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黎岁!”谢时举起手,要扇她的巴掌。
警察瞬间把黎岁护住,脸色都变了。
“好啊,敢在我们面前打受害者,你罪加一等!”
一副银色的手铐直接拷在了谢时的手腕上。
谢家小少爷什么时候丢过这样的脸,他瞬间有些慌了,下意识的就解释,“我不是,我......”
黎岁捂着脸,开始哭,“谢少爷,难道我的名声就不重要了么?你为什么现在不愿意说实话,刚刚包厢里的其他人全都听到了的。警察先生,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就问问在场的其他人。”
警察的视线看向坐着的其他十几个人,被看到的人都转开视线,神色尴尬。
“谢时确实是这么说的。”
“嗯,我们都听到了。”
他们要是不承认,以黎岁现在这攀咬的程度,一旦说他们也参与了所谓的迷奸,等警察局那边通知家里人,大家都跟着完蛋。
所以能把自已撇清就撇清。
黎岁满脸的感动,看向主动开口的几个,“谢谢,你们真是大好人,不畏谢家的强权,勇于给我这样的人作证,我太感动了。”
不畏谢家强权?
这话是说给谢时听的。
以后谢时如果想继续跟这几个狐朋狗友鬼混,估计时刻都会想起今天被背刺的场景。
这兄弟肯定是没得做了。
谢时脸色铁青,恨恨的瞪着那几个人。
那几人撇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
警察懒得再理会其他人,一把抓住谢时,“你跟我们走一趟,具体情况去警察局里交代。”
“我不去!放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第23章
我黎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黎岁挑眉,眼底划过一抹嘲讽,只能说这个谢时太蠢了。
在警察的面前,竟然说这种话。
而且这里可是月不落,警察敢上门,那就说明已经做好了跟强权对碰的准备。
果不其然,警察直接押住谢时,“我管你是谁!”
黎岁的嘴角弯了弯,“谢少爷,潘幸一呢?他在哪儿?”
谢时才给黎岁发过短信,说潘幸一住院了,现在黎岁明知故问,是在当面打他的脸。
他的嘴唇抖了又抖,从未被人这么气过。
警察更加用力的押着谢时的胳膊,“老实交代,另一个人在哪儿?”
谢时只觉得难堪,包厢内刚刚附和吹捧他的人,此刻都像是在看戏。
他最引以为傲的尊严,被黎岁扔在地上践踏!
黎岁!他绝对不会放过黎岁!
包厢的门外围了一圈的人,因为谢时是这里的常客,只要在圈子里混的,几乎都认识这张脸。
“这不是谢家少爷么?怎么警察都来了?”
“出什么事儿了,今晚谢寂辰在,你们谁去通知他一下?”
谢时听到这话,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
“别去。”
但是话才刚说完,围观的人就缓缓让出了一条道,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的气质看起来冷硬霸道,衬衣的扣子只扣到了腰腹,看到包厢内的一切,眉宇划过一抹不耐烦。
“怎么回事儿?”
黎岁是因为看了那些资料,才知道谢寂辰是谢家的继承人,地位很高。
谢时不敢去看他。
警察正要发言,谢寂辰就拿出了一根烟,低头点燃,漫不经心的姿态,却压迫感十足。
“谢时,你自已说。”
谢时似乎很忌惮这个堂哥,嘴唇抖了好几下,都没有抖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寂辰有些不耐烦了,把打火机一收,大踏步的迈进,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我让你说话。”
“堂哥,不是我,是......”
谢时的视线看向黎岁,可昨晚给黎岁下药是事实,警察真要查了,他和潘幸一都得进去。
本以为黎岁这个蠢货会被吓得几天都不敢出来见人,可她今晚不仅出来了,还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黎岁的神色很平静,看向这位不好招惹的谢家继承人,简单的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大概就是这样,谢家少爷说我一年要去看几百次妇科,还说我给点儿钱就可以随便上,大家可都听到了的,这话今晚要是传了出去,我是不是还可以告他一个诽谤?”
谢时的脸色又是一变,语气急切了几分,“黎岁,你......”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颊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他的脑袋一偏,嘴角的血迹都流了出来。
谢时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可打他的是谢寂辰,他一个屁都不敢放。
黎岁挑眉,她爽了。
不过她可不会给自已留下什么后患,“我说这位谢先生,你这么不给他面子,他要是回头把这件事算到我身上怎么办?警察叔叔,你们作证啊,改天我要是出事儿了,第一个查的就是这位谢时少爷。”
谢时本就憋屈难受,被这话一刺激,气得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谢寂辰看向黎岁,眼底深沉似海。
他又看向警察,“今晚辛苦你们一趟,这件事我们会私底下解决,一定给黎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谢时说的那些蠢话也不会散播出去。”
他说不会散播出去,那现场的这些人要是在外面嚼舌根,就是跟谢家过不去。
黎岁捏着手中的帽子,语气很轻,“原来是误会一场,不过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也得澄清一下。我黎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谢少爷年轻,口无遮拦,我就不计较了。”
谢时被气的白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谢寂辰又跟其中一位警察说了什么,对方点头,带着人离开。
围观的人也都散了,谢时被人带走。
包厢内的人也不敢触谢寂辰的霉头,纷纷找借口跑路。
这里转眼只剩下谢寂辰和黎岁两个。
黎岁抬脚要走,却听到他开口。
“黎小姐变化挺大。”
看来又是旧识。
她笑了一下,面上看着很冷静,“谢先生说的满意答复,该不会是趁着现在没人,威胁我吧?”
谢寂辰缓缓走近,他的气势跟霍砚舟不相上下。
黎岁已经有些警惕,却听得门口传来声音。
“闹够了就走。”
她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霍砚舟。
霍砚舟坐在轮椅上,身后推轮椅的是个年轻男人,除此之外旁边还站了一个,应该都是他的好友。
这几个人跟霍佑宁那群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如果要用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天潢贵胄。
谢寂辰拿出一张卡,拍了拍黎岁的脸,“两千万,够么?”
封口费,出了这扇门,今晚的事儿谁都别再提。
而且她已经让谢时颜面扫地,至少这段时间,谢时一定不敢来找她的麻烦。
黎岁的指尖夹着卡,神色平淡中掺杂了点儿笑意。
“今晚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谢先生走好。”
谢寂辰的眼底出现一抹讽刺,单手插进兜里,朝着霍砚舟走去。
霍砚舟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他身边的几人都挺照顾他,跟他说话的时候,都是低着脑袋询问他的。
包括谢寂辰这样嚣张霸道的人,在他面前时,都不自觉的放轻了语气。
“不是让你们先走么?”
霍砚舟的视线看向黎岁。
黎岁一个人站在包厢里,头顶的灯光就像是一个罩子,将她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世界万千,她在轻笑,却淡然的有些孤独。
第24章
想通了,不想当舔狗了
他收回视线,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谢寂辰的语气就有些不耐烦,“还不是那小子惹出来的事儿,早看他不顺眼了。”
一群人朝着外面走去。
黎岁看出来了,霍佑宁身边围着的,都是顶级权贵圈子下面的人。
而霍砚舟身边的,都是各大家族的继承人,是在权贵最中心。
他们肆意,轻狂,有教养,却也高高在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去把衣服还给乔栀。
乔栀问了一句,“岁岁,你真的不在意霍佑宁了么?”
黎岁换上自已的衣服,点头,“想通了,不想当舔狗了。”
乔栀的眼里划过一抹复杂,将自已的工作服收起来,“那你去霍氏,真的是奔着霍砚舟去的?”
黎岁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我刚失忆的时候,还真以为霍砚舟可能跟我有点儿关系,不过现在嘛,发现他离我还挺远的。我就是想好好上班,别再追着一个男人了。”
乔栀松了口气,对她露出一个笑容,“你能想通就好。”
黎岁现在有钱了,把一万块钱转给她,“还你的钱,我就先走了,明早还得找新房子,现在住的地方治安不好。”
乔栀点头,“那你慢走,下次别像今晚那样,谢寂辰那人其实挺不好相处的。”
黎岁有些惊讶,“你还认识他?”
乔栀的脸上满是尴尬,连忙撇开视线,“我毕竟也在这里工作三年了,只要经常出入这里的人,我基本都认识。”
黎岁没有深究,挥手告别。
隔天她去霍氏,才刚坐下,就有一个女人过来阴阳怪气。
“有些人要是把上班当成是追男人,还不如不来,靠着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占了别人的位置,小心哪天被反噬。”
黎岁看向发言的女人,女人叫蒋画,是这个部门的经理。
她昨天因为生病,没来公司,但她记得清醒过来后,还是发了一个请假条给这位经理。
蒋画双手抱胸,“黎岁,让你整理的那堆资料,你昨天没交上来,因此耽误了整个部门的进度,今天你请大家喝下午茶吧,待会儿你们想喝什么,在群里说一声。”
部门内的其他人马上开口。
“谢谢蒋姐。”
“我要喝星巴克!”
蒋画的嘴角弯了弯,她长相比较干练,但是从黎岁入职的第一天,她的厌恶就已经不加掩藏。
“黎岁,那就每人一杯星巴克,你没意见吧?”
黎岁坐在工位上,昨天是她上班的第二天,虽然生病了,但她确实也缺席了,她认这个罚。
“没意见,不过是不是应该先把我拉进工作群?”
距离她很近的几个同事眼里瞬间有些尴尬,因为大家都没跟黎岁加好友。
有人直接让她扫码进群,黎岁马上就进去了。
这是部门的工作群,包括霍佑宁也在里面。
群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发自已要喝的东西,黎岁在外卖上点单。
刚下单完毕,霍佑宁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路过黎岁的时候,他停顿了几秒。
黎岁低头整理手中的工作,懒得搭理他。
霍佑宁倾身,“你没什么想说的?今晚我有时间,约不约我吃饭?”
因为黎岁昨晚没出现在黎家,他这会儿心情还不错,反正晚上没事儿,就陪她玩玩。
她的脸色顿时黑了,“我昨天生病了,改天可以再约个时间。”
霍佑宁冷嗤一声,“你不觉得自已的谎言太拙劣么?什么病能让你晚上就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月不落?黎家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
别太爱了,分明就是不想跟他解除婚约。
黎岁解释不清,懒得再开口。
霍佑宁敲了敲她的工位,语气高高在上,“问你话呢,晚上出不出去玩。”
“滚。”
“你就装吧,以前也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装。”
第25章
我对你的奋斗史没有兴趣
如果时间能重来,黎岁就是病死在床上,昨晚爬也得爬去黎家。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不搭理这人。
霍佑宁心里爽了,他和黎岁虽然认识了很多年,但是五年前出现的黎雅实在太让人心疼了,就像是易碎的娃娃。
不自觉的,所有人都偏向黎雅,到现在已经变得习以为常。
所有人都以为黎岁只是在闹别扭,反正她早晚会回去的。
外卖的饮料很快就到了,所有人都在感谢蒋画,没一个人记得这是黎岁点的。
黎岁也懒得再这个事情上计较,勤勤恳恳的完成手里的这些资料。
她下午约了中介去看房子,昨晚平白拿了两千万,没必要委屈自已继续住那个地方。
下班时间一到,她就起身要离开。
蒋画却在这个时间点过来,又递给她一大堆资料。
“这些,你整理一下,一个小时之后我要用。”