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虽然楼下的声音消失了,她仍旧怕有人会突然出现。她慌慌张张抓住他的手臂,试图把它从腿间抽出来,然而她的力道于他而言根本不足轻重。
“笙笙...”男人重新抬起头,额头就抵在她额上,一双黑眸紧凝着她,目光灼热逼人,眼睛透出的凶悍像是要把她吃掉。
他贴她贴得这样近,近到余笙即便闭上眼睛也逃不开他炙热的视线,近到她能感觉到他鼻息间呼出的每一道灼热。
男人手上的揉弄的动作变得越发的激烈,阴茎碾磨的力道也同时加重。
那两颗大睾丸宠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穴口,力道重得她四周的软肉几乎跟着一起陷进她的骨盆里,重得余笙怀疑他想要借由她的阴道整个钻进她的身体里!
“嗯啊...”像是达到了极致,她绷紧的身体陡然崩溃,整个人弹软着挂在他身上,肉穴急绞着,再次攀上高潮...
0065
崩溃的欲望
余笙尖叫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颤抖,就连骨骼也似乎脱离了原本的秩序,发出咔咔的声响。
她迷迷糊糊摸上自己的肚皮,发现那里居然被顶出一个巨大的鼓包,她惊恐的睁开眼,怀疑自己的肚皮是不是要被他顶穿。
“别在这里...你答应我的...”余笙又急又怕地撑着男人的肩膀,她抻长了身子,夹在他腰上的腿无助乱蹬,膝盖顶着他的胯骨试图把男人挤进来的腰胯顶出去。
季宴礼一言不发,眸色更加沉暗,他扣住她顶上来的膝盖,轻而易举将它们掰到两侧,腰胯猛然外撤,巨大的性器抽出一截之后又对着她绞紧的蜜穴连续几下狠戾撞干。
“唔...”余笙像是被他钉到墙上,身子猛然一僵,眼前迷茫一片,仅存的理智也蒸腾成了白雾,全然看不清了。
逼穴夹着那根大阴茎猛烈的收缩了两下,便是陡然失控,被撑开的穴口犹如鱼嘴,张合着向外喷射出一大股湿液,全淋在他堵在穴口的睾丸上。
“笙笙...”季宴礼被那滚烫的汁液淋得头皮发麻,阴茎在她紧绞的蜜穴里激动的狂跳,生生被她绞大了一圈。
他扣着她的腰臀抵在身下,劲瘦的身子半伏着压下去,肏干的动作逐渐变得快速而疯狂。
粗硬的阴茎在她高潮的蜜穴里抽插着,拉出一截又狠插回去,他的动作极为强悍,犹如一头正在捕猎的野兽,劲瘦的腰胯绷起有力的弧线,臀肌一下下收缩着往她身体里撞。
余笙哆嗦得厉害,她想要放声大叫,却又怕被人听到,只能呜咽着咬住他的肩膀,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身下被捅得一片酥软,没挨几下便哆嗦着再次喷出汁水。
她全身无力的埋在他颈边,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却仍旧不忘声音虚弱地呢喃:“别在这里...你答应我的...”
季宴礼喉结往下一压,做了一个明显吞咽的动作。
男人吐出一口气,托着她的身子,将人从墙上抱下来,开始抱着她开始往前走。
他不选最近的一间房间,反倒抱着她往楼上走。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特别深,余笙全身的支点几乎全在腿间的那根性器上。
肿胀的阴茎插在她娇嫩滴水的肉穴里,走动间抵着她的肉壁狠戾摆荡,龟头像个巨大的摆锤,
?
来回晃荡敲击着她的内里。
男人力气很大,抱着她的屁股按在身下一边抬步上楼一边抬腰猛撞。
托着她的重量根本影响不到他顶弄的动作,阴茎凶悍地捣进她的逼穴里,捅着满穴的软肉。
余笙汗津津的埋在他颈窝里,她咬着手背发出颤抖的啜泣,整个后腰被他捅得不住哆嗦。
身体控制不住地抽动着,绞在那根大阴茎上颤抖喷水,蜜穴里滋出的一大片水花,顺着他挤在穴口的大睾丸,把他的大腿也淋得一片濡湿。
太深了,她颠簸的身体仿佛在他的阴茎上来回晃荡,阴茎毫不留情的撞上来,大睾丸沉沉的撞到她的阴唇上,将她的身体也撞飞出去,然而不等她从那根粗壮的阴茎上脱离出来,身体就在重力的作用下晃回了原处。
男人早就等着这一刻,腰胯重重的撞上来,顶上她摆回来的小嫩逼,龟头轻而易举就顶到了深处,坚硬的耻骨带着硕大两颗睾丸一起再次将她撞飞出去。
“嗯—”余笙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咬住下唇,哭得浑身颤抖,还没等到地方,她紧绷着身体,已经夹着他哆哆嗦嗦着再次抖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落水声砸在地板上,也不知道流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只是无助地张着腿串在他的阴茎上,身子一阵阵猛烈抽搐着,再次被他肏尿了。
季宴礼闷哼着把她压在墙上,阴茎顶到最深处享受她高潮绞紧时带来的快感。
他墨黑的瞳孔深处翻滚纠缠着的欲望被刺激得不断膨大,他不可遏制的吻住她的唇,近乎狂跳的吮吸着她口腔里的味道。
那令人着迷的甜香,像是熟透了樱桃,散发着迷人的味道,不断的在诱惑他,勾引他,让他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处在崩溃的边缘。
等余笙稍微缓过神,季宴礼一脚踢开旁边一扇门,抱着她走进门内。
这大概是个空置的化妆间,前面一排的化妆台,墙上的镜子错落的映照出两人纠缠的身形。
男人抽出阴茎将她放到地上,抬手扯开勒在脖颈处的领带,有些粗暴地脱下汗湿黏在身上的衬衫裤子。
没有了支撑,余笙像是没骨头似的,贴着门板往下滑。
没等滑到地上,已经被他单手搂住。
季宴礼托着她往里走了两步,翻过她的身子,将人压在化妆台上...
0066
说!是谁在肏你?!(2500收加更
男人抬起漆黑的眸子,透过面前的镜子紧盯着身下的女孩。
余笙此时正趴在桌面上,小脸微仰,一双迷离的眼睛里满是情欲晕染出的水雾,脸颊绯红着泛着粉意,两颗被揉出红痕的奶子从衣服里敞出来,摇晃的坠在她胸前,顶端硬挺的奶头像是即将绽放的花苞,诱人视线。
季宴礼眯起猩红的眸子,呼吸明显变沉。
他站在余笙身后,掐着她的腰,强迫她把屁股撅起来,肿胀的性器贴在她腰臀上,带着十足强悍的气势。
“季先生...”
她感觉到来自身后的
?
那股凌厉的压迫感,让她不安的想把脸转过来。
然而不等余笙动作,就被他按着后背重重压回桌面上。
男人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掰开她的臀肉,性器对准那张被肏得软烂的穴口,毫不犹豫深捅进去。
肿胀的性器直插入底,余笙被这一下干得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她趴在桌面上,手指难耐的扣挠着桌板。
男人的性器似乎比刚刚还要粗大上几分,撑得她感觉自己似乎要从中间裂开。
她紧绷着支着桌面,垫着脚尖挪动着屁股,艰难的往前爬了一步,那根阴茎不过脱出一截,就被他掐着腰给硬拖回来。
将她扯回来的同时,男人抬胯狠顶上来。
这一下插得极重,撞得整个化妆台都在摇晃,两颗鼓胀的睾丸几乎要跟着一起捅进来。
余笙近乎崩溃,撅着屁股趴在桌面上剧烈哆嗦,身下淅淅沥沥又尿出来,失禁一样流了满地。
季宴礼的性能力强得过分,强悍又凶狠,犹如一头发情的兽,全然不给她丝毫放松的机会,全是掠夺与撕咬。
也不知道是痛是爽,她额头抵着桌面,蜷缩着身体无助的哭叫着,奶头在桌面上蹭来蹭去,更是酥痒难耐。
身下像是被捅开了一个大洞,不断有汁液从体内捅出来,淋淋落落的砸到地板上,发出淫靡的落水声。
她试图把意识从这过分强烈的快感中抽离出来,去想剧本,想台词,然而身后的男人像是料到了她的意图,竟是将她整个从桌面上扯了起来。
“笙笙,看前面...”季宴礼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看清楚,谁在肏你。”
他贴在她身后,握住着她一边奶子重重的揉弄,腰胯抵在她身后快速耸动着撞击她的逼穴,粘稠清脆的拍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余笙不想看,却仍被眼前淫靡的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整个人近乎光裸的靠在男人怀里,身上遍布情欲的绯红,男人劲瘦结实的手臂圈住她的身体,筋络分明的手掌握住她一边乳房,放肆而色情的揉弄着。
她软白的乳肉在男人手掌间变换着各种形状,白肉烂掉一般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就连那颗奶头,也硬挺着在他指尖颤抖。
在看不见的桌面之下,他肿胀滚烫的性器正深埋在她体内,毫无顾忌地侵占她最为私密敏感的部位。
镜子里的她,眼睛像是被水泡过,亮得惊人,眼角透出的是从未见过的娇媚,渗出的眼泪却不是痛苦,而是难耐。
微张的小嘴、飞红的面颊、泛红的鼻头...每一处都像是羞赧的欲色,跟她想象中的模样截然不同。
余笙清楚的知道,此刻贴在她身后抱着她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另一个强势狠戾的男人。
他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掠夺,啃噬她的皮肉骨骼,甚至灵魂,不给她留半点生路。
而她。
而本该为此感到抗拒,感到痛苦的她,此刻脸上全然没有一点难过的神色,反而全然是欲望透出的淫靡。
余笙不懂了。
她已经不懂自己了。
她甚至怀疑镜子里的不是自己。
“是谁?说!是谁在肏你?!”似乎是被她的眼神刺激到,男人肏得更狠了。
粗壮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巨大的睾丸连续撞击着穴口,肏得她哭叫着摇晃起脑袋,两颗奶子剧烈颤动着,整个人似乎要散开。
“季宴礼!”
余笙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他的名字,整个人似乎是被他逼疯,发出崩溃的哭腔:“季宴礼,放过我,不要了...”
她好害怕。
那种恐惧不是来自于他,而是来自镜子里那个被他影响的她。
那个人陌生的让她恐惧。
身后传来一声低喘,男人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脖颈,阴茎抵在她深处开始又深又重地冲刺,不过几十下,就插得她陡然崩溃,尖叫着躬身下去。
季宴礼咬着她的耳朵,闷哼着在她体内喷射出来,他的声音强势而狠戾,如同恶魔的低语:“想都别想。”
要他放过她?
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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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7
车外的男人
余笙回到化妆间的时候,经纪人陈姐已经在了。
看到她,陈姐奇怪地问:“刚刚这栋楼封了,你跑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
余笙扶着墙,慢吞吞往前走,动作僵硬且古怪。
陈姐这才注意到她身上一片凌乱。
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在地上滚过,脸上妆花了一片,尤其是那双眼睛,红红的,眼皮还肿着,眼线更是糊了大半,吓得赶忙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有,在外面扭了一下。”余笙悄悄捂住被肏得酸疼的小腹,赶紧转移话题:“你说刚刚这栋楼被封了?”
“对啊,有保安拦在外面不给进,还把楼里的人给清出去了,说是要检查什么,封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陈姐说了几句,马上意识到不对:“余笙,你不是先回来的吗?你不知道?”
余笙随便搪塞了两句,想起刚刚那个男人的态度,怪不得他刚才那么肆无忌惮。
原来是早就把人清走了,还故意那样子戏耍她!
余笙一时说不出是气是恼,窝在沙发上半晌不说话。
陈姐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哦,对了,林导刚刚过来了,打你手机不通,他说出去找你,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你要不给他打个电话?”
这话让余笙表情微变,她捏着手机的手攥得发白,许久没有动静。
她不动,电话却在这时响了。
余笙看着手里闪烁的屏幕,点开接通键压到耳边,手机里是林儒洲的声音:“阿笙,你在哪儿?我就在剧组这边...”
她垂着眼睛听了一会,低低应了一声:“你等我一会儿。”
挂断电话,余笙把手机丢到一旁,开始让人卸妆。
化妆师要帮她脱衣服,余笙扯了扯嘴角,婉拒道:“我自己来吧,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她态度好,一笑起来,那双眼睛更显明媚,化妆师应了声,帮她把衣服放到旁边,推门出去了。
陈姐坐在一旁查看行程,余笙自己拿了衣服进到旁边的换衣间。
那件红色的罗衫脱掉之后,胸前脖颈处那一大片新鲜的红印便全然遮不住了,像是一朵朵嫣红的花朵,糜烂的长在一片雪白之间,色情地蔓延到胸乳以下。
余笙只撇了镜子一眼就慌忙转过身,仿佛多看一秒,那个男人就会在她身后出现,强势的搂紧她,将她再次押解在身下,凶狠的将那根肿胀的性器侵入进来。
但不看,他残留在她身上的感觉依旧浓烈。
身下被肏得酸胀的肉穴,肿胀着还在往外渗出液体。
内裤全湿了,余笙不敢去想那流出来的究竟是什么,她抽了一大团纸巾,擦拭下体,一包纸巾用完,仍旧还有液体往外溢。
胸乳胀得厉害,尤其被他狠嘬过的奶头,硬胀的挺在那里,似乎还能感觉到他舌尖强悍的力道。
余笙换了套衬衣,领口的扣子系紧,长发从肩膀两侧耷拉下来,总算遮住身上的痕迹。
重新化了妆,将脸上被情欲浸透后的痕迹全部抹除,她这才拿着包往楼下走。
林儒洲正在楼下跟人攀谈,旁边那人是这部戏的制片,看那样子是被林儒洲突然拦住,几次找借口想走,却被拦住,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那制片一脸无奈的样子。
看到这状况,余笙忙走过去,叫了林儒洲一声:“儒洲。”
看到她来,制片松了一口气,赶紧告辞离开,林儒洲只能匆匆加上一句:“下部剧可以考虑一下,一起合作。”
林儒洲如今在圈内的口碑下滑眼中,拍的戏没有号召力,赚不到钱,不少制片都不愿意跟他合作。
听到这话,那制片人尴尬地看了余笙一眼,点头敷衍了两句,便匆匆走了。
“累了吧?要不要先回去?”等那人离开,林儒洲弯腰要帮她拿包,余笙却是侧过身,避开他的动作。
“不用了,你不说要谈谈吗?走吧。”余笙垂着眼皮,刚刚制片的那一眼让她脸上有些发烧,她已经想得到人家现在是怎么想她的了。
低头往车子的方向走去,林儒洲赶紧跟上去,很殷勤地帮她打开副驾。
余笙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坐上去:“我有点累了,坐后面吧。”
身上虽然处理过了,但她仍旧有些心虚,害怕身上那股淫靡的味道被林儒洲闻到。
她打开后座坐了上去,林儒洲顿了下,没多说什么,关上车门,绕到另一头上了驾驶位。
车子从剧组缓缓开出去,余笙在脑子里揣摩着一会儿要怎么跟林儒洲开口,说她和季宴礼的事。
然而,车身却一顿,突然停住了。
林儒洲忽然降下车窗,探头出去,对车外的人殷勤笑道:“季先生,好巧,您怎么在这儿?等车吗?”
这姓氏让余笙猛地一惊,她顺着林儒洲的视线望出去,却见车子就停在剧组大门的马路上,路边站着一道颀长高挺的身影。
那人正弯腰下来,目光从车窗外遥望进来,正对上车后座脸色煞白的余笙。
他薄唇忽地勾起一道浅浅的弧线,视线缓缓收回,落到林儒洲脸上,语气清浅地回答:
“对。”
哈哈
真的喜欢这种腹黑男主
0068
女朋友
“过来办点事,车子坏了,刚让人拖去修。”
季宴礼的态度像是在闲聊,相比于平日里那副冷峻漠然的态度,此刻的他心情似乎很好,好得异乎寻常,甚至主动发问:“林导也是要回市区吗?”
林儒洲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忙道:“对啊,季先生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送您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