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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陆贞贞眼前一亮,想到六初她们都是地武功的,忙道,“你会轻功吧,你能跳进去打探消息吗?”

    六初这批婢女曾经都在锦王府小住过,那时是留在府上学规矩,顺便查探齐王妃的底,自然清楚王府哪里守卫薄弱可以混进去。

    “奴婢尽量一试。”

    陆贞贞开心,忙道:“那你快进去看看,我就在这里等你。”

    此话正中下怀,六初正愁没机会进府。听了吩咐高兴不已,完全忘记了她一走,陆贞贞只有自己,会不会有危险,一心想着府中那人,跳下马车,向王府后面一转不久便失去了身影。

    另一边,司徒峻抑郁地靠座在马车上,心气郁结,他对身边的随侍道:“一会你对乌妈妈说,天香楼今夜我包了,叫她将最好的姑娘都给本世子留着,本世子要所有姑娘都陪我。”

    身后,忽然有嘲讽声传入,“世子小叔如此放浪不羁,还真是将您无用之处展现的淋漓啊!”

    女子嘲讽的声音透过马车壁传将进来,司徒峻蹭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谁!敢嘲讽本世子,好大的胆子!”他脚踹马车壁,马车片刻靠路边就停了。

    撩帘一看,一辆轻便单骑马车与他的车并排将停在路上,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他不管老百姓怨声载道,直对那车骂,“是谁,敢挑衅本世子,不敢露面吗!”

    司徒凤娇挑开车帘笑得娇俏妍妍,“世子小叔,除了我还有谁敢这样叫你呢?”

    司徒峻见是她,将车帘重重一甩,厌恶不行,“走!”

    司徒凤娇见他这样就走了,更加气恼了,凭什么,谁见到她都厌烦,她有那么招人烦吗!

    “想躲开我,没门!”

    她直接跳将马车,快跑了两步将司徒峻的马车拦住,“停车!”

    她身份贵重,车夫不敢撞她,只好停车,司徒凤娇撩了裙子就爬了上去。

    司徒峻同样不喜康王府的人,两府从根上就不对付,自然小辈之间也没法正常相处。哪怕司徒凤娇比他小一个辈份,可他半点礼让之心也无。

    “本世子要去天香楼,妙珠你是不是上错车了?”

    天香楼是什么地,京都最大的妓院,有钱的爷去了那,可以日日换新娘,是京都贵女之间最不耻之地。

    司徒凤娇听了脸上一红,暗暗啐了一口,“小叔,你也适当注重一些……”

    “注重什么?身体?本世子年富力强,一夜七次郎,你竟然要我注重!”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哈哈大笑。

    司徒凤娇脸越红,他笑得声音越大,不注地鄙夷瞟她,“这就受不了了,那还不赶紧下车!”

    司徒凤娇暗暗磨了银牙,知道他是故意在恶心人,心里骂了一百八十遍色胚不要脸,才恨恨地开口。

    “我不管小叔你有什么本事,你爱找姑娘也是你的事……”

    “那就别管,不是我求你上的我马车!”

    司徒凤娇在别人面前一向跋扈,今个被噎了两次,气得不轻,“你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你这人怎么那么招人讨厌!”

    司徒峻比她更不耐烦,“本世子现在只想找姑娘喝花酒,没空听你废话!”

    司徒凤娇是真被气急了,她越是生气,越是要达成目的,看到马车内小几上的茶盏里有茶水,端起来就波了下去!

    “谁愿意和你个讨厌鬼聊天说话,本县主是要告诉你,少喝点花酒吧,有那时间好好管管你的女人,别招惹了琰小叔又招惹我的顾哥哥,现在连一个小小太医她也和我抢。她不是被皇上赐婚给你了吗,还那么不要脸抢我看中的男人,那就是你无能!”

    她一通发泄,总算觉得痛快了,骂完最后一句,趁着司徒峻还在发怔,飞快跳下了马车。

    “哼,敢嫌弃我,不过就是一个顶包的废物,我怕你!”她泼完一盏茶水后,心情大好,拍着手,哼着曲爬上自己马车。

    第264章

    我喜欢你

    司徒峻把她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想追去去揍人,可身上衣衫都湿了,抹了一把脸,愤怒地一脚将面前固定在马车上的小几踹得个稀碎!

    “该死!”

    车夫吓得慌了神,忙问,“世子爷,咱们还去吗!”

    司徒峻憋了一肚子邪火,扯了扯脖领子,“走!”

    但他心中将愤怒都转嫁到了陆贞贞身上,要不是她不知廉耻,怎么会有今天的波折。他发誓,再见到陆贞贞,定要她知道,给自己丢人是何种下场。

    司徒峻胡乱扯掉身上半湿的袍子,信步进了天香楼内,他是这里的常客,自有人热情相迎。

    锦王府内

    六初从建彰院进了王府,才一跳进去,就有一道凌厉的剑影泛着寒光逼近,她立即将手上的玉牌伸了出去。

    “百灵堂人!”

    剑光一收,黑影也不见了,六初吁了一口气!

    建彰院是防守最森严的院落,也是他们狱督门进入锦王府最方便之所,此处是司徒琰的宅院,绝对不许外人进入的场所。

    此时她人在后院,前院一片吵杂,奴婢下人一盆又一盆的热水端进去,又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

    她扒着窗口屏住呼吸倒挂在房梁上向内室看,还没有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一道掌风向她劈来,逼得她不得不从梁上落下。

    原想着,要是不认识的人,还要费力解释,没想到却看到那张日思夜想,已一个月没见的脸。

    “墨雨大哥!”六初激动不已,只觉得一颗空寂的心胀满酸涩,她冒险进来,为得不就是见他一面吗。

    墨雨原本以为是那两房的人来窥探消息,看到俏生生的小丫头赤红着一双眼,包着满眼的泪凝望着他,当下就傻了。

    “六初!你怎么来了?可是华荣县主出事了?”

    六初摇头,眼中思念的泪水没挂住就落了下来。

    墨雨还以为是自己那一掌吓到她了,心中有一点嗔怪,“你进来也不知会我一声,刚刚我要是没收好力,真劈到你该怎么办,你来是为了主子?”

    六初只是单方面的喜欢他,见这人左问右问的,都没有一句想她的话,委屈更大了。

    墨雨心下一慌,“唉,你别哭啊,我也是担心你!”

    “墨雨大哥也担心我?”

    她眼睛上还挂着泪呢,见墨雨点头,想也没想,当即扑进他的怀里。

    “墨雨大哥!”

    墨雨整个人都傻了,他们狱督门的人严禁有私情,更不可以背着主子私相授受,这条门规并不算苛刻,就算不是狱督门,哪个高门贵府也是不允许下面的人私相授受的。

    所以他们一直遵守的极好,从不动情!

    墨雨二十四年来,一直禀着门规不敢进犯半分,当然,也从未进过女色,今日被少女扑了一个满怀,当下心脏不受控制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磕绊地问,“六,六初,你怎么了?”

    六初发觉自己失态了,脸色涨得通红,羞垂了头说谎道:“没,没什么,只是刚刚以为要摔死呢,吓到了而已。”

    墨雨感受到怀中一空,竟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失落感,他看着面前羞红了脸的小人,心中多了陌生的怜惜。

    要是能将她再抱到怀里感受一次多好,他想知道心中空掉的感觉是不是因为这个?

    但他忍住了。

    “六初,你回府可是县主知道了消息?”

    六初努力掩饰好情绪,点头道:“县主听说了爷受伤了,担心的不得了,可是县主进不来,叫奴婢进来打探一二。”

    墨雨叹气,“张太医在忙了,这么许久也没出来,不知如何。爷不让别人替他救治,耽搁了一路,伤势怕是不容乐观。”

    六初咬唇,如此回复,我怕县主更担心了,不如我在府上等了一等,有了消息我再出去?

    墨雨担心,“你久不出去,县主担心怎么办?”

    六初忽闪着水润的杏眼,娇羞地偷瞄着墨雨,“我不出去,自然就是没消息,没消息就等于好消息,县主不会急的。”

    墨雨被她盯得有些呆愣,点了点头,耳尖莫名地也红了,“也是。”

    六初见他这般,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越发大着胆子伸出了手,“墨雨大哥,王妃是识得我的,我忽然出现在府上,要是被她的人撞见总不好解释,不如墨雨大哥带我去你住处坐一坐等消息吧!”

    墨雨感受到手心里被塞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揉捏下去手敢特别好,这一握,竟是心口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涨涨的,跳得厉害,有一股子血液从心口往脑门顶冲,脸涨得更红了。

    “六初……”

    六初想着,豁出去了,错过这一次机会,也许再没有说出口的勇气了,看了一眼墨雨紧抓着她的手,大着胆子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下,墨雨彻底懵了,要说之前是怎么回事他还不清楚,这一下他算是明白了。

    “六,六初?”

    “墨雨大哥,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

    墨雨的心莫名的欢腾,欢腾的感觉浑身都冲满了劲。

    六初喜欢他,眼前秀秀气气,文文静静的丫头喜欢他。

    “我,我也……”

    他想到了规矩,话到嘴边噎了回去,他是主子身边最贴身的近卫,是绝对不允许有私的。

    他不敢触犯门规,可手又舍不得松,涨红了一张老脸,从没有这样难受过。六初有些难过,声音都带了哭腔,手担了出来,“墨雨大哥不喜欢我吗?”

    墨雨怎么会不喜欢她,他还是第一次对女孩子心动,见她难过,紧张的四下偷看,拽着六初进了后院侍卫房间。

    第二间就是他的宿舍,不大,却是独居,也算是体面。

    六初一被拽进门就有些怕了,可是她没逃,看着房门被哐当一声带上,暗恋了那么久的男人就在眼前,周身,鼻尖、眼里,充斥着都是属于他的气息,六初声音都因为紧张而结巴了。

    “墨雨哥哥,我,我只是,我们……”

    墨雨不知她在紧张什么,冲进房中将凌乱的杂物抱到一起统统塞进了床下,“六初,你就坐在这里等就好了,我去外面给你打探消息,主子那边一有消息我就来告诉你。”

    他说完,搓了搓手,深深看了六初一眼,俏生生的小丫头就站在眼前,一身湖蓝色镶蓝边的高腰裹胸坠地侍女裙,比在王府时灵动漂亮了不知多少倍,这一眼看得他差一点舍不得转身。

    还是一咬牙,走出门外,将那份心动关在了门里。

    六初望着忽然合上的房门张了张嘴,心中说不出的空落落!贝齿咬了咬下唇,想到这是他的房间,不由得又害羞起来。

    “他要是不在乎我,又怎么会这么担心我,嘿嘿!”随即她来到床前,掏出床下塞的脏衣服。

    洗是不能了,她却是看到了有破损的衣角,找到了针线,将扯坏掉的地方全都修补了。

    陆贞贞在府门外一等就是二个时辰,心焦又难耐,天渐渐黑沉下来,没等到六初出来,却是等来了王妃。

    王妃齐若英端着一身倨傲的架子从府内姗姗走出来,站在大门前果然见到停在街口的马车,黑沉了脸。

    “去,将那车里的人请过来。”

    她身边的嬷嬷立即应声去了,一路快走就到陆贞贞所在的马车前,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挑了帘子。

    第265章

    打脸

    那嬷嬷五短的身材,腰如缸一般地粗,因为又矮又胖,走路快了就会呼吸粗重,她才一来到马车前,其实陆贞贞就知道了。

    陆贞贞等不来消息,就劝着让自己静心,她已打定主意,今日等不到,就一直等,不听到琰无事,她绝不离开。

    虽然闭着眼睛,又哪里睡得着,外面的小厮打着盹,婆子一靠近,陆贞贞就醒了,车帘唰地拉开时,陆贞贞猛地睁开眼。

    结果就对上一个长得像蛤蟆一样的婆子,一身墨绿色五福团锦的袍子,就像蛤蟆背上的一身癞,加上那一双耸拉的眼袋,下垂肥胖的脸,当真如同癞蛤蟆一般无二。

    陆贞贞拧着眉,哪怕看出婆子的身份,故意问,“你是谁?”

    甄嬷嬷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转着脑袋在车厢内四下打量了许久,最后十分不耻地道:“荣华县主出门应当带个嬷嬷,再不济也要带上丫鬟,您这般独身外出,与小厮单独相处在马上车,余礼不合。”

    “你说教我?”

    “哼,荣华县主,现在已是卯时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般夜不归宿,有违大家闺秀的做风,果然是丧家之女,没了长辈的约束,这般不知礼数,给王府丢脸!”

    陆贞贞听了抿了唇轻笑,敛了眸慢慢欠身来到车门前,“那这样,可算是懂得礼数?”

    陆贞贞说着,抬手狠狠地掴了肥婆子一掌,“啪!”一声脆响,王府门前大街上本就安静,这一声极为响亮。

    陆贞贞又坐回车内,“好一个懂礼术,知道义的婆子,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如此嚣张,你不是没将我放在眼里,而是没将皇上放在眼里啊!”

    那婆子知道王妃要收拾陆贞贞,这才打算先来个下马威好好说教说教她,让陆贞贞知道知道,想嫁进王府就要安守本份,让她怕了,再领到王妃面前,也便于王妃教育。

    没想到小丫头竟然这般厉害,不但打了她,还拿出皇上来压她。

    “县主莫要吓唬老奴,老奴是齐王妃的人,什么世面没见过,老奴怎么可能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陆贞贞快速起身,再次给了她一个巴掌,这一次落在了右脸上,一边一下,齐了。

    “我是皇上加封的三品县主,受封地俸禄,你不将我放在眼里就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本县主打你,你敢不服吗?”

    婆子被左右打了耳光,极是不甘心,顶着杀猪般的疼,大喊着,“老奴是齐王妃的乳母,老奴效忠王妃……”自然效忠皇室的话还没说出来。

    陆贞贞甩开手,左右各又打了一巴掌,这一次,她的手都打疼了,甩了甩手掌,“不知死活的东西,这种大不敬的话也敢在大街上说,你只效忠你的主子,就是眼里心里皆没有皇上,你是想害死锦王妃吗?”

    陆贞贞用手中的书一怼车夫的后腰,“回府,这种大逆不道的人,本县主今日从未见过。”

    啥?把人打成这样,说没见,就没见过啦?

    甄婆子被打得眼冒金星,两腮生疼,张嘴说话时声音都变了,“你不能走,我家王妃要见你。”

    陆贞贞全当没听见,她傻啊,一个嬷嬷敢这样对她无礼,还不是因为她的主子不待见她,给撑的腰。这要是自己非要往进前凑,还不知怎么磋磨自己呢,当然是能跑就跑,傻子才留下。

    车夫犹豫,陆贞贞坚定地道:“快走,回府!”

    这一次,车夫扬了马鞭再不停留,没一会就跑出了王府前的街道。跑了一阵,车夫忍不住问,“县主,您就这样走了,王妃那里定会不高兴。”

    陆贞贞郁闷,自己就算不走,她见了自己也不会高兴的,司徒峻不想娶她,齐王妃定然更是厌弃她。

    没有家族为依仗的孤女,世家大族的人都不会想娶,何况,她与琰的感情闹得人尽皆知,这场婚事就是一个错误。

    “随她吧!”

    车夫也是司徒琰安排给她的人,只不过身份低微,武艺也一般,却是个老实可靠的。

    “那咱们就这么走了,不等门主的消息了吗?”

    陆贞贞心中不安,她何尝不想等,可是她等在府门外太引人瞩目了,已经引起了王妃的不快,早知就不使了那银子叫守门人通传了。

    “回府等吧,六初得了信也会告诉我的。”她压下心中焦急,只能寄希望于灵泉和师父张琮身上。

    另外一边,齐王妃端着架子,哪怕听到了巴掌声,哪怕甄嬷嬷的惨叫让她极为恼火,她端然立面王府垂花壁下,只是再无心情去欣赏墙壁下种的牡丹,掐着牡丹花枝的手都泛白了。

    甄嬷嬷捂着双脸走回王府时,齐若英的裙裾下落了一层牡丹花瓣。那都是洛阳的名贵花种,花了不少银子,才让花匠将它们打理的到了六月,还能看到牡丹盛开。

    可如今,名贵的牡丹花,一珠差不多花费穷苦人家一年的花销培育出的花朵,被齐王妃揉碎成杆子,光秃秃地立在那。

    而齐王妃手上的帕子也沾染了晕染开的花汁,正一脸恼怒地盯着甄婆子。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她声音里带着怒气,一个罪臣孤女,竟然敢让她一品王妃等。

    等了这许久,竟然还没来,齐王妃从来都挂着的温柔假面当即崩了个天翻地覆。

    甄嬷嬷一看到王妃就跪了下去,哭喊着还不算,不停地拍打着地面,“是老奴无能啊,老奴恭恭敬敬去请人,也报了王妃的名号,说您要见荣华县主。可县主跟本不管,抬手一连打了老奴四个巴掌!王妃,您可要给老奴作主啊!”

    齐若英抬手将手上名贵的青龙卧墨池狠狠地掷在地上,“她这是打你的脸吗?分明是在打我的脸,打王爷的脸,她这是在不满她的夫君变成了峻儿,在挑衅本王妃呢!”

    “对,荣华县主是这样说的,她说就算嫁过来,也是为质,王妃到时也远离了京都,想管教她也鞭长莫及,她就不过来请安了!”

    齐若英是一个能隐忍的,就因为平日里隐忍的狠了,心态才有些扭曲,发起狠来绝对不留情。

    “哼,小贱人这是还没看清现状,我的峻儿可不会宠她、护她。去,将世子找回来,就说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他说。”

    王妃身边的芙蓉是个机灵的,也是个想攀高枝的,她转到王妃身前小心翼翼领命,却迟迟没有动。

    “王妃,世子今日出府了,这样冒然将人带回,怕是要不高兴的。”

    齐王妃听了眼眸一戾,“他又去那了?”她气得不轻,胸膛一起一伏的,带着人气怒冲冲的往自己的漪澜苑走。

    芙蓉也是一脸惆怅,她早就将身子给了世子,也不过让世子对她新鲜了一个月,还没等她趁热打铁对王妃说出心中所愿呢,世子就不在意她了。

    第266章

    好大的胆子

    借着这个机会,她要重回世子身边。于是芙蓉小心地陪侍在侧安慰道,“王妃,世子现今身份毕竟不同往昔,多一些应酬也是应当的。您要都觉得世子做得不对,那王爷晓得了,不更加生气了?”

    齐王妃也是恨铁不成钢,都是一府出来的,一个名动京都,得无处贵女倾慕,一个流连烟花,让一群贱人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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