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陆贞贞见到事情不对,心中也是一紧,这人怎么唇角发青,身子抽搐啊?第65章
装晕
陆贞贞第一念头就是不可能,这人武功有多高,她还不知道。红裳一个丫鬟又不会武功,能对他做什么。
结果她走近一看,发现不对,这人不是中毒了又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她一眼就看到这人手臂处有一道浅浅刮痕,而他那道刮痕上面糊满了刚刚她涂抹的药水。
那药水多霸道,她还不清楚,她不过用手指沾着涂抹了几下,就觉得手指发麻,失了知觉,这要是碰到了伤口,人还不得死?
“喂,你没事吧?”
她声音焦急,而司徒琰这会已经开始双眼翻白,身体发寒了。
陆贞贞害怕他就这样死了,不管怎么说,她气归气,可这人不止一次救下她,虽然性子招人讨厌,却是这世间为数不多对她好过的人。
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她想到了自己的灵泉,平日里她害怕别人怀疑灵泉的妙用,用连给母亲养身体也要稀释了用,现在人命关天,陆贞贞再不敢想其它,直接从家间当中取了一滴出来,滴入司徒琰嘴里。
其实,这一切都是司徒琰装的,那药之所以会全总洒到他手臂处,是他点了红裳的麻穴,故意而为。
他讨厌别有用心的女子靠近,又怎么会允许一个丫鬟碰触他。
而他臂上的伤是真的,那黑色的药液却早被他擦掉,淋了稍许的墨汁而以。
看到小丫头焦急,他心中熨烫的很,小丫头果然还是在乎他的,也不枉费他多次相救,将这小人放在心上。
如此看来,陆贞贞也不是全然没有心,只是她缺失别人的在乎,应是自幼无人疼爱在意的原因造成的。
他看透了小丫头的冷硬,无非是自己的保护色后,便不再纠结。但是他的小丫头竟然敢对他下毒,那这惩罚自然是还要继续的。
司徒琰的嘴巴这时被撬开,一股浓郁的清香入喉,说也奇怪,那滴液体才入喉,他因为起疹发热的身体不适感瞬间就消失了。
连日的奔波与劳累,加上发热带来的疲倦感也随之消失,是一种久违的舒爽,舒服的忍不住让人想哼。
“恩……”
“百晓生,百晓生?”陆贞贞见他有了反应,忍不住担忧地唤他名字。
她也不知灵泉到底能不能救中毒已深将死之人,心急乱了方寸。其实她这会要是号脉一下,就知道这人一直在骗她,坏得要死。
司徒琰耳畔是全是陆贞贞关切与焦急的声音,那种被甜蜜填满的幸福感,让他好想将人就这样搂在怀里好好亲上一亲。
但他知道,如果那样,以小丫头的精明会识破他的骗局,司徒琰生生将心中那份旖旎压下,想着来日方常。
他细细品尝嘴里的味道,那是一种回味无穷的甘甜,比这世间最好喝的泉水还要好美味,主要是那滴液体效果太让他震撼。
小丫头果然有秘密,这比给他喝的茶水不知好喝多少倍。
之前那茶就让他欲罢不能,又不惜用大价钱换取她的药液,可和今日的比起来,都差着太多。
他知道这是小丫头的秘密,所以他并不想一探到底,反而换来了深深的担忧。丫头有这样的神奇的东西,如果让外人知道,定能给她引来杀身之祸,他心中忽然升起无限的担忧来。
“恩……”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假装转醒。
陆贞贞见他醒了,长长吁一口气,将焦急之色收敛好,再次保持开安全的距离,在床前看着他。
司徒琰醒转,假装什么都不清楚。
他捂着额头道,“我记得我中毒了,是你救了我?”
陆贞贞不想让人知道灵泉的事,心虚别开头,“我什么也没做,是你记错了吧!”
司徒琰心中好笑,小丫头还是太嫩,这般嘴硬到是更想逗她了,他支起身子往外探,故意拉近两人距离。
“可是,你的丫鬟打翻了我的药,恰巧我手臂上有伤。那药虽然能止痒,却是不能碰触伤口的。你会医术,应当特别清楚。唉,我现在还是难受、恶心,全身无力,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说着,往床上一躺,一副耍赖到底的样子,躺在陆贞贞睡过的枕头上,闻着那枕头上的残香,忍不住还蹭了蹭,看得陆贞贞忍不住翻白眼。
这人,真是到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表现他那副孟浪的性子。
陆贞贞最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真像你说的又中了毒,以你那毒药的烈性,那你应该已经死了,别想讹我,我可没钱赔你。”
“哈……”司徒琰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小丫头实在太可爱了,怎么办,他越来越喜欢。
他干脆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小丫头,将小人直接逼靠在床掾前。强势地将人圈在自己的须臾方寸之间。
司徒琰用调戏的口吻,将脸对着小丫头,“之前,我身上起的这些疹子奇痒难耐,尤其我这面具下抓破的地方,痒入骨髓,需要我时时刻刻用内力抵御那份难奈。可我这会觉得,它们没有那么难受了。小丫头,你给我吃了什么?”
陆贞贞心中警铃大作,她果然大意了,竟然让这人起了疑,她想死咬着秘密不承认,可以今日这事不给个说法,看来是转圜不过去的。
司徒琰这样逼迫她,也是想要小丫头警醒一点,那样神奇的东西,绝对不能再这样展露给别人。
陆贞贞被他压在床柱上,左右逃不得,知道自己不给出一个交代,绝对没有逃过的可能,她犹豫了一下道。
“我之前说过我师父给我一种药液,你也知道,我们每月逢十交易,这药我研制出来还没有给你,我正好拿来试着给你喝了,所以你就好了。”
司徒琰轻笑,慢慢收拢自己的衣袍,将半敞的衣襟系好,坐在早餐桌前。
“之前还说你的丫鬟没有害我,这会是承认了我中过毒,你也帮我解过毒了。”他看着一桌简单的早饭,不由得皱眉。清粥小菜,白馒头,相府的吃食这么简朴的?
陆贞贞在他离开时却是重重喘了一口气,天知道这男人的压迫感有多强,他这样近距离的贴着自己,她觉得心口那里跳得都不像她自己了。
她捂着胸口,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走到司徒琰身旁,将手中的白玉瓶放到桌上。
“给你,刚刚我出去煮茶时,给你调得解毒膏。”陆贞贞其实并不想拿出来,因为她不知灵泉对那皮藤黄是否有用。这会见的确有效,那自己调的药膏应当能用,因为原本空荡的货架上,忽然出现在颗新鲜的芦荟。
芦荟有消炎止痒平疤的做用,治皮肤病有奇效。
所以,她就将芦荟剥皮捣碎,加了灵液装进瓷瓶里。
司徒琰拿过那药瓶,打开来看了一眼,里面是透明带着淡绿色的一种粘稠液体,带着一点苦涩的清香味。
他看了一眼,又放回桌上了。
“我饿了,全身无力,手臂抬不起来,你喂我。”
“……啥?”陆贞贞石化在原地,她不是听错了吧?
第66章
伺候本殿
“你说什么?”
陆贞贞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人刚刚还用两手圈着她,强迫她承认红裳下毒一事,现在竟然舔着脸让她喂,咋那么不要脸呢?
司徒琰面不红,脸不臊地端坐着,“伺候本殿用膳,先用粥吧!”
陆贞贞嘴抽抽,气得坐在一边,端起碗就准备吃,她心中想的是,爱吃不吃,饿死该他什么事。
下一秒,她肩头一沉,端着的碗差点翻了,“你干什么?”
司徒琰的大脑袋稳稳地躺在她肩膀上,“我饿了,没力气。反正我吃不了饭,就坐这。”
陆贞贞想不理他,司徒琰又道:“想来,一会你的小院会很热闹吧,等那些人来看你热闹时,正好看到房中有个男人,应该会让某些人很称心如意吧!”
陆贞贞手抖了一下,她一早上被这人折腾的,差点忘记昨天柳云枝与陆轻柔合谋害她的事了。这些人一早定然会来找她茬,自己没被管家祸害,看到这货在,自己的名声也完了。
她放下碗,换上一副甜甜的笑容,“百公子,可是我伺候你用完早膳,你就走?”
司徒琰对着那咸菜努嘴,“那个黑锵锵的东西是什么,我不吃,让外面那个犯事的丫鬟再准备点可口的小菜。”他想了想,“就水煮花生拌芹菜好了。”
陆贞贞嘴角抽抽,“不行,那菜耗时间,跟本来不及,你凑合吃不行吗?”
红裳在外面忙道:“奴婢去厨房看看,也许能从老夫人那里匀一些小菜过来。”
陆贞贞瞪了身边男人一眼,“没事别吓唬我的人,想要从祖母那匀口吃的,可是要使银子的。”
“我如此还不是为了你,咱俩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让她死心塌地对你,不好吗?”
陆贞贞白了他一眼,小声道:“用不着。”
司徒琰指着面前的碗,“我要吃粥,喂我。”他刚刚喝了灵泉,这会饥肠辘辘,胃口极好。
陆贞贞拿勺子舀了一口粥塞他嘴里,心里咒骂着,噎死你。
她动作粗鲁,嘴上却笑得甜,“好吃吗?”说着又快速舀了一大勺,想着再喂他一嘴,这一碗也就十来下就完事,快点打发了。
司徒琰却是一把将她的手抓住,细嚼慢咽后才握着她的手,顺势又吃了一口,“喂人吃东西,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将来我们的孩子要是被你这样喂,噎到该怎么办?”
“啪嗒”勺子掉到地上了,陆贞贞简直被这货的话惊得五雷轰顶了。
“你,你还可以更无耻吗?”
司徒琰从她碗里拿出勺子,轻轻塞到她手上,在她耳边细语,“我们昨夜就同床共枕了,有孩子也是早晚的事,不是吗?”
陆贞贞尖叫着捂上耳朵,“啊,你滚滚滚!”
司徒琰却是大笑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端起桌上的碗一个转身,便离开了餐桌。陆贞贞恨恨地擦了一把脸,准备扬手打人,就看到门口呼呼啦啦闯进一群人。
“陆贞贞……你怎么在?”柳云枝因为太过震惊与意外,把心里话都喊了出来。
陆老太太推开柳氏,看到房中一身亵衣,精神饱满,神色轻松,一副早起准备用早膳的孙女,恨恨地瞪了一眼柳氏。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贞贞昨夜与管家私奔吗?你言之凿凿,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她和管家私通合谋骗你的银子。现在人就在眼前,你怎么说?”
陆贞贞四下偷偷找百晓生,发现这人就像是原地消失一般,连他用过的碗筷都不见了,心下稍定,平息这些人突然闯进来的慌乱后,委委屈屈地唤了一声。
“祖母,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有人说我与人私奔了吗?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她想挤出两滴眼泪,可又哭不出来,便在自己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嘶,真疼啊!
眼泪瞬间扑簌簌落了下来,坐在房梁上喝粥的某人当下心中一疼。敢让他的小丫头受这样的委屈,柳姨娘是吧,很好,他记住了。
陆老太太狠狠打了柳云枝一个大巴掌,“昨天不过是收了你贪墨的银钱,你就兴风作浪败坏府上小姐的名声,你是想陆府的丫头都嫁不出去,是不是。”
柳云枝也懵了,她是眼睁睁看到陆贞贞被管家背走的,也有人盯着管家带着人出了城,一切都成了定局,此时时间尚早,城门也就才开,人不可能安然回府的啊!
再看陆贞贞,潮湿着一头秀发,虽然还没有梳妆,一看就是早起洗漱过,因为太过心疑,当下问出了口。
“你是怎么回来的?”
陆贞贞勾了唇角,“姨娘这话问得好没道理,我又没离开相府,何来回来一说?”
红裳这会端着小菜回来,看到姨娘、二夫人、三夫人,还有老夫人都在雅竹居,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给众人一一行了礼道:“奴婢不知老夫人和几位夫人过来,没有准备,这就再去小厨房再备些吃食过来。”
陆贞贞叫住她,“红裳,你是祖母赏赐给我的大丫鬟,你和祖母说,我昨夜都做了什么?”
红裳一早得了陆贞贞的解围,心下对三小姐感激,又怎么会出卖三小姐,再陷自己于水火当中。
“昨日奴婢亲自服侍三小姐休息,早五更早起又去厨房要了热水,伺候小姐沐浴。和平日并无二样啊!”
陆贞贞淡淡地看了一眼柳云枝,“姨娘可听清楚了,祖母,我一直在自己小院当中,从未离府,不知姨娘的话是从何而来?”
陆老太太看向柳云枝,“说,谁给你的消息,让你又作妖的?”
柳云枝心中恨及,她不管这贱丫头是怎么回来的,昨夜出府的事,可是被人看得真真的。
“儿媳也是听闻角门的张婆子告知,昨夜三更时分,三小姐与管家一同离府的。”
陆贞贞疑惑一声,“哦?既然昨夜就有人看到我离府,为何姨娘那时候不叫人找寻,如果我真的不在府上,这一夜都过去了,岂不是相府的名声都毁光了?”
陆老太太手中拐杖杵地,砰砰做响,“柳氏,你倒是说说,你这是何意?”
柳云枝不慌不忙,早就心中有准备道:“儿媳也是今早开了院门才得的信,知道信后,立即通知了老夫人。”
陆贞贞嗤笑一声,“那就叫张婆子来问问,府上的嫡小姐要私奔,她既然看到,为何不第一时间叫人追回,非要等一晚再说,问问她是何居心?”
第67章
忘记房中还有一个祖宗
陆老太太注重名声,她一个寒门妇,能有今日的地位,绝对不能让人毁了,跟本不给柳氏辩驳机会,下令道。
“叫守门的婆子过来见我,我要好好问问,既然她守门,是谁给她权利半夜放人出行的。”
柳云枝莫名地手心捏着一把汗,她去看身边的喜嬷嬷,陆贞贞清楚地在她眼中读到一个讯息。
喜嬷嬷在说,银钱给的很足,姨娘放心。
二人心领神会,眼神交流完,柳云枝果然安心不少。
不一会,一个瘦削的婆子被带到众人面前,这一次三夫人许氏学乖了,只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再向以往那样奉承柳氏。
陆老太太见到人,直接让人跪了,“说,怎么回事?”
一向温婉二夫人陈氏这时开口,“张婆子,你是后院守门的婆子,差使清闲却是要职,你是当真看到了三小姐出府,还是受人指使胡乱诬蔑小姐名声,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陆贞贞对陈氏的印象并不多,记忆里,这是一个不争不抢,贞静贤淑的女子,二老爷官职不高,二房依仗大房生存,虽生有两子,却从不出头。
没想到今日会替她开口。
张婆子还想信口开河,一抬头看到站在老夫人身后的三夫人,事先编排好的话一下子就堵在了嗓子口,“三,三小姐?”
陆贞贞轻笑,“是啊,我在,嬷嬷说昨夜我与管家出去了,这话何来啊?”
张婆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指着陆贞贞却看向柳氏,“老奴明明看得真真的……”
柳氏怕她一时犯糊涂说出她还跟了一路的疯话,厉喝一声,“张氏,现在老夫人在问,为何你看到夜半三小姐出府,不立即通传。”
陆贞贞心笑,柳氏现在是想甩锅给下人,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
张婆子也不是个傻的,被柳氏一提点,立即改了口,“老奴当时睡得迷迷糊糊,似是听到门有响动,顺窗子看,隐隐约约看到有个人影也没看清楚。早上睡醒了,才想到那不是做梦,一检查,果然锁被人打开了。这可是大事,这才慌慌张张地跑来告诉姨娘,想让姨娘确定一下。因为那人影像三小姐,才会如此一说。没想到是老奴看错了。”
陆贞贞心中冷笑,好一个圆滑的婆子,她这么说,把罪责摘得干干净净,最多就是一个失职罪,罚的例银与柳氏给的比起来,跟本不算什么。
陆贞贞明知她撒谎,却是不急,故意指引着问她,“既然你人都没看清楚,为何又说是我与管家私奔,你这言论又从何说起啊?”
那婆子显然早就有准备,一摸腰间钥匙,举起来给众人看,“婆子是管后宅门锁的,这钥匙从不离身,这钥匙好好的带着,能开锁的就只剩下管家了。既然这人是半夜偷偷出府的,锁又是完好的,老奴自然就想到是管家在帮忙了。管家为什么要帮一个女子夜半出府,那不是私奔是啥?”
陆贞贞冷笑,好个合情合理,这么粗浅的谎言,竟然让她编得还算圆滑。
二夫人又道:“既然没看清楚,就指定是三小姐,你失职在先,毁主子名声在后,如果是嫂嫂在此,知你如此诬蔑贞贞该是多么心痛,我看你这婆子必须重重惩罚才是。”
陆老婆子点头,“老二媳妇说得是,关乎我相府女眷名声,竟让一个下人如此乱说,必须严惩,来呀,拉下去杖刑十大板。”
杖刑虽不是一般的刑罚,十板足以让人皮开肉绽,让张氏闻之变脸。却不是重罚,这种事,理应杖刑后再赶出府,惊醒惩戒众人。从刑罚处理上来看,陆老太太对她这个孙女就不够在乎。
陆贞贞也不难过,陆老太太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指着她心疼自己,再重活一世也不太可能。
她不急不慢道:“唉,此事虽然我是受害者,可我相信,一个下人,也不敢胡乱诬蔑主子,是吧?”
张氏立即点头,“给老奴十个胆子也不敢诬蔑主子,是老奴看走了眼,还请三小姐求情,饶命啊!”
陆贞贞轻笑,饶命,毁她清誉,与柳氏狼狈为奸害她,还向她求情,当她是泥人,没有脾气的吗?
她转头对陆老婆子道:“祖母,既然她能看错,又真有人动了锁,那出府的人定然与贞贞身形相仿。不如祖母下令查证一下,府上可有婢女偷溜出府,毕竟这不是小事。”
陈氏点头,许氏立即开口道:“我院中可没有人出府,这种毁名声的事,别想诬蔑到我头上。”她可是有女儿的人,这种事毁名声的事比谁都在乎。
陆老太太下令,“来呀,先从我院中查起,主子下人一个不许落,拿花名册一个一个的清点。”
陆贞贞招手,“红裳,快伺候祖母吃茶。”她福了福身子,“孙女今早贪睡,起迟了,还未梳妆,容孙女整理仪态再来陪祖母。”
陆老婆子这会对此事已经不上心了,不是小姐出事,一个丫鬟私逃,抓回来打死就是。她早起还饿着,哪有心思吃茶。
“你收拾收拾再到我院中来,你虽是姑娘家不该插手管这种事,总归是被牵连,要你知道始末也是好的。”
陆贞贞再次一礼,“贞贞一切听从祖母安排。”
陆老婆子喜欢乖巧的,见她懂事,点点头,再次恨恨地看了一眼柳氏,甩了一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能搅屎的人。”
陆贞贞心中窃笑,搅屎?怕是要不了多会,柳氏自己也要恨死自己今早搅的事非了。
众人陆陆续续出了小院,陈氏回头对着陆贞贞笑了一下,“你才回来,对府上多有不了解。嫂嫂身子又不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对婶婶讲。”
陆贞贞福身,“谢谢二婶婶。”
送走所有人,陆贞贞疑惑,为何陈氏忽然对她抛出橄榄枝?前世她也在陆府住了一年才出嫁,那时陈氏可从来没有对她如此礼遇过。
司徒琰翻身下来,将碗往桌上一放,“粥冷了,本殿不吃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