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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申芸桃死死拦着她上马车的路,重重哼一声,“你敢说,不是因为你,长公主会因为护着你,让芸桃上去跳孔雀东南飞?”

    陆贞贞直接将她的手打开,她的身子整日被灵泉滋润着,身体状态自然不是申佳音能比的,轻轻一推,申佳音就被推离了原地。

    陆贞贞踩上马镫,居高临下地看着申佳音,“第一,从在宫门口相遇的那一刻,就是她毫无礼数的来挑衅我,不知尊卑、不懂分寸,世子妃没有将她教好,就有一定责任。”

    “第二,你带她入宫的目的太过明显,明显到有人不想她成功,自然就会想办法除掉她,而这个不想申妹妹和自己抢男人的幕后凶手肯定不是我!”她的柔荑落在申佳音肩膀处,替她拂去不存在灰尘。

    陆贞贞嘴角含着讥讽道:“申世子妃是聪明人,你不去恨杀了你侄女的凶手,在这里拦着我的去路,是想柿子挑软得捏吗?”

    申佳音狠狠地拍开陆贞贞的手,“说不定就是你不想芸桃入宫,不想她能受宠,原因为何,你我心中清楚。”

    康王府和锦王府一直是政敌,两家关系从来都是紧张,如果让康王府再有女子送入宫中,这个平衡就被打破了。

    陆贞贞擦了擦被拍打的手背,“世子妃在说什么,我怎么半句也听不懂,难不成,芸桃姑娘做了娘娘还会对我,对义母不利吗?这中间好像没有瓜葛啊!”

    “你!”想到陆贞贞的婚约已经取消,和锦王府的确没有关系了,现在说这个的确牵强。

    申佳音的心中越发郁猝,她竟然说不过这个小丫头,越发气急败坏。

    “冤有头,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凶手之一。”

    陆贞贞叹了一口气,“哎,本来我还想着教给世子妃您一个替申小姐报仇的方法,可您如此恨我,我看还是算了。”

    申佳音与陆贞贞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她会那么好教自己方法?

    “陆贞贞,你在皇帝面前再怎么诡辩,也躲不开你今晚去过临华殿。”她听了陆贞贞的话也笑了,“在我看来,那火就是你放的。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你身边的这个丫鬟,是会武功的。”

    “哦,申世子妃既然知道的这么多,当着皇上的面怎么不揭发我?将我置之死地,替你的侄女的报仇,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申佳音何尝不想弄死陆贞贞,可是那会她都怕死了,芸桃不知所踪,皇上口口声声说要诛了祸乱宫闱人九族。

    世子爷不在,她没了主心骨,脑子一片空白,哪还想得了那么多。她也是出了宫才想到陆贞贞的婢女是会武功的。

    她咬牙切齿,怀疑是一回事,可她没证据,“我会的,我会向皇上揭发的。你别想脱罪。”

    这时,在车上闭眼假寐的长公主终于控制不住了,声音当中透着浓浓的不满,“申世子妃,你是觉得本宫久不主事,已经不用将本宫放在眼里吗?”

    陆贞贞觉得有义母疼她,还真好呢,义母这是听到申佳音说话恶心她,看不下去了。

    陆贞贞俯身,附耳在申佳音身边小声道:“世子妃,你是真的想多了。我与你,没有利益纠葛,不存在害人之心。倒是在夜宴上叫我看到一件事,国公府小三姐在申小姐离开席位时,从她身边捡起一个小小的纸包,虽然不知那纸包里包了什么,却是给了那个服侍在侧的小宫女。你说,这与申小姐的死,会不会有关系呢?”

    申佳音直觉不可能,今晚,杜淑妃一直在极力破案子,而且事事都在往陆贞贞身上指证,怎么会和杜家人扯上关系?

    “你胡说八道什么?芸桃怎么可能夹带禁物入宫。”

    陆贞贞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懒洋洋地道:“有没有夹带违禁药品入宫,您可比我清楚。后宫可不是我所长之地,我的胳膊也没那么长。小女劝您,早点回去休息,睡醒了,脑子也能清醒些。”

    陆贞贞要回家睡觉,她要困死了,反正这会生气的,伤心的,着急的人,都不是她。只是她才动,衣摆就被人扯住了。

    “那人也想对付你,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申佳音终还是没沉得住气,因为她觉得,这口气,靠自己,怕是出不来了。

    第396章

    落难世子爷

    陆贞贞笑了,闹了一晚上了,又在这里被拽着吵嚷了半宿,要的不就是让申佳音搭上她的贼船吗。

    让自己的仇人替自己办事,这种爽可不是一般的舒心。

    陆贞贞这时,才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这里不宜说话,我那间荒了许久的茶庄倒是清净,世子妃要是不弃,我请您品茶。”

    申佳音一听要去她那间天下一品,又是一阵心痛袭来,自己的女儿生前常去一品天下,女儿喜欢去找陆贞贞的麻烦,在司徒峻面前添油加醋,让司徒峻将一品天下砸了。

    早知后来凤娇给自己惹下那么大的祸事,在最初她就好好约束一下女儿的行为了。

    然而凤娇没了,陆贞贞过得越来越好,她心里不是滋味,黑沉着脸,有了谋划。联手是暂时的,陆贞贞这个女人,早晚她要亲手弄死,让她下去给女儿作伴。

    “茶就不用品了,你有计划就在这里说,此事也算是将你我拧到一条线上,我且听听你的想法。”

    陆贞贞看了一眼周遭,该走的都走差不多了,马车周围空旷,除了都是义母的人,也没谁能听去壁角,倒是不怕谁传扬。

    “那么世子妃现在心中可有怀疑了?”

    申佳音忽然没了好气,之前她是真傻,杜菱岚一句替芸桃伸冤,就将她给骗了,现在想来,那个婢女一直伺候在安国公夫人身侧,那就是杜淑妃的人。

    而她肚子早不疼,晚不疼,偏在找到新证人时疼,她一走,那琉珠婢女就死了,她怎么就早没想到,这幕后凶手就是她呢!

    “不用你一再问了,那人害死我侄女,让芸桃死了,还失了清白,这样的仇恨我势必要报。”想到侄女死还要暴尸于百于人面前,她的恨意简直撑不下了。

    “你也不必和我在这耍心机,那人同样也想置你于死地。有计策你就说,我们都别浪费彼此时间。”

    陆贞贞想笑,这申佳音还真是一个急脾气,说话总是那么难听。难怪会娇惯出司徒凤娇那样任性的女儿。

    她故意放软了姿态道:“我一个女娃娃,能有什么妙招呢,被人陷害,也只能极力想办法洗清自己而已,而我知道的,无非就是她今夜身子不适,才将刚刚有了眉目的案情打断了。唉!谁让人家,位高权重,咱们只能听之任之呢!”

    陆贞贞说着,手落在自己的小腹处,轻轻的揉搓了两下,随后再不理会申世子妃,钻进了马车。

    才坐下,陆贞贞就打了一个重重的呵欠,长公主睁开了眼睛,“这个申佳音是个蠢的,你这样暗示她,就怕她根本想不明白。”

    “可女儿觉得,这位世子妃行动力很强。往往在分析不明白事情原由时,就已经去执行了,说不定,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不用我们做什么呢!”

    长公主忍不住将陆贞贞揽进怀里,“鬼灵精怪,今晚的事,可害怕了?”

    长公主的怀抱很温暖,身子软软的,衣料上有上好的玫瑰花香味,让人闻之安心。

    陆贞贞从来没被长辈这样宠过,一时眼圈忍不住酸涩,她吸了吸鼻子,在长公主怀里摇头,“不怕。贞贞早防着会被人算计,一直留着心呢!”

    长公主心疼的轻抚了一下她的头顶,爱怜不已。

    “杜菱岚这个蛇蝎女人,她想一箭双雕,毁掉申芸桃,让她不能入宫,又引你过去发现申芸桃的秘密,想由你来散播谣言,让康王那边针对你,真是好算计。”

    长公主不明白,“只是那火到底是谁放的呢?母亲还是不愿相信那个小太监敢放火烧临华殿。”

    陆贞贞心中暗自揣度,多亏她跑得快,不然真的落进淑妃的计策里,有嘴难辩解了。

    现在想来,杜凌岚真正想烧死的人恐怕是她!追查下去,就可以指证是申芸桃为了遮羞,杀人放火,毁尸灭迹。

    好一个一石二鸟。

    可惜,她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有防备,还有一个厉害的丫鬟,所以,临华殿的那个侍卫跟本就没用。

    “义母,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是没有道义可讲的。如果都有良知,这世道就不会有杀人犯了。”

    长公主怕她年纪小,总想这些阴暗的事情影响身心健康,将话题转换来,“说到今晚的事,义母当真为你骄傲了一把,今日你不但让皇上亲口将后宫胭脂供应的权利给了你,还将自己的婚约解除了,义母真心为你开心。”

    提到这个婚约,陆贞贞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传遍全身,“司徒峻自己作死,怪不得谁。他不值得任何人对他好,淮禀安是安国公府举荐的人,他却将此人拉为已用,暗中吃回扣四万两白银。这一次,就算是为了杜菱岚,杜国公也不会再帮他。”

    这样的白眼狼,谁还敢与他为伍。

    司徒峻的案子,皇上为了追回朝廷损失的四十万两,只废黜他的世子之位,暂不判罪。而且也给了他在宗人府可传递书信的特权,其目的自然是为了给锦王求救。

    皇上早将这一切算计明白。

    司徒峻也是这样照做的,他先是给母妃写了信,他知道,母妃这么些年手中的一定的存银,就算不够,变卖一些首饰凑凑也会是一笔巨资。再加上父王这些年一直有谋逆之心,他不相信父王没有银子。

    所以司徒峻哪怕被关在宗人府,也没太当一回事,觉得自己一定能出去。

    可这信送出去两日他就有些受不了了,皇上给了他写信四下借银子的特权,可没有给他别的特殊待遇。

    宗人府的伙食和住宿都是给有罪之人,自然不能和王府里的养尊处优相比。玉米面窝窝加光可照人的清粥,一天一根咸菜条子的日子只用了一顿就受了不了。饿了两天,就觉得这日子已经是生不如死了。

    先前那一次住宗人府,冉佑进来如入无人之地,这一次,竟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两相对比,他才知道宗人府的真正可怕。

    司徒峻感觉自己被真正的与世隔离了,终于慌了,他又给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写信求助,希望几位朋友能先帮他中转一下,将银子凑出来,日后再还。

    可是他的信送出去,如石沉大海,竟然无一人回应,司徒峻在牢中指天骂地,将那些平日里围着他阿谀奉承、巴结讨好的朋友全骂了一个遍。

    只几日,司徒峻便眼窝深陷,风流倜傥清俊公子哥的形象就全然不见了。身上还是进来时那件天青色满绣团锦袍子,现在满是褶皱,他住的这间房子只有一只三条腿的凳子,此时,他就坐在那凳上,对着墙角搬家的蚂蚁自言自语。

    “高家怎么就出事了,不然,夫达那小子知道我有难,肯定二话不说就来帮我了。”

    第397章

    套司徒峻的话

    司徒峻不傻,京都虽然有一个好二哥,可是这个二哥与他向来是貌合神离,彼此都想弄死对方,不在此时对他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哪里还敢向二哥求救。

    就在他满心将遗憾都放在高夫达身上时,宗人府的院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宗政,却是大理寺少卿恒子明。

    “奉皇上令,问世子爷几句话。”

    司徒俊如今一身狼狈,见到恒子明到来,他依旧要端着他世子高贵的架子。

    他从三条腿的凳上站起身,弹了弹衣袍上的褶皱,试图让自己体面一些,“恒大人来了。你今日来见我,可是问淮禀安自尽的案子?”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清贵,高抬着下巴,睥睨着恒子明。

    恒子明还没来得及说明原由,就听司徒峻用上位者的高傲口吻又道。

    “真不知道你的断案如神威名是怎么来的。竟然会将他的死怀疑到我身上?他是我举荐给皇上的,我对他报以信任,委以重用,我怎么可能为了银子去害死他来坑我自己?劝你也长长脑子!”

    他敢这样讥讽恒子明,就是料定了皇上关押他,只是因为淮禀安弄丢的银两数额过于庞大,只要他将银子系数填补上,就能出去。

    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他司徒峻根本没放在眼里。

    恒子明平静的盯着司徒峻在那自说自唱,这个纨绔,看别人时永远是狗眼看人低,鼻孔朝天,卸下身份,其实啥也不是。

    他手握空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世子爷说的是,那些身外虚名都是别人给起的,不是我要的。不过您还真的冤枉在下了,今次来,微臣所要查的案子并不是淮禀安自尽一案,因为那个案子已经结了。”

    司徒峻一喜,忙问:“结了?可是我能出去了?查出来是谁杀的他?”司徒峻始终觉得,这是有人想黑吃黑,嫉妒淮禀安拿下皇商的供应资格,背地里杀人,顺便还将他阴了一把。

    他迫切的想知道那人是谁,他要扒了那人的皮,抽了那人的筋,再将他祖宗十八代的坟都刨了,敢坑他司徒峻,不想活了。

    他的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了,恒子明只静静地看着他,平静地只等着他内心的大戏唱完。

    司徒峻见恒子明静静的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不耐烦地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就是这么当差的?案子不是结了吗?那银子呢,去处可追查到了?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他一连串的问话,让恒子明不得不回他。只是回的时候,语气里有些不明的意味在其中。

    “案子是结了,因为死者并非淮禀安,真正的淮禀安依旧在益州,被人绑架一个月之久,才回到家中。有人用他的身份来京都参加皇商遴选,在最初时就是陷井。如今死者身份不明,银钱不知所踪,世子爷如果不能提供假淮禀安的身份,或者补交出银两,您怕是出不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司徒峻觉得真相太过可怕,可怕到比听到淮禀安死时还要让他震惊。

    恒子明觉得这位被废黜的世子爷还真是可怜,被人演了这么久都不知道真相,他家门主坑起弟弟来,还真是丝毫不手下留情。

    恒子明咳了一声,“那个案子只有查到假淮禀安身份后才能进行,所以,丢失银两,依旧要由世子爷来想办法归还。”

    司徒峻刚刚有多报希望,这会就有多绝望,他气的想揍人,当然,他也这样做了。

    他冲出去,伸手就去扯恒子明的衣领子,恒子明就站在那,也不躲闪,由着他拉扯。

    “你什么意思,你来就是故意戏耍我的是吗?我可是堂堂皇室后裔,留着高贵无比的血脉,你敢耍我,你找死吗?”

    恒子明垂着眼皮,用不太舒服的姿势看着下巴处的那只手。

    他笑了。

    “世子爷,下官可不敢戏弄你,我一进来就说了,奉旨查问你几句话。”

    司徒峻蹙眉,愤愤地松了手,“还要问什么?”

    恒子明扯了扯领口,收了戏耍司徒峻的心思,换上公事办公的口吻。

    “罪臣司徒峻,本官现在问你,八月初三,天香楼那日你都与谁一同去的?”

    天香楼?

    司徒峻之前的那个病被压制住后,几乎日日都去,他哪里记得住那日都和谁一起?

    司徒峻一时有点懵。

    恒子明鄙视地看了一眼对方,“想不起来了?天香楼的老鸨子和柔依姑娘可都招了,那日你与淮禀安初见,共同争抢花魁柔依,还发生了一点龃龉。”

    司徒峻想起来了,那日他与高夫达约了一起吃酒,酒过三巡觉得不够劲,与五个狐朋狗友又去了天香楼。

    那日他还看到了司徒凤娇……

    “你问这个干嘛?”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变得谨慎起来。

    “现在可是想起来了?那么本官问你,那日是否有高夫达同行?”

    司徒峻不明所以,所以没有犹豫点头,“你问这个干嘛?与放了我关系吗?”

    恒子明笑,狐狸一样的眼睛带着别人看不清的狡猾奸诈,“自然。”

    司徒峻挑眉,这事与他被关又有什么牵连?出于戒备,他慎重起来。

    “你还想知道什么?”

    恒子明勾唇,“两个问题,一个是,八月初三,你是否与高夫达一同去天香楼。第二个,那日谁出的银子,你还是他?”

    司徒峻不知道恒子明问话就是个坑,他也没与这些个差爷接触过,不知道他们的话其实都是陷井,自然是问啥答啥。

    “高夫达那个牛马,家里明明有钱,但是只要跟我出去,必不带荷包。我也不差他那点花酒钱,银两自然是我出的。”

    恒子明挥手,“很好,可都记录清楚了?”

    这时,房门外忽然进来两人,皆穿着大理寺官服,手中拿着纸板,上面有未干的字迹。

    他们是大理寺书记,专管书记案卷的官员。

    “好,本官现在问完了,罪臣司徒峻,你涉嫌买凶杀害妙珠县主,现由我大理寺接受,将你从宗人府提审关押至大理寺重刑犯监牢。本官要详查妙珠县主一案全部经过,来人,将他带走!”

    司徒峻都傻了,他被关宗人府是小惩大诫,丢点面子的事,这里有独立是院子,一应家伙事虽然残破,可还能生活。

    大理寺重刑犯监牢是什么地,暗无天日,与老鼠蟑螂为伍,吃喝拉撒皆在十平方米的阴暗牢房里解决。人去了那,不如死掉。

    第398章

    死前告知真相

    司徒峻破口大骂,“恒子明,你小子阴我!我出钱给兄弟们找乐子,怎么就成了雇凶杀人,你别破不了案子随便拉人顶罪。御前我要告你乱用职权,将你一撸到底。”

    他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被新闯进来的差爷一左一右架住,将人往外带。

    司徒峻哪受过如此羞辱,踢腾着双腿往恒子明身上带。

    “你这是栽赃嫁祸,欲加之罪,恒子明,总有一天,我要你为了今日之事后悔,跪下来求着还我清白。”

    恒子明笑:“杀人偿命,就算你是世子也要一同治罪,何况你峻世子爷,莫不是忘记了,你的世子爵位已经被废黜,如今就是庶人。”

    司徒峻:“我是被你冤枉的,你凭什么治我死罪!我要告御状,我要杀了你。”

    “你太吵了!”

    这人一边往外拖,一边又跳又叫的,恒子明真想一棍子敲晕他得了。

    “恒子明,你就是欲加之罪,我不会服罪的。”

    他说出让司徒峻直接死心的话,“你以为没有证据我会来找你吗?”

    司徒峻愣愣地看着恒子明,“你吓唬我?怎么可能有证据!”

    “物证,就是天香楼的帐册,这人证……可是在牢房当中写下血书的高夫达亲自指证。司徒峻,人证物证皆在,提你回去也不过是例行公式,你的案子也可以结了。”

    结了……

    什么结了?

    司徒峻嘴里喃喃,暴怒出声,“什么结了,你竟然敢这般草率就定我的案子!”

    恒子明收了手中的文书,再不理会狂吠的人,他早就想替门主出口气了,敢埋伏杀害门主,就该晓得终会有一日,会被反算计。

    别人的案子,他会翻来覆去推翻了仔细查,司徒峻的,只要有证据,他查都不会查,就可以定案了。

    想到衙门里,高夫达呈上来的血书,忍不住暗中对陆贞贞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位荣华县主要是想阴起人来,不比他家主子差,将来俩人要是真在一起了,也不知谁更棋胜一筹。

    幽庆三年.秋!

    这一年发生了几件大事,后宫位高权重的淑妃娘娘难得侍奉皇帝一夜,次日七个月大的皇嗣小产了,因为提前发动,造成难产,孩子生下来没挺过一日夭折了。

    皇帝年近二十五岁,后嗣无人,朝臣动荡!

    第二件大事,秋后处斩刑犯当中,竟然有一位是昔日的锦王世子,做到御贡大丞的司徒琰。

    囚车游街这日,一位妇人隐匿在众人群当中,头戴围帽,目光死死地盯着缓缓行过的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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