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身下又胀又麻,余笙感觉自己几乎要被他干疯了,快感在身体四处沸腾游走,已经超过她身体承受的极限。她抖着屁股紧抱着身上兽欲浓重的男人,抖着屁股含含混混地在他耳边求饶。
季宴礼却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抵着她狂肏狠干,直到她尖叫着在落地窗上再次喷出来,他才松开精关,把自己浓灼的白精尽数射给她。
余笙到后来几乎没有了意识,只隐约记得他后来又把她抱进休息室里。
她在那张黑色大床上被他翻来覆去的干了一整夜,直到天光亮,他才掐着她颤抖的屁股把性器捅进她的子宫里,再次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对不起,男主馋太久了
总得满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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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5
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液
身子一动,余笙就醒了。
她扭动着身子从男人的怀里滚下来,抓着床头挪到离他最远的位置。
“过来,我带你去洗澡。”季宴礼伸手过来,刚要碰到她的手臂,却见她突然侧身躲开了。
这番举动几乎是出于本能,余笙明显的躲避让男人的手僵在半空。
漆黑的瞳仁紧凝在她身上,原本还带着温沉笑意的嘴角,整个冷了下来。
感觉到空气里的凝滞,余笙咽了咽喉咙,赶紧解释:“我得回去了,等会儿还有戏要拍。”
男人站在原地没出声,只沉着一双冷冽的眸子盯着她。
余笙被他盯得后背发凉,她咬着下唇还是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再做下去,她真的会被他弄死的。
然而刚站起身,余笙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被肏得糜烂的肉穴里急涌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往下流。
一瞬间,房间里那股微苦带腥的麝香味变得更加浓郁,还带着男人身上那极具侵略感的松木与烟草气息,逼得人几乎喘不上气。
余笙知道流出来的是什么。
事实上,她到现在仍旧感觉到身下胀满的小腹,里面鼓鼓的,肯定还有不少东西留在身体深处。
她不想脸红,然而脸却男人的目光下加倍红了,正是手足无措,他却忽然抬步朝她走了过来。
季宴礼高大颀长的躯体极具压迫感,更何况他此刻还是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睡袍下袒露出的胸肌上,纵横交错着一大片红痕,有些甚至还带着血丝,那全然是刚刚被她的指甲挠的。
最可怕的是随着他的动作,丝质睡裤底下,能清晰的看到那根柱形的长条状物体,在他裆部沉重摇晃摆动的样子。
光是那透出来的一点点端倪,余笙都能想起她早前被这根大阴茎肏得欲生欲死的样子。
她呼吸一滞,本能又想躲避,然而身后就是那张被两人体液糟蹋得一片狼藉的大床。
余笙身子晃了晃,没敢跌到床上,只能扶着床柱抬起眼睛,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季先生,天亮了,我真的还有事…”
季宴礼在她面前停下,他此刻脸上一片漠然,全然没有了刚刚温柔的神色,落下来的视线更是晦暗难辨。
余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这样近的距离,已经超过了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虽然他们刚刚还在负距离接触,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感觉到某种生理上的慌张与恐惧。
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真的太强了,她昨晚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他身下。
正是不知所措,季宴礼忽然倾身下来。
他半跪在她身前,抽过几张纸巾,帮她擦掉大腿上那一道道浓白的痕迹。
柔软的纸巾触到皮肤的一瞬,余笙陡然僵住。
隔着那几张薄薄的柔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滑过的痕迹。
那坚硬的骨节,温热的指腹,就想他刚刚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大腿强硬掰开的触感。
余笙后背起了一层薄汗,感觉到被他擦过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热烫的酥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完全不敢看他,直僵硬的站在那里,直到他把那些淫靡的痕迹清理干净。
将手里被液体黏湿的纸团丢进垃圾桶,男人站起身,转身便往门外走。
看到他要走,余笙却又慌了,她想也没想便开口叫住他:“季先生…”
季宴礼的脚步随之顿住,而后缓缓转身过来。
他的眸光由远及近,徐徐落回余笙脸上,瞳仁深处闪着亮光,似带着某种希冀。
余笙看着他,终于开口:“昨天说好的那件事…”
她必须得确认,这是她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
男人的眸子顿在她脸上,眼睛里的亮光瞬间熄灭,他脸上的表情其实没什么变化,但却能让人感觉到,他此刻情绪不佳。
季宴礼没有回答,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哂笑,下一秒便转身径直走出了门外。
余笙:做得太狠了真的会害怕
0056
到账
等余笙穿好衣服从休息室里出来,办公室里早已空无一人。
她不明白季宴礼刚刚是什么意思,然而她也没法再问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清洁剂的味道,显然是被刚刚被打扫过,余笙眼睛扫过那张恢复了整洁的办公桌,以及那面擦得蹭亮的落地窗,呼吸还是窒了窒。
她不敢去想打扫的那些人,看到那滴落满地的汁水和液体时会不会分辨出那是什么,如果分辨出来了,又会作何感想。
越想越慌,她低着头不敢再看,朝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刚把办公室门打开,等在外面的程青就迎了上来,礼貌道:“余小姐,我送您下去。”
他的表情其实很正常,但余笙却感觉难堪极了。
她不信程青不知道她一晚上留在季宴礼的办公室里都干了什么,更何况那间办公室,总不可能是季宴礼亲自找人打扫的。
尤其想到程青还有个喜欢自己的女朋友,
余笙嘴里发干,只低低应了一声,低着头跟在程青身后,像是怕被人认出来。
好在季宴礼的办公室在单独的楼层,又有独立电梯,一路下去也没有遇到其他人。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余笙盯着电梯顶上变换的下行数字,整个人都有些呆木木的。
总觉得这一切奇怪得很不真实,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是怎么到这里的,又是怎么跟那个男人交涉的,整个人恍惚得,仿佛还在那场淫乱的梦中。
似乎是看出了余笙的惘然,程青突然开口:“老板开会去了,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议,一时走不开。”
“...哦。”余笙不知道程青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脑子里想的却是,不知道季宴礼会不会兑现承诺,她连自己的银行卡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
程青亲自开车送她回去。
他开始时还寻些话题想跟她聊天,发现她兴致不高后便也没再说话。
余笙坐在后座,全程看着窗外,整个人安静得异乎寻常。
清晨的马路上渐渐有了人声,路旁的各种商铺也开始开门营业,余笙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开口:“程先生,前面路口能不能停下车?”
程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了一眼车外便应了声。
待到停车的位置,才注意到对面马路有家连锁药店,他瞬间意识到余笙想要干什么。
“余小姐,您是要去...药店吗?”他问得委婉。
“嗯。”余笙打开车门就要下去。
程青却是欲言又止:“其实您不需要...”
余笙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开口打断他的话:“我很快回来。”
说完,她便径直下了车,快步往药店的方向走去。
余笙戴着口罩,在店里买了盒长效避孕药,这才回到车里。
程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未出口的话还是憋回了肚子里,他清楚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不该他来说,就算真说出来了,余笙也不会相信的。
悄悄叹了口气,程青启动车子,继续往剧组的方向开去。
...
余笙到了剧组,刚打开手机,就有一连串的短信提示音冒出来。
她打开翻了一眼,大多数是林儒洲的来电提醒,从昨晚开始,他给她打了数十个电话。
余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昨晚决定去找季宴礼的时候,就关了手机。
手指翻动着短信继续往下,很快就发现了一条银行卡的入账提醒。
那条信息是清晨发过来的,短信上显示的那串数字,长的一行都装不下,数额大得远超她的预期。
蒋红英的医药费完全够了,还多出许多剩余。
余笙盯着那一串数字,竟觉得十分讽刺,想不到自己的一夜,在季宴礼那里,比林儒洲的几个项目加起来还贵。
也不知道是他太看得起她,还是太不了解行情。
这个圈子里,不乏女星为了上位攀附权贵,认金主什么的。
余笙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做这种事,谁想得到,世事难料。
她先缴清了蒋红英的医药费,剩下的钱,便转进了一张林儒洲不知道的私密银行卡里。
做完这些,余笙叹出一口气,按灭了手机,仰头倒在化妆间的椅子上。
然而不等她缓口气,丢在化妆桌上的手机就开始剧烈震动着,发出刺耳的响声...
0057
林儒洲,我们离婚吧(2000收藏加更)
余笙坐直身子,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顿了好一会儿才拿过电话。
手机刚接通,就传来林儒洲焦急的声音:“阿笙,你昨晚去哪儿了?手机怎么关机了?...”
余笙面无表情,只淡漠的回了一句:“没电了。”
林儒洲听到余笙的语气,就明白她现在心情极差,想到昨晚的事,他难免愧疚,忙压低了声音哄道:“阿笙,对不起,你妈的医药费我一定尽快想办法补回来。”
“怎么补?”余笙毫不客气,立刻接口质问。
电话那头果然瞬间没了声音。
林儒洲连续两次遭遇经济危机,能借钱的人脉早在前期就全借了一通,现在圈子里的人一看到他的电话就害怕,没等开口,先一步哭穷,哪里还能找得到补钱的渠道?
“我晚点再给我妈打个电话,看她那边是不是可以...”
林儒洲终于憋出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余笙不耐烦的打断:“晚点说吧,我要工作了。”
不等那边应声,她便挂了电话。
陈娟性格强势,养出的儿子却是温吞的个性。
余笙原本以为找个性格温和的丈夫是好事,却没想到温和过头就变得懦弱。
林儒洲在家里都是被陈娟拿捏的,他这辈子唯一反抗她的一次,就是娶了余笙。
从陈娟那里把钱找回来的事,不用说,余笙也知道指望不上他,否则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电话挂断没多久,经纪人就从外面进来,惊奇道:“今天剧组放假,你的戏排到明天去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余笙听到这消息也很惊讶:“放假?全组?”
剧组的拍戏进程一般都很紧张,因为每延长一天,都会产生巨额的费用。
为了节省开支,剧组一般都会尽量缩短拍摄时间,又不是年又不是节的,怎么会突然放一天假?
“对呀,李导说的。”李导是这部戏的总导演,经纪人喃喃道:“说是哪个大老板发了话,给剧组的福利。真是奇怪啊,哪个大老板这么好心,还没挣钱就先给福利...”
总导演亲自发话,自然不会有假,余笙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精力去纠结这些,更懒得去想经纪人口中的大老板是谁。
她确实是很累了,昨天拍了一天的戏,又被季宴礼那样狠戾地肏了一整晚,因为不想拖慢进度,今天也是强撑着来到片场,既然有机会休息,当然是赶紧回去休息才好。
...
余笙回酒店睡了一觉,醒来时窗外天都黑了。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发现卧室外居然有灯光从门缝底下映进来。
不知道谁在外面。
皱了皱眉,余笙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悄悄把门打开。
外面的小厅坐着个人,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看到他余笙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种烦闷的情绪漫上来,憋得她心口堵得厉害。
林儒洲一抬眼就看到站在门边的余笙,他笑着起身,朝她走过来。
“醒了,饿了吗?我给你带了饭。”他抬手习惯性想要去搂余笙的肩膀,她却先一步抬腿,从他怀里走出去。
林儒洲没注意到她的躲避,只当她心情不好,越发小意的跟过去。
余笙在沙发上坐下,看林儒洲蹲在茶几旁帮她把盒饭的盖子一个个打开。
他缩着高大的身子,蹲在那里,与出事前相比,林儒洲此刻的态度简直算得上讨好。
不过也是,他的大部分债务,还得靠余笙来还。
余笙接过筷子,却没有动,垂着眼睛盯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合胃口吗?”林儒洲小心翼翼地问,镜片后的眸子像是汪着水。
余笙盯着他,看久了,莫名觉得陌生,那感觉就像在看个不熟的人。
原本还残存的那点子温存和希冀,一夜之间仿佛全消失了。
他对她那点儿好,已然填不满他带给她的残缺,尤其在昨晚之后。
道德带给雨声的谴责,不全是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他也得为此付出点代价。
“阿笙,怎么了?”她的表情和沉默,让林儒洲感觉到了不安。
他看不懂她的眼神,只是本能感觉到某种冷窒的情绪,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余笙抿了抿唇,她的表情严肃中又带出一种冷沉的决绝。
林儒洲看到她平静地开口:“林儒洲,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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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