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男人勾着她的膝盖窝将她顶在墙上,劲瘦的窄腰挤在她腿间,硬胀的顶着张开的逼口,隔着裤子几乎要陷进去。季宴礼眸色深沉地看着她,他的表情看起来极为正经,甚至显得有些严肃,就仿佛他只要跟她聊什么公事。
然而,他的动作却极为色情,腰胯已经沉到她腿间,几乎是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他沉缓地摆动着腰胯,隔着裤子用自己肿胀的阴茎在她娇嫩的肉穴上来回挤磨。
余笙被迫贴在他最大最硬的那个位置,感受他沉压过来的力道,无论她如何扭动挣扎,都逃不开那接踵而至的酥麻与刺痒。
“季先生,我们说好的...”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试图把他推出去。
男人却是黑眸微眯,用更重的力道对着她的阴蒂重重一撞。
那一下,力道集中,余笙甚至有种窒息感,错觉身下那颗小肉芽似乎要被他撞得爆开。
她喉咙发出一声哑然的闷哼,屁股哆嗦着,呼吸只剩一片颤抖的尾音。
“说好?我可从没答应过你结束的时间。”季宴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哂笑,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可从来没有答应过她,只要一夜。
他馋了她那么久,如今的胃口更是被她越养越大,越养越叼。
一辈子尚且不够。
一夜?开什么玩笑?
她既是主动进来了,就别想再跑掉了。
余笙听到他的话,呼吸全乱了,她终于发现自己错了。
她以为她在跟他做交易,实际却是与虎谋皮,她以为她能从他那里讨到好处,却没想到他要的回报,她根本负担不起!
“你放我下来,钱我不要了,放我下来!”余笙慌到不行,推拒着,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男人却是不动,只顶着阴茎将她钉在墙上,她每动一下,压在他性器上的逼穴都跟着在他的阴茎上摩擦挤夹。
他不需要动,却能被她伺候得爽极。
“唔...笙笙,再扭得厉害一点,我喜欢你这样主动...”季宴礼双眸微阖,舒服地叹出一口气,抵在她的腿间的性器越发肿胀滚烫。
他的话让余笙身子一僵,她已经感觉到那根硕物确实勃胀得更厉害了。
“季宴礼!”她又羞又恼,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实际却是个恶霸无赖。
余笙气恼得满脸通红,男人盯着她却突然发出一声低喘,他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情欲翻涌着俯身下来,重重的吻住她的唇。
他疯吮着她的唇舌,腰胯挤磨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腿间猛撞。
狭窄沉寂的楼道里全是余笙凌乱的喘息和呻吟,快感渐渐堆积到顶点,眼睛被逼的发烫,她紧缩着小腹,抻长了身体试图往上躲避。
“笙笙,来不及了。”
男人直起身子,冷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余笙脸上的表情,他痴迷于她被自己折磨得难耐又无助的模样,深陷在她为他陷入情欲时的样子。
他早已深陷其中,也绝不允许她独善其身。
0062
被他撞泄了
余笙感觉身下那条内裤全被他撞湿了。
还不仅是湿那么简单,他几乎要把那条内裤撞烂了。
坚硬肿胀的一包挤到她的肉穴口,紧实的一大包,隔着西装裤烫上来,顶得内裤都跟着往里凹,几乎要腮进她的逼穴里。
阴蒂在他的碾弄下东倒西歪的几乎要爆开,淫水从薄薄的内裤里湿出来,黏着他的裤子,跟着渗进去,很快就湿到他的阴茎上。
“笙笙,你下面好热...又湿又滑...”男人眸子里的暗色更沉,他扣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两侧掰开,腰胯更沉的挤进来,研磨的动作越来越重。
“季...啊...”余笙挂在他手臂上的小腿陡然绷紧,没说完的话只剩下颤抖的尾音,她猝不及防,身子过电似的剧烈颤抖起来,逼口处喷出一大股湿液,全打在内裤上。
男人凌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被高潮裹挟的女孩,扣着她剧烈颤栗的屁股紧抵在胯间,他身下动作不停,肿胀的性器隔着裤子往她的逼口上连续狠撞。
他很清楚她身上的敏感点,每一下都撞在她反应最大的位置。
脆弱的阴蒂被他连续撞击,男人的动作毫不留情,速度越来越快。
“嗯…嗯啊…不…不行...”
余笙激烈的摇晃着脑袋,她挂在男人身上,双手藤蔓一般攀附着他的肩,手指无措的在他背上抓挠,搭在他的腰上的腿越夹越紧,全身的白肉都跟着剧烈颤抖。
身子被他顶得在墙上剧烈震颤,两颗奶子狂颤着几乎要从领口里弹跳出来,强烈的快感汹涌汹涌而至,淹没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小腹越发酸软,快感的潮浪再次朝她席卷而来,在倾倒崩溃的瞬间,眼前仿佛炸开一片绚丽的光斑。
余笙仰头尖叫着喷出水,体内被他堆叠出的浪潮终于崩坏。
昏胀中,耳边似乎听到拉链解下的声音,湿透的底裤已经被他撕开。
热烫的肉物贴上来,抵着她还在痉挛的逼口,肆无忌惮的在那道湿透的窄缝间厮磨。
肿胀裸露的阴茎热烫的贴住她濡湿的逼口,余笙整个人全都软了,骨头酥成一团。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感觉全往下腹涌去,湿湿黏黏的一团东西从她翕动的逼孔里不受控制的溢出来,淋到男人的阴茎上。
“这么激动?”男人被她淋得呼吸粗重,声音沙哑着抵上来,肿胀的茎身贴着她裂开的逼口再次蹭过去。
茎身黏着她被肏软的蚌肉,拉扯着滑出去,茎身上隆起的血筋刮着她娇嫩的蚌肉,龟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撞上她凸起的阴蒂。
“啊...”余笙张着嘴急促地呼吸,她像一条被突然抛到岸上的鱼,急喘着汲取着口鼻间的氧气,张开腿颤得越发厉害。
那肿胀坚硬的性器,抵这她光裸的裂口来回磨弄。
只是摩擦而已,她却错觉自己仿佛已经被他插满,小腹有坠坠的胀意,不断有汁水从逼穴里溢出,渗进裤子里,粘湿了彼此的性器。
男人将她颤抖的股肉按到胯间,性器紧紧贴在一处,肿胀的阴茎从她凹陷的裂口里伸出去,又抽回来,一下下在她的逼穴间摩擦。
余笙颤抖得更加厉害,溢出的汁水顺着他的摩擦糊到他的性器上,很快就将那根大鸡吧润得一片油亮。
季宴礼的动作越发顺畅,他扯开她的衣襟,一口咬伤胸前一团肥乳,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身下冒出黏唧唧的水声跟他吞咽的声音混合在溢出,肆意在这仿佛随时都有人会出现的走廊里。
“别...别在这里...”余笙妥协了,她从一开始的全然抗拒,到现在被迫接受。
她抗拒不了他的全部,只能将危险系数降到最低。
不能被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更何况是在干这种事。
已婚女星与顶级富商片场偷情,这事要传出去,不要说她的事业家庭,她连人都不用做了!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男人在她奶头上重重一嘬后,才放开她的奶子,舔了舔那颗被吸得红肿的奶头,他终于直起身子。
阴茎继续磨蹭着她湿透的逼穴,季宴礼眸光沉沉看着她,明知故问:“不想在这里做?”
身下被他磨得呱唧呱唧的响个不停,仿佛有一根大棒子捅进一团粘稠的液体里,翻来覆去的搅。
余笙眼睛全湿了,她胀红了脸,慌张开口:“别在这儿,会被人发现的。”
“那你先让我进去。”他虽然停下动作,但那根阴茎仍旧压在她的裂口里,肉贴肉的烫着她。
但凡这时候有人上来,光看他们的姿势,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听到这话,余笙瞪大了眼睛,她抬头对上男人沉冷深邃的目光。
她瞬间看懂他眼睛里的威胁。
不照着他说的做,他就一定会在这走廊里要了她。
想到这男人强悍的性能力,以及他持续的时间,余笙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发现自己已然无路可退。
“你说话算话,我让你进去,我们就换个私密的地方,不能给人发现。”吃过一次亏,她这次尤其警惕的把要求说的仔细明了。
“我保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又加了个条件:“只要你主动。”
季宴礼不喜欢全然的强迫,就算是被逼无奈,他要她表现出主动接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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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3
求你,插我(2600珠加更
余笙咬了咬唇,终于攀着他的肩膀伸手下去,握住了他压上来的那肿胀的一根。
他的阴茎又粗又沉,裹着黏稠的液体,滑腻腻的握在手心,烫得她浑身发麻。
余笙无法忽视手里那仿佛有生命一般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他茎身里的血液正在汹涌沸腾,脉搏急促得仿佛要震荡出来,茎身在她手心里弹动得仿佛一条受了刺激的大蟒,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
季宴礼的性器展示出的状态,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云淡风轻,甚至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激动。
余笙吃惊地抬起眸子,正对上男人的视线。
他的表情依旧冷淡,只抬起腰身,让那根过分肿长的性器能顺利抵住她的逼口。
“插进去。”
季宴礼垂目看着她,墨黑的瞳仁深处似烧着一团火,是与他冷漠外表完全不同的炙灼,然而因为藏得太深,很难让人察觉。
余笙自然也看不懂,她喉咙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她握住他的阴茎中段,主动将那颗肿大的龟头往肉穴口里塞进去。
硕大光滑的蘑菇头顶着蚌肉,撑开穴口,带着粗长的茎身一寸寸缓缓塞进来。
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她逼肉紧颤,层层紧裹上来,淫水跟着渗出,顺着那粗大的棒身往下流,黏唧唧的把那粗长的茎身润得更加湿滑。
手上变得滑腻,本就难塞的阴茎更加进不来。
余笙废了好大劲才把那颗圆硕的龟头送进去,下面的就怎么也塞不进去了。
肉穴里像是被堵住了,他的性器越往下越大,试了几次,发现只是徒劳,反而那根大阴茎在她的反复挤磨下反而胀得更大,肿硬的卡在逼口,动弹不得。
她可怜巴巴地抬起湿热的眼睛,对上男人投下来的目光。
他眸色晦沉,面色依旧冷峻,只烧灼在眼瞳深处的火,越发炙热。
“求我。”男人冷眼旁观,不打算主动帮忙,除非她开口。
余笙咬了咬唇,她没有说话,目光慌乱地撇向他身后的楼梯口,生怕这个时候有人上来。
季宴礼也不催促,只是握着她的臀瓣放肆的揉弄,阴茎就这么长长一根卡在她的逼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楼下隐约有些响动,似乎是有人在说话,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二楼走上来。
“有人来了。”余笙慌到不行,忙用力地推他,然而身前的男人却是纹丝不动,站在那里更加肆意的舔舐她的奶头。
季宴礼是完全不怕被人看的。
他恨不得被人看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现在她的情人。
是可以抱她,吻她,甚至把阴茎插进她身体里的情人。
他现在是她的情人,未来还会是她唯一的男人。
“季宴礼!”脚步声已经靠近了阶梯,那个人只要顺着楼梯走上来,一抬眼就能看到他们俩交缠在一起苟且的样子!
余笙耳边一阵嗡鸣,刚刚的坚持全然没有了,她急切的在他耳边说道:“我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他作势往前顶,却在要插进去的一刻停住动作。
余笙喉咙哽窒,红着脸小声道:“求你,插我。”
季宴礼低头下来,他的呼吸喷吐在她脸上,那股烟草与松木的味道汹涌的朝她扑过来,强悍又极具侵略感。
“带我的名字,完整说一遍。”他像是一位严苛的导师,一字一句都不容许她搪塞过去。
“季宴礼,求你,插我。”余笙的声音无比急切,她早已没了脸面,甚至不敢花时间犹豫,这个时候叫她做什么都愿意。
话音刚落,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身子忽然一紧,男人扣着她往上一抬,他顺势顶胯向前一个狠撞。
只听到身下一声脆响,余笙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烈的酸胀感已经如同电流般蔓延至全身。
耳朵里响起一道尖锐刺耳的鸣叫,所有的反应都不受意识控制。
余笙整个人过电一般剧烈抽搐,蚌肉发了疯一般层层裹住那根捅进来的粗硬性器更是极速痉挛。
从两人交合猛然喷出一股湿液,从被阴茎撑开的缝隙间滋滋的向外喷出,顺着深插体内的阴茎溪行而下。
余笙在高潮中意识飘忽,神经却高度紧张,她隐约听到楼下传来的说话声,身体变得更加紧绷。
“别在这...”话还没说完,却被男人一个快速的抽干顶得没了声音。
他扣着她抽出一截,又蓦地狠撞回去,囊袋啪的一声撞在她逼穴上,力道重得几乎跟着一起塞进去。
“唔!”余笙眼泪都给他捅出来了。
此刻,那根粗长坚硬的阴茎已经完全撞塞进她体内,圆硕的蘑菇头破开层叠的软肉顶进子宫里,粗壮的茎身贯穿整个阴道,就连鼓胀的精囊也是完全贴合她的穴口,在两人之间压得扁扁的。
她臀腚颤动,逼穴绞夹得更加的急切和剧烈,被撑开的穴口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以极快的速度吞咽那根整捅进来的巨大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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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4
借由她的阴道整个钻进她的身体里
“夹得好紧...”
男人被余笙咬出一声沙哑的低喘,阴茎被夹在她颤动的逼穴里剧烈弹动着,他倾身压下来,含住她急喘的唇。
余笙被那根大阴茎牢牢钉在墙上,他修长的手指挑开被阴茎挤得凹陷的阴唇,强势的将它们往两侧掰开。
没有了阴唇的遮挡,他抵着那张颤动的逼穴畅通无阻地挤进更深处,龟头顶进她的子宫里,肿胀的茎身将她的身体全然塞满,就连那两颗大睾丸都挤进她的阴唇中间,沉沉地顶得她逼口四周的白肉都跟着往里凹陷。
硕大的蘑菇头挤着她脆弱的子宫壁,开始划着圈的在那脆弱敏感的子宫里重重地碾磨,他的手指同时压在她勃起的阴蒂上,放肆的挤压碾弄。
“呜...”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被同时刺激,余笙身上像是通了电,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
她紧咬着下唇,整个身体都抻长了。
一股极为强烈的酸软感从他碾磨的那块软肉向四肢百骸蔓延,小腹里有强烈的下坠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脱离她的控制,绞着他的阴茎要跟着一起泄出来。
“季...呜...”余笙急喘着,眼泪都给他磨了出来。
她挣扎着试图将他推拒出去,全然没注意到男人此刻望着她的眼神里除却病态的欲望之外,还有一抹隐在暗处的迷恋与深情。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季宴礼眼中是怎样诱人的存在。
两颗雪白饱满的奶子在露在大红色的裙衫之外,动作间弹动摇晃着奶色的乳波,顶端被他嘬肿的两颗奶头晃出诱人的弧线。
头上精心装饰的发髻散乱着垂下几缕发丝,又娇又弱的黏在她鬓角两侧,更衬出那双小鹿眼里被欲望挟持出的无助与可怜。
正是那份无处遁逃的可怜无措,勾得季宴礼血液中的兽欲更加浓烈。
那贪念饥渴的欲望在他的血管中来回冲撞,对她疯狂的渴求从内心深处翻涌而起,那强烈的渴望让他全身的骨骼、皮肉、甚至是毛发都跟着颤栗起来。
他有种想要摧毁她的冲动,想将她整个揉碎了塞进身体里,让她只能随着他的血液与他融为一体,永远逃不开他。
男人重重闭上眼,喉结翻滚,几乎是竭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咬上她的脖颈。
他压在她阴蒂上的手背绷出青白的筋络,指腹用力到发白,想死要把那颗小肉粒按扁揉烂,插在她体内的肉茎勃胀着挤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整个捅穿。
“啊...别...要坏了...”余笙抵在他腰后的脚尖连同细白的腿全绷成了直线。
她的屁股、大腿更是疯狂颤动,被阴茎塞满的逼穴张着发白的逼口如同迎风的娇花,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夹着那根赤肿的性器根部急促地哆嗦着。
男人垂目看着她在身前无助的扭动,他的神色看似冷静又专注,实际理智早已被内心的欲望占据。
他看在她在他的磨弄下连续高潮,一双眼睛被泪水全然占据,张着小嘴,可怜巴巴的求他。
终于忍不住俯身下来,季宴礼弓身埋进她脖颈里,深嗅她身上的味道,他脸上伪装出的那副漠然已经变得扭曲,压抑在内心的迷醉与渴切全然暴露。
“季宴礼...”余笙在几次高潮之后终于找回了理智,她没忘记现在身处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