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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脱离了季宴礼的控制,余笙刚松了一口气,手腕却又被突然握住,一股强悍的力量拖着她往前走。

    “季先生,您这是要干嘛?”

    她踉踉跄跄,挣扎着用手去掰他握住自己的手掌,然而不过几步,就听到男人冷厉森寒的嗓音:“你如果想我抱你过去,尽管挣扎。”

    余笙听到这话动作僵住。

    她丝毫不怀疑季宴礼话里的威胁之意,这种事他也不是没有做过。

    暗自抽了一口气,余笙终于还是放弃了继续挣扎的想法,跟在他身后乖乖往前走。

    季宴礼带着她走到医院门诊部,又找了医生帮忙看她脸上的伤。

    余笙的伤并不重,只是站在一旁的男人全程冷脸,倒是让那些个医生护士颇为紧张。

    好不容易处理好了脸上的伤,余笙向季宴礼了道谢,赶紧又加了一句:“季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原以为季宴礼还会阻止,但这一次他只是站在原地,面目冷淡的看着她,仍旧是一言不发。

    触及到那双漆黑的眸子,余笙心脏一窒,她赶紧收回目光,转身匆匆往楼上走去。

    ...

    余笙在病房里陪着蒋红英坐了很久,始终没能忘记刚刚撞见季宴礼的情形。

    怎么上哪儿都能遇见他?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季宴礼是那么好的人?怎么每次都出手帮她?

    余笙想起之前听过的一些关于季宴礼的传闻。

    季家长房原本有两个儿子,季宴礼只是家中老二,在他上头还一个哥哥。

    这个哥哥,被季家寄予厚望,从小当做家族继承人培养。

    但不知道什么缘故,在季宴礼刚成年的时候,他的哥哥却跟着自己的父亲一起在国外遭遇了一场重大事故,父子两人葬身在异国他乡,再也没能回来。

    而季宴礼就理所当然成了季家新的掌权人。

    正因为如此,外头纷纷有人猜测,都说那场事故是季宴礼安排的。

    不管明面上,那些人对他有多少恭谨敬畏,私底下,他们都说他是杀父弑兄的恶魔。

    余笙辨不清这些传言的真假,但那个男人身上确实透出一股暗黑阴鸷的气质,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

    直到医院探病时间结束,余笙才慢吞吞从楼上下来。

    原以为季宴礼早就走了,没想到刚走到医院大门,一眼就看到停靠在路边的那辆通身漆亮的黑色迈巴赫。

    原想当做没看到,可那边副驾车门却已经打开了。

    程青从车上下来,没给余笙任何反应时间,就直挺挺朝她走过来:“余小姐,太晚了,我们送你一程。”

    余笙想拒绝,但一对上程青的目光,她忽然明白,不管她一会儿用什么借口,这个人都会不予余力的把她请上车。

    毕竟,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很久了。

    余笙叹了口气,没再挣扎,率先朝那辆车子走过去。

    后车门打开,她一眼就看到坐在车里的男人。

    他就这么面青表情的侧目盯着她。

    微弱的光线中,余笙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仿佛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她脸上缓缓移动。

    这眼神,亦如她第一次在花园里与他遥相对视的那一次。

    毫不避讳地打量,眼神露骨得几乎带上了攻击性,犹如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野兽,正伏在阴暗处对着他垂涎欲滴的猎物舔舐獠牙,伺机而动。

    余笙后背汗毛直立,甚至有种想拔腿就跑的冲动。

    “余小姐,上车吧。”耳边传来程青温和的嗓音,终于让她从那种惶然无措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余笙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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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9

    撕破伪装(1400珠加更)

    余笙原本以为,上车后还有前座的司机和程青可以缓解气氛,不至于太害怕。

    却没想到车门关上之后,面前竟徐徐升起一道黑色的隔板,将前后座的空间完全隔绝开来。

    也就是说,在现在这个空间里,就相当于只剩她和季宴礼两个人。

    余笙低着头,却仍能感觉到来自身侧的那道视线,就落在身上,灼热、露骨、凶悍且强势,让她始终惶惶不安。

    车厢里一片静默,只能隐约感觉到车轮碾过马路沙沙的车辙声,就连马路上的其他声音都听不到了。

    整个世界,安静的仿佛只剩他们两个人。

    这种感觉,让余笙的精神更加紧绷。

    她隐约能感觉到季宴礼与往日的不同,他似乎不再隐藏身上那股强悍野蛮的气势,变得更具侵略感。

    “季先生,好巧,居然又遇到。”她随便找了个话题,试图缓和气氛。

    原以为他不会接话,没想到低沉的嗓音径直开口:“也不算很巧。”

    余笙一怔,没等她想明白,就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我是特意在等你的。”

    他低沉的嗓音,滚动着颗粒感,淡淡的磨进耳朵里,一瞬间便乱了她的心跳。

    余笙想不到他会那么直白,一时语塞,脸上是又是白又是红。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声音,干笑着说道:“又劳您送我回去,真是太麻烦您了。”

    余笙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哪怕为了礼貌侧过脸,目光也只敢落在他的唇鼻之间。

    男人搭着腿,靠坐在椅背上,一双黑眸紧凝她的脸,忽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哂笑。

    那笑声意味不明,余笙刚觉得头皮一麻,就听到他问:“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等你?”

    余笙垂在身侧的手掌猛然攥紧,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刚刚刻意忽略的问题,此刻却又被这男人毫不留情的挑明戳破。

    他像是决意撕掉所有的伪装,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目的,开始露出野兽锋利的獠牙,对她发起扑食前威胁的低吼。

    余笙很慌,但她知道自己这时不能慌。

    咽了下喉咙,她强装镇定的开口:“季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我误会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很爱自己的丈夫。”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隐在暗处的那双眸子,在听到这话的一瞬,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眸底有一丝阴鸷的狠戾极快闪过。

    有那么一瞬间,余笙感觉自己似乎看见了他身上那头藏匿在人类皮囊下的野兽。

    但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季宴礼便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勾起嘴角,发出一声轻笑:“你爱他?那他爱你吗?”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但余笙仍能从那浅淡的语气中听出嘲讽的意味。

    听出他的意有所指,她下意识皱眉:“什么意思?”

    季宴礼眼睫半敛,那双盯着她的黑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爱,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抬起,撩过她鬓角垂下的发丝,淡声开口:“有些人,背地里可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他指的当然是林儒洲出卖她换资源的事。

    只是季宴礼也很清楚,这件事要真说出来,余笙肯定接受不了。

    他也不乐意,让她去接受这份痛苦。

    男人的话始终模棱两可,余笙搞不懂他的用意,只是眉心皱得越来越紧。

    “季先生,你什么意思,有话可以直说。”她直觉有事,心下越发慌乱。

    那种慌乱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平静生活即将被打破的惶恐。

    她的害怕,溢于言表。

    季宴礼却不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漆黑的瞳仁犹如望不见底的漩涡,几乎要将她溺进去。

    余笙还想问,车子却在这时停下了。

    男人看了眼窗外,回眸看着她惶惑不安的表情,嘴角慢悠悠往上一扯,淡声道:

    “余笙,下次再见。”

    下次加更1600住

    1500收

    0040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余笙自那天回来之后,除了一次推辞不掉的剧组开机仪式,她装装样子去探了下班,给林儒洲的新剧扛热度之外,再没有陪林儒洲参加过任何的商业活动。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遇到季宴礼,她心中总觉不安。

    想到那天的对话,余笙隐隐有种预感,觉得生活仿佛要脱离掌控,即将朝着失控的方向蹿去。

    每每想起季宴礼的话,她总会本能的害怕和抗拒,但又不知该如何阻止,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

    远离那些场合,减少自己再遇见那个男人的机会。

    余笙小心翼翼,却耐不住陈娟的要求,几次被她施压之后,余笙最终还是跟着陈娟一起出席了沈家的生日会。

    沈家与林家说不上多亲近,只是林婉晴与陈家女儿高中时曾经做过一个学期的同学。

    隔得这样远的关系,寻常人也不一定会出席,但陈娟最近操心林婉晴的婚事操心得紧,不放过任何能让她出门露脸的机会。

    何况沈家家业不小,邀请来的人层次必然不会低,陈娟自是一定要过来的。

    而余笙过来的目的,左不过给她端茶倒水,尽显她作为婆婆对媳妇的“教育有方”。

    余笙开始还有些忐忑,直到宴会中断,发现来访的宾客里并没有那个男人,她才稍微放松了精神。

    趁着陈娟正带着林婉晴在会场里物色女婿,她便寻了个借口躲到了花园里。

    余笙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找到一个秋千。

    那个位置很好,周围花团锦簇,却也搞好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极为隐蔽。

    她坐上去,摇着秋千,望着远处的彩灯发呆。

    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加上刚刚神经紧绷了一晚上,人一放松,摇摇晃晃的,困意就跟着涌了上来。

    初夏的夜风带着白天一点点的暖意,夹着夜里微微的凉,吹得人越发困乏。

    她歪在秋千上,看着远处的彩灯从一颗颗星点,逐渐变成模糊的光晕。

    耳边似有男人的粗喘声,身下漫上一片酸楚的胀意,她哆嗦着哼了一声,本能想要坐直身,腰上却是忽然被人握紧,掐着她往下重重一按。

    滚烫而肿胀的肉物顶开她体内层叠的媚肉,瞬间贯进最深处。

    “呜...”腰腹蹿上一阵酸麻,肚子里更是胀得发麻,余笙咬着唇发出一声惊喘,小腹紧缩着抽搐,逼穴绞着那团大阴茎喷出一大股水来。

    眼前是一片漆黑,眼睛上像是蒙着东西,什么也看不清。

    “笙笙...老公肏得你爽不爽?”男人的低喘声从头顶传来。

    掐在腰上的力道更重了,扣着余笙死死往身下按,插在她体内的性器抽送得又快又重,甩动的睾丸抽到逼口处,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余笙被这样狠戾的肏弄干得头皮发麻,她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身下漫上来的尖锐快意刺激得她呜咽出声,脑子糊成一团浆糊,她拱着身子将额头抵到男人肩膀上。

    身体颠簸得越来越厉害,她在他的阴茎上剧烈摇晃着,几乎要跌下去。

    她骑跨在男人身上完全无法借力,全身的支点仿佛只剩下那根插在体内快速动作的巨大性器上。

    他贯入的动作狠戾而强势,阴茎直进直出地往她子宫里头撞,瞬间就把她捅得酸胀不堪。

    屁股狂颤着咬住那根性器,急切而难耐的喷出水来。

    男人低哼着抱紧她,动作反倒越来越快,余笙尖叫着抬起手,抱住男人的脖子,颤抖着将汗湿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呼吸一下急过一下,一股松木混杂着烟草的清冽气息强势的侵入鼻腔。

    这味道...

    余笙发晕的脑袋陡然一惊,后背突然漫上一股凉意。

    她犹豫了片刻,伸手扯掉遮在眼睛上的眼罩,抬眼就撞进一双冷厉漆黑的眼眸。

    那人看着她犹如看着到口的猎物,瞳孔里浮现出嗜血的兴奋。

    余笙懵了一会儿,才认出,这人居然是季宴礼...

    0041

    他放肆的欲望

    余笙后背冒出寒意,一个激灵,人似乎是往旁边歪倒过去了。

    她歪下去的一瞬,人就醒了,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眼睛还没睁,心倒是先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么离谱的一个梦,但好歹那不是真的。

    好歹那样错误的行为没有真正发生。

    她正暗自庆幸,脑袋却不知道磕到了什么东西上,沉硬的有些温热,却不觉得痛。

    余笙皱了下眉,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脑袋正枕在一个男人身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她旁边的,此刻男人正侧过头,墨黑的瞳仁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梦里的男人与此刻面前的这张过分漂亮的脸,严丝合缝的重合在一起,竟让她一时分辨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呆木木盯着面前那双格外深邃漆黑的眼睛,意识竟有些呆顿。

    跟刚刚在梦里的想比,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少了欲望迸发的赤红与狠戾,却多了一种她无法无法分辨,极为压抑,却又让人心悸的陌生情感。

    余笙呆怔着看他伸手过来,指骨分明的白皙手指从她颊腮旁轻轻划过,挑起一缕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帮她别到耳后。

    耳廓上那温热又略带粗粝的质感,犹如炙火拂过冰面,竟让她后脊泛上一股酥痒。

    余笙一个哆嗦,这回,人是彻底的醒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俯身下来,越靠越近。

    这么近的距离,余笙甚至连他眼皮上浓密纤长的睫毛也数得清楚。

    男人呼吸带起的气流,清浅地落在脸上,那股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松木与烟草的气息,瞬间将她拉回刚刚的梦境里。

    沙哑低沉的喘息,精囊甩动的黏腻拍打声,箍在她腰上的强悍力道,以及身体被贯穿的强烈颤栗感。

    余笙甚至发现身下竟不受控制的蠕动起来,正有一股湿液在缓缓往外淌。

    脸色瞬间胀红,她从他肩上直起身,下意识想往后躲,但男人的动作更快。

    他一把扣住她妄图躲避的脑袋,在她震惊且惶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俯身下来,瞬间含住她的唇。

    “呜...”余笙甚至来不及发出反抗声,嘴唇已经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男人的吻强悍又极具侵略感,他掐着她的下颌,逼迫她仰头接受,灵巧的舌头挑开她紧闭的唇缝,毫无顾虑地长驱直入。

    余笙只愣了一秒,双手已经抗拒地撑在他的胸口,她扭动着脑袋,支吾着试图从他炙热的唇下挣脱出来。

    然而季宴礼撑在她脑后的手掌强劲有力,不容挣脱地扣箍住她的脑袋,不给她半分拒绝的余地,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更加猛烈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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