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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他的掌心顺着腿往里探,顿住。

    黎岁的双手摸到他的脸,刚要心虚地亲过去,浑身就怔了怔。

    他的手指已经......

    “来跟我分手?”

    “z,我没这么想过。”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药劲儿,被他的操作给诱回来了。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额头已经溢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她的手掌如藤蔓一样攀着他。

    来的路上全程着急,完全忽略了药效,现在只觉得难以忍受。

    “z......”

    她不受控制的往后仰,最后的理智看到他蹲身。

    “你别这样......”她嗫嚅出声。

    可男人的目的很明确,像是沙漠里被炙烤了许久的人,终于发现了绿洲里的清泉。

    那抹流星从脑海里划过后,她的手掌缝隙里攥了他的几根发丝。

    黎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脑海里根本不剩下什么理智。

    z的指尖擦拭着唇畔,一把掐住她的脸颊,“晚会上就想这么做了,你看着我的时候......”

    黎岁的脑子里是混沌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犹如一只猫蛰伏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听到她说:“别生气,随你折腾好不好?”

    他的手一顿,喉结滚动,“随我折腾?”

    “嗯。”

    下一秒,她被从玄关柜子上放下来。

    她的腿是软的,被他的一只手紧紧扶着腰。

    “z......”

    她有些不安,头也很晕。

    他像是一头出笼的野兽,恨不得将她撕碎。

    “你很适合穿鱼尾裙。”

    “什么?”

    黎岁只觉得自已在大海上摇曳,整个世界都是混沌的。

    他俯下身,语气很低,“走路的时候,晃得我心热。”

    第325章

    走到有光的地方去

    说完,唇从她的脸颊吻到颈侧,动作也从狂风暴雨到春风和煦。

    经历过那样风暴的人,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温柔缓慢。

    “z......”

    她背脊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像是新月,青涩曼丽。

    黎岁想转过身,却被他紧紧掐着腰,动弹不得。

    顷刻间天旋地转,场地从门口换到了沙发,他身上的侵略性让人心悸。

    黎岁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覆盖在她的眼睛上,像是领带,又像是围巾。

    沙发边的小灯突然亮了起来,灯光昏黄,却能勉强看见一个健硕的人影。

    她扭动了两下腰,缓了缓自已被牵着走的情绪。

    他的掌心落向她的大腿,就在那巴掌大的地方反复游移。

    “里面不穿,故意的?”

    黎岁的理智短暂回归了一瞬,可是等他再进来的时候,又沉沦了。

    她说随他折腾,他还真不客气。

    她的唇被吻住,像是一条快要干涸的鱼,眼神都没有焦距。

    他的指尖狠狠蹂躏她的唇瓣,嘴角弯了起来,“真不是来跟我分手?”

    黎岁被他偶尔狠戾的动作弄得浑身发麻,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不是,没想过跟你分手。”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像是奖励,“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如果不喜欢的话,她不会任由他为所欲为。

    黎岁沉默了,细细想起来,其实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喜欢他。

    女人的内心太复杂,也太敏感,也许只是被他一个人蜷缩在黑暗里的身影击中,萌生了巨大的怜惜。

    或许只是想起了那段坑洞里的过往,既然曾经救过他的命,那就是命盘转动了,她怎么能伤害自已亲自救回来的人呢。

    种种原因太多了,她不希望他继续在这样的黑暗里。

    她想牵着他,走到有光的地方去。

    黎岁的骨子里没那么听话,不是世俗定义的那种乖乖女。

    她轻轻一翻,变成了她坐在他的腰上。

    男人愣了几秒,滚动了几下喉结,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已胸口。

    他的胸口起伏很厉害,滚烫,那颗心脏仿佛要跳出来。

    “岁岁......”

    他刚喊完,黎岁就自已主动抬起了腰肢。

    这是最致命,最沸腾的诱惑。

    额头的青筋一瞬间鼓起,他猛地压下她的脑袋,狠狠吻着,恨不得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黎岁不知道自已被困在这个漆黑的空间里多久。

    他不知疲倦,直到她说出那句——永远不会分手。

    他才宛如被人点了穴道似的,指尖打开她的唇,掐住她还在说着承诺的舌头。

    在黎岁的眼里,z直白的让她都觉得羞耻。

    她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其实挺收着,很多时候都是为了让他高兴,才由着他来。

    可是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露骨。

    “想死你身上......”

    “听到声音了吗?”

    “这里好热情......”

    黎岁忍无可忍,狠狠拧了他一把,“z!”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实在无法回应这些话。

    男人笑得伏在她颈侧,语气莫名有些得意,“记住这些风月刺激,以后夜晚一到,你就得想我。”

    黎岁太累了,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忍不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已家里。

    她浑身犹如散架了似的,彻底放纵之后,全身的每一块骨头都是懒的,什么都不想做。

    她拿出枕头边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过去两天了。

    跟他在那里厮混了两天。

    她深吸一口气,连忙起身,可这个动作牵扯到腰,酸得她差点儿重新倒回去。

    yeko和秦有期都给她打了电话,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黎岁只回复了两个表情包,然后翻到了跟z的聊天页面,发了一条过去。

    【腰好疼。】

    他回复得很快。

    【给你揉过了,还疼?我让医生来检查一下。】

    黎岁发这条消息只是想确定他有没有继续生气,现在确定了。

    【不用,待会儿就要去公司了。】

    每次用这样的方式去哄他,自已都能去掉半条命。

    她其实都纳闷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两人交往的这段时间里,她还真没少去哄他。

    第326章

    在这种继承人的光环之下

    起床吃了点儿东西,浑身都懒洋洋的,所有的食物都如同嚼蜡。

    来到公司坐下的时候,她甚至打了一个哈欠,总觉得不在状态。

    直到温北推了推眼镜,一脸真诚建议道:“黎总要不要换件高领的衣服?”

    黎岁一早上都是懵的,闻言喝了一口咖啡,“为什么?”

    温北没说话。

    直到她午休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已脸上的春意,以及满脖子斑驳的痕迹。

    脸色从淡定一瞬间爆红,她下意识的就把领子往上拉了拉,可今天穿的并不是高领,什么都遮不住。

    早上她整个人都是迷糊的状态,洗了把脸就出门了,根本没注意看这些。

    她抬手揉着眉心,连忙在线上下单了一条围巾,让商家抓紧时间送过来。

    下午她还得跟那个刚上任的领导谈了合作,希望能拿下这次政府的案子。

    三点的时间一到,她将外卖送过来的围巾围在脖子上,带着温北过去谈判。

    约好的地方是一家高档酒店,适合商业宴请。

    只是打开那包厢的门,她的脚就顿住,因为里面除了那个新上任的领导之外,竟然还有岳兮。

    她刚跟岳兮发生过矛盾,如果岳兮跟领导认识的话,那这个项目肯定会黄。

    岳兮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黎岁,眼睛一瞬间瞪大,然后窝进了旁边人的怀里。

    “意哥,这就是要跟你见面的合作方?”

    池意今年二十六岁,能在这个年龄坐上这个位置,多亏了他跟谢家的关系。

    他将岳兮推开了一些,对黎岁客气的点头。

    “黎小姐,请坐。”

    黎岁摸不准这两人的关系,缓缓坐下,“池先生,久仰大名。”

    池意的脸上出现一抹难堪,嘴角撇了撇,“没啥好久仰的,如果不是这次的项目,黎小姐应该根本不认识我。”

    黎岁几乎是瞬间就断定,池意没什么手段。

    一个有情商的人,不会在生意场上说出这么轻贱自已的话。

    她扯唇笑了笑,“哪里的话,池先生高考是那一年的状元,我以前读书用功的时候,每年都会看各届的状元笔记。”

    池意的脸上瞬间一亮,脸颊都涨红了,连忙端起一杯酒水。

    “没想到黎小姐真的知道我。”

    黎岁也端起杯子,跟对方轻轻碰了一下。

    岳兮看两人相谈甚欢,气得抓住池意的手臂,“意哥,你别跟她做生意,她的名声你没听过么?这次还惹恼了霍总,谁知道黎家公司还能苟且几天。”

    那些招惹了霍砚舟的,哪一家公司没被收购?

    昨晚黎岁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霍砚舟的腿上强吻人家啊。

    简直出格!不要脸!

    霍砚舟看似冷淡,却是雷霆手段。

    池意握着杯子的手顿住,似乎真的在纠结这个问题。

    岳兮冲着黎岁得意扬眉,仿佛在说:“有我在,这个项目就成不了。”

    黎岁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淡定的笑了笑,“两天前的晚上,我是从棕榈湾出来的,霍总并没有对我怎么样。”

    岳兮气得直接站了起来,“什么意思?棕榈湾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这种贱人能去的,吹牛都不打草稿!”

    黎岁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池意是真没有主见,被岳兮几句话就给动摇了。

    他能坐上这个位置,看来真有人在捧他。

    她的嘴角弯了弯,将背往后靠,“我有没有吹牛,你们打电话问问霍总本人不就行了?”

    岳兮的脸一瞬间涨红,气得咬牙,然后更用力的抱住池意的手臂。

    “意哥,我们走吧,你别跟这个女人谈项目,不然别人会议论你的,你不是最讨厌被人议论的吗?”

    刚刚还强装镇定的池意在听到这话之后,脸色一瞬间就变了,坐立难安,并且马上站了起来。

    “黎小姐,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谈吧。”

    黎岁都还来不及开口,池意就拿过旁边的西装,急匆匆的离开。

    岳兮站在原地,冲着黎岁做了一个鬼脸,“活该,黎岁,我会让你一个项目都谈不成,你给我等着!”

    黎岁拧眉,等包厢里只剩下她和温北了,才开口,“这个池意怎么看着这么没有主见?他跟谢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北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

    “黎总,你知道谢家家风森严,从政居多,所以从上到下都不能出现什么私生子,池意极有可能是谢家某个人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是碍于规则,没敢让任何人知道。”

    豪门里这样的肮脏事儿多了去了,现在池意的位置不高,估计也是他那个名义上的爸爸手里漏出来的。

    而且池意一看就是被人压制太狠了,唯唯诺诺,来这样的谈判席上竟然还带着岳兮那样的女人,简直蠢一块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幽幽看向温北,“他该不会跟谢家继承人谢寂辰是......”

    温北竖了一根手指头在唇边,言下之意,这种话可说不得。

    谢寂辰在谢家的地位极高,他想让谁滚蛋,谁就得滚蛋。

    池意生活在这种继承人的光环之下,也难怪养成了唯唯诺诺的性格。

    谢寂辰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那样的锋芒就算是隔着厚重的玻璃,都能被他身上的尖锐刺伤。

    她抚着杯子,语气淡淡,“温北,你说谢寂辰知道这个私生子的存在么?”

    温北跟在黎强身边这么多年,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传闻,只是他嘴巴严,从未给黎强带来过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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