器,水淋淋的,软得要谁过去。
“…花房那边找过没有?”一句话遥遥从门外的走廊传来。
余笙睁开眼睛,神经陡然绷紧。
“…没有,那边平常都没人的…要过去看看吗?”
余笙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是林儒洲的,而且两人的对话,明显是要往花房这边过来。
“季宴礼,停下,有人来了…”
她去推男人的肩膀,季宴礼却像是没听到,肏得更狠了。
他掐着余笙的屁股,腰胯摆动的速度惊人。
圆硕的蘑菇头连续捣撞着她脆弱敏感的内壁,粗壮的肉茎将她塞满又抽出,鼓胀的精囊拍打着她的穴口。
张开的大腿在过多的快感中绷紧颤抖,露出的蜜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生受他的侵入与占有。
逼穴被这几记狠顶给捅得绞缩,小腹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身体僵直着,贴在他怀里不停地抖动,喷出的汁水把男人的裤子全打湿了。
余笙又急又怕,好在季宴礼还不算恶劣,在花房门打开的一瞬抱着她闪身走到花架后面。
进来的果然是林儒洲,他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花房里空荡荡的,空气里是泥土的腥气,在这其中似乎还多了一股似有若无的甜香。
花房中间的钢琴不知道被谁打开,地板上明显还有一滩水。
“有人在吗?”他对着花房静谧的空气问了一句。
余笙此时就躲在花架背后,她的逼穴里还塞着男人硕大肿胀的性器。
她又怕又急,季宴礼却显然不肯放过她,
他扣着她的腰窝,腰胯顶动得快速凶猛,阴茎直往她张开的腿间猛撞,睾丸凶狠的拍上来,在最后一刻又快速的往外抽离,虽然没有整个撞上来,速度却比刚刚快了许多。
张开的穴口被赤红狰狞的阴茎高频率地插弄着,粉透的穴肉都变成糜艳的深红。
余笙咬着唇,头埋进男人怀里,死死的咬住他肩膀上的肌肉,挂在他胳膊上的两条腿绷得极紧,脚趾蜷成一团。
她完全不敢叫,更不敢挣扎,张开的腿心被男人肆意狠肏。
身下坠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不管不顾涌出来,她怕得厉害,抖着身子却毫无办法。
男人冲刺般的连续顶弄了百来下,最后几下,龟头对着子宫壁狠狠几下捅插,季宴礼掐着她的屁股,死死压在身下,阴茎一抽一送捅到最深处,滚烫的稠液汹涌而出,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呜…”余笙声音破碎,闷声在他怀里哭着,逼口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湿液,从小穴里涌出的水液,裹满塞在她腿间的大睾丸,滴滴答答往地上落。
“…余笙?你在吗?”林儒洲的声音近了许多,他已经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林儒洲皱着眉往里走,他刚刚在外面似乎听到有琴声,想着又往钢琴的方向走去。
他在钢琴前站定,发现不仅是地板上,就连琴键和凳子上都溅了不小水渍。
水渍晶莹透明,林儒洲用手指沾了一点,用指腹捻了几下,发现那汁液滑腻腻的。
“余笙?”他又叫了一声,正要往里走,居然旁边传来一阵喷水声,还有男人的低哼。
林儒洲愣了一下,快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看到那边的情形大为震惊:
“季先生?你怎么…”
0111
故意
男人射了精还想继续,余笙抓着他的后衣领低低啜泣。
“季…宴礼…不要…”
她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继续。
余笙二十年所受的教育,她的伦理与道德都在时时刻刻折磨着她,让她无比的愧疚甚至憎恶现在的自己。
这个沉溺在情欲深渊中的自己。
眼泪顺着贴着男人白皙的脖颈往衣领滑进去,热烫濡湿,听着她一声声破碎委屈的啜泣,竟比身下的胀疼还要让季宴礼难以忍受。
他粗喘着停下来,低头在她汗湿的耳畔吻了吻,嘶哑着嗓音问:“你求我?”
“我求你…求求你…停下…”余笙没有嘴犟,抽噎着在他耳边求饶。
她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跟林儒洲摊牌,这样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季宴礼垂眸看着她,墨黑的瞳孔眯起:“求人不会说点好听的?”
说罢,还扣着她的屁股在自己依旧肿胀的性器上磨了磨,姿势满是威胁。
余笙哆嗦了几下,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咬了咬唇,根本没有时间犹豫:“老公,求你…”
季宴礼垂目看下来,沉色的眸子里晦暗难辨。
他终于抽出阴茎将她放到地上。
余笙双腿发软,下了地才发现脚下像踩着棉花,身子晃了晃,身下还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来。
她却也顾不上,只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狼狈不堪的衣服。
衣服穿完,再抬头,发现季宴礼已经不见了。
余笙皱眉,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却不敢在这时候出声唤他,正四下张望,却忽然听到远远突然传来滋一声巨大的喷气声,紧接着便是水喷到地上的哗哗声。
林儒洲的脚步声顿住,转而往声音的方向走去,他原本以为是余笙躲在这里,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
“季先生?你怎么…”
花房里有单独的灌溉系统,除此之外,还有单独设置了传统取水的位置。
而此刻那个本用来取水的泵头不知道什么缘故,竟是突然坏掉了,高压让里面的水一汩汩喷溅出来,正扑到对面的季宴礼身上,
他身上的西装全被水打湿,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垂下来,颇有几分不羁的意味。
林儒洲见状慌忙上前,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被打湿,侧过身要帮季宴礼挡水,一边对着花房外站着的人说道,“还不去叫人…”
他话没说完,水阀突然被关上了,空气突然的静默,要不是男人身上滴落的水珠,他甚至忘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儒洲愣了下,才直起身看向季宴礼:“季先生,没事吧?”
“抱歉,本来想洗个手…没想到…”季宴礼脱下身上湿透的外套,对着林儒洲勾唇微笑,态度谦逊又有礼。
除了他过分低沉的嗓音,以及那略带餍足的懒怠语气,男人这副模样完全让林儒洲想象不到,他刚刚在这里刚把自己的妻子给睡了,还把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这边平时没什么人,把您弄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林儒洲解释道。
他隐隐觉得奇怪,季宴礼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这里偏僻得很,除了林家人,平常极少有人过来,更何况是第一次来林家的客人。
“刚刚在楼下看到这里亮着灯,几盘兰花长得很好,我母亲极爱兰花,这才上来看看,没想到…”季宴礼适时的解释。
他外套搭在手臂上,上身一件灰色马甲,内搭黑色衬衫,长身直立,清隽得体,看起来就像一位极有教养的英国绅士,让人没来由的对他的话感觉信服。
虽然刚被水扑了一身,但这男人看起来丝毫不让人觉得狼狈,反而给人一种志得意满的气势。
这很怪,但这或许归于他良好出身的教养与礼仪,即便是这样的状况,也能游刃有余的应付。
林儒洲顺着季宴礼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看到靠内侧的花架上摆着几盘兰花。
那是他祖母生前最爱的几盘,费了不少心思养护,即便人不在了,长势却依旧很好。
林儒洲想都没想,当下道:“您要是喜欢的话,改天我让人给您送过去。”
季宴礼看着他,表情意味深长,突然半开玩笑着问:“是不是无论我喜欢什么,不管多名贵,林导都会愿意送给我?”
这话听着很怪,林儒洲愣了下,他第一时间想的是房子车子这类的超价值的东西。
转念一想,季宴礼在外的名声虽然不怎么好,但对人向来大方,别人给他送礼,他要么不收,若是推辞不掉,从来都是更高价值的回礼,从来不会让人吃亏,当下便也笑道:“当然了,林某有的,季总尽可以拿走。”
听到这话,季宴礼不动声色的往林儒洲身后的花架瞥了一眼。
男人一眼就看见那个躲在花架后窥伺的女孩,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他也能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扯了下唇,终于好心放过她:“开玩笑的,林导不介意的话,可否借个房间换身衣服?”
林儒洲忙扬手给他带路:“当然,这边请。”
只等花房里都没有了人,余笙才扶着花架,软着腿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花房,脑子里想的却是刚刚季宴礼和林儒洲的对话。
余笙知道季宴礼就是故意那么问的。
他就是想让她知道林儒洲现在有多无能,有多想巴结他。
季宴礼就是想让她知道,林儒洲今天能把祖母最爱的那几盆兰花送给他,哪天也能把她送给他…
0112
期许(4800珠加更
余笙推说日程忙,当晚并没有在林家老宅住,而是又赶夜路回了剧组。
要说忙也真挺忙,但忙到连住一晚的时间也没有,那也不可能。
虽然知道都是季宴礼的攻心计,她却也真被那些话的影响,竟隐隐对林儒洲起了些戒心,总觉得不安稳。
余笙的上一部戏刚杀青,原本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但她还是选择的提前进组,中间休息的时间也拍了综艺。
陈姐觉得她太辛苦,余笙却并不觉得累,反倒很充实,在剧组里反倒多了心沉地的踏实感,不再像被困在林家的那几年,整个人虚飘飘,总是很没底。
这天还在试妆,陈姐忽然拿着电话匆匆进来,靠到余笙耳边说道:“余笙,医院那边来电话,说…你妈…不太好了…”
余笙心一跳,拿过手机听了几分钟,慌忙起身往外跑。
蒋红英在床上躺了好些年,身子一直不好,认不得人倒是其次,最大的毛病就是长在她脑子里的那颗瘤。
恶性的,前些年压迫到神经,把自己最爱的女儿忘了。
余笙每回去看她都告诉自己,忘了就忘了,只要母亲还好好活着,记不得自己也无所谓。
她花了好多钱,把自己拍戏攒下来的积蓄都花在蒋红英身上,不管多贵的药,只要有用,她眼睛都不眨地卖。
唯一就希望她脑子里的那颗瘤别再恶化,别再扩散,就这样,永远记不起她也无所谓。
但显然,老天对蒋红英没那么仁慈。
它夺去她的人生,夺去她对女儿的记忆,现在连她的生命也要夺去。
余笙匆匆下楼,包都不记得拿,奔跑间,头上的金钗哗哗掉了一地,她戴着头套,披头散发,一路往外狂奔。
陈姐在后面追着,只叫着要她等等:“我开车带你过去。”
这种情况下,车子是不敢让她开的。
抢救室外的一排凳子冷得异常,余笙抱着胳膊坐在那里,盯着头顶那排不断滚动的文字像是在发呆。
红色代表危险。
那排代表危险的文字就这么不断的从她眼前滚过去,又滚过去,怎么也没个完。
剧组那边是回不去了,陈姐还得帮她去处理工作上的后续。
护工到点也下了班,余笙一个人坐在那里,只觉得寒凉异常。
突然一件外套罩到身上,她愣了下,缓缓抬起眼,望向面前的男人。
“抱歉,过来晚了。”林儒洲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臂隔着衣服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
余笙呆木木的靠过去,心中有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刚刚竟以为,来的人会是季宴礼…
她此刻竟会对那个男人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期许…
余笙闭了闭眼睛,把那股异样摒弃在外,她听到林儒洲的低声安慰:
“没事的,她会好的。”
…
蒋红英从抢救室出来就直接被推进ICU。
医生说如果她能在这两天醒过来,就还有希望,如果不能…
他没往下说,沉默却也代表了一切。
余笙感觉有些崩溃,她仿佛突然站在悬崖之上,风呼呼刮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吹下去。
蒋红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仅剩的亲人。
哪怕她这些年不再记得她,但至少她有份牵挂在这里。
蒋红英只要在,余笙就会觉得生活还有些奔头,她的努力才会有意义。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钱不是问题,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余笙抓着医生的袖子,眼泪已经控制不住流出来。
医生一脸为难,他已经是这个医院资历最深的主治医师,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哪怕是有钱人,也没有办法抵抗病魔与死神。
“余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能力有限,现在只能看你妈妈的求生欲…”
这就是听天由命的意思。
余笙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您上次说,这个病,哪个医生能治好?”
医生顿了下,谨慎的回答:“在这方面全球最顶尖的应该是德国的莱恩博士,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有过治愈的案例…不过,想找他治病,不是有钱就可以的,他每年接收的病人十分有限,而且也不是哪种病人他都愿意接。”
“前两年锦江制药的董事长江先生也是得了这个病,去他那边,挂号居然排到了三年后…硬生生拖死了。”医生叹了口气:“余小姐,不是我打击你,你与其将希望寄托给莱恩博士,不如回去病房与你母亲多说说话,她听到你的声音,说不定能醒过来。”
这话说的很清楚,锦江制药的江先生不仅比余笙有钱,在医学界还有些名气,这样人都排不到那个医生的号,更何况是余笙。
余笙呆木木往外走,林儒洲扶着她安慰道:“没事的,你妈吉人自有天下,她会醒过来的。”
ICU病房进去的时间很有限,余笙大部分时候只能在外面陪着,林儒洲陪着她坐了一晚上,一直哄她先去病房里睡一会儿,余笙面无表情的摇头,失魂落魄的样子。
林儒洲没办法,起身去厕所洗脸,他刚走,余笙身边就多了个人。
男人身上清浅的木质香调与冷冽的烟草味透进鼻息,让她呼吸一窒。
余笙熬了很久的夜,人有些昏沉沉的,她刚想转头,冰凉的侧脸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他用不重的力道带着她往怀里靠。
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完全没有反抗,顺从的靠过来。
那熟悉的味道与心跳贴上的一瞬,她的喉咙里一阵疼痛的酸胀,眼睛当下就红了…
下次加更:5000珠
4000收
0113
亦真亦假
男人的怀抱很宽,很暖,他拢着她的掌心有种强势却温柔的炙灼。
沉稳的心跳震进耳鼓,一下下,莫名让她心安。
余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突然很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