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相爷,妾身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想先行回去了。”陆震生也不想再呆,“是啊,我那里还有公务,一同吧!”
许氏见今个事,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不甘心喊着,“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司清秋挡在陆贞贞面前,“许氏,你是想再挨一巴掌吗?”
许氏毕竟不是傻的,知道现在大房的境况变了,老爷和老太太都没罚陆贞贞,她也不敢再出头。
陆贞贞在一旁小声道:“母亲不约定个期限,不知柳姨娘要多久才能清查完毕。”
司氏明白,第一次张嘴不好回绝,再次张嘴时,他们有了心理准备,就容易被推诿,于是她第一次强硬道,“柳氏,三天的时间够用了吧,贞贞回来后,我需要带她去见一见舅母,我的嫁妆里可有许多首饰是要给贞贞用的。”
柳氏才走出几米的身子,差点栽个跟头,她不甘心地道,“好,妹妹这就抓紧时间办。”
第27章
老贱货,你想烫死我
这边终于安静下来,司清秋捂着心口又是一阵咳喘,陆贞贞想再拿灵泉水出来给她喝,又不想母亲刨根问底,毕竟母亲是最亲的,她要问,自己重生的秘密可能就瞒不再了。
她决定替母亲熬一锅药膳,已经迫在眉睫。
“母亲,您先休息,女儿这就叫人来收拾房间,代女儿收拾妥当,就给您熬一碗止咳祛痰的汤水来。”
司清秋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相信陆贞贞会什么医术,还以为她最多也就会辨识一些药材。她身体是真的虚弱,被伺候着躺下后,人就有些发晕。
陆贞贞一刻不敢闲着,先回去换衣裳,其它的,要容后再想了。
秋香苑,柳姨娘铁青着脸走进来,憋了一肚子气坐在倚子上,禄嬷嬷自知办砸了差事,抢来小丫头的茶壶,小心翼翼奉茶。
柳氏端起茶喝了一口,直接将茶碗砸到了地上。
“老贱货,你想烫死我。”
禄嬷嬷是柳云枝身边第一得脸嬷嬷,一直被敬重、重用,今个马屁拍错了位,还被淋了一身水,吓了一跳,忙跪下去。
“夫人,那茶水老奴用手背试过了,不烫了才……”
柳云枝想到今个受得气,三房那么闹都没得到好处,还被要求要退还嫁妆,这一切都是陆贞贞回来害的。
她扬起手狠狠裹了禄嬷嬷一下,“你个没用的老东西,平日里拿了我那许多的好处,让你办一点小事都办不成。我要你有何用?”
陆轻柔见母亲气成这样,连最倚重的禄嬷嬷都打了,满室的丫鬟都不敢做声,这样下去,谁敢为他们所用。
她忙上前搀扶禄嬷嬷起来,“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您生这么大的气?”
禄嬷嬷起身也不敢退下,有些没脸地站在那,陆轻柔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
柳云枝道:“许氏那个废物,让老四那个臭丫头推陆贞贞下水,人没害成,把气撒在丫头身上,把自己丫鬟溺死了。还拉着你祖母和父亲去司氏那闹,想让陆贞贞抵命。结果陆贞贞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给撇干净了。司氏那个痨病鬼,还站出起来耍威风。不但打了我一巴掌,还想要回嫁妆。”
柳云枝越想越气,她是陆府的贵妾,司氏出身高贵,哥哥当了威武大将军,她也不差啊!
二嫁怎么了,相爷爱重她,加上弟弟如今也做了骁骑将军,将来的成就也不会低,她一心想做相爷的正头夫人,今个被如此踩踏,怎能不气。
“怎么会这样?”陆轻柔忽然郑重起来,“娘,你说她给祖母吃的那个糕点真的是祥瑞赐福的灵水吗?我怎么那么不信?”
提起这个柳氏更恨,“她生没生病,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清楚,哪来的什么祥瑞,就是她那点心有点邪乎,看周嬷嬷那么在意的样子,定是吃了有好处的。”
说到这,有下人来报,贴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柳氏脸色变了三变。
“王嬷嬷背着碗莲从后门出府了?碗莲下身还见了红?”
看门的孙婆子点头,“老奴看得真真的,还上去打了招呼。碗莲一张脸白的厉害,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王嬷嬷说,碗莲是生病了,背她出府去看病。”
柳云枝心中不停地嘀咕,陆贞贞一回来,碗莲就病了?是真的病了,还是他们知道了什么?
她在屋中踱着步子,心中越发不安,“司清秋一向不问世事的性子,今个突然想要回嫁妆了,她不会是想夺权吧?”
陆轻柔不敢置信地问,“怎么可能,她之前连陆贞贞死活都不过问,像是什么都没放心上一样,现在想和娘你争权了?”
“就怕是那个小贱人回来鼓吹的,不然以她那冷清的性子,怎么突然这么上心钱财和使唤人事上了。”
陆轻柔那张娇柔可人的脸蛋忽然就变得狰狞,“娘,你要想办法让她死,我要将属于她的一切都抢过来,她的嫡女身份,她的世子,都要是我的。”
柳云枝拍拍女儿,“柔儿,心急是成不了事的,当世子妃的人定是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上次你出手,还是太过心急了,这一次我们要好好谋划一二才行。”
柳云枝是有野心的人,她不甘愿一辈子当个贵妾,更不甘愿女儿背着庶女的名头低嫁。她可是听老爷说过,锦王是有二心,有能力之人。早就和相府达成了共识。
有朝一日,锦王成事登基,世子就是太子,将来那高位一定要是她女儿坐上才行。
只是在此之前,她要先将陆贞贞这个麻烦解决才行,还有司清秋,也要尽快解决了,有大夫人这个身份一日在,就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陆轻柔撕扯着手中的帕子,“我恨不得亲手挠花她那张脸,有那张脸在,父亲会不再只宠我一人了。”
柳云枝拍着女儿的手哄着,“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心急成不了大事,你要在众人面前稳住你的情绪,不要让人看出来。只有温婉贤良的品德,才能入贵人们的眼。没事多将心思放在才艺上,以你京都第一才女之名,你还怕不能压她一头?”
柳云枝这般哄着女儿,心中却想着这一次出手,绝对不能再用自己的人,陆贞贞这个祸患怕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陆轻柔不依,“娘,琴棋书画女儿已经学的够刻苦了,舞蹈上能不能就不要练了?真的好累。”
“柔儿,你还小,并不懂男人的多变,自古男人喜新厌旧是天性,你想他们爱你如一,那你就要有更多的本事。色衰而爱迟,如果你的才艺过硬,这也是增加宠爱的一种筹码,要不是医术太难学,娘亲还想让你学习医术,好让世人对你刮目相看。”
陆轻柔原本不情愿的心思,一听还要她学医术,一想到那些生涩枯燥的医书和药理,她一百二十个不耐烦。
“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将琵琶行再练两遍,就去学舞蹈。”
柳云枝看着女儿花容月貌的脸,和那婀娜纤细的腰肢,只要给她机会展示,定会更加惊人。
“对了,你祖母的寿礼你准备的如何了?”
“娘你放心,寿礼我早就准备好了,绝对是最讨祖母喜爱,将所有人比下去的贺礼。”
第28章
一切听三小姐的
老夫人的五十岁大寿靠近,整个相府都忙碌热闹起来。
陆丞相本就受皇上器重,加上司行掣大胜而回,司家重获重用,相府的地位更上一步,多少人找门路攀关系都没机会,这一次老夫人寿诞,是与陆相和司家攀上交情的最佳机会。
陆相自己猜测,这一次锦王就会提出正式结亲的消息,女儿必须牢牢抓住这次机会,不但要得到老夫人的赞赏,还要在众人面前大出风头,做到一鸣惊人。
这样,她后面期盼的事情才能实现。
她们这边又在谋划着坏水,那边有条不紊地过着日子。
陆福德找来人伢子,一共带进府老得少四十人,陆贞贞将这些人全看了一个遍,撇撇嘴,“都不和我眼,没相中,劳烦管家将些人带下去吧。”
这四十人里,不知有多少是被柳氏收买的,她就这样收了,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陆福德心中不痛快,“三小姐,老爷说,这人也有给大夫人安排的,您说没相中,好歹也让夫人出来挑上一挑。”
如今肃清苑皆知府中人心莫测,都盼着大夫人不好。越是如此,她们越要小心。这一次人是柳氏派人安排的,她们还怎么敢轻易选人。
“一切都听三小姐的,三小姐说没相中,就再换一匹。”王嬷嬷道。
人伢子为难,“这已经是我那里最出色的一匹了。”
陆贞贞直接打断,“那就换一处伢行。”
人伢子气哼哼的一甩袖子,带着自己的人离开。陆福德气得嘴角直抽抽,“老奴劝三小姐一句,下人么,用得顺手就好,您这般挑剔,短了使唤的,也是自己委屈。”
陆贞贞点头,“管家提醒我了,母亲这边的确急需加人。明个管家就派一辆车,我自己去牙行要自选人,就不必麻烦招进府来。”
她说完也不给陆福德反驳的机会,转身进了小厨房,那里还炖着药膳汤呢。
陆福德心中憋着火,眼神不善,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乡下长大的野丫头,不知好歹,有你苦头吃的时候。”
陆贞贞自从喝了灵泉水滋养,耳聪目明,她人都走到小厨房了,听到管家的话,回过头来,“福管家,年岁大了就少操点心,挑灯夜算帐本不但毁眼睛,也伤身子,你这样为人卖命,不见得有好报应。”
陆福德住声,三小姐怎么知道他半夜会起来算暗帐一事?难道放例银一事被抓到把柄了?想到此,他匆匆往柳姨娘的秋香院而去。
陆贞贞笑了笑,将炉上的火熄了,将熬好的汤水端下来倒进盅碗里。里面所需的药品都是从她空间药柜里取的。
食材是府上供给的,端出前,她在里面加了一滴灵泉,母亲现在的身体太差了,必须要尽快调节过来,日后再慢慢调理。
她将盅碗盖打开时,顿时一股香气飘满屋中,一直起咳的司氏闻了这汤香,就觉得气管舒服了许多。
“贞贞,你这又是熬得什么?”司氏有气无力的靠坐在嬷嬷身上,其实她一口汤水都不想喝。自从知道自己被人下毒后,她就感觉自己应是命不久矣,这才不怕得罪人,打了许氏,又向陆相要嫁妆,就是想给女儿留一点依仗。
陆贞贞看出母亲眼中的不情愿,立即夸大自己的能力,“女儿之前一直没和母亲细说,其实我在庄上住的时候,曾经救过一位高人,他见女儿聪慧就留了一本医书,只要我能将医书里面的内容一字不落的背完,就教我医术。”
“女儿在乡下,空闲的时间较多,没几天我就将书中内容背个烂熟,那高人见了高兴,就传了女儿医术。
不过女儿所学时日尚短,医术只学了师父的皮毛,但是对药理研究的比较透彻,尤其这药膳,女儿炖的这碗汤,叫白玉润肺汤,取百合、玉石、苹果、红枣、橘皮、萝卜、红削梨、瘦肉、盐,熬补炖汤。不但可起到滋阴润燥,还可止咳安神。
母亲常年进食困难,身体亏空,一味的药疗不如改换食疗,母亲您先尝尝看看?”
司氏本无胃口,见女儿双眼神采奕奕,仿佛在说女儿真的很棒,你就相信我吧!
司氏不由得笑了一下,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汤入喉,当下觉得一阵清凉入腹,原本因为震咳引起的气管灼烧都不见了。她忍不住又舀了一勺,这一次,她感受到这汤不但香甜,还有勾起食欲的肉香。
一勺接一勺的喝着,不但没了往常一吃荤腥就想吐的恶心感,反而一盅见底没有喝够。
“夫人,你能吃下东西,也不恶心啦?”王嬷嬷激动地问着。
司清秋自己也觉得很神奇,“贞贞这汤真的是太好了,我整盅喝完也没有不适,现在人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司氏的面容不是一般的憔悴,她久咳难睡,精神状态极其不好,加上骨瘦如柴,真的像大限降至之人一般。
结果这一碗汤下腹,不但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陆贞贞给她掖好薄被,面上欢喜道:“母亲受用就好,如果母亲服了我的汤,一夜都未咳,日后就信女儿一回,先不用外面的汤药了吧。”
司氏早就无所谓了,她叹一口气,“喝了那么多年汤药,身体毫无起色,皆不敌女儿一盅汤,我还用他们那些庸医的药做什么。”
陆贞贞想了想,“不过药还是要开的,只是母亲可以不喝。女儿的汤还不想给那些没良心的人用。”
司氏自然知道她所指是什么,本想告诫女儿不可这样说话,可一想到这个府里的人,各个都是牛鬼蛇神,皆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便不说话了。
陆贞贞回了自己的住处,倒头就想睡了,她累了一大天,又泡了冷水,有一些着凉。在这虎狼之地,她不敢生病,唤绿萝去萧清苑将剩下的汤端回来,才加了一滴灵泉,准备喝下就睡了,手中的汤碗被抢了下去。
“小丫头,有好东西不分享,可是有罪的哦!”
那讨人厌的声音,还有醉人的鹅梨帐香让她心惊,那个鬼面男人找来了。
第29章
不速之客
司徒琰今日带了一张黑面半脸面具,除了一身的鹅梨帐香不变,一改往日骚包的穿着,一身黑衣不带半点装饰,如果在暗处,能与夜色完美相融,难怪陆贞贞一直没有发现他进来。
司徒琰端着那碗甜汤,轻轻唾饮了一口,心中有了答案。小丫头还真会骗人,明明是她自己调配出的灵药,说什么师父。
他派人去xx城查了,跟本没有那么一号人物,好在他从来没有相信过。
他品了一口,又将那汤碗还了回去,“看你那累得浑身无力的模样,还你。”
陆贞贞厌恶地白了他一眼,“谁要喝你剩下的。”
“你不喝?你不是累得只想喝一碗这个汤,然后蒙头大睡吗?难不成,你还有精神再煮一炉?如果是那样,不如给我烹一壶茶吧。”
陆贞贞没想到这人竟将她的心思全看透。好今她全身酸痛,哪有力气煮茶。
再说,今日三滴灵泉全部用完,再想用,就只能等明日,她恨恨地盯着手中重新被塞回的药碗,憋着一口气,仰脖喝了下去。
司徒琰那张鬼面又贴了上来,“喝了我剩下的汤,我们就算间接亲过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
陆贞贞一口没咽下去,直接喷到锦被上,她恨恨的抬起胳膊去擦嘴,一张丝白的帕子递到面前。
“马上就要及笄,是大姑娘了,喝个汤还能呛到,真是让人操心。”
陆贞贞抢过他手上的拍子用力蹭了蹭嘴巴,“你怎么进我房了,深更半夜寡男寡女,你就不怕我的丫鬟听到,将你抓起来。”
“恩,你可以喊的再大一点声,这样你的丫鬟就要以冲进来,告诉你讨厌的那些人,你偷人。”
“你!”陆贞贞气得将手中帕子揉捏搓扁,就像那张帕子就是眼前的男人,正在被她狠狠的报复。
司徒琰盯着她那张雪白的小手,看着早就被揉搓的不能要的帕子咧了咧嘴,小丫头的心还真狠。
“好了,你算计我,给我下蒙汗药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答应我每个月给我三瓶灵药的事不能食言,我在缝十之日来取,如果我来不了,会派人前来。”
陆贞贞有种挫败感,她是重活一世之人,深知所熟识之人的脾性,也知道她们要什么,做过什么,她都能提前想到办法去设防。
可眼前的男人,她看不透,也读不懂,更没有在她的记忆里出现过,如今却和她有了纠缠,这种危险让她无从堤防,这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司徒琰发出啧啧的叹息声,“真是没良心的小家伙,我都原谅你给我下蒙汗药了,你就这么急着我走?”
陆贞贞在他面前一向不要脸面,知道这人就是嘴上功夫,其实品性还可以信任,毕竟同行多日。
她干脆躺下用被子蒙住了脸,打算眼不见清净。
司徒琰轻笑一声,“明日,你去凤凰大街的人武牙行,将一个叫红绸的丫鬟买下来,她会保护你。还有你救的那个蛮秀也在那等着。”
陆贞贞将他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撩开被子正想问他是什么意思,这房内哪还有什么人,反倒是床边放着一锭赤足金锭。
拿起那金锭,她气恼地丢到墙角,屋内立即发出咚的一声响动。可是过了许久,无一人进来查看。
陆贞贞冷笑,一个一个的,还真会躲懒啊,她这个当主子的都没睡呢,这些该守门的奴才一个都不见了。
她瞥了一眼墙角的金锭,没有叫人进来,一夜好眠到天明,身上的不爽利已经完全好了。
素锦和华缎端水进来洗漱,陆贞贞垂着眼端坐在梳妆台前,肃静的小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素锦讨好地递着帕子,陆贞贞一抬眸,就看到她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素锦向侧闪了闪,捂着脸,“奴婢不小心自己碰的。”
华缎一把扯过她,神情不愤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忍着不说,三小姐都问了,你不说我说。早上我们去领咱们院里的用度,遇到了四小姐,说我们抢了属于他们院的香胰子,就说我们是白眼儿狼,没头没脑就挨了一巴掌!”
素锦忙抓着她制止,“华缎,不要在三小姐面前说这些恼人的话,是我撞到了四小姐,才被挨了巴掌。咱们做奴婢的,不可让主子分心。”
华缎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嘴,“是,三小姐没让说,奴婢不该多嘴。”
陆贞贞看了二人好一会,她们是柳姨娘送进来的人,与她必是二心,她也要摸摸二人的底。
“无妨,四妹妹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可以学给我听听。”
华缎立即俯身,没了顾忌,“昨个本来是绿萝姐姐他们去管事嬷嬷那领物品,平日里是三夫人帮着柳姨娘管这一块的,那嬷嬷让她们今早再去。结果早上绿萝姐姐说身子不爽利,打发我们去领物品,结果撞到了四小姐。不但打了素锦,还骂我们有了新主子,忘记旧主的恩情。奴婢觉得,她就是在借机挑衅三小姐,在报昨日落水的仇。”
素锦轻声道:“我们原是柳姨娘院中的二等丫鬟,并不受待见,本来这种贴身的活计是轮不到我们来伺候的,可绿萝和红裳是老夫人派来的,四小姐不敢欺负她们,这才一早像商量好了一般,叫我们去取物品。”
“这事我们不想说的,三小姐问起来,我们才诉一诉苦水。”
陆贞贞心中有数,如果这事真不想她知道,素锦就不该出现在她眼前,她们这们一诉苦,不但挑拨她与四妹妹之前的关系,还将老太太那边的关系也挑拨了。
柳姨娘这一翻安排,还真是用心。
陆贞贞将手中的帕子丢到盆子里,站起身,语气冷凝,“看来四妹对我的敌意真的很大啊。”
她眼神扫射过去,就像是一把刀子,让她们心生怕意,忍不住打了个突。
“我在这府中的处境你们也看到了,父亲虽然爱重我,可我才回来,多年没在他膝下承欢,再相见时我都大了。祖母待人虽然宽厚,却更亲近四妹。昨日之事,指不定日后还会发生,你们跟着我,可能会受许多委屈。”
两个丫鬟齐齐跪了下去,“我们既然跟了三小姐,就是三小姐的人,我们受一点委屈不怕,只是替三小姐难过。”
第30章
敲打
陆贞贞走到墙角,将那枚金锭拿起来放在梳妆台前,“好,那我只说一句话,你们都听清楚,同时记牢了。我若在这府中不能立足,你们必然跟着受气,如今你们二人可还愿意与我同坐一条船?”
两个大丫鬟的眼睛都盯到了那枚金锭上,昨日老夫人赏赐了一些东西,柳姨娘也叫人端来不少稀罕物件,可是没有人拿现银,更不要说金子。
三小姐自己能拿出金元宝,还是那种随意丢在墙角满不在乎的样子,难不成真如姐妹们传的那样,三小姐有一位了不得的师父,不但医术了得,还给了三小姐许多花用?
二人都是柳姨娘用钱来收买的,昨日跟了陆贞贞,卖身契已经转到雅竹居,三小姐如果同样有钱,她们不介意真心伺候三小姐。
二人异口同声道:“我们愿意一心跟随三小姐。”
陆贞贞点头称好,把针线笸箩拿出来,“我知道有一种侧人心的方法,极其灵验,只需拿一只碗,倒满水,再将针慢慢的放进水中,如果能让针立着不动,那么就说明此人说的是真心。”
陆贞贞说完,在茶杯中倒了一碗茶水,将针拿出来一根,捏着针尾就将针放了进去,针落水中,果然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