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司徒峻笑了一声,随即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就好像有脏病的人是六初一样。随后他笑了笑,直接将人按倒在亭柱,对着六初那张白嫩水透的小脸就亲了下去,“敢嫌弃本世子,来了还想走。”随即,他跟本不管这里是野外,也不管六初是如何反抗,更忘记了自己的病有那么多的禁忌要注意,撩起衣摆,便翻江倒海起来。
六初真的手死死抠着亭住,羞辱,完全没将她当人看的羞辱,她想拔下头上的发簪直接玉石俱焚算了,就听身后的司徒峻道。
“本世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放心,等我迎娶你们县主过门,立即将你抬成侧妃,日后,你再不用伺候人,只伺候本世子如何?”
她拔簪子的动作顿了顿,终是忍下了,“你说的当真?”
“自然是真的,本世子一看到你不控制不住,这般还说明不了,本世子有多喜欢你吗?”
六初的心,早就因为墨雨的抛弃而死了,她喜欢墨雨,也是因为墨雨的身份,他是门主的近身侍卫,比各堂堂主还有话语权,她想要过的,就是不用再伺候人,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身后这个男人虽渣,只要真的能收了她,这辈子也无所求了。反正她也不是完璧了,有人能要她,六初觉得,这应当是最好的去处了。
司徒峻发觉到怀里小女人的变化,冲撞起来再无顾忌,许久之后,一旁守着的冉右听得面红耳赤,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干脆走远了十几米,才将那荼蘼之音隔开。
他实在是想走得更远一点的,又怕主子有危险,可那时不时传过来的……“爽”叫声,实在让人受不了啊!
好在,一刻钟后,那声音终于歇了,司徒峻瘫软地坐在亭台上,六初红着脸,整理好自己。
“世子爷要是只为了发泄,那六初这就走了。”
司徒峻懒懒地看着她,“怎么,都许你侧妃的位置了,也不帮爷整理干净?”
六初红了脸,最后咬牙到了近前,再看到他那部位附近出现糜烂的皮肤后,心下就是一个咯噔。县主说,他这病是会过人的。
司徒峻就爱她这害怕颤抖的小样,以为是自己的无状让她害羞,才紧张的手都在抖,完全没想过六初是在害怕,她怕自己也会得了相同的病。
司徒峻许是太过舒服了,惬意的哼哼着,“你的那个主子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待她过门,看本世子要她如何痛不欲生。”
六初不语,打理好了,准备起身时,就听司徒峻又道:“她以为不见我,就安枕无忧了?等我将她娘抓到她眼前,看我怎么要挟她。”
六初手上一松,抓着的脏污帕子就掉到了地上,“世子你找到人了?”
司徒峻也不怕告诉六初,这个小女人,早就被自己给拿下了,许了她侧妃之位后,与陆贞贞就成了竞争关系。
于是他道,“本事子人缘好,有人告知了我司氏的下落,就在平安大街那间惠民署,怎么说也是前朝兵部尚书的女儿,当今大将军的亲妹妹,做过十几年的丞相夫人,就那么甘愿的无媒无聘与一个又穷又老的野男人过日子。现在本世子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陆贞贞那么贱,原来是随了她娘。”
六初不信,“世子是说,县主的母亲与另外一个男人一同生活了?而且人就在京城?”还是与他们茶庄后条街上,平安大街。”
司徒峻起身,整理好衣襟,在六初潮红的脸上掐了一把,“告诉你也不怕,这人我回府就能抓来。行了,爷我舒服了,你回去吧!”
六初心里发寒,这人叫自己出来,就是为了羞辱?羞辱过后,就将她撵走了,真她当是那窑洞里最最低贱的窑姐?
司徒峻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多想,叫你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在本世子心中很重要,好好在她身边守着,许你的,定会给你。”
六初心事重重回府,路上的雨越发大了,她似没感受到那雨一般,进了院子,被红绸看见,“怎么将自己弄成这样,不是不用你去送药了吗,出府了?”
六初几次张嘴,想告诉红绸,她知道县主母亲的下落了,可是她要如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
“我,我想给县主做槐花糕,没想到,没想到下雨了,就跑回来了。”
红绸点了点头,“快去洗洗吧,你身上一股子怪味!”
六初一个激灵,她身上全是司徒峻留下的味道,亏得红绸不识,忙回了房去净身。
红绸端了才出锅的槐花糕到陆贞贞房中,“县主有没有觉得,六初近来怪怪的?”
陆贞贞捏起一块蒸得细软的槐花糕,侧头细想,“好像有心事,魂不守舍的。”
红绸点头,“刚刚我端着槐花糕遇到她,见她一身是水,头发都淋湿了。问她做什么去了,她竟然跟我说要采槐花做点心。”
“出府了?”
红绸点头,“在府上,她承认了,说是出府去采槐花。”
第334章
六初的反常
事情不一般,司徒琰挑给她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能让六初如此心不在焉的,必是大事。
她放下手中的糕点,细细擦掉手上沾染的细碎,敛眸道:“去,叫六初来,就说这府上的日子沉闷,我想看看她的舞技。”
红绸不知主子有读心术,还在想怎么帮主子问出话呢,“六初最近性子有点沉闷,心事藏得极好。您叫她跳舞,好像也看不出啥吧?”
“没事,我不问,我只是想看看她的舞,到底跳得如何!”
六初回了房,就用冷水一桶接一桶的往自己身上倒,冻得自己不住的打冷颤,依旧觉得不够干净,提起一桶将身子洗刷干净又倒。
屋里点了一捆檀香,下面已经接了不少的香灰。
屋中的冷水用光了,她捏起那香灰就往身上涂抹,司徒峻碰过哪里,她都要涂抹到。她清楚的记得,县主说了,香灰能防止她们被染上病。
红绸推门进来时,就闻到满屋呛人的烟味,“你在做什么,屋子搞得这么呛。”
六初荒忙转身,懊恼她竟然忘记锁门了,“红绸姐姐,你来找我?”
红绸见她脸色惨白,嘴唇青紫,头上湿哒哒的,“你怎么了,我叫你洗澡,所以你就用冷水洗了?你怎么不叫厨房送些热水来,女儿家哪能受这种凉?”
六初哪敢去厨房要水,那些婆子什么不懂,万一看出不对,她还怎么在这院中呆下去。
“没事,我也是想快一些整理干净,红绸姐来找我,一定是有事吧!”
红绸不是个心细的,问过之后见她不愿说,也不再追问,只道:“你准备下,县主想看你跳舞。”
六初当下慌了神,县主怎么忽然要看她跳舞?她来伺候这么久,也没让她们谁表演过啊?心中有鬼,这会最是不敢见陆贞贞,因为主子看起来年纪小,那双眼睛却像是会洞察人心一般让人难安。
“红绸姐,你可知主子为什么忽然叫我去跳舞?”
红绸见她似在害怕,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
六初咬唇,眼睛急转,随后道:“是这样的,我会跳水袖舞,也会跳广渠舞,踩莲舞也可以,鼓舞更是拿手,不问明白,我不知要如何准备?”
红绸也犹豫了,她对这些一无所知,不知要怎么回答,想了想,“可能是中秋要到了,县主总是要到长公主那边过节,是想咱们准备节目吧,所以你自己找个拿手的跳就好,县主就是想看看你的水平。”
六初听了心安下来,“那我就跳水袖舞吧!”
红绸应了,转身出去,出去后还忍不住咳嗽,“把屋子搞这么呛,真是的。”
六初准备好一到陆贞贞身边,陆贞贞就闻到了,“怎么那么重的檀香味,你去庵堂了不成?”
原本是打趣她的,红绸却道:“不知六初搞什么鬼,将自己房中熏得比那寺庙里的香味还重,差点没窒息。”
陆贞贞眉头一跳,六初这是做什么?
片刻后,六初穿了一身高领细腰撒褪舞衣过来,并不是她说的广袖裙,红绸诧异,“你这是准备跳什么?”
“哦,广袖裙的衣服找不到了,只好改跳广渠舞,下次奴婢定会好好准备的。”
哪是什么衣服不见了,而是她换上后,发现露出的部位有红痕,哪还敢穿,只好换了现在这身衣服。
陆贞贞也不发话,坐边上有水果,她就一颗一颗扒着葡萄吃着,看着六初一舞接一舞,一遍接一遍地跳着。
开始,六安还能跳得认真,时间久了,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了,不但体力不济,精神也无法集中,一个不小心就跌坐到地上。
“啊!”六初脚上吃痛似是崴脚了。
陆贞贞这才放下手中的葡萄走到堂正中,蹲在六初面前,“可还能跳?”
六初的脸更白了,额头上冒着细碎的汗,因洗冷水浴而发冷的身子,早就热得不行,她动了一下脚踝,很疼。
她摇头,“不行,崴脚了。”
陆贞贞去摸她的脚踝,摸到患处,伸手用力捏了一下,当下疼得六初向后躲了躲,“唉,原本想着,看看哪里不足,再做改进的,没想到太过入神,累到了你。可怨我?”
六初连忙摇头,抬眸看向主子,“奴婢不敢,还是奴婢舞艺不精,让您失望了。”
陆贞贞托起她的下巴,拿出帕子仔细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瞧,都累出汗了,辛苦就和我说,我又不会责怪你。”
六初被她的动作唬住了,县主好温柔,待她好好,可自己却瞒着那么大的一个秘密不能说,要是县主知道,夫人就在惠民署,是不是会很高兴。
陆贞贞原本给她擦汗就是想趁机与她对视,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成功窃取她心中所想。原本以为不会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只是想知道六初在瞒着她什么,没想到,被她读到一个惊天秘密。
她死死捏着六初的下巴,“我母亲在哪?”
这下,换来六初的震惊,“县主……”
陆贞贞的手已经用力,指甲都陷进六初的手臂里,“我母亲在哪?”
六初吃痛,尖叫出声,“啊!奴婢不知道县主在说什么。”
陆贞贞松开她,语气已经变得冷漠不已,“六初,我待你们几个不薄,并没有完全将你们当下人看,更多的,是将你们当亲人,而你竟然知道我母亲的下落不说,你可有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六初直接慌了,跪在地上,还想狡辩,因为她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说过此事。
红绸却是刷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六初,你也想像画琴一样,背叛主子吗?”
六初摇头,画琴死得凄惨,是她自己作的,她绝对不要。
陆贞贞又道:“给你最后的机会,我不问你下午出府见了谁,但我要知道,我母亲在哪?”
六初没想到,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知道再瞒也无意义,只能道:“六初也是才得知,夫人在平安大街的惠民署,因为不知消息准确否,想着探查过后再禀明,就是怕县主您失望。没有直接说,还请县主赐罪。”
陆贞贞哪还想着赐不赐罪,原不原谅她,她要立即、马上见到母亲,有母亲在,她就再不是孤单一个人,这世上,她还有最后一抹温暖。
她想弥补上辈子没有亲情的遗憾,还有,万一她的亲事上再无转圜余地,她还可以带母亲走,她这一世,绝对不要再委屈自己活着。
第335章
不敢置信,都死了
六初害怕狱督门的刑罚,红绸只恐吓一下她就招了。
陆贞贞忙道:“备车,现在就去惠民署。”
红绸看了一眼天色,外面还下着雨,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天色黑沉沉,不事宜出门。
“县主,要不明日吧,外面的雨大,路上不安全。
陆贞贞一刻也等不了,她对素锦道:“拿上油纸伞,现在就出门。”
红绸见劝不动,主动去取了伞,又怕出意外,叫了妍蕊同行。
陆贞贞却是拒绝了,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六初,“你跟着。”
六初的脚崴了,走路都费劲,却要跟在后面赶往城中心,前面的陆贞贞走得急,就好像不立即见到人,那人就会消失一般。六初在后面一拐一拐地跟着,心中隐隐有了怨毒之心。
陆贞贞上了马车,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六初,红绸顺着视线也看过去,轻声问,“县主又何必要她一定跟着?”
陆贞贞轻声道:“我身边不留有二心之人,让她跟着,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六初爬上马车时,陆贞贞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因为她们的房子在城郊,赶至平安大街还要走上一段路程。陆贞贞觉得此时的时间是那般的漫长,像是路永远走不完一般。
她也不知自己心中焦急着什么,只是直觉告诉她,快一点,再快一点。
车终于到了,然而马车才一停下,陆贞贞就发觉了不对。
雨还在下着,眼前的视线早已经混杂在漆黑的夜幕中,夹杂的雨帘,跟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可是她就是能感觉到出事了。
惠民署的大门敞开着,有淡淡的血腥味杂在雨水当中飘了出来。红绸感应到了一丝危险,抽出腰间的剑,率先一步冲进院中。
院中廊檐下,一名黑衣男子手提一柄长剑呆立在门口,那剑身上还流着血,而房中,一男一女横卧在地,血流了一地。男子身后躺着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睁着大大的眼睛,身前血洞还在流着血,一看就是才死不久。
红绸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死了,惠民署里曾经住着的人全死了,包括厢房里等着病愈离开的百姓。
她冰冷出声,“为什么,墨雨,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她后面的话,几呼是用喊了。
墨雨刚要解释,看到站在陆贞贞身后的六初,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就黏到了六初身上。
六初看到墨雨,却是一股子恨意从心中爆发,眼前这个人,跟本称不上男人。他将自己无情的抛下,让她变成人尽可夫的女人。想到司徒琰对她的羞辱,想到那日所经历的,那些男对她做下的恶心事情,她恨意翻涌,话不经大脑就冒了出来。
“墨雨,就算门主不想县主的名声受夫人影响,我们可以选择悄悄将人送走,不让世人知道夫人做过的事,可你怎么能杀人,你还是男人吗?”
六初的爆吼,将墨雨的所有解释都吞咽了下去,他看向六初,“你就这么恨我?”
六初眼神闪躲,“难道你做的事情不值得人恨吗,那可是县主的母亲,你知道县主找夫人,找得多辛苦吗?”
墨雨听了,哈哈大笑,亏得他为了六初,受司徒峻的威胁前来此处抓人,明知此行是背叛主子,对不起县主,可他怕六初受到伤害,还是来了。
可他人来到时,这院中的人已经死了,他拔下那少年胸口的剑,还没走进屋中,他们就赶来了。
看来司徒峻和六初早就商量好在算计他。
他不想解释,一切就当还六初的情,“六初,我错看你了。”他转而看向已经精神崩溃的陆贞贞,此时他解释,也不知有没有。他就怕陆贞贞误会,这一切是门主授意的。
他转身,准备解释人不是他杀的。
而这时,不知六初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一柄三寸长的短刃毫无防备地扎进他的后心口。
瞬间,周遭一切都凝滞了,他不敢置信地扭转脖子,看到了六初此时狰狞的面孔,他到最后都不明白,嘴角快速的溢出血,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为什么?”
再不会有答案了,墨雨只问出这三个字,高大的身子轰然倒进雨泼当中。
墨雨身上的血,瞬间与雨水混在一处氤氲开来,染红了众人脚下。
陆贞贞冷凝地看向六初,声音带着恼意,“你为何要杀他。”
她第一直觉,人不是墨雨杀的,可是什么都没有问呢,人就死了,六初为什么要这样做?
六初下手前就想好了说辞,见主子质问,丢下短刃就跪了下去,“墨雨他该死,他是门主的贴身侍卫,知道您找夫人的心切,而他知道夫人的下落不帮您迎回府,还对夫人下杀手。奴婢是在为夫人报仇。”
陆贞贞虚眯了眼睛,“报仇?事情究竟为何都没搞清楚,你就动手杀人。六初,你眼里可我这个主子?”
六初用头触地,额头沾进水里,她极力解释,“奴婢是怕他伤了您,万一他再对县主您动杀心,奴婢怕护不住,就先下手为强了。”
陆贞贞走出伞外,任由雨水冲打着她的头、她的脸、她的周身,一步步踩着水洼来到六初的面前,将她的头从雨水中提起来,让她与自己对视。
“说得一切都是为了我,现在你是不是想说,墨雨其实是授司徒琰的命才来杀人的?好,你要替我报仇,那你现在就去把司徒琰也杀了,立刻去,马上去!”
六初呆住了,她心中有些慌,是不是自己做得太明显了,明显到让县主查觉到了什么?
陆贞贞真的好想一巴掌打下去,可她的双腿早就因为看到屋内躺卧在地的人,而变得无力。她只对六初冷冷地道:“六初,别在我面前耍心机,你骗不过我的。”
此时,陆贞贞的半个身子都被雨水淋湿了,而眼前的变故让红绸反应不过来。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只是一时激愤,没有控制好自己,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县主啊!”
陆贞贞冷笑,“为了我,在我没有下令之前,擅自做主?我看你很有主意吗!”
六初脸白了白,“我!”
陆贞贞不再看她,对红绸道:“将六初看好,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离开房间半步。”
红绸想问,这一切是为什么,可她知道,此刻不是问明真相的时候,她对素锦道:“服侍好主子。”自己则在院中找了一圈,找到一捆绳子,来到已经被雨水淋透,依旧跪在水洼中的六初面前。
“我先将你捆起来,日后你有什么要解释的,自己和县主说吧。”
六初乖乖地让红绸捆了,不是她不想逃,而她知道,自己跟本逃不走。不逃,只是乖在房中受罚,逃,可能死得比画琴还要惨。
“红绸姐,你要相信我,我只是被墨雨做下的事情太过悲愤了,这才失手杀了人,我也后悔的。”
她哭了,只是眼泪混在雨水当中,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流了泪。
她对墨雨是真心的,恨他也是因为太爱,太过相信他们之间能有未来。然而,他此刻就那样睁着不解的眼神死在面前,她的心如崩塌一般地疼。
想到二人曾经的种种,六初弯下腰,痛哭失声。
第336章
总要让夫人入土为安啊
相比起来,走进屋中,抱着司清秋尸身的陆贞贞却没哭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落不下一滴眼泪。
她胸口涨痛的要炸开了,眼睛也涨疼,感觉要爆开了,可是没有泪水落下,她一滴泪水也无。
她该哭得,明明那么渴求母爱,渴求今生能与司清秋多相处几年,然而,没有,她还真是天煞孤星,不祥的诅咒人。
“母亲,为什么您就不能等着女儿来,女儿还要孝顺您你到了。”
怀里的人早就僵硬了,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贞贞打小就远离了您,好不容易相聚,为什么不能多给女儿一点与您相处的时间。”她忽然对着外面喊,“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沙哑喊出声后,拳头死死捏紧,“我不会这样算了的,我一定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许久,她就那么颓座在地上,呆呆地抱着司氏的尸身,人都僵硬了,还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