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只剩一片惨淡的沉默。林儒洲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他显然没有料到余笙会突然说出这句话,停顿了片刻,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阿笙,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一会儿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把钱还回来,你不要冲动好不好?”
余笙缓缓摇头,从决定去找季宴礼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好要离婚了。
不完全是因为林儒洲这段时间以来所作所为,更多的,是她对婚姻的理解。
夫妻双方对彼此忠诚是她婚姻的底线,既然她自己已经破坏了这个底线,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个婚姻都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
这是她对林儒洲的尊重。
“我没有生气,也不是一时冲动。”余笙表情平静,语气也显得十分平和:“我只是觉得现在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
“不好!我不觉得哪里好。”林儒洲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他靠上来,扶住余笙的膝盖,开口道:“阿笙,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等我几天,我一定能把钱补回来的,我不会让你一直这么辛苦的。”
林儒洲知道自己还有底牌。
只要再熬两个月,陈建承诺的下一季度的投资就会到账了,到那时他就能还上大部分的债务,不需要余笙这么辛苦的赚钱了。
“阿笙,除了离婚,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他握住她的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孩子,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余笙扭动着手腕想把手抽出来,他却越攥越紧,抓得她指骨生疼。
她闭了闭眼睛,突然觉得好累。
这种时候还要什么孩子?林儒洲究竟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余笙紧抿着唇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是足以让人看清的冷决。
意识到她是真想离婚,林儒洲的表情越发难看起来,他松开她的手,语气突然变得冷硬:“余笙,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有亏待过你吗?我哪里对你不好?现在看到我落魄,你就想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这话说得难听,余笙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林儒洲嘴里说出来的。
但对上他镜片后那双怨愤不甘的眼神,她明白,这确实是出自他的真心。
嘴里泛上苦味,喉咙里也跟着发冷发酸,余笙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为了帮他还债,卖掉房子,没日没夜的跑通告,接戏,哪怕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他当初对她的恩情,余笙自觉自己已经是尽力做到最好,结果却是换来这冷情的嘲讽。
似乎是看出余笙眼里的不敢置信与委屈伤心,林儒洲立刻放软了语气,跪伏在她腿边,伸展双臂搂住她的腰,低喃着祈求:“对不起阿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些投资我以后都不会再碰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像以前一样,一起拍戏,再要个小孩,一起生活,好不好?”
他像个可怜又无助的小孩,跪在她脚边,紧紧的抱住她,哭求着,像是抱住自己仅有的唯一。
余笙表情呆滞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反应。
借由林儒洲的话,过去那些与他相识的日子,那些仓惶却又甜蜜的岁月,那些如同飞灰似的霏微的雨与冬天又再一次在她的脑海里浮现,眼睛鼻子里有了涕泪的酸楚。
他嘴里说的,是她曾经最渴望的。
然而现在,他们还能回得去吗?
一切还来得及吗?
...
把林儒洲打发走后,余笙只坐在沙发上发呆,没有了男人的吵嚷,房间里蓦地静了下来。
她表情呆木,想着要不要找个时间,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林儒洲。
余笙觉得这样是最好的。
她做到了自己想要的坦然,也把决定权交给了林儒洲。
桌上的手机突然又响了,那铃声将余笙的思绪毫无防备的斩断。
她垂眼望过去,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名字,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大手猛然攥紧,陡然漏了一拍。
季宴礼。
光是看到他的名字,都能让她感觉到那种极强的压迫感与危险性,像是发现正自己被一头凶恶的肉食动物在暗中窥伺,瞬间毛骨悚然。
余笙盯着手机,没有动作。
那铃声在静寂中,一遍一遍,如同那个男人冷厉紧迫的倒计时,让她的心无端提了起来。
余笙始终没有接,那声音到后来渐渐凄凉起来,直至停止熄灭。
看到平息动静的手机,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余笙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男人,此刻已然面目冷滞,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流露出恶毒的寒意。
他站在落地窗前,反手把手机随意丢回桌上,对着身后的程青冷冷开口:
“把陈建叫过来。”
0059
逃脱的侥幸
余笙第二天顶了两个黑眼圈到剧组。
经纪人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昨天不是很早回去休息了吗?怎么,没睡好?”
余笙只随意应了一句,没多说什么。
好在她底子好,妆一上,那张脸又恢复了以往的明媚娇美。
今天的拍摄还算顺利,即便心里有事,余笙也不会在工作的时候表露出来。
该笑的笑,该闹的闹。
在敬业这方面,她在圈里向来有口皆碑。
余笙的长相不算张扬,她不是娱乐圈里最漂亮的那一挂,但身上却有一种无法秒描述的魅力,仿佛挂在枝上鲜红的果实,在那高枝上展露着诱人的色泽,散发着迷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驻足观望,垂涎着想把她摘下来,品尝那甘美的汁液。
由于出圈的角色很火,她演舞姬一类的角色每每都能引起极高的话题度,因此很多制片也喜欢请她来演舞姬。
余笙其实不喜欢将自己固定在同一类角色上,但没办法,她现在没得挑。
这部戏的角色虽然不是舞姬,编剧却也为了带热度,强行给她加了个扮演舞姬的戏份。
今天演的就是这场,余笙的角色扮演成舞姬进入青楼探案的场景。
虽然对这类角色已经是驾轻就熟,她仍旧会想要在同质化的角色中,寻求一些新的突破。
季宴礼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穿着一身朱红色的罗衣,从那高高搭起的戏台上走下来。
那罗衫也不算暴露,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却是媚态丛生,就连那摇曳的裙摆都染上万众风情,勾得人挪不开眼睛。
她走到几个搭戏的演员桌边,身子一翻,竟是精巧地翻到了桌面上。
一个半躺的姿势,罗衫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上方的腿往上一搭,裙摆跟着滑下来,露出裙下一双光裸的小脚。
雪白的足板,小巧的指甲圆出饱满的形状,从内里透出的粉色,一颗颗仿佛熟透的樱桃,让人口齿生津。
往上牵拉的那条腿,莹白通透,脚踝处系了根红色编绳,绳子上挂着一只精致的铃铛,活动间发出银铃清脆的响声,妩媚中又透出点活泼。
她微微抬起肩膀,原本搭在肩上的罩衫顺着那奶白的手臂滑下去,一边圆润饱满的肩膀露出来,再往下,是一大片扑粉的胸口,透着内里那件低垂的衬裙,甚至能看到她被挤到外面的小半颗乳球。
男人双手插兜,驻足站在原地,那双漆黑的眸子不着痕迹地落在灯光聚焦处的女孩身上。
他脸上是一贯的冷淡漠然,仿佛只是为了不打扰拍摄,那轻慢表情,叫人根本看不出情绪,唯有那藏在沉黑眸底的一丝狂热,才能让人窥见一点端倪。
余笙正拿着一把折扇,挑起旁边一个演员的下巴,她红唇轻抿着,朝着摄像机的方向递去一个魅惑的眼神。
原本轻挑的视线,却是毫无防备地撞上一道深邃的目光。
男人的眼睛如墨色般深沉,但那深沉中却又压抑着某种极为浓烈又饥渴的情绪。
那是肉食动物看到猎物时的眼神,带着惊人的亢奋与令人颤栗的掠夺欲,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将她啃食殆尽。
余笙心脏猛然一窒,竟是忘了还在演戏,刚刚仰起的笑意陡然僵在唇边,眼瞳里升起一丝惊恐。
“咔!先到这里。”喊停的声音将她从恐慌中惊醒,再望过去,才发现男人早已轻慢的收回视线,抬步朝导演的方向走去。
余笙坐回休息椅上,心中惶惶不安。
季宴礼怎么会来?
她一时想起昨晚没接的那个电话,头皮一阵发麻。
很怕他会在这个场合朝她走过来,无论他说什么或是做什么,对此时的余笙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那边那个好像是季宴礼诶,居然这么年轻。”
经纪人打探回消息,挨到她旁边聊八卦:“你看那些个女明星,一个个眼冒绿光,要不是这里人多,怕是要当场扑过去。”
季宴礼这名字在圈子里并不陌生,虽然他常年身居国外,但季家毕竟掌握着国内娱乐圈的半壁江山,圈子里的人自然会刻意探听他的消息。
圈子里的女星又很喜欢找金主给自己抬咖,这会儿见到季宴礼,发现他是这样的年纪相貌,这些个女明星,怎么可能不心动?
也只有余笙低着头翻着手里的剧本,隔绝在人群之外,一副冷情无欲的模样。
别人当她是已婚,有林儒洲护着。
但也只有余笙自己知道,她这会儿脑子乱糟糟的,哪里看得进什么剧本?
余光警惕的,直摆往季宴礼的方向,生怕他会突然走过来。
好在季宴礼待的时间不长,只跟导演聊了几句,便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摄影棚,徒留下一地遗憾的目光。
“这个影视基地好像就是季氏投资的,季宴礼大概是过来视察项目吧。”经纪人猜测。
确定那男人已经离开,一众没能搭上话的女星是全然遗憾的叹息。
唯有余笙,僵冷了半天的身子终于可以松懈。
内心同时升起一股得以逃脱的侥幸。
0060
被他的阴茎钉在墙上(2400珠加更)
“听说昨天的假,就是季宴礼给的福利。”
经纪人又给余笙八卦起探听到的消息:“说是整个影视基地都放了一天,损失的钱都有季氏承担。”
她啧啧两声,感叹道:“那么多个剧组,集体放一天假,这损失的钱得有上亿了吧?不愧是季氏,真是财大气粗。”
余笙听了却皱了下眉,内心涌动起某种奇怪的感觉,那思绪飘一闪而过,她抓不住,一时想不起那究竟是什么。
旁边有个人探头过来,解释道:“说是为了检查基地的消防设施,有些钱还是得花的,不然后面出事,那可不止赔那点钱了。”
原来如此。
余笙松了一口气,暗自想到:幸亏不是为了她。
后来的拍摄,即便她极力调整,却仍有些磕磕绊绊。
那个男人的影响力简直太强了,即便过去了几个小时,余笙仍旧能想起,刚刚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
心悸到仿佛要窒息,不仅是恐惧,同时又多了一种她无法分辨的情绪。
好不容易把今天的戏份拍完,经纪人帮余笙去还衣服,她一个人低着头,有些疲累的往化妆间走。
余笙的化妆间在二楼左手边靠尽头处,大概是因为她今天结束的比较早,其他人还在拍摄现场,平日里很热闹的化妆区此刻显得十分冷清。
她有些奇怪,平常就算其他演员没回来,也总会有些化妆师会留在这边。
但今天,一路上来居然一个人也没碰到。
余笙有些疑惑的四处张望,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人,然而就在她刚转到二楼楼梯口,脚步却陡然顿住了。
她惊愕地看着不远处,倚在栏杆上抽烟的男人。
他咬着烟嘴,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橘红色的火光落进那双墨黑的瞳仁里,明灭间,像是蕴蓄着某种类似饥渴的强烈欲望。
余笙攥着扶手的手陡然收紧,后背已经漫上一层冷汗。
季宴礼居然没有走!
男人夹着烟,对着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浓白的烟雾将他的面目模糊,但那道目光却穿透那团薄薄的青雾变得更加冷厉强势。
他把手里没燃烬的烟按灭在栏杆上,随手往垃圾桶里一弹,便抬步朝她走过来。
余笙指尖发寒,整个人像是冻木了,心里明明怕得要死,人却呆立在原地,全然动弹不得。
男人的皮鞋就停在她身前半步,他身形颀长高挺,哪怕余笙脚上还穿着一双厚底鞋,却仍旧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上气。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望着她的瞳仁显得格外深冷。
余笙的嘴唇动了动,她试图找个借口,解释昨晚没有接他电话的行为。
然而男人根本没给她机会,他突然抬手扣住她的脖颈,姿态强硬地迫使她把脑袋仰起来。
下一秒沉冷清冽的气息扑面而至,带着阴沉的狂热与怨气,将她连带她的呼吸整个吞噬掉。
这个吻尤其浓烈,带着疯狂的掠夺欲,强悍地啃噬掉她的所有。
季宴礼毫不掩饰骨子里的暴烈与凶狠,那强硬的舔吮与撕扯中带着明显的嫉妒和欲求。
鼻端是烟草与松木混合的杂乱气息,那辛辣的烟味极富侵略性,借由他伸进来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喉咙,顺着呼吸流进她的身体里。
余笙瞪大了眼睛,她颤抖着揪着他的前襟,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瞬间的僵直颤抖。
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男人辗转着反倒吻得更深,他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面颊,沉重的几乎要陷进去。
不知道是这个过分浓烈的吻,还是因为生理上的缺氧,余笙竟突然软了身子,整个的瘫进他怀里。
迷迷糊糊听到一声沙哑的低喘,下一秒她身子一轻,竟被他单手托着屁股整个抱了起来。
余笙陡然回神,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季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季宴礼一言不发,扯住她一边乱蹬的大腿掰开架到腰上,他动作极快,根本不给余笙反应的时间,下一秒已经转身将她抵到墙上,腰胯往前一顶。
阴蒂被他撞到,余笙身子一僵,像是被他钉在墙上,完全动不了了。
“你说我要干什么?”男人盯着她,声音沙哑,特意把重音放在“干”这个字上,意思自是不言而喻。
余笙身上那条单薄的罗衫根本遮挡不了什么,更何还是改良版的舞姬服。
眼下她双腿分开,被他架在腰上,罗衫的下摆便也往两边敞开,竟是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挡在腿间。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抵在她腿间的硬物,带着瘆人的压迫力,正压在她逼穴处突突弹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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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1
恶霸
男人身上的那股火似乎正透过他胯间的那根肿胀,燎到余笙身上。
她浑身发软,整个人烫得厉害,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在他办公室里的那过分淫靡的一晚。
他强悍得如同一头饿极野狼,将她压在身下疯狂撕咬,吞噬着她的身体,甚至灵魂。
压在她腿间的肿胀硬挺有劲,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仿佛他全身的热量全都来源于此。
余笙颤抖着睫毛,艰难出声:“季先生,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季宴礼的眸子有一瞬间的眯起,但也只是眨眼间,他的嘴角便勾起一抹轻笑:“你搞错了,我们的交易才刚刚开始。”
一切才刚刚开始,他怎么可能让她轻易逃脱。
听到这话,余笙的脸色更白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一脚踏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原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抽身而出,但现在看来,她已经快要被这个深渊吞噬掉了。
“你明明答应...唔!”余笙还想再说什么,但她的话却在男人的顶弄下突然断窒。
那包滚烫肿胀的硬物猛然一下顶上来,再次撞到她的阴蒂上。
余笙喉咙一哽,甚至没来得及压抑被撞出的闷哼,身子猛然一颤,身下竟是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