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韩再离满脸是汗从远处奔回,他及时制止了袭击继续,将那些暗中埋伏的人死杀殆尽,可还是晚了。看到昏迷不醒的司徒琰时,大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爷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墨玉,你在做什么?”
墨玉嘴唇发乌,显然也是中了毒,唇角发麻,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老韩,你可回来了!”他忍着肩膀的疼痛,说完这句话,双眼一翻也晕死过去。
韩再离不是王府里的人,他是狱督门幽冥堂的堂主,看到门主都伤成了这般,这些人只看着。
要不是锦王是门主的老子,他早就将人都剁了,“还都愣着什么?还不赶快回京找大夫!”
司徒峻不想那么快回京,拖延时间道,“你是谁,敢在父王面前吆五喝六。”
司徒邡如同大梦惊醒,瞪了小儿子一眼,指挥着人,“快,将人抬上马车,回京,速速离开这里。”
贲良过了半柱香的时候也追了上来,锦王这一次没有坐马车,骑马跟在侧,他压低声音道:“埋伏咱们的人都死了,属下赶到时,无一活口。从衣着特征上来看,查不出来身份。但能清楚分辨出是两伙人。”
“该死,要是让本王知道是谁在暗中下手,本王定要他碎尸万段!”
过了卧龙峡再走二个时辰就进京了,一路平坦再无危险,因为救人,一行人赶得极快!
康王府上,有内侍手中抓着一只飞鸽快速入殿,满带兴奋地喊,“世子爷,成了,成了!”
康王世子司徒嵘是个四十多岁的白脸中年男子,康王是老皇帝的长子,世子的年纪自然比同辈人年长。
此时,内堂坐着二人,一个面容消瘦,眼神阴隼,正是骁骑将军柳骁鹤,另外一人是右相纪止衡。
内侍进来,手中拿着字条,给众人请了安后,兴奋道:“世子爷,事成了!”
司徒嵘正和右相和柳将军详谈留京为质之事,他已入中年,父王更是年老,他们这一走,怕是再想成事已难,想着走前如果有所行动的胜算。
见人来报,伸手接过字条,随意扫了一眼。
那内侍尖着嗓子道:“咱们的人虽然死伤殆尽,却是在关健时刻砸伤了前锦王世子司徒琰的双腿,他的腿已经残了,再成不了气候了。”
第261章
司徒凤娇的坏心
嵘世子保养得意的白玉脸上因为激动大笑横生出诸多皱纹,“好啊,这么多年,锦王叔一直是咱们王府的心头大患,如今他身子不利,长子又是个废物,小儿子也只是个会玩乐的酒囊饭袋。没了他司徒琰,看他将来用谁死心塌地为他冲锋。”
柳骁鹤不自然地蹙了一下眉,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被嵘世子看了去,“怎么,司徒琰残了,柳将军不忍了?”
柳骁鹤多年一直倚靠在康王府门下,自然不敢生出异心,只是想到爱女的痴心,原本他也想着,如果女儿琼瑶要是能嫁给司徒琰,结了两姓的亲事,靠上锦王远比康王这边更安稳。
如今这个想法怕是不能了,忙解释道:“臣只是感叹他少年英才,就此废了可惜罢了,同时也怕有其它的变数。”
“哼,为我所用是英才,与我为敌就要除之后快!他落得今日惨状,就怪他命苦,有一个一心想置他于死地母妃。”
司徒嵘说这话时,并不知正堂的屏风后面躲着人,司徒凤娇听到此,眼中闪着无限的惊喜,一转身趁着人不备再次偷溜出府。
碧桃在她身后追着,“县主,县主,你又要做什么去,要是让世子妃知道会生气的。”
司徒凤娇心情雀跃,哪里顾及母妃近日的叮嘱让她少惹事非,祖父即将离京,他们都要谨小慎微过活。
“你没听他们说,司徒琰废了吗,腿都断了,他这辈子完了。我要看陆贞贞她傻了的表情,皇姑姑护着她,不也因为司徒琰吗!没了男人护着,还怎么和我杠。”
碧桃年纪不小了,一直在康王府伺候,见得多了,懂得自然也多,她一个快步拦住,“县主不可啊!”
司徒凤娇甩手,凤目瞪着她,“怎么,你也要管着我,别以为你是母妃指派给我的就敢对我指手画脚,起边去。”
春蕊对着碧桃哼了一声,跟着县主就要出门,碧桃压着被打的可能又上前一步,“县主,不是奴婢大胆敢拦着您,实在是这事您不能出去说吧!”
司徒凤娇一脚都踩在车橼上了,动作一下子就慢了下来,她坐在车上,眼波流转,发觉是自己蠢了。
如果她要说出去,不知给父亲惹来多大的祸事,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还好,还好自己想到了,没有闯下大祸。
碧桃见县主似是明白了,拍了拍胸口,“县主,咱们还是回府吧!”
司徒凤娇最讨厌别人管她,柳眉一竖,“出都出来了,回什么回,本县主憋得慌,要出去走走。”
碧桃见劝不动只能跟上马车。
司徒凤娇是个急性子,催促马车直奔凤凰大街,这一次她可是带了金锭子出的门,自从被陆贞贞羞辱过后,她出门只带金子。
这一日,一品天下的生意依旧冷冷清清,除了头一日那两伙不上得台面的客人依旧坐在原地,点了一壶茶水谈着不入流的话题外,再无其它客人。
陆贞贞对自己的茶很是放心,并不愁没有客人,正拿了蛮秀采回来的碧桃花捣了,准备做蜜粉色唇脂。
她要给宫中有孕的婵淑媛做一批放心可用的胭脂水粉,一是还人情,二是怕她因有孕失了往日颜色,失了圣心独宠。
司徒凤娇一进来,就大喇喇地踹了一脚朱漆大门,大门发出哐当一声。
“有贵客上门,还不赶快地招待着!”她恶劣的态度完全不顾及先她一步进门还有一人。
那人也是焦急下马,行色匆匆进门,就因为抢了她的先,这才做了踹门的举动!
张琮是收到门中传信,得知司徒琰中毒,让他备好药到王府等着。他想着,论解毒的本事,自己与陆贞贞比起来还差着,想从她这里拿一瓶解毒药水。
结果人才踏进茶庄,还没迈步子,被反弹的大门拍重,发出惨叫声,“啊!”张琮被拍中额头,疼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司徒凤娇见了大笑出声,“这世上怎么有你这么笨的人啊!”
张琮今日不当职,并没有穿太医朝服,然而他从医,酷爱干净,平日也喜欢穿浅色衣袍,一头墨发只用松散的带子绑在脑后。
被大门撞瘫在地时,抬头面带三分疼,含怒看到笑他的司徒凤娇又怪又厌。
司徒凤娇却被他这一眼迷住,原来男人长得白,长得弱,还会这般的好看。只见地上的男人红肿着额头,赤怒着如水的眸子,那眼睛要不是含了怒气,平日里该是怎么样的温柔?
好一个芝兰玉树弱质美男子。
司徒凤娇笑着笑着,忽然就不笑了,伸出纤纤玉手去拉他,“喂,你没事吧,我拉你起来啊。”
张琮忿恨地甩袖子,哼了一声,“男女授受不亲。”
“喂,我是好心,你怎么不识好歹。”
张琮最讨厌这些恃宠而骄的贵女,更讨厌刁蛮成性,脸皮厚的女了。没有道歉就算了,还对他流口水。
他翻了一个白眼,爬起来往里走。
司徒凤娇心中一挫,世风日下吗,怎么男人对她都是这副疾言厉色,她司徒凤娇不美吗,凭什么都避她唯恐不及!
“你给我站住,我好心拉你,你凭什么给我甩脸子,还瞪我!”
张琮心中有事,急得不行,哪有时间和她磨叽浪费时间,“这位小姐要没有别的事,还请不要纠缠,在下并不想与你计较。”
司徒凤娇最近在顾沛涎那里碰壁,已大伤自信心,可顾沛涎长得俊美,家世也好,自身也是才华横溢,人又多金,眼光挑剔些,她还能忍。
可眼前这人凭什么,一身普通粗布袍服,除了干净得体一些,一看就是平人,竟然也敢不睬她。
“站住,你不知道我是谁?”她先一步,拦住张琮的路。
张琮自然知道她是谁,常在宫中伺候,每逢宫中宴请,太医都随侍在侧,怎么会不认识妙珠县主。
他抱了一拳,转身绕着走,根本不想理会,如此更加惹得司徒凤娇不快。
“敢无视我!你好大的胆子。”
春蕊见县主恼了,喝骂,“咱们是妙珠县主,你见了还不赶快参拜!”
张琮正不耐烦时,陆贞贞从里面走了出来,“妙珠县主好闲情,今日又来我这茶庄品茶了,今日可是带足了银钱了?”
司徒凤娇见她陆贞贞一出来就提自己的糗事,想到司徒琰已经出事,得意起来。
“陆贞贞,你得意什么劲,就算你现在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也不怕有跌下马的时候。”
她努嘴,春蕊立即掏出一两金来,“我们县主今日要喝碧桃茶,你们茶庄有吗?”
陆贞贞想讽刺他们一句,喝碧桃茶,可是便秘上火了。
然而刚刚妙珠讽刺她之时,与她对视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眼,她却读到不好的信息。
琰受伤了?
她对雀梅道:“妙珠要喝碧桃茶,你亲自侍奉吧,收人钱财,人要伺候周道。”
司徒凤娇没想到陆贞贞这么快就不理睬她了,那怎么行。
“怎么,你不亲自伺候吗?那日皇姑姑来我见你可是殷勤的紧,原来咱们荣华县主也是看人下菜碟,你早识得皇姑母,却假装不认得啊。我要告诉皇姑母,你敢骗她!”
第262章
你算老几
,要你管
陆贞贞看出张琮有急事,对司徒凤娇道:“我伺候县主也可以啊,你不怕吃了我亲手煮的茶半夜跑肚拉稀到下不了床吗?”
司徒凤娇看了一眼张琮,装出一副小女儿家娇羞,拿帕子掩了唇,“你一个闺阁女子,这是胡说八道什么,这般没有教养,真是给我们闺中女儿丢人。”
张琮等得不耐烦,拉着陆贞贞袖口往内间走,“县主,在下有急事,你那里解毒的药还有吗,我急需讨要一份。”
陆贞贞蹙眉,她的灵泉可治人救命,只有琰知道,张琮是如何得知的?
她急,司徒凤娇更急,“你们站住,你们拉拉扯扯的,是什么关系?”
张琮都要急出内火了,对着司徒凤娇就吼了一句,“你算老几,要你管。”
司徒凤娇没想到,一个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男人敢吼她,当下炸了,“你敢凶当朝三品县主,我要你好看。”
陆贞贞对画音道:“请妙珠县主安份点,她要是不应,直接请走。”
随后关了房门,将人给挡了外面。
妙珠县主气得踹门,却被拦住,只能生着闷气坐在外面先等着。
张琮有说话机会了,连忙道:“主子出事了,回京路上遇到埋伏,腿上中了毒,我怕我研究出来解药,已经耽搁了实践,便想到上一次主子身上起疹,是县主解的,您对解毒一事,必然比我更在行。”
陆贞贞当下就慌了,只觉得心口一下一下地疼着,说不出地担心,“有,药我这里有,琰在哪?我与你一同前去。”
张琮听了点头,带着人就要一同离开。
司徒凤娇见门打开了,伸手将人拦住,“陆贞贞,你这般淫贱,锦王他知道吗?”
陆贞贞此时五内俱焚,只想知道琰如何了,哪有心思管司徒凤娇如何。
“你要想疯自己疯,我没时间和疯狗一般见识!”
陆贞贞骂她是疯狗,也是真的急了,伸手就将人给拽住,“你给我站住,你竟然敢对我口出不逊!”
蛮秀见妙珠县主动手了,带着人就冲了过来,“长公主说了,从今往后再在店里闹事的,一律打出去。”
蛮秀是个虎的,谁权利大,谁对她们好,她就听谁的,带着与她性格相投的妍蕊一人拿着扫帚,一人拿着铁算盘冲了过来。
陆贞贞今个是真没心思和司徒凤娇闹,就对她道:“妙珠,从前我不与你计较,也不想与你计较,但你别太拿自己当一回事,我并不怕你。你要是再这样无搅蛮缠,你也看到了,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她准备和张琮急着离开,她越是焦急,司徒凤娇越是纠缠,“我胡搅蛮缠,好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今日我就纠缠到底了。陆贞贞,你要是敢让你的人动我一下,我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信咱们试试看。”
陆贞贞要走,司徒凤娇的婢女春蕊将门一堵,谁也别想动。张琮焦急,“时间不等人,我必须要赶快赶过去,人命关天!”
他这般说,司徒凤娇偏没事人一般,挑逗着张琮,“这位哥哥,只要你告诉你叫什么,是哪个府上的,我就让你走好不好。”
陆贞贞是真怒了,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蛮秀,给我打,打出去,我的店,永远不招待此人。”
蛮秀应了一声,“好勒!”搓了衣服袖子往上撸,拎起扫地笤帚就挥了下去。县主她不敢打,跟来堵门的小丫头她可敢。
笤帚开路,算盘珠子砸人,两个小丫鬟哪还敢站在那里等着挨打,抱着头将门让了开来。
司徒凤娇见人就这样走了,不甘心吃这么大一个闷亏,“敢拒绝我上门,厌恶我你也配!”
她随后也跳上马车,对小厮道:“走,跟着他们,我倒要看看她们这对狗男女要去哪!”
今日这仇算是结定了。
碧桃根上车,着急道:“县主,一两金的茶钱我们都出了,茶不喝了吗?”
司徒凤娇恍然,“对哦,茶钱我都出了,她陆贞贞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收了我的钱敢这般无理待我!早晚我要她的茶庄也开不下去。”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锦王府驶,没一柱香时间就停在王府大门口。
张琮拿了腰牌,一出示人就进去了,陆贞贞却是被人拦在在了门外。
司徒凤娇在马车内将一切都看得真切。
张琮对守门的人道:“这位是荣华县主,是未来的…是未来的世子妃,还不放行吗!”
守门的人将门把得死死的,“王爷回京路上遇到刺客,除了张太医,所有探视一律不见。”
陆贞贞担心司徒琰,他走时还要自己安心,还说非她不娶的话,转眼这人受了伤,她连府都进不去。
从荷包里拿出金子交到门卫手里,“我知道,但我是未来的世子妃啊,将来也是这府里的人,你们通传一下,说不定我可以进去呢!”
那侍卫见手里被塞了好大一颗金元宝,不免心动了。
“行,你在这等着,我们进去问问。”陆贞贞点头,此时此刻她也顾不上保守秘密了,将一瓶灵液拿了出来。
“张琮,这是我的解毒药水,你拿进去给琰喝下,好与不好用你都告诉我一声!”
司徒峻恰巧从内院出来,他心情不爽,二哥一受伤,父王人都慌了,王府人仰马翻的,好像他就只有二哥一个儿子。
还喝骂着要他老实在府中呆着,有话要问他。
司徒峻心中冷笑不已,有什么好问的,还不是卧龙峡行刺的事被他看出了端倪,看出来又如何。
自从父王让他当这个世子,留在京都做质子后,他往日的讨好卖乖都不稀得做了,做那么多,在父王眼里,他不还是个可抛弃的废物。
他让母妃替他挡挡,就准备去天香楼吃酒,走到大门口,远远就看到俏生生的小丫头在和侍卫说话。
他正心情不爽呢,听到陆贞贞说她就是将来的世子妃,这个府里未来的半个主子,他心中就泛着恶心。
一想到自己当了这个倒霉的世子,还要迎娶脸毁了一半的丑八怪,越想越觉得这就是司徒琰的阴谋诡计。
他就说呢,一个容貌都毁了的女人,怎么就那么让他痴迷了,原来是在给他设得套啊!
他大步流星地来到府门前,用眼神睨着陆贞贞,“你怎么来了?”
陆贞贞没想到会在大门口踫到他,当下觉得尴尬,虽然司徒琰答应过自己,成婚之时一定会归位,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才是锦王世子,是她的未婚夫。
陆贞贞表情不自然地给他请了一个安,“我是随张太医过来的,听闻府上有人受伤了,所以跟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司徒峻冷笑,“帮忙?你是听说我二哥受伤了,所以巴巴地跟来的吧,你就那么担心他?”
第263章
谁稀罕嫁你
陆贞贞敛眸,她不能说实话,因为她被皇上赐婚于锦王世子,不是司徒琰,她要是敢说是,眼前的男人就有权利治她一个淫荡的罪名。
陆贞贞掩饰住心中的急色和悲苦,装做才知此事一般,惊异道:“是二公子受伤了吗?想到从前二公子替我解过为,他受伤我没有进府探望,还真是失礼!”
司徒峻从高高的石阶上走下,斜着眼睨她,“你不用觉得失礼,我二哥早已经昏迷不醒,你看了也是白看,他感念不到你的情意。”
陆贞贞努力维持着笑意,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他昏迷了,他真的昏迷了。这是多严重的伤,会让他昏迷,可重吗?
她不敢表现出来担心,轻笑着,“峻世子还真是说笑了,我以为是王爷受伤,才会急切过来探望,既然府上不允人进门探视,我改日再来就是了。”
司徒峻冷眼看着陆贞贞一阶一阶下了楼梯向马车而去,阴狠地虚眯了眼睛,“陆贞贞,我知道你与他是怎么回事,但我警告你,别让我抓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司徒峻可不是二哥的好脾性。”
陆贞贞脚下一顿,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对司徒峻说,你以为你是谁,谁稀罕嫁你!
可是她不能这样说,圣旨不可违,身份高低贵贱规矩不可废,她什么都做不了。
“峻世子,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如你想的那般污秽,我与你二哥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就好,我司徒峻的眼里可是揉不进沙子的。”
陆贞贞连眼神都不愿给他,扭过头就上了马车,既然进不去王府,她可没有那癖好站在这里让人奚落、侮辱。
她决定再等上一等,看看还有没有机会进去,亦或者张琮出来,问一问琰的情况。
司徒凤娇的马车停在街道拐角处,不远不近地停靠着,恰巧将二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这还是真有意思,我怎么早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尴尬关系呢!”她见司徒峻骑马要走,忙去车夫道,“追上锦王世子,我有话要对他说。”
六初此行随陆贞贞出来保护她安危,同时也有一进王府的私心,她见县主被挡不免着急。
“县主,要不是奴婢下车去打探一下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