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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季宴礼欣赏够了余笙忐忑不安的表情,才慢吞吞地回答:“猫挠的。”

    “啊,家里养的猫吗?”见他回应,林婉晴自然不会放过,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

    男人眸光微闪,余光瞥向对面垂目站着的女孩,语气幽深:“我倒是想把她养在家,可她似乎不太愿意。”

    在场的人,除了余笙,没人知道他嘴里的“她”究竟是什么。

    林儒洲笑着接话:“哪只猫这么没有眼力见?季先生告诉我,哪天我逮了它,给您送到家去。”

    季宴礼这回没答话,只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目光从林儒洲脸上滑至旁边,眼神意味深长。

    一滴冷汗从悲剧滑下去,余笙终于是憋不住,僵笑着说道:“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0104

    疯吻

    季宴礼这张嘴,余笙真是难以招架。

    他刚刚的那些话在别人听来,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闲聊,但每一句都让余笙心惊肉跳。

    在这男人斯文内敛的皮囊之下,潜藏着的是如肉食动物一般下流又浮浪的侵略欲。

    像只狡黠的恶狼,即便收敛起獠牙,但只一个垂眼,一下抬眸,吐出的话仍旧极具杀伤力。

    他就是只千年的大妖,在人前兴风作浪,翻云覆雨,而其他人对此不仅毫无所觉,还会觉得他绅士有礼,幽默风趣。

    余笙自知自己道行浅,斗不过,作势要躲,季宴礼却忽然叫住她:“余小姐。”

    她离开的脚步顿住,心脏跟着紧窒。

    想不到他竟敢在人前就叫住她。

    浑身上下都陡然僵住,却也不得不回过身,嘴角的笑意已经有些绷不住,声音干巴巴地问:“季先生,有事吗?”

    她很怕他会在这个场合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来。

    余笙能预料得到,那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季宴礼垂目看面前的女孩。

    她身上穿着一件青色的短款小礼服,外层的薄纱如烟如雾,抹胸的设计,露出她纤瘦漂亮的肩部线条,以及胸口处一点点引人遐想的乳沟。

    皮肤白皙如雪,裙下那一双腿更是又长又直。

    望过来的眼睛里带着极强的警惕性,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逃无可逃的缩在墙角,可怜无助却又带着点无力的愤恨,怒瞪着他。

    季宴礼喉结重重滚了下,嘴角勾起轻笑,抬手指了指她身前:“酒杯。”

    余笙这才发现,自己还紧攥着那只高脚杯,忘了放下。

    她咬了咬唇,没让自己在他面前脸红,把酒杯递给旁边的侍应生,才讪笑着解释道:“…忘记了,谢谢季先生。”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

    那仓惶的背影,几近逃命。

    …

    余笙从大厅出来,在庭院里凉了会儿风,这才从侧边的楼梯上了二楼。

    林家几代也积累下一些财富,置办的祖宅不算小,她以前偶尔也会陪林儒洲回来小住几天,对这里不陌生。

    二楼靠角落有个玻璃花房,是林儒洲的祖母生前让人建的,自从老人去世之后,这里除了定期过来打理的人之外,几乎没人再来。

    但余笙却很喜欢,她向来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加上这里相对清净,每次都会过来独自呆着。

    今夜是林婉晴的生日宴,这里也布置了不少彩灯,只是因为位置偏僻,没人来。

    余笙走过去,在花房中央的一架白色钢琴前坐下。

    林儒洲的祖母是个非常浪漫的文艺才女,早年在圈子里很有名气,只可惜嫁到林家之后便极少再露脸,过上了相夫教子的生活。

    这倒跟余笙之前的生活有些相似,也足以看出林家的家风。

    余笙掀开琴盖,手指在琴键上随意弹了一小段音符。

    蒋红英一直觉得女孩子就该多学点才艺,小时候给她报了不少兴趣班,芭蕾舞有之,钢琴也是其一。

    她造诣不深,却也能听出这琴的音调已经不太准了,大概是很久没人过来,这琴也没人调了。

    正有些怅惘,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响。

    余笙回头,正撞见花房门口,男人凝望过来的视线。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瞳孔深处是晦暗而黏腻的渴切,仿佛一团密不透风的浓稠空气,让她瞬间感觉窒息。

    看到来人,她下意识站起身,仓惶想逃,男人却已经阔步走过来。

    他速度极快,几乎瞬间就把她擒在怀里,拇指与食指紧紧攥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张嘴,不许躲避半分。

    湿热的呼吸带着灼热的嘴唇倾覆而下,舌头如同捕猎的蟒,强势而迅速地钻进她的唇齿间。

    当那缕香甜进入口中,男人冷峻的脸上竟控制不住显出几分痴怔的醉态,半阖的眸子里,逐渐爬上欲望的猩红。

    季宴礼早在楼下看到她的一瞬就想这么做了。

    天知道他刚刚得有多克制,才没让自己当着那些人的面伸手去拢住她,亲吻她。

    男人吻她的动作像一头饿疯了的野狼一样急切而凶狠。

    舌尖在她口腔里翻搅挑弄,近乎狂跳的含嘬着她的唇舌,高挺的鼻梁沉沉地压进她的脸颊里,用嘴唇死死地磨着她的唇。

    那力道重得仿佛要把她整个吞吃下去。

    余笙后腰被他抵在琴上,整个上身被他压得向后倾,背部几乎要压到翻起的琴盖上。

    身体里的空气似乎都被他吸走了,她整个人昏头涨脑,刚刚还僵直的身子竟慢慢软了下来…

    0105

    背着丈夫被人玩奶

    男人的低喘与女人的嘤咛声交缠在静寂的花房里,间或着黏腻濡湿的吮砸声。

    余笙原本撑在男人胸前推拒的手,因为缺氧而揪住男人的衣襟,倒像是另一种变相的鼓励。

    季宴礼吃够了她嘴里的香甜,薄唇贴着她纤细的脖颈逐渐往她胸前蔓延。

    那一大片腻人的雪白,唇贴上去就是滑嫩的让人浑身舒张的软,透着股香甜气,诱得男人眸色发暗。

    他沿着余笙的锁骨往下,薄唇在她脖颈间留下一串细密缠绵的吻,最后在她抹胸边缘露出的那一团肥软的乳肉上徘徊。

    那挤出来的一小团,软得不像话,像刚出锅还冒着奶香的嫩豆腐,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季宴礼也确实这么做了。

    牙齿咬上去,在那一小坨软白上留下一道很浅的牙印。

    “啊!不行!”余笙手捂着胸,湿露露的眼睛里又是恼又是怨。

    她今天就穿了这件小礼服,还是低胸的,他要在上面留下点痕迹,一会儿还怎么下去见人?

    “怎么,害怕林儒洲看到?”

    季宴礼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他抬眸看着她,眸色晦暗不明:“那我不咬这里,咬别的地方,好不好?”

    余笙想说不,但他动作更快,抬手便扯开她的领口。

    脱离了束缚,两颗浑圆饱满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像是要蹦到他脸上。

    余笙的胸型极为漂亮,大小适中,形状饱满,紧实挺翘,顶端两颗的奶头粉嘟嘟的,被那一大片雪白衬托得越发诱人。

    男人修长的五指拢住那软白的一团,挤进掌心里,很快,腻滑的乳肉便从指缝间四溢开来。

    他眯着眼睛看着手里那团软白在他手掌间变换着各种形状,曲起指腹抚上顶端挺翘的一点,拇指贴着轻轻刮蹭。

    “嗯…”余笙控制不住哼出声,她咬着唇推拒:“不…别弄…”

    她拒绝的话都带着喘,黏糊糊的,听起来更像撒娇。

    “笙笙,诚实一点,你明明想要的。”粗糙的指腹在那点娇嫩的蕊芯上捻弄得更重,季宴礼垂眸紧盯她脸上的表情,眸色深重。

    他看得懂她脸上的表情,难耐又羞愧,享受又抗拒。

    一个完全的矛盾体。

    她明明喜欢,却要强迫自己装出一副讨厌的样子,只因为另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季宴礼抓揉的动作更重了,拇指重重拨弄她的奶头。

    余笙控制不住的弓身,抓在他身前的手揪得更紧,腰背后仰,胸口上挺,倒像是主动把奶子朝他送过来。

    男人的呼吸一沉,强悍的手臂扣着她后弯的腰朝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扯,他倾身坐到钢琴椅上,抱住她坐到自己的膝盖上,俯身吞进她半颗乳房。

    余笙仰头控制不住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她能感觉到男人湿润潮热的口腔正贪婪地含吃着她的乳肉,他的舌根抵住奶头,灵活地绕着顶端的乳晕绕圈打转,牙齿偶尔咬上来,轻轻拉扯着撕咬。

    余笙难以形容此刻的感觉,有一点点疼,但更多的是麻痒,胸前黏湿湿的,全是季宴礼逗弄的唇舌。

    她抬手撑在季宴礼的肩膀上,晕乎的脑袋竟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抱住他。

    男人修长的手指掐握住她一边奶子,虎口推挤着将吃进去更多,薄唇含嘬着她的奶头,力道重得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来。

    “嗯啊…”余笙喘得更加厉害,被他吸住的那颗奶头已然充血肿大,粉色的奶尖开始一点点染上艳糜的朱红。

    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一瞬间的胀痒给剥夺,余笙摇晃着脑袋,两颗奶子抖颤得愈发厉害。

    听到她的淫叫,季宴礼更是变本加厉。

    他掐住她乳房根部,用力握紧,牙齿在奶头顶端开始上下刮蹭,时不时咬着她拉扯,偶尔舌尖抵住,温柔地舔弄含吸。

    奶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仿佛两颗含苞待放的茱萸,鲜艳诱人。

    男人掐着她奶子,吞咽得越发贪婪,他含吮着她的乳肉,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大掌握住她另一边奶子用力掐揉着把玩,乳头被粗粝的指腹玩弄着揉磨拉扯,配合着另一边的舐咬。

    余笙几乎要被他逼疯了,这刺激实在难耐又矛盾,明知道不该,她却发现自己反抗不了半分。

    身下不断有热液涌出,一汩汩湿尽内裤,她衣衫不整地靠在季宴礼怀里,不受控制的沦陷在他给予她的快慰里。

    甚至,这里还是她婆婆的家。

    甚至,她的丈夫就在楼下。

    0106

    花房抽逼

    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指从她的腰线往下滑,伸进短裙裙摆里,贴上她的腿根摩挲,缓缓往腿心里靠。

    强烈的酥痒感让余笙控制不住想夹腿,却被季宴礼握住膝盖。

    他握着她强行往外分开,嘴唇跟着在她的奶头上重重含咬,趁着她走神的间隙,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探,一下摸到她腿间。

    动作迅速地撕开她的底裤,修长的手指分开夹住那两片肥嘟嘟的的阴唇,大拇指揉向中间的嫩肉,指腹立刻摸到一片濡湿水滑,水光潋滟,又湿又热。

    余笙刚哼出一声,他已经摁在她阴蒂上,指腹揉着往下压。

    突如其来的胀痒让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快感来得太急,让她下意识想要合上腿,却被男人的手抵的更开。

    季宴礼含着她的乳肉,指尖刮开包裹住阴蒂的阴唇,粗粝的指腹刚贴上去,余笙便浑身一颤,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一路从阴唇淌在屁股上,顺着流到男人的胯间上,慢慢渗进他的裤子里。

    余笙被他搓揉的浑身打颤,她扶着他宽阔的肩膀,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一只突然被人抛到岸上濒死的鱼。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他掰得她双腿大开,并起手掌覆盖住整张逼穴,毫无预警地对着她正在剧烈翕动的小逼轻拍了一掌。

    这一下虽然不重却不仅抽中她的阴唇,连那颗被揉肿的阴蒂也拍到了。

    “啊!”余笙瞪大眼睛,身子陡然绷紧。

    季宴礼手掌厚实有力,她能感觉到被他拍到的地方不仅是热烫的一片,而是在那一瞬疼痛之后,泛上一阵极为刺激的快意。

    她抓着他的衣袖,紧绷的屁股抖了又抖,肥厚的逼口张阖着喷出一股汁液。

    “喜欢?”季宴礼放开那颗被吃得红肿的奶头,直起身子垂眸看她陷入情欲的样子。

    他手间动作不断,手掌啪啪啪的在她逼穴上猛抽,抽得她汁水飞溅,勃起的阴蒂几乎要被他抽烂掉。

    “唔…季宴礼…不要…”

    他的力道时轻时重,抽到的位置每次都不同,但每一回都能抽得她快意不已,快感剧烈上迭,余笙抽搐着抓着他的胳膊,几乎要被他玩儿疯掉。

    “出这么多水,还说不要?”季宴礼眸色沉暗,手指挤着她的阴蒂,手掌抽打得越来越快。

    小逼被拍出啪啪的拍水声,淫液黏在他手心,被打成稠腻的白浆,光滑肥美的阴唇被抽出一片艳糜的绯红,飞溅出的汁水湿了男人精致的袖口。

    “不要…不要了季宴礼…”这样强烈的悖德感让她羞愧到想哭,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正被情欲和理智两方拉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崩溃掉。

    余笙摇晃着脑袋,两颗满是吻痕的奶子颠得更是厉害,她整个人像是情欲煮沸,剧烈的滚烫沸腾让她满得快要溢出来。

    季宴礼黯着眸子,拇指按住她的阴蒂,修长的食指并着中指顺着她湿滑的逼口慢慢挤进去。

    “啊…”突然被填满的快意让她后背剧烈痉挛,余笙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蹬动着悬空的双腿,却毫无办法。

    男人手指灵活,揉着阴蒂的指头与逼穴里的手指同时动作,食指没进根部,手指曲起在她抽紧的逼穴里扣弄,动作强势凶猛,食指压着那颗凸起的肉珠狠狠揉按,挤得那团小肉在他指尖东倒西歪。

    “季宴礼…”余笙被这快意憋到窒息,嘴张了许久才艰难发出声音,逼穴里溢出的汁水越来越多,渗进男人的裤子里,湿了他的鸡吧。

    “笙笙…”季宴礼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指猛地往里一桶,指尖曲起,指节抵在她肉壁最敏感的位置狠狠蹭过去。

    余笙眼前闪过一瞬光亮,耳边是一阵嘈杂的白噪音,沸腾的滚水终于膨胀而出,整个满出来,翻滚的泡沫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出,急切又狼狈的喷洒了一地。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余笙紧绷着身子坐在男人腿上,屁股下压着的就是他肿胀的性器。

    季宴礼掐着余笙的腰肢将人死死按在胯间,肿胀的性器在她湿进来的淫水间搏动弹跳,急切地要从裤子里挣脱出来,埋进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里。

    “喜欢吗?”季宴礼终于停了手,从她还在夹缩的逼口里缓缓抽出手指。

    手掌已经湿了一片,手指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黏液,还在拉着丝儿的往下坠。

    余笙已经说不出话,双腿大张着,靠在他怀里,阴蒂还在充血挺立,粉嫩的穴口被拍成了深红,水淋淋地软得不像话。

    季宴礼低头吻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些诱哄的意味:“想不想吃更大的?喂你好不好?”

    0107

    奸夫(4600珠加更

    刚刚强烈的高潮让余笙又累又疲,她靠在季宴礼胸前,身子还在小小的抽搐着。

    模糊间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她的身子被人往上抬了起来,当那根滚烫的肉物贴到她湿露露的屁股的一瞬,她一个激灵全醒了。

    隔着花房的玻璃墙,隐隐还能听到楼下的笑声,余笙甚至能从其中分辨出陈娟和林儒洲的声音。

    她是疯了要在这里跟他做!

    不对,她在哪里都不该跟他做!

    余笙撑着季宴礼的肩膀,趁他扶住阴茎的档口从他手上滚下来,挣扎着就要往外跑。

    没等动作,腰上一紧,人已经被重重扯了回去,一屁股坐回他腿上。

    “怎么?要为林儒洲守身?”男人灼热的呼吸烫到耳边,他动作色情的在她耳廓上摩挲,语气里却尽是嘲讽。

    “我为他守身有什么不对?他是我的丈夫。”余笙甩开头,侧着身子避开他的唇,咬牙切齿地说。

    季宴礼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眸色越发沉暗,扣着她的下巴把她掰过来,冷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沉声问:“那我是你的谁?”

    余笙紧抿着唇不吭声,只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他。

    男人沉眸盯着她的眼睛,却忽然发出一声嗤笑:“我来告诉你。”

    “我是你的奸夫,是你的情人,是你的老公,是你的下一任丈夫。”他捏着余笙的下巴,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

    季宴礼丝毫不觉得这些在别人眼里被归类为悖德,下流,败坏风俗的词定义在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他甚至享受她听到这句话时脸上错愕且惊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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