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立即拦住,“姐姐弄错了,柔儿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早上上菀院那个犯错的婢女已经打死了,至于今晚的事,一定是误会,柔儿院中的人,不可能出现在三小姐房里。”司清秋冷笑,“弄错了?那咱们现在就查查,为什么贞贞的院子会起火,这个婆子到底是谁,谁指使的,你可敢吗?”
司清秋从来没有这样严厉过,她在这个府里,一直是清高的,与谁都不交心,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这样拔尖,陆震生觉得那般的刺眼。
第79章
警告柳氏
柳云枝跟在陆震生身边多年,荣宠从来没有断过,只因她拿捏男人的心思极准。
她看出相爷的不喜,干脆趴伏在陆震生肩头嘤嘤嘤哭了起来,“老爷,姐姐如此污蔑我的柔儿,这是要逼死她吗?”
府里的人其实都知道,陆轻柔虽然是柳云枝嫁进来前有的孩子,却是陆震生的种。
只是心照不宣谁也不说罢了,柳云枝一直在老爷耳边吹枕旁风,说大夫人容不下这个女儿,陆相就记住了。
他今日在看司氏的嘴脸,越发的厌恶。
柳云枝趁机哭得更加厉害,“相爷,柔儿什么都不知道,她也因为下面婢女的不检点牵连都病了。如今我掌家权我都交了,姐姐的嫁妆银子我也还了,为什么夫人还这样恨我。”
“你说是我恨你,难道那令牌是假的,你指使人做出这等恶事,还要推卸责任?”
陆贞贞一听母亲动怒了,心中隐有不好预感,母亲生性直率,不会隐藏心事,更没有柳氏的心机,直接这样指责,怕是不但定不了罪,还会让对方借机逃脱了罪责。
果然,她担心才起,柳云枝一脸是泪的趴在陆震生肩头,哭得几乎不能自己。
“相爷,这事原本我也有怀疑的,可我一个小小的妾氏,又被卸了掌家权,就算再有想法也不敢说……”呜呜,哭着还不忘记拧一把眼泪,样子好不凄美,与司清秋的仇恨眼神,一脸狰狞比起来,陆贞贞知道他的那爹又心软了。
果然,陆震生极温柔的拍了拍柳云枝肩头,就好像今晚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说什么胡话,这些年你对府上的贡献相爷我心中都清楚,有我在,谁还敢不让你说话。”
柳云枝哭得越发娇柔了,依偎在怀里,指着地上的死尸,“虽然查出那牌子是柔儿院里的婆子,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小姐院里,不说我与柔儿不知情,就说那么大的火,房子都烧塌了,三小姐院里的人全都完好无损,为什么独独死了曲婆子,相爷,这事不值得怀疑吗?”
果然,柳云枝说完这话,包括一项喜欢不多管闲事的二房,都忍不住看向陆贞贞,那眼神里全是疑惑。
还不等陆贞贞解释,柳云枝一改刚才的柔弱,咄咄逼人道:“以妾所知,曲婆子最近在外面欠了一笔钱,她定是知道了三小姐才从我这里拿走了一部分银子,心生贪念,背着府里的人进三小姐院中偷钱。这钱偷没偷到咱们不知道,可这人却死在了雅竹居。三小姐这是怕背上人命官司,干脆给自己的院子放了一把火,试图掩尸灭迹,欲盖弥彰!”
陆震生一听,不由得恼火地看向陆贞贞,“是这样吗?”
陆贞贞此刻都想为柳姨娘鼓掌了,这个女人能得父亲十几年如一日的宠爱,不得不说有她过人的本事,三言两语不但把嫌疑摘清楚了,还给她扣了一个杀人的罪名。
司清秋愤怒上前想打人,她怎么都没想到柳氏这般无耻,“贞贞和她的丫鬟能躲开火,那也是因为她院中有一个警觉的丫头,在火起后将所有人都叫了起来,九死一生才逃脱的,如果真像你说的,火是贞贞放的,为何她们会多少都受了伤?”
陆贞贞不声不响的撩开大氅,眼底带着深深讽刺的笑意,将左臂露了出来。
“姨娘是觉得,一定要我死了,或者是毁掉了容貌,才算此事与我无关吗?”那外露给大家看的左臂带着大片的灼伤,红肿一片,上面布满了水泡,还有焦黑的炭火痕迹,显然当初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她伸手去挡,才会伤到的。
司氏一看,心下更痛,“相爷,女儿从小受苦,在庄上清苦六年,好不容易回府,您就忍心她受这样大的委屈吗?”
柳云枝作势惊呼,“啊!那个伤,那个伤……”
陆震生眼前一厉,是了,贞贞伤的地方好巧啊,竟是生来自带血胎记的位置。
他揉着发痛的额角,看了一眼哭得委屈的爱妾,心下对三女儿生了点点怀疑,这个女儿太淡定了,既然无事,为何不早一点出来。
再连想到司氏这些年对他的冷漠,莫名地就不想听她说话。
“行了,今日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他对陆老太太道:“母亲,儿子送您回去休息。”
陆老太太也乏了,今日这事,她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答案,沉浮后宅多年,还有什么是她看不清楚的,于是敲打众人道。
“现在,全部给我回各院休息,我不管你们谁心中不舒服,截至现在为止,这个家谁再不安分,再闹腾,别怪老婆子我不客气。”
司清秋气得眼前阵阵发黑,眼泪扑簌簌下落,“相爷,您怎么可以这样偏私?”
陆贞贞怕母亲吃亏,拼命在她身后扯着,“母亲,我们听祖母的,先回去休息吧!”
司清秋胸口都要炸了,她这些年受了什么委屈都不在乎,可是怎么能让她的女儿也如此受委屈。
“相爷,难道一定要贞贞出了事,您才在意吗?她的一条命都抵不过那个贱人几滴眼泪,和满嘴胡言吗?”
“住口!”陆震生与老太太同时怒吼。
陆震生看了一眼司氏,“你是这相府当家夫人,竟是这般不顾大体?本相何时说不管,难道你要母亲大半夜也在这里陪你调查此事吗?”
“可是一晚过去,谁知会被毁掉什么痕迹!”
陆震生手都握起了,陆贞贞看到他眼中的愤怒,拉着司氏往后退,“父亲,母亲也只是爱我心切,父亲劳累多日,如此为女儿劳心,女儿很是感激,这事,一切全凭父亲做主。”
陆震生点头,不想再看司氏一眼,显然是对有人挑衅他的权威愤怒不已。陆贞贞清楚看到他的拳头一直紧握着。
想来如果不是舅舅手握兵权,今日母亲是得不到好的。她拉了拉司氏衣袖,“母亲,您身体不好,咱们回去休息吧。”
司氏还不甘,“可是贞贞,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陆老太太忽然就急了,呵斥道:“大媳妇,你也是名门之后,凡事也要拿出当家主母该有的气度。不要平白丢我们相府的脸。如果你胜任不了现在的事务,还有二儿媳、三儿媳可以掌家,你现在就将钥匙交出来。”
第80章,身上有伤
司氏惊愕在当场,她不过是想为女儿讨回公道多说了两句,就要收回她的管家权?
“母亲,今日这事难道我错了吗?为此您就要收回我的掌家权,再怎么说,我才是这相府的当家主母啊!”
陆贞贞知道母亲倔强,不通圆滑,可没想到是这样刚的性子,她真怕再纠缠下去,就要三言两语让老太太将掌家权又换人,立即哄到。
“祖母,母亲今日受到的惊吓不比贞贞小,贞贞当时被救出火场时是晕倒的,被抬到母亲院落,母亲直接吓晕了过去,才会言语不当。明日,贞贞和陪母亲给祖母赔不是的。”
陆震生听到,原来当时救出人是晕过去了,想来萧清院当时也是一团乱,才没有及时出来,心中的怀疑稍减,淡淡道。
“时间太晚了,现安排也不如意,今日你先委屈住在萧清院,明日再看看你喜欢哪所院子,再搬过去。”说着,不再理会,准备回去休息,他也是折腾一整日,疲倦不已的人。
陆老太太摆手,“今日你赶路也累了,早些休息,柳姨娘,你搀扶我回院子。”
柳云枝还想趁机在相爷面前吹耳边风的,将今日这事彻底蒙混过去,偏老太太指名让她搀扶。
“妾身……”
“怎么,你不愿意?”
柳氏不敢忤逆老夫人,眼睁睁看到梅姨娘从人群中走出来将相爷哄走,气得压根都痒了。
柳云枝唾了一口,“小狐狸精,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陆老太太回头,叱了一声,“还在磨蹭什么?”
柳云枝不敢再有念头,跟着一同回了慈安苑。陆老太太将所有人都遣了下去,直接下令道:“跪下!”
柳云枝委委屈屈地跪了下去。
老太太:“柳氏,今晚的火,是否与你有关?”
柳云枝当即摇头,“怎么会呢,儿媳一直在上莞院守着柔儿,母亲怎么会这样想?”
老太太哼了一声,“别叫我母亲,一个贵妾,带着外姓人二嫁进府的破鞋,看在柳将军的面子,一直给你留着颜面。今日,我不管纵火一事是不是与你有关。别让我知道你生了害三丫头的心。至于二丫头的事,我会让所有人闭嘴,自然,我也会瞒着震生。你回去好好调教柔儿,以你的小聪明,应该知道如何在男人面前蒙混过关。”
“是!”
柳云枝被数落得浑身发抖,羞辱与廉耻让她难堪到无地自容。直到老太太说,女儿发生的事,会瞒着所有人,她又是心冷,又是如释负重。
再缓过神时,已是一身冷汗。
这会珍珠已经死了,知道真相的翡翠也处置了,这事只要老太太弹压着,应当可以瞒天过海了。
柳云枝磕了一个头,再不敢唤母亲,“妾身谢过老夫人。”
陆老太太也真的累了,挥挥手,再躺下时,发出唉哟哎呦的叹气声。
回到肃清院,司清秋越想越觉得委屈,一手拉着陆贞贞,止不住的垂泪。
“母亲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这件事,说什么也要柳云枝受到惩罚。”
陆贞贞接过下人打湿的热帕子,给司氏敷眼睛,不住地出声宽慰,“母亲,父亲对柳姨娘的宠爱颇深,想解决她,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
“可我的贞贞要多委屈,差一点就没命了。”
陆贞贞扑倒司氏怀里,抱着母亲温暖又舒适的腰肢,心下一片满足。
“不委屈,她害不了我的,今日女儿不成功逃脱了吗。”心嘴上全然不在乎,心下却是发誓,这辈子,柳云枝都别想害到她。
相反的,她也没想这样轻松放过这对母女,陆轻柔吃的那颗药丸,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如今她有许多奇怪的药方,要不要适当的再多配置出来一些呢?她起身,安慰司氏,“母亲,雅竹居失火一事,您不要管了,我不想给祖母任何收回您掌家权的机会。她们母亲的报应,不用我们出手,就会自露马脚的。”
司氏蹙眉,“自露马脚?”
陆贞贞服侍母亲躺下,安慰道:“母亲如今身体虚弱,还要打理祖母的寿宴,这些小事就让女儿自己处理,可以吗?”
司氏还想反对,陆贞贞撒娇,“母亲,女儿大了,总要学着独挡一面,等我处理不好了,你再插手好吗?”
司氏躺下,重重叹了一口气,眼角有泪止不住落下,“是母亲没用,做闺女时,被你外祖和几个舅舅宠坏了,许多事都依着性子行事,才会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今日如果没有你拦着,也许掌家权又被夺了。母亲真是对不起你。”
陆贞贞合衣准备躺下,又被司氏推起来,“不行,你胳膊上有伤,不处理可不行,母亲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快将伤处理了再睡。”
她说着就要叫人,被陆贞贞阻止,“母亲,这伤是我自己弄的,药我也准备好了,大家都累了,不要再惊动了。”
司清秋瞪大眼睛,当下又心疼的眼泪直落,陆贞贞从来不知道母亲是这样水做的人,再不敢多留,忙下去处理伤口去了。
她住进了西院空出的房间,那里已经铺好了床铺,几个丫鬟一个个还灰头土脸的,虽无大伤,一个个却也都挂了采。
“我这里有药,只要你们每日坚持使用,身上的伤会好的,都下去清洗一下自己吧!”
华缎想留下伺候,被陆贞贞拒绝,华缎护着她从火里出来时,被迎面的火舌撩到了脸,半边眉毛和睫毛都空了,右脸也有轻微的烫伤,虽不重,定也是疼的。
“快去处自己吧,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要是落下疤痕,就不美了,你可是我这几个丫鬟里相貌最出众的。”
华缎将盆子端近,跟本不在意道:“奴婢又没想嫁人,只想就这样服侍三小姐一辈子。”
陆贞贞好笑的看着她,华缎立即表衷心,“奴婢一直知道三小姐心中有丘壑,果然,一切都如您所料那般。小姐的运筹帷幄真是让奴婢是越发敬佩了。今日如果没有点火,亦或者火起大家就跑了,奴婢不敢还是你,以柳姨娘的心机,又要怎么样嫁祸三小姐杀害曲婆子一事了。”
陆贞贞从空间里拿出一柄极薄的刀片,她出神的看着,“这刀可真锋利,虽然是用来对自己,可取其利、避其害,也是一种方法,不是吗?”
华缎一声尖叫,“三小姐……”
第81章
我吻过的第一个姑娘
陆贞贞手上的手术刀是非这个时代才有的产物,她一直对空间好奇不已,似乎只要她心中意念闪动,那空旷的货架就会出现物品。
她拿着刀片的手对着左臂就挥了下去,华缎吓到失声尖叫,手中的帕子都掉了。
这时,陆贞贞的手被人抓住。
“你在做什么啊!”
陆贞贞抬头,是百晓生,他又换面具了,今夜戴着一张全黑的面具,越发将他露出来的下颚衬得白皙,只是嘴角附近长出了青黑色的胡茬,让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憔悴之感。
“我才要问你,你在做什么?”
他言语中明显是生气了,让人莫名其妙。
陆贞贞看了他一眼,对于这个人随意出入自己的房间,她已经无力去说什么。
干脆理都没理,“坏掉的腐肉总要处理,这皮,我早就不想要了。”
陆贞贞还要对着那尺长的胎记下手,却动不得半分。
司徒琰紧蹙着眉,这丫头今晚行事,明明还有其他办法,可她非要选了伤害自己的那条,“为何一定要伤害自己,才肯罢休。”
陆贞贞挣脱他的手,淡漠道:“百公子想多了,我只是看着这伤碍眼。”
她就是要记住这痛苦,不要被眼前安逸的生活腐蚀忘记前世的恨,今日她要承受多少痛,就在警醒地告诉她,自己的仇恨有多狠。
想她出生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婴孩,就被柳云枝恶意的拿她胎记做文章,祖父的死与她事事不知的婴儿又有什么关系?
却说她是被老天惩罚的人,生来带着厄运,所以才会一出生,祖父就意外碰死了。
从那以后,她这个唯一嫡出的相府三小姐变成了人人厌弃,不受待见的人。
她前世一辈子活的卑微、怯懦,受人利用,欺骗,厌弃。
今生,她不想在带着这个恶名留人诟病。这一辈子,她只允许自己伤害自己,也只此一次。
司徒琰不明白,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咋就那么狠。
“这伤根本不用如此,我能处理好,让我帮你可好。”
陆贞贞躲开他,“你什么都不懂,请不要妨碍我。”
司徒琰自责不已,“我想懂,可你不告诉我。或者说,你在怪我?明明说了要护你不再受伤害,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贞贞,对不起。”
陆贞贞笑,“与你有什么关系,为何要道歉?这伤是我自己弄的,这胎记是它自己长的,我想除掉它,就像摆脱诅咒的恶名一般,疼此一次,一辈子的摆脱,不好吗?”
司徒琰愕然!
他不知道那暗红的胎记带表着什么,显然他的贞贞因为这个胎记吃了不少的苦,他心下微疼,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孩子,本该被疼宠着,呵护着,精心养着,直到她大婚。
可眼下,她为本该属于她的利益用心谋划着,吃力的争取着,如果不是一切看在他眼中,他又怎知贞贞受了这些委屈。
他想将人抱住,好好安慰,却将所有想法都化成一句行动。
“我来吧!”
“我的事,不想别人插手!”
司徒琰强势地夺过她手上的刀片,看着那精巧薄如蝉翼、亮到映人的刀片,他心下不由得微哑,“看来,你对这一日早有准备!”
陆贞贞没说话,说实在的,那刀,也只是她今夜需要,才出现的东西。
司徒琰命华缎道:“你下去吧,守好门,不要人进来。”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帕子,“咬住,一会会很疼。”
陆贞贞摇头,“我能忍住。”
事实上,这点痛,与上一世的心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司徒琰摇头,凑近陆贞贞,近到几乎要贴上小丫头的脸,“小丫头,你还小,不要太过倔强,这样就不可爱了。”
陆贞贞移开脸,她不想和任何男人搞暧昧。特别是知道这人的心后,她越发想拉开彼此的距离,可这人总是出现在她生活里,让她很是困惑。
“我不需要可爱。如果你想帮我,麻烦你快一点动手,我累了。”
司徒琰深吸一口气,他到底要拿这丫头如何才好,对着纤细到轻轻就能折断的手臂,他竟是怎么都下不去手。
想他杀人如麻,嗜血冷酷的一个人,这会对着陆贞贞,竟然手抖了。
“怎么?你害怕了?”
司徒琰张嘴想反驳,结果他的手掌被陆贞贞的小手覆盖住,一个用力,那刀直接按到了伤口上。
烫伤的脓包当下划破流出血水,司徒琰竟是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做什么?”
陆贞贞终是忍不住嘶叫出声,疼,太疼了。
这一刀连着腐皮合着血肉,痛的她哭笑,“不是下不去手吗?我帮你。”
“你……”
陆贞贞嘲讽道:“怎么,百公子扒人皮的狠劲只是为了吓唬给我看的,实际上你才是这世间最心慈手软的菩萨?要是你下不去手,请不要再耽搁我的时间。”
司徒琰被她的话气到了,他会如此犹豫是因为什么,是为了谁,小丫头为何从来不懂他的心,他原想着一点点融化小丫头的心,让自己在她心中占据了一定位置后,再告诉她,他就是司徒琰。
可现在,显然这坏丫头就是个没有心的,他气急,俯下身,对着他日思夜想的红唇吻了下去。
他心中有多暴躁、就吻的有多霸道,恨不得将眼前的小人拆吞入腹,直接吃掉,才能一平他此刻的气恼。
陆贞贞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要脸,支开她的丫鬟会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她伸手去推、去砸、去踢,这人就像山一样,将她压在椅座须臾间动弹不得。
陆贞贞气急,张嘴狠狠咬下去,可就在这片刻当口,一条滑不溜丢的东西钻了进来。
他竟然……竟然……
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