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不觉得季家这样的门第会缺了欣然的芭蕾舞老师。像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别说是寻常的芭蕾舞老师,就是请个业内大拿也是简简单单,完全没有必要让她这个半吊子去教。
跟季宴礼接触多了,对他带来的这个小姑娘,她也不得不防备。
“可是我就是想跟余笙姐姐学嘛,我看过你出道前的舞蹈视频,跳得可好了,余笙姐姐你教教我好不好?”小姑娘不依不饶的,开始撒起娇来。
余笙听了这话,却是一怔。
什么出道前的舞蹈视频
她在脑海里搜寻,唯一有一有过舞蹈拍摄的,是她高中时,学校组织去国外的一次一次比赛。
除却那一次,她再不记得自己出道前拍过什么舞蹈视频了。
但也不大可能是那次,毕竟那次的比赛规模不大,也并不正规。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学校间的交流活动。
那会儿的视频,从来也没有公开过,欣然又怎么可能见过?
见余笙不说话,欣然又闹腾的去扯旁边的季宴礼:“叔叔,你让余笙姐姐教教我嘛,你让她教我嘛…”
这小姑娘此刻看起来有些无理取闹,跟她刚刚的形象极为不符,但她这样的年纪,平日里又是娇惯着的,倒也辨不清她是真闹还是演戏。
然而那个男人没有半点要阻止的意思,只任她闹腾,自己则垂着眼皮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和牛。
季宴礼不应声,压力却实实在在给到了林儒洲和余笙身上。
余笙正不知如何拒绝,林儒洲却是先开口了:“阿笙是学过几年芭蕾,不过不是专业的,她也是怕耽误了孩子。”
她本以为林儒洲是想了借口帮她拒绝,没想到他接下来突然说道:“不过季小姐要真喜欢,阿笙当然也是愿意教的。”
这话一出,饭桌上有片刻的安静,季宴礼慢吞吞抬起眼皮,眸光落在满脸惊愕的余笙身上,薄唇缓缓勾起一抹笑,低沉着嗓音说道:“那就,麻烦余小姐了。”
余笙一抬眼就看见他眼底透出的得色。
季宴礼果然是故意的!
叔侄两个一唱一和,明显是在给林儒洲下套。
这个男人很清楚,即便她不愿意,林儒洲也决不会错过这个能搭上季家的机会。
季宴礼当真是心机深沉。
被这样的人盯上,她还能逃得掉吗?
余笙越想越觉得惊心,手里动作一顿,她不太自然的放下手里的刀叉,微笑着道:“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也不等其他人回应,她起身径直往外走。
包厢的门关上,那股压迫在头顶灼热的视线与迫人的侵略感终于有所缓解。
她紧绷着身体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外面有一个造景的中式园林,月光下亮着几盏小灯,婷婷袅袅的浮着薄雾,很有种别样的古韵。
余笙绕着那个小院走着,恨不得就这样走下去,再也不回去。
她已经有些待不下去了,那个男人的心机实在太过深沉,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她就已经被他拆骨撕肉,快要啃食光了。
而林儒洲对此,还毫无所觉。
这感觉,让她害怕。
她甚至感觉,要再继续待下去,只怕事情会更加不受控制。
余笙拖拖拉拉,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
她站在公共洗手池前洗手,垂着眼睛还在想着一会儿回去要怎么应对包厢里的那个男人。
不能再让他牵着鼻子走了,她得想办法应对。
…或者,找个借口先走?
余笙正想着,一抬起眼,就对上镜子里一双凌厉的眼眸。
她脑子里的那个男人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恶灵,此时此刻,居然已经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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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5
你是我的余笙
面前的镜子照出男人的上半身。
他就站在她身后,只要往前一步就能贴到她身上来,而那双漆黑的眼瞳,正透过面前的镜子投驻在她脸上。
余笙没有看错。
那是肉食动物望向猎物的眼神。
蛮横、强势又极具侵略感…带着兽类饥渴的攻击性,完全没有了刚刚在人前的儒雅与绅士。
他俨然是撕开了那层包裹在人前鲜亮得体的外衣,朝她龇露出自己锋利的獠牙。
余笙的心脏猛然一窒,她下意识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动作,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倾压过来。
身后火热的身躯烫得她一阵阵颤栗,他高大的身体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牢牢禁锢在洗手台前。
清浅的呼吸扑下来,男人垂着眼睫,低头贴靠到她颈侧。
高挺的鼻梁在她温热香软的颈侧轻轻磨蹭,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慵懒,低低压进她耳朵里:“怎么去那么久?不想见我?”
他语气里那一点略带委屈的抱怨,就仿佛他才是她的丈夫,而今晚不过是他们俩单独的甜蜜约会,而她却故意爽约,让他等了这样久。
余笙喉咙艰难的蠕动着,像是有团火在烧,干裂斑驳得说不出话。
男人灼热唇压至她颈侧的脉搏,忽地伸出舌头,贴在那里轻轻舔了一下。
那湿热的触感她瞬间头皮发麻,像是有只野兽正叼着她的脖颈,思考着要以什么样的方式,了结了她。
“季…季先生…别这样…”余笙呼吸发颤,气息不稳,却仍旧努力冷静提醒:“我丈夫还在…”
这话让男人的眼睛一眯,眸色瞬间暗了下来,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他呼吸发沉,像是要把她塞进怀里。
“笙笙,你还不明白?”季宴礼的呼吸逼近她耳后,灼热的气息烫得她后脊止不住的颤抖:“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余笙…”他温柔的嗓音一字一顿在她耳边萦绕,承诺一般,让余笙的心跳不自觉更快了。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理解他话语中那温柔的深情。
耳垂忽地漫上一阵酥痒,电流一样麻麻地钻过她的神经,似痛似痒。
余笙的喘息瞬间颤抖,撑在台面上的胳膊抖了抖,腿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她深喘了两口气,闭了闭眼睛,终于找回了些清明。
从他怀里转过身,余笙抬眸,望向面前的男人,在他炙热的视线下艰难开口:“季先生,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但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只想让我的生活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只想跟我老公…”
不知道是哪个字惹到了他,季宴礼瞬间变了脸色,他捏着她的下颌阻止她继续说话,那双墨黑的瞳仁里,瞬间迸发出让人胆寒的阴鸷与狠戾。
他虎口掐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成仰望的姿势。
黑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似在打量,又似在深思,瞳仁深处有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沉浮,他呼吸发沉,许久才淡淡问出一句话:“谁是你老公?”
他的表情似有期待,又像不甘,那样复杂的情绪余笙看不懂。
她唇瓣动了动,打算说出那个既定的事实:“林…唔!”
才发出一个音节,男人已经凶狠地吻了下来,他几乎是带着惩罚意图的在咬她,带着强悍的侵入性,在她的口腔里掠夺、吸吮、缠绵…
呼吸都被他吞噬,余笙挣扎着扭动着脑袋,试图从他深切的激吻中挣脱出来,可她越是反抗,男人的动作就变得更加粗暴。
他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有力的舌头喂进去,辗转着将她吻得更深。
像是为了弥补上次没能与她接吻的缺憾,这一次,逐加倍的放纵。
扣在她腰上的手同时施力,将她的身子整个抬起,劲瘦的腰胯强势的顶开她试图夹紧的大腿,凶悍地嵌进她腿间。
隔着裤子,余笙清晰的感觉到他胯间肿胀的那一包,不知道是不是受他怒气影响,胀得越发嚣张,突突的脉搏隔着几层布料强悍有力的震颤着她的阴蒂。
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
他仿佛给她施了什么法,一瞬间让她的骨头全酥了,整个人软绵绵的靠进他怀里,全然没有了力气。
男人滚烫的鼻息粗重而急促的喷吐在鼻尖,呼吸间,那股松木与烟草的味道越发汹涌,那仿佛是他身上荷尔蒙的具象化,整个麻痹着余笙的大脑,让她越发腿软。
季宴礼揉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与他融为一体。
余笙的脑袋一阵阵发晕,也许是因为缺氧,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分辨不清的情绪,原本推拒在男人胸前的手,竟是一路攀爬,交缠着勾住了他的脖颈…
肉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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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6
烫出水来
余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像是有了自我意识,竟是开始自动迎合,回吻了过去。
她有反应的一瞬,男人立刻捕捉到,他发出一声低喘,辗转着更深的吻过去。
两人犹如连体婴一般缠抱在一起,沉迷于彼此的味道与呼吸,唇舌纠缠,唾液交换,难舍难分。
季宴礼被余笙的回应轻而易举勾出对她难抑的渴望,他单手勾住她的腰肢,将人一把抱到洗手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冰得余笙身下一凉,一瞬间让她有些回神。
她刚有些推拒的动作,男人便已经强势的扣住她的后脑侧脸压过来,不让她逃避半分。
厚实有力的舌头轻而易举侵入其中,占领她整个口腔,吞噬呼吸,吸吮津液,急喘着与她呼吸交融。
他勾着她的腿搭到腰间,肿胀的胯部完全挤进她大开的腿间,手从她软白的大腿伸进她的裙子里,包裹住整瓣臀肉,掰开,揉烂。
舌尖被他吮得发疼,男人的吻极具侵略性,娇软的唇瓣被他放肆碾压,野兽般不时撕咬拉扯。
男人粗粝的手指摸上她腿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揉上她柔软的蜜唇,他轻而易举就找到藏在阴唇下的那颗小肉珠,指腹压上去,极具挑逗的碾压挤揉。
余笙后脊哆嗦着,只觉得小腹一阵胀热,竟是轻易就被他揉出水来。
“嗯…不行…这里…”她好不容易抽出嘴,没说两个字就被他追上来,再次吞没下去。
余笙登动着小腿,膝盖抵着他靠过来的胯骨,挣扎着,试图将男人推拒出去。
她没忘记现在是在哪里,俱乐部的公共卫生间外,而她的丈夫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包厢里,随时都回过来。
然而季宴礼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他深着一双眸子,突然擒住她抵上来的膝盖,叉开那两条小细腿,将人猛地往身下抵,粗胀的肉茎隔着裤子对着她张开的逼穴狠狠撞了过去。
“嗯啊…”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余笙心惊胆颤,她身子一僵,已然是软了四肢,无力再挣扎。
被他撞到的阴蒂,又酥又麻,身下淫水渐湿,将腿心的白色底裤渗出一道深色的痕迹,随着男人的碾磨,甚至开始黏到他的西装裤上。
季宴礼感觉到那股逐渐渗进裤子里的湿热。隔着那么多层布料都能感觉得到此刻贴在他阴茎上的那张逼穴是怎样一种绵软。
肥嘟嘟的,饱满的隔着湿透的内裤,热热的烫着他。
男人眸色又暗了几分,肿胀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弹动了两下。
他贴她贴得极紧,刚好压在阴蒂上,这弹动的两下震得余笙再次哆嗦起来,她膝盖夹着他的腰,歪着身子靠在台面上,内裤变得更湿了。
正是浑噩之际,耳边传来金属撞击声,那清泠泠的声响让余笙瞬间回过神。
她睁开眼睛看下去,却见季宴礼已经解开了腰间的金属扣,裤头刚松开,那根胀挺的肉茎瞬间跟着弹了出来。
粗壮的棒身正好甩在她张开的逼穴上,拍出一声闷响。
那速度太快,余笙根本来不及反应,被那粗壮的鸡吧拍得正着,阴蒂猛地一麻,逼口已经哆嗦的噗出水来,瞬间湿了整条内裤。
季宴礼喘出一声粗气,抬手撕开她的底裤,肿胀的性器迫不及待从她逼口间伸了过去,一瞬间烫得她头皮发麻。
“嗯…”余笙被烫得抬起屁股,张在两侧的膝盖都在跟着抖。
“笙笙,腿再张开点…让我贴着你…”季宴礼满眼欲色,扣着她的膝盖,开始呼吸粗重的缓缓耸动起腰身。
肿胀的阴茎在压在她湿透的逼口里,开始拉扯磨蹭,硕大沉重阴茎的挤着她张开的穴肉,逐渐冒出黏腻的水声。
“不行…”拒绝的话说出来没有半点儿威慑力,反而虚弱得像撒娇。
余笙简直快哭了,她这辈子没有这么丢脸和无力过。
明明想拒绝,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沉溺,明知道不应该,她却完全无法抗拒。
“别怕…”季宴礼倾身压过来,低头在她发红的眼皮上吻了吻,低沉着嗓音哄道:“今晚这里,不会有其他人…”
林儒洲以为,今晚是他请客,殊不知季宴礼正是这家私人俱乐部的幕后老板。
余笙以为季宴礼是客,实际这里的所有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0087
捅插(3800珠加更
余笙这会儿正慌着,怎么也不肯配合,扭着屁股往上躲。
殊不知她这般扭动,倒让她张开的腿间越发显眼。
细长的腿间夹着一片粉白,阴唇肥厚饱满,一根毛发也无,不是刮出来的洁净,而是天生的白虎。
夹在其中的粉嫩穴肉,此时正闪着盈盈水光,在她的扭动下若隐若现,一副欠肏的小骚模样。
季宴礼眸色沉暗,喉结重重滚了下,他抓着她的腿将人轻而易举扯回来,两条腿翻折着分开,手压着她试图夹紧的膝盖,赤红肿胀的性器杀气腾腾的抵上她张开的腿心。
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余笙打了个激灵,她撑着男人抵上来的胯骨剧烈挣扎着扭动起来。
季宴礼一言不发,他沉着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冒着潺潺淫水的穴口,瞳孔微眯。
他胯步朝前,扶住粗大狰狞的茎身剥开夹紧的蜜唇,将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对着她紧张翕动的逼口强势地塞进去。
余笙被他胀得呜呜直叫,她颤动着股肉,挣扎得越发强烈。
收绞的逼口咬得男人呼吸发沉,阴茎直跳,他眯了眯眼睛,手掐着着那团白嫩的臀肉,手揉着那两团白嫩的臀肉,突然拍了她一下。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疼是不疼,但那清脆的一声响亮,却是让她吓了一跳。
“啊…”余笙抖着屁股发出一声轻叫,连奶子都跟着颤了起来,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知道她这含羞带嗔,又带着点委屈的神情有多勾人。
季宴礼一瞬不瞬地顶着她,沉暗的瞳仁深处情绪翻涌,他揉着手里那绵软紧实的一团,抬手对着她充血的阴蒂突然重重弹了一下。
痛意转瞬消失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酥麻。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显然打得余笙措手不及,她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屁股抖颤得更是厉害,胯部一下猛然抬起,竟是翕动着逼口,将他塞进来的那颗大龟头狠狠咬了进去。
她这一下力道极重,季宴礼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发出一声闷哼。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猛地捞住她的腰身将人抵在身下。
不等余笙反应,男人已经掰开她的大腿,将那张翕动的逼穴按在胯下,劲瘦的腰胯顺势往前一撞,便将那根肿大的阴茎狠狠顶插进去。
余笙被这一下捅得抻长了腰背,半边身子都麻了,她抖着腿,屁股串在那根肿胀的性器上一阵狂颤,抽搐一阵之后,竟是狠狠喷出水来,全喷在男人胯下。
季宴礼的眸子已经全暗了下来,瞳孔里全是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一言不发,大手扣着她纤瘦的腰身,绷紧了肌肉将阴茎抽出一截,便又狠戾的撞了回去。
只听到“噗嗤”一声闷响,粗壮的肉茎已经整根插进她的逼穴深处。
坚硬的龟头捅开层层裹紧的逼肉,凸起的青筋顺势刮过通道,两颗大睾丸撞上黏湿的逼口,力道大得几乎要一起塞进去。
“唔—”余笙瞪大了眼睛,夹着他的腰,狠狠一下咬在男人的胸口上。
窄小的逼口被壮硕滚烫的棒身瞬间撑满,媚肉被层层撑开,挤出无数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