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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墨雨知道不该说的不能说,只问,“管家死了,杀人者是个女子,相爷直接怀疑到红绸身上,我怀疑相爷身边还有人要对付三小姐,您多加小心。”

    什么?管家死了?红绸追了一天一宿将人带回府,只过了一日,管家就死了?柳云枝下手还真是快啊!

    “这事不是红绸做的,如果红绸想杀管家,不用将人带回来。”可这事不能和父亲说,如果说了,就会将自己牵扯进去,毁掉陆轻柔,自己同时被陆震生怀疑,这种毁敌三千自损八百的主意不好。

    “我会护着红绸无恙的,三小姐多加小心,找出真凶才是重点。”墨雨走了。

    陆贞贞孤坐在院中的梧桐树下,四月底的春风还是很冷的,蛮秀起夜看到呆坐的小姐吓了一跳。

    “小姐,您怎么在这里睡,会生病的。”蛮秀的大嗓门几乎将整个院里的人都叫醒了,这么一喊,还怎么安静的想事情。

    陆贞贞伸手去捂蛮秀的嘴将人往屋中带,司氏还是醒了。

    “贞贞,你一晚上没睡?”

    陆贞贞叹了一口气,瞪了蛮秀一眼,上前来搀扶母亲,“母亲,前院管家死了,我怀疑和我的院子起火有关系,应该是柳姨娘所为,可我抓不到她的把柄。”

    这个柳姨娘越来越狡猾了,一个曲婆子事先下了药,死在她院中,现在管家又死在火油桶里,犯罪者,竟然能将罪名指到她身上。柳姨娘好一招后手。

    景行最后的话让陆贞贞惊醒,这人也被柳氏收买了。

    司氏一连声的叫人,“快,替我梳妆,我要去前院。”

    陆贞贞不想母亲管这事,司氏摇头,“你不了解你父亲,这府里他想处置一个人,你连他人在哪都找不到。”

    陆贞贞被司氏带着往外走,心下也是吃惊一片,她一直知道陆震生藏得深,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之人,难不成还有秘密刑罚之所?

    司氏之所以如此了解陆震生,那是因为她嫁过来时,陆震生曾百般讨好过她,只是她的心在别处,从来没将陆震生放在心上。

    那个地方修建时用了那么多的心思,曾对她说过,那里是他的后路,在朝为官,忠心要有,私心也要有。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要多留后路。

    她的父亲就没有这样的心机,以至于司家全族被灭,只留一个大哥,如果不是在阵前,动了会扰乱军心,司家可能已经没后了。

    “娘,您是怎么知道这里的?”陆贞贞被带到一处假山,这里阴暗潮湿,杂草丛生,没有人喜欢来这样的地方。

    可是司氏扒开杂草,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石洞,伸手轻轻一推,那石洞就打开了,里面漆黑一片,还有一股子霉味传出来。

    “好些年没来了,没想到他一直没有废弃这里。”司氏看到脚下才踏出的足印,隐约中,从那黑暗的地道里,听到了女人惨叫声。

    陆贞贞说着就要往里冲,被司氏一把拽住往回带。

    “母亲,那是红绸的声音,我听得出来。”陆贞贞全身寒毛都张开了,她想不到红绸那样坚毅的女子会叫得那样凄惨,到底是在受什么样的折磨。

    司氏却是向她摇头,“先走。”

    陆贞贞不同意,想冲下去救人,司氏一改平时的柔弱,用尽了力气将人拽出假山,从另一条路走出来。

    她压低声音道:“你父亲为人心狠手辣,疑心最重,如果他怀疑有人要害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你不能直接进去救人,毕竟你多年在府外,如今才回府,他会连你一同怀疑的。”

    陆贞贞瞪大眼睛,“可是!”

    “让母亲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但你绝对不能进去,母亲也不能。”司氏垂着头,心下越发怨怪自己,这么多年只顾得哀怨过日,从来没有想过为自己的女儿争取什么。

    使得别人一个小小的陷害,她连保护女儿的能力都没有,一个得力的人也没有。

    陆贞贞忽然想到那个面具人,她不知这人叫什么,但他显然是认识红绸的。

    “母亲,你回去等我,我知道找谁帮忙了。”

    司氏焦急,“贞贞,切不可胡来!”

    “我知道,母亲放心,我不会被牵扯进来的。”她说着,提着裙子飞快地向父亲书房跑,那个男人说要保红绸的,由他去找人,就与她无关了。

    她跑到文微草堂,站在院子里大喊着,“父亲,父亲,女儿有话要和你说,红绸和管家的事情无关啊!”

    一阵风从她身边飘过,还是那身黑衣,陆贞贞看到他没有半点害怕,伸手将人往树后面带。

    墨雨心下一慌,这可是未来的世子妃,他可不敢冒犯,本想躲开,陆贞贞小声道:“我知道红绸在哪,她现在有危险。”

    墨雨立即拉着陆贞贞躲向耳房,那里无人,陆贞贞将自己所知交代清楚,墨雨一阵风地走了。

    她心下稍定,红绸是无辜的,不能因她出事,希望一切都来得急。她推开门才走出耳房,一声讽刺的女子声音在门口响起。

    “哎呦,三妹妹大清早来给父亲请安,怎么从侍卫住的耳房里出来的,莫不是你和侍卫有鬼?”

    “是你!二姐才被幽禁两日就放出来了,姨娘还真好本事啊!”

    第85章

    查凶

    陆轻柔今日穿了一身芙蓉色滚雪细纱撒花裙,腰系五采宫绦,将那玲珑腰身勾勒的越发纤细。

    头上梳着现在最流行的飞天髻,一朵早春新开的牡丹,带着露水就被她掐下来插在了鬓角,嫩黄的颜色趁得她妍姿俏丽,灿如春华。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一大早就将自己打扮得如此出采,看来心情很好啊!

    陆贞贞还真小看了这人的脸皮,才被男人玷污,事情没闹开就能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将自己打扮的这般占尽风流,半点痛苦之意都没有,真是低估了她的脸皮厚度。

    “姐姐今日这般美丽,可是有什么好事?”她走上前,瞥了一眼陆轻柔怀里的纯白种波斯猫儿。

    那猫一身长毛,长得是极其可爱温顺,半眯着眼,露出的眼珠一只黄一只蓝,是难得一见得的名贵品种,据说是陆轻柔那个当骁骑将军的舅舅替她花重金寻来的猫儿。

    但是陆轻柔胆小,爱惜皮肤怕被抓伤,极少抱这猫,今儿忽然出现在父亲的书房,还抱着猫,这事透着蹊跷啊。

    陆轻柔一手抚摸着猫儿头,一边叹气,“唉,这只雪球被我宠坏了,爪子太利,一早就将姨娘身边的嬷嬷给挠了,想寻父亲帮忙,能否借个侍卫帮我给雪球剪一下指甲。”

    陆贞贞虚眯了眼,她刚刚可听墨雨提了,管家指甲缝里藏血,应是死前与人发生过争执,陆轻柔又说柳氏身边的嬷嬷被猫挠了,这事透着古怪啊!

    陆贞贞想从她眼中看出端倪,奈何陆轻柔心中有鬼,就是不与她对视。

    陆贞贞便从荷包里拿出一瓶玉露,“我这里有一种药,擦了对伤口有恢复做用,三日就能好,连疤痕都不会留,二姐可需要?”

    陆轻柔根本不屑地看了一眼,“你会这么好心?不会是下了毒的药膏吧,我可用不着。”。

    她瞥了一眼书房,“既然父亲不在,妹妹去侍卫的房做什么?”

    陆贞贞笑道,“是啊,我也是来了,才知道父亲不在,原想着给父亲送茶,尽一点孝心,可父亲不在房中,这才去侍卫房里找,出来就碰到二姐了。”

    陆轻柔脸色也黑了下来,父亲不在,又被陆贞贞知道了喜嬷嬷脸受伤的事情,今早这出戏会不会弄巧成拙了?

    陆贞贞盯着那猫,心中也有了计较,笑得脸上越好看,“二姐,猫可要抱好了,再伤到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我还要给祖母煮茶,就不多奉陪了。”

    陆轻柔跺脚,一脸的阴狠。

    陆贞贞才出了书房,迎面碰到来找她的华缎,“三小姐,奴婢可找到您了,老夫人让周嬷嬷传话,给您安排了新院落,让您过去看看合适不合适呢。”

    “祖母一大早就将院落安排下来了?是哪?”

    华缎一脸喜意,掩饰不住的高兴,“是落雪阁,老太太冬日也会小住几日的暖阁,安排给三小姐您了?”

    陆贞贞诧异,“怎么会,那里可是祖母冬日最喜欢住的地方,地下满铺了地笼,冬如春阳,竟舍得给我住?”

    最重要的,那里是全府地势最高,朝向最好的位置,一切都是按照老太太的喜好修建的,花草配的也多,房舍宽敞,怎么这般好心了。

    华缎捂着嘴偷笑,“周嬷嬷说了,老夫人喝了三小姐的茶,身子越发舒坦,就连二十年的起床气都消失了。只要三小姐每个月不忘记给老夫人送茶,老夫人什么都舍得给三小姐您。”

    陆贞贞脚下步子一顿,看了一眼华缎,“咱们出来前,我那罐太平猴魁可拿出来了?”

    华缎点头,“其他的没顾及到,咱们逃出来前,三小姐的茶罐和首饰还是带出来的。”

    其实华缎心中也有疑惑,她们每日伺候三小姐,也没见三小姐怎么摆弄茶叶,却总有新茶流出,难不成是怕她们学去了方子?

    “恩,那你取来,我在这里等着,与我一同去探望祖母!”

    华缎手脚麻利,不稍片刻,拿着拳头大小的茶叶罐,一头是汗的跑了过来,“小姐,这茶好香,奴婢只闻了一下,就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陆贞贞接过茶罐,将帕子递给她擦汗,“等铺子开了,有你们喝茶的机会,现在这些都是我的试验品,只够孝敬祖母的。”

    陆贞贞来到慈安院,还未请安,老太太就一脸慈爱地伸手来拉她,“祖母的乖孙女,快过来坐。”

    陆贞贞敛目,故意不想去读老太太眼中的精明与算计,将瓷白的茶罐递过去。

    “祖母昨夜受惊了,这是我才研制出的太平猴魁,虽不及前两次的茶回甘味好,却是安神,您尝尝。”

    老太太现在真是越发觉得这个孙女是个宝贝,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连她一夜未睡,这会精神不济都知道。

    “好好好,有贞贞惦记祖母,我这身子骨也能多活几年了。”

    陆贞贞笑得甜腻,靠在老太太的肩头,“贞贞还没感谢祖母对贞贞那么好,您将落雪阁都给孙女,您不知道孙女多感动。”

    老太太拍着她的小手,“你住在我身边,祖母放心,好不容易回来了,可要好好的。”

    陆贞贞心中冷笑,原以为这个府里最难搞的就是老太太,因为这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给多少好处,也只是当时见笑脸。

    可如今却成了最先搞定的人。

    “祖母,早上贞贞去给父亲送茶,听闻昨夜又有人被杀在火油库房了,现在也没查出是谁害的。”

    老太太惊得差点没坐稳,直接叫出声来,“什么,竟然还有事?”

    陆贞贞装没看到老太太受到的惊吓,自顾自地道,“父亲真是太辛苦了,连日劳累,又要查幕后真凶,一夜未睡。祖母,父亲要是累坏了,咱们相府可怎么办?”

    老太太重重一拍桌案,隐隐已有怒火上蹿。

    陆贞贞小声道:“其实孙女也没听清楚是谁死了,只听说那人死前与人发生过扭打,指甲还有血迹,祖母,不如您将下人都召集起来,一个一个地查问,看谁身上有伤。说不定能帮上父亲大忙。”

    第86章

    帮忙遮掩

    查,这事必须要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好好盘查。老太太心中震怒,她愤怒的是,她前脚才敲打完柳氏,后脚又搞出人命,这个府里,有这种胆子的,只有那个不安份的柳氏,也就是他那儿子看不清这个女人。

    “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传人,先叫秋香院和上莞院的人过来。”

    老太太沉着脸,说不出的雷霆震怒,立即有腿快的小丫头转身就去叫人。周嬷嬷一脸担忧。

    “老夫人,您这般行事,容易让其他各院的怀疑您故意针对柳氏。柳姨娘那边毕竟受相爷爱重。”

    老太太却是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哼声,也不在乎会折了谁的面子,就那么当着重人的面道。

    “有些人,你给了她脸,她没记性,就别怪我不客气。”

    陆贞贞在一旁假装乖巧,拿着茶馓子轻轻的打着茶沫,半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

    不一刻,柳氏带着陆轻柔进来,慈安苑外院站了一院子的下人。

    “老夫人急着唤两院所有人前来,可是有什么急事?”柳云枝一改平日里的花枝招展,今日朴素示人,多添了一份我见犹怜。

    老太太招招手,示意让柳云枝上前来。

    柳氏知道老夫人不喜她,上前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再近一点,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老太太道。

    柳云枝忍着不耐烦,又走近了两步。

    老太太都活成人精了,柳氏哪怕嘴角笑着,她眼中的情绪也没落下,人才站定,老太太站起来就是一个大嘴巴。

    “啪!”地一声,屋中人都惊呼出声。

    “老夫人?”柳氏委屈。

    “祖母!”柳轻柔震惊,手里的猫儿也丢了,一溜烟儿地不知蹿到了何处。

    老太太打完人,又无事地坐了下来,嘴里冷哼着,“昨夜如何敲打你的,你心中清楚,叫你安安份份地过日子,你非要整出事情来,当真不将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啊!”

    老太太喝斥,“还不跪下!”

    陆震生这时疾走几步,将柳氏托起来,同样是一脸的憔悴,和掩饰不住的烦躁。

    “母亲,云枝哪里让您不满意,要当着这么多人教训。”

    老太太冷哼,“你倒是会找靠山,这么快就将相爷叫来了。”

    陆贞贞冷眼看着陆相,心中担忧红绸如何了。

    柳氏垂着头拭泪,嘴里还不住地否认,“没有,妾氏没有通知相爷,更不敢劳烦相爷。只是妾氏今日实属委屈。前些日因放利的事情让老夫人不喜,可妾也受了责罚了。今日又是因何事惹老夫人生气,妾只想问个清楚。”

    她说着,忍不住嘤嘤嘤地哭。

    陆震生也是蹙眉,“母亲,云枝并没有通知我。倒是您生这么大的气,又是所谓何事?”

    老太太心中有气,打柳云枝那一巴掌也是为了解气,可说她有罪,又全是自己的怀疑,一时竟不知道如何跟儿子说。

    陆贞贞在一旁解围,“祖母今早起来,也是被下人气到了,想到从前府里的事务都是姨娘打理,近来却频频出事,这才迁怒姨娘的。”

    “可是这样?母亲是怀疑云枝让下人作祟?”

    老太太有了缓冲的借口,哼了一声,“是啊!现在下人交给二房管了,我总要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也是是时候让他们清楚,这府里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陆震生眉宇紧锁,下了朝一回府,就遇到这么一地鸡毛,很是心烦。

    “母亲,这些事情,哪里还需您费心呢!”

    老太太已经起身向外走,她心中怀疑也不是无的放矢的,昨日陆贞贞院子被人点了火,除了有火油味,再就是三丫头看到了二丫头狼狈的一幕。

    虽然这丫头激灵不承认,那房子当夜就起火了,不能不说是柳氏在报复。

    加上,紧接着管家就死在存火油房里。

    偏她昨天傍晚睡不着,到下人房里看给她做的新衣,绣娘那里光线暗,她还差人去领灯油,周嬷嬷回来时,那院可没有任何意外。

    灯油一直是管家管控着,那么管家的死,极有可能是柳氏想杀人灭口。

    老太太精明的很,也沉得住气,她要拿出真凭实据再来定柳氏的罪。

    “不管你们怎么说,是嫌我老也好,还是嫌我多管闲事也好,谁想兴风作浪,别怪老婆子我不客气。”

    陆震生跟在后面,也是心烦气躁,偏又不能忤逆老太太,说着话就跟到了院外。

    老太太从头跟到尾,用眼仔细打量院里站着的四十几个丫鬟婆子。

    看来看去,也没找到有抓痕的下人,不由得心急如焚。

    她这人都打了,难不成怀疑错了?这让她的脸往哪搁!

    她冷哼一声,“好大的排场,一个姨娘,一个庶女,竟有这么多使唤婆子,比我这个老太太还尊贵。”

    柳云枝拿着帕子继续拭泪,“老夫人,妾身哪敢,只是从前我打理院子,所以……”

    老太太挥手,不想听她解释,她又何尝不知原委,只是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不知道该找什么台阶。

    陆贞贞在一旁搀扶,自然也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许是看了太多人内心的秘密,这会额头隐隐犯疼,胃里做呕。不过,还是让她发现了不对。

    “祖母,孙女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怎么发现喜嬷嬷刚刚瘙痒时,她颈下有抓痕?”

    柳云枝不知道陆贞贞在老太太耳边说了什么,就看到老太太虎虎生风的一把扯开喜嬷嬷高耸的衣领,她心中一个咯噔。

    不可能,老太太怎么会知道?

    “老夫人……”她想解释。

    老太太像是挖到了一坛子金子那般兴奋,双眼冒着光,指着喜嬷嬷的脖子。

    “这伤是怎么来的?”

    陆震生也是一个迟疑,他审讯了那个叫红绸的丫鬟两个时辰,直到去上朝,毫无所获。

    难不成,是这个老家伙?

    柳姨娘见瞒不住了,推了一把傻掉的陆轻柔,“快说呀!”

    陆轻柔这才结结巴巴地道:“祖母,您这是怎么了?喜嬷嬷脖子上的伤口,是帮我给雪球洗澡,被猫儿挠的,为了这个,我一早还想求父亲帮忙,找个侍卫帮猫儿剪指甲。这事,三妹妹也知道的啊!”

    第87章

    露馅

    陆贞贞一直跟随在老太太身边,两只肥大的袖子拢着,没有人注意她怀里。

    这会她将袖子拿开,就见她天青色的云锦衣衫下,正抱着一只乖顺漂亮的猫儿。那猫正是才从陆轻柔怀里溜走的小家伙。

    陆贞贞将猫儿托起来,展示在众人眼前,面上一脸喜爱之色。

    “二姐姐说喜嬷嬷脖子上的伤是它挠的?可是这么乖巧的猫儿,怎么会伤人呢?”说着,她还用手去顺雪球的毛,猫儿一脸享受的闭着眼,嘴里发出呼噜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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