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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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1
这辈子逃不掉
高潮的余韵持续不断,余笙的身体像是过电一般,串在那根肿大的性器上剧烈抽搐。
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脚背绷紧,脚趾蜷缩着抖颤不停,她绞着他的性器,眼神涣散着软下身子。
季宴礼抱着她,抽拉着将阴茎里的余精尽数在她子宫里全射了出来,才抽出依旧肿胀的性器,将她打横抱出了洗手间。
余笙没什么力气,一声不吭的靠在他颈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腿间滑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
有些落到地上,有些则顺着她弯曲的腰线滑进裙子里。
余笙动了动脑袋,将脸埋进他的肩膀上,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渗进他的衬衫。
男人的脚步微顿,垂着的眼睫下闪过一抹暗色,他喉结动了动,薄唇却依旧紧抿,迈开长腿继续往前走。
余笙自顾自的哭着。
她哭不只是因为季宴礼给的这难以承受的情欲快感,更是因为发现自己即便知道林儒洲就在外面,她的身体竟仍旧沉溺在他给她的情欲中,在这悖德的情潮中甚至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
身体像是中了什么邪,对这个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余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是这样放荡的女人,这完全颠覆了她二十几年架构起的三观。
她整个人完全崩溃,哭得不能自己。
季宴礼感觉到肩头的湿润,女人压抑的呜咽一声声响在耳边,他沉着的眸色越发阴鸷。
打开旁边一间房门走进去,却是一间无人的办公室。
他抱着她在老板椅上坐下,从桌上抽了几张湿纸巾帮她擦腿间流出的浊液。
男人动作很轻,神情专注认真,像是在擦拭一个精美的工艺品,生怕碰碎她。
余笙一动不动,靠在那里无声流泪。
她的眼泪像流不完,湿透他大片的衬衫,热热的渗进去,低低的啜泣声,像是碎掉的玻璃,一块块往他胸口里扎,就是故意要惹他心疼。
男人终于抬起眼皮,视线缓缓落在她脸上,开口道:“别哭。”
他显然没有什么哄人的经验,语气冷硬,带着一贯的强势,听起来更像命令。
余笙哪里肯听,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眼泪掉得更凶。
季宴礼盯了她半晌,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抬起来,他垂眼望下去,盯着她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睛,沉声问:“刚刚没让你爽到?”
这问题让余笙一口气喘不上来,她拨开他的手,当真是气到哭不出来了。
这男人要不是真不懂得哄女人,要么就是故意在气她。
“你要习惯。”
季宴礼低头靠过来,在她发红的眼角吻了吻,下巴贴着她的鬓角,带着些爱怜地厮磨,嘴上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气人:“以后都会这样,你要是不想,乖乖跟林儒洲离婚,到我身边来。”
“为什么?!”余笙瞪着那双发红的杏眼,又气又恼地看着他,像只被他惹毛了的兔子。
男人垂目欣赏她脸上的表情,嘴角浅浅勾起一抹笑,语调很淡的回答:“他配不上你。”
余笙盯着他嘴角那道浅薄的笑,一瞬间明白,自己恼怒的表情竟是取悦了他。
这男人一直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将她视为他的所有物,肆意摆布她的人生,轻易给她的身边人下结论。
就这么轻飘飘的告诉她,这是坏,那是好,还要她没有理由的接受。
他凭什么?!
“配不配是你说的算的吗?他不配,你就配了?你又是什么好人?”余笙毫不犹豫的反口质问,猩红的眼睛里迸出的恨意让季宴礼脸色一变。
他沉下脸,捏着余笙的下巴,墨黑的瞳仁里一瞬间涌现出让人胆怯的寒意,但也只是一刹那,眨眼的功夫冰霜褪去,他又恢复了平静。
季宴礼扯了扯嘴角,语气意味深长:“你现在不懂没关系,以后自然就懂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压低了声音倾身下来,高挺的鼻梁几乎抵到她的脖间,余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
像是大雪天,踽踽独行时撞见被雪压垮的松枝,扑面而来的冷意,冷清中沉郁的木质味道,很淡,却极具侵略性。
余笙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悠悠叹出一声,有着被烟雾燎过的沙哑质感,萦绕耳畔:
“余笙,你是我的,这辈子逃不掉…”
0092
紧跟身后
余笙回到包间时,林儒洲正在里面低头玩手机,看到她进来抬起眼皮随口一问:“结束了?”
她脚步一顿,有一瞬间的僵硬,只囫囵应了一声。
林儒洲的心思全在手机的小游戏上,只开口问道:“你刚刚怎么碰到那个冯静云的?”
听到这话,余笙悄悄吐出一口气,尽量平和的回答:“在外面碰到的。”
林儒洲哼出一口气,很是不屑的抱怨:“那个女人骄纵得不像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我那么大敌意,每回说话都夹枪带棒的,她家世再好,我也不想去伺候她,也亏得你能忍。”
余笙没说话,只慢慢走过去。
也不知道季宴礼怎么办到的,让林儒洲以为她刚刚是去参加了冯静云在这里办的生日宴。
这个冯静云是京市冯家的大小姐,出身不低,养得性子也骄纵,前段时间不知怎的突然对余笙一见如故,常常会约她出去。
林儒洲本觉得余笙能搭上冯家的人脉也算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冯静云总看他不顺眼,每次都对他没什么好脸。
林儒洲既想跟冯家打好关系,又不想去贴冯静云的冷屁股,因此在听到侍应生说是冯静云把余笙请走的,便也没有跟过去深究。
两人拿着包往外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她不得不开口问:“那小姑娘和…季先生呢?”
“走了。你走之后没多久就来了个电话,说是有事先走了,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
林儒洲帮她打开车门,绕到另一边坐上车,看到余笙还站在原地发呆,疑惑的问:“阿笙,上车啊。”
余笙矮身坐进来,车门关上,脑子里全是林儒洲刚刚说的那句:
“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
后背一阵阵的抖,不是冷的,却是有一种极深的无力感。
像一只落进陷阱的小兽,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这深长的境地中逃脱,只能恐惧的缩在角落,等待那未知的结局。
“阿笙,阿笙…余笙?!”
林儒洲的声音终于将余笙的意识唤回来,她左右手抱住自己发凉的胳膊,转头看他。
男人还在开车,没有发现她身上的半点异样,只是嘱咐道:“你去季家教芭蕾的时候多跟那小姑娘打好关系,我看季宴礼挺重视她的,以后找季家办事的时候,说不定得靠她。”
这话犹如一个闷棍朝着余笙的脑袋上狠狠砸下来,她的脸色顿时惨白,瞪着开车的林儒洲说不出话。
车子开进小区地库,林儒洲停好车,开门下去,却发现余笙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疑惑地弯腰下来,对着车子里的女孩说道:“到家了,你发什么呆?”
余笙转过头,瞪着车外一脸茫然的林儒洲,哑声开口:“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做决定,答应那件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和怨气,一时间让林儒洲怔愣住。
他清晰感受到余笙身上的不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尴尬的开口:“我看那小姑娘挺可爱的,也很喜欢你…只是偶尔过去配她玩玩而已,季先生刚才说了,她也不是要专业的学,你不用那么紧张,就当是陪小孩子玩…你不是挺喜欢小孩的吗?”
余笙紧抿着嘴,呼吸却是越发急促,她的眼睛越来越红,声音嘶哑得不像话:“陪小孩玩?你知不知道…”
她的话突然卡在那里,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原本她可以坦荡的把那些事跟林儒洲和盘托出,但现在她完全说不出口了。
只要开个头,林儒洲马上就能猜到刚刚在卫生间里苟且的那对男女就是她和季宴礼。
他刚听到她被那男人肏出来的浪荡叫声,听她在隔间里被那男人的大鸡吧肏得不断高潮,欲仙欲死…她还怎么有脸跟他说这些?
更何况,以林儒洲现在的状况,就算她说了又能怎样?
林儒洲能为她去反抗季宴礼吗?
看着面前男人一无所知的表情,她越想越觉得绝望。
“阿笙,你别那么大压力。”林儒洲完全不明白余笙在担心什么。
他们婚后一直这样,她负责帮他维持好人脉关系,这本就是妻子的职责之一。
“…就一定要我去?就一定要跟季家攀关系吗?”她低着嗓子,脸上露出可怜之色。
林儒洲觉得有些无奈,却也只能开口哄道:“阿笙,你知道的,我现在情况不太好,如果季宴礼能帮忙,我们会轻松很多…你也不要那么大压力,只是有空的时候过去陪陪那小姑娘…”
他还没说完,却见余笙已经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她却不是往家走,反倒往地库出口走去,林儒洲在后面叫着,她却完全不想回头。
他不懂,他什么也不懂!
林儒洲不懂他正把她往火坑里推,还自以为是占了季宴礼的便宜!
余笙一路从小区里出来,在夜晚的马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路灯把她的影子不断拉长又缩短,像是被那无助的情绪拉扯撕裂。
马路上偶尔有车经过,与她都隔着玻璃,就像橱窗里展示的另一个世界一般遥不可及,他们一拍闲适自如,只有她一个惊惶无措的关在外面。
余笙有些恍惚,却发现自己的影子突然被灯光拉得极长,整个伸出去。
回头去看,才发现身后跟着一辆黑色布加迪,上亿级别的跑车,此刻竟慢吞吞地跟在身后,亦步亦趋亮起的车灯,正照在她身上…
0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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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只看了一眼便扭过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汽车的轰鸣声紧随而至,她在地上拉长的影子依旧是那样的长过去。
余笙大概知道车里人是谁。
这样贵的车,她身边除了那人,也没人开得起。
没有再回头,余笙挺直了背脊,挺胸抬头往前走。哪怕心里再紧张,再恼怒,她也能表现得镇定自若,不露一丝胆怯。
毕竟,演戏才是她的专长。
走了不远一段距离,脚累到不行,不想跟身后人继续耗着。
毕竟他开车,她走路,累的是自己。
扬手要从路边叫车,后面的引擎声轰的一下,那辆黑色布加迪已经停到她身侧,刚好将旁边要靠过来接客的出租车卡在车道外。
司机恼怒的放下车窗,刚把头伸出来要骂,看到那嚣张至极的车身,顿时没了声音,方向盘一打,径直溜进车潮中。
余笙盯着那黢黑的车窗,沉沉吐出一口气,她没有说话,抬步就要走。
一道刺耳的喇叭声震进耳朵里,男人沉冷的声音已经从缓缓降下的车窗里传出来:“上车。”
余笙只当没听到,径直往前走,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车门打开的声音。
男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跟出来,几步就到她身后,余笙惶然刚想逃,腰上已是一紧,整个人竟被他扛到了肩上。
这人那样的高,她整个头朝下悬空挂在他肩膀上,像是要从高处坠下去。
余笙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要挣扎。
“季宴礼…季宴礼,放我下来!”腿还没蹬两下,她的脑袋已经转过来,身子失重着往下滑,已经一屁股坐在他的副驾驶上。
男人正弯着腰帮她扣安全带,余笙推拒着要从车上下去,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发疯一般在车上挣扎。
季宴礼面无表情地替她扣上安全带,只在她试图去解开扣子的时候,低沉冷淡的警告:“你想让我在这里办了你就尽管解开。”
这话成功让余笙安静下来,她看到男人冷沉的脸色。
他盯着她的目光凌厉,像隐入刀鞘的利刃,透出锋利的寒芒,让人油然而生出一种强烈的局促感与莫名的胆寒。
余笙知道他说的话一定能干得出来。
这男人有疯子的属性,肆意妄为,完全无所顾忌。
他能在俱乐部的卫生间里要了她,就能在这大马路上要了她。
只要他想,没什么是他不敢的。
余笙垂下眼睛,紧抿着嘴,不动了。
季宴礼沉眸看了她一眼,这才从车里出来,他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不过几秒时间,车子轰一下便沿着深夜的路面风驰电掣着飞蹿而去,闪着车尾灯很快与夜色融为一体。
余笙完全不知道季宴礼要带她去哪,她也不想问,因为清楚问了也没什么用。
车子很快开进京市一套高档小区,这里的房价即便是余笙这样的有名气的明星也难以企及,而这个男人却是轻而易举就能拥有。
“下车。”他停车下车,话只说一遍。
余笙早已认命,知道挣扎无用,干脆乖乖解了安全带下车。
季宴礼绕过来,握住她的手掌,牵着人往电梯走去。
他的手干燥温热,掌心里带着一层薄茧,有力的将她禁锢住。
余笙多少年没跟人牵手走过路了,即便跟林儒洲也没有过这样黏糊的时候,她扭动着手腕试图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
男人面无表情,径直按开了电梯,将人带进去的一瞬,便猛然一下将她一把按在墙上,低头疯狂的吮吻她。
余笙被他强悍的力道吓到,终于消停下来。
季宴礼缓缓松开她,腰胯还压在她肚子上,慢条斯理的碾磨着,他望着她的眼神浓黑如墨,语气寡淡而轻柔:“不想被干就乖一点。”
余笙艰难地咽了咽喉咙,她能感觉到他压在她肚子那巨大的一包,正突突跳动着脉搏。
她不敢再动,满眼警惕地看着他,终于开口:“你想要谁不能有?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闻言,季宴礼垂下眼,浓长的眼睫在他眼下投下一片暗影,也使得那双眸子显得格外深冷。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过度的淡漠使他的眼睛显出一点蓝色,晨霜上人影的青色。
余笙听到这男人用一种极为无情冷漠的声音说道:“这只能怪你自己。”
怪她在那个时候遇见他,怪她在那个时候招惹他,怪她…让他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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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热
听到这话,余笙被气到手指发颤,她倒想不到这男人能无耻到这地步。
明明是他来招惹她,非要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
不过也对。
像他们这种生来就处于上位的掌权者,外表看起来再怎么文雅绅士,骨子里却是天生的冷漠,缺乏共情心,不会怜悯,精致利己更像刻在骨子里。
这些从他的那些冷血无情的传言中也能佐证一二。
季宴礼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他似乎从她的表情中看穿了她的心思,却也并不解释,只在电梯门打开时将她强硬地牵了出来。
房子很大,一梯一户的大平层,能俯瞰整个京市最美的夜景。
可惜此刻无人想欣赏,男人牵着她直进卧室,余笙嘴唇紧抿,满脸僵直,她以为他又要要,却不想季宴礼这次却并不直接,只走进衣帽间翻出一件白色T恤递给她:“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