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男人扶着她的腰,靠在沙发上,晦暗着双眸看她动作。一想到她现在正在主动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他就硬胀得不得了。
他抓着她晃动的奶子,逐渐不满足于这隔着衣服触感,大手勾着她的裙摆往上,很快把那件睡裙拖到她被捆缚的手上,勾在她腿间的那条湿透的内裤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撕掉。
大手搂着他,俯身往下,一口咬住她一边肥美的奶子,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吞咽着。
“嗯...”余笙娇喘着,背脊处绷出一阵颤栗。
腿当下就软了,下坠的力道没了控制,沉沉一下跌坐在那硕大的性器上。
龟头瞬间捅进子宫里,尖锐的酸胀,撞得她头皮一麻,身子已然紧绷起来,膝盖哆哆嗦嗦夹住他,再次咬着他又急又凶地攀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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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6
恩情
一整晚,余笙被肏得死去活来,却也是蚀骨销魂的极致快乐。
身体像是通了电,整晚都串在男人的阴茎上抽搐不停,被他灌入浓稠滚烫的浆液,撑得小腹胀大。
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到后面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直到一阵尖锐的铃声把她惊醒。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余笙怔了一会儿才试探着抬了下手。
手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了,她摸到还盖在眼睛上的眼罩,脱下的一瞬,房间里里刺眼的光线扎得她不受控制的眯起眼睛。
用手挡住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房间里的光线。
身上的衣物是新换过的,房间里的一些软装似乎也重新换了一遍,想到昨晚的情形,余笙不受控制又红了脸,身下似乎还能感觉到被那根粗大阴茎穿惯的颤栗感。
刚刚停止了响声的手机再次发出蜂鸣,她才意识到刚刚是有人给她打电话,而不是昨天定好的闹钟。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余笙心下一紧,赶紧接通了电话。
“余小姐,你妈妈又不太好了,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是护工打来的电话。
余笙应了声,挂了电话赶紧翻过身想下床。
起来时腿软得撑不住,一下又跌坐回床上,她撑着床头咬紧牙,想把自己撑起来。
却在这时林儒洲从外面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看到她的动作,愣了下:“醒了?刚好给你热了牛奶。”
余笙已经顾不上什么牛奶,急着说:“我不喝了,我得去一趟医院。”
林儒洲动作微顿,问道:“怎么了?你妈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余笙摇头,她也说不清楚,现在就想赶紧过去。
林儒洲走过来,把牛奶递给她,温声安慰:“先别急,喝点牛奶,我一会儿开车陪你一起过去。”
他说着也不管她的拒绝,转身打开衣柜帮她找衣服。
余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想到昨晚他哄弄自己的样子,心头发软。
她把牛奶喝完,林儒洲也帮她准备好了东西,两人一起下楼出门。
车子到了医院,两人乘电梯上楼,还没到病房就已经听到女人发疯的尖叫。
“让我出去,我要去找子皓,我的子皓…他还一个人等在学校,去晚了他会生气的…”
听到这话,余笙脸色一白,刚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病房里的一地狼藉。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苍白着脸,披头散发被几个护工和护士按在床上,拼命挣扎。
那女人的动作,像是要把整张病床给摇散,几个人几乎要按不住她。
一个护工看到余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出声叫道:“余小姐!”
这一声不仅把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就连床上的女人也跟着看了过来。
看到余笙的一瞬,她的动作忽然顿住,刚刚还狂躁不安的表情也逐渐和缓了下来,只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余笙。
一群人欣喜,包括余笙,也以为女人是认出了她,赶紧走到床边,弯腰叫她:“妈…”
可话音才落,猝不及防一个巴掌就重重的甩在她脸上。
女人尖叫着扑上来,抓着余笙又撕又咬。
“贱女人!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余笙感觉到脸上身上,被她碰到的地方一片肿烫,热辣辣的痛意袭上来。
她还有些怔神,身子已经被林儒洲护进怀里。
余笙被他带着躲到了一边,几个医护一起合力,把镇静剂注推进女人体内。
床上女人一个劲儿的挣扎惨叫,不仅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模样,甚至没有了人的样子。
余笙呆怔着看着眼前一幕。
她发现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自己仍旧没法面对曾经温柔文雅的母亲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每当看到这一幕,都让她沉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肩上忽然一沉,男人的嗓音压进她耳侧:“阿笙,别难过了,会好的。”
余笙鼻子一酸,歪着脑袋靠进林儒洲的怀里,轻轻点了下头。
镇静剂很快起效,床上的女人逐渐安静下来,目光呆滞的瞪着天花板,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林儒洲裤子里的手机在这时却突然响了,他松开余笙快步走到门外,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十分抱歉的对她说道:“剧组那边出了点事儿,我得过去看看。”
余笙点头,把他送到门外。
临走前林儒洲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别难过了,你妈妈只是病了,并不是有意要打你。”
听他这么说,余笙口腔里泛起一阵酸涩,她强忍下泪意,抬头看他:“儒洲,谢谢你。”
她确实很感激林儒洲。
余笙的妈妈名叫蒋红英,原本是个小学老师,她和自己第一任丈夫结婚生下了余笙,原本他们有着最幸福的一家,可惜余笙的爸爸在她小学时就因病去世。
在很长一段岁月,她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彼此都是对方最信赖的依靠。
直到蒋红英遇到了她的第二任丈夫。
那个男人是个地产投资商,也有些财富,经人介绍认识了余笙的母亲。
那会儿余笙已经高中快毕业,她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就对他印象很不好。
她总觉得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黏腻而色情,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余笙曾试图劝过母亲,但那时的蒋红英就像被情爱蒙住了眼睛,完全听不进去,只说是她想多。
两人很快就结婚,蒋红英还在自己四十几岁的高龄给那男人生了个儿子,就是子皓。
余笙也是自那时起,跟母亲的关系逐渐冷淡。
倒不是余笙不爱自己的母亲,而是受不了每次去见她,那个男人总会跟在母亲身后,像一条随时都会扑上来咬她的蛇。
余笙那时候觉得,只要那男人对自己母亲好就行了。
却想不到事情的发生那样的猝不及防。
在接到警察电话的前一刻余笙还在片场拍戏,听到电话里的消息,她根本难以置信。
“你赶紧来一趟派出所,你母亲杀人了。”
大暑的天,她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全然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林儒洲走过来,帮她接通了那个电话。
蒋红英把那个男人杀了,而她给那个男人生的儿子却跟他的爷爷奶奶一起,指认她蓄意杀人。
后来的一段时间,余笙吃不好也睡不好,全靠林儒洲忙前忙后地陪着她。
余笙那会儿刚有了点名气,一点点负面消息都会给她带来极大的影响。
那件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但至今没有人知道那个杀了自己的丈夫又被自己儿子指认的女人,就是余笙的妈妈。
直到现在余笙都不知道林儒洲当时托了多少关系,才帮她压下这件事。
余笙是真的很感激他,也正是那份恩情让她最终决定嫁给他。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谢。”林儒洲拍了拍余笙的肩膀,笑着与她道别:“我先走了,你一会儿回家注意安全。”
知道大家不喜欢看这种剧情
但这个剧情是必要的
女主老公也不是一无是处
不然女主当初也不会看上他
女主老公要是全渣
不仅会显得女主眼瞎,
后面的强取豪夺也不好展开了
这里交代完就差不多了
后面就要到强取豪夺的戏份了
我觉得肉会比前面香~
0037
总能碰见他
林儒洲离开后,余笙回到病房,在蒋红英床边坐下。
镇静剂的药效已经上来了,但女人仍旧固执地睁着眼,直勾勾地盯着房顶,嘴上呢喃不停。
余笙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越发难受。
帮她仔细拨开脸上的乱发,余笙握住床上女人冰冷浮肿的手,痛心至极地低声叫她:“妈。”
余笙还记得两人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
虽然只有彼此,虽然住着采光很差的小房子,但那段光阴却始终被金色的阳光所笼罩。
想起来,都是温暖幸福的。
可眼下,却只剩沉痛的阴霾,而这倒阴霾似乎再也驱散不开。
听到她的声音,蒋红英似乎有了反应,缓慢地把头转了过来。
她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余笙。
然而那眼神却跟她看天花板毫无二致,一样的空洞麻木,毫无情绪,仿佛在看的不过是个死物,而不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女儿。
蒋红英直勾勾看了几秒,又面无表情的把脸转了回去,嘴唇继续蠕动。
这一次,余笙清楚听到了她的声音:
“子皓,子皓…我的孩子…”
余笙再次发现,蒋红英此刻的生命中只剩下那个背叛了她的儿子,而从来没有过她这一个女儿。
她心下怆然,忽然觉得整个人空落落的,像是从树上落下的那片发黄的叶子,没了根,不被人记得,只能在风中无助的飘零着。
控制不住喉间的凄哽,她捂着嘴仓惶起身,从病房里逃出去,又怕被人发现,只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直隐约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才扶墙站定,再也压抑不住,整个身子佝偻下去,低泣出声。
余笙还记得当初在派出所里看到蒋红英的样子。
她简直没了人样,身上脸上全是伤,半个眼睛高高肿起,嘴角的淤青是半愈后的暗黄叠加新添上的乌紫,整个人就像一只色彩斑斓的热带鱼。
衣服上的血迹,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那个男人的。
那哪里是蓄意杀人?分明就是长期家暴后的艰难反抗。
那会儿,蒋红英的意识就已经不清醒了,看到女儿也没什么反应,直到余笙抱住她,呜咽着叫她妈妈,女人才恍惚回神。
也不解释别的,只说对不起她。
再后来,蒋红英连人也认不得了,每天叫得最多的,就是她后来生的那个儿子。
余笙曾经去找过这个弟弟,想着也许他来,蒋红英说不定能好起来。
然而,她根本连人都没见到,就被他的爷爷奶奶给拦在外面。
他们对她母亲是深恶痛绝,口口声声说她是杀人犯的女儿,说她母亲如何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儿子,还装成精神病逃脱制裁。
余笙知道,她那个弟弟在这样的环境下,想是早被仇恨浸透了,不可能再来看望自己母亲。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那时没有竭力阻止蒋红英的再婚。
明知道那个男人不是良配,却仍旧放任事情的发生,以至于自己的母亲落到如今这样的下场。
外面天黑了,忽然下起雨来。那雨势来得很猛,哗哗泼到地上,在地上起了一层白烟。
雨声呜呜叫嚣着,倒遮掩了余笙的哭声,给了她哭下去的借口。
直到雨渐小,她捂着哭得烫红的眼睛转头过来,抬眼却撞见一道颀长身影,就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不知道站了多久。
余笙手还搭在眼角擦眼泪,透着雾蒙蒙的水壳撞上那双漆黑锐亮的眼眸,心却是突的一跳。
“季先生,好巧。”她低着头,心里有几分恼意,不懂自己怎么总会碰到他,而且每一次还都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男人没吭声,一双黑眸犹如久磋的利刃,在看到她脸上伤痕的一瞬,眸底闪过冷厉。
余笙被他盯得越发难堪,她侧过脸,借由垂下的发丝遮住红肿的面颊,快速说了一句:“季先生,就不打扰您了。”
她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应酬他,只想找个借口赶紧离开。
季宴礼依旧不回话,只从咬着烟的嘴里缓缓喷出一股浓雾,他的面目被烟雾笼罩,越发模糊不清。
余笙此刻站的位置是走廊尽头的一个角落,刚刚觉得冷清,可现在想出去就势必得经过男人身边。
可这男人此刻正懒懒地斜靠在墙上,半搭的一双腿特别的长,刚好挡住她的去路。
余笙悄悄吸了一口气,刚想从他腿上跨过去,腰上忽然一紧,强大的力道已经带得她不受控制的往他怀里栽了进去...
0038
恶魔
余笙猝不及防往前扑,手臂本能撑在胸前。
一道冷冽的香气扑面而来,烟草混合着松木的气息,霸道又强悍地占满她整个鼻腔。
手臂下撑着的胸膛肌腱分明,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前肌肉的饱满与紧实。
余笙只怔愣了一秒,就立刻撑起身子,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然而,腰上的那双手臂却强悍无比,只是箍在那里,就能毫不费力地禁锢住她的身体。
余笙挣脱不掉,急喘着仰头看他,脸上露出惊惶又不解的神色:“...季先生?”
她不懂,季宴礼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搂着余笙的腰,目光徐徐下垂,落在她脸上。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抬手,修长的指尖极轻的滑过她的面颊,语调沉沉:“疼不疼?”
刚刚还肿烫的脸,被他温热的指尖这么一刮,竟是漫过一阵酥麻。
余笙后背似蹿过一道电流,她下意识侧脸,躲开他的碰触。
她的动作让男人眉心微蹙,漆黑的眸底瞬间闪过一丝寒意。
他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会儿,终于将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