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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大得不像话,比她刚刚以为的还要粗,还要长,浑身上下都散发野蛮的气势,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极具视觉冲击力。

    余笙艰难的咽了下干涩的喉咙,还没等她反应,就听到男人冷厉低沉的嗓音:

    “舌头,伸出来。”

    他的声音又沉又哑,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强势与压迫力。

    余笙心跳如鼓,耳边一阵嗡鸣,她像是被蛊惑了,茫然地把舌头对着他伸了出来。

    男人面色冷峻,握着手里肿大的性器,慢慢将龟头抵到她的舌面上,紧贴着从上往下缓缓蹭过去。

    余笙直感觉舌头上有光滑滚烫的肉物来回贴磨,鼻息间那股栗子花的香味越发浓郁。

    不知道是他马眼里溢出的汁液,还是口腔里渗出的津液,很快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她嘴角缓缓往下滑。

    余笙本能的咽了下喉咙,舌头跟着滑动了一下,舌尖正好勾到男人翻起的冠沟底下。

    季宴礼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他握着阴茎的手更紧了,然而那根性器仍旧不受控制的在她舌头上弹跳了两下。

    那沉沉的两下弹动,像是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舌头上重重拍击,她下意识把舌头收回来,脸却跟着往上仰。

    男人的阴茎刚好往下戳,龟头刚好抵到她的嘴巴上。

    余笙这时清晰的感觉到他性器触感。

    茎身滚烫而沉重,但包裹着它的皮肉却是十分的细腻光滑,完全不像它表面沟壑狰狞的模样,反倒像天鹅绒的质感,仿佛随时会在她嘴里化掉。

    余笙忍不住对着那颗巨大的圆头吸了一口,没注意,刚好嘬到他的马眼上。

    巨大的肉茎在她唇边重重一跳,静默的办公室里,跟着响起男人压抑难耐的低喘。

    “哦...”他微仰着头,眼眸半阖,修长白皙的脖颈间喉结剧烈翻滚,从虎口处露出的龟头上,马眼剧烈翕动着向外吐出一连串粘稠的泡沫。

    余笙以为他这是要射了,却没想到,下一秒男人已经重新睁开眼。

    那双原本沉黑的眸子已经变得一片猩红,盯着她的目光里带上了兽类凶狠的掠夺欲。

    他握着那根巨大的阴茎再次抵到她嘴边,声音沙哑着开口: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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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2

    嘴巴似乎都要被他捅烂了

    紫胀的柱头从男人的虎口处伸出来,像一颗完全展开的巨大蘑菇头,顶端的小孔正对着她,犹如一张缺氧的鱼嘴,急促翕动。

    余笙盯着面前狰狞的硕物,头脑昏胀,鼻息间那股栗子花的味道越发浓郁,莫名被刺激出满腔津液。

    她咽了咽喉咙,把嘴重新张开,粉色的舌头露出一截,紧张的在口腔里轻轻蠕动。

    男人的表情是一贯的淡漠,只那双眼睛瞬间暗了下来。

    他握着性器抵上去,龟头抵着她的舌面,将那根性器缓缓往她嘴里塞了进去。

    余笙感觉口腔在被他缓慢撑开,她仰起头,牙齿不注意在他塞进来的前端不轻不重的刮了一下。

    “唔...”男人挤入的动作跟着顿住,他墨黑的瞳仁眯了眯,呼吸变得更加粗沉。

    “嘴张大点。”他把还没燃尽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扶着肿胀的性器继续往里挤。

    他实在很大,余笙张大嘴,收起牙齿,感觉自己的嘴正被那根巨大的肉物正一寸寸撑开撑大。

    口腔里分泌出的津液越来越多,她控制不住的吞咽,舌头蠕动着勾着抵进来的巨大肉物,带着它往喉咙里咽。

    季宴礼蹙了下眉,眯起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冷厉的暗色,他像是一头正压抑着欲望的凶兽,盯着身下的猎物,摩拳擦掌地盘算着什么时候往她脖子上咬下去。

    “就这样...吃进去...”他松开手,长腿大敞着将自己的性器全然露给她,脸上的淡然被欲色侵染得透出几分凶悍的冷冽。

    余笙咬着嘴里那巨大的一团,只是进来小半截,就已经把她的口腔全占满了。

    龟头顶到喉咙口,下巴被粗大的茎身被撑得发酸,嘴角热辣着仿佛随时都会撕裂掉。

    她模仿着色情片里的女演员,开始摆动着头部上下吞吃嘴里那根大阴茎。

    舌尖时不时抵着他顶端翕动的马眼划圈勾刮,双手交叠着握着他露在外面的粗长茎身跟着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生涩,男人的反应却犹如风暴来临时的海面,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早已暗流涌动。

    季宴礼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又粗又沉,黑色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突然坐直身子,垂眸望下去。

    伏在他腿间的女孩下巴尖细,样貌娇美,即便化着拍戏的浓妆却仍旧能看得出她优越的五官,那种与他记忆重合的清纯与性感。

    全身的皮肤雪白细腻,不带一丝瑕疵,腰身纤细,臀部挺翘,每一寸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此刻,她的乳房袒露在外,两颗奶头挤在她手肘中间,夹得越发饱满。

    最下去的奶头,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颤抖,奶白的小手包裹自己欲望的茎身,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不停从她手掌间伸出,又挤进她娇嫩嫣红的小嘴里。

    季宴礼重重闭了下眼睛,额头上暴出跳动的筋络。

    对此余笙全然没有发现,更没发现那双凝着她的眼眸已然被欲色浸满了,她还忙着托着他腿间那两颗巨大的睾丸揉弄挤压。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性器虽然还是在胀大,但却没有刚刚那样剧烈的反应了,他像是已经适应了这种刺激,整个人平静了下来。

    余笙有些慌,想把他快点弄出来。

    她挤得两颗大睾丸在她手心里蠕动,甚至一面挤揉着茎身,一面对着他顶端的马眼重重的嘬弄。

    越是这样,季宴礼的表情却显得更加平静,只有一双眯起的眸子晦暗不明。

    他紧抿着唇,忽然抬手扯开卡在胯间的拉链,双腿大敞着抬了下胯,将阴茎露出更多。

    长臂伸过来,修长的手指顺着余笙的纤细的后颈缓缓往上,五指伸进她的头发里,温热的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按揉。

    不等余笙反应,他已然手背绷紧,扣着她后脑勺猛地压下来,腰胯同时上顶,将那硕大的一根全喂给她。

    “唔!”余笙猝不及防,被这一下全塞满了。

    粗长的一根全捅进她的喉咙里,头被他固定住,完全无处躲避,只能张着嘴任由他肏进来。

    季宴礼仰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眸粗喘不停。

    他抓着她的后脑勺沉沉往自己身下按,小腹收紧,腰胯凶狠的往她嘴里快速捣去。

    男人手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硕大的精囊跟着拍打着她的下巴,那根粗壮的大鸡吧几乎要整根捅到她肚子里去!

    “嗯!唔...”余笙撑着他紧绷的大腿,感觉嘴巴似乎都要被他捅烂了。

    她此前完全不知道,被这样粗的阴茎捅进嘴里竟是这样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溺水,完全喘不上气,甚至到后来,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仰着头放任他在喉咙里快速耸动。

    阴茎又粗又硬,还直往她喉咙里塞,口腔的不停有津液分泌出来,又被那根大阴茎捅得咕嘟咕嘟直响,被捣得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流到地上。

    就在余笙感觉自己要溺死在他身下时,男人突然猛然抽出肿硬的性器。

    她还在呛咳,已经被人拉起来,身子一转,整个人已经双腿大张的,趴到那张巨大的木质办公桌上...

    0053

    掰开,肏烂她

    “湿了吗?”

    余笙听到身后沉哑的呼吸,光裸的屁股被一只温热粗糙的手掌突然握住。

    粗粝的手指从她娇嫩的阴唇上擦过,她像是被烫到,夹着腿重重哆嗦了一下。

    身下传来粘稠的水声,余笙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湿透了。

    夹紧的大腿被人强硬地打开,一具滚烫的身体从背后压上来,股瓣被他重重揉弄着掰到一边,男人扶着被她吃得胀紫的性器,对着那张湿淋淋的肉穴迫不及待地捅了进来。

    “唔…”余笙被这突如其来的胀满撑得浑身哆嗦。

    季宴礼那根硕大无比的性器捅开她逼仄的软肉,扎实有力的沉进来,撑得她瞬间小腹跟紧抽。

    余笙趴在冰冷的桌面上,身子绷紧,撑在地上的两条腿开始微微打颤。

    好胀,但在胀满的同时,她又感觉到某种熟悉的快感。

    逼口翕动着咬着那根插进来的硬物,有粘稠的汁液从肉穴里缓慢溢出。

    “笙笙...”季宴礼咬住她的耳朵,用那副被情欲侵染得粗粝低沉的嗓音叫她。

    余笙哆嗦得更厉害了,肉穴咬着那半截硬物,急促张合。

    男人吐出一口气,抬起她一条腿挂到手臂上,他臀肌缩紧,将肿胀的阴茎往外抽出一截,再猛的向前一撞。

    这一下力道极大,阴茎捅开她还在蠕动的逼肉,顺着淫水湿滑的通道狠插进来。

    硕大坚硬的龟头瞬间撞开她的子宫,粗长的茎身满满当当塞满整个穴道,两颗硕大的睾丸甩动砸上她被掰开的逼口。

    娇嫩的蜜穴被满布筋脉的粗大阴茎瞬间塞满,快感沿着尾椎向神经末梢飞蹿,那张巨大的木质书桌竟被他撞击的力道顶得往前挪动了一下,桌腿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余笙双目失神,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像是突然失去了意识,身体过电一般激烈颤抖着。

    被撑开的逼穴咬着那根性器剧烈痉挛着向外滋着水,她踮着脚尖,臀腚颤动着在桌沿上乱爬。

    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男人劲瘦的身子已经半伏着压下来,抽动着阴茎在她高潮的逼穴里快速捣弄起来。

    他腰胯摆动得飞快,性器打桩一般往那张紧窄的逼穴里快速顶撞,两个大睾丸跟着快速甩动,剧烈而快速的击打她脆弱的蜜穴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呜...”余笙紧咬着唇,却仍旧被肏出颤抖的哭腔。

    硕大的蘑菇头快速的顶撞着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蜜穴里一片酥软,她像是要整个在他的阴茎上化开,汁水不断的从肉穴深处溢出来。

    充盈的汁液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睾丸甩动着不停在她腿间拍击,坚硬的胯骨跟着撞上来,顶得她股肉乱颤。

    很奇怪,余笙原本以为这一刻会特别的难熬,但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这样狠戾,粗狂且野蛮的做爱方式下变得兴奋无比。

    就仿佛,她其实一直在期待这一刻。

    余笙想不到自己竟会是这样淫荡的一个人,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肏,居然会比跟林儒洲做还要兴奋。

    她紧咬着唇,强忍着不肯发出声音,仿佛这样就能克制住身体对他的反应。

    “不喜欢?”季宴礼臀部收紧,胯部耸动,高大的身子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下,肿胀的性器在她张开腿间狠戾抽送。

    即便她极力忍耐,他仍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悸动。

    夹着他的逼紧得不像话,蚌肉还一层层裹上来,夹缩着咬住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想把他整根吞绞进去。

    男人扯开身上汗湿的衬衫,低头下来,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重重啃咬,腰臀向后拉扯,将那根粗长的性器抽出了一截。

    余笙颤动着屁股,喉咙嘶哑着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悬在半空的脚绷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撑在地上的那条腿更是抖得厉害,像是随时都会崩坏掉。

    抽出的整根肉茎已经裹满了厚厚一层黏液,在灯光下显露出狰狞的模样,待是只剩一颗蘑菇头卡在蜜穴口,一个狠撞又冲了进去。

    “啊!”余笙被逼出声音,带着哭腔的闷哼,小腹又是一阵紧抽,被撞开的逼口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踮在地上的那只脚紧绷着开始剧烈抖动。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扣着她颤抖的腰臀紧紧抵在胯下,肿胀的性器在她腿间凶狠肏干。

    两瓣阴唇已经被肏得无力地翻开,嫩红的蚌肉裹着那根过分巨大的茎身被带出一截,又立刻被狠戾地捅插回去。

    灭顶的快意翻涌而至,她蹬动着双腿,双手在桌面上扒拉着,下意识想要挣扎。

    但是身子却是被死死卡在桌面与男人之间,没有半点可以逃脱的空间。

    溢出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肏得软烂的腿间一片滑腻的泥泞。

    季宴礼似乎很喜欢她的屁股,整个过程中,他都掐住她的臀肉重重揉弄。

    那力道重到他修长的手指全陷进那两团饱满的臀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掰开。

    余笙被他整个抬到半空,脚掌离地之后,更是无处可逃,只能张着小逼吃了他十足的力道。

    季宴礼想起第一次遇见余笙,那会儿,他就恶劣地想:

    总有一天,他要把这颗屁股掰开来,压在身下,把自己喂给她...

    0054

    灌精(2200珠加更

    季宴礼还记得那天还在下雨。

    那样冷的天气,她把身上的大衣脱给他,只剩内里一件单薄的芭蕾舞裙。

    那记忆中阴霾灰暗的画面里,唯有少女一身纯白,看起来像脱胎于炽夏阳光的精灵,深刻地嵌进他记忆深处,这么多年过去那一幕仍旧鲜明,至今无法磨灭。

    余笙感觉到季宴礼似乎变得更加激动了。

    性器在她体内胀得肿大,他抓着她的屁股像是要把她揉烂掉,粗粝的手掌紧攥着她的股肉,掰得她穴口大开。

    肿大滚烫的阴茎大开大合地往里顶撞,抵进肉穴深处开始猛肏狠干地冲刺,他抽干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那两颗大睾丸甩动的残影。

    余笙抖着臀肉,趴在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她的手在光滑冰冷的桌面上无助的抓挠着,桌上的文件被她扯得一片凌乱,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

    捣干的声音越来越重,她正错觉自己的屁股会不会被他撞散时,那根阴茎不知道捅到了哪里,一阵尖锐的刺胀猛然蹿了上来。

    “呜...”余笙急喘着抓住桌面边缘,小腹剧烈抽搐了几下,刚经历过高潮的逼穴就再次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身下有淋漓的落水声,她能感觉到有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逼穴里急促涌出。

    余笙还在分辨那究竟是什么,男人已经抽出性器,将她翻转着抱到了桌上。

    被他揉得滚烫的屁股贴在桌面的一瞬,她被冰得打了个寒颤,身子刚往上缩,双腿就再次被男人打开。

    季宴礼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强迫她把下身抬起来,对着他露出自己被肏得软烂的逼穴。

    余笙预感到他要干什么,慌乱地抬起眼睛,瞬间对上男人垂望下来的眸子。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全然没有了平日里伪装的文雅之气,反倒带着一丝凶狠,目光极具攻击性,如同一头撕去文明外皮的野兽,只剩下撕咬掠夺的本能,极具危险性。

    余笙心脏紧窒,有种落入陷阱的危机感,然而不等她反应,身下已然胀满,身体再次被他的性器填满了。

    男人捅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撞回子宫里,粗大的茎身撑开她的身体,就连那两颗饱满的大睾丸都紧贴着她的逼口,压得扁扁的,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余笙被这一下捅得头皮发麻,她闷哼着绞着那根壮硕的性器绷直了身体,两条腿夹在他腰后剧烈颤动。

    季宴礼抓着她两颗晃动的奶子用力地搓揉,粗粝的手指捻着那两颗凸起的奶头拉扯勾刮。

    壮硕的性器在她即将崩溃的蜜穴里快速顶干,龟头抽动着破开她痉挛紧闭的嫩肉,顶向她最深最敏感的部位。

    余笙咬着唇,喘得越来越厉害。

    捣干的动作越来越重,肚子里胀得要裂开,有什么东西直往下坠,在男人无情的顶弄下几乎就要不管不顾的涌出来。

    “不行...要出来了...”余笙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她艰难的抬起手抵在他疯狂撞上来的腰腹。

    “什么要出来了?”男人嘴上这么问,身下的动作却不为所动。

    他抱着余笙站起身,阴茎抵在她绞紧的深处开始重重地颠弄起来,阴毛旺盛的鼠蹊部位放肆地拍打在她肥厚的阴唇上,黏腻的汁水被撞得溅起,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啊啊…”余笙说不出话,只能抱着他的脖子仰头尖叫。

    她的双腿夹在他腰上,身子在他肿胀的性器上快速颠簸着。

    张开的逼穴完全被男人的鸡吧塞满了,交合处不停有晶莹剔透的黏液摇晃着挂下来。

    刺激太强烈,余笙死死抱住男人的脖颈,白皙的脖颈绷紧后仰,身子开始剧烈抽搐,痉挛的蜜穴一股股喷溅出来的透明淫水,随着巨物的抽插飞溅得四处都是。

    季宴礼被她绞得发出一声低喘,他绷紧了肌肉,抱着她猛力摆动腰腹。

    敏感脆弱的宫颈终于受不住这狂风骤雨的袭击,她全身的白肉都弹跳起来,尖叫着不成语的调子,喷涌出的淫水从被肉棒堵满的逼口四周喷溅出来,溅洒在他线条漂亮紧实的小腹上。

    她又被他肏尿了。

    但最可怕的是,过去这么长时间,这个男人居然一次也没射过。

    他抱着她一路颠一路走,在那个巨大的办公室里走过一圈,又将她抵在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上快速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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